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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脚下(尊腐骑士众/褪色者)

Summary:

在沼泽中行走时不仅要小心那仿佛永远都在喷涌蠕动的腐败本身和在地面上缓缓移动着的敌人,也要注意那些没有动的......或许你已经踩到了不该碰的东西也说不定?

注:褪色者的等级不算很高,如果没有托雷特大概早就死了几百次了。稍微修改了一下趴在地上的尊腐骑士们被惊动后起身的时间顺序和惊动方式,这个场所除了最显眼的那个在入口处还分散着四个沉睡的尊腐骑士。

警告:双性男褪(感谢群友的鼓励?),G向GBG(先GB再掺入一些BG)。总之先折腾褪色者再说.jpg(反正都是我瞎编的)

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脑洞和魔改废案结局,如果被雷到记得点X(顶锅盖)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无视时机场合的贪婪是愚蠢的,但褪色者从未正视过抑制自己那无意义的贪财欲望的重要性,今天也是如此。

打败老将欧尼尔和他的灵体手下们的过程可谓既艰辛又漫长,毕竟就算是不打算用近战攻击的那些灵体士兵也会掏出弩来试图骚扰敌人,在褪色者没有防备的时候突然来上几箭打断其动作,让那位年迈的老将抓住时机把他挑飞。虽然褪色者也的确在这个过程中学到了不少,例如让前来协助的波丽安娜在其驱逐那些灵体时拖住老将,学会观察敌人的出招模式然后躲避或是反击,但褪色者的耐心终究在这漫长的反复试错的过程中消磨殆尽,只剩下对可见的未知的战胜对手才能得到的“奖励”的那一丝贪婪还在支撑着他继续挑战。

好在,战斗最终以褪色者的胜利作为结局结束了。现在,这树根中间难得没有沼泽的腐败气息萦绕的空地上只留下了一个赐福,让疲惫不堪却不想放手树根周围那些若隐若现的光点的褪色者稍事休息。

当褪色者坐在赐福旁时,徘徊在树根外、似乎是在巡逻着的高大骑士吸引了这个累坏了却仍不忘搜刮的人的注意力。红色的装饰物如同人的红发一样垂在头盔后面,随着骑士的动作而缓缓晃动,不知怎的褪色者突然觉得那很好看,莫名的喜爱之情疯狂高涨,甚至到了非常想要拥有那样的漂亮装甲的地步。于是,认定自己休息够了的褪色者站起身,再次拿起武器,唤出托雷特,准备和外面徘徊着的一众这样好看的骑士们好好“交流”一番,直到能得到那些装备为止。

金色的光芒如此美丽,以至于褪色者不顾那些骑士被惊动后动用各种奇迹去驱逐自己这个被贪欲迷住双眼的蠢货的过程会有多痛,也不管那些光环与凝成实体的矛尖刺入肉体带来怎样的疼痛,一心只想着打倒那些骑士,剥离收藏那些令人着迷的金色......奇怪,怎么好像骑士的数量越来越多了?刚才不是只有几个在巡逻吗?虽然感到迷惑,但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别的东西吸引了——有什么东西在树根圈出的一小块空地上发光,似乎是可以捡拾的道具。贪婪的褪色者为了捡到东西下了马,往嘴里塞了颗防治腐败的粉色苔藓球,无视脚下不知为何凹凸不平踩着不像沼泽里其他地方那般泥泞粘稠的地面跌跌撞撞向着那具仰倒的干尸冲了过去。

在褪色者把那干尸身上的睡莲拾起时,周围猩红的沼泽中忽然一阵响动,翻腾的泥水中有什么在挣扎起身,可惜正为自己跑了这么一圈只拿到一朵托莉娜的睡莲而郁闷的褪色者忽视了这其中暗含的危机。

当被地下突然伸出的手抓住脚踝的时候,褪色者难得反省了一下自己总是在疲劳到反应神经都变得迟钝后还为贪欲所驱使到处乱跑然后受苦这件事,但很快事态的发展就不允许他继续胡思乱想下去了:沼泽中接连缓缓升起好几个带有那漂亮红色装饰的金甲骑士,虽然行动迟缓一瘸一拐,但她们仍然配合默契,即便只按人数和体型算也足以将被惊呆了的褪色者围堵在这个树根下的小片空地上。五个尊腐骑士,不止五柄武器,完全足够将被她们轻松制服的矮小敌人钉在地上,直到猩红腐败终于也侵袭到了褪色者身上。

用来抵御猩红腐败的苔藓球早已失效,现在的褪色者除了需要忍受四肢被洞穿带来的撕裂痛苦与受到惊险又失血过多带来的晕眩,又新添了被腐败侵蚀的绝望折磨。这实在是太疼了,即便是疲劳与麻木也无法阻止被如此对待的褪色者张开嘴唇,惨叫出声。

他的哀嚎声并没能传递多远,猩红的腐败沼泽里除了他以外本就没什么还保留有神志的存在,就算有也不会有人愿意来搭救一个自作自受的蠢货。眼下,那愈发衰弱还逐渐掺入哭腔的痛呼求饶声只能吸引本就围绕在他身边的尊腐骑士们。褪色者曾在以往的冒险中或多或少听说过些有关这些主动染上腐败的骑士的故事,知道她们勇猛无比却因为染上腐败而行动略有些不便,所以只要跑快些躲远点就能躲开她们大部分攻击,但这些对现在的他来说毫无意义。尊腐骑士们围在逐渐崩溃决定面对死亡的褪色者周围,用那曾让他垂涎不已的金色手甲撕扯他早已沾染血污和腐败污水的铠甲衣物,用没有用来钉住他四肢的武器划开解不开的部分,割伤他,让他原本被遮掩着还算干净的皮肤上出现血痕、因为新的疼痛不得不再次张开嘴发出惨叫声。

红色的血液不断汇入猩红色的沼泽中,丝毫看不出痕迹。不想死在这的褪色者一刻不停地被尊腐骑士们割伤流血,累积的痛苦已经快要令他发疯了,可他连起身逃离的选项都没有,就连试图扭动身体把手脚上刺着的长矛和镰刀扭松推开都做不到。复数的尊腐骑士围绕在饱受折磨的褪色者周围,一旦察觉他有想要尝试挣脱的迹象就会有人出手制止,顺便将武器刺入更深些作为惩罚。可能是因为一直在沼泽里沉睡太无聊了,她们似乎相当喜欢听褪色者惨叫,每当他发出凄厉的泣音时都会以闷在头盔里的古怪声音回应,就好像是......在笑?

无论如何,她们显然相当享受观察这个不长眼睛也没长脑子的褪色者逐渐被腐败侵蚀的模样,甚至可以说是在欣赏他慢慢变得和她们一样行动迟缓、浑身散发出腐败气息的可怜样子。

被各种疼痛折磨得意识模糊间,褪色者似乎感觉到有人在他身边低语,偏凉的金属手甲拂过他周身上下那些流血的不流血的伤口,故意用指尖挖开已经凝结的血痂,逼迫他因为那痛楚再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然后因为他声音太小而给了他几拳。但他是真的没有继续扭动惨叫的力气了,接连受伤再加上腐败的影响已经快要把他的生命力压榨殆尽,现在的他随时都有可能死回赐福......如果是那样或许还算是好事吧。

当蕴含生命力量的红色露滴和温热石甚至是包裹里的苔藓球都被那些骑士不知何时从他包裹里翻出来用在他身上的时候,褪色者那不幸恢复神志的脑内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完蛋了。

终于舍得去掉用来固定褪色者四肢的武器的尊腐骑士们拉扯争夺着他的身体,任由他的四肢不断被扭伤撕裂再被温热石治愈,因为不停哀嚎求饶而嘶哑的喉咙里满是血腥味,又在他想要吐掉呛入喉咙的沼泽泥水时用刺剑的柄堵住了他的嘴。武器柄上刻着的精致花纹本是用来防止武器因为汗水和血液从主人手中脱落用的,现在却成了折磨褪色者的绝佳道具。武器的主人一手抓住了褪色者试图向后仰以躲避的头,一手抓住自己惯用的刺剑,不顾他艰难发出的呜咽声,借着唾液与血水那少得可怜的润滑作用将刺剑柄塞入那干裂双唇间,搅动他的舌头、抵住他的喉咙,模仿性交的动作来回抽送那柄武器。

不停受伤又被治愈的同时新加上的窒息感与呕吐的欲望令褪色者胃里一阵翻腾,浑身上下肌肉紧绷,可对无法反抗的他来说更糟糕的还在后头。

直到双腿被强行分开、埋藏已久的秘密暴露在数双被兜鍪遮挡的眼睛下前,他还抱着侥幸心理觉得自己大概很快就会被失去兴趣的众腐败骑士围攻打死,但在因为不明原因半勃的前端与囊袋后的狭窄入口和后庭先后被几个骑士触碰玩弄戳刺的现在......新一轮的痛苦与治愈的轮回令褪色者咬紧嘴里的金属把手,瞪大了眼睛在腐败的泥泞中疯狂扭动试图挣脱那些折磨,换来了不知谁在他窄缝处的狠狠一掌。

疼痛,然后是难以言喻的诡异欢愉,或许是大脑终于难以忍受被俘虏后接连不断的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开始产生幻觉了吧,放弃理解现状的褪色者艰难地放松牙关,尽量不让那饱含惩罚意味的深捣把自己的牙齿撞掉。口腔内壁已经被金属花纹刮出血了,他能模糊地感觉到嘴里满是铁锈味,而刺剑的主人还抓着他的脑袋不断把刺剑柄往里塞,显然还在为刚才他咬紧牙关不让她玩弄而生气,每次抽送都会用剑柄末端撞击他脆弱的咽喉,让他不停咳嗽干呕,在他试图换气求饶的时候又堵住他已经满是血腥味的嘴。

更糟糕的是,下身那处窄缝因为先前那一掌竟然开始流淌出液体,前面的性器也在那混合着痛苦的快感刺激下颤颤巍巍的自己站了起来,意料之中的被诸位俘虏他的骑士发现并且轮流把玩起来。有人沾了他分泌出来的液体抹在他嘴唇上,呻吟声被刺剑柄捣得稀碎,但还是有些碎片随着血水与唾液的混合物一起从褪色者的唇角溢出,在他下身两处开口突然被硬物强制性完全撑开填满时迎来一次爆发。

时隔许久,清晰的呻吟痛呼声再次在这几乎完全被树根封闭的狭窄场所中回荡。

疼痛令他本已挺立的性器疲软下去,娇嫩的甬道和后庭同时收紧,肌肉蠕动着试图将入侵的陌生物件挤出去,可口中那剑柄在得到同伴暗示的主人驱动下再次深深插到他喉咙口,用濒临窒息的惊悚感转移他的注意力,方便另外几人按住他的四肢,扒开他的股缝,深入研究那两处沾了爱液和血水、在猩红腐败与温热石的效力拉锯战中不断腐化再愈合的、微微抽搐着的小口。胸前的两点也没有被遗忘,有人不停拉扯揉捏着那两点,诡异的酥麻感令褪色者感到浑身燥热,还以为是猩红腐败再度压过了周围的治疗道具。

当肉体对伤痛感到麻木时,大脑再次成功催眠了自己。随着时间的推移,褪色者甚至开始觉得被那些尊腐骑士强行开拓身上身下三张嘴的同时还钳制住性器所带来的惊悚感与痛楚都是可以习惯的,反正他在治疗道具耗空后都会死于猩红腐败。更何况,那些骑士毫无章法的捣弄他身体时总会有意无意擦过某些能让他叫得更大声的地方。敏感点被照顾到激起的快感是如此美好,以至于褪色者那原本被痛软了的性器在经由逃避现实的大脑放大的快感和握着它的那只手的粗鲁把玩影响下慢慢站了起来。

这不对劲,但愈发沉迷于快感的褪色者已经无力再去思考到底是哪里不对了,现在的他只想尽可能放松身体以免被撕裂刮伤的疼痛再次盖过这得来不易的欢愉——“唔唔唔唔唔!?” 即将攀上高潮却被强制终止的滋味着实不好受,全然沉迷于欲望的褪色者难耐地扭动了几下,换来了已经湿透了的阴户处被用力抽打的惩罚,但他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反而因为那扭曲的快感发出沉闷性奋的尖叫。

神志不清的褪色者并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是多么的既滑稽又诱人,他甚至没注意到握着他性器的尊腐骑士松开了硬挺的物件,转而从她们撕碎的衣服残骸中找来一截原本用于固定盔甲的细绳绑住了根部。他只知道,当他再次被允许从泥水中抬头时,口中的刺剑已经被移走,骑士们决定换些别的东西让他闭嘴,顺便好好利用一下他那渗出前液的性器。

经历过先前的折磨,被女性柔软潮湿的阴户堵住口鼻的感觉并不算太糟。虽然脑内一片混沌,褪色者还是凭借某种本能理解了骑在他脸上的骑士的意思,乖乖张嘴伸出沾满自己血液的舌头努力舔了起来,鼻间满是另一个人发情的味道。他想要尝试取悦那一位骑士的举动并没能坚持太久,很快就因为下身那处突然传来的另一种刺激变得毫无章法,换来有力大腿惩罚性的一夹。

这到底是是什么情况?混沌的大脑无法理解他现在正体验的绝妙又极糟的复杂感受,他只知道自己昂扬的性器被某种远比金属手甲柔软紧致得多的存在包裹吮吸着,那种湿热的快感在一瞬间压过了一切其它感觉,令他不自觉狠狠挺腰,换来一声模糊的呻吟声、一击砸在身旁的警告重拳、和下身肉穴与后庭两处还被迫含着的武器柄猛然用力的抽插。痛苦与惊惧掀起的波澜只在他脑海中存在了一秒,随即被对性爱的渴求压了下去。

无法思考的褪色者乖乖顺着骑着他压制着他的数位尊腐骑士的要求轮流挺腰和用唇舌去取悦骑在他身上的人。直到她们满意又换了其他人过来享用时他已经难以计算到底花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的下颚和舌头还有腰都累得不行,如果没有被强行灌下露滴和苔藓球只怕已经整个瘫软不得动了。他就保持着这种被迫含着两根金属硬物的姿态被几个尊腐骑士当做抚慰用的道具轮流骑着玩了很久,脸上和下体都沾满了自己和她人的体液与腐败泥水的混合物,不停遭受腐蚀的同时又被治疗道具治愈着,直到他备在身上的库存全部耗空。

褪色者并不知道自己死期将至,他只知道一直束缚着他下体的碍事玩意突然被取走,而他在被允许射精的瞬间就不顾可能又要挨打或是被搅动出血的可能性狠狠挺腰,在不知是哪个骑士的体内释放了自己,随即胸口一痛,失去了意识。

当褪色者再次恢复意识时,他已经躺在之前待过的赐福旁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就仿佛是一场梦,一场噩梦。赐福修复了受伤且被猩红腐败侵蚀的肉体,但褪色者的一部分精神似乎还沉浸在先前那激烈过头的性爱交合里,令他即便已经在赐福旁坐了许久还是觉得自己下身那两处空虚不已,脑袋里还在回味着死前最后高潮时身上濡湿的感觉和隐忍的喘息声。真可惜啊,他不知道最后允许他高潮的到底是谁,褪色者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唤出托雷特,决定趁着天色还算亮堂赶紧离开这片充斥着猩红腐败的大地,等到修整完毕变得更强之后再回来找那些尊腐骑士算账。

如果他再来这儿时没发现其中一个缓缓从沼泽里爬起来的骑士护着明显圆润的肚子躲在其他骑士背后的话,说不定他会更加直截了当的结束他和她们的恩怨,拿上他曾心心念念的金色漂亮装备一走了之。他心底里有个声音在催促他扭头就跑,可他却浑身僵硬,望着那些同样一动不动盯着他看的身影怔怔出神。

…………

落叶捎来消息,在雾的彼端那遥远的交界地,有一个褪色者成为了王。他是如此包容慈爱,不仅接纳了诸多种族允许他们在交界地生存,还努力寻求能根治几乎无解的猩红腐败的方法。据说这一切都是为了他和他的神人深爱着的、饱受腐败律法折磨的诸多生灵,但......那个总是被王带在身边的、被治疗猩红腐败专用的祷告加持的衣袍层层包裹着的矮小身影,究竟是谁呢?

那位王真正的伴侣,真的是那位选择了长眠的神人吗?

Notes:

备选但是因为感觉会让人难受就没写的结局大纲:复活后离开的褪色者在别的地方冒险历练了一段时间,觉得自己已经从阴影中走出来支棱起来了该回去报仇了。可当他回到那个曾让他做噩梦(春梦?)的地方时却惊愕地发现其中一个从沼泽里爬起来的骑士肚子大了,这吓得他骑着托雷特扭头就跑,又在逃跑后不停反省自己为什么要跑......然后开始在为了成王奋斗的同时满世界寻找治疗猩红腐败的方法,甚至想办法把米凯拉抢回来送回圣树下,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保住那个与他血脉相连、天知道有没有活到出生的胎儿。

 

这个结局个人感觉有点太虐了写不出来,干脆换个OOC但是轻松的来吧。比起还没正式见面的玛莲妮亚和米莉森,我个人更喜欢艾奥尼亚沼泽里给我掉了全套装备的大姐姐们,虽然她们打我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