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亲爱的诺希斯:
我多么希望我可以亲手把这封信送到你的手里,但是我的命运不允许我这样,她愚弄着我,让我不得不以这种方式想你道别。
我相信你将在报道里看到这场事故的报道,也请不要让你的情感干扰你的决定:我已经将喀兰贸易相干的事宜放在里另一封遗书里,请谨慎阅读并做出你的决定,我相信你可以的;而在这里,就让我说些私人的告白吧。
你还记的我们小时候,大概是五六岁,父亲带来了来自维多利亚的图书。我记得在那些复杂的维多利亚文字里,有着飞机,那时我们还叫“机械飞鸟”,的绘图,那应该是我们第一次见到飞机这方便又该死的玩意儿。我记得当时你问我的父亲,谢拉格会有这样的机器吗;我记得父亲笑着揉了你的脑袋,想你保证会有的。我当时嫉妒了他,不仅是因为他可以随意触碰你褐色的绒毛(你那时从不让我碰,说会长不出来头发了,但看来聪明的诺希斯也会迷信,上个月我见到你时你的秀发还相当浓密),是因为他可以向你承诺天马行空的东西,却得到你完全的信任。虽然这个愿望最后滑稽地由我实现了,我还是嫉妒父亲如此轻易地获取你的信任,但这些都不重要了,互相信任才是重要的,而我早已获得了父亲的这份能力。
我都在胡写写什么,诺希斯,我浪费了时间胡扯我对我父亲的嫉妒,而不是把它们放在回忆和你在一起的时光。或许我应该回想圣山脚下的那片草坪,或者我该列一个清单,告诉你我所有藏起来的好烟好酒在哪里,但你不差那点东西,或许我还是该扯回那片草坪。
你还记得那片草坪吧?夏天的时候会开满黄色的小花,没有一棵树遮挡视线,只有一望无际的草。我记得有次我们逃出了三族会议的宴会,拉塔托斯和她的蠢妹妹被大人们缠住,而我们则带着甜点跑到了夜空下。可怜的拉塔托斯,她似乎总是就差那么一些,希望我的离开可以给她足够的空间,我信任你们,我也相信她会喜欢她的新位置的,谢拉格将要产生世界最厉害的女总裁了,你敢相信吗,在我们这个曾经封建落后的地方。不说她了,说回甜点去。我还记得当时我拿的是父亲从维多利亚带来的配方所做的甜点,那时对我们还很陌生的司康,而你拿的是永远甜腻无比的高卢小圆饼。在清凉的夜风里,我们坐在草地上一口一口咬着甜点,你在看星空,而我在看你的头发。你总是强调自己将要像艾德怀斯先生那样长出一缕红色的头发,所以我在你不注意时总是盯着你的头发看,希望可以看出一抹红色。你察觉到了我的眼神,转过头疑惑地看了看我,我便把眼神立刻撇去,摇摇头表示自己的无辜;但当你转回去的时候,我开始盯着你的脖子发呆。纤细,苍白,白天时可以隐隐看见青红色的血管,诱人,远比我手中甜腻的司康诱人,你最后终于发现了我的不对劲,提出我们要不要回屋里去,而我驯服却坚定地摇摇头,不,我情愿和你再呆一会儿。你继续去看你的星空,一边指着一边向我讲解那些星座的平成,你只咬了一口的高卢小圆饼放在手边的草地上,全然不去理会;我啃着司康,左耳进右耳出地听着你的讲解。不,我不愿意回到室内。明亮的光会照在我的脸上,揭示我粉红的脸颊,刺眼的光同时会照在我的身上,你会发现我的下身依然隆起。或许就是那个时候,我发现我爱你。不是简简单单的喜欢,不是简简单单的友情,而是混杂着欲望的爱。在那片草地上,我想亲吻你的脖子,吸吮你的喉结,我想感受你的舌头在我的嘴里的感觉,我想把手迈进你的发丝,我想抚摸你白暂的臀部,去寻找只有我见过的花丛。
后来我记得,你第一次帮我弄的时候,就是在那片草坪上。不是靠近圣山的那片,是更靠近你家的宅邸的那片。我们当时在阁楼里看够了书,便随便抓了几本去草坪上继续看,结果没想到,那本小说里竟然有我们不该看的情节。我记得我们都红了脸,为了打破气氛,我开玩笑地说这样或许很舒服,可以试试。我清楚那是什么,我相信你也一样。我们并不是第一次读到那样的内容,但是在燥热的太阳下,你的手伸向了我两腿之间。
仿佛一股电流流过我的全身,我感受瘤奶般滑嫩的指尖触碰到了我的家伙。你把它套了出来,一边轻轻读出书上的内容,一边轻轻摩擦着我的分身。我的身体僵硬住,听着你朗读着那本书中绝妙的内容,感受着你的纤滑的手指。我还记得书里的内容,“瓦妮莎托住了劳伦斯的下体,单凭一只小手,她无法握住那粗大的器具”,你这样读着,便根据书中所说“所以她一只手托起下部,另一只手尽可能覆盖住头部。用柔软的指肚,她的手包裹住了炙热的柱子,仿佛教徒膜拜神明一般,她的手指在他的分身上上下移动,另一只手揉搓着两处凸起,同炎国的雅士般摆弄核桃般摆弄着那两颗果实”。你的声音开始颤抖,我也是,喘息从我的嘴里溜出,我并不介意你听到,但我畏惧耶拉冈德的存在,她会谴责,还是会祝福我们,我不清楚,但是恐惧仅仅成为了快感的助剂,书中的劳伦斯即将达到极限,瓦妮莎的手也快速起来,而我和你也同样,知道乳白色的液体溅出,飞落到你的手上。你像那副名画的主人公《到瘤奶的女仆》一样,只不过瘤奶并没有老老实实呆在瓶子里,而是溅到了呆滞的你的双手上。恍惚过后,你沉默地将手在手帕上擦干净,而我则穿上了裤子。
“很舒服。”我记得良久之后,我这样告诉你。你点点头,但并没有说什么,我看到你的脸是红彤彤的,难道你也享受这件事吗?或许是吧,之后你并没有拒绝过我,我也帮助过你,而我们这样“互帮互助”持续着直到……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管怎么说,尽管生涩,尽管带着负罪感,那次迄今为止仍然是我最为难忘的经历,或许没有你躲在我办公桌下面那次难忘(我敢打赌魏斯发现了什么,魏斯是个好小子,他从来不说出来),但我愿意带着这片记忆离开。
看看我这个老色鬼,死到临头了脑海里还有这些东西去关心......但是诺希斯,我希望你不要取笑我,我们不应该抱着最美好的记忆流逝吗?你知道我爱着谢拉格,你知道我爱着喀兰贸易,但是诺希斯,除了他们以外,你和我的家人们对我便是最为重要的了。我爱你,我说不完这句话,无论我曾经对你重复过多少次,我都不觉得我说的有足够多:你应得到这世界上的一切爱,你应得到这世界上一切最为美好的事物,因为你值得。只可惜我现在已然无法为你摘取星辰,我只得用你送我的这支钢笔书写下这份不知是否可以抵达的爱。我爱你诺希斯,让我再说一遍,我的大脑空空,所剩无几,除了对死亡的恐惧,对生命的留恋,我的心中仅仅剩下了对你的渴望。我不希望我的最后是孤独的,我希望能有你陪在身边,我得承认我有些恐惧,但这似乎是唯一的结果了。
就在登机前我还在想,等今天晚上见到你我该说些什么,我们会一起做些什么,但没想到最后抵达你身旁的将只是两封信件。我曾经畅想过,等我们都退休了,我们回到谢拉格那块草坪上。我们把埃德怀斯的老宅收拾干净,住进去,读书,睡觉,对当今的政治开玩笑,老房子会只有我们两个,没有任何人来打扰我们,我们就在那里住着,直到相依离开这个世界。
深爱着你的,
恩希欧迪斯·希瓦艾什
P.S:
请一定不要把这封信公开!我都写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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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好的烟酒都在希瓦艾什老宅的阁楼里,分给马特洪和魏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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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拉塔托斯表现得太开心就删掉我的遗嘱里有关于她的部分
(最后一行,在最后一页的最后)
诺希斯,我爱你,我抗拒这样离开,请不要忘记我,不要忘记我的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