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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龙猫重逢,龙强行吃猫)
赵祯时隔两年听到展昭的消息,是刑部内的亲信送来的。
展昭因杀害三名镖头于大名府被捕,人证物证俱在,大名府尹判其即刻问斩。
好在按流程,判决文书送审刑部后方可行刑。包拯为官耿直,树敌众多,刑部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批了文书,要将包黑子的手下爱将置以死地。亲信前来禀报时,刑部传书的快马已飞奔出城。
赵祯望向桌侧,那红衣青年曾站在那里,敛眉垂目地侍奉左右,如今却沦为待斩的阶下囚。他叹了口气。
“传旨下去,大名府展昭一案提至刑部问审,即刻押送人犯回京,不得有误!”
与囚犯展昭一同抵达京城的还有江湖上的风言风语,从江湖到朝野,传的风风火火。说曾经威风凛凛的开封府展大人人尽可夫,多少人见过他为了一壶酒就愿意献身,甚至跪伏在地上可怜兮兮地舔酒喝。又有多少人说自己亲口尝了展大人的味道,那是端的紧致滑腻,热情似火,抽身后还恋恋不舍地挽留。有人说,听见展大人情迷意乱时嘴里念念喃喃,似是谁人姓名。
赵祯当然知道那是谁人姓名,还能有谁呢?但那人早就死了,冲霄楼是他的葬魂之地,君山是他的葬骨之处,一切尘埃落定后的追封还是赵祯一手操办的。
但展昭不该是那样的人,至少在鼠猫相斗的佳话传扬在江湖之前,赵祯熟知的展昭温文儒雅、进退有度,虽是江湖人士入官场,却端方克己,不似为情所困之人。
也或许,是自己不懂他,虽说他是自己亲封的御猫。
时隔两年再见到的展昭令赵祯大吃一惊,蜷缩在角落的人儿披散着头发,看不清脸,粗布披风胡乱裹在身上,衣服也沾满了灰尘,整个人像一只淋了雨的幼猫一般瑟瑟发抖。
刚入春,天气没有那么冷,况且展昭穿的并不单薄,但他还是抖个不停。
“展护卫,你可是觉得冷?”赵祯靠近了一些,轻声问道。
熟悉的声音似是唤回了展昭的部分神志,他抬了抬头,残存的理智告诉他应该起身行礼,身体却难以如愿地活动。疼,但不完全是疼。一路上在押解途中受的伤和陈年旧疾带来的疼痛早已被其他感觉取而代之,后穴已经开始习惯性地收缩,分泌能让他不那么痛的液体。但这是在皇上面前,展昭攥紧了胸口的衣物,努力压制从骨髓里丝丝渗透出的欲望,转为跪姿。
“展昭见驾,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展昭断断续续地见过礼,气若游丝。
“展护卫还没有回答朕的问题,可是觉得冷?”赵祯从一旁的桌上拿起酒壶和酒杯,“喝点酒,暖暖身子吧。”
皇上赐酒哪有不接之理,展昭只得撑起酸痛的身体恭恭敬敬地接过:“谢陛下。”
接过酒,展昭尝试着将酒壶里的酒倒进酒杯,却屡次未果,因为他的手颤抖个不停,洒出的酒水沾湿了他本就脏兮兮的衣衫。
“怎么不喝?朕听说这两年你是愈发爱酒了,才为你准备了好酒,展护卫这是不喜欢?”
“展昭不敢……”
一时间殿内陷入了沉默。展昭行礼后,赵祯没有让他起来,所以他也只能继续跪着。这些日子他受了很多难以想象的屈辱,他原以为自己早已不会在意了,但跪在沉默的圣上面前还是让他感觉到恐惧——如果不是因为恐惧,当初他也不会请辞,只求离皇宫越远越好。
最终赵祯妥协了,他叹了口气,伸手扶展昭起身。展昭轻声谢过后,不着痕迹地避开了赵祯的手。赵祯皱了皱眉,无可奈何地坐回椅子上,上下打量着展昭,问道:
“‘纵情’,如何了?”
“回皇上,已无大碍。”展昭答道。
“当真?展护卫,说谎可是欺君之罪。”
“回皇上,当真……”
展昭的回答被一声巨响打断,那是赵祯没能控制住的怒气,化为拳头砸在了桌子上。当真?若是当真,那些不堪入耳的流言蜚语又是从何而来?
两年前,展昭从襄阳回来后就中了这名为“纵情”的蛊毒。纵情,原是苗疆之地两情相悦之人所用,情越深,欲越重,本是用于助兴的小物什,却被襄阳王手下的江湖人士加以改造,成了毒性更上一层楼的淫毒。
淫毒这种东西,怎么也不该与展昭这样端方自持的人扯上关系。两年前赵祯见过它毒性发作时的样子,他从没见过那样的展昭,叫人痛心,又叫人心下某处一跳一跳地叫嚣。
赵祯质问道:“当初你向朕请辞,用的借口就是要去寻‘纵情’的解药。莫非展护卫想欺瞒朕,说你已经找到解药?朕虽身处皇宫,但也并非对你一无所知!朕只问你,你既已放弃寻解药,为何不回来?难道展护卫宁愿在街头与素不相识的贩夫走卒交合,也不愿面对朕的心意?”
这话说的格外露骨,展昭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屈辱和蛊毒让他几乎站不稳。
“你也明白,‘纵情’没有解药。本就是无害的助兴之物,又何来解毒一说?而那改造蛊毒的方士已与襄阳王一派一同被剿灭,你请辞的借口本就是无望。朕……”赵祯握紧了拳头又松开,“朕当年仅是想给你冷静和思考的时间,怎知你会如此自暴自弃!”
展昭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来。他想解释,却不知该从何解释。也许赵祯说得没错,他确实是自暴自弃。他离开皇宫回到开封府后不辞辛劳地工作,搞得伤痕累累仍不知疲倦。蛊毒发作时,就喊着玉堂的名字,哭着自己用手指玩自己,不得要领地折腾一晚上,上面下面的水都流干了,欲望仍得不到满足。后来发现酒可以止性瘾,但喝得多了难免染上酒瘾。到后来,再多的酒也压抑不住毒性了,性瘾与酒瘾把展昭折磨到没了人形。这一切确实是他的错,是他没有战胜所谓的蛊毒。所谓情越深,欲越重,注定是情深最磨人。
展昭半晌没有说话,但深种于体内蛊毒却仍在不懈余力地探头,最终让他不得不紧促地喘着气,又一次颤抖着跪倒在地上,抱紧了双臂。
“展昭,朕在这里。”许是曾经的英姿风发变为如今的脆弱不堪令赵祯心生不忍,他又一次想伸手去扶展昭,却被展昭猛地避过。毒性已让展昭灵台不甚清明,但他还是下意识地抗拒着赵祯。
再好的脾气也终被磨尽,自从听了那些关于展昭的风言风语后就格外不快的赵祯此时脸色更是不佳,他再次伸手,不顾展昭的躲避将他拉到自己腿边,贴到他耳边低声问道:“难道是朕上次表现不佳,展护卫未能尽兴,所以才不愿委身?”
本来安静地任凭拉扯的御猫突然挣扎起来,他不愿回忆两年前的那一夜春宵。玉堂新丧,他却委身他人,虽是出于蛊毒,但他无法释怀。展昭咬紧牙关想要站起来,站到一半却被一把拉入赵祯怀中,沉疴已久的身子骨不复当年南侠风姿,只是无力地推搡。
几番拉扯中,展昭身上的衣物被利索地褪下,想来是赵祯看这破烂肮脏的衣物不顺眼多时了。展昭想,自己在赵祯眼中,估计与这几片破布也没什么分别。他认命般地闭了眼睛,两腿分开跪坐在赵祯腿上,不敢再看。
赵祯灵巧的手指滑入谷道,没费什么力气就把整根手指探入其中,他甚至感到有汁水从中汩汩溢出。蛊毒真有如此大的效用?不容多想,他已加入了多根手指开拓,一进一出没什么阻碍,叫人格外惊异。
这边展昭已经快跪不住了,他已经很久没有被如此细致地开拓过。毒性发作自己动手时,出于一种近乎自虐的冲动,他往往不管不顾身体是否准备好,快感伴随着疼痛,让他不那么愧疚。而流落街头时,那些粗人也根本没有细心照料的意思,只当他是个套子般地使用。后者疼也就罢了,但“纵情”总能让他在疼痛中找到不合时宜的快乐,高涨的欲望在泥水、谩骂和鞭挞中却怎么也得不到满足……比起疼痛,这才更令人痛苦。
此刻细水长流般的开拓和快感一波波冲刷着展昭的神经,让他在木制椅子上几乎跪不住,不断地打滑。他忍不住抬高身子想远离那灵活的手指,却一次又一次被按回去。展大人铮铮铁骨,疼痛从来不会叫他屈服,谁能知快乐比痛苦更能折磨人。
“皇上……”展昭开了口,却不知该说什么,讨饶?催促?拒绝?不管说什么都让他无地自容。
赵祯仿佛听懂了其中含义,从善如流地撤了手指,将凶器抵在那软糯的入口,他抬眼去看展昭,对视的一瞬间展昭触电般别过了头。
赵祯没有生气,只是若有所思:“展昭,你与在耀武楼献艺时相比,变了很多。”
“臣老了。”展昭看向别处,不假思索地回答。
“朕不是说这个。”
赵祯放弃了交流的打算。展昭的样子让赵祯想起来他曾经养的那只小狸奴,炸着毛虚张声势,实际怕的瞳孔都放大了。
赵祯按住展昭的腰,让他慢慢坐了下去。展昭绷紧的脸色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那东西的触感太过鲜明,太过真实,而他现在没有用酒来麻痹自己的神经,被一丝丝侵犯到内里的感觉让展昭几乎想逃。
除了逃以外他想不出其他办法,不论是两年前那一次还是这一次。如果此刻深深埋在体内的人不是当今圣上,那他还有拼死一搏的选择。但君君臣臣的礼义廉耻让他对赵祯无计可施,甚至不得不反思这是不是自己的过错。
赵祯完全进去后本想等展昭适应,但很快他就发现展昭的表情介于悲戚和绝望之间,思绪翻飞间早已不知神游去了哪里。
于是赵祯泄愤般地动了起来,成功让展昭回了神,大开大合的顶弄让他控制不住平衡,只好抱住赵祯,细微的呻吟全都咬在唇齿间不肯叫出声来。
但很快展昭就控制不住声音了,一路颠簸被押送回京的路上他一直在压抑蛊毒,如今毒性再度上涌,被压抑太久的情欲爆发出来,催促他与人更猛烈地交合。
殿内很空,甫一叫出声就听得真真切切,展昭不得不捂住嘴,在操弄中发出嗯嗯啊啊的气声。
赵祯知道这猫皮薄,也不勉强他叫些好听的声音,只是站起身将展昭推在桌上,又顶了进去。这姿势进的颇深,展昭难耐地扭动向上躲去,却碰倒了先前的酒杯,醇香的美酒尽数泼在了他身上。
“展护卫果真是好酒,竟能用身子喝酒。”赵祯调笑着,手指抹了些酒就朝着展昭后穴摸去,那处已经被填的满满当当,一节手指挤进去也颇为不易。带着美酒的手指在不太深的内壁浅浅滑了一圈,带来刺痛的触感。赵祯又是一个深顶,激的展昭身前的玉茎失禁般地流出一股股的精水,猝不及防的高潮让他身体都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连后穴都一阵阵收缩,夹的人格外舒爽。
“别、别动……”赵祯正欲趁热打铁,没顶两下就听到展昭猫儿似的求饶声。刚高潮过的身子禁不住这般刺激,每一次正中淫窍都是近乎疼痛的快感,展昭实在是受不住了,边下意识地从火热的性器上脱身,边开口讨饶。
赵祯倒是确实停了动作。话说出口好一会展昭才意识到此话的大不敬,世上又有几人敢如此命令皇上。不甚清醒的大脑不知该如何谢罪,却听到赵祯问他:“好点儿了吗?”
“是……”展昭顿了顿,又添上一句,“回禀皇上,展昭无碍。”
“展昭,没人会在床上这么说话,哪怕是龙床上。”赵祯叹气,“还是说你是故意气朕的?”
展昭摇了摇头,仍低眉垂目,不与赵祯对视,只是回道:“君臣有别。”
赵祯一时语塞。这猫儿让他如何是好?让他如何治得了?
“起来,趴到桌上。”赵祯说。
展昭脸色一白。他先入为主地以为这场性事就到此为止了,这时才回过神来,刑罚还远远没有结束。他在桌上坐起身来,赵祯暂时离开了他的体内,失去阻碍的淫水沿着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流出,沾湿了他的大腿根,最终恐怕会滴落到地上,让肃穆的皇家宫殿沾染上淫靡的气息。展昭僵硬地俯身趴伏在沾满酒液的桌上,唯一庆幸的是这个姿势不用再躲避赵祯的目光。
如野兽交合一般的体位让展昭攥紧了拳头,很快、很快就好了,他这么安慰自己,两年来他一直都这么安慰自己,不管是面对生离死别还是面对磨人的蛊毒。
熟悉的炙热又再度填满了他,新一轮的刑罚再度开始,又或许是上一轮的延续,毕竟赵祯没有出精。
本就被酒和性折磨的孱弱身子承受不住如此恩泽,神志反反复复地清醒又沉入黑暗。身体却是爽的,许久未有的舒爽。在街巷角落里的那些人用他泄欲,每每让他在高潮边缘徘徊又无力释放。这次他前后痉挛着高潮,一波又一波地喷水,食髓知味的身体有些时日未经人事,敏感得像是处子,极致的快感让他脚趾都绷紧了。
高潮后的顶弄实在不好受,好在赵祯也快到了,他大肆鞭挞着,掐紧了展昭的腰。
展昭被顶的一晃一晃,在断断续续的呻吟中感到后穴中的炙热一下比一下深,他突然感到恐慌:“陛、陛下……臣斗胆……”
“什么?”
“能否……不要……”展昭咬咬牙,再不说恐怕就来不及了,“不要、射在里面……”
赵祯的动作没有停下,扑面而来的羞耻已让展昭抬不起头了,他不该说的,这个请求恐怕本身就没有意义,他没有提要求的权利,就跟那些路人操弄他时一样。
出乎意料的,顶弄停了下来,赵祯抽身将精水交代在自己的手上。他其实很想射在展昭的背上,方才他一直在看一片皮肤,看得人心里痒痒。但猫儿被欺负过头恐怕真的会亮爪子,所以还是作罢了。
展昭慢慢起身,回头看向赵祯,他不着片缕,浑身上下都是糟糕的体液和酒液。赵祯倒是穿着整齐,但他仿佛毫不在意衣物一般拥住展昭,问他要去休息吗。
展昭犹豫了下,还是没有问为什么。圣上的心思无人敢揣摩,也无人敢问。展昭点点头,他是真的很想休息。不论是生理还是心理上,他都已精疲力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