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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rewell to a Habit

Summary:

简介:Rooster认为自己还远远算不上来者不拒,但当这个感觉在整个世界上最不可能这样做的混蛋决定提供,他同样想不出他为什么不接受。基本上,这对他们同等的有好处:它提供更多借口,更少负疚感;完全没有责任。而对可能因此降临的麻烦,他确实早已得到警告。

AKA

没有人点播的R/H炮友梗

Chapter 1: Not the first time, yet not the last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我越界了,”金发男人说。

  Rooster在打开门的第二个瞬间就想重新把它关上。也许是甩上。

  这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很长的一天,对Rooster尤其如此。他们进行了试飞,这次是按照任务指示,甚至放低了一点要求,但仍然没有人能达到他们教官想要的那个标准。他和Maverick争执,质疑他的任务路线——并不明智——然后Hangman,因为当然是这个人,决定为他把事情变得更艰难。

  Rooster把白天剩下的时间花在了健身房,满足于没有人敢于向明显怒气冲冲的他搭话。一旦他感到肌肉燃烧得难以忍受,就转而离开室内去慢跑,一直到太阳落山才开始返程。

  这甚至并不好笑。Rooster刚刚从浴室里出来,Jake "Hangman" Seresin不知怎么的抓住这个绝妙的时机敲了门,无所事事地等在门口,一看到Rooster的眼睛,他就这样说。在Rooster等着他的下一句话时,他已经闭了嘴。

  “这就是你要说的全部?”

  Rooster瞪着他,尽量多地占据了门框里的空间,手臂抱在胸前:一个防御姿态,但更多是为了阻止自己再次试图付诸暴力。他可以听到自己恼火的呼吸声。他们的走廊里一片寂静,现在没有人会来阻止,后果可能很难看。Hangman只是简单地点点头。

  “就结论而言,是的。”

  “至少他妈的解释你自己。”

  “我说了:我越界了。”Hangman扬起下巴,又缓缓收回去,在嘴角挂上一个假笑。“这里没什么可解释的。这肯定是个惊喜,但看来我偶尔也会出错。”

  Rooster再次开始认真考虑把门摔在他的脸上。Hangman眨了眨眼。

  “现在,你是打算让我进去,还是我们应该站在这里继续讲话,吵醒每个人?”

  这不是真的,关于他们会吵醒每个人的这部分。现在是周五晚上不过十点,第二天他们没有飞行或讲座计划,除了Rooster决定躲起来处理他自己的情绪,客气地在几小时前谢绝了Phoenix充满人道关怀的邀请,其他人中的大多数现在应该在Hard Deck。Hangman没有加入,这很罕见,但也不难理解。即使是对他来说,在今天那一幕之后出现在小团体之中想必也很难获得乐趣。

  所以,看来他的替代方案是从Rooster身上寻找乐趣。

  Rooster还在与他恼怒的自我战斗,Hangman已经向前走了一步,把他从门边推开,邀请自己进了房间。Rooster跟着他转过身来,让门在身后关上,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只穿了一条旧牛仔裤,头发擦到半干,基本上毫无防备。而已经漫步到他房间一半深度的Hangman穿着他的卡其制服,每一根金发都梳理整齐,全副武装,只差在牙齿之间塞上他标志性的牙签。

  Hangman毫无必要地环视和他自己的那间布局完全一致的宿舍房间,这里现在只被浴室门里来的灯光照亮。Rooster拒绝开灯,在夜里,他的房间是黑暗、困倦和柔软的,Hangman与它的每一个特征都相反。他站在地毯上,完全拒绝融入他所在的空间,用挺直的后背表明除非这个房间屈服于他,否则他不会妥协。

  Rooster也站在原地,没有动。

  “再提醒我一次。你甚至为什么在这里?”

  Hangman转过身来。他脸上的表情表示他正等着这个问题。

  “我在这里,来提供一个补偿。”

  现在开始了。Rooster必须深呼吸。

  “你是指贿赂。”

  “是的,当然。”他眯起的眼睛即使在昏暗中也闪着光,感觉几乎邪恶。“鉴于你认为这可以成为一个贿赂,所以我想,是的。”

  Hangman朝他走了一步,让视线从Rooster脚下开始往上移动,如果他认为他破旧的牛仔裤很可笑,至少他什么也没说。那道视线越过Rooster现在赤裸的胸膛,拖到他的脸上,使他感到脸颊刺痛。

  “锁上门,”他说。

  Rooster把手伸到背后,锁上门。当Hangman给他那个如愿以偿的笑容时,他懊恼地向自己承认这除了同意什么也不是。Hangman率先行动起来:这是在他们之间Rooster不会大声承认它存在的部分,即他永远不需要亲自思考下一步该开启什么。

  有一半的Rooster在打开那扇门时就已经知道会发生的事。经验之谈。Rooster开始感到空气中的紧张成分,随着Hangman接近,他们之间那个隐喻性的静电场发生了改变,他竖立的汗毛首先感知到了这一点。他尽量不让自己退缩。有一种错误的感觉,像蚁群,在他的皮肤底下悄悄爬行。在今天之后,Hangman甚至不应该尝试;Rooster也不应该允许他。也许再也不应该。这一次,他的攻击是如此卑鄙,完全没有留给Rooster反击的余地。这不是他们通常会有的竞争,互相投掷垃圾话,批评和揶揄,那种不值得鼓励但无伤大雅的类型。他不相信Hangman真的只是出错。不是他认识的那个Hangman会做的。他丢给Rooster的攻击总是经过精心计算,命中部位从来与靶心分毫不差。他对Rooster的了解使他可以闭着眼睛做这件事,就像他闭着眼睛玩飞镖把戏。必须有什么Rooster只能想象存在的东西驱使他这样做,因为他显然没有在费心解释。Rooster有些愤恨地想,他确实试图把自己赶出这个任务,而他完全咬了钩。

  无论如何,损害已经造成了。他的抵抗,无论叫喊还是暴力,不仅不能使所有人忘记他们听到的话,反而只会使他们确信他身上有一个如此大的弱点。考虑到他们确实是在备战,一个像这样的信息可能是致命的。Rooster全身紧张,仍然犹豫不决,困在战或逃的中间地带,意思是动弹不得。在他绷紧肩膀的时候,Hangman正把他推回门上,手掌毫无踌躇地按在他裸露的胸口皮肤上,另一只手爬上他的侧腰,接着没有停顿就把鼻尖塞到他耳后的湿头发里。Rooster认为他肯定能听到自己吞咽;他试图提醒自己,像那样大发雷霆之后,他仍然在生气,但是发现这已经不重要……不太重要了,因为Hangman的手正在他的身上漫游,在他因为冷水浴和蒸发的水分而发凉的皮肤上感觉非常温暖。Jake Seresin确实一直以来都是他的厄运:总是从他身上引出最糟的那部分,他的傲慢,攻击性和暴躁脾气,以及性欲。他基本上总是在对他感到气恼,不只是对他说了什么,甚至只是和他站在同一个空间里,他的头脑里的那根金属针就会威胁要迸出感应电的火花。这些天,另一个以不同模式使他愤怒的存在稀释了这种感觉,但显然Hangman选择用最丑陋的方法挖进伤口,发出关于他们实现和睦相处的想法有多不可能的提醒。只是,他真的不能保持生气。不是在那种怒火的顶峰。如果Hangman尝试,不能超过二十四小时,远比Rooster希望的更快。现在,基本上可以把这件事归类为生理性的。他们争执,在对方造成的压力下咬牙切齿,然后他们设法发泄它,确认一切还在原处,we are good,至少获得不必要谋杀对方程度的和平,以便继续生活。

  他也把双手放在Hangman的腰上,只是因为感觉自然。他的须后水和他自己的气味钻进Rooster的鼻孔,使他想更深地呼吸。Hangman在他的肩膀上方徘徊了几秒钟,重新拉开距离,找回Rooster的眼睛。

  “你还是有机油味。”他脸上有个捉弄人的傻笑,“不要学小鸡戏水,下次洗得更认真,好吗?”

  同样不是真的:他刚刚几乎在浴室里待了一个小时,为了进一步使头脑降温,直到从喷头里出来的是冰水。Rooster张开嘴,打算反驳,但Hangman适时地给了他一个响亮、戏弄的吻,然后向下,落在自己的膝盖上,开始动手打开他牛仔裤的金属扣。Rooster长长地叹了口气,把手指绕在他的头发上,俯视着Hangman把他的拳击短裤拉到膝盖下面。

  “你还有其他安排?今晚?”

  他漫不经心地问,已经开始沉浸在Hangman把手指环在他的阴茎上带来的热量里,在有点遥远的地方惊叹于自己在这个人的影响下转换方向的速度。Hangman只抬高视线,扬起眉毛。

  “我在字面上打算开始含你的老二。这看起来像我还有其他安排吗?”

  “因为你似乎在,见鬼,”当Hangman卷起舌尖奸诈地戳他的铃口时,他的声音一时卡在了嗓子里,“……赶时间。”

  Hangman后退了一点,这次不看他,听起来不耐烦。

  “怎么了,你想要接吻还是什么的?酝酿氛围?不知道你是那种需要使用香薰蜡烛的类型,Bradshaw。”

  他的确想要接吻;他当然不会真的这么说。

  “只是你的补偿会太寒酸。”

  “好吧,如果你邀请,我甚至会留下来和你在沙发上喝酒。”

  “今天不行。”Rooster生硬地说。从很多年前开始,他已经决定不要在感到沮丧时碰酒精,以免尝到甜头,养成他绝对不需要的坏习惯。

  至于这个。

  Jake Seresin是一个最初他没有想到他会需要避免,甚至是有可能养成的坏习惯。

  “不意外。”

  Hangman漠不关心地回答,改变了下巴的角度,用饱含唾液的舌头刷过里侧,从底部到尖端,然后再来一次;像他在处理一根融化太快的冰棒。他不再与Rooster目光接触的方式基本证实了他完全知道他自己的那些话会对他产生的影响。如果是在紧接着他的爆发之后他们这样做,Rooster甚至不会犹豫,尽管他们可能会变得粗暴,但已经过去的这么多个小时足够他的脑袋冷却下来,他的怒火变成了一种在灰烬下闷燃的东西,除了过度思考什么也无法贡献。Rooster知道Hangman甚至还没有开始,而这已经感觉很多了。Rooster不想打扰他在做的事,但还是把手指插进他耳后的头发,拇指放在他的颧骨上,听到自己烦恼的声音。

  “你真的不应该来。你不怕我揍你的脸吗,Seresin?”

  “那么会有一场狗斗。”

  Hangman脸上有个不透明的笑容。Rooster要多花几秒才能认出这是他自己今天说过的话。他愣住了,接着困惑地皱起眉。

  “你在生的气吗?”

  Rooster不喜欢他自己听起来不安全。Hangman根本不屑于回答。他低下头,张开嘴,用舌尖绕着嘴唇转圈,打湿它们,然后把柔软的嘴唇内侧包裹在他的龟头上,慢条斯理地吮吸。Rooster小声咒骂。感觉紧密,温暖,和他刚刚给他的目光与笑容的温度完全不同,这种差异直截了当地在他的脊柱上引起甜蜜的战栗。这就像每次当Hangman把他的手指、他的嘴和舌头放在他身上,根本不需要多过两分钟,和他仍然感到有一丝迟疑的大脑不同,他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要去任何地方。Hangman浅尝辄止,重新调整坐在自己脚跟上的位置,接着Rooster眼睁睁地看着他再次张开嘴,像在经历一个慢镜头:他一直吞进去,用Rooster的鸡巴填满他的嘴。Rooster为了所有这些紧和热的感觉呻吟起来,再次不可避免地发出诅咒。

  “他妈的,Seresin,以为我叫你慢点,”他抱怨道,另一个人显然没有在听,绝对不打算停下来。他继续工作,专注地闭着眼,双手牢牢握着Rooster的大腿两侧,设法放松了喉咙,微微晃头,让他进得更深,更深,直到他的鼻尖贴在Rooster的肚子上才稍作停顿。Rooster抓紧他的金发,半心半意地想知道这些年这个人对他自己的呕吐反射做了什么。他认为自己也没有很糟,但他从未需要处理像这样的尺寸问题。Hangman停了两秒,后退,让Rooster的整个长度滑出来,在脱离时发出一个微小的啵声,没有咳嗽,但明显不舒服地吞咽了一次,眼睛湿了,整张脸都是深红色。他满意地喘了一口气,让感觉灼热的呼吸碰在Rooster现在沾满亮晶晶唾液的阴茎头上,接着再次低头,比第一次更流畅地吞到底。Rooster尖锐地吸气,必须专注于用力把背贴在门上以保持静止。金发男人让自己的嘴唇紧紧围在柱身上,再次滑出来时确保他的动作又长又慢,然后加快了速度,每次推动都发出肮脏的空气声。

  Hangman很清楚自己要做什么,如果更具体,很清楚他要带Rooster去哪里。Rooster所能做的就是跟着,他听到自己的血流隆隆作响地冲刷鼓膜,心脏以一种令人不快的方式跳动,似乎它从正确的位置进行了爬升,已经很危险地接近喉咙口。Hangman有条不紊地把他推向那个边缘;他几乎很安静,只有在Rooster拉扯他头发的手不知不觉变得太用力时才设法发出一些抱怨的咕哝,其他时候,所有声音都是从Rooster身上发出来的,这使他感到孤立无援。他使用自己的方式坚决而高效,带来的快感几乎伴随着疼痛,每次移动都把这些难为情的琐碎声音从Rooster身上驱赶出来,让他晕头转向,膝盖发软,不能再正确分辨空间和时间。这像是极乐持续了一个世纪,同时短暂得令人心碎。Rooster感到自己已经离得足够近,几乎已经太近了,不得不驱使干枯的喉咙发出警告。

  “Hangman,够了,我会——”他推Hangman的肩膀,想让他放手,在没有得到反应时有一瞬间陷入绝望。Hangman只是抓着他的大腿,不为所动地留在原地,抬眼从睫毛下看他。他的绿眼睛现在是两潭幽暗的池水,从眼角向下有一道细细的闪光湿痕,瞳孔里闪烁着的明显是挑战。Rooster几乎可以听到在他自己里面的那根弦断裂的清脆响声。不太可能他完全出于自由意志操纵了自己的四肢:他的双手在自动驾驶,牢牢地扣在男人的脑后,腰胯向前冲去。Hangman及时重新闭上眼,从善如流地接受所有冲击,就像他比Rooster自己更了解他的动作会去哪里。三次,四次,迅速的冲刺之后,Rooster最后一次深深操进他的嘴,按着他的头把自己固定在那里。Hangman甚至没有哼一声,只是更加抓紧了他的大腿后部,在他射给他时匆忙地吞咽,用反复收紧的喉咙榨出他身上的每一滴。

  Rooster眨着眼,驱赶在他视野里的暗角,等到终于找回观察力,他才会发现自己还在Hangman嘴里。这开始变得不舒服了,Rooster必须拍拍他的脸颊,让他松开下巴。他照做了,离开时半无意识地舔走残留的液体。Rooster匆匆忙忙拉起自己的短裤和牛仔裤,Hangman仍然跪着,闭着眼,呼吸不在频率上,似乎在陷入恍惚。Rooster小心地抓住他的一只手臂。

  “来吧,伙计,起来,”他喃喃说,等着,在Hangman终于长长呼出一口气,不太可靠地把自己拉起来时确保他的平衡。他重新站稳脚跟,喘着气,把额头靠在Rooster肩膀上休息。Rooster伸出手抚摸他的短发,总是很喜欢这一刻,感觉比身体的任何一部分在他体内时都更亲密。这是那种短暂的和平,因为Hangman需要多几次深呼吸才能恢复他的自我。

  “和白天一样,Rooster,喜欢像这样粗暴。”他说,声音完全被毁了,但仍然设法使用了轻松的调侃语气。他比踏进房间时松弛了一点,好像Rooster未经许可地(不是说Hangman曾经有哪次不允许他这样做,但通常他会记得先)灌进他喉咙的东西喂饱了他,饥饿缓和了,使他再次拥有这种嘲笑的力量;Rooster认为他可以理解这种饥饿,但,仍然。

  “你本来可以只是放手,”Rooster无助地指出。

  “不想要弄脏我们的制服,不是吗?”

  “那你不应该穿着它来。”

  “为什么?显然你认为我穿着它很好看。”Hangman在他们之间推开一点距离,再次挂起了他的假笑,“什么也不在乎,在所有人面前像那样说,嗯?”

  “可能是为了满足你的虚荣心。”

  “当然了,Rooster,”他拍拍Rooster的肩膀,“你的,总是满足我的虚荣心。”

  “他妈的,Seresin——”Rooster无奈地吸气,“你继续像这样,我会开始认为你是为了而故意惹我生气。”

  Hangman抬起头,给了他一个无法解读的凝视,眼睛周围的肌肉微微紧张。

  “不是这次。”

  “哦。那这次是什么?”Rooster摇摇头,不想吵架。“你甚至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吗?那么来吧,订正我。”

  Rooster可以听到他声音里的毒液。当他这样提问,他已经对Rooster的回答(或者说,不回答)有完全正确的预期。Rooster不会说一个字。绝对不是对Jake Seresin。一旦沉默被确立,Hangman就不再看他,低下头拉直自己乱掉的衣领。

  “已经完成了。现在无所谓了。”

  “……完成了?你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

  “嘿,”Rooster皱起眉,在来得及思考之前就靠近了。Hangman灵巧地躲开了他朝他的脸颊伸出的手。他呼了口气,张开手指敷衍了事地往后梳理了头发,挺直身体,立刻又全副武装。

  “去睡觉吧,Rooster。太阳下山了。”他亲切地说,丝毫不打算掩饰声音里讥讽的调子。“睡个好觉,这样你明天才有力气继续恨我。”

  很明显,和平结束了。这仍然是那种可识别的模式,鉴于Rooster那些他本打算自己消化的愤怒情绪已经融化成在他胃里的另一种苦涩感觉,明天他们不会打架。Rooster不会再想着如何撕碎Hangman的笑容,但他们还是会继续互相批评;他们可能会在人群里敌意有限地嘲笑对方,只是不会交谈更多。还有这个:这个不可撼动的,不可能、也不会被尝试跨越的距离也还在这里。一切都在原位,不多也不少。他们很好。生活还会继续。

 

 

 

Notes:

FYI本文的E级内容在第一章和第三章

不定期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