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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
据线人的描述，死宫深处应该是妖物聚集的场所，但他越到深处，聒噪的声音反而越是微弱，似乎此地早就被其他人捷步先登过。
埃斯蒂尼安看向不远处死宫的出口，统领整一层的头目级魔物并没有镇守在此，空荡荡的场地上只遗留下几处激烈打斗过的痕迹，看来他要找的人在这里大战过一场。
但在战斗结束后不知为什么那个人没有选择离开这里，反而继续徘徊在此，直到发生了某种异常事故。
【其实三天前，冒险者阁下就和我们中断了联系，据在格里达尼亚那边的联络员报告，那个人进入死宫后再也没出来过……别那么说，这件事只有你能帮忙了……至少，你不会对你的师弟见死不救吧。】
可露儿说的那位“师弟”，埃斯蒂尼安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
在和那个人初结识以前，他从未想过和外面世界的人会有任何联系，他的朋友是一个，自己的师傅是一个，精灵格外不合群的自闭性格使得他在加入神殿骑士团以来，从未和他人有过更深的交往。
然而雅伯里克却把那个奇怪的人族介绍给自己，告诉埃斯蒂尼安，那是他收的徒弟，也是自己的师弟。
很难得会有艾欧泽亚的人能闯入到这片雪地中，他脸上洋溢的精神焕发和这宁静安详的库尔扎斯格格不入，眼神里充满着生气，他们在巨石丘上的对峙，仿若两道延伸开来互相对立的镜影。
“啧，真是麻烦……”
就找人这方面，可露儿算是委托对人了，在地板裂缝里的几许血迹早已干涸，不过正因为还残留在这世间这个事实，证明了这是属于那个人留下的痕迹……在死宫的奇妙规则运作下，妖异被消灭后尸体会消失，不会留下任何能被称作战利品的道具，更别提鲜血之类的残余物。
沾染过龙血的魔枪轻轻点在地上，枪刃的尖端凝聚出尖锐的光芒，在黯淡的环境里这点亮光很是刺眼。
埃斯蒂尼安提起汇聚出光芒的枪具，往身前挥空一甩，光芒立即被挥散成大片的雾状荧光，不消一会这些荧光便朝着东边的方向游去。
不知何时起，他所持有的龙枪能辨认出冒险者的鲜血，原本他是为了狩猎龙族才习得这个技巧，没想到连那个人的痕迹也能够追踪到——这还是他在一场意外中偶然发现的事情。
魔枪会追踪吞噬过的鲜血痕迹，只要尝过猎物的血液，便会永远锁住它的位置。
“埃斯蒂尼……安？是你吗。”
这里是死宫的隐藏通道，地板上密集乱布的杂草就是无人探索过的证明，听到幽暗深处那声熟悉的声音时，他反而有些忐忑不安。
自己搭档的声音听起来很是痛苦，却有些欢愉感，似乎在压抑着什么，而且越往深处，红色的迷雾越来越浓重，几乎快能遮住他的视野。
房间的深处，窝在一角的冒险者抬起头，他身上的衣物有些散乱，不过装备还是完整无缺的状态，武器倒是被好好地放在地上，看起来不久前还在做保养的工作，枪刃干净得很，没有沾染上任何脏污。
“等、等会，你先别进来！快离开——”
还没等光说完，埃斯蒂尼安就已经跨过了门口的那道坎，受到感应的陷阱立即触发运作，石门轰然降落而下，把他们所处的空间完完全全和外界隔绝开来。
“唉……果然还是变成这样了。”
尽管被关在死宫三天了，但本人看上去意外地蛮有挺精神的，虽然脸色有些憔悴，不过双目还是一片清明，“这一层是魅魔的老巢，呃，我给你解释下到底发生什么事吧。”
说到魅魔这俩字时，他听到光的语调有些微颤，“虽然我打败了这一层的头目，不过胜利时不小心中了它的诅咒……埃斯蒂尼安，你身上有解咒的道具吗。”
“没有。”
“那完了。”
有可能是空气弥漫的半粉红烟雾的错视，但他似乎看到人族男子的脸上浮起了一片殷红。
“如果没有解咒陶瓷的话……我有另一个解决的办法，不过就得委屈你一下了。”
光深吸一口气，开始解开自己的装备，先是把腿上戴着的护腿甲解开，露出藏在里面锻炼得曲线分明的小腿，“原本我打算等到诅咒的威力减弱了再出去，但既然我们都困在这里了……那只能老老实实按照这里的规矩来解咒了。”
轻钢制的龙骑盔甲掉在地上的声音很轻，但在封闭的空间里显得很是清脆，整个气氛随着光的动作变得暧昧含糊，特别是当装备完全解开后他还想继续脱掉剩下的衣物——
“你在干什么？！”
埃斯蒂尼安赶紧过来制止住住光下一步的动作，同时拔出背后的魔枪，这一切都过于古怪，他不得不怀疑眼前的人族不是自己认识的光，现在这幅模样反而更像是被妖异给占据了身体。
“我说过了，这个是魅魔的诅咒。”光掀起衬衫的下摆，腹部偏下的地方烙印着一个闪着粉红光芒的淫秽图案，“通俗点来说，如果我带着这个诅咒离开死宫，那么一瞬间诅咒就会爆发……或者我一直待在这里，等它被我压制住，但好像你来了后，这里有反弹的迹象……”
透着麦色肌肤的衬衫被汗水打湿了一大片，在朦胧着红光的昏暗空间里有种诡异的吸引感，碍于羞耻心，光并没有把话彻底挑明了说，不过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谁还在装傻就真的是纯粹的傻子。
光抱过埃斯蒂尼安伸过来的脖子，淡淡的热气呼在两人的距离间，开始消融他们的理智，比幼猫还要轻弱的手在后者的脸上挨了一下，彻底把最后一根丝弦拉断。
“……事先声明，我从没和人做过。”
“好巧，我也是。”
就当是被狗咬了吧。
他的审美很正常，性取向也足够正常，会因为女人的曼妙身躯而感到心动，如果不是发生这档事，他这辈子是死也不可能和男性发生包含性在内的关系。
所以，即便擦出了什么火花，那只可能是情动的错觉。
“——！！”
被异物插进去的感觉很诡异。
光喘息地厉害，表面的每一寸肌肤都烫着灼人的温度，受到诅咒的影响，下面正十分难堪地发出咕噜的水声，那里积攒了不少湿润的黏糊液体，不像是清水，有着能拉出一条透明丝线的粘度。
“有点紧……”
光瞧着埃斯蒂尼安抬起了自己的一条腿，一双直勾勾的眼睛看得他有些脑袋发胀，顺着那道目光他能看到对方的手指正在自己私密处抽楂着，已经伸进了第二根手指了，柔软的穴口接触到异物的侵入后，便像是一张小口使劲地含了含，他想用力把腰抬起来，这种半抬起来的躺姿很不舒服，不过力道却用错了地方，导致下方的小口更加使劲地紧缩起来。
“弄痛了？”
“没……继续，别管我。”光把视线从那个位置错开，继续看下去太过冲击他的三观了，为了避免接下来的尴尬，他决定把眼捂住，也幸好他没看到埃斯蒂尼安接下来的动作。
精灵紧皱着眉头，那地方小得过分，他听说过男人之间也能做这种事……不过不同种族间能不能做，他还真不知道。
真的是要插进去那个洞口吗，就算刚才用手指测试过那边的扩容性挺高，但这个尺寸……
他把解开弹出的东西握在手上，比对了下长度后，不得不再确认一遍光的抉择，“没别的解决方法了？”
“……我……我想我…”
“那搭档，你就努力忍耐下吧。”
光的沉默让他有点后悔自己的问题了，可能是从那短促的呼吸中读出了对方的犹豫，埃斯蒂尼安决定不再等待下去，扶着那接近能顶到人族胃部的欲望，抵在那道被玩弄一会就湿软的穴口。
巨大滚烫的欲望以不可抗拒的力度一点点地扩进光的身体内，抬起的那条腿好像抽筋似的突然僵直起来，他紧咬下唇把吃痛声憋回肚子里，怒涨的欲望几乎是把自己的肠道填满得实实在在，将里面的每一道皱褶抚平。
“吸口气，还剩一截。”
还剩下一截？那东西停在的地方不是已经到了终点了吗。光听到了埃斯蒂尼安“好心”的建议，疑惑地深吸一口气。
最后剩下一半的欲望得到了少许的宽裕后，以势如破竹的气势猛地冲进到他的体内！
他几乎能够听见自己被破开的声音，还有埃斯蒂尼安小腹撞到自己臂部的声音……
开开开什么玩笑，这长度特么不是个人能接受吧！反悔！他特么后悔死了！他居然没在做这档事前确认下对方的尺寸！
光抓住对方的手臂，颤颤巍巍地喊道，“埃斯蒂尼安，你先拔出去……”
埃斯蒂尼安亲了亲光的眼睛，舔走了他的眼泪，深邃平静的眼眸里似乎酝酿了某种宛如类似风暴的疯狂，似乎能把这个人纯粹的蓝色轻易吞噬掉。
他没有说话，只是恶意地往前顶了一下，把被撕裂的伤口再度加深一丝。
在遥远的库尔扎斯，烈酒和龙的鲜血是能把酷寒驱赶的好东西。
无论屠戮多少只龙族，他都无法把内心那块坚冰给消融几分，白发的精灵拖着浸染无数龙血的穿心枪盖博尔格，在暴雪的冰原上踱步行走，追寻下一头猎物。
埃斯蒂尼安以为当他报仇雪恨以后，自己被过去冰封的心脏就会开始解冻，他的人生会往好的那方面发展……可是自己仍没有得到任何改变……甚至更为严重。
他为了杀死邪龙尼德霍格而活的仇恨人生，在到达终点后没有给予他任何救赎。
那个名叫埃斯蒂尼安的少年很早以前就已经死了，好像留在这世上的不过是一个只为了复仇而残存的幻影。
雅伯里克作为他的师傅，教会了他生存和复仇的技巧，艾默里克作为他漫长复仇人生中唯一的挚友，把他残破的灵魂挽留在世间，让这个幻影体会到了名为友谊的温暖。
还有阿尔菲诺、伊塞勒、奥尔什方……那些为数不多在他人生中陪伴过他几步的人们，都有对他伸过援手，也走进过他的心扉。
仇恨没有给予它任何美好的东西，反而反噬他一口，邪龙死后的怨念在他的心口上硬生生挖出了一个大口，侵蚀掉他的灵魂。
即便尼德霍格被完全地消灭掉，那份不甘的怨念仍执着地咬噬着伤口上的新肉。
所以他才离开了伊修加德，去寻找自己未来的另一个方向，假若没有遇到他们，大概自己连继续生存下去的求生欲望都不会拥有吧。
但这个人呢？
这场折磨仍在继续，欲望仿佛是无尽的大海，光从未这样被像海浪荡漾般被弄的死去活来，他察觉到埃斯蒂尼安的不对劲，对方好像没有听到他发出的抱怨，只是一股子蛮劲地深入到自己的体内。
恶龙没有任何取悦对方的想法，仅仅只是为了满足自身丑恶陋器的欲望，那根东西在拔出到一定程度后便会猛地刺进去，来来回回撞了好几轮，几近是要把光体内的脏器给一并撞破掉。
酸软的后头早就被戳得感知不到痛觉了，像摊烂泥似的到处在流出东西，前头被剧痛折磨得连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塌塌地瘫在前面，随着对方的动作晃来晃去。
在光看来漫长无比的抽插过程，其实持续的时间很短暂，在这方面还是第一次的青年没有坚持多久，很快就释放了出来，满满当当地填满在洞的里面。
“……”
那个初经人事的小洞在埃斯蒂尼安退出后还不停地抽搐着，凝固的状块物随着精灵的动作一同被带了出来，甬道深处溢出的液体总算得到了释放，小股小股地从小口深处流出。
那是他的欲望，是他占据了这个人的证据。
心脏被挖空的那一部分，一瞬间被充实得令他感到无比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