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那时我在想什么?
——那时,我在对我的心爱之人,说谎。
「你毁约的话,绝对饶不了你。」
「好……」
「也绝对不要,从我身边逃走。」
「好……」
「请只想着我,不要再想别的。」
「好……」
我回答的,都是谎言。
唯有一件事,唯有一件事——冈崎先生,无论将要发生什么,无论我做了什么,就算你再也不会原谅我,也请你,活下去。
「你有多渴望我,我就有多想活下去。」他的话语轻飘飘地进了耳朵,像是沉重的巨石一样压在我心头。
想到他可能会死,心就像被泡在冰水里一样冻结得生疼。可想到他还活着,又如蹈火中,被激烈的情绪焚尽、淹没。
颤抖着的嘴唇没有办法说出回答。
我唯一能给出的答案是,主动亲吻他。
这无异于开启了魔盒。
他立时就反客为主的那个吻,过于深入、过于激烈。在瞬息之间,我完全失去了对自身的掌控。
“I-chi-ka!”明明是在唇齿的紧密相触之间,他是怎样把那声呼唤连同灼热的吐息送入我的嘴唇的。心脏像被灼烫了一瞬,随后以前所未有的鼓点剧烈跳动着。
因为下意识闭上了眼,声音侵入耳道、气息侵入口腔的感触格外明显。
还有他纠缠过来的舌。
明明没有过像这样激烈的经验,时而被吮吸、推拒、卷动、拉扯的舌却情不自禁地回应着他。即使露出了心知可能会很色情的姿态,即使憋闷的感觉向混沌的脑海提出抗议,也完全没有停下的想法。
分不清涌动在胸口的,是情欲,还是爱。贪恋着他近在咫尺的体温,甚至想要更进一步,又被过于渴求、以致于产生了压迫感的、唇与舌的缠绵,钉死在那里。
好像是个漫长的吻,又觉得像做梦一样,醒得太快。市香怔怔地望着他离开了她的唇,即使才离开了片刻,唇上也已经感觉到空虚,只有余韵在不断消散。
“冈崎……嘶呵、冈崎先生?”含糊地吸着气,她发出几乎不像是自己的声音。大脑已经不能准确分清吻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含着涎水的舌与发麻的唇也暂时无法回到平时的样子。因为仍然处于失神的状态下,就连眨眼的节奏都要比平时更慢。
“好可怜呢……”他带着薄茧的指腹抚上她本以为已经麻木的唇瓣,带来又一重新鲜的触感,“你看,这里已经肿起来了。”
那种火热的触感,要在过一会儿之后才能意识到,原来是疼痛。她惊讶地垂眸盯着他的指尖。可身体擅自为此发出的呻吟,分明只有令她难以置信的娇媚甜腻。
像这样激烈的吻,还从来没有过。
“发出这样的声音,Ichika…好像在邀请我一样呢。”他用目光细细描摹着她的眉眼、她的唇、她的颊上红云。
她又抬眸去寻他的眼眸,心中有着数之不尽的迷茫。吻得这样投入,是因为喜欢着冈崎先生吗?仅仅是吻,就可以让身体变得这样有感觉吗?而如果,如果他知道她说了谎,还会这样温柔吗?可不可以——唯独这次——可不可以,不要发现呢?
她那双泪眼迷蒙的眼,无言地含着忧色与深情、几乎是楚楚可怜地与他对视着。
“啊,抱歉?我不应该这样说。”被以那种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即使是冈崎契这样的人,也难免有一点点不安。
她迟钝的大脑恍惚地回忆着他的话,不觉睁大了眼。
“不是的!冈崎先生你误会了,我没有那个意思。对于冈崎先生,就当是邀请……也没错的。”脸热得出奇,这样羞耻的话,也只有用手背遮住眼睛,她才说得出来。
“欸?”他浅笑了一下,表情有点意外。
“因为这个吻,身体已经……已经很有感觉了,呜好难为情……所以,请冈崎先生,就当作是我的邀请吧?”
他微笑着执起她的长发,凝视着她,落下轻柔一吻。
她不由深吸一口气。
被他这样珍视,引发了更多因对他说谎而产生的愧疚。倒错的欲望由此而迸发,想要更多更深入的——
“说出这样的话、露出这样的表情,还真是挑战忍耐力呢。没办法,本来准备对Ichika酱更温柔一些的。那就,请多关照咯,Ichika酱?”
身心的回应,不是很棒吗?为什么却还想着从我身边逃走呢,小市香?
项圈那头的人到底威胁了她什么,才会让她露出那样不安的神情?
果然,还是这样迷乱的表情更好看吧?
“啊,真的已经有反应了呢。”
底裤上的水痕证明了她说的“身体已经有感觉了”所言非虚。出于某种恶劣的心思,他只把她的底裤褪到腿弯,就略显粗暴地径直插入了指节。
因为被布料约束着,双腿没有办法分得很开。可她来不及为此感到庆幸,因为隐秘的部位已经极羞人地暴露在她的心上人眼前了。被他抓住脚踝抬起双腿,被他捧着饱满的臀部、从那种角度按住腿根,然后指尖直直地没入隐秘之处。
她本以为,比起预想中双腿大开的狼狈姿态,这样大概是更可以被接受的。
她本以为的。
没有办法再看他的眼睛。猝不及防的高亢哼鸣后,她不安地垂下眼睫,微微撇过头,后知后觉地发现手心正在渗出汗水。
视线刻意避开他的同时,触觉却仿佛被放大了。那种异样的突兀存在感,并不是做好了准备就可以淡然处之的。
尤其,她仿佛忽然间意识到了他的坏心。这样的姿势,明明就只会让身体更清楚地感受到,他是怎样进入她的。
在她一贯的印象里,那是手指纤长却骨节分明、指甲修得圆润可爱的手,平时牵着她的手会给她以温暖和极大安全感的手。
而她平时就很喜欢的手,这时是那样无情地划过那条细缝、分开花唇,又从仍在努力闭合以至于像是热情地含住他手指的两片小巧花瓣内侧紧擦着寻到入口、探入。
市香不安地闭了下眼睛。
屏住呼吸、强忍呻吟比她想象的还要困难。
可是先前项圈那头才威胁过她,这个时候绝对还在听着的吧?如果被冈崎先生以外的人听到,总觉得既狼狈、又难堪。
不可以再让身体擅自发出那种声音了,她想,保持冷静也不是做不到的,对吧?
即使她不说话,那不自觉绷直的足尖、那偶尔会下意识抬起一点的臀部、那正在变得湿滑的花瓣、正在热情地渗出蜜液包裹他手指的甬道,还有那轻得如同羽毛、带着更多气声和几不可查真声的极小声的呻吟……她想要极力隐忍的感受,对他来说,完全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Ichika酱。”他搅弄的动作停了停。
“啊……”她迟疑地抬起水润的双眸,满面羞色,“冈崎先生?”
“可以告诉我吗?为什么Ichika酱,在我进入之前,就已经在流水了?”他恶劣地说,笑得无辜极了。
羞耻极了。
花唇反应过度地紧咬住他的手指,收缩着吮吸,全然不顾她的羞惭。
可大脑依然固守职责,有什么想法从脑海里滑了出去。
“因为喜欢和冈崎先生的吻,很喜欢。”
简直不像是她自己的声音。
其实她也没有想就这么把下意识的想法说出去,可既然嘴唇已经背叛了大脑,不如说她反而感到庆幸。
因为,如果这个时候不说的话,也许这一生都不会有机会了。
“真好呢。我啊,也最喜欢Ichika酱了。”
他一手擒住她的脸,好给予她一个温柔的吻。另一只手却无情地向她体内插入了第二根手指,然后两指并拢着按在她体内的某个凸起上,任她怎样颤栗也躲不开。
她颤抖着,无声地泄了一次。
即使这样也没有被放过,第三根手指趁机加入了进来,对着那个位置浅浅抽插。如果不是深吻之中,她绝对会为此发出哀鸣。可这并不是说她有觉得讨厌,恰恰相反,她觉得很……舒服。
直到他抽出了手指,花唇还在哆嗦着吐出晶亮的黏液。
“比我想象得还要敏感呢,Ichika酱。”他怜惜地最后在她唇上轻啄一下,爱抚她脸颊的手也离开了。
刹那间就变得空虚了。她怯生生地抬眼望去,于是看见了他的性器。
那个色泽倒是显得很可爱,外型也显得光滑而形状姣好,但是他的尺寸……
她呜咽了一下。
那个绝对比她的手腕还要粗。
身体不顾她的想法而腾起兴奋的感觉,花唇跳动着一张一阖。
绝对会被撑坏的吧?!
呜,身体怎么会变得这样……
“没有必要害怕。”
眼前突然一黑,他伸手盖住了她的眼睛。因着那种熟悉的温暖,她好像真的有些放松下来。他一直都很能给她安全感的声音继续响起。
“交给我就可以了,好吗?”
“太紧张的话,反而会很难受。所以放松一些,可以吗?”
可是,远比她想象的,要“难受”得多。
仅仅只是接触到的那一部分,对于她来说明显有些过大了。强行挤进花唇,逼迫着她感受着他略灼人的温度,他超乎她预料的尺寸、他浑圆的前端。
这种强势进入的态度、这种会让她变得更加敏感的姿势,简直就像是——已经被发现了说谎,在被他甜蜜地惩罚一样。
被这样对待,因为对他说谎而感到愧疚的心才好像感到安心了一些。她呻吟着、叹息着,一颗泪珠从她眼角滚落。
花核被拇指按住。明明接触的是粗粝的表面、偏偏又被充满怜惜地缓慢摩挲,温柔得简直要令她溺毙其中。
她坏心眼的恋人,给予她甜蜜、给予她温柔,又偏偏夹杂在一种令她无可抵御乃至浑身颤栗的激烈感官之中。
这种感觉,是痛苦,还是快乐?
她不知道。
艰难地挤进身体内部之后,那硕物一寸一寸碾过甬道,寻找着某个可以令她战栗的位置。可仅仅只是这样、仅仅只是进入的过程,蜜液就已可耻地、极快地积蓄起来,随着他的性器动作发出羞耻的水声。
心里怎么会感到这样不可思议的幸福?明明是羞耻得难以言表的事情,明明就在先前还感到深深的愧疚,明明以前并不是沉溺性爱的人。可是这一刻,得以抱到他,又是那样不可思议的快乐。
真想得到他的全部啊。
“啊啊,冈崎先生……”她喟叹着,情不自禁挺腰。这时发出的声音,竟然比接吻时还更让人脸红心跳。贝齿颤抖着咬住下唇,她后知后觉地想要抑制住这过于娇媚的呻吟——阿多尼斯那边还听得到吧?
“不要咬自己哦。Ichika酱要是被咬痛的话,我会心疼的。所以,请咬我吧。”他伸出舌尖细细舔舐着她被咬得发白的唇瓣,用了一点力迫使她放过自己。
“嗯、冈崎先生……”市香受到惊吓般松口,仿佛怕真咬到他一样。可几乎同一时间,体内某一点被重重地碾过,响亮的呻吟便不知廉耻地冲口而出,近乎宣泄地变成哭叫的声音,“不要、被、咿,被听到了,啊啊不、不要这样。”
“欸?是这个地方特别舒服吗?Ichika酱,身体好像很兴奋呢。”他像说悄悄话一样对着她耳边,把话语连同潮湿的灼热吐息喷入她的耳缘,“Ichika酱的声音明明就很美妙,为什么要害羞呢?”
是、是很舒服没错,可是,她狼狈地摇了摇头,一边发出不能自抑的啼鸣,一边又不安到满脸忧色、泪盈于睫。谁会想被不知道是什么人的听到做这种事情的呻吟啊?
“啊啊,好可怜,Ichika酱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吗?”
到底是因为谁啊!她绝望地战栗着,腿心深处的蜜壶不住颤抖,想到被他弄得这样糟糕的样子,被很可能根本不认识的男人听到、被冈崎先生以外的人听到,简直就像——不,就是被看到了隐私一样。
感觉下流又不安。
身体却背德地,好像从这样的意识中获得了快感一样,更加卖力地紧紧裹住那物、热情地挽留其一切动作。
“原来Ichika酱,也喜欢这样啊?”冈崎契了然地歪了下脑袋,明明做得那么用力,每一下都让她浑身战栗,他却好像不受什么影响似的,淡然自若。那张面孔,神情颇有几分天真无辜,笑容灿烂得甚至让她心惊胆战。
“不、不是……不要!”她惊惧地小声说,“不要被冈崎先生以外的人听到!”
“欸,就算被听到,也只会让其他人明白,你选择了我,不可以吗?”与沉重而有节律的动作不同,他的语气依然沉稳如常,甚至到话尾时还有几分委屈。
好恶劣,冈崎先生的性格,真的是好恶劣。这种事情根本不是应该这样想的吧?她张口,却无法说话。
根本来不及生气,就被重重地给予了更多更深的快乐。甬道剧烈收缩着,里面他的性器的形状,几乎就被感觉出来了——这种事情,开玩笑的吧?她顿时忘却了上一秒的担忧,无意识地伸手摸了一下小腹。
“啊。”他纯白的睫羽有着瞬间的颤动,随即紧盯着她的小腹,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伸手将她的衣服向上卷起,“果然,可以看到呢。”
不可能的吧?他在说什么啊。那种事情怎么可能……她羞耻得难以言表。
“不敢相信吗?那,Ichika酱可以自己感觉一下哦?”他拉起她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上,那里已经凸起的那个形状,绝对是因为里面他的东西。这种认知,让她的大脑愈发错乱起来。理智好像在说,一般是不会这样的、这不合常理。可身体在说,不可思议……但是、但是好棒。
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性爱,思绪纷乱、不安,可同时又格外激烈。
可是在即将达到顶峰的时候,他又忽然抽了出去。
她颤抖着,不解地望向他。
花穴徒劳地开阖张歙,身体热得让她感到难受,被他触碰过的地方都变得瘙痒,还想被他……不,那样想也太羞人了。
她几乎要哭出来。
“……冈崎先生?”
她颤声呼唤着,向他伸手。
他立刻就温柔地把她抱进怀中,任由她无力地倚靠着他。
仅仅是隔着衣服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她就失去控制一样张着嘴说不出话。明明刚才还那么激烈,现在又为什么?
“啊,抱歉,好像要射了……”冈崎契难得地额头见汗,面色略有些尴尬。
两人的躯体紧贴在一起。他温柔地顺着她的后背,却又坚决地不肯满足她:“我说,Ichika酱,射在里面总不太好吧。”
“冈崎先生!这种时候!”市香皱起眉头,难耐地仰起头,粘着汗湿秀发的白皙颈项也在微微颤抖。
她被欲望折磨得要发疯。不,不止是欲望,她并不只是出于欲望想要他。这个人、这个人根本就不知道她是怀着怎样的觉悟在行事。她比他所能想象的还要渴望他,还要在乎他,还要爱他。
难道在这很可能是她此生最后的一天里,还有什么可担忧的吗?
如果不曾体会过,大概也会觉得,只是和冈崎先生接吻、拥抱就已经足够幸福了。可是在领略过那种未曾企及过的快乐之后,在即将失去一切之前,她怎么能、怎么能做到,不全身心地渴望着他呢?
譬如佛经中,悬崖绝壁的上方是猛兽、下方是毒蛇,唯一维持生命的藤蔓正在被老鼠啃噬,而绝境中那一滴甘美的蜜,如何能不令她如痴如狂!
可这爱与欲,本该让她觉得甜蜜的爱与欲,又是那样地折磨人。
她喘着气倚在他怀里,身体叫嚣着想要被怎样凶狠地对待。积蓄了许久的力量,她才艰难地仰起头,双臂无力地搭在他颈间,可怜巴巴地献了一吻。
“就算是那样,可是……因为是冈崎先生,也是可以的。”因着说话时身体又想起他在里面的感觉,她又失去勇气地垂下脑袋,张着嘴小声喘息。甚至因为说出了简直极其不顾廉耻的话,眼圈都急红了。
“欸?Ichika酱是在说,射在里面也没关系吗?”他有点严肃地垂眸审视着她,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的吧?”
啊啊,这个人,怎么这么坏呀……
有什么黏腻的、一大团的东西,从已然阖不上的花唇中令她惊慌地吐了出来。
她崩溃地意识到,就因为他这个眼神,身体变得更加兴奋了。那种眼神,就好像他曾经引导着她做该做的事情的时候一样。好可悲,因为被他这样看着所以更加兴奋了的身体,简直像是坏掉了一样。
为什么即使在这种时候,冈崎先生也可以露出这么正经的眼神呢?好糟糕,就像只有她被弄得一塌糊涂了一样。
可也正是这样的眼神,又让她想起,那个时候,他曾用枪指着她。明明是那么让她难以接受的事情——即使明知道,隐瞒了戴着有监听的项圈是她的错,也难以接受被他那样对待——可是最后,他却又根本就不会真的杀了她。
明明露出了那样的眼神、说了那样的话、还用枪指着他,最后为什么不杀她呢?这也未免太过温柔了吧。
睫羽扇动,她逃避着他的目光。
多么难以启齿,这种温柔简直让她折服,简直……会让她坏掉的。
明明,戴着有监听的项圈却依然在参与工作的她就是有错的。如果换了她自己,是绝对不会放过对方的。可,冈崎先生,为什么不杀她、也不上报呢?因为这份温柔,心里变得好酸涩。
真是好喜欢冈崎先生啊……就算那时是出于不愿意随便杀人的底线、出于可以轻易制服她所以不需要杀她的想法也好。
冈崎先生的这份温柔,简直就像某种宽恕一样。她没有办法形容内心复杂的滋味,只觉得心脏跳动得那样艰涩,被万千晦涩难言的情感结成了茧束缚其中。
宽恕,真是让人难以承受呢。
“因为喜欢冈崎先生的心是真的,所以这样就……也是我想要的。”她终于鼓起勇气,不甘示弱地迎上他近在咫尺的审视目光,仿佛看到他有那么一瞬间露出了奇特的笑意——大概是错觉?
对不起呀,冈崎先生。因为很喜欢冈崎先生,喜欢到宁愿独自一人去面对可能的死亡结局,所以现在只不过、只不过是自私地想要完全得到他。是这样卑劣的、自私的、仅仅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爱。这样的感情,也可以吗?
冈崎先生,请许可这份卑劣的感情吧。
我可是又给了你一次机会呢,小市香。
即使这样,你也要对我的警告弃之不顾吗?
究竟是从哪一步开始做错了才会变成这样呢……不过,也没有关系,这样可怜的小市香,根本没有办法抵抗他嘛,只要等待着合适的时机然后抓住就好了。
现在,就当是预支惩罚吧。
这样想着,他发自内心地兴奋起来。想要让她发出更甜美的声音、想要看她红着脸期期艾艾的模样、想要嗅一嗅她发间的香气、想要触碰她柔软的脸颊、想要感受她满怀爱意的眼神和为他剧烈起来的心跳。
欲望,多么美妙的欲望。
他像是与神打赌的摩非斯特,即将摄取最珍贵的宝物——被他以“真实的谎言”这样的约定所骗来的、他的“浮士德”的灵魂。
“Ichika酱,想要我做什么,要说出来哦?”作为最开始的部分,他可以先开一点循循善诱的小玩笑。
随着这句话,被他手掌所握、以致于压出红痕的大腿明显颤抖了一下,那对他很喜欢的明亮圆眼惊讶地睁大了
“说……出来?这样也太羞耻了。不要开这种玩笑啊,冈崎先生,可以不要这样吗?”因情潮所致,她祈求的声音都带着哭腔,“这种话,呜,我说不出口。”
因为已经准备进入得更深,他把那条可怜地在她腿弯上挂了有一会儿的内裤彻底拿掉了。
“可是不说出来的话,我是不会明白的。”他用前端顶着她的腿心,百无聊赖似的、慢条斯理画着圈,恶劣地弄得她愈发渴求。
他洁白的浓密睫毛向下一垂,盖住眼眸一半的情绪。
小市香平时那种非常努力的一本正经的样子就已经很棒了呢,他很喜欢,可是如果能为了他变得色情、在这种时候放弃廉耻就更好了哦?想要破坏她的理智、夺走她正常的思维、让她陪他一起沉沦。反正,小市香不是也已经很快乐了吗?
她委屈地瞪了他一会儿,羞耻得整个人都在变红、简直像要冒烟。到这种程度还要她说出来,冈崎先生真是好坏。
她磨着牙,暗自决定咬他一口。可脸贴近他颈项的过程中,她又不断变得紧张,根本无法硬起心肠,致使最后真正落到他颈侧的,只是她柔软的唇。
他轻声吸气,修长的手指插进她脑后已变得凌乱的秀发中。
“不可以耍赖哦,Ichika酱?”他微笑。
她张口欲言,又颤抖着阖上唇,又张口,诱人的呼吸都打着颤喷吐在他耳垂下方的肌肤上。
“冈崎先生……”
终于,她小小声地唤他,然后又停顿了一会儿。
“请、请……进入我,然后射在我的里面,可以吗?”
她仰着头,可怜兮兮地、紧贴着他的耳朵,轻声细语。
简直是在撒娇嘛。她的呼吸和话语,滋味美妙极了,让他差一点完全失去自制力。
“好孩子,真乖。”下腹绷紧着,性器硬得生疼,他脸上却还挂着纯真的笑容。
作为对她请求的回应,他再一次享有了她。
啊,小市香,真是太热情了!
里面的反应比刚才还要棒,依依不舍地紧咬着他的,又被他的动作带得蜜液四溅。而且因为她还穿着平时的裙子,还被他掀得那么凌乱,看起来就更棒了。简直就像是,强行占有了平常时候的市香一样呢。
爬进窗户时看见的失意的、焦急又无助的她;被他靠在肩上时手足无措、却一动也不敢动的她;即使对犯人也怜悯、体恤着的她……平常时候的市香,对他很重要呢。
早在定下约定的时候,就不想允许她再和柳先生他们说话了。不过,要是被小市香知道他的别有用心,可就不妙了呢。
明明那个时候就很想了,那个时候就很想拥有她了。却直到现在才能用这样的方式“欺负”她。
呵呵,即使知道是收藏以后会失色的宝物,偶尔也会产生想要完完全全占有她、让她哪里也去不了、只能看着他、只能承受着他的贪婪念头呢。
如果真的可以那样做,就太好了。
小市香,不要让我失望啊。
否则,可能会生气,会做一些不好的事情哦?
小市香竟然能为了他做到这种地步呢,真是奇妙。啊,还有让他没有想到的,那样因为太在乎他,以致于变得不冷静、不理智、无理取闹的她。
又可爱,又可怜。
喜欢他这种男人,小市香还真可怜呢。
是不是呀,小市香?
市香衣裙凌乱,被弄得可怜极了的样子,浑身颤抖,口中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纤细的腰肢恰好被他一手握住,以致于在承受他的征伐时,没有半点逃避的余地。
……会坏掉,大脑悲鸣着提醒。
可是每次被牢牢箍住不能退缩的时候,他又温柔地将指节嵌进她凹陷的脊柱线、亲昵地上下抚摸着,让她有种被安抚的温暖又安心的感觉。
为什么啊,冈崎先生,刚才那次不是还做得很温柔吗?现在,却做得这样……连完整的呻吟都无法发出、连获取空气都觉得困难,更不用说是向他询问。
即使一次次狠狠咬向下唇、洁白小巧的牙在肿得鲜红的唇上反复划过,想要唤醒一点沉沦在欲望中的理智,也不过是徒劳无功。何况这种自虐般的行为,总会被他发觉、然后伸舌撬开她的唇齿阻止,直到她喘不过气来才放开。可是这种阻止方式,比起一开始的吻……不,这甚至算不上是接吻,只是唇舌的勾连罢了。
市香睫毛微颤,心中有种难言的失落。
如果被他知道她在说谎、在想着离开他,是不是以后再也不会有那样温柔的吻了呢?以后,他看她的眼神,是不是总会是那种冷漠无情的样子了呢?
这种贪婪的感情,为什么这样强烈?
但是,她很清楚。只要能让他活下去,就算他讨厌她了、就算他选择保护其他人、就算他喜欢其他人,也是可以的。
所以,在那种觉悟之下,小小地放任此刻的贪婪情感,大概也是可以的吧?
渴求着与他的吻,渴求着与他沉沦更深的欲海,渴求着被他激烈对待。
这颗还想要与他更亲密的心,到底怎样才能被满足呢?
市香泪盈于睫。
因为被摆成双腿大开的姿势,被进入到了更深处。里面好像完全被他照顾到一样,明明是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部位,被他以那种程度的感官刺激碾压着,简直如同矇昧中火种初生。
小市香……不快乐吗?
他失落地垂下眼睫,在心里叹了口气。
明明已经让她变得脸颊通红,绿眸被泪水洗得愈发透亮,吐出妙曼音色的嘴唇始终无法阖上,颈上项圈的猫爪挂件也随着她的颤栗和他带给她的冲击而与项圈的主体碰撞、剐蹭着——弄出这种杂音的话,那边的人应该不会再听着了吧?
她起伏的胸口几乎要把衣衫撑裂,裸露的小腹上隐约可见那个形状,白生生的大腿无意识地缠上他的腰。怎么看都是一副已经被弄得糟糕得不得了的样子,可是,露出那种表情的小市香,还在介意什么呢?
只有从她明明已经承受不住,却还狂热地回应着他的身体,可以感知到,她明明就是深爱着他的。
层层软肉挤压紧裹,需要用力才能从紧紧箍住他性器的甬道中抽出。啊,小市香,也可以变得这样诱惑、这样动人呢。要是说出来,她大概会害羞吧?
真是的,明明有在刻意控制、以免做得她太难受的。
小市香,为什么要对他的警告弃之不顾呢?
真想,把她弄坏啊……
好像坏掉了一样。
她哭泣着发出高亢啼鸣,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每一下喘息却又极其困难。脑海里闪过一片白光,她陷入失神之中。
已经被积蓄的快感弄得几近覆灭了灵魂,又觉得像飘在云端一样舒服。她好像,多少感觉到内心的忧愁被抚平、若有所失的部分被填满了一样。
而他还在继续。
冈崎契专注地凝视着她。她眉目间那丝忧色终于消失了,令他满意地变成了快乐的样子。
很棒,是他想要看到的模样,真的很棒。
这种餍足感,是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或许是他不在意的事物太多,又生来冷漠绝情,总是轻易获取、又轻易抛弃。
如果不是一直以来的道德规训,他大概会是个危险的疯子。他一直这么觉得。只不过是外界所赋予的,有生以来、一身所学所塑造的,作为“人”的外在罢了。
但是她吸引着他。
从心底涌起的情绪,甘美又强烈。令他感到一种,本是累赘的生命中、不可思议的陶醉感。
这竟然是生命中可以存在的感觉吗?真棒啊,他闭上眼。
高潮以后,她的里面变得更为敏感了。以致于这时某种奇怪的感触——像是有什么浓稠的液体击打在肉壁上,黏黏糊糊地在那里,无论受到这样对待的部位怎样蠕动着推拒也没有用——令得她感觉到一种混合着惊骇的快感。
真的好奇怪……她出神地愣了一会儿。里面很热,像是有什么热热的东西正在、正在那样在她的里面、然后留在里面一样。不,大概不能说是像是。因为紧紧含住的他的东西,正抵在那里一跳一跳的。
破碎的意识比口舌还要羞涩,不敢提及那个词,生怕引发身体更激烈的反应。但是心灵完全清楚,那是他呀,是冈崎先生呀。
好幸福呢。
她羞涩地笑了笑,柔软的嘴唇里吐出更为柔软的、春日清晨鲜花初绽一般的呼唤。
“冈崎先生……好喜欢冈崎先生呀……”
白浊的液体顺着阖不上的花穴口流淌出来,一点一点向下侵染她的身体。这种场景,比刚才射到她里面的时候,还能让他清楚地意识到他占有了她。
他有种无法形容的满足感。
明明已经这样淫靡,却到这个时候才把她的衣服完全脱掉。那个项圈虽然碍眼,在这种时候作为唯一的装饰品,却也意外地让他兴奋。
赤裸的躯体、娇嫩细腻的肌肤,果然和他想象中一样美丽呢。
倒是那对乳房,比他想象中要大呢。大概是那纤细的腰肢给了他错觉,没想到掩藏在层层衣物之下的、会是这幅美景呢。
他忍不住捧住那诱人双乳,在乳尖的嫣红上轻咬了一口。
早知道,该先欣赏一下这个,再开始做的。
可是她身体的每一个部分,甚至她的思维她的想法,每一个部分都很让他着迷。根本没有办法忍住啊。
“从后面可以吗?”他揽着她的双乳和腰肢,动作轻柔地把她翻了个面,再度勃起的硬物随之贴进她富有弹性的臀瓣之间。
这样的姿势可以进入得更深。
想要比刚才更深地进入她的身体啊。
市香睫毛颤动,不安地扭了下脸,身躯紧贴在他怀里。
“唔,这样也好,只是有点想……想要看着冈崎先生做……”
“说出这样的话,也未免太犯规了吧。”他不由失笑,又无法抑制自己地给了她一个极尽温柔的吻。
他托起她的臀部,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让她双腿盘在他腰间,然后让硬物抵着那处凹陷。
“那不如试试这样?”笑容仍是可爱的,却恶劣地将托着她臀部的那只手悄然撤走了。
她慌乱地抱紧他,已经高潮过的身体根本没有足够的力气,再怎样勉力支撑也明显感觉到……柔软多汁的花穴,又一次在渐渐吞入他的那物。
她难耐地仰起头。
明明才被他开发过,才被他进入到那么深过,甚至里面还留有他射在里面的东西。可是现在要吃进他的东西,又变得好艰难。
已被进入的部分涨得发麻、吞吃得那么吃力、徒劳地想阻止他深入,可更深处又回忆起先前的快感,不知廉耻地颤抖着渗出蜜液。
太刺激了,她双腿颤抖着、一下失去力量,任由他的东西破开重重抗拒的软肉、直抵深处。
视线变得模糊,她几乎要哭哑了嗓子。
紧接着,后背抵上冰冷的墙面,随着他用力抽出,里面又一次剧烈痉挛起来。
“冈崎先生,求、求求你……”
究竟是想要求他怎么做呢?是想说求他重新插进来、还是想求他不要出去?想求他给予她无上的快乐,还是想求他毁灭她的灵魂、她的思想、她的意识?
然后他又重重地挺进了,势如破竹。
耳畔是他闷哼的声音。
她睁着一双迷朦的泪眼去寻他,看不清,可是又那么喜欢。
她多喜欢这种感觉啊。并不是讨厌在这种时候他还能淡然自若的样子,可是像这样能感觉到他的渴求,是一种多么荣幸的被需要的感觉啊。
她明明在对他说谎、明明在背叛与他的约定,这样也可以被他所在乎吗?
“冈崎先生,我——咿啊啊啊啊!”
因为已经体会过一次,这次的感觉一来她就明白了,身体全部的力气好像都被正在承受他的部位抽走了,小腹整个绞紧。
嘴唇无力地嗫嚅着,声音微弱得与呼吸都快没有差别,她说:
“喜欢、冈崎先生……”
他把脸埋在她颈侧,犬齿摩挲着她的动脉血管。好渴望她,但这时候动情的表情,又不想让她看到。
她怎么能,这种时候,明明已经神智不清的样子,却还想着这个啊?
真是可爱得教他受不了。
“叫我的名字,”他说,如果她能自觉地把“喜欢”这个词换成“爱”就更好了,“还有,不要加敬称,那样也太生疏了。”
“唔……”
可这时,她又皱着脸说不出话来了。脸上完全一副瞳孔失焦的失神模样,红嫩小舌在口中颤了颤,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他有点不满,却又因为是自己把她弄成这个样子的,感到无可奈何。
脱力的手臂从他身上滑落,大腿也失去了力量。如果不是背后抵着墙、前面又被他正面进入,大概会掉下去吧。
她茫然地眨着眼睛,手指无意识地一阵蜷缩,又虚弱地轻轻搭在他手臂上、柔柔地触着。
鲜红的嘴唇颤了颤,发不出声音。
因着他近乎失控的力道,每次被无情带出的媚肉几乎开始觉得疼痛起来。
明明是疼痛的,可是这种感觉,竟比先前那种温柔的快感更能慑住她的心魂,让她被引领着走向了更高峰。
进行得久了,连原本冰冷的墙面也失去了足以唤醒她理智的温度、变得灼热起来。有时候会令她产生一种错觉,好像身后也有人似的。
混乱的错觉激得她头皮发麻、后背一个激灵,更想躲进他怀里了。
“Ichika酱,在想什么呢?”他喘息着在她耳边说,将她从墙面前抱开。
呜,冈崎先生绝对知道了。
市香噙着泪,颤抖着摇头,发出微弱的气声:“我……不是……”
他低笑了一阵。因着头颈交错的姿势,她几乎能够感觉到他声带的震动。
“我还什么都没有说呢……哦……”
她无声地伸出舌尖,在他说话时震颤的喉结上轻轻舔了舔。
他喘息了一阵,笑了笑。
“嗯……Ichika酱,还真是大胆呢。”
随后,他维持着仍然在里面的姿势,托起她的腿弯将她转了个面,让她的后背紧贴着自己的胸膛。
“不想自己看一看吗,Ichika酱?”
她茫然地睁大了眼睛,随即意识到,眼前映出一对赤裸男女的,是她的穿衣镜。
“你看这里。”他托住她股间的那只手动了动,迫使她两腿分得更开,又指向两人交合的位置。
她目光顺着镜子下移,怔住了。
原本内侧浅粉的两片花瓣向外敞开着,还变得又红又肿。
那个可怜兮兮的花穴,被撑开的边缘几乎是半透明的,外面糊着被捣成白沫的黏液,隐约可见的里面又是一种深红色。
散开的长发在白嫩的大腿前后垂落飘逸的末梢,却遮不住腿上那些红色的指痕。
本来应该挪开视线的,她却屏住呼吸、眼眨也不眨地看着。
这…是……我么?她恐慌地想,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冈崎先生?我……”
“说了叫我的名字,亲昵一点啊。”他说,“我们可是恋人哦?”
“恋人”这个词,又引发一阵全身细微的颤栗,巨大的喜悦混合着些微针刺般的痛楚不安将她淹没。
我如何能不爱您?
“嗯,那……”她眼睫轻闪,羞涩地偏过脸、垂下目光,脸颊贴在他胸口,“契…先生?这样可——啊……”
说了这样的话之后,被按到镜子前做,她竟然也完全不感到意外呢。
“都变成这个样子了还能坚持用敬称吗?”他混入了喘息的声音变得有些含糊,一种近乎于低吟的声音从他喉间溢出,“Ichika酱,在我面前不需要害羞啊。”
乳尖抵着冰凉的镜面,内部的灼热又蔓延到更深处,身体的一切感官再度被他掌握。她张开嘴,颤抖着动了动舌,艰难地发出声音:
“契……”
“现在,你的脑海里,只想着我了吗?”他有些粗重的喘息声回荡在她耳边。
“嗯、契……”她近乎是在喟叹。
“那就相信我,把一切都交给我,好吗?”他的声音变得有些严厉。
“嗯好、契……”她的声线在颤抖。
“不可以从我身边逃走,不可以毁约,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绝对不会,知道吗?”他发了狠似的狠狠进入。
大颗的泪珠涌出,她在无法控制的啼鸣间隙中,说:
“我、我爱你,契……”
“还不可以睡哦?Ichika酱?”他说,“里面还有……怎么也得洗掉吧?”
她晃了晃脑袋,用仅剩的力气把手搭在他手臂上,撒娇似的说:“可是我好累。”
他故作苦恼地叹了口气,音色却甜得像蜜。
“好吧,那只能让我来替Ichika酱清理咯?呐呐,Ichika酱,没意见的吧?”
浴室中水汽氤氲,热水流过身体的感觉,舒服得让她更感到困倦了。如果不是他时不时给予她的吻,大概她真的会当场睡着。
想到项圈的指令,她不觉轻微苦笑。
在水雾的遮掩下,冈崎先生应该不会发现吧?她又有些惶恐地担忧起来,后悔不该松懈地露出那种表情。来自于阿多尼斯的阴云重又笼罩在她的心头。
微烫的水流从额头开始流下,冲走黏糊糊的汗液,她舒服得几乎要发出哼声。
首先是长发后半段沾染的那些来自于他们两人的液体。溅到偏深的发色上的白浊只会更显眼,让人瞥到一眼都脸红耳热。
身上留下指痕的地方——手腕、脚腕、腰侧、乳根、腿根……这些地方被轻柔按摩着。她知道,这样就不容易在第二天变成更加显眼的淤痕。
水流一下经过乳尖某处,忽然有细小的刺痛传来,她猝不及防地轻轻嘶了一声。
“欸,我弄疼Ichika酱了吗?是哪里痛?”他的目光停留在她挺立的两颗小樱桃上,不觉产生了一些恶劣的想法,“啊,难道说Ichika酱,还想要么?”
“不行,冈崎先生,我真的不行了。”她掩住胸口,可怜地说。
他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浴室中静了下来,一时间只有水流的声音。
市香不安地吸气。
片刻后,他的手再度分开那两片花瓣。
大团黏液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她的大腿立刻颤抖了一下。因为那种有什么出去了的感觉,里面好像又变得……不,不可以。
再这样的话,一会儿会没有力气的。
他安静地以手指探入。
市香咬了咬唇。
明明以为已经没有力气了的身体,又开始贪婪地咬住他的手指,双腿下意识夹紧,呼吸都在发颤。
“嗯?”他含笑瞥了她一眼。
市香扭过脸去。
“我只是在清理啊。”
我知道,她想着。
然后愤愤不平地咬住下唇,提醒自己必须以疼痛维持理智。
他的手指一丝不苟地沿着每一个角度擦拭,不肯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她崩溃地发出轻吟。
里面流出的液体明明已经变得清亮,他却还在一丝不苟地继续着动作。
而她对此一无所知。
这时突然响起了开门的声音。
市香意识到,是香月回来了。
正在被清洗的部位紧张得死死咬住里面的手指,呻吟声一下静止了。
昏沉的大脑回忆起,香月说他会晚点回来,而她也这么告诉过冈崎先生。
所以他才会及时带她来浴室清理吧。
不可以被听到。
那根手指弯曲着,在里面旋转了一下。
半截破碎的呻吟随之溢出。市香慌忙捂住嘴,哀怨地瞪着他。
他压低了嗓音,脸上是若有若无的笑意:“可是里面更深的地方好像还有呢。”
他探入了第二根手指。
即使已经有了他还会做怪的心理准备,又被撑开的感觉还是很难受。
她发出小声哀叫。
“冈崎先生,不要……”
“小声一点哦,弟弟会听见的吧。”他俏皮地眨了眨眼。
市香愤愤不平地闭上嘴。
里面被撑开了。
微凉的空气灌入,她吃惊地瞪圆了眼。但里面更深的地方,好像真的有什么在缓慢流动,弄得深处有种奇怪的、想要被狠狠对待的感觉。
手指缓慢地转动着。早就被情事开发得不堪重负的内部,在失去黏液的掩护之后,显得更敏感了。几乎是很快,晶莹蜜液就不断地滴落下去、在他掌心蓄成一汪。
“欸?好奇怪哦,为什么还有呢?这里不是洗过了吗?”
市香发出有点痛楚又有点甜腻的哼声,身体无力软倒。
“怎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他笑着抱住她,“Ichika酱,脸好红啊,是觉得热吗?还是……让我感觉一下,在发热吗?”
她不说话,肢体缠上他的,发了狠地吻住他。
他得逞似的笑,任由她发泄着不满——不如说是在享受她的吻。
“那就只好用这个,清理更深的位置了呢。”他最后俏皮地眨了眨眼。
仿佛最后一丝余力也被榨干,肢体酸软得不像样。
“不、就……”她清了清嗓子,“这次的就这样吧……”
“可是这次弄进去的还在里面欸……Ichika酱也无所谓吗?”他的手掌仍按在那处。
她的手搭在他手臂上,抗拒得近乎无力。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市香哑着嗓子说,“再这样只会更……”
她虚弱地喘了一会儿。
“就这样吧……总会流出来的……”
反正也不一定还能活着回来,这种事情,怎么样都好。
“可不可以,明天再说?”
她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在话语中嵌入了谎言。
但是她现在真的不行了,已经不能再高潮了。
否则就没有办法去阿多尼斯了。
都这个样子了,她应该……不会去吧?
可为什么不跟他说呢?
为什么什么也不说呢?
激烈的情绪在他心中翻涌,又一次恶劣得像个风暴。因为这样的情绪,就算是做了这么多次,还是会很想要她啊。
于是,他对她宠溺地笑了笑。
“好吧。”他顺了顺她已吹得半干、发尾略带湿意的长发,“那Ichika酱,一会儿要好好休息哦?”
他走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对项圈说:“我已经准备好了,去据点该怎么走?”
“……”
“……好。”
冷静地和香月告别。
“……他打你了吗?“香月横眉倒竖。
这是什么话。
即使在这种压抑的心情下,她也不由哑然失笑。
“冈崎先生不是这种人。”
这一刻的笑容,仍然是幸福的。
关门的时候,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香月大概是听到了些什么声音。
这可真是尴尬。
她短促地笑了一声。
夜风料峭。
征途如此,可怜未必有归期。
在项圈那头的指令之下,她不得不用喑哑的音色做出回答、蹒跚着走在路上。
大概是为了防止她留下什么给警察看的记号,中途有好几次感觉都是拐向了完全相反的方向。
人多,或人少。
她哆嗦着前行,心里渐渐生出一种错觉,仿佛黑夜是个巨大的怪物,正在准备吞噬她,而周围变得稀少的行人,像是它面目模糊的伥鬼。
没走多久,腿心一片黏腻。
她小小地惊呼了一下,呼吸间带上了几分隐忍。
项圈那头也一时沉默着,没有催促她。
她内心惊慌了一下,在冷风里打个寒战,紧了紧外套继续前行。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岡崎契”这个名字。
回忆就到此为止吧。
如果不接,只会引起他的怀疑;迟疑太久,也只会引起他的怀疑;回答得不好,也会引起他的怀疑。
没有多余的时间可以犹豫。
「……你现在在家吧?」
果然无论怎样做心理准备,对他的声音,还是完全没有抵抗力。
她踉跄了一下,蜜壶抽搐着。身体竟丝毫不顾环境已经变得不一样了,产生着这种令人羞耻的反应。
「啊……是。」
为什么会这么问呢?答得不太好,应该想一个更日常一些的回答。
「有什么东西忘在我家了吗?那我明天——」
「呐,我刚才说过了吧,要是你毁约,我饶不了你。」
回答“你在说什么”的话,也太刻意了,应该说些更放松、更自然一些的话。
「咦?」手心渗汗。
「为什么要说谎?」
——我在对我的心爱之人,说谎。
一阵头晕目眩的感觉袭来,心脏跳动的声音好像特别巨大,惊惧得像魂飞魄散。
早就知道的,总会被发现的。但真正来临时,这种感觉还是沉重得过了头。
不可以在语气里透露出来。
「啊……我只是出来想去一趟便利店……」
语调再轻松一点啊。
这样会露出破绽的。没有被相信的话,要怎么办?
「不是这样,你正在单方面决定离开我身边。」
「……你现在正一个人在去往阿多尼斯据点的路上吧?」
不能任由他说下去了。
痛彻心扉,简直就像踩在刀尖上行走一样。
「你在……说什么啊,怎么突然说这种话,好奇怪。」
这种艰涩的声音只会毫无说服力,快想想办法啊,快想想该怎么——
「既然警方找到据点后,突击作战被迫中止,而阿多尼斯准备撤退——」
「那他们不可能放着戴有项圈的人,也就是你不管。绝对会想办法接近你。」
「他们跟你说了什么?威胁你不去据点就杀了你?还是说……」
是不是永远无法像他这么冷静理智呢?
如果早意识到还有这些破绽,绝对可以想一个更好的理由去欺骗他吧。
现在才后悔这个谎言有多仓促。
已经被发现的话,该趁现在快点去阿多尼斯的据点吗?
想要与恐怖组织对抗,果然还差得很远。
如果可以像他那么优秀就好了。
只是,好可惜,阿多尼斯的最后通牒之下,已经没有时间了。
纷乱的思绪刹那间停滞了——
因为他出现在眼前。
「告诉你,会杀了我?」
冈崎先生……
……唯有这样是不可以的。
唯有你的死亡,我不可接受。
好恨自己的无能。
「冈崎先生……」
嘴唇嗫嚅着,仍然想说,你不可以死。
可是不能这样说。
可悲的身体,完全不顾她是个对爱人诉说谎言的卑劣之人,擅自想要投奔他的怀抱。仅仅因为看到了他,被那样的情事所驯服的大腿已经在可悲地颤抖着。
冈崎先生……
一定是夜风太冷,才会全身都在颤抖。
而不是因为他的眼神。
「你以为我看不穿你的谎言?」
「我是SP,最擅长跟踪,不可能看漏你的任何一点变化。」
「不是我自卖自夸,比起你脖子上的项圈,还是我更加了解你的一切。……你以为自己跑得掉?」
倒也没有那种自大的想法。
「不是那样的……」
「有什么不是的?……我说,你应该看得出来我现在很生气吧?」
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的眼神,怎么可能不清楚呢?
可是,冈崎先生……
如此软弱无能的我,该拿你怎么办呢?冈崎先生……
很抱歉,是这样软弱无能的我。
唯一可以做的,只有这样保护你。
「我……已经开始……讨厌冈崎先生了。」
「所以即使破坏和你的约定,也想从你身边逃走。」
「你干嘛要追我到这种地方来啊,别管我了。」
这种发言,像个完全没有理智可言的疯子、傻子,但也算是拼凑起了逻辑了吧?
所以请不要再看我了。
风沙吹进眼睛里了。
他缓和了神情。
「……唉。」
「你真的是……又顽固又不会说话,又诚实又喜欢乱来……真的太傻了。」
不要宽恕我啊。
冈崎先生的这份温柔,简直就像某种宽恕一样。
心脏跳动得那样艰涩,万千晦涩难言的情感结成了茧,我被束缚其中。
——那时,我在对我的心爱之人,说谎。
——而他宽恕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