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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Cas说，眼睛瞪大，充满了热切，“你知道吗，Sam，人类称为仙子的生物事实上是多个不同的物种。”
“那——真是棒极了，Cas，”Sam说，努力把Cas推进车里好关上车门，却失败了。“你能不能——？”
“我认为我们遭到了小精怪的攻击，”天使严肃地说，手指揪住Sam的衬衣然后扯了起来。尽管Sam有只手撑在Impala的车架上，他还是被猛地向前拽去，忍住一声大叫。“非常团结。非常有攻击性。”Castiel叹了口气，鼻子轻轻蹭Sam的肩膀，“你闻起来……不错。”
“呃，谢了？”Sam努力憋出一句，“能帮帮忙吗，Dean！”
“嘿，Cas，”Dean叫道，热情过度，“看这儿！”
Dean走到Impala另一边，打开车门。当Cas伸长脖子看他，Dean突然从背后拿出——
“超大彩虹机灵鬼！哇！”Dean说道，挥舞机灵鬼像是挥舞武器一样。
“喔噢噢噢，”Cas说，一点也没有讽刺的意思。他伸出一只手去够机灵鬼。
“啊不，”Dean，抽回机灵鬼，“你可得放开Sammy，Cas，你只能要一样。”
Cas看起来很震惊，然后非常心碎，眼睛在Sam和五颜六色的塑料玩具上来回转，脸上带着Sam见过的最受伤的表情。
“机—灵—鬼”Dean哄劝Castiel，引诱地扭了扭玩具，“这可比Sam好上15倍还要多。”
“嘿！”Sam觉得他必须要抗议，但是当Castiel饱受折磨的目光落到他身上，他马上说，“但是完全没问题，我们总可以，呃，多拥抱。以后再说。”
天使看起来还是很不安，所以Sam冒险轻轻拍了拍天使的脑袋，“以后，可以吗？”
“好吧，”Castiel凄惨地回答说，然后慢慢放开Sam。他非常不情愿，看起来如此悲伤以致Sam认真地考虑跟他一起蜷在后座接着就这么开车回旅馆。
然后Dean把机灵鬼扔向车后座，突然间天使又开始狂喜地微笑，发出愉快的噪音。猜到了。
“我要叫你‘咯吱’，”Cas对着机灵鬼说，像抚摸宠物狗一样抚摸机灵鬼，“你就会是我的‘咯吱’，我会——”
Sam强行把Castiel的腿往车里推。他和Dean同时猛地关上车门，屏蔽了天使的胡言乱语。
——
“好了，接下来的安排是，你，”Dean说道，指了指Sam，“留下来，看好他。”
“原来我是小姑娘吗？”Sam抱怨，但是Dean瞪了他一眼，他怨恨地重重坐回床上。
Dean翻了个白眼，“至于你——该死的，Cas，放开我的包，”他厉声说道，Sam侧头看到天使的手拂过法兰绒衬衣，眼睛里闪烁的贪婪让人很不舒服。
“其实，我觉得那是我的包。”Sam闷闷不乐地说，用手揉了揉脸。今天本过得相当顺利。调查彻底，计划充分，执行无误 ——直到Castiel误把仙子的巢穴当做蜂窝，然后把他该死的脸捅进巢穴里。
“软，”Castiel喃喃道，轻抚格子图案，眼睛失神，“软软。”
显然，对猎人来说，已知的最致命的毒素之一，对身处容器的天使来说竟然是类似麻醉药物的效果。天知道？坏处：Cas现在比之前更疯了。好处：至少他现在是高兴着发疯而不是抑郁、想自杀那种发疯。
Dean扮了个鬼脸。“好。软软。Cas，你为什么不，你懂，冷静一会？我很肯定Sam非常期待之前说的拥抱。”
“Dean，”Sam嘶声道，但是Castiel的目光突然落在他身上，强烈到可怕，“不，不用了，Cas，你不必——”
但是Castiel已经跪着摇摇晃晃穿过床铺，跌在Sam背上，把手指缠结进Sam的刘海里，高兴得直哼哼。
“嗯，大大的拥抱。每个人都应该拥抱。”Dean说道，带着近乎讨人厌的欢欣。“我会找到能盛满一浴缸的圣约翰草！应该不会太难。”
他们在爱荷华州不知道什么鸟地方。最近的草药师也许在科罗拉多州。“Dean。”Sam低吼道，努力从头上撬开Castiel的手。
“闪亮。”Cas柔情地说，扯着他头发的手可一点也不温柔。
“我几个小时后回来，不用担心！”Dean开心地说，晃晃悠悠地走出房门，脸上带着极度欠揍的笑容。
“我爱这一切。”天使幸福地叹息道。
“我恨所有人。”Sam阴郁地说。
——
Sam在心里列了个清单，记录让天使因为体内的仙子毒素不可抗拒地感到兴奋的东西，这样似乎很明智，因为单子上的大部分的东西都包括他，至少也是与他相关。总体上，按照他了解到的顺序，清单如下：
1.Sam的味道
2.机灵鬼
3.法兰绒
4.Sam的头发
5.爆米花皮（“嘎吱！”）
6.蜘蛛
7.迷你冰箱（“真小……”）
8.Dean珍藏的多种棉花糖
9.霉臭的旅馆沙发
10.紫色的恐龙巴尼（“他也爱我，”带着哭腔说道）
11.Sam的肩膀
12.Sam的喉咙
13.Sam的……
“呃，Cas？”Sam小心翼翼地问，“你在干什么？”
电视里，巴尼和朋友们正在称赞乐于分享的美德。沙发上，Castiel抛弃了保持私人空间的行为规范，面朝Sam坐着，一条腿勾住他膝盖，一只手环住他的脖子，脸贴着Sam的脸，这样他们的吐息便喷在对方脸上。Sam果断无视了这种困窘的情侣感，自从他承诺Castiel更多尴尬的拥抱和他闪闪亮的头发，为了引开Castiel对于棉花糖收藏的注意。
天使好像没听到Sam的问题。嘴唇蹭过Sam的眉骨的曲线，Sam不自觉地闭上眼睛，当舌尖弹出轻触肌肤，Sam退缩了一下。“Cas！”
“嗯？”这句话带出的气息喷到Sam的脸颊上，Castiel张开的嘴湿漉漉蹭过Sam的下巴。
Sam努力把一只胳膊挡在他们中间，结果只是让他自己往靠垫里陷得更深。就像是把一道砖墙从膝上推开一样，“Cas，别这样——”天使的臂弯收紧，他挣脱不了。
“你身上有棉花糖。”Cas声音嘶哑地说，舔过Sam张开的双唇。
“什么也不会发生，”他边说边用手捂住Castiel的嘴，一点拥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尤其现在抱着他的天使中了小精怪毒素兴奋到神志不清，但是亲吻不是他能忍受的，“这绝对——嘿！”
显然Sam没有发言权，因为Castiel仅仅握住Sam的手腕，简简单单地就把他的手拿开了。Sam尽力反抗Castiel，但一点用也没有，只让自己气喘吁吁连声咒骂，然后Castiel另一只手无情地强迫Sam的脑袋前倾。
“我练习过，”Castiel喃喃道。伸出舌头探入Sam的口腔，舔舐他的下唇内壁。Sam避开了，但当Castiel跨坐在他的髋部，他还是被牢牢困住了，“我希望你能喜欢。”噢，天，“Cas，记得‘咯吱’吗？你为什么不去玩嗯唔！”
Castiel确实练过。到底和谁是Sam不敢去想的（天，是Daphne吗？或者，操，Meg？），但是他的嘴火热而渴求，还有一点狂野，感觉惊人的美妙。Sam被迫回吻，只是纯然的自卫行为，然而Castiel还是使他无法抗拒。天使在这个位置要比他高一些，他的手猛扯Sam的头发，Sam向后仰，Cas紧咬Sam耳后的脉动点，Sam急促的吸气化为喘息。
“Cas，”他轻声说，天使在他的颈间发出一阵低沉呻吟让他不禁颤抖，“Cas。”，接着Cas的牙齿毫不费力地嵌入他的肩膀，他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只能嘶哑呻吟。
Castiel退开了，手慢慢松开，滑下Sam的腰侧。Sam恍惚地望着天花板，用了一点时间活动了一下瘀伤的手腕，怀疑Cas为什么放开他，直到两根手指伸入他的皮带扣，他猛地挺直身体。
“Cas，不，你要干什么，”他喘息道，因为他们还在亲吻，然后Castiel摸索着解Sam的腰带扣，他眼里闪动着饥渴与贪婪的微光。“Cas——”
接下来是纽扣，Sam扭动身体，因为Castiel好奇的手指隔着裤子刺戳和爱抚他的长度。“求你，我们就不能——”拉链卡住了，Sam只能感谢上帝，采取保护措施用手捂住下体，Castiel对着他的裆部板起脸，“好吧，马上停下来。”他强硬地说。作为回应，Castiel抓住两团棉布和牛仔布，接着猛拉。
“我的天，”Sam嗓音沙哑而哽咽，瞬间他失去了一半衣物。他的手仍放在那里但是Castiel的舌头滑入Sam的指间，嘴贴着Sam渐渐松开的抓握，吮吸阴茎顶端和大拇指肚。Sam发出几近非人的呻吟声。
如果Cas嘴亲吻Sam时是狂热的，那么现在便是狂野，牙齿向上刮擦细长的血管，咬住顶端凹陷处，舌头探进裂缝，太用力以致Sam的膝盖不自觉地内合。太过火了。Cas满意地低声呻吟，手伸出来抚摸Sam颤动的大腿，继而握住他的膝下，掰开Sam的双腿。
“Cas，”他的腿被迫分开时Sam呜咽着，“啊，啊，太——”他的髋部酸痛抗议如此大的角度，而Castiel给了他一个粗暴湿热的吞吐，接着Sam便自发努力让双腿分得更开。
不管Cas还练习了什么，口交不是其中之一，但是Cas的动作饱含激情 。Castiel的眼睑扇动，双唇撑大，呻吟着咽下Sam，吮吸几乎是痛苦的愉悦，伴随着情色的声音，他的嘴离开了Sam的硬挺，一路向下，半含住Sam的睾丸，长长地舔舐，Sam看着这么一副下流淫荡哦老天啊的景象，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要从耳朵里漏出来了。当Castiel的舌头轻弹着略微向下，Sam在沙发上弓起背，像是被子弹射中一般，他几乎不能止住自己的叫喊，咽下呻吟。
“噢，”Castiel低语，“噢，就是这样，”头发在Sam的抓握下凌乱不堪，瞳孔放大看起来好像被恶魔附身一样。操，Sam一点也不在乎他是不是被附身了，Castiel把Sam的膝盖略微抬得更高，变换角度让他的嘴能够吮吸每一处，Sam急切地喘息着恳求，Castiel吞下的越多，舌头探得越深，Sam的声音越高越尖。操，操，Cas的舌头，应该被宣告非法，被封为圣徒，什么都好。Sam紧握拳头，Castiel的头在拉扯下偏向一侧。天使炙热的目光望向Sam的脸，他试验性地将Sam吞得更深，Sam这次大喊出声。
Sam在Castiel舌头缓慢平滑的刺戳下沦陷，双唇的拉扯，牙齿的钝缘，但是在他越来越硬，肌肉收紧，抽插着几欲高潮时，天使却又抽回嘴，Sam无力地扯住他的头发，发生绝望的声音，腰部中止抽动，Castiel的脖子上沾满了前液。
Cas不慌不忙地向上，冰凉的嘴贴着颤抖而火热的名为Sam的残骸。他的双手仍然在Sam双膝下弯曲，接着他抬起胳膊向前猛推直到Sam的膝盖钉在肩膀上，老天啊天使仍然穿戴整齐，薄薄布料下的熔炉般炽热的躯体擦蹭着那处黏腻湿热，然后他开始贴着Sam磨蹭，节奏强硬起伏。
“Sam，Sam，”Cas啃咬着Sam喉咙暴露的曲线，一路向上直到Sam张开的，喘息着的嘴。Castiel的亲吻充满了绝望和致命的渴求。又一阵淫荡火热的碾磨，Sam全无准备，攀上欲望顶峰，就是这样，高潮咆哮着贯穿了他，Castiel紧贴着Sam也射了，微小近乎无声地抖动着，他的手臂牢牢锁住Sam。他的脸埋进Sam的头发里。
——
有人的手机响了，不成调的默认铃声曲子忽高忽低，Sam猛地一按，不情愿地放到耳边“好？”
“嘿，Sammy！”Dean说。Sam叹了口气。
“我猜，没有圣约翰草，最好只能等毒素效力过去，你上午会回来？”Dean很可能在酒吧。他听出背景里低沉的音乐声和笑声，因为他之前接过许许多多像现在一样背景音的电话。
“呸，见鬼，”Dean说，“我就那么好猜吗？”
“这可是你的一项优点，”Sam安慰他，用手肘撑着坐起来，倚着床头。
Dean哼了一声。“真高兴没有妨碍什么事。Cas怎么样了？”
“Cas？他……他还好。”Sam说，Castiel蜷在他身边，轻轻动了动。Sam把Castiel额头前的碎发拨开，Castiel发出带着睡意的质询声音。
“还在念叨着机灵鬼？”
“没，玩够机灵鬼了。”Cas懒洋洋地冲他眨眼，Sam回以微笑。“不过他吃光了你的棉花糖垃圾。”
“什么？噢，伙计——”Sam开始想棉花糖是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因为仅仅提到它们一嘴Castiel就把这当做一种邀请，他靠过来深吻Sam，他的动作缓慢而懒怠，傍晚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他身上。
Dean冲着Sam的耳朵说，“兄弟，你又让天使看黄片了？”
Castiel的嘴唇离开Sam，带着情色的意味。而当他喘过气来，Sam沙哑地笑了。“相信我，他不需要。”
——
注1：维基把Pictsies归到Pixie里。特里·普拉切特 （老爷子R.I.P）的碟形世界：小小自由人里提到过，按照汉译本翻成小精怪。
注2：机灵鬼是714最后Sam送给Dean的礼物，ring a bell？
注3：圣约翰草，也指金丝桃，贯叶连翘。草药原料。
注4：巴尼和朋友是美国一个儿童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