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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遇到了一只黑猫。下定决心领养于是把猫带回了家。然后“啪”地一下,猫变成了人,还是长着恶魔尾巴的人。
这怎么想都不能对劲吧!!
伊吹蓝一边双眼无神地盯着对面的“人”,一边歪着脑袋回忆着在楼下遇见这只有着金灿灿瞳仁的“猫”的全过程。
不是纯黑色,右边的耳朵尖儿上缀着一簇白色的毛,嘴巴边上也有一点白。最开始没看清,还以为是沾在嘴边没舔掉的牛奶。以前没在小区里见过它,大概是新来的流浪猫吧。伊吹想。
手边没有吃的,伊吹又怕它一会就不见了,于是急急忙忙跑着去宠物店买了金枪鱼的罐头。可是罐头摆在它面前它也不感兴趣,只是懒洋洋地抬起头看了伊吹一眼,然后站起身绕着伊吹走了一圈,立起来的尾巴在伊吹身上蹭蹭,表示友好。
“不饿吗?”伊吹伸手去摸摸它的脑袋。黑猫立在那没动,微微眯了眯眼睛,然后冲他叫了一声。
好吧。伊吹这么想着,然后把罐头移到了路边的台阶旁。“看,我给你放在这里了噢。”伊吹指指罐头,“饿的时候再去吃。”
黑猫安静地坐下来,尾巴尖一下一下拍着地面。伊吹挠挠它的下巴和耳根,听到了呼噜呼噜的声音。猫顺势倒在了地上,冲他露出了柔软的肚皮,尾巴尖在伊吹的小臂上扫来扫去,痒痒的。
黑猫也并不抗拒被伊吹又是捏捏耳朵又是揉揉肚皮,只是满不在乎地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末了发出短促的一声哼哼。
可恶!我可是犬派!但是这也未免可爱过头了吧!伊吹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还是无法控制地把手伸向小猫,他觉得自己眼睛里劈里啪啦地冒出了一大堆粉红色的爱心符号。
虽然工作很忙,但是养猫也不是不可以……伊吹皱着眉头怒搓猫头,然后当即决定把小猫带回家。他抱起猫,还不忘把地上放着的罐头一起拿上,然后按了向上的电梯按钮。黑猫在他怀里安静地呆着,一副任人处置的样子,甚至往伊吹的怀里钻了钻。
“嘛,你这样可不行啊。”伊吹反倒一副担忧的样子,“这么毫无防备,被坏人抓走了怎么办呢?”
猫抬起头,金色的眼睛看着伊吹,目光里似乎透着一丝不屑。“我又不傻。”它好像在说。
回到家,伊吹翻箱倒柜地找出一个搬家时用到的纸箱裁成合适的高度,然后在里面放了自己的一件旧卫衣。
“对不起呀小猫咪,”伊吹有些抱歉地抓抓脑袋,“家里只有这个了。明天带你去宠物医院的时候给你买猫窝,今晚你先凑合凑合。”
黑猫抬起头看看一脸抱歉的伊吹,又看看垫了卫衣的纸箱,慢悠悠地走过去闻闻,然后直接躺在了那件卫衣上。
就这么相安无事地过了一晚。今天早上,伊吹迷迷糊糊地起来倒水喝,一回头,被沙发上蜷着的一个男人吓了一跳。男人留着栗色的鬈发,身上松松垮垮地穿着他昨晚放在纸箱里的卫衣,一根黑色的、恶魔一样的尾巴从卫衣的下摆里延伸出来,安静地搭在沙发的布料上。
伊吹蓝整个人定在原地。虽然过程就是这么个过程…但是怎么想都想不通啊。
“你还要发呆发到什么时候?”黑猫,啊不,卷发的男人伸了个懒腰,盘起腿向后靠在沙发靠背上,黑色的尾巴尖儿有些不耐烦地左右抽动着。
“诶!你!你是!不对!你是谁!”伊吹张着嘴,结结巴巴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叫志摩一未。”男人说,“昨天不是你把我抱回家的吗?”
“诶———!!!!你真的是……你是猫猫魔人!等等不对啊,一般猫猫变的人不都是水润润的女孩子吗?啊不是,猫猫不应该变人的吧…!”
“吵死了。”志摩瘪了瘪嘴,“猫当然不会变人啊,笨蛋。我会变人当然是因为我本来就不是猫啊。”
伊吹强迫自己冷静一些。对面的人虽然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他的公寓里,但是看上去还能交流,应该可以对话;而且如果要做什么的话昨晚就动手了,所以暂时安全。他尝试着叫了男人的名字,斟酌着措辞:“那志摩,你是…什么?”
志摩把尾巴伸到前面用手指了指:“很不明显吗?我是恶魔,猫的形态消耗更少。现在休息了一下稍微有点力气了,想着这么对话也会容易一点,所以变回来了。”
他稍微隐瞒了一部分不太好直接解释的情况。其实他是魅魔,就是那种专门以性爱和人类的精液为食的恶魔——虽然他也不想是就对了。也不是没有尝试过其他填饱肚子的方法,要么吃完就会呕吐,要么不管吃多少都还是会饿……真是麻烦啊,魅魔。
“我昨天给你开了罐头耶,你没吃我以为你不饿。”伊吹走近志摩,他才看见男人嘴唇右上方有一颗痣,和猫咪脸上的白毛在同一个位置。
“罐头?”志摩皱着鼻子,“不想吃。”
“啊,抱歉抱歉,你现在是人形了,忘了这个!”伊吹急忙去冰箱里乒乒乓乓地翻翻找找,最后掏出了两个还没拆封的蜜瓜包,又倒了一杯水递给志摩。
“家里现在没什么吃的,你先凑合一下,中午再给你做好吃的。”见志摩有点犹豫地伸出手,伊吹啊了一声,“你们恶魔是不是不吃这些的?”
“这么说也对。”志摩点点头,还是接过了蜜瓜包,“但总比什么都不吃的好。”
志摩安静地啃着蜜瓜包,伊吹这才发现一个问题:志摩除了他的那件白色卫衣之外,什么都没有穿。虽然卫衣对志摩来说有点大,他蜷着腿缩在沙发上的时候还是能看见关键部位。伊吹连忙紧急移开视线,欲盖弥彰地咳嗽了一声。
“咳,小志摩要不要洗个澡?你可以穿我的换洗衣服。”
志摩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认真地吞下最后一小块蜜瓜包,然后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伊吹蓝。颜色的那个蓝。”
“蓝…名字不错。”志摩把手里的塑料包装袋扯平,然后慢慢地叠成一个小方块。吞下去的面包在胃里翻腾,让志摩脑袋有些晕晕乎乎的。还是好饿,甚至比之前更需要吃点东西了。他眯起眼睛,视线快速地扫过伊吹的胯部,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志摩于是走过去牵起伊吹蓝的手,把还在消化整件事情而显得有点懵懵懂懂的伊吹领到沙发上坐下,自己则顺势俯下身扒下了伊吹的睡裤,利落地用手去撸动伊吹尚未苏醒的性器。
“!!小、小志摩…?”伊吹连忙按住他的手,脸红得像蒸锅里的虾。
“来做吧?会很舒服的。”志摩的表情几乎没有任何的变化,就像是在说今天中午吃博多乌冬面一样平静。
伊吹看着志摩泛红的眼尾和带着渴望的眼神,心脏像被什么击中了。志摩黑色的尾巴缠上了伊吹的小腿,尾巴尖在脚踝处轻轻点着。尾巴居然是有温度的耶。伊吹想。
见伊吹没有再阻止,志摩便伸出殷红的舌尖一点点濡湿手心增加一些润滑,再耐心地上下套弄着伊吹的性器。虽然性器的主人现在被巨大的冲击轰炸得几乎进入了宕机状态,身体却还是非常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很快便立了起来。
志摩捞起碍事的卫衣下摆,跨坐在伊吹身上。魅魔的特殊体质让穴口变得湿润而柔软,翕合的甬道正在热情地期待着被开拓。在志摩找准了位置正准备坐下去,被伊吹发烫的手心托住了臀部。
伊吹颜色稍浅的眼睛盯着他,再开口时已经有些暗哑的声音带上了粗粝的磨砂质感:“志摩……你真的要跟我呜呼呼吗?”
“呜呼呼?你用词好奇怪。”志摩轻微地歪了歪脑袋。
“嘛,虽然说确实有看过那种猫的报恩一类的漫画,真的发生这种事情倒也不是不能接受。况且小志摩好色情好色情,到了这种地步还不做的话那也太不行了。”伊吹觉得自己也许脑子有点儿短路了,心里的想法一股脑地不经思考就一口气全说了出来,“可是志摩如果真的要做的话也要好好扩张做准备工作一类的,否则会受伤吧……”
“都说了我不是猫我是恶魔。而且我不会受伤,随便你怎么折腾。”
伊吹担忧而认真的眼神看得志摩莫名其妙地有些脸红。作为一个魅魔,这种时候产生莫名其妙的羞耻心的确实在是有些不专业了。志摩心想。所以他不再去看伊吹,而是坐到了地板上,把对方翘起的阴茎纳入口腔。久违的荷尔蒙气息冲入鼻腔,让志摩发出了满足的叹息。他的舌滑过性器的表面,湿而热的口腔包裹着坚硬的柱身,在吞吐的运动中发出淫靡的水声;一只手去撸动没被包裹住的柱身,一只手灵巧地拨弄着囊袋。
接连的深喉让伊吹蓝头皮发麻,快感从下身风风火火地冲向大脑,全身的血液又在快感的刺激下猛地涌向下身。他最终没有忍住,扶着志摩的后脑把自己送进更加温热的痉挛的喉头,模拟性交一般抽插着。
“呼、要射了…!”志摩听到伊吹这么说着,他吐出水光淋漓的阴茎,一边用手去套弄,一边张开嘴巴,伸出舌头悉数接住射出的白浊。
发泄后的巨物慢慢疲软下去,志摩耐心仔细地舔干净残留的体液,不等伊吹阻止便全部咽了下去,然后张开嘴,无比自然地给对方展示自己吞精的成果。没有羞耻,没有犹豫,甚至有一种世界本该如此运转的理所当然。
伊吹只觉得大脑里一根名为理智的弦绷得越来越紧越来越紧,最后在一声微弱的闷响后彻底断裂。他捧着志摩的脸,和喘息着的恶魔交换了一个湿黏的、带着腥气的吻,然后把他抱到身上。志摩了然地张开双腿,水淋淋的穴口磨蹭着头部,然后一点点向下坐了下去。肉刃缓慢地劈开甬道,志摩伏在伊吹蓝的肩膀上小声地喘着气。之前吞下去的东西让他有了一点力气,于是他开始小幅度地一边扭动腰肢一边夹紧后穴,企图更快一些榨取出属于他的“食物”。前端翘起的形状漂亮的阴茎吐出一点清液,在动作时蹭上伊吹蓝的小腹,留下晶亮的水痕。
伊吹蓝偏过头去咬志摩被情欲熏红的耳垂,慢慢地吮着那颗缀在耳廓上的痣,坏心眼儿地故意发出啧啧的水声。怀里的人轻微地颤栗着,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的颈间。
“虽然总是这么色情,却总有一种小志摩其实并不了解自己身体的感觉呢……”伊吹放低声音,凑在志摩一未的耳旁说。
“笨蛋,…哼嗯、那种没有意义的事情,不需要了解。”
志摩努力在伊吹身上起伏着。他说的是实话,毕竟他只需要最后的结果,过程是怎么样的、自己是不是舒服其实对他来说都不重要,他也不在乎。志摩动得有些累了,伊吹却没有一点要发泄的迹象,他索性不再上下摆动,只是摊在伊吹身上控制着后穴的收缩。
“快射给我……啊、你是不是不行了?”
伊吹被志摩夹得小声嘶嘶着。再这么下去很快就要缴械,那才是真的不行了。小志摩还没有舒服过,小蓝可不能就这么只管自己地发泄了——伊吹掐住志摩的腰,趁着后穴放松的时间把怀里人向下用力压向自己,同时向上挺腰,便如愿听见志摩变了调的尾音。
“啊嗯…!你别、哈啊……”志摩被伊吹顶得意识都涣散了一秒,好不容易找回不知道聚焦到哪了的眼神后又立即是一次深入。他几乎是有些困惑地在快感冲上头顶时一口咬住了伊吹睡衣衣领间露出的锁骨,扶在伊吹蓝后颈上的手松开又抓紧,像是溺水的人捉住了岸边最后一根摇摇欲坠的稻草。虽然看起来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黑色的恶魔尾巴尖儿却异常诚实地小幅度左右摇晃着,摇得伊吹心里发痒。
“小志摩累了吗?那么、就换小蓝来动…”
他们换了个姿势。伊吹抓着志摩的脚腕,将志摩的身体折叠成一个极为色情的形状,一片泥泞的穴口暴露在视线中。艳红的软肉缩瑟着,一副使用过度的样子,又随即被尺寸傲人的性器劈开撑满。
伊吹黏黏糊糊而温柔地去吻志摩的唇、吻志摩唇边的痣,身下的顶弄却一下一下地没个完。这样的姿势更容易顶到前列腺,在确认了那个能让志摩舒服的地方后,伊吹蓝便每一下都撞向那一点,撞出志摩一未破碎而滚烫的呻吟。
“志摩里面、好烫,好舒服……”伊吹低喘着去轻按志摩一未的小腹,他修长的手指点上志摩小腹上的一颗痣,“小蓝在这里面哦……”
“不、不行了……哈嗯,伊吹,伊吹……蓝、”志摩显然是有些被汹涌的快感冲垮了神志,无法承受的快感变成了搭在唇边的艳红舌尖、眼里蓄满的泪水和过度而哽咽的喘息。志摩哆哆嗦嗦地伸手去抚慰流着清水前端,后穴传来的绵延不断的快感让他眼前发白,简单的抚慰性器的动作也变得如此困难。他索性放弃了,把自己完全交给了伊吹。
伊吹摸着恶魔头顶蓬松柔软的卷发,胡乱地一边在志摩颈旁嗅着,一边说着荤话:“一未…好香。表情、嗯、也好可爱,好喜欢。会去吗?用后面去吧,一未,去吧。”
高潮前夕,志摩的腰不断向上轻弹着,水光粼粼的性器射出浊液粘在两人的小腹和衣服上,瞬间绞紧的后穴逼得伊吹也悉数释放在穴里。两人喘着气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涎液润湿了因为呻吟和喘息而干燥的唇,对方的气息环绕在鼻尖,后穴终于被精水填满,志摩餮足地将尾巴缠在对方的小臂上。
“那个…对不起啊,小志摩。”伊吹疲软的阳物从股间滑出来,他满脸抱歉地说道,“全都射在里面了……”
“……”
“啊呀,小志摩生气了吗?都是我不好……”
他没能说完道歉的话。因为志摩只是安静地望着他,卷起卫衣把之前被挡住了的小腹露出来,然后张开腿——
——小腹慢慢浮现出繁复而华丽的花纹。连接着疲软的阴茎,自会阴铺开,又延伸至红肿、流着白色精液的穴口。
“啊…!”伊吹蓝张大了嘴巴。
志摩懒洋洋地撑着脑袋靠在沙发上:“就是你想的那样。是魅魔噢。”
“总是得做爱,很麻烦,很不科学,但是没有办法,必须得这么干。”名为志摩一未的魅魔发表了一番反魅魔言论,向伊吹蓝简明地解释着原因。
“那小志摩跟我做也不是因为喜欢小蓝……”伊吹露出受伤的表情,“不是喜欢,只是因为肚子饿?”
志摩有些受不了那种淋湿了的可怜小狗一样的神情,于是索性别过头去不看。
“那我来当小志摩的长期饭票怎么样?”这家伙突然自告奋勇地凑了上来,“毕竟是我捡回来的猫嘛。而且——”伊吹拖长了声音——
“小志摩也很舒服吧?比起没有感觉地随便地凑合解决,果然还是充满爱意的爱心便当更好吃是不是?”伊吹蓝冲他眨眨眼睛。
“……别笑得这么贱兮兮的!还有你这是什么比喻啊,莫名其妙的。什么爱心便当——”志摩莫名有些恼火,“这么自然地就接受自己只是食物就算了还自告奋勇地冲上去是不是笨蛋啊你是笨蛋吧!”
“可是你耳朵红了噢。”伊吹抱住志摩,“没关系的,一定会让志摩喜欢上小蓝的。我可是无所不能的小蓝哟!”
真是败给这家伙了。志摩把脸埋在伊吹的颈窝。好吧,他想着。反正最开始也是自己先赖上的这只人形犬,结果变成这样怎么算都是他赚了呢。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