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Bruce走进会议室，准备好接受迟到初次联盟会议的责备。
他们可别指望从他嘴里听到什么道歉——联盟的临时总部理所当然的位于大都会——沿海城市和哥谭之间的车流可不少。
他来这儿一是为了见见其他成员（非他本意），二是尝试融入（有待商榷），三是为制定参与哥谭事物的法律（很重要）。他只见过神奇女侠——Diana，这是无法改变的一个劣势。
当他迈入房间，所有人都扭过头。成员们默不作声地打量着他的披风和面罩。
坐在首位的超人抬起头的瞬间，他震惊地下巴都掉了。
近距离观察，超人看起来出奇的像老实人记者Clark Kent，他脖子左边露出制服的吻痕和小记者的一模一样。
Bruce知道，因为那就是他留下的，充满激情的一个吻。就在昨晚。
他盯着那双熟悉的，瞪得溜圆的蓝眼睛。从那双眼里看出他也认出了自己，他咒骂起来。秘密身份算是完了。
“你他妈一定是在逗我，”他抬高了嗓门，声音穿透了整个房间。“你是超人？”
“你是蝙蝠侠？”超人惊呆了。他摇了摇头，把Bruce昨晚紧紧攥住过的浓密卷发弄得沙沙作响，“是你？”
其他成员难以置信的目光在两人间徘徊。
“操，”Bruce词穷，抬手确定面罩还在原位，“你都看不见我的脸！”
“我知道你的心跳！”超人愤愤道，显然，这不是联盟正常该有的行为；就连Diana都说不出话来，盯着那个外星人仿佛他多长了个脑袋。
“你为什么要听我心跳？”Bruce大吼，“这是侵犯隐私——”
“那还真对不起，我下次就把它关掉！”超人涨红了脸，抱着胳膊。Bruce摇摇头，不理会他的挖苦。
“你本应该告诉我。”
“你也应该告诉我！”
在令人窒息的寂静中，Diana站起身微微一笑，示意Bruce找个空位坐下。
“让我们欢迎蝙蝠侠参加他的第一次联盟会议，”她平稳冷静地开口，“他将作为顾问执行与哥谭相关的任务。”
Bruce在位置上落座，面罩下的脸滚烫。Brucie没有廉耻心，但显然蝙蝠侠有。
几名成员冲他点点头。闪电侠和绿箭侠——Oliver连个像样的面罩都懒得戴是吧？——两人咕哝着表示欢迎。超人仍红着脸坐在首位，目不转睛地盯着Bruce的面罩。
“Kal？”Diana提醒。
Bruce哼了声，低下头。超人——Clark——放下胳膊，满脸杀气。
“你有什么意见？”他沉声问道。啊，那是超人，正义联盟的领袖，自由世界的象征。这语气和乡巴佬毫无关系。
“没有，Kal，”他冷漠地嘲弄道，靠回座椅中，“只是意识到了一些事。”
Clark Kent在他们（超长时间）的情卝事中表现的很强壮。他会把Bruce举起来抵在墙上很久，而他单纯地把这归因于农活、健身和良好的基因。
并不是。他让超人把自己压在墙上不停地操，直到他说出对方想听的话，让他更用力，更快……求你了Clark，求你了——
多么可笑啊。眼下他坐在这儿，为他的城市，为哥谭接纳超能力者而和一个高卝潮脸已深深刻入自己脑海里的人谈判。
这人目前还拥有了“近期最佳性体验”的头衔，这不是重点。超人——Clark——显然明白这一点。他也知道Bruce清楚，因为他昨晚动静可不小。
“行吧，”超人简短的避开了这个话题，“我们开始讨论第一项议程……”
会议进展得很慢，Bruce基本不说话，等待着他发言的时间。与此同时，他看着超人白皙脖颈上紫红色的吻痕随着说话的动作在制服下忽隐忽现。
这真是个无与伦比的吻痕，Brucie最棒的作品。
当然，他也有，就藏在战衣下面。Clark一点儿也不收敛，咬得很狠。现在回想起来，略有些可疑。但该死的，当时感觉妙极了。
轮到他发言时，他站起身，不去理会超人上下打量，最终停在他唇上的目光。他概述了自己起草的超能力者参与哥谭事物的规则，那凝视就像在他皮肤上打了烙印。
“有什么能帮你呢？”他在全部讲完后问道，不打算放过对方。
他们是约卝炮了——木已成舟。很不幸，这种事在Brucie的世界里司空见惯。然而并不意味着Clark可以这么混蛋。
“你其实很聪明，”超人一脸吃惊。视线仍落在Bruce的唇上。“那些全部是演的？”
“抱歉，什么？你真要现在问我这个问题？确定？”
这是在成员面前暴露秘密身份的边缘反复横跳。这人可真是厚颜无耻。
“这不一样，”超人炸毛，再次抱起胳膊，“我这样做是为了保护人们。”
“我也是！”
对面的人大笑起来，摇摇头：“比如？”
“我有四个孩子，混蛋，”Bruce指着他，“你以为我为什么让你离开的时候保持安静？”
“你有小孩？”绿箭侠神色困惑地插话——Ollie大多数时候都这样子。
“我以为你是想——”超人脸上又泛起红晕，“没事。不重要。”
成员们交换了几个眼神，迷惑地看了看两人。
不幸中的万幸，他们的身份似乎还未被发现。但话说回来，能猜到Bruce身份的几率非常小，即便是Clark，要是没有超级感官，估计也猜不出来。
不过他也想不到《星球日报》最佳记者，床上功夫一流——的Clark Kent其实是没有吻痕的超人。他们有着相同的外貌，行为习惯却大相径庭。他对自己有着不同的定位。
那天晚上，在温柔的性卝事和亲吻间，从偶尔闪现的凶猛和自信中他看到了超人的影子。他几乎把Bruce操进床垫，可又温柔地吻遍他全身。事后完全自发地用浴室里的毛巾将两人清理干净。
从Brucie的角度来看，简直是一股清流。他以前也约过炮，但从未碰到从都到尾都如此礼貌的。他甚至考虑这周晚些时候再邀请Clark来。
现在，他不太确定自己的邀请是否被对方欢迎。就算他愿意……
超人陷入了沉默，Bruce重新坐下，朝Diana颔首。她看了眼笔记，皱起眉。
“没有什么紧急的问题，”她看向超人，“我们需要休会一天，但对该草案的投票应该很快会进行。”
“可以，”Bruce无视了超人，将头扭向亚马逊公主，“你知道我在哪儿。”
他站起来，推开椅子朝门口走去。回到哥谭，躲进蝙蝠洞深处，远离那双锐利的蓝眼睛，事情或许会好一些。
走廊里，一阵风掀起了他的披风。Bruce没搭理跟在身边的超人，径直向来时的大门走去。
“我们能聊聊吗？”超人——Clark——问道。Bruce瞥了他一眼，嘴角翘起微小的弧度。
“你得遮一下那个吻痕，”他脚步不停，“人们会议论的。”
“他们已经在议论了，”超人闷闷不乐地嘟囔，拉了拉衣服领子。
“不关我的事，”Bruce耸耸肩，推门而出，深吸一口夜晚凉爽的空气。车就停在几个街区外，他之前发现的小巷里。
超人依旧跟着他。说明他还有话又说，说明事情只会变得更糟。
“我为先前的话感到抱歉，”他毫不费力地跟上Bruce的步伐。不过既然已经知道他有超级速度，这没什么值得惊讶的。“我当时惊呆了，没能……很好地控制情绪。”
“确实，”Bruce在巷口停下，指尖划过腰带，没有去拿藏在那里的钥匙，“你完事了没？”
“你能看着我吗，拜托了？”
他终于将视线转向对方，从鼻子里喷了口气。Clark——此刻明显是Clark，而不是超人了——正注视着他，眼里带着某种模糊又悲伤的情绪。
“Bruce。”听到自己的名字从他嘴里说出，他胸口一阵紧缩。“对不起，我们能……重来一次吗？”
Bruce缓缓眨了眨眼，把他的话在脑子里翻来覆去了好几遍。或许可以，或许他们能一起溜回庄园，开一瓶香槟，好好聊聊……
“你不会喝醉，对吧？”他突然想到。Clark摇摇头，神色愉悦。“那可是价值400万美元的香槟！”
“味道挺好？”Clark露齿一笑，“肯定比我喝过的其他香槟味道好？”
“你不许再碰我的酒柜，”Bruce一边摇头一边试探着伸出那微妙的橄榄枝。接不接受全看Clark。
空气安静了片刻，他等待着，心脏在狂跳。
“整瓶酒都给你喝，”Clark心领神会地接受了他的提议，歪着头，像昨天晚上那样，带着迷人的孩子气，“如何？”
“可以接受，”Bruce看向阴影中的车，“你多快能到哥谭？”
“我以为你不想要超能力者进入哥谭。”
Bruce嗤了声，双手抱胸：“你绝对没有认真听我讲话，其中一项条款允许在城市里谈恋爱。当然，要得到我的许可。”
突然，Clark挤入他两腿间，挂着邪恶的笑容把他推到小巷墙上。
“不，我没有，”他承认道，弯下腰。彼此的呼吸纠缠在一起，两人间仅剩下几英寸的距离，“我真的没有。”
双唇相贴。Bruce发出柔软的喟叹，任由Clark牢牢压着他的胸口将他抵在砖头上。老天，他可真是个接吻高手。棒得离谱。
“嗯哼，”Clark在接吻的间隙问道，“你，嗯，想离开这里吗？”
Bruce仰起头，让他亲吻脖子，将面罩掀开了一些。
“当然，”他用上Brucie甜腻、尖锐的语调，看着Clark哆嗦了一下。
“别这样，”Clark报复性地轻咬了一口他的脖颈，“老天，不敢相信你声音变了那么多。”
“你昨晚就很喜欢，”他不满地哼了一声，“明明就是，不许撒谎。”
“我从不撒谎，”Clark又咬了一下他的喉咙，避开了这个问题。Bruce发出怀疑的咕哝，在他的触碰下弓起身子，“除了我撒谎的时候。嘘。”
“我什么也没说。”
“你在想。”
“呵，你现在还会读心了？”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