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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09-11
Completed:
2022-09-11
Words:
70,454
Chapters:
5/5
Comments:
13
Kudos:
142
Bookmarks:
36
Hits:
3,232

所有克拉克肯特在乎,还有不在乎的事(以及布鲁斯是怎么爱上他的)

Summary:

蝙蝠侠在中了性爱花粉的夜晚遇到了克拉克·肯特。
但他却并不是因为他们那天晚上的故事而爱上他的。

超蝙8w一发完,年下未出道超/已出道四年蝙,HE。为了方便阅读,我分成了五章。可能章节间的风格有些断层,因为我是分好几天慢慢把它写完的。
请在阅读前详细阅读note。

Notes:

大概是一个关于花粉,但是又不仅仅是关于花粉的故事。因为我一直在想,如果我cp是在花粉的作用下遇见的,他们其实遇见的时候还不认识,那么在那之后,他们会变成什么样。

因为作为超蝙的不拆党,我要承认,我对于花粉属性里暗含的“即使不相爱也可以做爱”的含义感到些许的在意。当然啦,布鲁斯可能不是一个特别在意这种事情的人(分作品,而在这篇故事里,他的设定是偏这样的)。但是我仍旧想要在某个时刻把这个问题提出来:花粉在我cp的感情里到底意味着什么,还有克拉克和布鲁斯两个对于他们开始的“性爱”到底在怎么看。

很深爱。不过因为涉及到了这个议题,所以在第五章的时候有科波特为了刺激克拉克而说“蝙蝠侠那个时候跟谁都可以做,你以为自己是谁”的一些口嗨。我自己作为绝对不拆的读者读到这里会有点不舒服,但是作为作者我觉得会有必要。因为如果削弱科波特的说法,就会让某种东西成为流于纸面的轻描淡写。那么这个故事真正的基础就不存在了。

我为此特意问了三个不拆的朋友,他们看完后都说他们觉得此处的处理对他们来说没有问题(甚至我是里面唯一一个作为读者会觉得不大舒服的人,其他几个都觉得无所谓),但仍旧有人可能会雷这个,所以特此预警。请注意避雷

那么,作为写8万字些糊涂了的人我要高呼:我cp真心相爱!!!

P.S. 花粉的“阳光”的描述来自mithen的花粉梗(点击这里),我很喜欢,所以有借用这个描述。

Chapter Text

事实证明,和克拉克·肯特的性爱绝大多数时候都不能称之为无聊。

他是说,克拉克的个子很高,并且看起来很俊。跟绝大多数空有他那样高的个子,却瘦得像个麻秆似的同龄人比起来,这个年轻的小伙子看起来就像是一座完美的大理石雕像。他的身体看起来很漂亮,是那种一般来说两百磅体重的人所不回拥有的线条极致的优雅还有漂亮。而更重要的是,他的身体很棒,很结实,带着一种希腊哲人会欣赏的错落有致的大方还有美观。

当然,更重要的是,克拉克·肯特的阴茎可不像是古希腊哲人所欣赏的那样,短小或者令人印象不深——按照古典哲学的说法,因为性欲是绝大多数罪恶的源泉,所以真正的智者应该拥有一个尽可能小的鸡鸡。但是布鲁斯决定歌颂克拉克·肯特的身体,因为只着这一块,克拉克·肯特就可以说是所有情人中最让人满意的翘楚。

他的阴茎很大、很粗,更为重要的是,动起来会让人觉得足够的温暖。它是那种让人看到时就觉察到足够漂亮,令人歆羡的类型,而当坐上去的时候,最开始阴茎头部的拓入总是会让人觉得印象很深,而再其后,那种将肠道的每一处褶皱都一点点拓开的感觉则总是迷人得要紧。

克拉克·肯特是一个好床伴,他具备一个人对于床伴所能做出的所有要求的要素。而在那之后,或许还有……还有一些值得让布鲁斯留意的,那类闪闪发光着的优点。

譬如。

克拉克会很温柔。

这种温柔并不单纯是指性爱动作中的那种绅士意味,况且,另一方面——当布鲁斯希望他们的性爱能够粗暴一点的时候,这位性格上总是多少会显得又些温柔宁静的男士可从来没有在这方面让布鲁斯产生过任何的不满意过。他指的是一些相反的时候,一些没有那么激情,两个人没有那么急于的性爱,更像是在性爱与性爱之间,等待着布鲁斯从上一段的高潮中恢复,等待着布鲁斯准备好投入到下一段激情之前的那一个准备部分。

在这样的时候,克拉克总是会很温柔。

他会很温柔地亲吻着布鲁斯的脸颊,然后一点一点,攀上他的颧骨。在绝大多数男人会因为陷入不应期而对伴侣产生厌恶(这是一种非常符合逻辑的行动,因为生物的本能会让男性尽量不要在一个伴侣上过多地浪费自己的精液,它会尽力在一次射精后让人对性失去兴趣,这样好能够储备更多的能量给下一个。而下一个永远会来得更好。

这大概也就是为什么绝大多数男士会在性爱结束后对伴侣感到厌恶,甚至对投入性爱的自己感到厌恶。布鲁斯对于这一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见,但是或许,正因此……)

在绝大多数男人都会因为不应期而对伴侣产生厌恶的时间,他总是会在那里,用着一种仿佛永不枯竭似的热情照顾着布鲁斯。

他会将嘴唇贴在布鲁斯的脸颊和额头上。

然后,他会小心翼翼地同布鲁斯进行接吻。

“你是狗吗?”每当他这么做的时候,歪倒在床上,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既不会表现出对克拉克行为的任何喜好,也不会表现出对克拉克行为的任何反感或是厌恶的布鲁斯只是冷冰冰地说,“狗狗都没有你这么喜欢舔人……”

况且,狗狗是不会在布鲁斯戴着蝙蝠面罩的时候选择主动地去亲吻他的。

布鲁斯从来没有吻过自己蝙蝠面罩面颊的部位,因为他不是一个变态,他看不出自己的面罩到底有哪里值得亲吻。但是他猜测那口感一定会冷,很凉,总而言之——跟人的肌肤不同的,令人非常不适的。

如果克拉克想的话,布鲁斯心想,他完全可以掀开面罩来直接地吻他。因为虽然布鲁斯从来没有说过一句的可以,但是事实上,当他像是脱了力(也确实脱了力)地瘫倒在身下的软床上的时候,他其实是没有任何力量能够阻止或者限制克拉克伸手,然后把自己的面罩给直接地掀起来的。他每次跟克拉克性爱结束后都会有那么一段时间躺在那里,静静地等待着克拉克将蝙蝠侠的面罩掀起来,向着蝙蝠侠深藏已久的秘密径直地伸手,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它一把揭开出来。但是令人疑惑的是,每一次,克拉克都没有。

他宁愿让嘴唇蹭过布鲁斯冰冷的蝙蝠盔甲,也从来没有伸出手触碰过布鲁斯的面具,哪怕一次。

从这个角度来说,布鲁斯心想。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应该喜欢这个男人还是应该讨厌这个男人。因为个人来说,布鲁斯有点不太吃“即使是在床上,对方也仍旧会绅士地不问对方姓名”的扯淡一套。虽然他本人对那样的宴会并没有兴趣,但是他知道在一些中世纪的秘密俱乐部里,男人和女人会戴上假面,通过眉目间的眼色来决定自己今天是否有希望跟对方共度良辰。而很明显,克拉克对在这样的活动中扮演一个温柔体贴——从不过问跟自己过夜的人身份为何的绅士这一件事情有独钟。

这让布鲁斯觉得有点好笑。他更为理智、尖酸,而且极度刻薄的那一面会将它评价为“作秀”,但是与此同时,他的另外一些部分却不知怎的好像接受了,像是这样的行为就只能会是克拉克。

……他就已经开始渐渐习惯,渐渐习惯,当他让自己躺在那张安全屋临时添置的小床里,剧烈地抖动、喘息,直到身体的起伏平复,面上的潮红像是潮水一样渐渐褪去之时,有一个他其实并不特别了解的男人陪在他的身边。

他其实并不是特别了解他。处于自己的不应期中,同样,在最初高潮的头晕目眩后,会因为理智的恢复而一点点感到周围环境的寒冷还有肮脏,并因此感到一种对周遭生物本能的厌恶的布鲁斯会躺在那里,面无表情地在想。

他其实并不是特别了解他,他是说,克拉克……他知道克拉克的身份,知道克拉克的全名,知道克拉克来自于堪萨斯的某一座小镇,知道他曾经是一个农场男孩,直到某一日,大都会大学的录取通知书被摆上了他家那张铺着白底红格呢子布的狭小餐桌。布鲁斯知道关于克拉克的每一件事,每一件记在官方档案里的事,像是读大学的事,大学绩点的事,他如何获得《星球日报》实习生的资格,被外派到哥谭工作的事……

他知道每一个纸面上的克拉克,他能够知道那个克拉克生活中的每一个细节。

但是依旧,布鲁斯并没有觉得他特别地了解他。

就比如。从来就没有那份资料会写,克拉克是一个在性爱时非常粘人,非常喜欢跟人亲近,喜欢在一个人从不应期的恢复过程中轻轻伸出舌来挑逗、舔舐,用着一种不会让人心生反感的方式接近的难缠的人。就再比如,没有人会在克拉克的记录中写,他是一个会顶着一副蠢透了的眼镜卖力地操你,却会在你因为那眼镜实在太蠢了而伸手将它拨掉时突然地抬起眼,用着海一样的蓝眼睛抬起头看你的可怕的人。

他会觉得克拉克的蓝眼睛很可怕。是那种像是能够映射出星辰的太空一样,蓝的惊人,也亮的惊人,就好像有傻瓜将星星塞进了他的眼睛里一样,那样引人夺目乃至炫目的美丽,还有极度的可怕。

没有人可以忘记当那个男人前一秒还瞪着一双平平无奇的大圆眼,像是个傻瓜似的盯着人伸过来的手看,而在下一秒,短暂的下一秒,别人将他的眼镜拨弄下去,他因为这个动作而下意识地闭上了眼又睁开了眼的下一秒,那种他的五官突然变得立体而又端正,那双眼睛就好像连瞳仁都变得更大了似的,有些严肃,又有些正色,一动不动地盯着人瞧时所会产生的那种心理上的巨大反差。

总会有一绺像是没梳上去的小卷毛似的头发,在拨掉他的眼镜时会从他的额头上坠落下来,而正是因为这一缕在慌乱中垂下的小卷毛,才会让那个男人过于端正,过于富有棱角的五官才不会再那种时候变得过于的正色,以至于失去原本的那一分柔和。

布鲁斯喜欢在那种时候,由克拉克的惊诧转变成另一种克拉克的冷静的时候,克拉克那一眨不眨,牢牢地盯视着他的眼。

这或许就是为什么,他会认为克拉克的眼看起来很可怖。

那是一种让人即使是在最厌烦亲近,也最厌烦任何亲热举动的时候也仍旧会被夺去注意,然后忘记掉自己心里的厌烦的,异常美丽的眼。

而更不用说,每一次当他像是那样地弄掉克拉克的眼镜后,他们都会接吻。

克拉克总是吻他吻的很用力。如果说一开始两个人还都只是在月光下,一个半躺,一个跪坐在那里地静静地对视着,那么在那之后,克拉克就一定会抓住他的后脑,把他吻得深陷进床里。他会感觉到克拉克的舌头在自己口腔中做出的进出,就好像克拉克的手在布鲁斯身上引燃的生物进行“下一轮”深深的渴望。他们总是会在那之后再一次疯狂地做爱,正面位,布鲁斯的腿紧缠在亲吻着自己的克拉克的腰上。哪怕在此之前,布鲁斯已经很明确地同自己说过,今天他跟克拉克或许真的只想要来上那么一次。

他是那种可以让布鲁斯轻快地忘记他对于自己的限制,而飞快地投身于下一场克拉克带给自己的漩涡的人。而更重要的是,在所有的这些之后,在他们两个趴在床上,已经宣泄过一轮又一轮,就只是待在那里,等待着睡眠的侵袭还有体力的恢复,半眯着眼睛,陷入困倦的那一刻。

他依旧能够感觉到克拉克。

克拉克用手拥着他的肩膀,用鼻子蹭着他的下颌。

“你今天又在想着你的心事了。”然后,那个似乎在那一刻看穿了布鲁斯所有心事的男人会在那里,闭着眼睛去说,“你又在想……你总在想……”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着些什么的布鲁斯。

 

想要说清布鲁斯和克拉克的相遇,尤其是他为什么在和一个他自己也搞不清楚身份,虽然似乎已经弄明白了他生活里每一个必要的部分,但是与此同时——又完全没有了解他生活中任何一个值得被布鲁斯做出判断的部分的男人在一起做爱,或许时间要往前倒上好几个星期,甚至好几个月。在那时,布鲁斯正在因为自己的愚蠢,还有自己对那个赤裸着身体,指挥着植物横冲直撞的女人的小瞧而付出自己的代价。

他是说,当那个自称“毒藤”的女性真的让花粉洒落下来的时候,虽然知道此时再找防毒面具是肯定没用,布鲁斯也仍旧用斗篷暂时地遮掩了一下自己的口鼻。然而事实证明,那些花粉看起来只是一个愚蠢的障眼法。先不说即刻做出了防御反射的蝙蝠侠,那些完全没有意识到那是什么的警官站在那里,也并没有受到花粉的任何影响。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除了视野似乎受到了一些妨碍。而考虑到如果让毒藤继续肆虐,那么被妨碍到的就不仅是凌晨三点还要加班的布鲁斯还有被拖出来的哥谭警局,还有不远处流浪汉救助中心的可怜屋顶。认为这就是一场闹剧,而是时候结束了的布鲁斯冲了上去。他一把扑倒了那个穿得很少的艾薇,并且在任何一个人有机会拍下这个瞬间并把它交给媒体让他们大呼小叫一番之前就从她身上爬了起来。

将一个已经被擒获的女士交给警局并不是一个非常麻烦的讨厌工作,虽然当布鲁斯站在那里,看着戈登他们将毒藤押上车前就已经开始觉到了一丝不适,还有隐隐约约的烦躁。他会有一种直觉,一种行走在哥谭,想要成功活下去并且不要活得太惨时必不可少的那类敏锐直觉,而那个直觉在告诉着布鲁斯说:

“你要大难临头了。”

“你在最后用的花粉。”于是,布鲁斯伸出手,看向毒藤,然后简洁地说,“那东西到底是些什么?”他已经见识到了毒藤使用麻痹的花粉,有毒性的花粉,而认为在战斗的最后关头,她会使用一种完全无害的花粉来保护自己是几不可能的。“你知道那是什么的,对不对?”

而这让那个下一秒就被塞入警车里的女子抬起头,对着他,然后相当冷酷地笑了笑。

“我觉得一些人可以相当期待一下这个晚上。”这是她一扭头,将她的红头发和后脑勺露给布鲁斯看前所说的最后一句话,“因为当然,一些自大的人类至上主义者们当然要为他们的愚行而付出代价。”

 

布鲁斯大约在七分钟后感觉到自己被一种微弱的电流所击中,虽然在此之前,那种隐隐约约,让人期待,也让人烦躁的电流就一直潜藏在布鲁斯的肌肤之下。他能够感觉到自己在等待着什么,却又不明白自己到底在等待着什么。于是唯一妥当的办法就是在那个答案突然地砸向他之前尽可能快地返回自己的蝙蝠基地。他嘱咐了戈登要尤其注意那几个在战斗中冲得太前,所以不幸同样中了花粉的警官,而当他用着钩爪枪飞速地在城市中移动时,他能够感觉到那种不安的感觉正在他的身体里,焦灼着他的胃部。

他有一点……不太舒服。

不是那种会让人想吐,或者让人觉得“太恶心了”的不太舒服,不,不是。它更多的像是一种冷汗,在一个人明明在剧烈运动的时候仍旧攀在人的脊梁骨上,像是一条蛇一样吐着信子,歪歪扭扭着提醒着人自己存在的冷汗。而除此之外,布鲁斯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时不时会突然地激灵一下,就好像他的神经正在变得不够协调,甚至显得相当的错乱。他的心跳正在逐步地加快,就好像他的体温正在逐步地升高。而当那一刻,那些“究竟是什么”的不安的疑惑终于迎面砸向他时,他接到了戈登的联络。

“蝙蝠侠!”他听到通讯器的另一边,那个经验丰富,但是即使如此,在那一瞬间听起来也慌了神的警官喊道。“我所有的警官——你说让我留意的那五个警官,通通——不太正常了起来!”他们在扭动,布鲁斯知道,因为事实上,布鲁斯自己也同样正在扭动,就好像一觉醒来突然意识到自己发情了的猫一样在那里出现一种本能上下意识的挣扎。他们会发出饥渴的声音,渴望的声音,而与此同时,那种大量的汗聚满头部的感觉会让人比什么时候都更加渴望一把掀开自己的头罩,拥抱新鲜的空气。

布鲁斯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在那一刻下意识地微微颤抖了起来。他能够尝到自己嘴巴里的苦味,那在他扑向艾薇时落在他的舌尖,原本尝起来像是莲子心一样的苦味……

在那样的知觉错乱里,他们尝起来像光。

好多的阳光……

“……把他们尽可能地限制起来。”当蝙蝠侠落在距离他的蝙蝠车还有不到一百米的地面上的时候,他感觉到一阵头晕脚重,就好像每一个部分都被人拴上了铅石一样,他眼前的路突然变得歪歪扭扭,甚至就连直立都让人觉得很困难了起来。但是与之相反的是,布鲁斯依旧在试图让自己吐字清晰。“可能是一种神经方面的毒素,联络艾利欧特医院。”他感觉自己想吐,因为那一嘴光的缘故——他觉得自己非常的想吐。

戈登应该会有足够的人,要知道,他带了不少的人手来应对那些突然出现在城市里发疯的植物。不会有任何问题,布鲁斯心想,因为他已经提前警告了戈登,让他们以防万一,将那几个警官暂时放在拘束罪犯的运输车中。而那些运输车甚至经得起贝恩的狂揍,布鲁斯亲身验证过的。

但这不能阻止布鲁斯的双腿发软。他的脚好软……

“蝙蝠侠……”通讯里的声音变得模模糊糊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一般,沙沙沙沙,总是很不清晰,布鲁斯有点不想再听下去了,因为他觉得自己好累,好重。他好想吐,而与此同时,他能够感觉到自己正舔着嘴唇,期待着某种更值得人高兴的情形在自己的身上发生。他同样意识到自己应该联络阿福,他知道在布鲁斯说过“依旧待命,我不能够确定那花粉中有什么——或许稍后需要你的帮助,我会尽快上传血样,将简单的分析结果发送给你”之后,阿福一定在焦急等待着布鲁斯接下来的消息。

但是,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轻飘飘的。

布鲁斯觉得自己就好像走在棉花上。

他弄掉了自己的一只耳麦,而与此同时,他在去往自己蝙蝠车的路上很难不把自己完全地绊倒。

而更棒的是——

布鲁斯觉得这一切看起来都不是很重要了。

他的身体的一切都正在燃烧,疯狂地燃烧,激烈地燃烧,用着一种突如其来的火焰。如果布鲁斯有丝毫的理智,也会在这火焰中转瞬间化为一捧看不见的灰烬。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变得好热,好暖——就好像是他嘴里的那一捧温暖的阳光。而更妙的是,当最初的苦味过去后,它甚至尝起来是很清甜的。

他几乎是舔着嘴巴,贪婪地舔着嘴巴的让自己蹒跚到了自己蝙蝠车的车前盖上。他意识到了自己应该把自己弄进去,但是与之相反的,他意识到自己做不到了,蝙蝠侠的意识正在和他身体里熊熊燃烧的本能进行着一场艰险的拉锯,而作为这件事唯一的旁观者与裁判者,布鲁斯的理智只想一把摘掉他的面具,然后脱掉自己的衣服,欢呼着跑进哥谭冰冷的夜里。

他想要跑进哥谭的夜里。他觉得那很棒,那听上去很棒。

他有一嘴的阳光,暖呼呼的,让人迷醉的阳光。

他想要跟人分享这种感觉,分享那种很甜很甜的,如此美好,以至于似乎不该让他一个人独享的,如此甘甜的感觉。

就好像莲子,还有莲子的心一样。

他已经吃过了这里面最苦的,所以理所当然,他可以品味到除此以外最清甜的。

布鲁斯半眯着眼看着那么几个正在小心翼翼地接近,想要知道这是不是蝙蝠侠受了重伤或者失去了理智,以至于方便他们得手,成为“击败了蝙蝠侠的那一个”的传说的混混们。他掐起了一个人的嘴巴,意识到那个人惊慌失措的模样可以说是极度丑陋的,于是就失望地弄断了他的颌骨。然后当第二个人凑过来时,他拉住那个人的手,就势他手里的钢棍砸向了第三个人的脸。他觉得这一切都像是一场舞蹈,虽然布鲁斯已经晕晕乎乎,但是依旧可以觉得一切是如此有趣的一场舞蹈。而唯一令人遗憾的是,当他一脚用膝盖顶碎第四个人的裆部时,那些冒失地赶来试图同蝙蝠侠跳上同一个舞台的人全都“啊啊”地尖叫了起来。“救命!”当他冲着那个已经吓得跌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的第五个人走过去时,他听到那个男人撕心裂肺地尖叫,“救命!救命!你不要过来啊!!!”

这让蝙蝠侠感觉到了一阵微弱的扫兴。他依旧很高兴,他很高兴,因为他能够感觉到那种狂乱的欣欣然正在燃烧着他的大脑,但是与此同时,意识到周围的人都是一群废物的现实又让他感到了一阵极度的憎恶。他在试图找到一个人同自己一起跳舞,而如果那个人跟得上他的话,他会有那么多、那么多……

那么多甘甜美丽的味道可以同那个人一起分享。

他在一种挨个检查着哪一个人看上去能用,看上去还没吓尿裤子,值得说一句“还凑合吧”的醺醺然中笑了起来,而当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地面上,用着天使一样纯然的微笑望着脚下的每一个人,与此同时,勾松了自己的铠甲,因为布鲁斯真的很热的时候,那些原本主动走向他的人们如今看起来却全都像是见到了魔鬼一样,开始争先恐后,甚至尿了裤子地开始向外爬去。

“啊,啊啊!!”他们大叫着,“魔鬼!魔鬼!蝙蝠侠疯了!他疯了!跑啊!快跑!!!蝙蝠侠疯了!他吃人啦!他像个神经病一样地疯了啊!”

他是在那样——就好像蝙蝠侠不是在寻找跟自己分享世界上最美好的滋味的对象,而是他一拳头把八百个人打出了屎的尖叫声里看到了他的。

 

他其实从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他。

高高的个子,很优雅的块头,当他逆着光站在那里,当所有还醒着的混混连顿带爬地从他的脚边向着巷子的外面爬去时,只有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当蝙蝠侠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时候既没有瑟缩,也没有像是那些暗地里给自己鼓劲儿的傻瓜一样,白痴地鼓起自己的肌肉。事实上,他站在那里,像是一棵松,或者一座小而高的山。他的眼睛隔着镜片闪烁着一种异常冷静的光芒。而就是这样的光芒,让这个只是穿着蹩脚的件套西装的男人看上去高大,并且异常地吸引人了起来。

布鲁斯喜欢这个男人有点警惕地直视着他,就好像有点不安,有点迷惑,但是与此同时……底色依旧是不容退让的坚定的,正直得难以置信的漂亮眼睛。

他喜欢他的漂亮眼睛。

就好像他也喜欢他的漂亮脸蛋。

本来只是在布鲁斯脑后燃起的火一下子顿时从他的身体里蹭地烧了起来。

他能够感觉到好多的兴奋,好多的期待,那种几乎要让他的腿打起冷战,让他的双腿间涌起热流的兴奋令他盯着那个漂亮男人,慢慢地,满怀期待地,像是看准了猎物的猫一样,慢慢地舔起了嘴唇。

“我听到有人在喊救命……并且因为今晚很混乱,我想或许蝙蝠侠来不及来解决,所以才会……想要过来看看。”那个男人大概没有意识到蝙蝠侠此时正在用着一种猫儿估量着老鼠够自己玩上几阵的目光闪闪发亮地打量着他。或者就算他意识到了,他也只是望着布鲁斯舔着嘴唇的舌头冷了一秒,然后适时的,在布鲁斯来得及做出任何事前就率先脸红了起来。他看起来有点不好意思,在绝大多数人只会因为布鲁斯露出了这样的表情而感到恐怖而尖叫的时候,只有他看起来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那真的很让人警惕地“不好意思”。

他将他的目光放低了一点,在那里咕噜了一小声类似于他赶了来,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蝙蝠侠正在如此凶残地试图执行他不知道但是想来应该很重要的那部分公务。而当他这么说时,这个看起来本身也不超过二十二三岁的男子开始像个在不好意思地自我介绍的大学生似的错开了他的眼——他真的不该错开他的眼。

因为要知道,当你和一个将你视为食物的捕猎者相遇时,错开眼睛总是意味着退让,于是紧接着,你就会因此而在那一瞬落于下风。

感觉到自己浑身都在兴奋,用着一种兴奋到了仅仅是呼吸都要为之颤抖的布鲁斯扑了上去。

 

他们用了不到五招就分出了彼此间的胜负。虽然布鲁斯的拳头和肘击很厉害,他完全占据了时间上克拉克·肯特将自己视线错开的优势,但是克拉克·肯特的身体却来得比布鲁斯料想的更加坚固。他看起来很有力气,而事实上当他动起来时,他的手指强劲到甚至可以一把扭住布鲁斯的胳膊。一些“蝙蝠侠?!你做什么?!”的声音传了出来,但是布鲁斯已经听不到了。他好开心,他好开心……

他感觉到自己的鼻子都在因为自己混乱的呼吸而在那一刻疯狂的颤抖。而更棒的是,他的瞳孔正在扩大,肾上腺素正在加速他体内那些阳光的挥发。他的血管里奔涌着像是光流一般的快乐,那些温暖的光像是小溪一样地冲了上来,在没有受到任何抵抗的情况下占领了他。

但是他依旧没有很快的屈服。再或者说,他只是在试图跟那个男人进行着一种布鲁斯会喜欢的堪称疯狂的玩闹。就好像是郊狼在交配前总是会有一只先轻轻地咬上另一只一样。他们会用上一种嬉闹似的,不会真的将对方身体弄伤,只是引导着对方慢慢脱离狼群,好能够跟自己一起到更为隐秘,也更为温暖的小巢里去的轻轻的引逗。

他蹭了他,虽然比起蹭,更像是在那一刻抓起克拉克过肩摔了他。如果布鲁斯能够让自己的脚站的更稳一些的话,他一定可以把这个动作做的更好。然而事实上,那个男人只是发出了惊讶的一声,然后就在布鲁斯真的将他的头砸进地面里前翻起了个身。他一把抬起了他的肘部,击中了布鲁斯的面部。这让布鲁斯的鼻子里流了点血,但是没关系——他很激动的。

他几乎就是在用一种拼命暗示着公狼同自己跑开的母狼一样的方式在戏弄着他。因为一方面,他似乎不可能真的伤到克拉克·肯特,而另一方面,他也很满意克拉克·肯特即使到这里也没有真的伤害到他。他想,这个大块头,健康、英俊并且相当绅士的男人一定会是一个很好的,让自己产下后代,让自己受精的完美的家伙。他的每一个细胞都觉得他在对克拉克·肯特这个选项莫名的满意。

而与此同时,他的某个部分在说男人似乎是不可能生小孩的。

哦,但是管它呢。

他在克拉克·肯特再一次使用了擒抱将他控制在了怀里,皱起了眉头,用上那天晚上第一次有些不耐烦的声调问他“到底是怎么了?你确定你不用看医生吗?”不,不如说,比起不耐烦,更像是在有些不安,有些关切,只是因为他那过于端正的脸和底色过于明显的瞳孔而变得好像是不耐烦似的严厉的神色瞪向他时咯咯地笑了起来。他笑得很灿烂,比起蝙蝠侠,更像是傻乎乎的,沉浸进了爱河的布鲁斯·韦恩。

他觉得他的两腿间湿乎乎的,而他已经做好了受孕的准备了——那好棒。他要把他弄回到自己的巢穴里去,然后跟这个男人疯狂的做爱。

唯一让人有点遗憾的是当他那么笑眯眯的,连那双蓝眼睛都像是落满了光地眯了起来,柔柔地盯着面前的那个男人在看时,比起马上领回到已经瘫软在克拉克的怀里,完全听候他的指令的布鲁斯真正的意图,那个男人过了一会儿,紧蹙的眉毛略微松开了一点,而这就让他脸上担心和关切的神色更重。他看起来……有点不安。

“我会带你去医院看看。”那个他后来才知道名叫克拉克·肯特的男人在那里,犹豫地说,“你看起来像喝醉了酒,但是又不太像……我不能放你就一个人在这里,就这样。”因为虽然布鲁斯已经很逼近失去自己的自我防护能力,“但是你依旧可以轻松地做到打伤人。”克拉克·肯特望着他的眼睛,相当认真地在那里,就像是在跟布鲁斯解释说,“你要么因为对方比你更强而被对方打伤,要么,就因为对方比你更弱而将对方打伤。”

而两者,在蝙蝠侠清醒过来时都不会喜欢。

他看起来还有很多话想要说,这个明明有着一张漂亮脸蛋,有着最动听的,柔和的像是月光一样,会让人觉得像是风一样,悄悄吹过树林的声音,却偏偏不知道该怎么在这里说话的男人还在那里喋喋不休着。哦,布鲁斯的某个部分心想,雄性嘛!就是那样!

生物的雄性发情往往是在雌性的发情现象出现之后,某种意义上,就好像雌性拥有着对配偶的选择权一样,她们同样也似乎同样拥有着时间和地点的决定权。那些还没有察觉到雌性的意图,只是傻傻地跟随着雌性的脚步,因为“似乎应该这么去做”而跟上去的雄性永远都是一群“傻了吧唧的大小伙子”。而在整件事里,最讨布鲁斯欢心的,是这个人真的在一脸严肃地担心他呢。

没有人会不喜欢自己被人关心。但是现在,是时候来点成年人应该有的,他们为了种族的下一代所要背负起的伟大娱乐了。

布鲁斯利用自己杰出的腰部力量将自己一下子勾了起来。他用手搭住了克拉克·肯特的双肩,而在克拉克·肯特有点迷惑的“你决定配合我了”的声音中,他张开嘴,分享了自己的唇。

 

那是好多好多好美的阳光。

布鲁斯的身体正在流水,他的每一个部分都在流水,而他最喜欢的就是克拉克·肯特拉开他的蝙蝠车门,将他按倒在蝙蝠座椅上的那个部分。他因为背部突然的撞击而惊叫起来,但很快惊叫也变成了一声懒散而又大声的大笑。他的双腿已开始勾着克拉克·肯特的腰部,但是很快就变成了克拉克·肯特的头部。当克拉克·肯特似乎在忙于弄开他的盔甲时,布鲁斯觉得自己完全不介意让自己的阴茎想办法蹭到那个呼吸变得急促了的男人的侧脸上。他的身体好烫,好热,每一个部分都感到如此的兴奋,以至于就连那个男人一把扯开他的裤子,用着一种仿佛在扯开纸做的衣服一样的动作扯开他的铠甲时,他会因为自己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而发出一声大胆的呻吟。

他觉得那好棒,好棒。当他尽可能地张开腿好方便那个男人能够自己挤进来时,与此同时,他还在跟那个男人手忙脚乱的接吻,粘粘乎乎,分不清手和脚到底在那里的疯狂的接吻。他会在接吻的空隙发出一些很满意的,因为那东西真的很粗暴而让他觉得高兴的赤裸裸的哼哼。而更重要的是他嘴里的味道很甜。

当克拉克·肯特亲吻他的时候,那感觉就好像是分享了两个人嘴巴里一起有的阳光。于是事情就不再是克拉克·肯特从布鲁斯的嘴里分走了一点那种让人飘飘然的甘甜,而变成了布鲁斯·韦恩从克拉克·肯特那里获得了双份的让人兴奋而又颤栗的甘甜。当克拉克揪起他的头发,因为布鲁斯试图将他们的吻中断分开时,布鲁斯因为那种剧烈的痛感而快乐地大叫了起来。

他的身体的每一处都好兴奋。

世界是那么的美妙。

“我们不该……”克拉克·肯特一边用手揉弄着他的阴茎,他的会阴,他的身体燃烧的每一个部位,一边嘶哑地在那里说,“我们不该在这里做这个的,蝙蝠侠……”他的手指刺入了布鲁斯的穴口,让布鲁斯一瞬间发出了如此甘美的,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够发出此类声音的柔软的穴口。而更重要的是,甚至不用太多的扩张,他就已经能够就着布鲁斯身体里不停分泌的润滑而刺入其中一根。

他因为那种身体被侵犯的感觉而兴奋地叫了起来。

“再多……”他的声音,他的声音,当他能够找到它时,他听到它在颤抖,“再多……”当克拉克·肯特像是因为听到了他的声音而变得狂乱,再也无法忍受地用手推起他的双腿,同时用那根中指飞快地在布鲁斯的身体里进行插入时,布鲁斯叫了起来。他觉得好舒服,那种异物的感觉,象征着他正在无法控制地被人侵犯的感觉好舒服。就好像是布鲁斯在同女人交媾时会用手飞快弹动着对方的阴蒂一样,他感觉到同样因为那种高频进出的震颤所带来的难以想象的极乐。

“再多。”布鲁斯说。“嗯,唔唔……!”布鲁斯大叫。他的身体似乎早就已经准备好了接下来的这一刻,因为当他试图抱紧克拉克的头部,呻吟着让他进入更多时,那些原本淤积在他体内的淫水伴随着克拉克手部的动作飞溅了出来。布鲁斯将头靠在克拉克的肩部,能够清晰地观察到它。那些液体溅出来的方式就好像是某种黏糊糊的泡沫,而它们落在他心爱的蝙蝠车座椅的真皮上,于是原本发黑的皮革就留下了一个个又大又圆的湿漉漉的黑点。“嗯……”他呻吟,因为克拉克弄得他太舒服了,但是他还觉得那还不够的赤裸裸的呻吟。

“操我。”于是,布鲁斯说。他的声音沙哑,他的腿勾着克拉克的腰,而如果克拉克不能够现在就用阴茎操他的话,他会觉得很失望,以至于他要把克拉克拴起来,让自己坐在他身上动的。“操我。”他用手打掉了刚刚塞入了第二根手指头的克拉克的胳膊。“别磨蹭了。”他在那里,心醉神迷地用手抚摸着克拉克西装裤里几乎快要涨破的那一块,轻轻哼动着说。“快。”他说,“我要你操我。”

其实这种时候更适合的话或许是一些“我的小穴一直渴望着你的大鸡吧”之类反正人在这种时候常说的话,至少从一些电影A片里,布鲁斯会想到像是这样蠢到不行的话。但是正是因为这些话太蠢,所以布鲁斯才会觉得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的好笑,而就是因为这些话虽然很蠢,但是听上去却因为其赤裸的含义而显得尤其的色来,所以布鲁斯才会在狂乱中用牙咬着克拉克的耳朵轻吐:

“我一直想要你的大阴茎。”他确保他的声音很轻,很细,几乎是布鲁斯·韦恩式,甚至超过了布鲁斯·韦恩式的,因为急促,而带上了一点轻佻的享乐在那里,轻声地说,“用你的大阴茎快点过来操我。”他不停地用牙来咬和舔克拉克的耳朵,当克拉克几乎是在用同样迷乱的动作让他的阴茎蹭着布鲁斯自己的会阴时。“嗯,快点。”布鲁斯说,“别磨蹭了。我快要湿透了。”

这绝对是布鲁斯说过的最蠢的几句情话,或者说……跟色情有关的话,但是大概也是他人生中效果最好的几句跟色色有关的话。因为下一秒他就因为克拉克·肯特那过于大的阴茎撞了进来而刺耳地尖叫了起来。

那东西真的好大,好大。他完全,完全合不拢腿了。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要被那东西给割裂开,而更严重的幻想是他接下来人生的一辈子都要带着这根大阴茎永远地活下去。他感觉到那东西正在他的身体里,在侵犯他。

他在叫,因为自己的表现就像是个荡妇一样的完美而相当淫荡地叫。虽然在这种时候,布鲁斯的脑子倒是终于转不动那些他曾经在A片上——或者他自己跟女士们的经历间所收集的一些相当淫荡的秽话了,但是到了这种时候,生物的本能却总是可以让他叫出更多的东西来。他会说,“啊、啊,”他觉得不行,因为“快弄坏了”,他会说“嗯,嗯,就是,就是那,不、啊,啊”杂乱无章的蠢话。他会无意识地反手抓住蝙蝠车侧门上的扶手,因为如果不这样的话,他似乎就要完全受到那根阴茎贯穿,扭动着在上面被人串起,然后完全高潮了似的。

他会觉得这一切听起来都好棒、好棒。他身体里从来没有人碰过的部分正在被人用那种方式深深地开拓开,而更重要的是那个男人的阴茎每进入一多段他就会下意识地躺在那里,浑身筋挛起来。那种几乎是刚插入来就让他快要高潮,但是在那之后的每一刻都只是在延续那种情形,让他没有真的去射的现状让他觉得很是兴奋,而每当他觉得自己不能再兴奋了的时候,克拉克·肯特就总是能想办法往他的身体里再进入很大的另一个部分。

他觉得自己快要被那东西弄坏了,他真的快要被它弄坏了。因为那东西不是任何一个人类所应当经受的,大而完美的东西。他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人弄了开,就像是重新地开了一个洞,而还没等他意识到那东西所带来的感觉就要永久地跟随着他,他身体里噗叽噗叽分泌的润滑就已经让他不停颤抖着呻吟了起来。

男人当然是不该自己分泌润滑的,但是很奇怪的,布鲁斯就是在分。他觉得或许自己应该考虑一下这件事情,但是现在更重要的是和克拉克一起分享他们两个之间的极乐。他意识到那个男人在进入他的时候一直在看他,微张着嘴巴,就好像要将面前这个淫乱扭动着的布鲁斯刻上视网膜一样,用蓝得发白,像是要被光吞没了一样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持续看他。而这就让布鲁斯抬起眼睛对上他视线的第一秒就获得了他的嘴唇。

他们在蝙蝠车里疯了一样地相亲,当他们的舌头塞在彼此的嘴巴里,湿津津的,根本分不清谁到底是谁,谁又应该是谁的弄乱彼此的嘴巴时,克拉克就在他身体里强硬地撞动了起来。布鲁斯又在因此呜咽,他在因此悲鸣。但是从他搂住克拉克身体的状态来看,他又像是比谁都不喜欢克拉克就那么走的。

“我可以把你的面具揭下来吗?”

“不行。”

那面具如今正在以布鲁斯身上唯一一个还能够遮掩住他的的东西的身份待在布鲁斯的脑袋上。虽然,从车窗映出的倒影上,布鲁斯其实怀疑自己看起来就像是个神经病,一个那种SM俱乐部才会有的性癖奇怪的傻逼色情狂,但是他不在乎。他只是觉得那东西最好还是待在布鲁斯自己的鼻梁上,虽然如果克拉克真的要掀开他的话,布鲁斯自己同样也不会花时间去阻止他。他觉得自己很兴奋,是那种当克拉克原本要掀开他面具的手因为他的那句话而停了下来,停在他脸旁时,让他对着那根手指又咬又啃的疯狂兴奋。

“但是你可以操我。”布鲁斯又对克拉克说,“快一点。”他甚至在克拉克那根大的过分的阴茎上扭腰,会因为每一次扭腰时那东西都蹭过他的兴奋点而下意识地惊呼说,“操我。”他乞求他,“我好兴奋。”他用手牵引着克拉克的手向下摸到了自己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而当他抓着克拉克的手,看他在那里开始揉动他时,他发出了一些声音,一些像是心碎似的声音。

这让克拉克的眼睛更加深的,虽然极深的,但是与此同时,又像是镜子似的,用着那白的仿佛一戳就会破掉的蓝眼睛深深地凝望着他。

他的手依旧在动,当他的手不动时,他的阴茎就会替换在动,也会有一些他的手和阴茎同样在动的时候,这就会让布鲁斯发出悲泣,因为他忍不住要在这样的状况里疯狂地射精了。他觉得那好棒,那真的好棒,他正在因为自己挑选好的伴侣的性爱而在那里兴奋地射精。

但是比起自己的精,他更想克拉克本人在他的身体里射出精来。他喘的好重,当他意识到克拉克几乎是停住了他的动作,转而加快了揉动他阴茎的手的动作的时候,他挣扎着试图用手阻止克拉克的动作。但是那没有用。他就是那么简单地就被克拉克一把撸射了。而当他被撸射时,他的身体里面下意识地缩着,就好像他绝对不肯放开那根阴茎,绝对要让那根阴茎在自己身体里留下永久的印记似的,在那一刻他夹得很紧。

他在那样剧烈的高潮下战栗、喘息,而与此同时,他的穴口仍旧在一缩一缩的,只是比起射精前和射精时那紧得过分,以至于“好大、太大了”的想法挤占了其余所有的念头占满了布鲁斯的脑子的情况,如今他的穴口缩的要更缓慢,也更柔软。他的身体因为刚刚的高潮而变得完全的松软了,有点像是被操开了,但是实际上从他后来跟克拉克的经验来看,那似乎还并不能算。可无论如何,在那个时刻,布鲁斯就是平躺在那里,以一种因为剧烈的高潮而松软的方式瘫在那里。他的肌肉不再抗拒克拉克,与之相反的,克拉克能够更加顺畅地插入进他的身体里,当他这么做时,布鲁斯能够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就在那里,轻轻地伴随着布鲁斯自己的颤抖一缩一缩着,对着克拉克的龟头轻轻地吮着。

那是一种让人能更加体会到性爱的极乐的特殊的状态。不是因为男人有多么喜欢射完后的不应期还在被操,而是因为布鲁斯的身体完全放松了,所以他也就可以在“好大,不行,嗯……不行,真的不行!”的崩溃中找到一点其他让他快乐的事。他几乎是在比任何时刻都要更加清醒地意识到,有一根阴茎正在他的体内来回地进出着,而当它插入进来的时候,布鲁斯没有办法反抗,只是能够瘫在座椅上,发出轻轻的“嗯嗯、啊,啊嗯,哼,嗯嗯……嗯……”的慢吞吞的鼻音声。他觉得自己快要尿了,是那种前面和后面都要失禁似的,仅仅是被克拉克·肯特那么戳着就要被弄坏的无法控制地尿了。而更过分的是当克拉克·肯特换了个方式,将布鲁斯抱了起来,就好像他抱起的不是一个两百余磅的壮汉,而是一个洋娃娃似的抱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时,布鲁斯只是蜷在克拉克·肯特的手臂里,因为那东西在他身体里变化的位置而呻吟的更加大声。

真的每一次被进入都会有电流一样的快乐从身体里绽放。

每一次的操入都会带来知觉里像是花一样盛开的阳光。

某种意义上,布鲁斯希望这个过程能一直地继续下去,漫长地持续下去,让他以一种不上不下,不冷不暖,刚刚好地,夹在地狱与天堂间的方式缓慢地持续下去,因为他真的想要那东西在他的身体里,一刻不停地继续下去。

“你准备好了吗?”当他完全迷失在自己的性欲中的时候,他听到克拉克·肯特在那里静静地问。他甚至不需要布鲁斯真的搭话,因为在布鲁斯哼哼着张开双手拥抱住克拉克的脖子的时候,他就感觉到克拉克开始以着一种超高频的速度,像是在掂着一个洋娃娃似的让他在克拉克的身体上颤抖起来。

 

他很快就在克拉克的身体上迎来了第一次没有射精的前列腺高潮。

而在那之后,他又和射出精液一起品味了这件事两次,三次,乃至无数次。

 

那绝对是史上最烂的决定。

当布鲁斯最后一次射精时,他的理智已经重新回到了他那几乎已经被操坏掉了的残缺不全的脑子。那种感觉有点像是在电视机前睡着的人,头一点一点的,直到某一刻,因为一丁点轻微的响动而突然瞪大了眼睛的惊醒。他先是有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在这里,然后紧接着又沉沦进了自己刚刚从其中爬起来的性欲。他几乎是“哼哼嗯嗯”地待在那里,任由克拉克上下举动着他,轻巧地就好像布鲁斯是一个简单的人型飞机杯,而事实上也是,每当他那么轻松地动作一下,布鲁斯都会发出一些无法忍受的“呜呜”的哀叫声。

他意识到自己想要尿了,而更过分的是当他用手掩住自己的脸部,用着一些更加让人心碎的声音呻吟时,他意识到自己甚至连“住手,我要失禁了”这样的话都说不出来,就已经下意识地射出了一些没有颜色的液体。

那甚至不能被叫做一个男人的精。因为布鲁斯早在在此之前的夜里就把他所有的储备都已一口气地发射了出去。而在那之后,他所能够流出的,不过是一些混合了各类液体的前列腺液。

甚至那都未必能够算是前列腺液。

布鲁斯闭紧了眼睛,痛苦地哼哼着。感觉到那个男人又在他的身体里撞击了几下,喘着粗气,就好像他在很努力地抑制自己一样地在他的身体里射出了精。虽然当精液射出来的时候,已开始,布鲁斯都没分辨出来。因为他的身体里早就被射满了精了。以至于任何新的液体加入都不会给他带来任何触感上新的知觉。

他就只是突然感觉自己的后面也开始失禁一样地流出了水。他觉得那很羞耻,很叫人害臊,于是他试图用手去捂。在和克拉克的手指做出一些彼此抓握的搏斗后,布鲁斯终于真的碰到了它。而倘若他在最开始摸到它时只是迷惑地想着,那东西真的很像是那些女性在布鲁斯的手指上高潮时所会流下的粘稠的蛋清液,那么当他真的举起手,低下头时看它时,过了几秒,他才意识到:

那东西是男人的精。

他被一个男人操了,无套,内射。并且更好的一点是,他甚至都弄不清他被那个男人在身体里射了几次。

到处都是他的精液,还有他的精液。不是黏在他心爱的蝙蝠车的车座、手刹还有方向盘上,就是在他的大腿,屁股,还有屁股底下已经被浸透的皮革上。

当蝙蝠侠那一刻意识到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他的身体开始像是筛子一样,在那里疯狂地颤抖了起来。他觉得自己的记忆有些错乱,他对于一些事的理解有些让人……困惑。而更重要的是,他想不起来为什么他的记忆在他同阿尔弗雷德说,让他待命等待自己上传血样后就彻底地完全中断了。

他的身体依旧在抖,当克拉克试图伸手抓住他,抱住他,确保他不要再颤抖下去时,布鲁斯伸手挡开了克拉克的手指。当他有些迷乱地用手揉着自己的脸时,他意识到自己的双腿仍在微微颤抖着,就好像那种被操的合不拢腿——只有A片中才会有的女人那样地,在那里一刻也不停地轻轻颤抖着。

但是布鲁斯的面具还好端端地待在布鲁斯的脑袋上。

唯一算好的消息。如果不是他觉得就算自己在之前的高潮里喊出一些自己是布鲁斯·韦恩也不是令人意外的消息的话。

布鲁斯的眼睛仍旧在相当迟钝地眨动着。

当肯特再一次地伸出手,试图抓住他的手腕,确保他不要再像大醉初醒,然后马上就要开始尖叫崩溃的人一样将他搂抱进怀里时,布鲁斯再次地推开了他。

他有点明白这里到底发生了一些什么了。

而如果这有任何的效果,这也只是会让他觉得眼下被克拉克·肯特——那个当时他还不知道名字的人碰特别的恶心。

他想要挣扎,但是却没有力气挣扎。想要说话,却根本想不出什么能够说话。

他就只是在那里,坐在克拉克·肯特的腿上,身体颤抖,像是打摆子一样地疯狂颤抖。而更重要的是即使是这样他依旧能够感觉到自己阴茎微弱的勃起。那种——他的身体似乎即使到了这个地步也依旧可以去追求快感,更或者——是之前的事遗留给人的惯性所造成的,即使一切已经停下了,身体依旧会平滑地出去,去追求快感的情况,让他觉得特别的恶心。

他变得有点不知所措了起来,他能够感觉到他蝙蝠侠的那个部分正在疯狂地试图挣扎,从那泥淖一样,疲惫、绝望又带着还没有消退的性欲的情景里疯狂地向上挣扎,而与此同时,他的四肢又在向下,向着好像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在乎那到底是什么地方的地方深深地坠落下去。

所以,布鲁斯心想。他被人操了,他被人操了。好吧,这倒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或者说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但是比起他接下来要考虑的事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他……他就是……被人操了。而且还不是一个完全清醒的状态。他其实都不记得自己都在被操的时候说了些什么或者喊了些什么,但是他有种预感,那种预感会说他在一个陌生的年轻人面前说这些会让他特别的难堪。而更不用说,更重要的……

他被人操了。

好吧,布鲁斯想,想正事,想想正事。想想这个事情流传下去人们会怎么说,想想——以布鲁斯现在的状态,现在连爬也爬不起来的状态根本就没有办法从座椅上坐起来,而他更不可能开车,更不可能……丢下这段过去直接头也不回地开车回家。他不可能,他不可能,呃呃,他不可能做到……

蝙蝠侠被撕碎了衣服,只剩下一个面具的躺在他淫乱的蝙蝠车里,布鲁斯的某个部分毫无知觉地躺在那里,毫无表情、漠不关己在那里静静地思考着。这听起来就像是任何一个娱乐杂志都会头版头条去写的一个特大标题。而就算布鲁斯并不希望事情演变成这样,再过一会儿,再过一会儿——等到天完全凉了,那些清醒了过来,发现巷子里停着一辆怪模怪样,就好像传闻里蝙蝠车描述的车辆时,他们也一定会围聚上来。

他应该在那之前逃走的,但是与之相反,他的意识仍旧像是从纯白的精液里捞出来一样的混乱,沉重。他意识到了自己正在那里颤抖,因为他刚刚经历并且将要经历的事而无法控制地在那里疯狂颤抖。而在这种时刻,说一些什么“蝙蝠侠要控制住自己,不能像是普通人类一样被吓得发抖”的现实一点都不能够使得情况出现任何的好转。

事实上,当他强迫自己不要用他那极度不安的人类一面思考时,他发现他在想。

还不如让面前的男人弄开他的面具,这样或许他们会以为这只是布鲁斯·韦恩一次愚蠢的——在蝙蝠侠忙着拯救哥谭时,这个城市富佬愚蠢的对蝙蝠侠的一次cosplay。反正韦恩荒唐的名声已经很知名了,而在此基础上再添上一两条对于布鲁斯来说也是完全正常。

然而事实上他看起来并不太像是一个“只是想打着蝙蝠侠的名号寻寻刺激,实际上只是花拳绣腿”的布鲁斯·韦恩。

而就在布鲁斯在那里疯狂思索着的时候,他感觉到那个原本一直静坐在那里,在布鲁斯两次打开他以后就一动不动,好像雕像似的男人那一刻,轻轻地动了。

当他动作时,布鲁斯感觉到自己那根微微勃起的阴茎发生了一些角度上的偏转。他呻吟了起来,不是很想要这个,觉得自己痛恨这个,可是偏偏——他的身体依旧在渴求着这个。

于是那个男人将手放在了他的阴茎上。

他在那里微微地用着一点力气揉了一揉,不是很重,比起挑逗,更像是方便布鲁斯释放那种欲望的轻轻的用力。布鲁斯呻吟了起来,他又变得柔软了起来,因为他的身体仍旧记得在体会到这种触碰时是多么的快乐,并且让人兴奋。一个人总归是很难在性爱后马上对自己性爱的对象翻脸的,尤其是在他几乎是刚刚体会了人生最强烈也是最聚集的几次高潮之后。

他几乎是哼哼着张开了腿,虽然与此同时他感觉到了耻辱,还有痛恨,当他闭紧了眼睛,心想着或许被人发现满身精液,很明显是刚被人操过了,和正在被人操着,并且满身精液淫乱异常的样子区别不大的时候,他感觉到那个男人将他们的距离拉近了起来。

他依旧不知道那个男人的名字,虽然他觉得自己也不是很想知道那个男人的名字。

“有人正在冲着这条巷子走来。”他的手在那个时候已经松开了他,真是奇怪,虽然他只是摸了摸它,甚至没有给它任何强烈的刺激,却已经缓解了一部分布鲁斯肉体上的痛苦,那种仿佛只要他的阴茎还存在,他就要燃烧下去,被那种欲望烧干脑髓的强烈的渴望。而与此同时,另一方面,当他将他们的距离拉近,让他们的脸几乎要碰到一起时,他的呼吸很轻柔地洒在他的面颊上,温和的就像是在说着一场很小声的悄悄话。

“有人正在冲着这条巷子走来。”克拉克——无名的男人在那里低声地说。“我能够听得见,大概还有3分钟,或者5分钟。”在那个人发出一声惊叫,然后引来左邻右舍的注意还有人群的围观前,“我们还有机会走。”

这让布鲁斯有点迟钝地眨了眨眼睛。他不太知道为什么那个男人在这种时候还会对他那么的……好。而与此同时,绝对不能带对方回自己的蝙蝠洞,很奇怪的——虽然他有一瞬间认为,或许让这个人掀开自己的面具,然后认为这一切都是“布鲁斯·韦恩的恶作剧”要比被人真的认为是蝙蝠侠淫乱异常的情况来的更好,但是当这个念头重新出现时,他又认为——绝对不能让人发现自己是布鲁斯·韦恩。

或许是因为在这句话里,他可以嗅到一丁点希望,一丁点事情不必如此的微妙的转机。

再或许,他只是在蝙蝠侠的工作面前觉得一切都可以抛弃。

而当他意识到自己可以把它们捡起来时,他又把它们都抱在怀里,一个都不肯轻易地放开。

他在那样的迷惑——迷惑着为什么这个男人愿意帮助自己的念头里眨眼了几秒,然后,蝙蝠侠的部分做下了决定。他们绝对不能在这里多呆下去。

“我在这附近……有一个……安全的房间。”虽然当布鲁斯真的开口时,他听到自己筋疲力尽,语调沙哑——就好像他已经好几个月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了地在那里,疲惫地说。“我们可以……到那里去。”

但是他们得带上布鲁斯被撕碎的蝙蝠侠的铠甲,就好像当克拉克·肯特真的默不作声地将所有的东西都捡了起来,让布鲁斯将它们抱在怀中,向着巷子外走去时,布鲁斯摸索到了自己藏着便携电脑的臂甲。

他找到了蝙蝠车自爆的按键,就很简单,“放弃你的爱犬”的头几个字母。而当他将它们键入时,他的心不可思议地平静着,就好像他不是完全蜷缩在一个他自己压根都不认识的男人的怀里,让那个男人抱着他,任由他把自己带去随便哪里——可能非常危险的地方之时。

蝙蝠车的爆炸声引来了周围住户“谁啊,大早起让不让人睡觉了”,“他妈的难道沼气池终于爆了,我早就说过哥谭这个粪坑迟早就是要上天”的抗议和尖叫。当熊熊的烈火伴随着支离破碎的零件散落一地时,克拉克用一只手托住了布鲁斯——不可思议的,坚固的,牢靠的托住了布鲁斯,然后他略微花了几秒钟的时间,交换着手让自己脱下了那件虽然也溅满了已经快干的精斑,但是至少没那么脏的西服外套。而当他将它拖下来后,他又用单手将布鲁斯往上抱了抱,简单的就好像他抱着的是一个婴儿,而不是一个沉重的经常健身的成年男人。然后他把那件衣服盖在了布鲁斯的身上。

“遮住你的脸。”然后,布鲁斯听到克拉克·肯特在那里,低着头,看着他,相当轻声地说,“接下来我会跑起来,会跑得很快——你不用担心太多人注意到你。但是如果你很担心的话……”

就用我的西服遮住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