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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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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8-04
Words:
12,28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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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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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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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04

【初代光3p】援交少女双重恋爱(哈迪斯→光←爱梅)

Summary:

本文中公式光是地雷女,但本文只有双性,无性转设定。
是援交jk与教授和优等生两个人一起恋爱的故事。
激雷注意!

Work Text:

放学钟声响起,最后一个结束活动的社团也锁上了门,夕阳把走廊染成浓金色,皮鞋的声音敲在地板上显得格外清脆,一道高挑的身影掠过窗前,像是在烧得滚烫的铜盘上行走。
哈迪斯刚刚结束风纪委的工作,手里卷成一团的正是学校里知名的那本“冥王的花名册”,据说名字出现在那上面的人,轻者写检讨熬得双眼发红,重者再也没有在学校里出现过。此刻那上面有一个名字后面打着长长的一串红叉,像一条用血淌出来的线,那正是他盛怒的原因。
那个名字,光,是他的童年好友,他们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面了。当年光因父母早亡去了福利院,二人早就断了联络,哈迪斯甚至不知道光和自己考上了同一所高中,他本还在等着他们能在校园偶遇,却没想到他们真的重逢了,以现在这种不太体面的状况。
光,迟到、旷课、逃学、违规病假、除了体育之外的成绩全部不及格、私自改造校服、打群架……如此多的违章违纪,长到冥王的名册都无法容纳他的罪状。哈迪斯算了算,他再这样下去,怕是本学年的暑假就要被退学了。他和学生会成员多次确认这个名字,还拿到了他的个人表格,那张脸,的的确确是他幼年熟悉的那个邻家孩子,可是他的样子变化极大,头发留长了,即使是证件照上也有清晰可见的黑眼圈,眼睛里只有木然,哈迪斯几乎无法认出来。
百般自我挣扎之后,他耻辱地利用职务之便,加了光的联系方式,表示自己是学生会的成员,想让他来一趟办公室,有事要和他说。哈迪斯知道有的违纪较轻,写个检讨或者承担值日就可以将功补过,如果光真的有苦衷,他不介意凭借幼年情谊拉他一把。
可是哈迪斯在办公室等到快要锁门,光也没来找他,发信息不回,打电话不接。哈迪斯强压着火气下楼,自己去光的教室找人,教室门关着,他便拉动了门把手。
上锁了。
他又拉了几下,门仍旧紧闭。
哈迪斯分明听见里面有人声,便附耳上去,只听见一声声“啊——老师、我写不出来……我真的不会……求你了请给我及格……嗯啊……太大了……”一阵淫辞浪语闯入他的脑海,像一柄一柄柔软的刀插进他的耳朵,哈迪斯站在原地,愣了几秒钟,更猛烈地拽门把手,门框都被他撞得歪了些许。不同于先前那个叫床的声音,一个成年男人似乎喘着粗气,开口说:“看来有人在外面发现我们了,这扇门可不怎么结实,我们得快点。”
“啊啊——”少年的声音再次出现,这次比之前叫得更加凄惨,不知道是疼痛还是欢愉,“好疼……肚子好疼……子宫要破了……教授、教授……再多、再多一点……”
紧接着肉撞肉的声音,啪啪的声响响成一片,黏腻的体液声,喘息声,似乎连他们在彼此耳边那些情浓呓语也分毫不差地溜进了哈迪斯的脑子,他的手忽然失去了骨骼,变成柔软的触须,再没力气闯进他们的爱欲楼阁,他凭直觉就知道,门后面那一定是光。
“唔——满了、全部都满了……嗯……”一阵最疯狂的呻吟过后,只剩下低喘呢喃,夕阳把哈迪斯烧得滚烫,像个金色的雕像立在门前。里面的人交谈了几句,脚步声靠近又远离,门锁咔地一声,锁开了门却不动,等着他自己推开门进来,哈迪斯知道,这是里面的人在给他示威,头狼在猎物享尽之后才会同意族群其他雄性靠近,开锁是他的允许,敲门是你的礼节。
哈迪斯推开门,教室里拉着窗帘,一片昏暗,外面的阳光照进来,躺在课桌上的身体抬起袖子挡住了眼睛,哈迪斯只认出了照片上的棕色头发,和他脸颊上那块小疤。光大张着腿,下半身悬空,裤子和内裤都不知道哪去了,被肏到艳红的女性生殖器就这样裸露着,略有外翻的阴唇糊满了白浊液体,连地上也有些湿哒哒的东西。亲眼见到外阴和看教科书上的插图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原始的本能吸引着他,他的眼睛再也移不开,光居然有这样的身体,学校的档案里完全没有提起过。
一个障碍物阻断了他殷切欣赏人类诞生源头的目光,那个男人单膝跪地,从地上捡起乱七八糟的衣物,在给光穿袜子,光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一动不动地任他摆弄,像个大布娃娃。那个男人看向哈迪斯,像是终于发现这还有个人似的,说:“你有点眼熟啊,我记得你是叫……哈迪斯?我了看你发给我的邮件,论文写得不错,我会向阿尼德罗推荐你的。”
哈迪斯认识这个人,他是本学期聘请来的客座教授爱梅特赛尔克,哈迪斯读过他的不少文章,没想到私下交流竟然是在这种时候。
爱梅特赛尔克捡起金丝无框眼镜戴上,镜片上还有点不明的模糊浅色污渍,哈迪斯不愿去想那到底是什么。爱梅特赛尔克挡在哈迪斯和光中间,意有所指地说:“好看吗?”别人盯着光的批看他就觉得不礼貌了,刚才他可是趴在人身上干了不知多久。
哈迪斯攥紧手里已经被他揉成筒状的名册:“那是你的学生!我会让你身败名裂。”
“悉听尊便。”爱梅特赛尔克回头看了一眼光的反应,光听到这话像是从“小死亡”中活了过来,半撑起身体,拉着爱梅特赛尔克的衣角,以一种极不友善的目光瞪着哈迪斯,冷哼一声,嗓子沙哑:“风纪委员,连谈恋爱也不允许?”
爱梅特赛尔克立刻就像有人撑腰似的,气焰又旺了几分:“看到了?你情我愿,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可不会给自己增加无用的工作量。”
哈迪斯是没被选择的那一个,事实上他一开始就没动过录证据的念头,如果这件事真的被告到学校高层,恐怕光真的会被退学,他又怎么能舍得让光裸露的视频当作证据,一遍一遍地在各类人眼前播放呢。哈迪斯的气势弱了下去,在成年的教授面前,他还只是一只刚刚断奶的小白猫而已。
“我有话要和他说。”哈迪斯说。
爱梅特赛尔克不想走,但是看哈迪斯的表情,他又觉得自己这时候应该拿出气度,他回身在光的发上浅吻:“车上等你。”
光慢吞吞地点了一下头。
“学生会到底有什么事?”光总算穿上了衣服,一边拖地一边玩手机,心不在焉。
“你跟他什么关系?”
“看不出来吗,援交啊,”光耸耸肩,两个手指弯曲,“他是我爸爸,那种‘爸爸’,有零花钱拿,还有人和我做爱。”
“……你知不知道你的违纪情况已经很严重了?”
“知道。”
“你再这样下去会留级,甚至退学都有可能。”
“哦。”
哦什么哦?哈迪斯感到刚才那股怒火又涌了上来,他用尽全身力气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去掐他的脖子,他把名册摔在光面前,纸页翻动,光的红色名字露出来,触目惊心:“你究竟都干了些什么,连不打架这一件事都做不到吗?”
“少站在那里说风凉话了,”光突然把拖把一扔,长杆啪地一声倒在地上,过长的额发挡住了他的蓝眼睛,声线变得更哑,“‘连这件事都做不到’?我就是做不到,我喜欢挨打,一天不挨打就浑身难受,去找爸爸也是因为我缺钱,我整天想着买最流行的新产品和人攀比,因为我就是这样的烂人。”
“你就去告诉学生会,告诉学校让他们开除我吧,风纪委。”光背起书包,转头就走,徒留哈迪斯一个人,愣怔在余晖中的教室里。
“……今天那个男孩子,你认识他吗?”爱梅特赛尔克抚摸着光汗津津的脸颊,坐在床头,突然发问。他们回家又搞了一次,光缩在被窝里,手在键盘上打字,随口回:“不认识。”
“他是学生会的,优等生?”
“大概吧。”那样的人和光这种阴沟里的小老鼠没什么关系。
爱梅特赛尔克点了点头,从床头烟盒里拿了一支,在手指间把玩,状似随意地问:“他和你说什么了?”
“警告我,再违纪要被开除。”
“你不想上学了?”
打字的咔嚓声停了一秒钟,过了一会,闷闷的声音才从被子里传出来:“……不想。”
“不想上就不上。”爱梅特赛尔克点燃那支香烟,隔着被子捏了一把他的脑袋,“要不要来一口?”
光从被子里钻出来,像蛇一样爬过去,用嘴叼他手上的烟,不管不顾地深吸一口,被薄荷爆珠的味道呛得直咳嗽,故意把烟吐在爱梅特赛尔克脸上。爱梅特赛尔克一抬手,把烟移远,光还伸着舌头去舔,被他按回怀里。
“哈哈,很舒服对吧,好了,一口就够,下次还有,多了你会上瘾。”
光在趴他身上换了个姿势,搂住他的腰,等爱梅特赛尔克抽完这根烟,他发现光已经紧紧抱着他睡着了。
爱梅特赛尔克这才拿过手机,熟门熟路地点开一个蓝色软件,他知道光刚才在玩什么,小孩的世界对他来说一点秘密都没有,就像三维人窥视二维人那么容易。光有个社交账号叫“弗雷·密斯托”,是他这个年级的小孩喜欢的中二名字,这个账号不发色情图片,只发生活吐槽,他痛恨作威作福的苍穹橄榄球队,他们强迫想要加入的低年级学生帮他们做作业、跑腿、欺负人,在这所学校里,只有站进风云人物的阵营才能过上舒服的日子,如果你敢反对他们中的任何一人,权力像病毒一样在孩子们中间层层传递,很快你就会沦为人人皆可欺侮的丧家犬。
光就是这群丧家犬里最可怜的那一条,他和苍穹橄榄球队敌对已久,所以谁都能踹上他一脚,苍穹橄榄球队的一切几乎都是冲着他来的,甚至那些只知道看漫画的书呆子们都能抢他的午餐面包,再用剩余的包装纸拿去邀功请赏,以免去自己被那些大块头打碎眼镜的命运。
最新一条发布于一分钟前。爱梅特赛尔克浏览着,那上面写道:
“今天风纪委员不知道为什么找上我了,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如果他敢一直盯着我,应该也给他点颜色看看。反正已经惹了够多的人,不在乎再多一个十四人学生会。”
后面跟了一个凶巴巴的柴犬“杀杀杀”表情。
爱梅特赛尔克放下了手机,那个男孩对他一点威胁都没有,吃毛头小子的醋,既没意义又不显风度。
哈迪斯突然开始亲自检查风纪了,每天一大早就站在大门口检查制服和进校时刻,光知道这又是冲着自己来的,他早就已经习惯了,在学校这个“纯洁”的世界里,权力反而更加稳固,规定变成了少数人手中满足个人私欲的工具。他懒得去和哈迪斯解释自己每天早上的迟到理由,干脆直接翻墙。又有许多人嗅到了信号,以为连学生会这种明面上公正的组织都已经不待见光了,对他的欺辱变本加厉了起来。
下午是爱梅特赛尔克的讲座,他是历年以来最受欢迎的客座教授,他讲授历史时的生动,仿佛他曾亲历现场,有一些即将毕业的学生想要申请他所在的大学,低年级的学生则是单纯想要亲近优雅英俊的年长男性,他的教室里总是满满当当。光要等到下课后蹭爱梅特赛尔克的车一起回家,他每节课都会去,装作睡觉实则躲在桌子下面拍屄照,趁爱梅特赛尔克讲课的时候发他手机上。
光照常打开自己的柜子,里面的书包却不翼而飞了,走廊里人来人往,所有人都故意不往他这个方向看,光怎么可能不明白,一个四眼仔正哆哆嗦嗦地靠在柜子边上,眼神闪躲,不住地往别人那瞟。
“有人看到我的书包了吗?”光问。
没人理他,在墙边聊天的几个人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就好像光才是那个瞎子似的。光知道,这又是想看他笑话了,四眼仔努力想把自己缩成一团,但是光还是看见了他,他知道他有话要和自己说。
“你的……你的包……”四眼仔指着一个教室的门,头低得埋进胸口里,“会不会是……落在那里了……”
光没说什么,走过去推开了那扇教室的门。
哗啦——
一桶冷水兜头浇下来,桶砸在光脑袋上,把他砸得大脑一片空白,这样也好,听不见他们刺耳的嘲笑声。
湿头发遮住了他的前额,他摇摇晃晃地回到走廊,靠在墙边聊天的人仍在聊天,四眼仔站在原地,背靠着柜子,双手紧贴裤线,等着拳头砸到脸上——他已经习惯了。
“哎呀,你这是怎么回事,”靠在墙边聊天的人问道,惊讶的语气仿佛是刚刚看到这还有个人,“该不会是摔进厕所坑里了吧。”
“嘻嘻嘻真臭……”
“手脚这么笨。”
“真可怜,要不要回家换身衣服啊,哦,不好意思,我忘了你应该也没有多余的衣服可换吧。”
“只能裸着去上爱梅特赛尔克教授的课咯。”
光被头发挡住的眼睛向走廊中扫视了一圈,笑的,哭的,幸灾乐祸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看热闹的,于心不忍却只旁观的,厌恶的……如此之多的眼神正都聚集在他身上,就像来自四面八方的光线,汇聚于透镜中的一点,终于燃起了通天的火焰。
他猛地挥拳,正中目标,只听得响亮的一声,一道血沫飞溅,弄脏了他的手。
“啊——”最开始说话的那个人痛叫得像只猩猩,倒在地上乱踢,“你个疯狗,你干什么打人?”
“因为我想打。”光揉了揉手腕,接着又是一拳,正中第二个人的脸颊,那个人被他一拳揍翻在地,立刻指着四眼仔,扯着嗓子嚷起来:“你凭什么打我!为什么不打他!是他让你去的,关我什么事,有病吧你!”
“对,我就是有病。”光扯起他的领子,又是一拳揍上去,走廊里乱成一团,早就有人去喊老师了,四眼仔趁乱溜走,没人会站在他这边。
光终于在一个最偏僻的厕所马桶里找到了他湿透的书包,那上面用马克笔写了巨大的“我是怪胎”,他的手机都进了水,他躲在厕所隔间里点开开机键,给爱梅特赛尔克打电话。
“爱梅特赛尔克,我想做爱。”那边没有回音。
“爱梅特赛尔克,我想和你做爱。”
“爱梅特赛尔克?”
“爱梅特赛尔克……”
回应他的只有滋啦滋啦的电流声,手机很快便黑屏了,连开机也做不到了。
光在厕所隔间肮脏的地板上缩成小小的一团,脸埋在膝盖里,计算修手机和赔偿那些人的医药费又要花掉多少钱,这个月的房租和电费也要交了,他还得和爱梅特赛尔克伸手要钱,明明上个星期才要过,实在不行的话再找一个爸爸吧……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终于找来了,隔间的门被大力捶打,光一下子没了支撑,厕所的门被人强行撬开,一只手扯着他的头发把他丢在污水横流的地上。光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人,捂着鼻子的四分卫和啦啦队长,他们西装革履的父母,校长,学生会主席……一群人神色各异,无一不带着厌恶,还好,爱梅特赛尔克不在,他可以安心上课,今天不会收到骚扰裸照了。
检讨、警告是免不了的,他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了,校方和伤者家长在会议室里吵了几个小时,也没有吵出结果,光没有钱,也没有监护人,挨打的大块头只字不提厕所里的书包和光湿透的制服,缩在父母身边用最新款的耳机听音乐,时不时叽叽两声要光滚蛋。
学校最终的处理结果是,要光停学一年,直到消除暴力倾向,并且重新参加入学考试,成绩合格才能重回校园。
光拖着书包离开了办公室,爱梅特赛尔克的课肯定结束了,不知道那个人联系不上他会不会扬长而去,去找别的糖宝,光也不想在校门口对上哈迪斯那副德高望重的做派,自己是真的被退学了,主动去给他送笑话看吗。债多不愁,光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再次翻墙出门,果然,早就有人在后巷蹲着他呢。
“瞧瞧,是谁来了?”穿着棒球服的傻大个,搂着自己的女友,脸上还贴着绷带,刚刚在办公室还一副鹌鹑样,这会又洋洋得意起来了。
几个人都不怀好意地围过来,身后跟着那个瑟瑟缩缩的四眼仔,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听说你要赔我妈不少钱,你要怎么赚啊?”为首的人鼻子上带着伤,骄傲得仿佛什么勋章一样,周围的人哄笑起来。光不说话,冷冷地看着他们表演。
“只要我一句话,就能把我们之间的帐一笔勾销,怎么样?”他不可一世地说着,“我跟沙里贝尔大人很熟,到时候你还能去风云人物草坪上吃午饭,享受免费气泡水。”
光仍瞪着他,眼眶发红。
“……只要你现在跪下来说‘我是疯狗’,再给我把球鞋舔干净。”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们都咧开嘴大笑,比捡了香蕉的猴子还高兴。
“喂,我说,你快点啊,别给我愣在那,跪下来!”为首的人等不及了,过来掰他的下巴,他忘记了“疯狗”还有一嘴尖利的獠牙。
“嗷啊啊啊你还敢咬我!给我揍他!”
这帮人今天是彻底不会放他走了,光目露凶光,活动手腕,阴郁的脸上久违地出现了一丝笑容。
“喂,你,给我过来。”一个人喘着粗气,把那个躲在角落里望风的四眼仔拉到身边,光已经被打倒在地,头发乱蓬蓬的,看不清表情,剩余的几个人按住他的手和脚,才能使他勉强安分下来,几乎所有人身上都挂了彩,那个阴沉的家伙像是一颗炸弹,不要命似的打架,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哪怕用牙齿、用指甲也要咬伤、抓伤别人,这些人甚至不明白他到底为了什么。
“去,去踹他几脚。”为首的人命令四眼仔。
“不、我不敢……饶了我吧……”四眼仔拼命往后躲,他只是懦弱,但还有良知。
“去啊,”为首的人揪住他的头发,“只要你今天去揍他,我们以后就不往你的水杯里放蛤蟆,也不拿你的午餐钱了,我们就是好兄弟,怎么样?”
“不……不……”四眼仔被押到光面前,他的脚已经踩到了光的手,躺在地上的人被几双手和脚固定在地上,满身都是砂土灰尘,脸颊被磨出血痕,目光如湖水般沉静,透过蓬乱的额发,静静地望着他,在这所学校里,到底有没有人发现过,他有一双很美丽的蓝色眼瞳?光闭上了眼睛,停止了挣扎。
“你们,在干什么?”
剩余几人停下了动作,望向声音的来处,巷口站着一个白发的高挑身影,光睁开眼,愣怔地望着巷口。
“是十四人,学生会的,很不好惹。”有人低声说。
“先走吧……”
“那个,我们打闹呢,摔倒了而已……”说这句话的人越说越心虚。
“给你们三秒钟,立刻消失在我眼前。三——”哈迪斯举起三根手指,还没等他收起一根,巷子里已经只剩下光孤零零的一个人。
光支撑起身子,捂着腹部,他那里一定被踢青了,裸露出来的皮肤尽是大大小小的擦伤和拳痕,哈迪斯突然脱下外套递给他,脸别到一边,耳朵微红,说:“衣服破了。”
光这才发现,自己胸前的衬衫被打得裂了一个大口子,他一把掸开哈迪斯的手,吐出一口土沫,恶狠狠地问:“你怎么不去上爱梅特赛尔克的课?”
“放学了,我没有看到你从学校里出来,我就猜到你又翻墙了。这学校附近的几个翻墙地点就那么几个,一找就知道,你是想躲我?”哈迪斯把衣服扔到他身上,把光兜头盖住。
光不出声,哈迪斯就当他默认。
“喂,还能走吗?”他二话不说就要把他拉起来,“我可是来帮你的。”
光没了力气,被他强行架起,腿都在发软,还在嘴硬:“伟大的风纪委员爱心泛滥就去帮助小动物,我不需要你的拯救。”
哈迪斯听了这话真的一松手,让他摔了个屁股墩,光也没想到,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他。
“你给我听好了:我来这里找你只是出于职责,这是我担任学生会风纪委员应尽的义务,你不识好歹是你的事,但我会坚持完成我的工作。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跟我走,回去把错误一项一项交代清楚;要么就在这躺着,等着有人来强暴你然后把你捆走。哦,我差点忘了,这对你来说应该算是上门生意。”
光沉默许久,忽然唇角上扬:“你这个人,真的……”
哈迪斯没有听清楚,俯下身凑到他唇边:“什么?”
“你真的很傲慢。”
光突然暴起,双腿绞住哈迪斯的腰,把他和自己一同拉到地上,他蓄力已久,刚刚只是一直蛰伏,他像一头巨熊压在哈迪斯身上,哈迪斯以为他已力竭,却没想到他这时候还能挣扎,本来就是躬身的姿势,一不留神被光掀翻在地。光跨坐在他肩膀上,浑身都在痛,扼住哈迪斯脖子的手还在颤抖,钳制他上半身的大腿却紧紧地夹着。
“你已经……疯到这种程度了?”哈迪斯被他按在地上,动弹不得,整洁的白发也乱了,在肮脏的土地上铺开。
“疯?我才是那个最正常的人。”光喘着粗气说,刚刚的行为耗尽了他本就所剩无多的体力,“你从心底里就没看得起我,你觉得我是废物、是差生、是学校的累赘,所以你就来执行你的正义。”
哈迪斯没有说话,冷冷地看着他。
“我和你不一样,我没有聪明的头脑,没有优越的家世,没有出众的才能,我不需要过上你口中完整的、幸福的‘好生活’。”
“……”
“你很恶心我,我知道。”光把他的手机踢远,彻底断了哈迪斯和外界的联系,顺便解开了腰间的衣扣,扒开内裤,竟直接骑在了哈迪斯脸上,“风纪委员,援交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舔。”光冷冷地命令道,现在他们的权力结构完全颠倒了,掩藏在平静外表下的汹涌情感彻底爆发,哈迪斯激怒了他,踩了野兽的尾巴,就要用野兽的逻辑承受后果。
哈迪斯的身躯在光身下开始挣扎,光感受到外阴唇传来的急促呼吸,炙热的,喷在下体,他动了动身子,故意把阴蒂往他鼻尖上凑,满意地听着哈迪斯压抑的闷哼。
“啊——”
光双手抓着哈迪斯耳边的长发,仰起脖子,故意呻吟,就是为了刺激他,风纪委员果然生气了,他从没遇见过这么无耻下流的人,他偏头想躲开,无奈被扯住了头发,手臂还被健壮肉腿压着,动弹不得。光很固执,已经开始自己扭腰,柔嫩软滑的肉在他脸上蹭来蹭去,模拟交合的姿势,就是为了羞辱他。他摇了一会,竟然觉得很有意思,穴缝中隐隐有微咸的湿意。哈迪斯舔了舔嘴唇,舌尖猫咪般轻而快地碰到那里的肉,光突然就软了腰肢,一屁股坐在他脸上。他本来就已经筋疲力尽,还要在哈迪斯身上逞英雄,连摇摆的力气也没了,那一点猫舌尖成了压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最敏感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舔一下,就让经验丰富的光没了半条命。
哈迪斯的呼吸顿了一秒,光差点以为他被屄骑脸之后觉得自己脏了羞愤欲死咬舌自尽,两腿之间忽又传来暖意,一条软滑小虫般的东西快速地从前到后蹭了一遍紧紧合拢的阴唇,把那两瓣肉略微分开,蜻蜓点水似的啄了一口前端的粉嫩凸起。
“……开窍了?你还挺有天赋的……嗯啊!”光几乎是半趴在地上,身上的伤还在痛,下身的快感也是真实的,哈迪斯一口一口慢慢地舔,像是在对着宠物饮水器,一滴一滴地吮吸水龙头里流出来的蜜露,光却是已经直不起腰来,他屄穴滑腻淫水横流,都被哈迪斯一滴不剩地喝进去,他喉头滚动,偶尔有吞咽声,很快便是更用力的吮吸,甚至舌头伸进秘所深处,粗糙舌面模拟抽插的动作,故意刮蹭内壁。猫咪尝到了甜头越来越渴,总也喝不饱,他知道哪里有咸香的淫泉,便对准那一点快乐的源头,无师自通般又咬又吮,优等生在这种事情上也成绩斐然。光原本是来惩罚哈迪斯的,反被折磨得酥软无力,脚趾蜷缩,脆弱的阴蒂抵在高挺的鼻尖上,被压成扁扁的一小团,才过了几分钟,光的叫声突然变了调。
哈迪斯原本闭着眼睛专心舔舐,突然脸上一片湿热,他睁开眼睛,白色睫毛上都是晶莹剔透的水光,整齐白发上沾了水滴。光再也没力气骑了,倒在他身边的地上,条件反射地抬起袖子给他擦脸,擦到一半才想起来这是哈迪斯自己的外套,又讪讪地收回了手。
哈迪斯转过头来,两个人并排躺着,气喘吁吁,刚才光呻吟得那么暧昧,现在也不好意思再凶人。哈迪斯脸颊微红,领带也散开,衬衫平日系到脖子最上面一颗扣子,现在敞至前胸,嘴唇微张露出粉红的舌头,似乎要和他说些情话。光有些恍然,他怎么早没发现哈迪斯有这么好看。
“你还是这样顺眼点。”光往下瞟了一眼,微敞开腿说:“要做吗?”
哈迪斯的校服裤子鼓起一个小山包,看着尺寸不小,他又是羞又是恼地瞪着光。光原地动了动:“不做算了,我走了。”
“你要去哪?”
“不知道,随便逛逛,走到哪算哪。”
“……不许去。”
“什么?”
“我说不许去!”哈迪斯半撑起身子,“你是不是要去找爱梅特赛尔克?你不是喜欢援交吗?既然这样,他可以,我为什么不行?”
光愣在原地,刚刚那是……哈迪斯说出来的话吗?
“我对你来说算什么?”
光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客人吗,还是路人?到现在你还是什么都不记得?”
“……我该记得什么?”光还像块木头一样,什么都想不起来。
现在的哈迪斯更可怕、更愤怒,他的心思为这个人百转千回,在刚刚那个瞬间,他甚至想过以后就这样两个人在一起,毕竟已经做过这种事情了,光对他负责是理所应当的事。哈迪斯的用心,只换来对方一句“我该记得什么”,这一点火星彻底引爆了炸药桶。
“放开我!”光躺在地上,刚刚高潮过后的身体敏感至极,别提还有伤痛,连学生会的文职人员都打不过了。哈迪斯反剪住他的手,一巴掌打在他屁股上,新伤旧伤一起,光痛得一缩,哈迪斯发现了他的软肋,下一巴掌就拍在了屄上。
“你!”光睁大眼睛,“你活腻了是吗?”
“对付你,用这种办法最管用,你只相信暴力,和肉欲。”哈迪斯冷冷说道,他颇有惩罚的意味,在光双腿之间揉了揉,又肥又软,像一团肉蚌,手感很好,他这才解开裤子,露出乖巧干净的肉柱,挺拔的茎身上青筋毕露,第一次就插进这口体验极佳的肉喷泉里,硕大圆头显得极为精神。
哈迪斯俯身探入,慢慢地所有体重都压了上来,光感到窒息般的沉重,穴里的东西进进出出,他挣扎撕咬反抗都无济于事,他打不过有意要惩戒的哈迪斯,屁股被打得滚烫,一定红肿了,哈迪斯插起来,向前压的时候还带回弹,自然爽得不亦乐乎。腿间一片湿粘,略有些凉,光知道他毫不留情地内射了,哈迪斯叼住他的脖子,趴在他身上,光被射得微微痉挛,刚刚潮吹过的敏感内壁本能地收缩挤压,处男第一次就迎接此豪华大礼,粉白的肉柱都涨得通红抖动,兴奋地把剩余的精液甩在爱人的身上。
“你不记得了,我来告诉你,”哈迪斯埋在他胸前,声线极冷,“你童年时和父母生活在波利来赖塔官厅区,你右边的邻居,是一个金色眼睛的男孩子,还有一个紫色眼睛的孩子,他们三个说要一直在一起,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放开彼此的手……然后他们中,谁也没再见过你。”
“别在这里提那时候的事。”光闭上眼睛。
“你不愿想起?我来想。你不愿记得,可是我们忘不了。后来我听说你父母双双惨死,你去了福利院,于是我们又去福利院找你,可是我们谁也没找到。”
“……”
“有一天我在学生名单中看到你名字,就在这所学校里,我想你不会忘记我们的约定,我又信了你一次,这一次,你说你在援交,你说只要给钱谁都可以。”
哈迪斯在玩他的手指,把他长满茧子的手向后弯折,有那么几次光痛得皱眉,以为他要把自己的手指掰断,来回几次,最后,哈迪斯和他十指紧握。
“为什么遍体鳞伤?为什么堕落至此?疼痛和滥交真的能让你快乐吗?我要你说实话,否则……你就给我吞一千根针。”哈迪斯捧起他的脸,把他的下颌捏得几乎脱臼,光的头发被撩开一半罕见地露出一点眼睛,旧日的天光和水色一闪而过,他说:“……我无法消灭更强者,也无法拯救更弱者。只要有一个最突出、最惹眼、最引人厌恶的靶子,就不会再有别的人受到伤害。”
“你……”哈迪斯把他的头按在怀中,光的鼻端传来少年衬衫的兰花清香。光没有再说话,可他无比安心,因为他知道自己不会突然跟着一阵风就飞走,哈迪斯像船只的锚,风筝的轴,压着他、牵着他、扯着他……无论他走到哪里,都有一个人,记得他原本的样子。
光和哈迪斯回家了。除了哈迪斯这,他无处可去,没钱再继续交房租,而且他不觉得爱梅特赛尔克那种玩了就跑的有钱老男人会愿意长期收留援交高中生,光甚至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家室。
哈迪斯每天还要上课,光倒是已经停学,他白天去打零工,晚上回来和哈迪斯一起学习。哈迪斯说要在一年之内帮光把落下的功课全都补上,并且给他制定了学习计划,作为回报,光会在家做蛋包饭等他回来,他第一次这么做的时候哈迪斯直接冲进了浴室,可能是光穿着围裙欢迎他回家的样子对于刚毕业的处男来说太过刺激了。
光被爱梅特赛尔克养出了性瘾,每天不做到筋疲力尽就无法睡觉,哈迪斯嘴上说着要帮他戒掉,夜里光欲火难耐主动求欢,连自己名字都快忘了就想着要吃肉,年轻气盛的高中生怎么可能忍得住,也就半推半就,第二天又开始三令五申,光这种动物,只记吃不记打。
爱梅特赛尔克知道光被停学的事情,没说什么,只是发消息问他要不要过去找他做爱放松放松,他知道光离不开性爱,再加上停学没有任何社会联系,肯定屁颠屁颠小哈巴狗似的,抓着他像抓着救命稻草。光吃饱喝足,哈迪斯还在一旁虎视眈眈,自然也就不想了,拒了爱梅特赛尔克两次,他就没再发过消息。
这天光没有排班,在家里用哈迪斯的电脑玩游戏,许久没用的色情聊天软件突然跳出来一条消息:
今天有空吗?
爱梅特赛尔克?光还以为他再也不会给自己来信息了呢,他看了看游戏屏幕上贴在一起的两个角色,犹豫了一秒钟,回道:“有,怎么了?”
“来我办公室一趟,有事要和你说。”
光答应了,他又发了一条:“我也有事要和你说。”他打算顺便和爱梅特赛尔克说清楚,结束和教授的关系,因为哈迪斯好像很介意。
混进学校对光来说轻车熟路,这个时间学生都在社团活动,光穿着哈迪斯的制服外套在校园里乱晃,晃到了学生会的办公室窗前,哈迪斯正背对着落地窗,坐在高背椅上看文件。光捡起一颗石子,往他窗户上扔,扔完赶紧跑到一边,等哈迪斯打开窗户。
没反应。光又从地上摸了一颗,打算这次敲得狠点,忽然皮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光陷入熟悉的温暖香气。
“你怎么会突然过来?”哈迪斯问。
光凑上去搂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说:“闲逛。”
“我还有点事没处理完,”哈迪斯耳朵有点红,没有推开他,反而略有僵硬地回抱,“去那里等我一下,一会和你一起回去。”
说完就要拉他进办公室,光松开了他的手,咕哝着说:“我还想再去看看花园里养的兔子。”因为兔子臭臭的,以前他们班的兔子都是由光喂,他现在不能再去照顾它们了。
哈迪斯不太乐意地扭头:“那你尽快。”手上却还没松。
光甩了甩,没甩掉,哈迪斯站在原地,好像要说什么。光向他身后张望:“剩下那十三个人不会都在窗户后面看吧。”
光听到了隐隐的起哄声,他身上穿着哈迪斯的外套呢,这还不够吗?可是看哈迪斯一直不肯松手的样子,分明就很想在朋友面前展示亲密、宣示主权,光不像他那么别扭,大步上前掰正他的肩膀,对着那两片紧抿的薄唇,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玻璃后面看热闹的声音一下变大了,最初的几秒后,哈迪斯开始掌握主动权,借着身高优势,将光吻得向后软倒,被他的手臂揽住,光顺势勾住哈迪斯的肩膀,闭上眼投入地与他唇舌厮缠。
“……好了,哈迪斯,等会再见。”直吻了几分钟,光气喘吁吁地放开他,哈迪斯追过来亲,恋恋不舍地吻到他的面颊,光用袖子随意抹了把脸,跑向远处,哈迪斯这才在一片好奇的关心声中回去继续工作。
他们谁都不知道,这一切,都被高处的一双金色眼睛看得清清楚楚。爱梅特赛尔克站在窗前,咖啡杯重重地落在桌面上,楼下那两个紧贴的青春身影刺痛了他的眼睛。
“哈迪斯的吻技大有提升。”
“今天是第一次在他家做蛋包饭,这个样子还行吧,普通品质,可以吃就是好饭。「图片」”
“原来搬家东西也没有多少,一个行李箱就能提走。”
“居然和风纪委员做爱了……真是意想不到,不过滋味不错。没想到很久以前就认识他了。”
爱梅特赛尔克的手指在屏幕上从上至下,那上面每一条都是“弗雷·密斯托”的日常更新,他最近没发什么负面情绪,就只是普通的生活碎片。他们两个同居了,并排的枕头、拥挤的鞋柜、餐桌上的两副餐具……看了就令人生厌,爱梅特赛尔克自己家里只有速溶咖啡和冰啤酒,上次给光买的零食和饮料,花花绿绿圆滚滚的一大堆,他不来就没人去动,现在还在架上放着。与他们小小的爱巢相比,他这里简直就是一块大而空旷的盐碱地。
没想到……他低估了这个毛头小鬼的手段,短短几天,就让光接受牵手接吻,还那么心甘情愿,甚至拒绝了几次他的邀请,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从前的光像瘾君子依赖鸦片一样依赖他,每当他遭遇辱骂、踢打……性爱是他最好的良药,只有爱梅特赛尔克能帮他忘记一切烦恼,在欲海中将他抛到浪尖再轻轻落下,从前光几乎是整天在软件上求他要做爱,每天都有裸照发给他,最近却连一条语音都没有。那个未经世事的小鬼算什么!
爱梅特赛尔克解开了衬衫第二颗扣子,他看到光往这边跑来了,临走前还依依不舍地牵手指,哼,也就这点纯情的能耐,爱梅特赛尔克按亮电脑屏幕,上面是邮件界面,最新一条回复是:感谢您的修改意见,我会准时来找您,教授。
“咚咚——”
光熟门熟路地找到爱梅特赛尔克的办公室敲门,里面传出声音:“进来。”
爱梅特赛尔克坐在办公桌后,打招呼的样子和以往没什么不同,招呼他:“过来坐吧,不用上课了这几天是不是玩得很开心?”
过去坐?坐哪?光慢吞吞地挪过去,发现爱梅特赛尔克的意思大概是让自己坐他腿上。
光摇摇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坐到了自己最习惯的位置上,跨坐在他大腿根。他发现今天爱梅特赛尔克身上的香水味有点不一样,光用力嗅了嗅,他闻到了清冷的薄荷,还有一股风骚的花果甜。爱梅特赛尔克将他搂向自己,很随意地说:“快要放暑假了,想好干什么了吗?”
“嗯。”光点了点头,他正打算把哈迪斯帮他学习的事说出来,爱梅特赛尔克却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正好,我可以带你出去玩一圈,就先从黑衣森林开始,你看怎么样?”
光歪头表示不解,开始什么?
“暑假期间我要见几个朋友,开几个会,我决定带个旅伴。从艾欧泽亚开始,最后从加雷马坐飞空艇去萨雷安,明年我会去那任教,正好环游世界一圈。”爱梅特赛尔克给他看电脑上的旅游网站,“你不是一直都很想攒钱出去玩吗?”
光看到上面的海滩宣传照片,眼睛都亮了,环游世界!那是他的梦想!
“在你工作的时候,我可以……随便玩吗?”
“当然了。”爱梅特赛尔克笑道。他眼睛里的潜台词光没读懂,实际上他在说:你当然能随便玩,只不过是在床上。在人生地不熟、没有一个社会关系甚至连语言也不通的地方,在极尽豪奢的度假区,除了在酒店疯狂做爱还能去哪呢?爱梅特赛尔克甚至可以保证光连日出都看不到,两个月足够让他怀上一个小胚胎,等他们到了旧萨雷安,光除了他和宝宝真的就什么都不剩下了。
光盯着电脑屏幕上变幻的色彩,去环游世界,和被哈迪斯按在家里学一个暑假,后者突然就失去了一切吸引力。
“进来的时候锁门了吗?”爱梅特赛尔克压低了声音问他,手便开始解光的衬衫扣子。
“我……”光握住他的手,制止了他的动作,“其实……”
“嘘——”爱梅特赛尔克吻上他的嘴唇。
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才从吻中回过神来,身上的衣服就不剩几件了,爱梅特赛尔克知道他所有的敏感带,他能够一边抚慰阴蒂,一边抚摸光身上的敏感区域,能让他在性爱的开始就爽得头皮发麻,技术这块哈迪斯还是需要练,光第二次被吻住,迷迷糊糊地想。
“啊……”光被放在办公桌上,手指虚扶着桌沿,唯一的支点就是下身相连的地方。今天爱梅特赛尔克格外开恩,肉棒九浅一深地捅,即使是最用力的那一下也没有尽根没入,只要撞到光的阴道末端就停下来,继续在阴蒂和外阴处抚慰,光被爱抚和亲吻弄得酥酥麻麻,浑身都像泡在情欲的热水里,爱梅特赛尔克的手走到哪里就让那里的骨骼化成一团棉花糖。
“今晚一起回去收拾东西?”爱梅特赛尔克突然附在他耳边低声说,睫毛轻扫光的耳畔。
“可是我……”光沉浸在舒适中不愿醒来,“我还要和……”
“没有什么可是,要不要一起走?”
光拼命甩头,他不想让爱梅特赛尔克在这个时候问他这种问题,他本来就不太好用的脑子更成了一团浆糊。
“回答我,快点,回答我,只要你点头,我现在就结束。想想沙滩、阳光、大海……”爱梅特赛尔克好像很急,一直在催促他,龟头抵在光那一点上,就是不让他满足,偏要他说出自己想听的话,就像是机器人在等待那个通关密语。
“我要、要去……不!我,我要和哈迪斯补习……我还想回学校!可……”光已经抓皱了他的衣襟,口中却吐出了与爱梅特赛尔克的期望完全相反的话语,他在高潮中言辞混乱、大脑迷糊,只知道几句荤话。
门开了,光根本就没有锁好。
“原来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个?”门外站着的是哈迪斯,他将门带上,细心地落了锁。光从高潮余韵中苏醒,手在空中虚抓了几下,伸向男友的方向,爱梅特赛尔克将他的手夺过,与他十指相扣。
爱梅特赛尔克自嘲地笑了一下:“他是我计划中唯一的变数。”他没有像爱梅特赛尔克想的那样,说出自己想要和他走的话,他怎么会在那个时候想起和哈迪斯一起读书写字的时光呢,他的对手比他想象的还要强大,在爱的战场上人人平等。
光搂紧了爱梅特赛尔克的肩膀,眼神闪躲哈迪斯审视的目光:“对不起……哈迪斯……”他出轨了,这次是彻底脚踏两条船,被现场抓奸,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呢?
“……你就……非要两个人吗?”哈迪斯却没有像他想的那样大骂他淫荡,年轻的男孩走过来,擦净他额头上因为和别的男人做爱太激烈淌出来的汗水。
爱梅特赛尔克亲了光一口:“真贪心啊。”
“你们……你们?”光的眼神在两个人之间来回切换,“你们背着我到底达成了什么协议?”
“那已经不重要了,”爱梅特赛尔克说,“准备好迎接你的第三种结局吧,哈迪斯会作为我的助教,和我一起走。”
“啊?”光目瞪口呆,这就是对他贪婪的惩罚?光什么都没落着?
“你又在想什么?你就在旅行中,一边玩耍一边学习吧。”哈迪斯也不怀好意地笑起来,眉眼间的神态和爱梅特赛尔克奇妙地重合了,“我们两个人,自然要双份的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