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s: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11-05
Words:
4,825
Chapters:
1/1
Comments:
7
Kudos:
53
Bookmarks:
12
Hits:
1,223

浅尝一下尊腐骑士

Summary:

感觉尊腐骑士里面已经不再是人形,仅仅凭着对玛莲妮亚的忠诚也或许是腐败女神的祝福继续维持战斗的力量,就像是被铠甲保护着的熟过头的果实。

【口嗨施工完毕,大人请享用(猫头顶尊腐骑士)】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好饿,肚子在咕咕叫。

只是想捕猎,吃点能吃的,就要被当地人追得四处跑。真是无情的世界。

被异形的怪物追到城里,伴随着心跳逐渐平稳下来胃袋的抱怨声逐渐清晰起来。经历了那么大的运动量他急需补充能量。罗亚果实都吃光了,连珍贵的解毒肉干也吃下了。他不要赐福那种虚假的健康感,他想要被实在的食物填饱肚子。

唉,再不吃点什么他就要把包里的火属性油脂也吃了,能填肚子还能顺便把它烧掉这样就不会觉得饿了。

从望远镜看到的,城墙上守卫的只有一名尊腐骑士。尊腐骑士他见过,他们沉睡在猩红沼泽之下。当有倒霉的旅人不小心踩到他们,腐烂的骑士就会缓缓爬起然后挥起镰刀杀死他们。

褪色者杀死尊腐骑士的时候曾观察过他们的尸体。一开始他以为这些骑士不过是沼泽的傀儡,那些泥水会在感知到来人时就钻进铠甲。但不是那样的,里面是有人的。虽然好像已经被腐败侵蚀得面目全非了,但他们是实在的人,他们也不为这片沼泽战斗,而是他们潜意识里坚信着他们的女武神还在此处,战斗至死是他们唯一记得的命令。

现在的这个骑士也是这样的吧,明明都已经站不住了,却固执地撑着武器守在这里,为了已经不在的主君。好厉害啊。

而且,他身上没有长期泡在泥水里潮湿发霉的味道,闻起来比他的同僚们干净多了。

当尊腐骑士察觉到那敌意时已经太晚了,那浓稠的黑影从高墙落下,急速地朝自己冲来。黑影如预判到他的攻击,闲庭信步地绕过朝他袭来的光轮,刹那间柴刀的惯性力直接将尊腐骑士砍倒在地,连爬起来的机会都没有,他的面部就被什么坚硬的东西击中。伴随着瓦壶碎裂的声音,一股发甜的香气不可避免地钻入他头盔的缝隙里,快速夺取他最后的意识。

尊腐骑士也是会做梦的,哪怕肉体已经溃烂在被困顿的灵魂怀念着那飘扬的红旗,与自己并肩的战友以及……那金光闪闪的神人。在蓝天之下所许下刻骨铭心的誓言逐渐变得鲜红随后发黑,无数白色的脓肿长出菌丝感染着他的梦。

他惊醒了,但被锁链扯住了脖子。尊腐骑士才发觉自己被搬到了一个黑暗的密室,武器被人拿走。而罪魁祸首侧背对着坐在只离他只有两米的距离,敌人坐在篝火旁做着什么。锁链刺耳的摩擦声消失后取代的是正在咀嚼啃食什么的声音。在寂静的密室这样的声音被成倍地放大,连敌人吞咽的声音都很清晰。

不对劲,尊腐骑士模糊地想到,他想动一下腿,却无法得到右小腿的反馈。现在他终于理解眼前的行为,他那早已无需呼吸的生命形式感到了久违的窒息。

褪色者在吃自己的腿。

铁链发出的动静应该早就惊动他了,可是褪色者却无动于衷继续啃着。好像是血肉已经被吃的差不多了,一阵有点牙酸的摩擦声,碎裂声传来,他开始啃起他的骨头。

褪色者还是第一次吃腐败的骑士。一开始他砍下骑士的小腿后却发现怎么都拆不下腿甲,直到他拿小刀割开才发现这些血肉竟然跟盔甲长在了一起!将腿甲撕下来后他迫不及待地去吮吸淋漓下来的血液和肉丝。

他原本以为自己会被恶心得吐出来,但实际上那就是血肉最纯粹的滋味。他赶紧再大吃一口,却被麻得咧开嘴。原来猩红腐败的影响还是有的,靠近盔甲的血肉就很酸很臭,还带有伤害。褪色者赶紧吃一口腐败苔药缓解一下毒素。就着火光他能看见这些血肉的纹路已经完全不是人类应生长的样子,他们杂乱无序却十分有力,要咀嚼一会儿才能把肌肉嚼烂。

这骨头也太酥了,这些尊腐骑士居然都不会骨折吗?血肉很快就被啃食殆尽,是褪色者专心致志地啃小腿腿骨,惊讶得发现骨松质竟能被牙齿咬裂,他尝试啃着寻找可能的缝隙,很快一整根骨头就碎裂了。褪色者小心翼翼举着一半,另一半赶紧在骨髓掉地上前含入口里吮吸。

“好吃!”

多么柔软新鲜的味道。也许是长期饥饿导致褪色者对食物的要求已经降到极低,但由于他是在利耶尼亚吃过新鲜的河产,他觉得自己现在吃的是完全可以跟熟虾媲美。骨髓已经是入口即化的程度,不需要多余的烹饪就能感受里面脂肪的味道。于是很快的那条小腿就已经被吃得只剩下腿甲了。而他还没有放弃继续收拾碎骨。连关节软骨都不放过。

肚子终于不叫了,得到短暂温饱的胃袋抓紧消化食物没空去骚扰他的主人。褪色者悠闲地摸着肚子这时才想起来自己吃饭时尊腐骑士好像已经醒过来了。

目睹了全程的骑士只剩下恐惧和困惑。他忘记了很多,而零星的记忆里也找不出第二个褪色者这样的敌人。他不是没与食人的怪物战斗过,但它们是怪物,为什么做出这种暴行的是衣着整齐的人类?他真的是人类吗?

褪色者站起来往黑暗走去,而尊腐骑士早已失去了战意,下意识地往后退,但冰冷的石墙告诉他他早就无处可逃了。

这个反应同样引起了褪色者的兴趣,他也从未见过他的敌人除了战斗会有其他的动作反应。

“啊,你还会害怕吗?”

褪色者像是发现了什么新的宝物那样,惊喜地蹲下与骑士对视。

胃袋的空间毕竟是有限的,于是尊腐骑士成了短期食物被圈养在小黑屋里。说是储存倒更准确,一开始褪色者想给他喂点什么养肥了再吃。他为尊腐骑士烤了一些兽肉,用余火烟熏再刷上罗亚果的汁水,这么喷香的食物尊腐骑士却无动于衷。褪色者想掰开骑士的面甲一个口子将肉塞进去,结果这面甲就像是焊死了似的别说打开就连松动都极其困难。

尊腐骑士也很痛苦,他这身铠甲早已是他的骨骼,骨头正在被人强行试图掰开,早已腐败的声带让他的惨叫这股剧痛只能强行憋在意识里。大概是痛到自己已经把身下的石头都扣碎发出酸牙的摩擦声,褪色者才意识到自己的好意只是单方面的酷刑。

“对不起对不起,我弄得你很痛吧?可是你好像也吃不了麻药哎。”

褪色者赶紧松开手想摸摸头安慰,但被骑士偏头躲开。

“如果你身上的金甲跟你长一起了,那衣服和罩衫呢?它们会是你的皮肤吗?“

尊腐骑士的挣扎非常激烈,突然爆发的力量直接将铁链扯断了一根。褪色者猝不及防地被一拳打倒,回过神的他见自己快要摁不住要逃跑的食物也不恼怒,反正对方也少了一条腿。事实也确实如此,而且由于腐败的副作用尊腐骑士一直都处于衰弱的状态,他没有武器就无法发挥力量。尊腐骑士把锁链从墙内都扯了下来,但是他已经站不起来了。

“看你的反应我反而更好奇了。”

但四处乱爬还抓人的食物挺影响进食的。褪色者拎着噩兆柴刀,抬手比划了一下切割的位置将骑士的双臂斩下。

“你们的女神也是残缺的,这下你和她变得更像了。”

不要侮辱我们的将军……尊腐骑士模糊地想着,剧烈的疼痛下他依旧对那个纯洁的名字还有反应。无法言语只能将其愤怒通过从面甲没喷出来的气音和剧烈起伏的胸膛传达。

褪色者拨开已经破碎的裙甲和裙摆,崎岖不平的刀尖勾住了锁子甲的缝隙,轻易地就将金属切割扯断,一些金属扣被崩得滚落到更黑的角落里。听声音,没有血肉粘连的拖拉感。看来也不是全部与铠甲融合了。褪色者饶有兴趣的蹲下来,抓着唯一完好的脚踝将试图躲闪的高大骑士拉到自己身下。

“好神奇,所有骑士都是你这样的吗?还是你只是侵蚀的程度更低一点?”

锁甲下面是人类完好的皮肤,褪色者脱下的手套直接伸入破口里面,而骑士肉眼可见的因触碰弱点僵成一块。人类柔软带着热度的手拂过大腿内侧张开手指大肆扩张领土。很快他就摸出来骑士的小腹和腰胯部位都还是完好的,稍稍往下开始腐败就有了位置正好是膝盖那里,怪不得他才要撑着武器才能勉强站立。

受辱的恶行不知不觉地被拉长,尊腐骑士恨不得就此死去,可是他是蒙受腐败恩赐的,失血并不会让他死去或晕厥。现在他的双腿被迫敞开,私处毫无保留地被展示在褪色者眼前。

褪色者其实是处于一种好奇的心态观察研究着,但他确实又饿了。他想要咬破下面娇嫩的皮肤,破开动脉感受血液喷溅在口腔内的热度。同时他也肖想着如果这里还是完好的,那么该有的反应还是会有的吧?于是他的大拇指深深地刺入颤抖地后穴内。

“█ ███——!”

“嘘,你会喜欢的。”

试图合上的双腿没费什么力气就分开了,手下的肌肉多么强健有力,明明已经越过了死之彼岸却对被凌辱还有深刻地反抗。褪色者对尊腐骑士的嘶吼声置若罔闻自顾自地捅开,不过生捅还是有点费劲了。褪色者一手揭开油壶盖子随手捞一把油重新开拓这个未经人事的通道。

没过多久身下愤怒的吼叫突然低了好多,变成了更隐忍的闷哼声。猜到原因的褪色者乐呵呵地埋下身亲一口滑溜溜的肌肤,手指继续摁压刚刚撵过的夹缝当中的某处凸起,成功地让闷哼声发出一声升调的呜咽声。没有了手臂,骑士无法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只能被迫感受。实际上,对于脑子都烂差不多的尊腐骑士他已经忘了何为性欲,他只是本能地记得这样的行为是亵渎的,躺在他人身下是示弱的表现,战士是不该叫的……但是他又觉得很快乐,他想要这份快乐,快乐会让自己柔弱。两种冲突的想法冲击着骑士的脑海。骑士还没想通,忽然下半身的手指加快了速度猛地往最舒服的地方连着戳刺,毫无准备地骑士就这样哀叫着迎来第一次高潮。

初次的射精又多又浓,还有不少溅到了褪色者脸上。本着不要浪费的想法褪色者认真地舔去了脸上和手上的精液。得出的结论是——能吃,不怎么好吃。而且还影响到骑士本身的口感。

就着剩下一些精液褪色者扶起已经疲软的阴茎缓缓撸动,用指甲轻轻扣弄龟头和马眼。连自亵都忘记了的骑士被锐利的快感刺激下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刚从快感缓过来的骑士又被第二轮裹挟进浪潮里。岌岌可危的理智也不能让他克制往褪色者手里挺胯的动作,主动讨要的温顺态度让褪色者很满意,就加重了手里的力道给了骑士想要的。

“我想,今晚的食谱我有了点眉目了。不过在准备食材前,你得把货都卸干净。”

褪色者弹了一下软趴趴的阴茎,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对骑士比划了一下。在骑士理解褪色者的行为前褪色者竟然连着刀鞘都裹上了火油脂,然后又擦了一圈雷油脂,最后在刀把上涂了冰油脂。褪色者亲了一口骑士的面甲。这时候骑士才后知后觉他的意图,立刻想翻身躲开想夹住下体但褪色者比他更快一点的摁住完好的那条左腿将匕首狠狠地捅进疲软的穴内。

“嘘,过会儿就不痛了。在我回来前你可以先用这个玩玩。”

这句话比任何诅咒都要恶毒,不会立刻致命只会缓缓地侵蚀神志。那阵撕裂般的剧痛后紧接着就是麻痹般的刺痛,虫咬般的灼热,针扎般的寒冷来回交替——骑士哀嚎着打滚拼命想把里面的东西排出来,但是五指剑死死的卡在伸出甚至在油脂的润滑下一点点深入,抵在那处要命的软肉上,硬物撞上去的时候骑士叫喊着迎来了第三次射精。之后那东西就卡在那里,半融合在一起的油脂让骑士一会儿觉得痛一会儿觉得热,爽到上头时突如其来的寒冷又让他的快感退会三成。这会让他不得不抬起屁股让里面的东西再往下滑一点。索性这个城的活物都死光了,不然哪怕隔着铁门也能听见骑士带着欢愉的哭叫声。

褪色者拎着竹篮回来时已经晚上了。他推开门的时候尊腐骑士移动到了另一侧的角落,褪色者点亮腰间的灯才看清他在做什么:骑士紧紧地夹着屁股,同时蹭着地面抚慰自己的阴茎。不得了,性欲总是推动人类的创造力这句话甚至适用于活死人。

“好啦,让我帮帮你吗?”

扣住肩甲时沉浸在欲望里的尊腐骑士发出一声不满的低吼,但很快见褪色者挤进他的腿间时声音又变得柔软,讨好着抬起屁股,那里已经汁水淋漓了,不知不觉整把匕首都已经被吃进去了。褪色者试着探进两指发现匕首已经被卡死在里面了,他晃了一下刀柄,尊腐骑士发出了一声难捱的呻吟。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吃啊,才这么一会儿就会用屁股去了?你要是还活着那简直天赋异禀啊。”

竹篮时他刚刚在外面采摘的蘑菇,罗亚果实,野菜野香料,还有苹果。苹果,可算得上稀缺,要跑好远的地方去找,还好这片大地该死的人都死差不多了没人跟自己抢了。褪色者从中挑了一只比较小的,对准骑士的肉穴缓缓地推进去。

“既然匕首都吃下去了再吃一个苹果也没关系嘛。不过这匕首确实碍事了。”

伴随骑士餍足的喘息一股水从小穴里喷出顺着被堵死的缝隙呲出来一点。没有腰甲覆盖的话,小腹那里应该都顶起一个小山丘了吧。褪色者摸摸骑士纤细的腰肢,说不定光顾着爽骑士都不知道自己肠子已经被顶破了呢。一小波高潮后下面半挺立的阴茎只吐出了一些透明的水,半天没有射精的征兆,看来是排的差不多了。

“我决定给你一点仁慈,毕竟我不喜欢过于痛苦的猎物。”

亲吻尊腐骑士的时候,对方没有再躲而是温顺地凑上一点,两个人的头盔轻轻磕在一起。褪色者也很轻松地将魅惑树枝插入尊腐骑士的脖颈里。

牲畜死前非常痛苦的话肉质就会很酸,为了吃上最新鲜的人们会敲晕牲畜让它们走得轻松一点。后来人们索性用蔬果和香料强行喂饱,最后再用烈酒灌醉它们。变为食物的过程不仅无痛还方便了厨师处理食材。只是现在因为那把匕首,塞东西的程序要被迫变一下了。

刺轮非常轻易的就切开了尊腐骑士上身的铠甲,揭开连着血肉的金属片,褪色者发现里面的构造和肌肉的走向倒是没有变异。取出结肠里的匕首时褪色者察觉尊腐骑士在注视着他,没有恨意和绝望。仅仅单纯的注视,不带敌意的目光反而让褪色者有些无所适从。

“…你养活了我,我就能替你活下去了。”

无用的,烂掉的,带着毒素的脏器统统丢掉。大颗的肺,肝和肠子可以跟被斩断的手臂一起晾晒。空洞的腹腔胸腔被甜美的果实,芬芳的可食用花与香料填满。

最后剩下的,那暗淡的心脏波动着,泵出粘稠腥臭的佳酿。褪色者缓缓地捧起,不伤害上面任何一根血管。

骑士还在看着他,目不转睛地注视自己新生的仪式。

“谢谢,我开动了。”

Notes:

感想:我还能写出这么变态的东西啊(战术后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