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08-24
Completed:
2022-12-24
Words:
16,352
Chapters:
5/5
Comments:
41
Kudos:
654
Bookmarks:
92
Hits:
19,001

聖女的婚事

Chapter 1

Notes:

金獨子被召喚到另一個世界成為聖女。因為聖女的使命,他的身體上出現一些奇怪的變化。

Chapter Text

金獨子被拉進一個本該屬於虛構的異世界。

如果這裡不是十八禁遊戲的世界、他的下半身也不曾平白多出女性性徵,那就更好了。

被召喚的第一時間,他趁著周圍只有幾名文弱的祭司,當機立斷將這些高呼「神蹟」、「聖女」的傢伙敲暈,而後掩著臉、做賊似地翻牆逃走。

他的運氣不錯,恰巧碰上一列離城的商隊心善,願意讓他搭便車。感謝召喚陣附帶的翻譯與體能加持。

等金獨子從街里道坊聽見聖女失蹤的消息,他人業已遠在千里外。

 

那款十八禁遊戲是由金獨子任職的公司發行,他自然知曉不少相關資訊,然而這些都幫不上太多,他只能依賴自己的頭腦──他現在身處的時間點,遠遠在遊戲主線開始之前。

在遊戲中,存在著這樣一段淵遠流長的傳說:在這大陸上最強盛的國家的王室,曾誕生一對孿生的王子。隨著年歲增長,這對天賦非凡的雙胞胎俱是長成允文允武,氣宇非凡。兄長沉穩內斂,於政治深謀遠慮;弟弟殺伐果斷,沙場上建功無數。

然而,本該齊心治國的雙胞胎卻互相敵視,水火不容。待到王位交接的時刻,雙方的支持者勢均力敵,竟是各自擁戴優秀的王子稱王。一時間,兩方割據地盤,僵持不下。

天上的神祇不忍見手足鬩牆的慘劇,便選定一名女子去到人間。被尊為聖女的女子成為雙胞胎的共妻,先後為他們生下孩子。在家庭與愛的感化下,雙胞胎終於握手言和,並列王位的兩人不僅一同疼愛著妻子,也合作著帶領王國迎來前所未見的盛世。

遊戲的主線劇情自然與這段傳說密不可分,不過對眼下的金獨子而言,那都是幾百年後的瑣事。

太糟糕了。他抱著頭心想。聖女?共妻?生孩子?

金獨子並非不曾心存僥倖,但心口處新生的聖女的印記無法抹滅,紋路鮮艷而清晰,便與神殿公告上的線索別無二致。他只能慶幸這印記不是長在難以遮掩的地方。

既然回不去本來的世界,他總得想方設法在此地活下去──並且,瞞好「聖女」的身分。

 

雖說這個時代兩名王者爭鬥不休,但因明瞭開戰起來各自討不了好,雙方在明面上多半止於威嚇震懾,倒也說不上什麼亂世。事實上,兩兄弟皆勵精圖治,王國因此相當繁榮。

越是在這個世界生活,金獨子對時局的瞭解便越是深刻,記憶中的傳說看上去像個空泛而粗糙的童話。他全然無法理解,原本的聖女是怎麼讓這對深具心性、手段的孿生兄弟談和?

至少他在自己身上,未能發掘任何稀奇古怪的超能力。

雙胞胎中的兄長金獨子不熟,然而現下他為之工作的劉衆赫──雙胞胎裡的弟弟──絕不是什麼容易心軟的人。

對金獨子來說,成為劉衆赫的謀士縱然是意外下的結果,畢竟也是一條不錯的出路。憑藉幾番實用的建言,他獲得了不低的地位,與之附帶的是許多方便,不但原先煩惱的身分證明迎刃而解,也不必再時時刻刻提心吊膽地躲避。

具備才能的人有些小缺點,譬如孤僻、譬如對某些常識陌生都是合情合理。就連劉衆赫原本對他抱有殺意,也被他的口才說服。即使後來劉衆赫時不時地被那張無禮的嘴冒犯,都依然視金獨子為心腹。

這期間,金獨子試探著問過劉衆赫,關於失蹤的「聖女」──劉衆赫不信神,對神選定的共妻更是嗤之以鼻,失蹤一事正好順了他的意。這番符合個性的回答讓金獨子暗中鬆口氣。

金獨子在劉衆赫的地盤上過分安逸,以至於他連帶著輕忽雙胞胎中的哥哥──又名隱密的謀略家。當劉衆赫方收到謀略家的信函時,金獨子沒想太多便主動請纓,加入使節團裡。

臨別之際,劉衆赫皺著眉頭,正色警告他:務必小心隱密的謀略家。

金獨子認真的應下。

然而,在抵達隱密的謀略家的城市的第一晚,金獨子便失去了他的貞操。

 

他們到達的時候天色已晚,被安排一場晚宴洗塵。隱密的謀略家並沒有出席,金獨子與其他人也不意外,這位王一向深居簡出,況且明後天的談判才是重頭戲。

吃飽喝足,洗沐過後,金獨子回到寢室熄燈,打一個哈欠準備入睡。偌大的寢室裡僅僅睡著他一個人,其他使節團的成員們就在鄰近的房間裡。

臨睡前,金獨子睡眼惺忪地想著:似乎有什麼不對勁。

目前為止,所有的事都太過順遂。於公事上,隱密的謀略家的接待盡顯誠懇,挑不出任何不周之處;於私事,他曾擔心過無法在謀略家的領地上做足身分的防護,而這似乎是杞人憂天,對方為他們預留充足的私人空間,彷彿毫無猜忌。

金獨子應該再沉吟得久一點,可他太困倦了,連日的車馬之勞使他腰痠背疼。身下的羽絨枕和床褥是那麼柔軟,教人恍如置身雲間;充盈著臥室的薰香又是極盡溫柔,不知不覺間,恬和的芬芳瀰漫在金獨子的口鼻間,安撫著他放鬆心神,沉沉地睡去。

 

夜半時分,室內無光,古怪便是在此時發生。

金獨子昏昏沉沉地躺著,他驀地覺得有異樣的觸感傳來,從臉頰邊、頸側、纖細的手腕──有什麼人,一名陌生的男人,正肆意觸摸著他。

這算得上危機時刻,他是該醒來,卻無法清醒。

隱隱約約地,他聽見衣帛撕裂的響聲。來人略施巧勁,直接撕開金獨子的衣物,使他暴露出來到這個世界後、總小心翼翼裹藏著的身段。一室黑暗中,他雪白的肌膚像是傾瀉在床上的月光。

神秘男子一吻落在他心口處的印記上,雙手捻住胸前兩點淡粉色來回撮弄,不用幾下,兩枚乳珠便被揉出紅彤彤的艷色,淫媟地挺立起來。

噩夢中的金獨子緊緊蹙眉,孱弱地叫出無意義的瑣碎話語,宛如掙扎。

男人並不急著進入正題,他寬厚的手掌一一撫摩過身下青年的胸脯、臂膀和窄瘦的腰,彷彿測試著金獨子的敏感帶。一旦金獨子的顫慄加劇,他的手便多加逗留,重複搔弄。

其中,乳頭和側腰尤其敏感。光靠這兩處受到的戲弄,金獨子便足以勃起。

來人剝下金獨子僅存的蔽體布料,將他色澤淺淡的肉莖握在手心秤一秤,接著輕笑一聲,不知是出於取笑還是憐惜。

他的手繼續往後探,碰到金獨子的陰脣。得益於先前的挑逗,雌穴的入口濡濕一片。男人脫下黑色的皮手套,一口氣伸了兩指進去,穴壁立刻甜蜜地、纏綿地吸附上來,它本便是為了男子而誕生的器官,床上熟睡的青年本來便應成為男人的妻子,接納他的慾望,孕育他的血脈,用高潮時美妙的淫言穢語取悅他。

金獨子是為此而來到這個世界。

半夢半醒的金獨子顰著眉,因為被入侵的不適而斷斷續續地呻吟。啜泣的聲調漸漸地低下去,混進生疏的快樂。

此時男人用以開拓的手指已經增到四指,他對妻子如此淫蕩也有些意外,沉著嗓音審問:「這麼敏感?我那弟弟有碰過你嗎?」

未甦醒的金獨子無法予以回答,只能隨著他的手指動作微微地擺起腰,發出哽咽似的叫喚。男人自言自語道:「應當沒有。假如有的話,他就不會這麼簡單放你過來了。」

耕耘許久的手指倏忽抽出,依依不捨的肉穴吮出「啵」的一聲,空虛地流出更多淫水。見狀,男人含著笑安撫道:「馬上餵飽你。」

金獨子閉著眼,感覺到大腿被大幅度地打開,一柄灼熱而堅硬的肉刃就抵在他的陰戶上。

事到臨頭,他終於瑟縮、想起逃跑──但來不及。

尺寸嚇人的陽具猛然全根沒入,插得金獨子腹部被撐出圓柱狀的輪廓。金獨子尖叫一聲,本能地流下淚水。他抓住床單想向後退,但是男人的手扣住了他的,將他固定在被褥上。

被性器碰到體內某一處時,金獨子的腦中一陣白光閃過,前所未有的快感瞬間蔓延遍他的全身,流過他每個指尖、腳趾。他發出無聲的尖叫,身前短小的肉莖噴出稀薄的白精,雌穴內則湧出大股的清液,穴肉緊緊地絞住卡在體內的陰莖,絞得男人舒服地長吁一聲。

男人並未體諒金獨子是初次,而且剛剛高潮過,他逕自大力地抽送,在每一次撞擊撞進更深處,每一次都擦過金獨子最敏感的點。

充滿肌肉的魁梧身驅籠罩著瘦弱的金獨子,牢牢禁錮著他,猶如發情的雄獸擒住配偶,強迫他承受一波比一波洶湧的肉慾。

「不……呀啊!咿……」睡夢中的金獨子小聲地哭叫,「停下……」

身上的男人充耳不聞,不如說,這些無意識的求饒在他耳裡更似撒嬌,更加催發他的情慾。

他的妻子雖然有一副極其放蕩的肉體,心裡、嘴裡卻不願承認,亦不願意面對自己的命運。當然這點在他看來,也是十足可愛。他反倒無法想像金獨子按部就班地與他結婚的樣貌,倘若如此,他仍會品嘗到現有的愛戀嗎?

肯定會的。畢竟打從第一次見到人,他便想著將金獨子帶到自己的羽翼之下。

男人胯下的攻勢不停,惹得金獨子再一次攀上高潮。他扶著潮吹後癱軟的金獨子換了個姿勢,使青年趴跪在床單上,臀部高高翹起。

就維持這般模樣,男人掐住金獨子的腰,又是一番衝刺撻伐,折磨到金獨子跪不住,方纔射精在他體內。

金獨子沙啞著低泣,幾乎是同時被強制潮吹,前方的小肉莖已經射不出什麼。這般姿態方便男人將精液一滴不漏地灌入,男人的射精量極多,像是要填滿金獨子的子宮。金獨子的腹部因此脹起,彷彿懷孕數月。盛不下的精水摻著潮吹的淫液由腿根留下,被肏成熟紅的穴口略微地歙張,勉力吮著未拔出的巨大陽物。

「你覺得,這一胎懷上的會是兒子?還是女兒?」饜足的男人心情不錯,附耳調笑。

 

他將金獨子抱到懷裡。等金獨子終於朦朦朧朧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便是熟悉的男人相貌。

「劉……衆赫?」金獨子遲疑地呼喚。

「叫錯了。」長相與劉衆赫一樣的男人否認,「你最好早點放下他。」

縱然臉色不變,語調平淡,他卻是立時伸指嵌進金獨子的陰道,不客氣地攪弄起來,將懷中人逼出淫濫的叫聲。

金獨子勉強提起精神,端視著男人的面孔,觀察著那道橫亙過眼瞼的傷疤。他喃喃道:「隱密的……謀略家……」

隱密的謀略家默認了身分,他抽離作亂的手指,轉而捏住金獨子的陰蒂重重一擰。金獨子的口中下意識洩出嬌媚的呻吟,當即慌亂起來,手足無措地攔阻道:「喂!別做……嗚,等……啊啊……」

「雖然我的兄弟拒絕了,但我很樂意完成這樁婚約。」謀略家陳述,凝視著懷中又被挑逗出反應的金獨子,「可惜中途出了點事,導致延誤這麼久,我會幫你加緊把新娘的功課補回來。」

隱密的謀略家握住金獨子的膝窩,將青年修長的雙腿撩起,露出初經人事的雌穴。穴裡重新被楔入神氣陽陽的陰莖,這個位置比此前要埋得更深一點,幾乎要闖進金獨子的子宮頸。

他享受地聆聽金獨子的嗚咽,感受穴壁似巴結、似討饒地吸吮。摸透了妻子敏感帶的他稍稍頂弄幾下,懷裡人便痙攣著潮吹出水,神智盡失,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

兩人身下墊著的被單已經不能見人,金獨子更是滿身狼藉,乳珠發腫,下半身滿是精液精斑,任誰一看都曉得他遭受過深切的疼愛。隱密的謀略家滿意地微笑,意味深長地說:「『聖女』?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