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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07-05
Words:
3,658
Chapters:
1/1
Kudos:
20
Hits:
241

只是买卖

Summary:

我爱你快了一点,你发现的慢了一点。

Notes:

本文包含:流水账,ooc,绝望的文盲写出的没头没尾的稀碎故事,以及不切实际的想象。
内容只是作者本人的一个发疯的幻想,写的很差,谢谢你愿意看下去。

Work Text:

我下班的时候像往常一样推着自行车回家去,但今天不同的是我在路灯底下遇见一个男人。这条街上的灯总是坏的,一闪一闪根本照不清道路,所以我见到他的时候被吓的一下。灯光照不清他的面容,一头及肩长发,身形消瘦到看起来衣服下面是空空荡荡的,脚上穿一双胶裂的帆布鞋。我没想细看,我想走开的,但是他踌躇了一下在我即将彻底路过他的时候叫住了我。他用带点口音的普通话喊我先生,虽然不太耐烦,但是出于礼貌,我还是停下来了。 此刻灯光像个劣质恐怖片一样,开始忽闪忽闪的,老实说我有点怕的,虽然我丈量了一下,觉得以自己的身板来说反击应该不在话下,我防着他藏在衣摆阴影里的手。

他似乎是看出来我的防备,讪笑一声拿出手来,又偷偷绞着手隐晦地问我:“大佬,一百块有无啊?减半也可以啊。”

我虽然没见过男人做这种买卖,但是也听说过这条街上的一些传闻,尽管到今天之前我也只当这是个传闻。我当下不知作何反应,只是木木地呆愣在那里,能放下脸面和风骨去做风尘女我很可怜他,但是我没有这种嗜好,也不想去开发这类嗜好。而我无动于衷地样子似乎让他感到羞耻和尴尬,他向后退了半步,赔着笑连连对着我鞠躬说对唔住对唔住。本就岌岌可危的灯光啪一声彻底灭掉了,月光照在他脸上,我借着这光倒是把他看了个清楚,于是此刻的场景又变成了文艺片。也许是我心里的一点善心作祟,也可能是我下贱地看上了他的脸,我神使鬼差地叫住本来要离去的男人。

“喂!”我告诉他,“我有一点积蓄的。”

他看起来更踌躇不安了,似乎是在下定决心,犹豫了一下还是向我走过来。我想他还是不熟练的,并不懂得主动展现自己,全然靠了月光。我骑上车,掉了车头冲他按了铃,我叫他上车,跟我走。明明是他做生意的,却狐疑地看了我一眼,问我去哪。

“我家,虽然有些不太整洁。”我慢慢地说,“但是比小宾馆省钱啦,客人总有自己选择目的地的权利吧。”

他短促地啊了一声,我问他,难道要去你家吗?他猛地摇头,坐上了我的单车,怯怯地将手搭在我的腰上。他问我,能不能在十点钟之前让他走。

“我要回去给小狄做饭的。”他跟我解释。

于是这趟路变成了两个人,月亮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或许是多了个人的缘故,虽然我们并没有聊天,但是因为陪伴原本十几分钟的路程一下子变得很短暂,路上磕绊了几下石子就到了。我去车棚里锁车,他在我后面亦步亦趋跟着,我们俩沉默了一路,直到在楼道里撞上我的邻居李婶。李婶还是好热情地同我打招呼,我紧张的捏了一把汗,虽然同我一道回来了的男人的形象其实跟鸭不搭噶,但是我还是有点害怕被发现的,毕竟这本质上和召妓是一样的。我笑着接了李婶的寒暄,并向男人递了眼神,跟李婶介绍说这是我的一个工友,他很快反应过来,笑着说了你好。好在李婶并不难缠,我送她出了楼道又折回来。我这才想起来我还不知道他叫什么,虽然他的名字对于我来说并不重要,但是为了缓和气氛,我还是问出来了。

“周铁。”他嗫嚅道,“我叫周铁。”

很普通的名字,很常规的装扮,我差点也要当他是我的工友了,毕竟他看起来真的不像是出来卖。我快没有一点心思了,转开门锁的时候已经在盘算怎么糊弄过去了。

我领他进来,让他自己坐在沙发上休息,转身进了厨房倒了两杯水来,一杯放在他面前,一杯拿在手里。他对我说谢谢,小口地喝起来,我借机仔细观察他。应该是刻意地整理过,胡茬并不明显,衣服也整整齐齐,除了头发被风吹的有点东倒西歪。他眼窝里的阴影显得好深,眼角旁边有一颗痣,不过脸颊线条瘦的有些凹陷,我想了一下觉得还是圆润一点得好。我猜想他更年轻的时候长得应该不差,也许还会是清靓白净很受欢迎的长相。不过毕竟我没见过红灯区的男妓,我不知道周铁的长相是否能去做这样的买卖,但是就算是现在,对于我来说也够了,因为我是会买他账的。我看着他,他不自在地摩挲了一下杯子。

“要不要梳一下头发,我把梳子借给你。”我说。

周铁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看了这么久要说的是这个。直到我把梳子塞到他手里,他又跟我道谢,对着桌子上摆放的折叠镜仔细胡噜了一下。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开始聊闲天,虽然都是我在问他在答而已,具体问了什么我也忘了。我望着他开开合合的嘴,想象着一只吐泡泡的金鱼。后来我谈到小狄,我问他这是不是他的小孩,周铁眼睛亮了亮,嘴角露出一个不被轻易察觉的笑,嗯了一声算是回答我。就像每一个父母一样,谈起自己的孩子来总是有说不完的话,我的这个问题好像一下子打开了他的话匣子,他滔滔不绝地跟我讲小狄的事情,他谈小狄跟所有小男孩一样顽皮,谈他的教育,不让人省心的地方和日常。屋子里的光是暖色的,照到他脸上衬得他瘦的有些锋利的五官变得柔和,此刻他在我的灯下变成了一个母亲。这一瞬间我们仿佛不是嫖客与妓的关系,就好像是天底下最一对普通父母在谈论自己孩子。

或许是他觉得不好意思直白的提起最初的目的,只是拐着弯问我浴室在哪里。我领他进去,给了他一条未用过的浴巾。听着浴室里响起了哗啦的水声,我肚子突然有些犯饿,等他披着浴巾出来的时候,我腆着脸地问他能不能给我做碗面。

浴室里萦绕热气向我扑来,我被热的面红耳赤。天底下最不像嫖客的嫖客吧,我心里哀嚎一声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好在周铁没说什么,要是换成旁人说不定得诧异地疑惑一下,然后在背地里骂我死阳痿男,事真多。于是好不容易变得有点旖旎的氛围彻底被我破坏了,演变成了他赤裸着上身腰间围了个浴巾在厨房里给我煮面吃,而我坐在凳子上,像个巴巴等着母亲开饭的小孩一样。面端给我的时候周铁很可惜地跟我说,要是能在上面卧个蛋会更好吃的。我想了想自己空空荡荡的冰箱,觉得周铁用有限的材料做这碗面实属不易,虽然只是素面。我尝了一口,眼泪滚进了碗里。

周铁吓了一大跳,慌乱地用手指抹我的眼泪。“不是吧有很难吃吗。”

“不是啦,我只是想到我以前自己做的面太难吃了,真的,我以前自己做的面太难吃了啊。”我抽噎地说,“妈的我做的面太难吃了吧。”

话音刚落,他凑上来揽我的肩,主动侧过头来贴我的面宽慰我。我泪眼婆娑地顺势去抱住他的腰,带着他往卧室里走,然后一同倒在床上。他轻啄我的眼角,用舌头卷去我没能落下的泪珠。我猜想他对接下来的事情感到害怕,要不然我怀里的身体怎么在微微颤抖。但是周铁还是故作轻松地说:“老板,莫要再哭了。”

说来也怪,我们两个都是第一次涉于此,不管是他第一次当妓还是我第一次当客,又或者是与同性做这件事,我们都是第一次。这样一来我们好像变成了第一次涉及性的新婚夫妻,笨拙又青涩地去寻找摘下禁果的方法。

我剥下他腰间岌岌可危的浴巾,像撬开本就开了口的蚌壳一样,轻而易举地讲他从壳中剖离出来。他头发散在我的被单上,身体陷在床上,眼睛仍盯着我看。明明已经不再年轻,头发也夹杂着白,我硬是觉得他有一双涉世未深的透彻的漂亮眼睛,但是又带着母亲的慈爱。

头顶上的光落到周铁脸上,刺的他不得不闭上了眼睛。我俯下身去,这次是用手指描摹他的五官,明明生的也算硬朗,我却老是从他的脸上感到一股母性的光辉。我的身体为他遮住光落下一片阴影,他察觉到我迟迟没有动作,于是他又睁开眼来,为我解开腰上的皮带,自己引我入了正题。他拉着我的手去碰本不该接触人事的地方,半开玩笑半羞怯地同我说,这不会也要人教吧。我福如心至去拿了放在床头的护手霜来,挤在手心里等化开以后去进入他体内,周铁自觉地张开腿等我这个好像未经人事的处男哆嗦着为他扩张。我低着头俯视他噙着泪的双眼,又凑近去吻他的唇,手指小心翼翼地在他的身体里进出。他微张开嘴伸出舌来亲近我的唇,我们完成了今天晚上第一个吻。

周铁唇角边落下的津液掉在他的锁骨上,我寻着银丝架起的桥往下去探索他的身体。他这次学会了主动向我展现自己,不过其实也没有可供他遮掩的东西,我吻他身上淡淡的疤痕,吻他凸出的喉结,吻他的贫瘠的双乳。他瘦小的,孱弱的躯体,一个男性的躯体,我凝视着不甚完美的艺术品——他的身体。

许是前戏被我拖得太长的缘故,他开始用眼睛无声地催促我,我却抽出手固执地先去照顾他蛰伏在毛发中的性器。他的腰随着我的动作弓起又落下,像拍打在岸上的浪花,奄奄一息地躺在我的床上,眼角红红的。等他射过一轮后慢慢回过神来,我伏在他身上,亲吻他的唇去转移他本就有些涣散的注意力,才扶着自己的阴茎一点点送进他的身体里。我尽力去照顾他的感受,因为我想让他感到快乐。

我们又陷入那种相顾无言的安静中,我只能听到的是他压抑在嗓子里的低低喘息声,和性器进出带来的黏腻水声。我感受到他竭尽全力去放松自己来包容我,在月光明亮的夜晚中我们用肉体互相抚慰彼此,性化为了逃避现实的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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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直到他被我撞到敏感点再也掩饰不住自己的声音,开始放肆地呻吟出来,我才真切地从交合中感受到真实性。我在他体内啊。我这样想着,有点恍惚。我被包裹在温暖中,就好像回到了母亲的羊水里一样,每一个动作就像我又被重新生育了出来。我抓着他的胯骨往里撞,他皱着眉,手指抓着被单,指节处泛着白,嘴里是止不住的呻吟。我又去摸了摸他的小腹,划过上头一道微不可闻的伤疤,想象里面有一个子宫。如果性交是制造生命的过程,那我是不是会随着结合在周铁的体内被重塑。

眼里又止不住地在眼眶里打转,我埋在他的颈窝里,小声叫他妈妈。周铁只是温柔的搂着我,就像搂小狄一样,过了一会拍拍我的背,用收擦去我的泪,嘴里念着乖啊乖啊慢慢哄我。我反复念着他的名字,叫他周铁,也叫他妈妈,身下一次又一次地往里撞进去。我期待着一个不可能存在的生命,也或者是我自己,着陆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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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的钟声一响,就如同辛德瑞拉的魔法要消失一样,周铁慌忙从我的床上弹起急着要离开。我清理了他身上的混乱不堪,还替他打理好一切,连同我的所有现金一同塞进他带来的破旧的包里。我坚持载着他送回我们相遇的那个路灯下。临走时我告诉他,下次不要来这里了,没什么人的,如果你还要做下去。他红着脸同我道谢,又凑上来送我一个吻,只是一个一碰就散的吻。

我站在原地望着他一瘸一拐的背影,很想叫住他。但是路灯灭了,再也没有亮起,他消失在了阴影中,而这一切对我们来说只是一场买卖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