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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書庫的那一天

Summary:

那一天他們在書庫裡偶然相遇,然後一切都天翻地覆。

Work Text:

 

走進森林,體驗大自然之美──

崑西認為會這麼說的人,就代表他在森林裡待的時間不夠長。

事實是,森林裡凡是美麗的東西往往都邪惡又致命,從花紋繁複的蜘蛛到顏色艷麗的野菇,再到他的某位老朋友,無一不是如此。能跟人類好好相處的,反而都是些外表樸實無華的東西。

崑西有時候會想,這大概就是為什麼自己的目光老是落在艾德蒙特身上。漂亮精緻但又正直的事物在森林裡並不常見。再說,森林講究的是弱肉強食,沒有騎士這種捨己為人的東西存在,更罔論是漂亮的騎士了。

不過崑西從來也沒想過跟艾德蒙特親近。太麻煩了,崑西想。

而且,漂亮的騎士的目光總是在小鬼的身上。有時候崑西覺得,自己就像是森林裡的掠食者:當艾德蒙特看著伊得的時候,他就看著艾德蒙特,就像那隻看著螳螂捕蟬的黃雀。唯一的差別只有這隻黃雀太怕麻煩了,大概永遠不會出手。

起碼,到那一天為止,崑西一直是這麼以為的。

 


 


艾斯特宅邸的書庫。時間才剛剛接近清晨,鳥鳴聲剛剛出現,連僕役們都還沒起床。

艾德蒙特在這天起了個大早。這天半夜醒來之後,他不知怎麼地忽然想起了中學時代被教導過的一段歷史事件,但卻怎麼樣都想不起來這個事件發生於哪個國王在位的時期。這並不是什麼重要的事,但在翻來覆去了好一段時間之後,他終於忍不住從床上爬起來、直接前往書庫打算查個究竟。他穿著睡衣,在成排的書架之間來回走動,打算找到書之後就立刻回房間閱讀,但是以年代而不是事件編排的史書讓他像大海撈針一樣遲遲找不到他要的內容。


「唷,早安,艾德蒙特。」

艾德蒙特轉頭一看,發現來的人是伊得。「啊、伊得啊…早安。」艾德蒙特說。原本以為在這種時間點應該不會遇到任何人、而且也許查完書還會繼續睡一下,於是他穿著睡衣就離開房間了,導致他此刻感覺有些尷尬。「咳。你怎麼也這麼早?」

「哈哈,我昨天晚上睡不著,剛剛聽到鳥叫聲發現已經快天亮了,所以…」伊得還是跟平常一樣嘻嘻哈哈地,「而且呀,」他走到才剛又把一本書放回書架的艾德蒙特身後,「不早點起來的話…」他把嘴唇貼在艾德蒙特的耳朵旁邊,「…要怎麼欣賞到我們副團長大人穿著睡衣的倩影呢?」他說。

「你…!」僅僅只是這樣,艾德蒙特就感覺到自己一定臉紅了,「走、走開,我還要找書…!」

但是伊得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艾德蒙特不得不承認,這在他的預料之中。「書等一下再找也可以吧?」伊得說,然後親了親他的耳垂,「我現在比較想要品嘗你唷──」他一邊說,一邊一隻手環住艾德蒙特的腰。

「你這傢伙、別太過…啊…!」艾德蒙特倒抽了一口氣;伊得的另一隻手冷不防地伸到了他的兩腿之間、在他的胯下輕輕柔弄;棉質的睡褲又薄又柔軟,他能感覺得到伊得柔軟而靈活的手指是如何地在那裡挑逗、按壓、偶爾畫著圈,「混蛋、一大清早的、到底在…」他緊抓著書架邊緣,可是同時陰莖卻漸漸開始充著血;他能感覺到內褲的布料已經被他撐出了形狀。「別…」他試著往後退來避開伊得的手,結果不但沒能閃得掉、還一屁股貼上了伊得的胯下,「啊…!」他在感覺到那裡的形狀時驚叫了一聲;同時他羞恥地感覺到,他的後穴竟然像彷彿感應到了附近有熟悉的肉棒出現般、開始隱隱地揪縮起來。

「咦,想不到副團長大人今天滿積極的嘛。」伊得笑著說,一邊將兩人貼得更緊、在艾德蒙特柔軟渾圓的臀部印出一個他的陰莖形狀的凹陷,「還記得我們上一次在這裡讀的書嗎?騎士大人…?」

「變、變態…!下流!」艾德蒙特滿臉通紅地接連咒罵著。但他當然記得:強勢霸道的領主將騎士壓在身下,用他血管猙獰的粗大肉棒一點一點地撐開騎士那未經人事的窄緊肉穴;騎士一開始倔強地不肯投降、卻在被領主頂到敏感點時一邊呻吟著懇求對方的原諒、一邊主動扭著腰,最後在哭著射精的同時被領主灌進了滿滿的精液、從此從高貴的騎士變成了任人凌辱的淫蕩玩物…

啊、糟、糟了…!回想得太過詳細,艾德蒙特感覺到了在一瞬間衝往下半身的熱流。

「喔──看樣子,副團長大人也一樣變態啊,」伊得在他身後笑著,「你看──」他隔著褲子、用手掌輕輕握住了艾德蒙特已經逼近完全勃起的陰莖。「哈啊…!」艾德蒙特忍不住發出了喘息,「伊、伊得,你…」他紅著眼眶、轉頭瞪視著伊得;可是伊得只是帶著笑容注視著他、接著隔著褲子就開始輕輕套弄起他的陰莖。只是這麼一個小小的動作就讓他立刻失去了瞪人的力氣,「啊…!等、等一下…」他哀求著,「不行──!」他挫敗地發現自己的聲音裡已經出現了微微的哭腔,「啊、哈啊!」他搖著頭,「不可以…!」

「怎麼會不可以呢?你看…」伊得抬起原本正在蹂躪他的陰莖的手、轉而輕輕地挪動他的下巴,示意他往他自己的胯下看;艾德蒙特看見自己的兩腿中間,睡褲布料隆得高高地、頂端還出現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你的這裡,明明就在說『可以唷──』」伊得惡劣地說。「嗚…!你…!」艾德蒙特又羞又氣,「給我…差不多一點…」他掙扎地說。

「咦──騎士大人這次好像沒有要那麼輕易地投降啊?」伊得說。接著他的手再度往下,這次伸進了褲子裡。「啊!不行、混蛋…」艾德蒙特掙扎了兩下,「啊…!」他驚叫;伊得的手指來到了他的後穴附近,從剛才開始就進行著空虛收縮的後穴就這樣親吻了一下那根手指。「喔──艾德蒙特的這裡,感覺很期待喔──」伊得調侃地說。

「嗚…才、才沒…啊!」艾德蒙特猛地扭腰、可是這並不能阻止伊得的一根手指鑽進他的後穴,「啊…!不…!」他無力地搖著頭,可是他的後穴根本不在乎他的意見、而只是在一陣痙攣之後傳送給他強烈的快感,「嗯──哈啊!嗯─!」他在忍不住叫出聲之後摀緊了自己的嘴、忍受著伊得的手指在他體內的肆意翻攪、伴隨著他自己後穴那飢渴似地蠕動。

「嗯?怎麼樣呢?騎士大人…」伊得在他的耳邊低語,「只要說一聲『我願意,領主大人』,馬上就會有的喔…比這個更粗、更大、更熱的…」他說──然後一次又深入了兩隻手指。

「啊啊──!」艾德蒙特忍不住高聲叫了出來──而他的後穴則絲毫不顧他的尊嚴、只是在伊得的三根手指在那裡抽插時變本加厲地吸吮起來。「啊、哈啊、可惡…!」艾德蒙特的眼眶溼潤了起來。

打死他也不會承認,可是他現在好希望伊得的陰莖不是壓在他的屁股上、而是用力地插進去。「啊…」當伊得隔著褲子、用陰莖上上下下地去磨蹭他的臀肉時,他忍不住呻吟出聲。好想要。他的身體完全準備好了:只要他喊一聲那句丟臉的台詞、扶住書架、抬起他已經開始發出滋啾水聲的屁股──就能讓伊得立刻操進去。

那就講吧──他自暴自棄地想著──反正他最後每一次都對伊得屈服。

反正,他的人生從在陵寢的那一天開始,就注定要栽在伊得的手上了。

反正,他早就已經對伊得──


「領…領…」


可是當他正要說出「領主大人」的時候,書庫外面卻傳來了艾斯特的聲音。

「主人──!」


──伊得迅速地抽手、正好趕在艾斯特出現在書庫門口前回到一個不可疑的位置;艾德蒙特往後跌了幾步、正好退到書架的陰影處。

「主人!原來你在這裡!」艾斯特大叫著,「緊急事態!快點過來!現在!」
「咦?現在?怎麼了?」伊得愣住了。
「是啖天!快點去!」
「等一下、啖天怎麼了?」伊得又問,「而且我現在…不能…」他迅速地搖頭,可是艾斯特打斷了他。「他剛剛在從太陽城過來的路上遇到了一堆魔獸,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戰鬥的,現在他的魔力亂七八糟!你要是不趕快去的話墨菲就要遭殃了!」艾斯特用幾乎是尖叫的飛快語速說。
「遭、遭殃?遭哪種殃?」伊得乾笑了幾聲,「該、該不會…」
「就是你現在想的那種殃!快點!」艾斯特嚷著、然後一把抓住伊得的手。
「咦!等一下!這麼緊急嗎!」伊得大叫著。
「就是有!快點過來!」艾斯特拽著伊得就往書庫的門口走。

「啊…」艾德蒙特慌張地伸出手,「等一…」

「等、等我!艾德蒙特!我馬上就回來!」伊得朝著他大叫,「等等、艾斯特、我可以自己…」但接著他就被艾斯特拉出了書庫。


艾德蒙特獨自待站在原地,聽著伊得的聲音逐漸遠去。事發突然,一直幾秒鐘以後,他才意識到剛剛發生了什麼事。

──什麼啊。

「混蛋…!」他望向書庫門口的方向,忍不住咒罵了一聲。

誰要等他啊。他氣憤地想。等我找好書我就要走了。誰需要他來…

「啊…!」但是當他試圖走到書架的另一端時,陰莖頂端卻濕漉漉地摩擦著已經被體液浸透、但仍保持著些微粗糙度的內褲,讓他的雙腿一陣顫抖。他試著小心地移動,但一旦開始把注意力放到那個地方,那裡似乎就變得比先前更加敏感;他的陰莖勃得更大了,摩擦到內褲的面積也因此有增無減,「嗯、嗯…」他忍不住發出了一些呻吟。他決定緊貼著書架移動,可是已經被調教得鬆軟溽濕的後穴在他移動他的腿的時候、兩側會微微地自我摩擦,帶來的快感讓他難以集中注意力──結果高高鼓起的陰莖因此輕輕擦撞到了一本放得特別凸出的精裝書的書脊。「唔嗯…!」衝擊感和輕微的疼痛讓他不得不雙腿發抖地停下來。

好、好想…

怎、怎麼辦。趕快回去房間,然後發洩出來…可是現在這樣,根本就動彈不得…

「可惡…!」他無聲地罵了一聲。

最後,他絕望地轉過身、背靠著書架滑坐到了地毯上,然後顫抖地打開自己的腿。他的褲子從中間一直到屁股的地方難看地濕了一大片、讓他看上去幾乎像是失禁了一樣。「可惡…!」他又咒罵了一次。當他一拉下褲子和內褲的上緣、那根一直得不到真正的安慰的陰莖就立刻翹了出來、甚至甩出了幾滴清澈黏稠的體液到他的臉上。

「伊得…」他呢喃著,用手包裹住陰莖,然後輕輕地開始套弄。「伊得、哈啊…」幾秒鐘後,他喘息著、稍稍加大了力道;濕黏而規律的細小水聲開始迴響在書庫裡。

「伊得…」他又呢喃了一次,一邊閉上眼睛、回想著之前的幾次經歷:他在陵寢裡第一次被伊得奪去童貞、封爵的第一晚就被伊得按在玻璃窗上進行活塞運動…還有,他們一起讀的那一本書…

「哈啊、伊得…」他喘息著,把頭向後仰,「領主…大人…」他小聲地呢喃著,一邊閉上眼睛。

沒錯。就算口頭上他打死也不會承認,但伊得確實成了他的領主大人。他相信自己這輩子,整個人、整顆心都會是他的。

──可是這個領主大人卻有很多的子民。

艾德蒙特知道,伊得不可能只顧著他一個人。他也沒有想要伊得這麼做。八雲、奧利文和其他的眷屬們也需要伊得的照顧。他們都是好人,艾德蒙特真心希望他們都能被伊得認真對待。

但,這並不代表…

「伊得…」艾德蒙特緊閉著眼睛,可是眼淚依然流了下來。他就這樣一邊流著淚、一邊用力地愛撫自己,「哈啊、伊得 、伊得…!」他啜泣著、小聲地喊著。他正在自瀆,甚至沒辦法擦眼淚。

「伊得…」過了一會,他迷迷糊糊地張開眼睛。


「──!」然後他倒抽了一口氣。

是崑西。臉色微紅、但表情平靜地站在那裡看著他;而他此刻正坐在地上,雙腿開開地,褲子和內褲濕漉漉,手裡握著自己的陰莖。

──艾德蒙特的腦袋瞬間嗡嗡作響。

「你、你!」他跳了起來、拉上褲子,「你站在那裡多久了!竟然敢偷窺、小心我把你──」他兇惡地吼,但連他自己都能聽見自己語氣裡的顫抖。

「…你們擋到我離開書庫的路了,」崑西嘆了一口氣,小聲地說,「我原本打算在你閉上眼睛的時候悄悄離開的…抱歉。」

艾德蒙特眨了眨眼睛。

對了,這裡是書庫,是宅邸裡的公用區域。

不是崑西偷窺,而是自己根本就不該在這種地方做這種事。艾德蒙特意識到。自己才是那個在公共區域荒唐地做出猥褻事情的人。如果是他自己值班的時候在王都的公共圖書館遇到類似的事件,他一定立刻把自己現在這個立場的人當成變態逮捕起來。

了解了眼下情況的是非對錯讓艾德蒙特啞口無言。「我、我…」他結結巴巴地說。

實在太丟臉了。艾德蒙特突然再度感覺鼻腔裡一陣酸。他被伊得撩起了慾望卻又被扔下,在公共場所做了這種有辱貴族和騎士團顏面的事情,然後還被發現了。

糟糕又可悲。

「我…」他低著頭、小聲地開了口,但立刻聽見了自己話語裡的哽咽,於是他還是沒能說出任何話──只有淚水稍稍湧現在了眼眶。

「…給你。」崑西突然說。

艾德蒙特抬起頭,看見崑西遞給了他一條手帕。「啊…」艾德蒙特愣在了原地。

這時候應該說「謝謝」然後收下,他的貴族教育是這麼告訴他的。可是他還是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太失禮了。得快點…說些什麼…

但崑西只是嘆了一口氣──然後他往前走了幾步,在艾德蒙特能反應過來之前用手帕按了他的眼角,又在他臉上擦了幾下、抹掉那些更早之前留下的淚痕。「是那個小鬼做的,所以不是你的錯…」他看著艾德蒙特說,「今天的事情…我會當成沒看見。你也趕快忘掉比較好…」他平靜說。

艾德蒙特愣愣地看著他,感覺自己的心臟怦怦地跳了幾下,「嗯。」他點了點頭。他跟崑西並不是非常熟悉;他們所居的世界可說是完全不同,崑西的話又很少。但是,在艾德蒙特的印象中,崑西是個強大、沉穩而溫和的人。

而這跟現在崑西給他的印象完全相符。「謝謝…」他終於說。

「不客氣。」崑西回答。但接著,他牽起艾德蒙特的手、開始擦拭上面的髒汙──由艾德蒙特自己的體液造成的髒汙。

「──!」艾德蒙特脹紅了臉、猛地抽回手,連帶著把手帕一起搶了過去,「我、我自己來就好了!」他說,一邊迅速地用手帕擦手。崑西只是站在原地看著他。

艾德蒙特這才忽然意識到自己這樣依然是拿了別人的手帕擦了自己的穢物。熱度衝上他的臉頰,「這個、我洗一洗再還給你…」他低著頭小聲地說。

「沒關係。」崑西簡單地說。艾德蒙特實在聽不出他的心情。「那、那我就…」艾德蒙特有些慌張地開口,「那我就先離…」

他試著抬起頭說話;但就在那個瞬間,他突然發現:崑西的褲襠那裡有著一個非常鼓脹的隆起。

「你…!」艾德蒙特猛地抬起頭、瞬間脹紅了臉,視線在崑西的臉和他的褲檔之間來回移動,「你這個變…!」

「…對不起,」正當他要把變態兩個字罵出口時,崑西對他道了個歉。他看見崑西的臉也稍微紅了起來,但是表情仍然很平靜。「我會等它自己消下去的…」崑西低沉地說,「…不會想著奇怪的東西弄出來的。」他承諾。

結果這讓艾德蒙特一時語塞。通常,當他面對這種情況時,挨他罵的人是伊得,而伊得是不會道歉的。這種不熟悉的情況讓他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甚至,崑西的道歉反而讓他反射性地開始反省自己──這是所有教養良好的人的本能──崑西並不是故意的,是自己先在公共場域上演了活春宮這種荒唐的事情。崑西也是個男人,艾德蒙特看著手裡的手帕想著;就算再怎麼溫柔紳士、親眼看見那種畫面而要不起反應也是不可能的,不如說那根本是強人所難。

…糟了,好像有點愧疚。崑西不只沒做錯事,還很關心他的狀態,用自己的手帕替他做清理,告訴他這不是他的錯,甚至還想到了他可能會在意自己之後會不會想著他去發洩、所以特別說自己會等待自然消退…然後還要被自己罵說是變態。

果然,還是應該道個歉才能走吧?教養良好的艾德蒙特如此判斷。

然而,當他試圖開口時,他的視線不知怎麼地依然再度落到了崑西的胯下。

──那是一件棕色的褲子,屬於比較緊身的剪裁,包覆著崑西強壯的大腿和堅實的臀部;中間的巨大隆起扯緊了四周的布料,看起來沉甸甸的。在那裡面的東西…

艾德蒙特用力吞了一口口水。

…領主…血管猙獰的粗大肉棒…

說實話,其實伊得的陰莖並不能稱得上是粗大,跟小說裡的描寫並不相符。但,如果是能造成那種程度的鼓脹的…

…「比這個更粗、更大、更熱的」…

──艾德蒙特感覺到自己還欲求不滿的後穴再度開始一下一下空虛地收縮、又濕又痠脹…

不、不行啊。艾德蒙特告訴自己。他低下頭、卻看見了自己的胯下依然高高隆起著、深色的水漬彷彿還變得越來越明顯。

…「這裡,明明就在說『可以唷──』」…

對了,他還沒有射精過,陰莖也還脹著…根本沒有資格說崑西…


「沒、沒事,」他努力地保持鎮定,可是視線還是停留在崑西的鼓脹的胯下,「這不是你的錯,是、是我不該在這裡…」


──是啊,那是你的責任,不是嗎?

一個奇妙而危險聲音在艾德蒙特又昏又脹的腦中響起。

那不是崑西的錯,那是你造成的。


──而一個好的騎士應當為他造成的情況負責,不是嗎?


「…所以,」他聽見自己顫抖地說,「我們…互相幫忙一下…怎麼樣?」

 


 


崑西一開始是不打算看的。即使出不去,他也可以選擇閉上眼睛,什麼也不看不聽直到整件事情結束。

但他還是看了。在森林裡,很少看見美麗的東西被欺侮。並不是說他享受這件事…好吧,其實他也不很清楚自己到底是怎麼想的。

他看見艾德蒙特紅著臉、被那個總是欲求不滿的小鬼把手伸進了褲子裡,看起來似乎快哭了。崑西從他的喘息、叫聲、通紅的眼眶和腰肢的扭動、知道那個小鬼絕對是在指姦他。他差不多就是在那個時候硬起來的。他吞嚥了一下,知道等一下小鬼就會脫下那名美麗騎士的褲子、然後像所有森林裡的動物發揮本能的時候那樣、把騎士幹得又哭又叫、然後在他的肚子裡播種,整個過程唯一的差別只有不會懷孕。這讓他的陰莖在褲子裡硬得發痛。

漸漸地,艾德蒙特一邊呻吟著、一邊軟下了腰。崑西知道,那代表無論小鬼頭跟他說了什麼,他都準備答應了。

可是接著,他看見艾德蒙特露出了一種自暴自棄的表情。那個表情彷彿在說,「因為是伊得,所以我沒辦法」。

突然間,他覺得自己不希望後面的事情繼續發生。當艾斯特進入書庫把人拉走時,他甚至感覺自己鬆了一口氣。

可是接著他又震驚地看見,艾德蒙特褪下了褲子、坐在地板上開始撫慰著自已。他聽見艾德蒙特在呻吟的時候喊著伊得的名字。「領主大人」,這必定是他們曾玩過的某種性愛情境遊戲。這讓崑西胸口的某個地方隱隱地感到不太舒服。

…還是趁著他不會注意到的時候離開吧,崑西想。於是他看準了艾德蒙特閉上眼睛的時候,悄悄地開始移動,準備越過艾德蒙特前往書庫出口。

可是當經過艾德蒙特面前的時候,他停了下來。

艾德蒙特在哭。

艾德蒙特就連哭泣的樣子也很美。凌亂的衣衫、貼在臉上的髮絲和大張著腿的姿態讓他有了一種近乎荒誕的美感。他閉著的眼睛睫毛長長的、上頭沾著一些水氣;形狀漂亮的嘴唇微張著,因為快感和哭泣而發出喘息;他的陰莖前端又濕又紅、在他白皙的手裡若隱若現。儘管做著這樣應當是不堪入目的事,他的整個人卻仍然是優雅的。

所有那些美麗的部分理所地當然都吸引著崑西,但那都不是真正讓崑西駐足的理由。

而是當艾德蒙特坐在那裡哭泣的時候,他沒辦法移動自己的腳步。

於是他就這樣硬著下體,站在姿態淫蕩的美麗騎士面前,看著對方一邊哭泣、一邊忘我地撫慰自己──直到對方睜開眼睛。

 


 


艾德蒙特在說出口之後才意識到這是個多荒唐的提議。互相幫忙?

但他驚訝地看見,儘管崑西最初看起來微微吃了一驚,但很快地,他的眼神就沉了下來。「…你想清楚了嗎?」他注視著艾德蒙特,「…搞不好,會變得很麻煩也說不定…」他低沉地說。

「麻、麻煩…」艾德蒙特猶豫了起來。他看著崑西,而後者被他盯住之後反而別開了視線、似乎正努力克制著什麼。

這反而激起了艾德蒙特心中那顆看見有難之人必出手相助的騎士之心。「騎士是不會怕麻煩的,」他故做鎮定地回答,「是我讓你變成這樣。這也是…」想到崑西是看見了什麼才會如此,他忍不住紅著臉低下了頭,聲音也漸趨轉弱,「我的責任…」

然後是幾秒鐘的靜默。

「…那,好吧。」崑西說。


即便在腦中有過想像,當崑西真的解開皮帶、讓那根碩大無比的陰莖終於得以冒頭時,艾德蒙特還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崑西看起來忍了很久:飽滿而紅潤的龜頭泛著水光;粗得驚人的柱身上迸著明顯的血管、看起來猙獰無比;當艾德蒙特盯著它看時,它甚至還微微地抽動了幾下、彷彿是正在嗅聞受害者氣味的發情猛獸。

「…如果反悔的話,你現在還可以離開。」崑西看著他的表情,小聲地說。

然而這番話卻在艾德蒙特心裡激起了相反的效果。「騎、騎士只要決定了目標,就絕對會堅持到底的。」他反射性地回答。為了表示決心,他迅速地伸出了手、直接就用整個手掌握住了崑西的陰莖。

實在太大了──艾德蒙特忍不住在心裡吃了一驚;他的手甚至無法將它完全圈起;它又熱又粗,透過手掌幾乎可以感覺到底下血管的賁張。

不會吧,自己竟然…真的去碰了伊得以外的男人的…艾德蒙特吞了一口口水。當他開始微微地上下套弄的時候,他聽見崑西粗重的喘息──然後那根他已經無法一手握住的陰莖竟然又脹大了幾分。「啊…」艾德蒙特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這麼大的、如果…

──從剛才開始就不斷蠢蠢欲動的後穴突然增加了收縮的頻率、傳來更加強烈的空虛感。「──!」艾德蒙特被自己的反應嚇了一跳、手又放開了崑西的陰莖、同時用力地深呼吸。「啊、抱、抱歉,我…」他結結巴巴地道歉,一邊重新要伸出手,但卻被崑西擋下來了。「咦?」艾德蒙特有些呆愣地看著他。

崑西嘆了一口氣,「…你先別動,我來就好。」

然後他走上前,抓住了艾德蒙特的褲子和內褲邊緣、然後刷一聲地兩件一起褪下。「啊…!」艾德蒙特一瞬間還有些自己是被進犯的感覺,可是下一秒鐘他就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陰莖帶著水光、毫不羞恥地彈了出來、在崑西面前熱情地彰顯著自己的存在。

然後他看著崑西一手扶著他的肩膀、一手探向了他那沒有被伊得以外的人撫摸過的下體。

「啊…!」艾德蒙特在崑西碰到他的陰莖時顫抖地發出叫聲;崑西的手很熱,上頭長著一些薄繭,即使只是很輕微的套弄、依然帶來了強烈的刺激。然後他穩定地下探、直至連底下的囊袋也被一併照顧到,然後回到前端再來一次。「哈啊…啊…」艾德蒙特羞恥地低下頭,卻恰巧看見自己的陰莖正在崑西的大手裡歡欣地抽搐脹大,「啊…!」他忍不住別過頭。不、不會吧…艾德蒙特想著;對方明明就不是伊得,為什麼自己還是…

就在這時,他感覺崑西的手指來到了他的會陰。

啊、等、等一下──「嗯…!」當崑西用他長繭的指腹按下那裡時、電流一般的快感讓艾德蒙特發出了細小而拔高的呻吟──同時他的後穴起了一陣劇烈的收縮。「嗚…!」他知道崑西一定感覺到了;這讓他感覺丟臉得幾乎快哭了。「崑西、我…」他發抖地開了口。

然後他聽見崑西吞嚥了一聲;接著,崑西一語不發地把另一隻手從他的肩膀滑到了他的腰部、然後來到了他蠕動個不停的肉穴入口──然後輕輕地用手指點了一下。「嗯!」艾德蒙特發出尖銳的呻吟;他的後穴居然也給了崑西的手指一個甜吻,就跟它剛才給伊得的一模一樣。「等等、那邊…」他慌張地開口。

「這邊?」崑西問,同時又更用力地點了一下,這次幾乎快進去了──一個更深的甜吻,手指上的繭幾乎要摩擦到裡面的軟肉。「啊…!」艾德蒙特反射性地挺腰想躲避,但卻反而撞上了崑西的陰莖。「啊!」艾德蒙特嚇了一跳,想要往後退的同時卻被崑西用原本按著他會陰的手迅速地一把摟住了腰──接著崑西摟著他、開始上上下下地磨蹭兩個人的陰莖。

「等、這是…哈啊…!」艾德蒙特叫了出來;他本能地想掙扎,但他的腰卻又酸又軟、讓他幾乎只能癱在崑西的懷裡、供他抱著洩慾。
「…這樣比較快。」崑西在他的耳邊喘息地說。

「什、哈啊、嗯…!」艾德蒙特原本想抗議個幾句、可是一時間又找不出話來反駁。緊接著快感就開始湧上他的腦袋,讓他漸漸地變得無法好好思考。崑西說的似乎並沒有錯…他模糊地想著;相互摩擦,同時進行,確實比較有效率,不是嗎?而且,也是自己先說要互相幫忙的…

「啊、啊、哈啊…!」於是他不反抗了,而是抓著崑西的肩膀喘息。方才用手短暫接觸過的炙熱溫度和血管的搏動,在用敏感的陰莖碰觸時似乎變得更加地明顯。崑西一手摟著他,一手用粗糙的指繭玩弄著他張闔個不停的肉穴入口,同時規律地挺著腰、讓兩個人的陰莖被夾在他們的腹部之間、相互頂弄;隨著兩個人的陰莖在磨蹭之下泌出越來越多的淫液,頂弄的動作也越發地順暢,甚至在摩擦的時候發出細小的滋啾水聲。

「啊、哈…啊、嗯、哈啊!」艾德蒙特在兩面快感的夾擊之下他開始昏昏沉沉;他甚至已經不需要崑西摟著他了,而是他自己開始挺著腰、一下一下地去磨蹭崑西的陰莖,頻率甚至比崑西磨蹭他的更快,就像一隻初次體驗發情的小狗無助地磨蹭主人的腿。「嗯、嗯、啊──」他呻吟著,雙手從抓著崑西的肩膀逐漸變成摟著。「喂、你…」崑西喘息著、低沉地開口;可是艾德蒙特卻彷彿沒聽見似地、只是緊抱著崑西的脖子、拼命地奉送上自己的慾望。「啊、哈…好熱…嗯…」他呢喃地說,「好…好想…」

就在這時,崑西突然放開了他的腰,然後用單手握緊了兩人的陰莖。「啊──!」艾德蒙特一時反應不過來,他的陰莖在下一個挺腰的瞬間同時劇烈地摩擦了崑西粗糙的手和他熱騰騰的陰莖──於是他射精了。「啊──哈啊──!」他緊抓著崑西的衣服後背、顫抖著承受第一次來自伊得以外的男人給予的高潮;他的後穴在他高潮的同時痙攣著收縮、緊緊地吸附著崑西放在上頭的那一點點粗糙指腹。

「哈、哈啊…」他在崑西的懷裡喘了好一陣子的氣,同時感到雙腿痠軟。崑西似乎敏銳地察覺到了,他扶著他坐到了地板上。

然後艾德蒙特抬起頭。「啊…」他看見崑西泛紅的臉──還有他仍然勃起著的陰莖,上頭沾滿了自己的精液,正沿著搏動的青筋往下流。

「抱、抱歉…」良好的教養讓他反射性地道了歉。

──而崑西的反應出乎他的預料。「…那,」崑西盯著他看,「你現在,打算要怎麼幫我?」

「咦、」艾德蒙特愣愣地看著崑西,注意到他的眼神裡有了一些之前沒有過的尖銳光芒,「我…我…」他結結巴巴地說。

崑西看著他,然後突然脫掉了上衣、把它捂在艾德蒙特的腦後。「嗯?」艾德蒙特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

但下一秒他就被崑西推到了地上,頭正好枕上那件柔軟的上衣。「等、你要做什…!」他驚叫。

「你說要互相幫忙,」崑西說;艾德蒙特看見他眼中的光芒逐漸變成了燎原野火,「而我們…」他向艾德蒙特展示了他的一根中指的指腹──它被艾德蒙特後穴的淫液染得晶亮,「…都還有地方沒有被幫到。」

艾德蒙特瞪大了眼睛、立刻明白了他要做什麼。「等一下、崑西、我…」他慌張地搖著頭, 可是他剛剛才射精過,根本無力阻止崑西將他又酸又軟的雙腿拉得大開、把那些最羞恥的地方都暴露出來,「我們是眷屬、這種事、應該只能跟伊得…」

「你要等他等到什麼時候?」崑西突然停下來問他。他看著艾德蒙特,眉頭微微地皺起。

「咦…」艾德蒙特愣了一下,「等到…」他說,但卻停頓了,「我…」


──是啊,自己原本,究竟是準備要等到什麼時候?


就在艾德蒙特語塞的時候,崑西已經將他呈現大開的腿架在了自己的手肘窩上;他稍稍往前推,艾德蒙特濕潤的後穴就正對著他、呈現出方便被貫穿的樣子;那裡在高潮過後仍舊空虛地微微地收縮著、等待著得到照料。

「等、等一下!這種事、我只能跟伊得──」艾德蒙特瞪大了眼睛、拼命地搖著頭,「因、因為、我──」

──因為我已經、被他──

可是隨即他絕望地發現,和他騎士般的意志不同,他的身體完全沒有任何的忠誠度;稍早前才被伊得調教好的後穴在被崑西碩大的龜頭破開的那一霎那、就立刻開始歡欣雀躍地吸吮著預期之外的男人的陰莖;而那根陰莖只是往裡面輕輕頂個幾下、身體內部的肉壁便輕易地為它打開,然後又在一陣顫抖之後乖巧而諂媚地收緊、一下子就在他的身體裡描繪出了別的男人的形狀。

「啊…啊…」艾德蒙特的眼眶裡湧出了淚水;他低下頭,震驚地看著自己和崑西交合的部分,「怎麼會…」

「…就是這樣。」崑西低沉地喘息。然後他抓著艾德蒙特的腿、開始慢慢地抽插起艾德蒙特的身體。

而艾德蒙特也任由了他這麼做。「啊…啊、嗯、哈啊…」他喘息著,長年在練場上訓練的柔軟身體被崑西幾乎壓得折起,於是他一手抓著旁邊的書架、一手扶著崑西的一隻前臂,以便在一次次的抽插中保持平衡。

奇怪,自己明明應該只願意和伊得做這種事的…他之前甚至都不認為,自己的身體會配合伊得以外的人──可是事實卻不是如此。

事實是,正當他的肉穴歡快地吞吐著這根對它來說完全陌生的大肉棒的同時、他剛剛才發洩過的陰莖也迅速地再度開始充血變硬,彷彿已經迫不及待地要展示自己的主人有多喜歡現在屁股裡的這根雞巴。「啊、哈啊…」艾德蒙特小聲地呻吟著;然後他眨眨眼睛,淚水就掉了下去。

無所謂了。

反正他不在。反正他還沒回來。

反正,他們之間其實也沒有過什麼承諾。

「…你還好嗎?」崑西一邊挺動著下半身,一邊問他;艾德蒙特能聽見他的喘息聲。
「啊、嗯…!」艾德蒙特流著淚──然後點了點頭,「好棒…啊、好舒服…」他哽咽地說。已經沒什麼好羞恥的了──他的後穴在崑西的陰莖每一次進出時都貪婪地蠕動、裡面肉壁也像是在服侍著那根入侵體內的雞巴般乖順地緊貼,而他自己的陰莖更是脹得通紅、在他白皙的小腹上隨著操幹的頻率抽動,紅潤的龜頭上冒著一顆水珠,崑西每操進去一次、他就發出一聲軟綿的嗚咽、那顆水珠也隨之變大一點。

「…那就好。沒事的…放輕鬆。」崑西低聲地說。他伸手撥開了艾德蒙特額前的濕髮,又用枕在他頭後面的上衣一角輕柔地抹去了他的眼淚。「嗯…嗯…」艾德蒙特看著他,又點了點頭。接著崑西加快了速度和力道、開始真正地操起了艾德蒙特。「啊、啊…嗯、啊!」艾德蒙特緊抓著崑西,從體內傳來的源源不斷的快感讓他叫出了聲;他原以為那麼大的尺寸應該會帶來一些痛苦,但結果他的身體卻是如此地柔韌、可塑。他並不是一個專為某個人打造出來的模型,他想到。

「…他有吻過你嗎?」崑西問。艾德蒙特眼眶濕潤地搖了搖頭,「我、唔嗯──!」。

──於是他連原本為伊得保留著的初吻都沒了。崑西的舌頭在他的口腔裡緩慢而仔細地舔舐的時候他只是閉上了眼睛。和下身驚人的存在感和侵略感不同,崑西的唇舌又輕又軟,吻的時候小心翼翼的,彷彿怕碰壞了艾德蒙特的嘴唇。「唔、嗯…!」過了一會,艾德蒙特生澀地試著回吻,但崑西很快地就抬起了頭。「為什、 啊!」艾德蒙特試圖對著崑西抗議、結果卻被插得連一句話都說不完整,「是…啊…!是、嫌我的、嗯!技術、不好嗎…!」

「…不是那樣,」崑西微微皺起了眉頭;艾德蒙特看見他的額頭上都是汗,「你這樣、我會…忍不住都進去的…」他說。「哈啊…啊…?」艾德蒙特忍著羞恥再度低下頭、觀察自己正被操幹著的那個地方。果然,每一次的插入,崑西都只有一半多一些的陰莖會沒入他的體內。

「啊、為什麼、嗯…」他看著崑西,試圖問出答案。

「…要是全都進去的話…」崑西突然停下了動作,注視著艾德蒙特的眼睛,「要是連這些都進去了…那個小鬼就再也沒辦法滿足你了。」

艾德蒙特的心臟狂跳。他眨了眨眼睛,沒有回話,只是試著將自己的腿從崑西的肘窩上放下來。有那麼一瞬間,崑西看上去似乎有點難過;但他只是別過頭,配合了艾德蒙特的動作、輕輕地放下了他的腿。

但接著,艾德蒙特用大腿夾住了崑西的腰,然後曲起膝蓋、圈住了崑西的身體。崑西用有些驚愕的眼神看著他,而他則用泛紅的眼眶和蒙著水霧的倔強天藍色眼睛回望著崑西,同時再度眨了眨眼。

──接著,崑西猛地抓住了艾德蒙特的腰、一個挺身就將那根龐然巨物整根操進了艾德蒙特的身體。「啊──!」艾德蒙特忍不住帶著哭腔叫出了聲;但崑西沒有多加理會就開始了猛烈的抽插、一下一下地每一次都把陰莖狠狠地擠入再狠狠抽出。「啊!哈啊!」艾德蒙特幾乎是哭叫了起來,可是即使是這樣的哭叫也沒有能掩蓋過他的臀肉被撞擊時發出的黏膩啪搭聲。啪!「啊!」啪!「不、」啪!「嗯!」啪!「啊!」他浪蕩地叫著,感覺身體在快感中幾乎要融化;他從來不知道自己可以被操得這麼深、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可以被這樣打開──不知道自己的身體能被別人打開。

「嗯…就、跟你說…會變得很麻煩的…!」崑西在這一團混亂中低語。可是艾德蒙特根本沒有聽見他說什麼;平日總是精明地觀察一切的天藍色眼睛此刻只是視線渙散地半睜著。要是伊得現在返回書庫的話,他就能看見他最美麗優雅、最拘謹保守的眷屬正被別人給幹得失神、嘴角的唾液因為不住的淫叫而一路流到了下頷、從陰莖冒出的透明淫液流得整個小腹都是,而原本一直獨屬於大魔法師的甜美肉穴正被另一根佈滿青筋的大雞巴撐得前所未有地開、並在每一次的抽插裡被幹得汁水橫流、連書庫的地毯都染髒了。

「啊、哈啊!」艾德蒙特用力地搖著頭,「不、這太、哈啊!崑…啊!我、怎麼辦…!」他哽咽地用求助的語氣說。

崑西低下了身,「…沒關係,」他說;他低沉的聲音在艾德蒙特的泣吟聲、黏膩的肉體拍擊聲和衣物摩擦聲中依然如此地清晰,「覺得很舒服的話…」他將熱氣撲上艾德蒙特的耳朵,「…就射出來吧。」

──在他話音落下的那一刻,艾德蒙特的身體便聽話地射精了。「啊哈、啊──!」他哭了出來、陰莖前端開始冒出精液,可是崑西仍然在操他,於是那些精液便隨著每一下的操幹一股一股地湧出,「啊、不行、我現在──」艾德蒙特承受不住邊高潮邊挨操、忍不住開始求饒,「啊、不、啊!拜託…」他發出了細小的尖叫,

「──領主大人…!」

「你…!」崑西悶哼了一聲,再一次地將陰莖埋進了艾德蒙特的身體裡,然後他緊緊抱住了艾德蒙特、開始了漫長的射精,「唔嗯…!」
「啊…啊…」艾德蒙特被緊抱著動彈不得,只能任由體內的陰莖抽搐著用濃稠的精液填滿他的身體。現在他知道被其他男人內射是什麼感覺了,他模糊地想著。

他再也不是忠貞的騎士了。


於是他在崑西的懷裡放鬆了下來。

 


 

 


天終於全亮了。


「艾德蒙特──!」

伊得氣喘吁吁地來到了書庫。「艾德蒙特!你還好嗎、我終於…回…」他眨了眨眼睛,「崑西?」

「早安。」崑西說。他一手拿著一本歷史書,另一手拉了拉自己的上衣。

「崑西,你有看到艾德蒙特嗎?」伊得趕忙問,「我原本讓他在這裡等我,但是我可能有點慢了…」


「…這個嘛,」崑西別開視線,一邊調整了一下褲頭的皮帶,「…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