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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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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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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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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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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日研】零和游戏(上)

Summary:

未来星际世界观。研磨因为精神力太强,甚至能够操控以残暴闻名的虫族而遭到各方势力通缉,被人类联邦上将黑尾抓到后,日向做了叛徒放走了他。日向没有选择和研磨一起离开,而是束手就擒,被关进了审讯室里等候军事法庭的宣判。作为日向上司兼恋人的黑尾亲自接手了对他的审讯。

Notes:

零和游戏:又被称为游戏理论或零和博弈,源于博弈论,是指一项游戏中,游戏者有输有赢,一方所赢正是另一方所输,而游戏的总成绩永远为零,广泛用于有赢家必有输家的竞争与对抗。

Work Text:

日向翔阳身体轻颤着。

他此刻正跪在黑尾铁朗脚下,黑尾铁朗用军靴的鞋头示意性地叩了叩他的大腿,日向翔阳摇头,伸手抓住他的裤腿:“黑尾前辈……”

“求饶没有用,小不点。”

黑尾铁朗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蓬松柔软的橘发散落在额前,然后是他惊惧地颤动的睫毛和眉眼。他将皲裂的下唇咬得苍白,那是他从没有在别人面前展露过的样子,即使是连续三天不眠不休的拷问他也始终沉默而从容,如今在黑尾铁朗的目光里却忍不住簌簌地发着抖。

 

“现在,把腿分开。我的耐心不多,我本来以为你在选择之前就已经做好了会被我惩罚的准备。”

黑尾铁朗一边说着,一边更用力地踩住他绷紧的大腿内侧压向一旁,日向翔阳在骤然袭来的疼痛里被迫打开了并拢的双腿,黑尾铁朗继续漫不经心地道:“自己抱住腿,往后靠。”

日向翔阳眼前蒙上水雾,他只是迟疑了一下,坚硬的靴底就踩上了胯间沉睡的性器,最敏感脆弱的地方被恶意地碾压着传来剧痛,日向翔阳痛叫了一声,暴露在外的皮肤浮起一层细小的冷汗。

 

他按照黑尾铁朗的要求将双腿抱在胸前,只依靠尾椎支撑着身体,这样的姿势让他把自己毫无保留地敞开在黑尾铁朗面前。黑尾铁朗军装齐整,好整以暇地像是在参加一场宴会,而他只能张着双腿被踩着下身蹂躏玩弄,混合了快感的疼痛和耻辱像尖刺一样把他钉在原地。他喘息着,眼眶通红、不受控制地去看黑尾铁朗背后闪着红光的摄像头,在恐惧里感受着那份分外鲜明的磨砺,感受着身体哪怕在这样的境地下,都能被催生出的低贱的快感。

黑尾铁朗欣赏了一会他脸上的表情,拔出枪将枪口对准身后,看都不看地扣下扳机,日向翔阳在乍起的枪声里猛地打了个寒颤。

 

 

黑尾铁朗松开他已经半抬头的性器,鞋尖往下划落一点,“裤子脱了。”

日向翔阳意识到了什么,“不……”

黑尾铁朗垂下眼,日向翔阳心里便倏然一颤,缓慢地把裤子和已经被氤湿的内裤一起剥了下来。

 

黑尾铁朗将鞋尖顶进他已经湿透的后穴,左右稍微一动,日向翔阳便弓起了脊背,发软的腰一瞬间塌下去,几乎要支撑不住姿势,看上去就像他在夹着黑尾铁朗的腿蹭动。黑尾铁朗像踩踏他的阴茎那样来回蹂躏着娇嫩的穴肉,敏感的后穴被硬挺的鞋尖侵犯一定不是什么美妙的体验,日向翔阳的阴茎却在两人眼中很快地硬起来,“喜欢?”黑尾铁朗用力将鞋尖又埋入一截,日向翔阳猛地一抖,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不要了…疼、拿出去……”

鞋尖模仿着性交,退出又重插进去,一下比一下用力,紧致的洞口不断被粗暴地撑开,凹凸不平的鞋底花纹和粗糙的鞋面将淌着水的肉穴磨得艳红,被调教得很好的后穴紧咬着插在体内的异物蠕动收缩,被鞋底的沟壑拖拽出洞口,又被带着凶狠捅入。

日向翔阳像被掐住了脖子一样张开口艰难地呼吸,哽咽着想逃开,被鞋尖警告般地一肏就卸了力气颤抖着爬不起来,但他还记得要抱好腿,小腹和腿根抽搐着,在又一次难以承受的顶入中达到极限。鞋尖从后穴里拔出时,已然被浸泡得水光淋漓。穴口没有了堵塞,翕张着流淌出更多晶莹的清液。

 

 

绵密的快感还在体内流窜,黑尾铁朗蹲下抓着他的大腿把他拖了过来,观赏他狼狈的下体,手指不轻不重地揉弄了两下红肿的穴口,饱满的臀肉像裹了一层糖衣般滑不留手,抓握时滋溜一声直接陷入了一个拇指关节,就着向外拉开一条细长的窄缝。

日向翔阳抽着冷气地被粗长炙热的阴茎一点点剖开,铁钳般的手臂拦着他的腰腹支撑着他,让他不至于因为脱力而倒下去,膝盖跪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被压迫着传来阵阵钝痛。日向翔阳整个上半身都只能贴伏在地上,乳粒受冷挺立,随着撞击被挤压磨蹭得泛起酥麻的快意。

 

 

“不要…不要再进了……咕呜……”

日向翔阳胸口剧烈起伏着,被不断向里深入的粗大阴茎顶得反胃想吐,脸上被泪水和涎水流得一塌糊涂。往常黑尾铁朗会停下来等他缓一缓再继续,但这次他无视了日向翔阳的痛苦和恐惧,把他的腿拉开到极限不断往后压,逼着他迎合阴茎更深更猛烈的顶弄。

“很痛吗?但这次不是为了让你舒服的,现在就受不了的话,等会可是有点难办啊。”黑尾铁朗说,“忍一忍吧,小不点,你得长个教训才行。”

 

 

日向翔阳被迫地抬起腰,穴口被撑开到发红透明,无能为力只能被硬生生肏穿的滞涩痛感让他瑟瑟发抖地只想逃开,穴道深处又软又热,像有生命一般含吮着炙热的硬挺,硕大的龟头逐渐肏到了让内部反射性开始痉挛的程度,黑尾铁朗闭眼在他绷紧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弦的脊背上落下一连串的亲吻,在他弯腰的同时那根凶器彻底没入,日向翔阳还没来得及叫出一声,那根填满了他的阴茎就尽数抽出再猛地捣尽,他被抓着死死地顶住然后毫不留情地顶撞,没撑过几下,内壁就缠裹着茎身涌出潮液,尾椎泛起针刺般的酥麻,身体被拖进满溢的情热和快感中。

“嗯、呜啊……唔……”

被抽插的水声清晰地响在耳边,穴道被插得抽搐,从大腿到小腹都已经酸软脱力得要跪不住,黑尾铁朗却用力把臀肉掰开,抓着套在阴茎上,在软腻的臀肉上留下几道青紫的指痕,磨进磨出地肏得结肠升起一股轻微撕裂的疼痛,随后便是海浪般能将人所有的理智和思维都冲垮的性快感。日向翔阳张口,却只能吐出灼热的呼吸和破碎的气音,他像是已经忘了该怎样控制身体,只能在被反复奸肏的可怕体验里止不住地颤栗。

 

 

如果忽略那凶暴的顶弄,黑尾铁朗的声音甚至说得上平静,他把日向翔阳一缕汗湿的头发勾到耳后,说:“你和孤爪研磨做过了吧?”

日向翔阳脑子里嗡的一声,那几乎能将人的精神完全摧毁了重塑的恐怖快感在想起来的一瞬间就把他再一次推向了高潮。黑尾铁朗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大,被疯狂蠕动挤压的肠肉绞得闷哼了一声。

 

 

“……”黑尾铁朗的眼睛里弥漫着一种冷彻的疯狂,如果说他之前都还只是在游刃有余地施以惩戒,那么此刻他感受到了那簇火焰正在无声地焚烧。

在战场上他可以用鲜血把它浇熄,而如今日向翔阳把它点起,连黑尾铁朗自己都不知道它还能不能被熄灭。

黑尾铁朗的唇角抿成一条直线。他的怒火不光源于日向翔阳明明在自己身下挨肏,却因为别的男人达到了高潮,真正的原因,是他的东西,被别人打上了记号——孤爪研磨的精神力已经超越人类的范畴,他覆盖的精神烙印,除非连同本人的精神海一同进行清洗,否则无法去除。

 

 

黑尾铁朗把日向翔阳从地上抱起,怀里的人正在不停地打着哆嗦,张着双腿任由阴茎磨进磨出,湿红滑腻的软肉被挤出淫水,哭泣着被肏到体内止不住地痉挛。日向翔阳已经神志不清,只本能地再度开始挣扎,明明身体热得一直在出汗,他却只觉得冷。他被做到崩溃抽噎,因为缺氧而心脏揪痛,男人的手抚过他颤栗的皮肤,却不能让他感觉到一丝安慰,只能徒劳地软陷在男人怀里,被压着吞入凶器抵着湿热软绵的结肠顶肏。

“哈…啊、会死……唔嗯……”

黑尾铁朗居然还有耐心和他解释,全然不管日向翔阳现在已经听不见他的声音,“放心,只是被操,不会死的,要是实在害怕的话,就哭出来吧。”

 

 

 

 

 

 

 

 

日向翔阳第一次见到黑尾铁朗的时候,就觉得对方像一只优雅的黑猫,拿着他的资料,看两眼纸又看两眼他,把纸上的内容念出来:“日向翔阳,体质S级,精神力S级……”他停顿了下,然后转头问站在一旁的副官,“就这么个小不点?确定没有搞错吗?”

“……”日向翔阳在来报道的第一天就感受到了自己上司的恶劣程度,他深吸了一口气,刚要开口为自己辩解,黑尾铁朗就揉了下他的头,然后用拇指指了指副官:“好久没人能进我的直属部队了,有什么不懂的就去问他,他什么都知道。”

被把担子扔过来的副官嘴角抽动了下,领着日向翔阳从训练场到军械库一路做了简要的介绍,见他跟在身后一直没说话,笑着说:“你不用紧张,上将他除了平常不做人以外人还是挺好的,这次也是因为他太忙,连刚才跟你见的那面都是挤出来的时间。你和他都是双S级,将来会接替他也说不定。”

 

 

副官在这一点上倒是没骗他,黑尾铁朗人在几百光年外出差也不忘关心自己队里小孩的健康成长,日向翔阳陆陆续续收到了不少他从各个星球寄过来的特产。

他为什么觉得我会喜欢这些啊?

日向翔阳趴在桌子上想要叹气,食指压着装满了五颜六色的星星糖的玻璃瓶滴溜溜转了两圈。

“真把我当小孩啊。”日向翔阳鼓着脸咕哝了一句。

 

 

 

再见到黑尾铁朗,已经是在几个月后的战场上。

星舰通过星际跃迁来到边境线,和A0865遥相对峙。这颗星球已经被虫族占领,并以此为据点发动了几次小规模的进攻,如果不铲除,来年春天虫卵孵化,周边的星球将会迎来灭顶之灾。

 

“我们放出的消息是打算来波大的把它们打掉,但是正面硬碰硬并不是最佳的选择。趁着大部队把虫族大军引出巢穴的时候,咱们去抄家。”

黑尾铁朗曲起指节敲了敲面前机器的顶盖,“居然真的让研究所那帮疯子给造出来了……不过撑开的空间隧道最多只能让两个人传送到指定的地点,而且无法携带机甲,怎么样,敢跟我一起去吗?”

日向翔阳迎上他的目光,点头。

 

跨越空间通道居然没感觉到多少不适,视野短暂地陷入黑暗又亮起,快得仿佛眼睛一睁一闭,他们就踩到了一片柔软的土地上。

这颗星球开发程度不高,覆盖着大面积的原始森林,黑洞洞的深处像是远古巨兽张开的巨口,低沉的风声则是它的呼吸。

他们在靠近内围的地方开始布置隔断虫族交流磁波的干扰器,日向翔阳感觉安静得有点不自在,开口说:“上将……”

黑尾铁朗笑了笑,“不用那么客气地叫我,说起来我们好像都是第一军校毕业的,把我当成大你几届的前辈就行——来了。”

 

两人眸光同时冷下,一团巨大的模糊黑影在他们跳开的下一瞬间就把地面轰出了一个大坑,偷袭落空后,两道如同鬼火般的幽光锁定了他们。

它跨过尘雾在他们眼前显出原型,锋利的足肢轻易便能切开岩壁,全身都覆盖着如同坦克一般的重甲,动作却并不迟缓——是一只巨甲虫。

黑尾铁朗转头看了眼日向翔阳,“能把它干掉吗?”

他问得轻描淡写,然而巨甲虫的杀伤力在整个虫族里都能排得上中上,更何况没有了机甲保护的人类,在它们那一身刀枪不入的外壳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日向翔阳的大脑开始快速运转,片刻后落下沉沉的一声,“嗯。”

只要速度够快,就能用小概率的损伤换取一击必杀的机会……他握紧了粒子枪,脑袋突然被一只大手揉了下,他一惊之下,从那种状态里脱身出来。

“我看过你的录像,战斗不是你那种打法。”黑尾铁朗把那把从机甲上拆出来的长刀抽了出来,“看好,现场观摩学习的机会只有一次。”

 

漆黑的刀身飞快地变红。黑尾铁朗的刀比他的机甲陪他的时间更长,它一共重铸过三次,一开始它的原身只是黑尾铁朗从地上捡的钢筋,并且还是他在随着招生队伍来学院之前,从垃圾星的废品回收站翻出来的,在首都星,哪怕是最简陋的建筑都不会使用这种原始材料……然后黑尾铁朗用它插爆了学院排位赛里那只巨型蜘蛛的脑袋。三个月前它的刀身换成了塞勒星出产的一种新型矿物合金,能够附上上万度的高温而保持原本的坚硬锋利。

面对巨甲虫这样的庞然大物,日向翔阳居然从黑尾铁朗身上看到了行云流水般的写意姿态。他踩在光滑如镜的虫甲上滑行时像是无视了重力,如履平地般轻松和灵巧,刀锋卡入铁灰色的足肢衔接之处,伴着金铁相接的铿铿锐鸣一路爆开一连串的火星。在上万度的高温面前,巨甲虫宛如钢铁一般坚硬的外壳被像划开一块豆腐那样轻飘飘地融化切割,粘稠的血液从断口处喷涌而出。

巨甲虫昂首锐利地嘶声尖啸,赤红色的刀身残影拉出炫目的红线织网,黑尾铁朗和巨甲虫的每一次碰撞都飞溅出刀般锋利的骨茬和血液,带有强烈腐蚀性的血液浇在土地上,草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黄枯萎,微风拂过便化为齑粉。

那场堪称绚丽的屠杀在现实里其实只用了十分钟,十分钟后已经死去的巨甲虫从半空砸落,裂缝延伸出数十米,烟尘和碎石四绽开来,宛如一场华丽舞剧的谢幕。

“走吧。”黑尾铁朗说,“清扫工作开始了。”

 

 

 

两人配合默契,黑尾铁朗近身用刀把虫兽挑飞,将要害暴露到日向翔阳面前,日向翔阳下一秒就毫不犹豫地就开枪射穿了它们的脑袋,没有一枪落空,速度比起开始时快了不止一倍。

两小时后,日向翔阳和黑尾铁朗结束了战斗。

 

虫族和人类的战争持续了这么多年,彼此对对方都不是一般的谨慎,哪怕大军主力倾巢而出,也还是留下了不少士兵在后方防守,他们这次主要是占了信息差的便宜,再有下次,这招调虎离山估计就不好用了。

日向翔阳他们深入内部之后才发现森林最中心居然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湖泊,再一抬头,树枝上挂满了密密麻麻的虫卵,只看一眼就让人胃里翻涌恶心得要吐出来。检测雷达显示这片森林里已经没有成熟期虫兽的生命迹象,日向翔阳却没有放松,反而把手里的枪握得更紧。

他的神经紧绷着,心脏不受控制地激烈跳动,这股如芒在背的感觉他很熟悉,他对危机预判的直觉曾无数次救过他的命。

 

耳边有风吹过,草丛传来窸微的响动,一道残影突然从黑暗里激射而出,日向翔阳躲闪不及拿枪去格挡,精铁铸就的枪身竟然瞬间就被切割成了两半。

形如镰刀的骨刃被撞击得偏移了一下方向,回旋镖般绕过背后收回,日向翔阳本能地抬起手腕挡在颈侧,下一秒触手收紧的巨大力道就压得腕骨发出咔嚓一声脆响,整个人都被拖拽着朝着黑暗里倒飞过去。

 

剧烈的疼痛让日向翔阳眼前一片血红,在看清骨刃形状的时候他就知道了袭击他的东西是什么——镰刀螳螂,虫族中真正位于金字塔顶端的存在,它们身体的全部部分都被坚硬的外骨骼覆盖,一双镰刀骨刃被触手连接着可以伸缩攻击,且已经具备智慧,几近没有弱点。

——唯一干掉它的机会,已经被创造了出来。

日向翔阳朝着它大张的、布满獠牙的巨大口器坠落,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地,将左手的粒子枪枪口抵上了自己的肩膀。

 

两道粒子激光一前一后地从镰刀螳螂的口器里射入再在颅后穿出,触手脱力松开,日向翔阳从半空猛地砸进了湖里。

 

 

完了……

冰冷的湖水从气管灌入,肺里的空气不断被挤压出去,在即将窒息的痛苦里,日向翔阳看见有一只手抓住了他,嘴唇贴上一片温软,渡来救命的氧气。

两个人哗啦一声从湖里爬出,日向翔阳咳嗽着呕出几口水,黑尾铁朗说:“反应倒是快……回去之后把游泳给我学了。”

日向翔阳磨了磨牙。

 

他接过黑尾铁朗递给他的应急治疗针剂打进血管里,细胞快速分裂黏合肌肉连接骨骼的剧痛和麻痒让他一瞬间就流出冷汗,脸色苍白地咬紧了牙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又休整了下后,两人从空间储物器里把燃料全部搬了出来,这种燃料一旦被点燃就会毫不间断地烧上三天三夜,直到将附着的所有东西都烧成灰烬,他和黑尾铁朗毫不吝啬地将昂贵的燃料浇到了每一个角落。

他们退离开三百米的距离,黑尾铁朗扣下扳机,粒子光束打在树干上爆裂开的下一瞬间,一股热浪伴着虫类令人毛骨悚然的嘶鸣席卷而来,那仅看一眼就毕生难忘的恐怖景象只应存在于炼狱中。

 

黑尾铁朗收起枪,说:“走吧。”

日向翔阳微微扭头,黑尾铁朗淡淡地说:“没必要回头,以后这样的事情你还要经历很多。”

日向翔阳闭眼长出口气,拉住了黑尾铁朗向他伸出的手。

 

 

 

 

 

 

 

 

黑尾铁朗在第一眼看到日向翔阳的时候就决定把他放到自己身边。

日向翔阳这样的人对他来说是珍贵的,有人生活在这个世界的暗面,就有人生活在这个世界的光面。他自己从底层爬上来,脚下踩的是敌人或无辜者的尸体垒成的阶梯,总得看点正常的、正义的、善良的人聊以调剂,作为回报,他可以让日向翔阳永远都保有这份天真的光和热,以他现在的能力,想要袒护一个人绰绰有余。

然后看着看着,他逐渐生出了一点旁的心思——更进一步的心思。

 

 

 

开完每周例行的总结会议后,他叫住了准备离开的日向翔阳,说:“明天我要回一趟学校,你要跟我一块吗?”

日向翔阳回忆了一下最近几天的工作,没有特别要紧的任务,于是他果断应下来,“好啊!正好我也想回去看看老师。”

 

第二天在校门口碰面的时候,日向翔阳发现黑尾铁朗换下了那身冷素的军装,黑白配色的连帽衫、长裤和球鞋衬得他像个还在就读的在校生。一路走过来,日向翔阳就看着黑尾铁朗跟人打了一路的招呼,从学校里的老师学生,到学校外的住户商贩,都是他的熟人,日向翔阳脸上的表情也从一开始的惊讶变到最后的麻木。

 

“黑尾前辈也太受欢迎了吧……”日向翔阳忍不住小声嘀咕。

“毕竟本人一向待人热忱。”

要是他的副官在这里,估计要在心里接“……个屁”。

但是日向翔阳不知道他的本性,眼睛亮闪闪地偷偷看了他好几眼。

 

 

时间临近傍晚,黑尾铁朗带他穿过了几条大路和小巷,走进了一家没有招牌的小店里,进门的时候,黑尾铁朗熟练地低头躲了一下过矮的门框。

在各色营养剂和压缩食品成为主流的今天,它好像停留在了时光里,无论是装潢、座椅还是食物,都散发着一股旧日的烟火气。

不大的店内座无虚席,老板看见是他,笑着说:“稀客啊,还跟以前一样?”

黑尾铁朗应了一声,跟老板比了个“二”。

 

老板把最里侧那张桌子上堆积的杂物清走,黑尾铁朗拿纸把桌面和椅子擦了擦,就招呼日向翔阳坐下来。他的周身气质实在与这间小店格格不入,一双长腿无处安放,只好委屈地斜伸着。日向翔阳注意到他们进去的时候店里的人不论男女都抬头看了一眼他们,黑尾铁朗像是没有感觉一样,热络地与在煮面的老板攀谈。

不多时,两碗冒着腾腾热气的汤面端了上来,日向翔阳说:“上将……”

“翔阳要一直都是这么严肃的叫法的话,周围的人可都要看过来了。”黑尾铁朗挑起一筷子面,漫不经心地打断他。日向翔阳左右看了一眼,发现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对话,才在心里松了口气。

他也拿起筷子,小声说:“没想到前辈居然能发现这种地方……”

“我能在第一军校上学都是靠了政府的补助,平常没事做的时候,我也会帮学校修复一下在教学中损坏的机甲,唔,报酬还算优厚。不过总的来说,我很穷,这里是穷人的食堂。”

日向翔阳低头吸入一口面条,眼神微微一变。

“……好吃。”

黑尾铁朗弯了弯眼睛,日向翔阳总觉得他头上有双无形的猫耳朵动了动。

 

他们吃到一半的时候,隔壁两桌抡起椅子打了起来。

这条街又叫黑街,顾名思义,在这里生活的都是在城市背面游荡的一群人,不受法律约束,黑暗、混乱、危险,地方特色是地下拳场、黑市和红灯区,无数的帮派每天都在发生械斗,每天都在死人。老板和顾客早都见怪不怪,日向翔阳说:“……我们真的不用管吗?”

黑尾铁朗答:“没事,吃吧,这种事情从我还在上学的时候就有了,他们打完了会自己赔钱的。”

话音刚落,一个人就踉跄着压翻了他们的餐桌,吃到一半的汤面和碗筷一起被掀翻在地上。那人脸色红白交错地变幻了几下,对黑尾铁朗和日向翔阳嚷道:“看什么看,想挨打吗?!”中间夹杂了几句分外粗鲁的脏话,冲回战圈的时候还顺手抄走了黑尾铁朗的啤酒瓶。

日向翔阳:“……”

黑尾铁朗:“……”

“前、前辈。”

黑尾铁朗揉了下太阳穴,在日向翔阳瞳孔微缩的注视里弯腰把脚下的空酒瓶捡了起来。

“没事,你坐,我去维护一下治安,很快就回来。”

 

 

 

走出面馆的时候,日向翔阳被晚风吹了一下,发热的头脑才总算是冷静了下来。

他收回他原先的话,黑尾铁朗不愧是在黑白两道里混出头来的,打架用的完全是下九流的打法。

一个不忘初心的男人,哪怕已经位居联邦上将,也依然在坚持不作弊的打架斗殴。

 

黑尾铁朗则打完后摸了摸颈后,在心里啧了一声说还是冲动了,得想想怎么把这一段儿给圆过去。

他其实不太擅长搞浪漫,从他带人去吃饭,第一反应不是去昂贵高雅的星级餐厅,而是来了这家鱼龙混杂鼎沸喧嚣的小店就能看出来。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城市被五颜六色的霓虹灯点亮。他们散步的时候注意到身边的行人都在往同一个方向去,两人对视了一眼,随着大流经过了几个路口,最后止步于广场中央。

 

这里可能有某个明星在开见面会,也可能是正在进行一场盛大的音乐节狂欢,他们到的时候庆典刚好进行到高潮,舞台灯光让这里变成了一片五光十色的海洋,人们在尖叫、在鼓掌、在音浪里摇摆舞动,头顶的礼炮不断被拉响,闪光亮片从空中飘落下来,落到人们的头发和肩膀上。

他们被拥挤的人潮冲散,日向翔阳一边道歉,一边穿行着,踮着脚去找寻黑尾铁朗的身影,忽然他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回过头看见黑尾铁朗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点点地移动到了他身后。

黑尾铁朗背着光,眼睛看着日向翔阳,口型开合,日向翔阳可能听到了他的声音也可能没有,但他看懂了黑尾铁朗要说的话——那四个字让他的心脏再一次加速跳动了起来。

 

上一次心动,让他了解到一个名词,叫做“吊桥效应”,意思是当一个人提心吊胆地过吊桥的时候,会不由自主地心跳加快。如果这个时候,碰巧遇见另一个人,那么他会错把由这种情境引起的心跳加快理解为对方使自己心动,才产生的生理反应,故而对对方滋生出爱情的情愫。

但这一次他们周围没有危险、不存在误解的可能。台上的主持人在激昂慷慨地呐喊:“请拥抱你们喜欢的人吧!哪怕没有明天!”

日向翔阳深深地凝望了一会儿他的脸,勾着黑尾铁朗的脖子踮起脚吻住了他。

——他从来都是一个勇敢的人。

黑尾铁朗只愣神了一秒就扣住了他的后脑,他们拥吻的身影在人海里像是毫不起眼的一朵浪花,唯有彼此的心跳声,在耳边震耳欲聋。

 

 

 

 

 

 

 

 

一个月后,军队被政府授命护送联邦的能源开采部队前往遥远的卡亚星,途径小行星带时,日向翔阳的休眠舱被人唤醒。

黑尾铁朗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咖啡,暖色的灯光衬得他面容柔和而平静,他微笑着说:“带你看个东西。”

 

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中回荡,星舰里只有他们两人还醒着。

黑尾铁朗在控制面板的光屏上点了下,总台周围金属色的舱壁如同潮水般褪去,日向翔阳一怔,随后意识到它们只是变得透明,而并不是消失了,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下来。

 

他向窗外看去,那种感觉就像正驻足于浩瀚的银河中,无生命的瑰丽星体散落在他们周围,熠熠生辉。

 

黑尾铁朗在旁边问他:“第一次在太空里旅行,有什么感觉?”

日向翔阳轻声说:“很安静……很孤独。”

黑尾铁朗放下杯子,压着他的肩膀,低头与他额头相抵,黏糊地亲吻了一会,然后笑了一下,说:“小不点,要不要来做?”

“……?”日向翔阳眼底有些茫然。

黑尾铁朗揉了下他的耳朵,指腹上有黑尾铁朗常年握刀持枪留下的薄茧和伤痕,如同砂石一般略带粗糙的磨砺感,让那块皮肤像被刮伤一样很快地发红发热起来,“我会尽量温柔一点的。”

 

 

 

 

“嗯……唔……”

炽热的喘息和交融的水声从他们纠缠的唇舌里溢出,他们亲吻过许多次,却是第一次像这样深入且激烈,连接吻都变成一种侵略和占领。灵活湿热的软物舔舐着敏感的黏膜,蹭过他那颗尖尖的犬齿,黑尾铁朗的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抚过他每一寸凸起的脊骨,微凉的皮肤在他经过后仿佛被点燃般燥热起来。

日向翔阳刚刚退开一点想喘口气,就被追上再一次被黑尾铁朗含住嘴唇,黑尾铁朗咬着他的舌尖细密地舔吻每一处,他尝到涌进来的咖啡香气,混着微微的甜味在他嘴里弥漫,原来黑尾铁朗给他送各种各样的糖,只是因为自己喜欢吗?日向翔阳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他的分神立刻被察觉,黑尾铁朗惩罚般地拧了把他挺立的乳尖。

“嗯——”日向翔阳抓着他肩背的手指收紧,这一切对他来说都是陌生的,陌生的刺激、陌生的快感,连疼痛都变得炽热而难耐,忍不住偷偷地用腿夹着半勃起的性器磨蹭起来。

他被从尾椎流到臀缝的滑腻液体冰得轻轻打了个哆嗦,黑尾铁朗手指裹了一层被体温融化后变得透明的润滑液,揉弄着那处隐秘的入口,等他像某种皮毛柔软的小动物那样被揉得软下腰之后,插进了一根手指。

 

日向翔阳漂亮的腹肌紧绷着颤抖起来,眼眶被情欲熏得发红。仅仅进去了一根手指,他下半身就开始泛起酸涨,手指有些粗暴地在湿淋淋的内部翻搅着,逐渐增加到两根、三根,被扩张撑开的感觉变得鲜明起来,他想抬高身体,被温和而不失强硬地按回去,后穴滋溜一声没有抵抗地将手指吃到了底。日向翔阳头埋在黑尾铁朗的肩膀上急促地喘息,身体无论哪里都是热的,他无所适从,下意识地在男人怀里轻轻挣动。

黑尾铁朗一边安抚地揉捏着他的后颈,一边抽出手指,他被日向翔阳流了一手的温腻情液,硕大烫热的龟头抵住穴口一点点顶入,才刚插入,日向翔阳就哭泣着发出一声痛吟。

黑尾铁朗压抑地呼出一口气,用力掐紧了他的腰,下一刻阴茎就凶蛮地碾过了敏感的内壁,过分的扩张触动了身体里所有的神经,说不清是快感还是濒临痛楚的某种东西让他条件反射般地收紧了身体,呼吸停滞了数秒之后才颤抖地哭着说“不要”。

他细颤的后颈被黑尾铁朗咬住,犬齿下陷尝到一丝血液的腥甜,勃起的性器也被大手握住了套弄,青涩的身体无论被触碰到哪里,酥麻的快感都会从各处涌到大脑皮层。日向翔阳像是落入了陷阱的猎物,身体每一次被快感刺激软化的下一瞬间都被更深地推进,阴茎已经插到了他所能承受的最深,却还在抵着酸软的内里缓缓地用力,内脏像是都要被挤压得挪了位,他不得不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以放松身体减轻痛苦,哭喘里混着断断续续的呻吟。

黑尾铁朗伸手触碰了一下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指尖按着绷紧的软肉轻柔地摩擦,日向翔阳的眼泪滚落下来,“咕呜…那里……别再、会坏……啊啊啊!”

他才知道那漫长得犹如酷刑一般的撕裂还没到尽头,在涨大的欲望终于彻底进入身体时,日向翔阳的意识几乎有一瞬间断线。那根东西把他的小腹都顶出一块凸起,外力压迫着他被动地迎向阴茎的贯穿顶肏,滚烫的凶器来回刮肏着软热的内壁,后穴到大腿内侧都在一刻不停地被顶得瑟颤。

 

 

他被肏后穴肏到射精,甬道不断收缩,将原本就被撑得毫无缝隙的空间压缩得更小,内壁裹紧了体内的阴茎挤压,黑尾铁朗轻轻地吸了下气。

在他高潮的时候,阴茎的抽插变得相当缓慢,慢到日向翔阳可以细致地感受它带来的疼痛和欢愉,前所未有的“被占有感”充斥了全身,他的声音已然沙哑,只随着顶撞而轻微耸动着呜咽,内里被摩擦过传来火辣辣的痛楚,然后——

“嗯、嗯啊……”

……转化为了快感。

 

 

 

“适应了?”黑尾铁朗抚掉他又流出的眼泪,“那……我就要开始了。”

“呃嗯——”

抽插的频率骤然改变,凶狠且迅速地在最深处顶撞,结肠口被不断地肏开碾磨,将内里奸淫得只能驯服地含吮住男人的阴茎,紧热的肠道被抽插得发出黏糊的水声,里面湿热而柔软,无力的呻吟沙哑甜腻,每一次反射般的轻颤都在助长黑尾铁朗深埋的暴虐欲望。

 

怀里的人已经被肏得很乖,哪怕因为那难以承受的深顶而崩溃地哭到抽噎,却依然温顺地接受了他,快感堆积到满溢,却在濒临释放时被堵住了出口,日向翔阳一瞬间就落下泪来。

“放开……嗯、难受……”

他的感官都在快感里被揉碎,然后又被阴茎奸到腔道里,磨得红肿的肠肉止不住地向外溢出温热的潮液,每一处水润的缝隙都被抻平了来回剐蹭,每一次都带来几乎灭顶的快感,日向翔阳腰部以下酸软得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不断支撑不住地沉下去,然后被自下而上地狠狠贯穿。

“慢、太深了!呜嗯、嗯……”

快感被死死地压在体内肆意冲撞,日向翔阳眼前已经被水雾浸润得模糊,黑尾铁朗将亲吻作为缓冲,让他不至于在未知的恐惧里崩溃。日向翔阳的呜咽声变得含糊,无法吞咽的涎水顺着下巴流淌下来。

 

 

“果然还是不行……毕竟还是第一次。”黑尾铁朗将他换了一个姿势,在这期间体内阴茎的移动让日向翔阳双腿颤抖着蹬了一下又脱力地垂落下来,呜呜哀叫着又被黑尾铁朗抱进怀里,龟头顶戳到一个地方,他像是过电般喘息着颤栗起来。他迟钝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那处充血的腺体就被压迫着快速而激烈地擦过,龟头一刻不停地撞在结肠口上,好几次甚至用力到顶了进去。饱胀的酥软和快感的刺激同时充盈在这具身体里,日向翔阳被肏得眼白翻起,张着口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湿热的肠肉开始剧烈地抽搐,如海般的高潮终于超过了阈值,眼前一道白光闪过,他的身体一下绷紧又在下一刻落下,这一次的高潮绵长得仿佛没有止境,后穴犹如失禁般一股一股地向外喷出丰沛的情液,日向翔阳眼神失焦涣散,几乎死在那疯狂的干性高潮里。

“舒服吗?”黑尾铁朗抱着他喘息,连热意喷洒在他耳廓的轻微刺激都让他再次达到了一个小小的高潮。

 

 

“嗯呃……等…嗯啊!”

硬烫的阴茎在穴道里浅浅抽插搅动着,滑腻温热的肠液从翕张的缝隙中汩汩流出,他的腰在发抖,身体被顶到落地窗上,跪着的双膝被粗暴地顶开无法并拢,只能被抓着胯骨哭泣着被按牢在那根炙热的凶器上。

这个姿势让体内的阴茎深入得他又一次感到了疼痛,腔道里痉挛着,被硕大的龟头不断撑开摩擦,阴茎退出一点,又猛地顶进去,重复着越来越深越来越重地捣着尽头,像是要把那里肏熟了再撬开。柔嫩的软肉在持续的刺激下充血红肿,日向翔阳的大腿会在被挤入时反射般轻颤,再在抽出时软下来,小腹抽动着,热汗淋漓地将阴茎吞吃出淫荡的水声。

他双腿的肌肉已经紧绷到酸痛,流泪到眼睛开始涩疼,一次次地被奸到潮吹,膝盖磕在地上随着顶撞而拖行着,被掐弄得红肿的乳头和勃起紧贴着窗,在透明的窗面上蹭出水迹,被挤压得几乎变形,传来的疼痛阻遏住了他的发泄,混合成另一种让人濒临崩溃的痛苦。

 

 

黑尾铁朗在他耳边低声说:“小不点,你真的应该看一眼周围……”

“嗯、唔……”回应他的是日向翔阳颤抖苦闷的呻吟声。

黑尾铁朗低头吻了吻他的眼睛,“可惜你现在只能感觉到自己在怎样被操,除了我什么都看不到。”

 

他们在万千沉默星辰的注视中交合,给予彼此原始的、野蛮的快乐,日向翔阳泪眼朦胧地看向前方,镜面一样的落地窗清楚地倒映着此刻的他自己,脸上哭得一塌糊涂,身体遍布着吮吻的红痕和青紫的指印,黑尾铁朗像是怕他看得还不够清楚,掐着他的腰把他的下半身抬高,裹着水光的粗长阴茎缓慢地抽离出他的身体,被折磨到艳红的软肉向外翻出,小腿控制不住地抽动了一下,在黑尾铁朗松手后无能为力地沉下腰,一点点地将阴茎又吃了回去,自己把自己肏到痉挛一样地颤抖起来。

身后的黑尾铁朗在蒙上水雾的视野中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子,他把日向翔阳插得体内酸胀滚烫,扬着头哽咽着时断时续地喘息,又问他:“要接吻吗?”

日向翔阳好像听懂了,手撑在地上,不顾因为体位的变化而再一次窜上的快感,一边呜咽着一边努力直起身体。黑尾铁朗抓着转过他的脸,含住他的嘴唇,用牙齿咬着柔软掠夺,舌头在口腔里肆意侵略。嘴巴也被堵上后,呼吸变得更加艰难,可他努力地仰着头,要和黑尾铁朗继续交缠着深吻。

抽插的频率变得剧烈,阴茎整根退出再全部肏入,日向翔阳小幅度地挣扎着,被迫中断了亲吻,发出唔唔的呜咽声,下一秒就又被吻住。他根本挣脱不开那根顶死了他的阴茎,只能顺着对方意地流着泪硬捱着挨肏,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被磨开挤入的过程,他又一次被情欲的浪潮彻底淹没,前端和后穴同时喷水,白色的精液射到窗面上,混着透明的肠液一起蜿蜒着向下流淌,日向翔阳感觉自己就和镜子里的他一样,被它们涂满了潮红的脸。

 

他还在高潮着,粗暴的贯穿却没有停止,反而为了肏开收紧的穴道而愈加用力,日向翔阳被撞得身体晃动着,小腹颤抖得厉害,他的脑子已经被炽热的情欲搅得一团混乱,本能地瑟缩着含好了阴茎被射精。肠道因为精液冲击倒流的不适感而抽搐着,日向翔阳又一次开始求饶,液体灌进来太多,甚至还在向更深处流动,像要把他的体内全部浸满。

 

 

最后阴茎抽出时,日向翔阳的双腿已经无法合拢,穴口红肿着只流出一点他的潮液,精液都被好好地锁在了穴道深处,臀肉和腿根仍在颤栗抽动着。

“累……”连续的高潮让身体不断地传递出疲惫的信号,日向翔阳声音微弱得像是他无意识发出的梦呓。

“嗯。”黑尾铁朗在做的时候无论他怎样求饶都没有用,在做完了之后则变得好说话了很多。他用手盖住日向翔阳的眼睛,轻声说:“睡吧。”

日向翔阳在他掌心里急促地喘息了几下,炙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手上,很乖地双手抓着他的手,下意识蜷缩起身体呜咽,然后放任自己沉入了黑暗中。

 

 

 

 

 

 

 

做黑尾铁朗的恋人是一件相当辛苦的事情,很多时候哪怕是日向翔阳都觉得自己会撑不下来。

出于某种隐隐的逃避心理,日向翔阳对黑尾铁朗的称呼又变回了“上将“,在基地碰上黑尾铁朗,他问好后却久得不到应答,终于忍不住偷偷抬头,看见黑尾铁朗正好整以暇地注视着他,说:“怎么,地下恋心虚了装不熟?”

“不、没有……”日向翔阳没什么底气地否认了,脸却开始变红。

黑尾铁朗揉了把他的脑袋,“之后该怎么叫还怎么叫,嗯?”

“嗯……”

黑尾铁朗走后,日向翔阳忍不住又抬手摸了摸刚才他手掌抚过的地方,“哐”一声自暴自弃地用额头去撞墙。

 

 

 

 

 

 

 

 

黑尾铁朗很忙,经常上一个任务刚完成,人还没回到首都星,就来了下一个任务,但这还是他第一次要离开那么久。

日向翔阳从重力控制训练室里出来,走去淋浴间的时候还在想黑尾铁朗现在是不是已经到了星舰上。

他想着事情,神经却兀然被触动,身体刚本能地做出抵御的动作就被摁到了淋浴间的墙壁上,一只大手捂紧了他的下半张脸,“是我。”

日向翔阳微微睁大了眼睛看着出现在他眼前的黑尾铁朗。

 

“黑尾前辈?!可是你现在不是应该……”

“想起来还漏了一点事情。”黑尾铁朗眼底蕴着极深极细的一点赤红,打开他们头顶的花洒,冷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不过片刻就把他们身上的衣服淋得湿透。

“咳、黑尾前辈……”日向翔阳猝不及防呛进去一口水,他费力地想在水流下睁开眼睛,视野在一片模糊的水面里摇晃着,双腿被抱起悬空,后背重重地撞上湿滑的墙面,因为疼痛而溢出一声闷哼。

黑尾铁朗把他的上衣撩起,让他自己咬住,埋头去吃他轻轻颤栗着的胸乳,牙齿咬住挺立的乳头用力碾磨,唇舌舔舐嘬吮着他留下的犹在渗血的牙印。日向翔阳身体的着力点只有他架在黑尾铁朗腰上的双腿和抵着墙的后背,裤子被脱下来,后穴已经出了水,在指尖搔刮过那里时翕张着将它含了进去。

“唔、唔……”日向翔阳咬着的衣服已经被他的涎水氤湿了一块,慌乱地呜咽着想逃开,下意识地想收紧双腿却没能做到,捅进甬道里的手指在里面粗暴地翻搅着,指甲一路刮过瑟缩的内壁,火辣的刺激让穴里的水仿佛源源不断般喷出来,日向翔阳小腹绷紧震颤着,没用片刻就被手指抽插到高潮。黑尾铁朗从不断收缩绞裹着他手指的肉穴里把手指拔出,一边揉捏着他的腿根,一边将粘连的透明肠液尽数涂抹在了他的会阴和臀缝,日向翔阳眼眶通红地想合拢双腿,身体不住地轻颤着。

 

黑尾铁朗揉着他被吃得一片水亮的胸,指甲不甚温柔地抠挖着乳孔,刚射精的前端在刺激下很快又硬了起来,“你身上还有哪里是没有被肏透的吗?”黑尾铁朗说,“你猜其他人会不会闻到你的味道?”

手指又埋了进去,高潮中的腰腹还在发软,日向翔阳轻而易举地再次沦陷在了情欲里,就像黑尾铁朗所说的那样,这具身体正在被改造得从内而外散发着一股潮湿的、甜腻的、勾人的气味,仅仅只是对敏感点的几次摁压,因为灌入冷水而失温的穴道就又开始发热,他能感觉到黑尾铁朗身下的火热硬挺,簌簌地开始发抖。

“时间不够了,这次不动你,抱好。”

 

 

手指抽插后穴,不断带出水液,日向翔阳死死抓住他的肩膀,第二根、第三根手指挤开穴口进入,灵活地在他身体里拱动着,狠而快地挫刮过敏感点,甚至将那处才被磨得红肿的腺体夹住了挤弄。日向翔阳双腿抽搐着挣扎,身体下沉将手指吃得更深,又带着哭泣般的尾音,喘息着挺腰想抬高身体,刚脱离一点,黑尾铁朗的手指就追着他用力捅到了最深,他呼吸一窒,抱紧黑尾铁朗浑身潮红地发起抖。

冷水带走了体表的热量,然而炽热的欲望却在身体里燃烧,冷热交替的感觉让日向翔阳头脑发晕,冷水不断地流进眼睛里让他眼睛涩痛,视线受阻下,快感便成为占据他感官的最鲜明的存在,凉水灌进呼吸道里,本就不畅的呼吸再度受限,原已含糊不清的呻吟声变成溺水般的呜咽。

窒息的恐惧让他全身的感官都变得极度敏感,痛苦的煎熬和身体背叛的愉悦渗透了大脑,很奇怪地,在一片隔断了空间的水声里,他能清楚地分辨出哪些是他湿润的内壁含吮手指发出来的,粘滞的咕啾声放荡且淫靡。

 

日向翔阳吞吃手指,被手指奸得内里酸软发烫的时候,感受到穴道里异样的金属微凉又有点硌人的质感,说不清是舒服还是不适地,软肉又被刺激得开始瑟缩着绞紧。黑尾铁朗的手指已经进到根部,他能感觉到手掌随着刮肏的动作贴着发红的会阴磨蹭,他还没来得及感受更多,屁股上就挨了黑尾铁朗一巴掌,日向翔阳大脑空白了一瞬后,热辣的痛意和羞耻感一起涌上来。

“水流得太多了,别咬那么紧,你要把银月留在你屁股里吗?这么喜欢它的话下次要不要把你放在操纵杆上让你自己玩?”

 

黑尾铁朗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却让日向翔阳的身体条件反射般颤抖起来。黑尾铁朗在肏他的时候是不讲情面的,他一开始以为黑尾铁朗在做的时候说的话只是吓他,后来发现有些真的会被付诸实践,他不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只能全部当成真的去听。他下意识地回神,下一秒手指就插到了最深,“呜、呜……”日向翔阳流着泪地抓紧了黑尾铁朗的肩膀,仿佛已经被无机质的操纵杆贯穿了身体。

黑尾铁朗用手指肆意地玩弄着怀里的人,看他面色潮红地哭到抽噎,被他指奸得潮吹射精。他戴在中指的戒指是开启机甲“银月“的钥匙,机甲与主人神经相连、感观一体,黑尾铁朗有些意动,被想要摧毁的欲望催动着,抠挖顶弄敏感点的力道变得更重,过多的快感几乎逼得日向翔阳想要蜷缩起来,呼吸里翻滚着情欲的热气,汗水一层又一层地从背后浮出又转瞬被冷水冲走,小腹震颤着,咬着布料断断续续地发出呜咽声。

 

 

黑尾铁朗掐着时间,抽出手指把日向翔阳放了下来,日向翔阳刚踩到地板,无力的双腿就要软倒着跪下。黑尾铁朗卡进他双腿间,膝盖顶住他的腿根,日向翔阳正在流精的阴茎根部、红肿的会阴和翕张的穴口都坐在了坚硬的膝盖上,紧贴着黑尾铁朗裤子的布料,被挤压到变形,然后开始摩擦。日向翔阳哭着摇头,终于松开了一直咬着的上衣,“不要、疼……嗯,放、放开……”

黑尾铁朗没有理会他的求饶,反而把他的下身又顶高了一点,身前身后都更多更重地落到了唯一的支点上,把日向翔阳磨得呼吸急促说不出话,哽咽着被一下又一下地顶得在灭顶的快感和疼痛里,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黑尾铁朗刚撤开,日向翔阳的身体就向前倾倒,被黑尾铁朗接进怀里,脊背细细地颤抖着,哭得停不下来。黑尾铁朗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他的后颈安抚,他终究还是没舍得做得太过分,虽然这已经足够日向翔阳在他不在的时候牢牢记得他的话了。

黑尾铁朗亲了一下他的嘴唇,发出轻微的一声含吮声,说:“衣服放在台子上了。”

“记得想我。”

 

 

 

 

 

 

 

 

 

怀里的人已经哭到发不出声音,身体一抽一抽地颤栗着,即使已经被肏到高潮也要继续被迫地迎合他的顶肏,硕大的龟头磨着已经流水流到艰涩的结肠口,不知道第几次粗暴地径直撬开红肿的腔道。日向翔阳前端失禁般淅淅沥沥地流着稀薄的精水,后穴翕张着露出一点湿红的内里,被射满小腹的精液混着潮液在抽插时淌出来。

 

黑尾铁朗自知犯了错,他在直觉到不对的时候就应该回来。

他这次离开得太久,久到想念的情绪都有些失控。他表面上好说话得很,更没什么架子,但只要见过他在战场上的样子,都难以升起同他开玩笑的勇气,见了血的他几乎可以形容为暴戾,那双锐利如刀的眼睛扫过来的时候,能让人像被针刺一般发抖。

黑尾铁朗将被他外泄的气压波及到的众人遣散出会议室,喉结上下滚动了下,忍得喉咙里开始干渴发痒。留着伤疤的粗糙掌心贴着脖子一下下摸着,把那一片皮肤都磨得泛红,眼睛里全是藏不住的戾气。

 

 

这股情绪在和被日向翔阳护在身后的孤爪研磨对上视线时达到了顶峰,他久违地燃起了那股仿佛正寂静地焚烧着灵魂的杀意,他的大脑还在冷静地运转,血液却已经因为心脏过快过重的鼓动,冲击得血管微痛。

孤爪研磨不能杀,如果杀了他,那些幻想靠窃取他的能力一步登天甚至成为神的老不死们必然会暴动……黑尾铁朗忍下了那股杀意,这是他犯的第二个错。

 

 

从垃圾星到成为联邦军部的第一人,走完这条漫长的路黑尾铁朗只花了十年,很难想象毫无根基的他是怎样让那些眼高于顶的“大人物”们把他摆到天平另一端的位置上,而不是看作可以随意驱使的蝼蚁的。那些财团世家的掌权人谈及他时笑着说他是最好用的刀,任何黑的脏的不可能做到的事,黑尾铁朗都能完美地完成,哪怕知道他累累的噬主前科,也自大地认为只要给出足够的金钱和权力就可以掌控他,却忘了会被权力支配的,只有在权力中迷失的人。

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当初那些坐拥着权势,丝毫没有将他放在眼里的人,竟也开始体会到了这把刀落在自己脖子上的悚然寒意。

 

队里的人说日向翔阳以后说不定能接替他们上将的位置,但其实他还远远不够,虽然他足够有天赋、足够善良,但他不够圆滑,也不够狠。

 

这次他放走孤爪研磨触及到了许多藏在暗处的人的利益,也因此才让许多人知道黑尾铁朗如今已经靠踩着他们达到了怎样的高度,若非如此,日向翔阳早在第一天就会不明不白地死在监狱里。

 

黑尾铁朗砍掉那些伸到他领地里的手耗了一点功夫,不过最后的结果不会改变。

 

 

 

他抱起已经昏迷的日向翔阳,用外套裹住了他,然后再次抬手,枪口瞄准左上角的一处天花板。一声枪响后,一只形如蜘蛛盘踞其上的微小虫兽显出身形,落地时足肢抽动了两下。

它并没有立即死去,陷入黑暗前的时间足够让另一头连接着隐形虫视角的孤爪研磨看着黑尾铁朗抱着日向翔阳走出审讯室,背影消失在他的视野之中。

孤爪研磨知道黑尾铁朗早就发现了,他刻意选的这个姿势和角度,就是为了让他看清日向翔阳在被他肏时是如何乖顺地吃下粗大的阴茎,如何在他怀里被狠顶住敏感点内射,无能为力地沦陷在高潮的快感里。

 

那是黑尾铁朗对他的回敬。

 

 

孤爪研磨突然低头笑了笑,笑意却未达眼底,金色的竖瞳流过一抹暗色,不远处摆放在桌上的水杯突然无风自动,像被虚空中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震颤了几下后,被碾成了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