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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站在开到了最大的花洒下,水花恰巧划过身体奔向地面发出的声响盖住了自己略微加快的心跳声——尽管知道原因,琴酒还是更想把它归咎于浴室升高的温度带来的正常生理现象。
银白色的长发湿漉漉地黏在脊背上,琴酒用一只手把头发拨开,好让水流冲到后背的每一处。洗澡的时候,长头发确实不如短发方便,如果是黑泽,他的洗澡时间肯定要比自己短。琴酒有些烦躁地把一小缕不太听话的头发拨回大部队,并为自己在这种小事也要想到另外一个自己而感到了些许焦躁。
不过,这种焦躁到底是因为这个原因,还是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琴酒强迫自己不要去想,就像他在极力控制着自己不要仅仅因为“想到”就发生什么生理反应一样。
现在,赶紧把澡洗好,然后换黑泽那个家伙来。琴酒按部就班地面对着水花清理自己的躯体,并且按照往常的习惯,把手伸向了胯下——这真的只是单纯的清洁步骤而已。
但是,他的动作停止了。
浴室的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给雾气氤氲的密闭空间送进了一丝凉气。
琴酒在转过身的同时,手已经伸向了放在洗发水后面的伯莱塔。
“我只是觉得,或许我能够给你提供一些帮助。”布满了水汽的玻璃门后,是衣裤完整的黑泽。
琴酒只觉得自己现在应该打开伯莱塔的保险——另一个自己怎么不可能不知道“琴酒”的洗澡习惯,哪怕他现在剪掉了长发。
“你就这么等不及了吗?”他尽量用平静到带有嘲讽的语气说着,并把伯莱塔放回原处。
黑泽飞快地笑了一声,他慢斯条理地当着另一个自己的面开始脱衣服。
黑色的风衣当然是留在浴室外的,隔着模糊的玻璃,看着黑泽将内衬、长裤和内裤叠放整齐后放在自己的衣服旁边,琴酒感觉水温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变烫了一些。
玻璃门很快从外面打开了,黑泽理所当然地站了进来,还不忘顺手把门关上。
这间安全屋淋浴间对于两个身材高大的欧洲人来说狭小了,琴酒的后背贴上了布满水珠的墙壁,才避免了和黑泽面对面贴在一起的局面。
花洒仍在尽职尽责地释放着水花,黑泽调整了一下花洒的位置,看起来好像他真的只是来洗澡一样。
如果他说出“两个人一起洗可以节省水”这种鬼话,我就让他三个月只能躺在床上让鱼冢擦身子,琴酒冷酷地想着。
黑泽确实没有说出什么欠打的话,他按照自己平时洗澡的流程有条不紊地清洗着自己的身体。只不过,狭小的浴室里,只要稍微动一动就和另外一个人有身体接触——这也是难免的。
不断散发着热气的水雾、时不时短暂的肢体接触,和雾气一起蒸腾而起的还有一种不可言说的氛围——当然这些都比不上黑泽的眼神。
琴酒觉得自己很难找出一个恰当的词去形容黑泽此刻看自己的眼神,他也不想把精力浪费在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上,既然氛围已经到了,那么就干脆真刀实枪地干起来好了。
于是,在黑泽也清洗到自己某个关键部位的时候,他被对面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狠狠推到了浴室门上。
琴酒发泄般地在黑泽的嘴唇上咬了一口,但很快,黑泽就反客为主地咬了回去。两个人都克制着自己的力道,不让自己在对方的脸上留下显眼的痕迹。
很快,黑泽就把目标放在了其他可以遮掩的地方。
“到底是谁等不及呢?”他轻笑着在琴酒的喉结上舔了一口,毫不意外地感受到了对方身体那一瞬间的僵直。
和另一个自己做爱,最大的好处就是清楚地知道对方喜欢什么。
黑泽一只手把琴酒按回到墙上,一边理直气壮地解释起来:“你这边更牢固一点。”说着,他空闲的手已经握住了琴酒的胯下,开始不急不慢地撸动这根已经发硬的东西。
花洒在不知道哪一次的肢体接触中已经关上了,没有了流水,但空气里的气温好像更高了。
琴酒看着黑泽又打开了淋浴间的玻璃门,他修长的手臂准确无误地伸进外面那一堆衣物中拿出一个全新的、装满了透明粘稠液体的小瓶子。
“真麻烦。”琴酒的脸上略过一个讥讽的笑,“我觉得还是尽快完事比较好。”
黑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打开了瓶子将里面的液体倒在自己的手上。
“就算不是对自己说,我觉得你应该也知道这种时候对男人说‘快’是不适合的吧?”苍白修长的手指上沾满了液体,然后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缓缓进入了琴酒的身体。
银白色长发的男人一声不吭,努力放松着自己的身体。
“如果再搞成上次那样,我就……”还没放完的狠话被打断了,黑泽轻而易举地找到了另一个自己身体里最敏感的那一点,并开始了有条不紊的攻击。
黑泽饶有兴趣地看着琴酒的脸,这张最熟悉的脸上浮现出的陌生的神情,让他忍不住更加过分一点,想要看到更多不曾见过的一面。
于是,他慢慢地增加着进入琴酒体内的手指。
温暖且柔软的甬道在那粘稠液体的润滑下慢慢打开,当琴酒体内的手指数量即将增加到第四根的时候,黑泽被阻止了。
“可以了吧,你还要磨蹭到什么时候?”琴酒沙哑着嗓音,伸出手按住了黑泽。
银白色短发的男人有那么一瞬间看起来对听到的话感到惊讶,这瞬息而过的变化如果不是琴酒也不会被其他人发现。他凑到琴酒耳边,用同样沙哑的声音低声说道:“那就如你所愿。”
沾满液体的手指恋恋不舍地撤离了温暖的甬道,更加坚硬、温暖的器官缓缓进入了这片已经准备完成的温床。
琴酒仰起头,避开了黑泽的视线。他看着雾气弥漫的天花板,年久的灯光在缠缠绵绵的雾气围绕下显得更加昏暗。
他感受着身体被打开、被填满所带来的异样,似乎理智也一起被劈开了,然后一起在欲望的裹挟下被搅和地乱七八糟。
黑泽低头看了看两人已经紧密相连的下身,试探着抽动起来。
琴酒也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让对面的那个人的动作更加顺利。
感受到这一点的黑泽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的轻笑,在下半身开始抽动的同时他咬住了琴酒颈动脉外的皮肤。
然后换来一个不满的肘击。
黑泽从善如流地放过了这一块已经染上暧昧红痕的皮肤,他如同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一般将目标对准了琴酒身体上还没有干透的水珠。
他亲吻着那些水珠,下身的坚硬的器官也毫不留情地对准了某一点的敏感处发起了进攻。他能够感觉到这具被自己完全占有的身体变得火热而柔软,对短暂离开的性器发出缠绵的邀约。
琴酒放任着自己的大脑和身体一起去追寻快乐,他能感受到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器官在体内进入带来的战栗,而黑泽的唇舌还在身体的其他地方四处点火,给自己带来一波又一波的欢愉。
黑泽把自己的目标放在了琴酒胸口的那个部位,他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左边的乳头,感受着那处从柔软变坚硬,然后用舌头温柔地舔舐起来。
琴酒没有阻止黑泽的动作,因为这样的举动让他的身体获得了更多的快感,上下两处敏感点被同时进攻,他轻轻发出一声饱含情欲的叹息声。
如同受到了鼓舞一般,黑泽加快了自己进攻的速度,他的手也没有冷落琴酒另一边没有被照顾到的乳头,把它揉掐地和嘴里那颗同样坚硬。
黑泽把自己的性器整个抽离出那处紧致温暖的甬道,再狠狠地插进去,突然加快的节奏果然让琴酒发出了更大音量的呻吟和喘息。
润滑剂混合着其他的什么液体,在性器进出摩擦时发出了黏腻的水声。琴酒喘息着将手伸向自己同样坚硬的性器,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站立着,已经孤独了很久,肿胀的头部小眼里正在往外滴水。他毫不避讳自己想要获得更多快感的企图,黑泽自然也发现了这被他故意忽略的地方。
当琴酒开始抚慰自己的性器时,黑泽那只空闲的手覆盖了上去。两只同样苍白修长的手、甚至在同样的部位都带有薄茧的手交叠在一起——只不过,黑泽仍旧占据了主导地位,他的手指霸道地插进了琴酒的指缝之间,带着他开始抚慰那根受到冷落的器官。
黑泽的手指上还残留着润滑剂,在他的动作下,琴酒的手和性器上也被抹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液体。
不会有人比黑泽更了解琴酒的身体了——就如同他了解自己一样,他知道用怎样的力道、从哪个角度更能给这具身体带来快乐,即便只是用手。
身体内部被填满、胸口和性器也随着体内器官的律动一起被好好地满足着,琴酒发出了满意的喘息。
果然,如果非要找一个人做爱的话,满意比自己更能满足自己了。
在大脑被快感完全支配时,琴酒颤抖着射了出来。
白浊色的液体喷溅在黑泽的小腹上,黑泽放开了一直握着的琴酒的手,把那一片白浊色的液体又抹回了琴酒的小腹上。
“放开。”满足后的琴酒懒洋洋地斜睨了他一眼。
黑泽故意发出了无可奈何的叹息声,在琴酒耳边用同样满足而沙哑的嗓音说道:“你吃饱了就不管我吗?”
他暗示性地往上顶了顶,果然那紧致的甬道在刺激之下夹得更紧了。
黑泽满意地搂住琴酒的身体,经过一次高潮后的躯体更加柔软、也更加敏感,抽插的力度大一些就能换来更加紧致的享受。
“你放松一点,”黑泽故意说道,“我都动不了了。”
琴酒懒洋洋地看着差不多整个身体都覆盖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不想回答他。
看着那双和自己一样盛满着欢愉的墨绿色眼睛,他报复性地又狠狠夹了一下体内那根好像还不知疲惫的器官。
被突然报复的黑泽也只是轻轻在琴酒的乳头上咬了一下作为回报,但下身的抽插速度明显加快了。
终于,在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一阵微凉的液体进入了琴酒的体内。
黑泽缓慢地将性器抽离,失去了巨物的堵塞,那些白浊色的液体顺着甬道流了出来。黑泽眼疾手快地把这些顺着大腿往下流液体又抹在琴酒的小腹上,和他自己射出来的东西混在一起。
对于这番动作,琴酒的回应是打开花洒。
“在浴室里做就是打扫起来更方便一点,不是吗?”热水带走了汗水和其他乱七八糟的体液,黑泽贴心地将花洒调整到更偏向琴酒的位置,说道。
琴酒毫不避讳地当着另一个自己的面将手指伸进还没有完全闭合的甬道里,好让体面的液体被水冲洗干净。
“我还是觉得去床上做更好,这里太小了,根本放不开。”他仰起头,将脸上的水珠抹掉,“至于善后打扫,反正也是你的工作。”
黑泽脸上重新出充满兴趣的笑:“既然你还没有满足,那我们马上就去床上。”
“希望你的表现不要比这次逊色。”琴酒挑衅地咧开了嘴,迫不及待地关上了花洒。
这一次,是他推开了淋浴间的门,并且将黑泽推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