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09-13
Updated:
2023-01-28
Words:
34,476
Chapters:
4/?
Comments:
2
Kudos:
123
Bookmarks:
14
Hits:
7,472

[米英] 英国的快乐冒险

Summary:

简介:经历独立战争后的英格兰正失魂落魄,却未意识到一场魔法将会给他带去什么。

——————

*穿越梗pwp,包含多个设定。
*预警会写在章节前面,请酌情阅读!
**与山炎宝贝的联文!

Notes:

本章节涉及假孕、成结、轻微furry、喷奶情节。

Chapter Text

  加拿大担忧地敲了敲英国的房门,端着一杯热牛奶推门进入。微弱的血腥气让他感到阵阵发寒,监护人声音嘶哑,迫使加拿大停下了脚步。

 

  “是马修吗?”英国的身影掩盖在黑暗中,“谢谢。你可以出去……”

 

  话说到一半,生病的英国人便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加拿大放下牛奶,犹豫几秒后慢慢退出门外,而后轻轻掩起房门。“阿尔弗雷德来找过您。”

 

  加拿大没有收到任何回应。  

 

  

 

  冬日,森林覆盖着层层的大雪,寒风呼啸,动物们都缩进了自己深秋时做好的小窝里,形成一幅死气沉沉的图画。入冬以来,曾经热闹非凡的森林里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鸟啼虫鸣了。但今天出人意料的是,偌大的森林突然回荡起熟悉的打闹声。

 

  “别碰我!”青少年模样的少年大吼。他的斗篷被一根树杈挑开,绿色的布料在冷风中飘扬,柔软的冬季毛在他头上张牙舞爪,乱蓬蓬的大耳朵被风吹得一抖一抖。

 

  他身后是只已经人化的少年小狼,高大健壮的身躯和蓬松的大尾巴在追赶过程中沾上好些雪花,毛茸茸的爪子轻而易举地提住垂耳兔短小的尾巴,让对方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

 

  今年是一个难得的冷冬,只是几场雪便积累起大片大片鹅毛似的雪被,让习惯了温暖气候的兔子伸展不开他灵活的后腿。浅金色毛发的垂耳兔亚瑟不得已化为人形,他的脸颊在刚刚的翻滚中被擦伤,娃娃脸沾上雪水,被刺骨的凉意冻得发红。

 

  或许是尾巴被捏住的感觉过于不安与羞耻,亚瑟恶狠狠地蹬了一下身后小狼的腹部,扬起大把凉丝丝的雪花,冬天的精灵钻进他们的衣领里,惊慌的兔子不禁打了个寒颤。

 

  狼仔的肌肉硬邦邦的,他吃痛了一下,但并没有被亚瑟用了十足力的飞踢真正伤到。黑乎乎的爪子化作人类有力的五指,扳住这只瘦弱垂耳兔的肩膀,亚瑟悲哀地发现自己无法脱身,整只兔子都蔫了下来。他小小声地叫着对方的名字,企图打可能已经失效的感情牌。

 

  “阿尔弗雷德……”亚瑟的目光水润润的,双腿因为刚刚的跌倒与翻滚还有些轻微的跛脚。他用那双绿眼睛瞪着对面的狼,又尽力地想把肩上的手掰开。

 

  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阿尔弗雷德及时打断了,小狼的蓝眸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俊俏的脸颊因为追赶涨的通红,几乎是一反手就把亚瑟按进了雪窝里。从没见过阿尔这副样子的兔子迷茫了一瞬,开始大声挣扎起来,就连附近一向乐于看戏的狐狸先生都被烦得关上了窗户。

 

  “你放开!阿尔弗雷德!!!”亚瑟着急地大叫。

 

  沉默多时的狼有些冷漠地看着自己的猎物,垂耳兔身上淡淡的浆果味在他眼里称得上是上好食物的香气。他绞尽脑汁想了半天,“啊呜”一口咬在对方后颈处,让那块白皙的皮肤立刻泛起显眼的血珠。

 

  他一只手就把受了应激缩在一起的兔球拎起来,咧着嘴露出尖牙威胁,“不许再去找那只臭狐狸啦!不然、不然,我就吃了你!”

 

  垂耳兔把脸埋进自己两只宽耳朵里,想不透阿尔弗雷德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恐怖。他嗫嚅的声音在呼啸的风中并不明显,小狼哼了一声,像拿战利品回窝那样提着亚瑟往来的方向走去。

 

  “可是!我们不是朋友吗?!!”

 

  仿佛被戳中心事的小狼脚步一顿,随即加快了步伐。阿尔弗雷德不知为何小声嘀咕起来:“谁要和你做朋友啊……”

 

  他甚至随手拽了几根粗韧的藤蔓,把挣扎中的兔子团团裹住绑起来,回家后直接将其丢在低矮的灶台上方。

 

  “我去找木柴!”阿尔弗雷德转过身,掷地有声地扔下这么一句,小狼的身影看起来十分生气,毛茸茸的尾巴垂下来,像巡视地盘一样开启了防守模式。

 

  可怜的兔子终于从兔耳朵和手掌中抬起头来,他向下望去,看见灶台上那口咕嘟咕嘟的锅,不敢相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七彩流光的魔法在他周围游荡,就好像森林最深处那只独角兽的鬃毛……

 

 

  

  那双澄透但泛着水光的绿眼睛突然紧紧闭上,像是被刺痛般留下两行清泪。

 

  而再睁开眼时,身材单薄的垂耳兔已经改换了一副神色。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汹涌的铁锈味一股脑冲上喉头,大脑发昏,目光迷茫而无措。

 

  可当他抬起头看到走近的阿尔弗雷德时,那张脸上的表情却立刻如遭雷击,像冬天湖泊的冰面似的凝固住了。




  “你怎么了?果然是着凉了吗?”狼崽连忙放下手中的木柴,“咣”的一声砸在地板上,跑到小兔子身旁。而后,他似乎才发觉自己有些反应过激,只冷哼一声,龇牙咧嘴的,露出两颗尖锐的犬齿:“再吓唬我,小心我现在就把你吃了!”

 

  然而,小兔子并没有他意料中的挣扎起来。他低垂着头,一滴鲜血从嘴角滴落,坠入锅中,砸开一朵红色的水花,晕开在浑浊的汤液中。

 

  “阿尔弗——”脱口而出的昵称几乎要暴露亚瑟心思。他停顿片刻,才沉静地问,“阿尔弗雷德,我为什么在这里?”

 

  “什么?”

 

  “我问你,你到底在做什么。”

 

  那是阿尔弗雷德从未见过的神情,俨然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对方的嘴唇在颤抖,那张苍白的脸像被砸开一道裂痕的陶瓷。

 

  小狼的嘴唇抿成一道笔直的线条,看向对方的眼神晦涩不明。他没有回答,而是转身把木柴一一拾起,泄愤般地投进灶台,语气颇有几分委屈:“有必要这么害怕吗?你要是再仔细点看,里面明明是给你治病的汤药。”

 

  “叛徒,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说这些——咳咳!”

 

  亚瑟只感觉喉咙又痒又痛,几乎要发热得冒烟,剧烈的咳嗽不过是隔靴搔痒,血沫飞溅,甚至是发紫的血块被吐了出来,看得人触目惊心。阿尔弗雷德愣在原地半晌,不过一会反应过来,从木柜里掏出一个空碗,盛了些药汤放到小兔子的嘴边。不料,亚瑟倔强地把脑袋撇过去。

 

  “少在这假惺惺地关心我,爱去哪去哪,滚回你的新地方去吧!”亚瑟抬起那双清澈碧绿的眼眸,瞳孔如明镜倒映着阿尔弗雷德的模样。他的脑袋上藏有两只狼耳朵,压根就不是头发;再往下看,那条长长的毛团并不是衣物,而是一条尾巴,正随着浮躁的心情摆动。

 

  这算什么?老天在给他开什么玩笑?

 

  那,阿尔弗雷德,他的阿尔弗去哪了?所以,这是否意味着又一场失去?

 

  亚瑟浑身发冷,发烧的头脑依然使他脑袋沉重。他垂下头,一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阿尔弗雷德。

 

  “你是谁——唔!”

 

  亚瑟明显感觉到,对方那只锋利的犬牙,或许已经把自己的舌头割破,像那日雨天般,在他的心脏上刺开一个小口,从此它滴血不止,痛楚无息。苦涩的药汤充盈他口腔的全部,强行灌进他胃里,呛得他欲要咳嗽,却被阿尔弗雷德的大舌堵住。

 

  阿尔弗雷德松开他的嘴唇,看着他发懵的神情,脸却比他还红。亚瑟的神智也被那个吻吮吸掉了一般,他的声音有些发颤:“我们、我们难道不是——”

 

  “我不要当你的朋友。”阿尔弗雷德将碗里的汤药一饮而尽,掐住小兔子雪白的双颊。兔子丝毫不知自己身上散发着猎物的香气,他的嘴唇是草食动物梦寐以求的、最美的浆果,此时被压抑欲望已久的野狼啃咬,分享、剥夺它的自主权,以津液与汤药灌溉。

 

  阿尔弗雷德的手不自觉地抓住兔子浅金色的头发,当他抓住那双可爱的兔耳朵时,果不其然,只见对方浑身一颤,难耐地发出不易察觉的呻吟。

 

  这是一个很深很长的吻,草药的苦涩渐渐冲淡,取而代之的是逐渐升温的身体。亚瑟——来自独立战争失败后的柯克兰为奇特的兔耳触感而震惊,这具身体的敏感则是让他再也无法忽视这对耳朵,只好连忙抬手推开阿尔弗雷德。

 

  “咳咳……”兔子微微耸肩,血丝从他的指缝中溢出来,他终于搞清楚状况并认清自己如今的身体。这种不符合科学原理的事情只能归咎于魔法,可他不记得自己曾经掏出过魔杖。亚瑟看着小狼与那双美利坚如出一辙的蓝眼睛,那里盈满了委屈和富含侵略意味的贪婪。一种对猎物的贪婪。

 

  真要命。他是想把我拆了吗?

 

  或许是亚瑟充满敌意的眼神和拒绝喝药的动作激怒了阿尔弗雷德,他的手背开始冒出狼毛,这是他动物化的前兆。可是最终,他还是松开了捏紧的拳头,又放软了语气,哄骗似的凑近亚瑟,“怎么,突然不怕被我吃掉了?”

 

  亚瑟大脑中反复回荡着阿尔弗雷德进门后所说的几句话,凭借着常识和想象力捋清了他和“阿尔弗雷德”之间的关系。长着狼尾的少年显得十分局促羞涩,这令他接下来一句“如果不听话,就等着成为我的盘中餐吧!”不仅没什么威胁效果,反而带着几分幼稚。

 

  刚刚失去美利坚的宗主国实在是不愿意见到这张熟悉的脸,他的身体状况稍微平复了一点,便将捂在嘴边的双手放下来,浅色的绒毛上血迹斑斑,活脱脱就是一副虚弱无比的形象。掌心的鲜血吸引了小狼的目光,他先是瞪大了眼睛,而后着急地大叫出声:“亚瑟、等等,你……还在受伤吗?”

 

  阿尔弗雷德的表情恼火而郁闷,随后又浮现几分难言的沮丧。没有听见任何答复,他只好垂下头捏着自己的爪子,很小声地开口:“留在我身边吧,别再去森林深处了。”说罢抬眼看看亚瑟像块木头的眼神,接着做出承诺,“我会保护好你的。”

 

  英格兰——而非亚瑟,不动声色地蜷起来,从小狼的目光里抽出自己。他看着这张和阿尔弗雷德一模一样却又完全不同的脸,终究是没能说出什么讥讽的话——心想着还是安抚一下对方,便用沾血较少的那只手碰了碰狼仔金色的发梢,“可我想……”亚瑟轻声道,“我们之间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吧。”

 

  他终究不是美利坚。现在的美利坚可不会用这种眼神看我,如果可以,他简直恨不得杀了我,然后投入法国青蛙的怀抱。亚瑟对自己说,我绝对不会让这一切再次变成这样。

 

  眼看着自己做足了心理准备才拥有的一个吻被亚瑟理解成发泄食欲的做法,似乎好像只有自己投入了真情实感,阿尔弗雷德简直是怒由心生。他固执地上前端起那碗药,可亚瑟这次却是捧起他的双手,就着他的动作把汤药一饮而尽。

 

  那双眼睛里的惊讶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迁就和随意。亚瑟喝完后便抿唇不语,他想看阿尔弗雷德究竟有什么样的反应以及——如何从这个该死的梦中逃出去。

 

  “怎么能就这么否决……”小狼的声音十分咬牙切齿,“亚瑟!我听够这些了!你现在这种态度算是什么啊!”

 

  在他的预想中,亚瑟应该会被他惹哭,之后小声地向自己道歉,说自己不该随意听信狐狸的花言巧语,更不该离开旧窝去森林深处的魔法池边挖洞。而后他可以给小兔子一个超大号的拥抱,搂着他说即使你去森林深处也没关系反正有我,最后和他的暗恋对象永远永远在一起。

 

  可现在的亚瑟却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狼的直觉是不会出错的,这是亚瑟没错,但更有些额外的东西突然取代了什么。阿尔弗雷德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拽住亚瑟的手臂,在对方的惊呼声中单手将他抱起。对方显然也没有料到他会突然这样,显然是低估了阿尔弗雷德的力气,只能惊叫着抓住他健壮的手臂。

 

  “——你干什么!”来自英国的兔子从来没有被人直接扛到肩上的经历,毕竟欧洲那群家伙不会无端地去招惹这只孤岛上的刺猬,而他作为美利坚的宗主国,后者也绝不敢仗着喜欢做出这样的事来。

 

  胃部刚好被顶到的感觉难以言表,亚瑟的身体状况似乎和这个匪夷所思的梦境是相通的,他卡在阿尔弗雷德的肩膀上止不住干呕,双手试图推开对方,只可惜无济于事。小狼捏住亚瑟纤细的手腕,把垂耳兔丢到由草堆和木头架起的床上。

 

  金色的发丝蹭到亚瑟的脖颈,阿尔弗雷德伸出舌头舔弄对方的喉结,脆弱的脖颈危险地暴露着,几乎是激发起这具身体的本能——兔子狠狠地踹了对方一脚,就像是对待猛禽的捕猎那样暴躁。可阿尔弗雷德足够了解亚瑟,于是他看准时机握住面前人的脚腕,将他的双腿折成一个意蕴深厚的“M”形。

 

  “我可以证明的。”小狼的眼神很是灼热,“不想再和你只是朋友而已。”

 

  被雪水浸泡得发凉的指尖在阿尔弗雷德的掌心慢慢捂热,小狼柔软湿润的舌头把亚瑟舔得脸颊烧红。唇边的血渍被对方轻柔地抹去,压在垂耳兔身上的狼一边解开亚瑟的斗篷一边承诺:“来年春天,我们一起去山顶采草药,我保证治好你吐血的病。”

 

  来自异世界的英格兰一时间忘了呼吸,他看见阿尔弗雷德的狼爪子灵巧地脱去兔子的白衬衣,猛兽对草食动物的压制激起了他逃生的本能,可最终也只能抖抖耳朵示威。他尚且不清楚面前的狼人和自己——这只兔子发生了什么,但对方身上的味道已经不仅仅是狩猎,反倒更近似于求偶。

 

  “秋天的时候你就拒绝了我……所以拜托了,亚瑟。比起让你成为美食,我还是更喜欢活生生的你。”

 

  阿尔弗雷德吞咽口水的动作被垂耳兔尽收眼底,亚瑟下意识地缩脚来回避他饱含侵略的眼神,抬手用小臂挡在脸前,做出一个格挡的动作。他被剪成一条一条的心脏如今成为了一团乱糟糟的毛线球,纷杂的短毛线缠在一起,无论如何也分不开了。此时此刻,他只能拼命告诉自己,这不是阿尔弗雷德啊?

 

  可是,怎么不是呢?

 

  那双蓝色的眼睛真如北美草原的天空一样纯净,点燃了焦急、不甘以及独立战争的琼斯都没意识到的渴求。亚瑟最后一次见他是在那个冰冷的雨天,可现在同样的眼神出现在了甩着尾巴的狼人身上,狼人的名字也叫阿尔弗雷德。

 

  于是亚瑟•柯克兰开始做出这次异世界旅行的第一个——也是最最正确的一个回应阿尔弗雷德的动作——他颤抖着抬起一只手,抚摸着阿尔弗雷德狼耳形状的发丝。金色的柔软毛发和记忆中的小天使一模一样。



  

  恭喜英国国家意识体成功在自己心爱的孩子独立后再一次摸到了这样熟悉的触感。

 

  

 

  阿尔弗雷德被亚瑟的动作无声地拒绝,他本有些生气,谁知可爱的小兔子即使挡着一半脸颊、绿眼眸盈满泪水也要摸摸他的脑袋。这感觉就和很久很久以前魔法垂耳兔捡到走失小狼一样充满温情。

 

  说到这个——就快真正成年的狼终于如愿以偿摸到了亚瑟干净洁白的胸脯,这让他不得不正视自己的回忆——很简单,亚瑟是在一个到处覆盖茫茫大雪的冬天捡到阿尔弗雷德的,就像现在外面那场雪一样,只不过冻僵的人变成了垂耳兔自己。一狼一兔相依为命的日子过得不错(虽然狐狸总是会为此皱眉然后多长一条皱纹),可这一切都在去年秋天,垂耳兔的发情期来临时,彻底改变了。

 

  阿尔弗雷德一贯被小兔子认为是他的好男孩,他经常用本体直接窝在小狼的毛毛里。肚皮贴着肚皮,暖洋洋的触感本该让人感到安心,但受了激素影响的狼在那时候把对方按在爪子下,任凭兔子怎么啊啊大叫都不管他,几乎要把他拆吃入腹……从那以后,曾经的好朋友就开始躲着阿尔弗雷德,甚至听了狐狸的话单独去森林深处找独角兽帮忙。小兔子被发现在十棵榕树外的灌木丛里,身上沾满了泥泞,显然是经历了一场大雨——他染上了吐血的坏毛病,卧床好久后才终于在这个冬天好起来——并逃出了他和阿尔弗雷德共同的家。

 

  不生气才奇怪好嘛!才不是故意威胁亚瑟要吃掉他呢。

 

  小狼愤愤地绷直了尾巴,开始依据打招呼的本能舔舐亚瑟的口腔。保守的英国人吻技不差但经验匮乏,在他的世界可没有一只狼来亲他的嘴!他摇摇晃晃地搂住阿尔弗雷德的脖子,聪明的英格兰,他很快明白了阿尔弗雷德想要做什么。

 

  “不……不是这样的,阿尔!”亚瑟慌乱地试图推开面前人,涌动的血腥气让他大口喘起气来,这一切对于前宗主国来说有些太超过了。阿尔弗雷德像安抚真正的兔子那样从耳根撸到神经敏感的耳梢,奇妙的快感带给小兔子很多不同寻常的新体验。

 

  那欺负人的狼却只是一边剥去亚瑟的衣服一边应答,用着不容置疑的语气:“就要这样!我的亚瑟,你的血好甜……”他的称赞没错,一只兔子对一头快要成年的狼来说无疑是很丰盛的一餐。他的腰开始跟着亚瑟的下半身磨,有什么坚硬的东西顶上兔子的臀缝,几乎是要操进布料下隐秘的穴口。

 

  “什么……”英格兰被迫侧过头,鲜血顺着嘴角淌下来,染红了洁白的床单,“我不是你的……!”

 

  他的脸颊已经红得滴血,颇具性意味的顶弄让亚瑟明白,自己很有可能要在这头狼身上交出自己的第一次。没办法再寄希望于梦境,过于真实的感觉让亚瑟意识到这是货真价实的穿越,而该死的他甚至没有念一个有杖咒语的机会!

 

  ……更恐怖的是,他并不讨厌阿尔弗雷德越来越出格的举动。

 

  长着阿尔弗雷德脸的小狼挑起他的裤子,灯笼裤的可爱设计对守贞毫无用处,只是更加方便了对方的侵犯。在越来越放肆的舔弄中,他渐渐意识到有什么不可控的东西突然萌芽了。

 

  “亚瑟,”突然的呼唤让他回过神来,“我喜欢你,一直一直。”

 

  说罢,狼人将灵敏的鼻子埋进亚瑟颈间深吸一口气,淡淡的浆果味冲得阿尔弗雷德大脑发晕。他伸出一根手指探向亚瑟身后的隐秘入口,却意外地发现对方身前的阴茎也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在稀疏的金色毛发中显得十分可爱。

 

  就是这样没错——只要一碰亚瑟的耳朵他就会忍不住磨蹭腿间的皮肤,想来是双耳的敏感度和性爱一样令人着迷。

 

  自从发现亚瑟回无师自通湿润的后穴后,它便成了阿尔弗雷德许多夜晚的消遣对象。起因只是发情期的兔子睡醒后红扑扑的脸颊太过诱人,让小狼忍不住一探究竟,然后便从好友兼挚爱身上得到了这样一件美好的礼物。

 

  从未被人这样告白过的英伦孤岛顿时愣住了,连被撩拨到越来越敏感的各种器官都暂时排列到第二位。天呐,亚瑟心想。

 

  他刚刚对我说了什么来着?

 

  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紫红色的血块落在自己掌心,亚瑟一抬头看见阿尔弗雷德清澈的蓝眼睛,竟然下意识地想要躲掉他的眼神。为什么啊?明明加拿大把美利坚拦在门外时还在指着血腥一片的床单指责琼斯忘恩负义的自己,本该把伤口展示给对方,然后引发他的愧疚才对。

 

  这毕竟不是阿尔弗雷德,亚瑟又告诉自己。瞧瞧他,眼睛里那些爱意已经溢出来了好嘛!

 

  根本无暇顾及手指的插入,被侵犯的后穴一张一缩地迎接着阿尔弗雷德的到来。垂耳兔的表情看起来要把自己憋死了。小狼只能凑过去再一次吻了他,并且认认真真地重复一遍:我喜欢你,亚瑟。

 

  亲爱的亚瑟,甜美的兔子,并不仅仅是捕猎者对猎物的那种喜欢,也不是朋友与朋友之间那种喜欢——是全心全意的,想要和你一起生活的那种喜欢!

 

  狼人不讲道理的吻几乎把英格兰在独立战争留下的那些创伤再次舔舐了一遍,但也许童话里的小动物就是能够治愈所有人,他的唾液只是让亚瑟如同喝醉了酒一般发晕,发顶的抚摸更是让他意识昏沉,如果不是肺部钻心的痛感,英格兰或许回永远沉湎于这个可悲的幻想乡——

 

  我爱自己的孩子,但那又怎样呢?

 

  后穴很配合地流出液体来方便阿尔弗雷德进出,狼仔满心欢喜的不断舔吻只是让亚瑟一阵阵悲哀。他愣愣地看着天花板,看着被冷风吹动的干草棚,面前的小狼体温很高,可自己尚未被完全温暖到。

 

  “亚瑟,准备好了吗?”或许是喉咙间身不由己发出的呻吟出卖了这副身体目前的主人,亚瑟流着眼泪答应了对方把硬挺的东西顶入自己身体。紧绷发白的指尖立刻被人握住,这感觉很奇妙,像是有谁在胸前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然后让黏糊糊的唾液糊满嗓子眼……

 

  “阿尔、阿尔弗雷德……”垂耳兔下意识地给出反应,他夹起腿发抖,爱哭的英格兰,他似乎要把所有泪水都在这个日子流光。声音中含着几分委屈,仿佛在朝上帝忏悔自己被养大的孩子操了,或者是在别人操屁股时流水流个不停。这些胡思乱想都被阿尔弗雷德接下来的一个吻夺干净了,刚刚进入一半的阴茎继续缓慢地往里入侵。

 

  小狼可不算什么有耐心的经验丰富者,他低喘着做出回应,又满意又骄傲地告诉亚瑟自己有多爽。那根东西在亚瑟完全吃进去后便开始不留情面地快速进出,一下比一下操得深。可是他嘴上的动作又很温柔,让亚瑟的脸色白而复红。

 

  “啊……”亚瑟被逼出一声不算好听的呻吟,又痛又爽的奇怪触感包裹住他,对方的爪子一直在自己耳上来回撸动,而后面被撑开的感觉并不算舒服,只是让人更加体会到狼仔的天赋异禀——好大一根。天啊,好涨……他混乱地想着。

 

  摇着尾巴的小狼说什么他已经听不见了,对方一直在重复着,说:“亚瑟,我想让你舒服。”于是他真的这么做了,手掌握住垂耳兔的阴茎不断套弄,让亚瑟体会到熟悉的手淫快感……最后,射了小狼一手。

 

  “阿尔!!我不是,不是故意……”对方被自己吓了一跳,眼眶已经红成一片。

 

  “亚瑟,我好开心!”亚瑟勉强抬起沉重的眼皮望过去,却见阿尔弗雷德笑容粲然,“我果然有让你舒服了吗?”

 

  亚瑟哑然,看着阿尔弗雷德清澈的眼眸透露出的快乐,他既不忍出声拒绝,也不忍多加斥责。正如那日雨天一般,叛徒阿尔弗雷德举起枪向着他的旧抚养人、兄长与宗主国,眉目间的坚决不容置疑。阿尔弗雷德从小就是心思变幻无常,唯有此次像斯科费尔峰般牢固得不可动摇。他站在那儿如同一座伟人的雕像、站在了亚瑟的对立面。尽管如此,亚瑟依然违心地滑落在地面上,不顾他人目光地痛哭起来。

 

  英格兰总是为爱妥协。他羞愧地把脑袋倾斜一边,身体不由自主地缩成一团,被关闭的眼帘溢出泪水,在床单上印下深深一圈。他不知廉耻地点头,动作很轻,仿佛这样能减轻他的罪恶感似的。

 

  但是,无论是被咬破了还在隐隐作痛的舌尖,还是大张的双腿,就连眼角的泪痕,无一不在控诉亚瑟·柯克兰的自欺欺人。他那淫荡的穴口还在依依不舍地含住男人的阴茎,被他亲手抚养长大、然后将他背叛的孩子的阴茎。原先小巧的后穴被撑得没有皱褶,双臀被沉甸甸的睾丸拍打得红肿。

 

  “所以,”阿尔弗雷德的动作缓慢,可多年的心愿在此刻达成,忍耐便成为一种折磨,使他的撞击都格外有力,引得亚瑟双腿一颤,似乎在试图将这些年的爱意全部灌进亚瑟体内,直达心房,“我们是恋人了吧?”

 

  “我……我不知道……嗯……”粗大的肉棍在湿润的穴内出入,翻出些许里头的嫩肉,带出淫糜的、滑溜溜的水声。痛感消退后,陌生却磨人的情潮逐渐从光洁的脊背爬上亚瑟一向聪慧的脑袋,像无数只蚂蚁吞噬他的理智以及恼人的回忆,让他专心于此地、此时、此刻,放肆兔子本身淫荡的天性,将注意力放在交配处,分泌湿滑的淫水来取悦自己的配偶。兔子的阴茎颤颤巍巍地重新抬头,却因不应期无法完全挺立,像是害羞般的低着头,埋在浅金色的草丛。亚瑟缓缓闭上眼睛。

 

  “你发情期到了吗,亚瑟?”

 

  然而,兔子只能模糊听到对方的声音,灵敏的耳朵耷拉在头顶一动不动,任凭难耐的呻吟像一串串动人的旋律溢出嘴角:“嗯……咳咳!阿尔弗……稍、稍微……快一点……”

 

  “可是——”

 

  小兔子太可怜了。

 

  鲜红色的血液被裹上一层透明的津液,不自觉地流了出来,在洁白的脸颊上划开一道可怖的血痕。他的脖子上也染上了血,如此纤细,像天鹅般托起高傲的头颅,可现在看起来却脆弱地仿佛稍微用力就能折断。小巧的穴口被摩擦得泛红,瘦弱的身体一颤一颤,腹部被粗壮得像手臂的性器撑出形状。阿尔弗雷德整只手掌便能盖住他的膝盖,轻易把他像面团一样揉捏,亚瑟还在用力地呼吸,阿尔弗雷德也是。兔子被操出发情期,激素像致命的蛇诱惑夏娃的苹果一般,引诱着阿尔弗雷德肆意蹂躏。阿尔弗雷德不敢动作,生怕把人弄坏了。

 

  “你就不能听我的吗?”然而,亚瑟委屈地看着他,“你就不能……听我一次……”

 

  “亚瑟,别这样。”

 

  “听话吧……”亚瑟抱着他的弟弟。他有很多年没有如此拥抱他了,他也没想到时隔多年的拥抱会是以这样的方式发生。阿尔弗雷德变得很强壮,强壮到可以把亚瑟整个人裹在怀里。他不是孩子了。亚瑟隐约意识到。他是他的弟弟、子民,在未来,他或许甚至也会是他的盟友、敌人,“听话,操我,阿尔弗。”

 

  “……”

 

  “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亚瑟哽咽道。酸涩的滋味堵在胸口不得抒发。他跪过在地上求阿尔弗雷德不要离开他,如今又张开双腿求他操自己。他一次次满足阿尔弗雷德愿望,他恨这样的自己,更恨被自己亲手撕碎的自尊心。

 

  阿尔弗雷德神色凛然,眼中熟悉的坚决令亚瑟警铃大作。

 

  小狼曾经不懂,现在懂了。亚瑟宁愿躲在林中最深处,宁愿去询问狐狸,宁愿在发情期一个人跑开,也不愿意接近、直视他炙热的情感。现在,他妥协了,他也仅仅只是妥协而已,出于某种难以言喻的爱,唯独不是心甘情愿。

 

  “咳咳!”咳嗽声打断了阿尔弗雷德的思路,隐约听到对方微弱的颤抖。

 

  “很好,这就是我想要的。”

 

  狼终究带有野兽的本性,此时阳光褪去,大海在狂风下掀起波涛,将倒映中的兔子吞没。阿尔弗雷德俯下身,吻住他的双唇,把亚瑟的几声咳嗽逼回肺部。亚瑟难受的换气,企图把堵在喉间的酸痒感退散。然而,齿关被年轻人不容拒绝的力道撬开,直伸进柔软的最深处,受伤的舌尖被不属于自己的气息敏感地挑动。有血腥味,有些许浆果的香甜,但唯独找不到自己熟悉的红茶味。发情期带来的后劲在此刻慢慢正式起效,浓郁的情欲气味捆绑住两人的身体,正如他们交织的命运。

 

  无论是哪个时空的阿尔弗雷德,都抱着同样的本质去喜欢亚瑟。炙热、直接、以及不容拒绝,不厌其烦地进攻直到亚瑟点头。情绪饱饱地胀满亚瑟的心窝,他发出轻柔的呻吟,下意识绞紧后穴,仿佛在留恋埋在体内的人,又仿佛在欲拒还迎。

 

  “亚瑟,”阿尔弗雷德抬起头,盯向他的眼神仿佛蒙上一层阴霾,“我饿了。”

 

  “我——”

 

  没有说完的话被接下来的进攻撞得支零破碎。阿尔弗雷德像大山一般压下,使亚瑟本就模糊的视野缩短至唯有小狼宽阔的肩肌。湿滑的小穴被大开大合地撞击,原本透明的淫水被磨出白沫,沾湿了整片雪白的臀部。

 

  “啊…啊……不……咳……”

 

  亚瑟断断续续地求饶,但显然没有得到阿尔弗雷德的怜悯。狼尾巴蹭得交合处瘙痒,媚肉绞紧正快速出入的肉棒,丝丝电流聚集在腹部烧得滚烫。亚瑟有气无力地摇头,横冲直撞下他本就病弱的身体如破旧的小舟在海上遨游,随时被浪花掀翻。他酥麻得双腿毫无知觉,软软地被放在床上,殊不知这样更令双腿大张,方便了入侵者的操弄。

 

  “亚瑟,我不应该凶你的……”

 

  肩窝传来湿润感,耳边抽泣声隐隐约约。亚瑟一愣,下意识想要回抱,就像曾经安慰小阿尔弗那般。可是,小狼下身的力道却愈发猛烈,几乎是想要操穿他。性器粗暴地碾过某个奇怪的点,亚瑟整个人一跳,惊慌地抓住身上人的肩膀。

 

  “等…等等!好奇怪!”指甲嵌入小麦色的肩膀,生理性泪水盈满眼眶。亚瑟大声地喘气,才寻得一丝力气回过神来咳嗽,缓解胸腔的酸痛。新的鲜血刚溢出嘴角,却见阿尔弗雷德的嘴唇从耳边暧昧地浏览到碧绿的眼睛,恋恋不舍地离开后才滑到嘴唇。

 

  “我不会再让你生病了,亚瑟。”他这么轻柔地说着,顽固地堵住对方的双唇,让血腥味充盈整个口腔,好像这么做是一种具备魔法的行为,可以治愈亚瑟的病。

 

  亚瑟上下两张嘴被阿尔弗雷德塞得满满的,最后阴茎颤巍巍地射出点点透明的液体,沾湿整片腹部,被阿尔弗雷德撑得凸出的一块在灯下反光,清晰地看见里面是如何被年轻的小狼蹂躏。

 

  “不…稍、稍微……”

 

  可惜,年轻人并没有什么不应期的概念,只知道甜蜜的呻吟是恋人给予自己最大的夸赞。于是,小兔子惊恐地发现里面的性器又大了一圈,突然一颤的兔耳朵暴露了他的心思。

 

  阿尔弗雷德很快又开始了他的新一轮进攻,兴致勃勃地将亚瑟翻过身,可转念又想看到兔子可爱的表情,于是只让他侧着身,把他一条柔软得像面团的大腿搭在肩上,然后扶着性器就往穴内挤。小穴早被操得合不拢,轻易地吞下整根小臂般粗壮的大铁棍,整个人被钉在阿尔弗雷德身上。

 

  “我先帮你度过发情期,亚瑟。”

 

  阿尔弗雷德一向没什么耐心,这个时空的小狼更是如此了。他先是把动作放慢,以示对亚瑟的体贴,但这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最大忍让,于是他很快便恢复了那又重又猛的力道,仿佛在拿刀捅仇人而不是做爱。

 

  但兔子爱繁殖的身体也爱迎接伴侣的全部爱意,包容所有粗暴的动作,就像亚瑟包容阿尔弗雷德的过错,哪怕这可怕的力道几乎要在体内操出子宫来。

 

  亚瑟魔怔了一般抚摸自己的肚子,感受阿尔弗雷德在他体内撞击,这样的力道似乎也在预示他将来不仅仅是一头普通的狼,他灿烂的金色头发像皇冠。他走神地盯着某一处,仿佛一个被玩坏了的布偶任由阿尔弗雷德处置。太深了,仿佛要怀孕了一般。可他是男性,他没有子宫。或许粗壮的肉棒会顶到胃部去,在胃下面捅出一个洞来,然后用精液填饱。亚瑟严重怀疑阿尔弗雷德可以做到。胃部似乎真的被顶到了。亚瑟失神地心想。里面一阵翻滚,恶心感也逐渐强烈,连胸腔的鲜血也不再流动,停滞在喉咙。

 

  “等…不……我…我肚子好涨……”

 

  “没事的,亚瑟。”年轻的小狼心猿意马,难以掌控对伴侣身体的迷恋,亚瑟弱下来的声音颤抖,只会让他干劲十足,像被鼓励到了一般用足力道。亚瑟被冲击得头脑乱成一团麻,双手只能扶住阿尔弗雷德,像溺水者抓住浮木。

 

  “不…恶心……要怀孕了!”亚瑟语无伦次地把自己的想法暴露,但是此时的他无法再估计这一点。狼的结蠢蠢欲动,小兔子的腹部被撞得仿佛撑大了些,竟真的像怀孕了一般。发情期时的气味腺被彻底激活,搅乱了亚瑟谨慎的头脑,让他毫无顾忌地把呻吟大声叫唤。

 

  “怀…好涨……”亚瑟说不出一句话来,来了又去、去了又来的浪潮让他的阴茎早已射不出任何实际的东西。阿尔弗雷德原先以为他说的是肚子,却看见他松开自己的手,手指滑向自己的胸脯,难耐地磨蹭。

 

  “我、我来帮你,亚瑟。”雪白的胸膛上是两颗粉色的蓓蕾,不知何时已染上一层嫣红,微微鼓起,十分可爱。狼的一只大手便轻易地握住两只小巧的乳尖,还没等阿尔弗雷德使力,只轻轻一碰,随着一阵香甜的气味,乳白色的汁水从小孔喷射出来,沾湿整片手掌。

 

  “呜…别、别弄了……”舒缓了欲望的亚瑟恢复了些许理智,羞愧得几乎要哭出声。他握住阿尔弗雷德的手掌,无声地求饶。

 

  身为雄性兔子被操到假孕这一认知很难让年轻人冷静,也很难把他内心的施虐感消除。阿尔弗雷德再也没有回答亚瑟,彻底放任被克制的力道,毫不留情地撞击,撞击得屁股掀起诱人的臀浪,撞击到亚瑟连呻吟声都无法成形。年轻人抓住香甜的胸脯,任由奶水沾湿了双手和整片胸膛。亚瑟整个人闻起来像被牛奶泡过一般,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亚瑟将要怀上自己的孩子,尤其是阿尔弗雷德。

 

  “为我怀孕。为我怀孕吧,亚瑟!”

 

  “等、等等……啊——!”

 

  不祥的预感让亚瑟下意识躲开肉棒的侵略,却又被擒着回来继续摆弄。亚瑟的防线被陆陆续续的情潮掀弄,最后彻底大破。泪水、津液、淫水、血液……等等,胡乱地沾满整具身体,被浸在淫欲之中。

 

  夏娃吃下了那颗禁果,它的香甜将会让她流连忘返,非理智能随意操控了。随着阿尔弗雷德最后的撞击,狼的结毫不留情地撑开。

 

  “痛…痛……!”

 

  亚瑟又哭又喊地求饶,但所有挣扎都为时已晚。本就不适合孕育生命的男性腹部被撑开,夸张地在肚子上凸起一块,前列腺被挤得变形,快感与痛感同时浇灌在亚瑟的体内,他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全身沾满淫水,整个人被操成粉红色,意识模糊地晕死过去。

 

  “明天,”耳边传来阿尔弗雷德温柔的声音,这是亚瑟最后听到的一句话,“我就带你去治病。”

 

  “一定会治好的。”他这么说。

 

  亚瑟失去了意识,嘴角勾起一丝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微笑。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