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s:
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06-28
Words:
8,002
Chapters:
1/1
Comments:
12
Kudos:
126
Bookmarks:
14
Hits:
7,433

【曹刘】鹿走苏台

Summary:

停药期突犯三国瘾产物
非常非常非常非常ooc
大概背景就是刘备没有病死白帝城 而是被当了皇帝的曹操搞偷袭 蜀军大败 刘备被俘 带回邺城给曹老板随便rua(?
没有其他cp提及 但有微量玄亮(纯纯兄弟情)

Notes:

再次ooc预警
我国学奇拉无比 所以没有写文言文 不过也因为不是文言文更加导致了进一步的ooc(已经开始语法错误的屑17)
请骂我 我甚至没有重新读一遍看看我写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我不是人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刘备,你败了。”

      “而且,还是在你最恨之人的手中。”

      曹操走进宫中,看着双手被反绑在自己桌前的那人,略显得意地说道。

      “曹兄还是像从前那般自负。”

      刘备只是低着头,眼神不知看向哪里。

      “备最恨之人,并非曹兄。”

      刘备说。

      “那是何人?”

      曹操问道,随手关上了身后的门,那冷风已将他指尖吹得冰凉。

      “汉将刘备,刘玄德。”

      刘备顿了顿,咬着牙说道。

      “吾一生之敌。”

      “此话又从何说起?”

      曹操故意问道。

      “此人身为汉臣,负天子血诏却未能护国,使之亡君易主,已是大逆不道,该以死谢罪。”

      刘备声音仍旧铿锵,却早已失了往日傲意。

      而曹操只是笑了笑。

      身边骤然传来笑声,刘备双眼短暂地恢复了神采,他抬起头,看向曹操。

      “曹兄早该替天行道,将其杀之。”

      “若是他身受孤之赏识,又该当如何?”

      刘备一怔,那一字从曹操口中说出,似乎格外刺耳违和。

      “身为亡国受俘之将,千刀万剐亦不足惜,应引剑自裁,以谢先帝。”

      “若再轻受他人之恩,当定与叛国之罪。”

      曹操听着这话,笑了笑,走近了刘备的身后,除去他的发冠,使得那长发丝丝滑落。

      “玄德贤弟说得有理。”

      “只可惜,此将已无国可叛。”

      刘备心里一紧,眼眶酸痛不已。

      “既无国可叛,又何来叛国之罪?”

      曹操笑着说,从背后解开了刘备腰间束带,又松了他仅有朴素绣线装饰的领口。

      刘备偏过头想躲开曹操的动作,这才注意到了屋内其他的的布置与陈设。

      曹操已经把整个宫内都改成了民间嫁娶时婚房的模样。殷红的床单与被褥,榻前银白晶莹的珠帘,就连他现处的木椅上,面前都有一面精致无比的铜镜,周围也刻意堆满了珠宝首饰,甚至还有几盒胭脂。

      刘备垂下双眼,将士们在送他进来前特地帮他除去了甲胄,处理了伤口,甚至帮他擦去了身上的每一丝血迹。

      他早就知道曹操的目的,却无能为力。

      他已是他人的手下败将,是身后已经没有了国家的大汉将士,是被强风撕扯飘零的树叶。

      曹操一手穿入刘备的发丝,一手顺着他的耳垂将那长发别至身后,露出了侧颈上那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刘备又怎未曾尝试过自裁,早在听闻汉中失守后,固守汉中的诸葛亮遭曹军乱箭穿心,便已让他悲痛欲绝;而如今,在亲眼目睹自己最后一位将领被曹军砍去头颅后,他终于万念俱灰,伏在地上咳血不止。

      但即便如此,他也不愿死在曹军手中。

      刘备紧咬着牙,却还是要用佩剑的剑鞘支撑着自己,才能勉强不倒下。

      他眼看着曹军向自己奔来,身边却仅剩一面残破的蜀汉军旗,与满地的尘沙。

      这世上,已无他容身之地。

      他弃了手中的剑鞘,闭上双眼,抬起那雄剑向自己脖颈挥去。

      可就在他抬剑的瞬间,曹军的马蹄声瞬间逼近,一把长枪猛地挑走了他手中的利刃。

      刘备睁开眼,却只看见一匹高大健硕的黑马。

      几个士兵顿时扑了上来,使他向后倒去,他这才看清那人面目,是曹操手下得意之将,许褚。

      刘备再次闭上眼,心如绞痛。

      这是他第一次在战中如此惨败。

      而这一败,便败去了整个汉室。

      那剑刃本已割破了他颈上皮肤,只差分毫便能刺入血肉。

      刘备眼角落下一行浑浊的泪,昏死了过去。

      待他再次醒来,已是曹军大营。

      “玄德贤弟,为何这般同自己过不去。”

      曹操摸着那人颈子上的伤口,笑着说。

      “大汉亡国,皆吾之过。”

      刘备想躲开曹操的碰触,却因为被紧紧绑着而动弹不得,只是皱了皱眉。

      “贤弟说笑。若当真如此,那孤岂不一无是处。”

      曹操似乎真的被逗笑了一般,竟毫无顾忌地大声笑了出来。

      刘备不再说话。

      曹操轻抚过刘备的侧颈,顺着那道血痕一路向上摸去,最后停留在后者的下颌。

      “刘备。”

      曹操说着,猛地把那人的脖颈向侧上方抬起,逼迫他看着自己。

      “唔……”

      刘备闷哼了一声,这毫无预兆的动作似乎拉伤了他的脖颈,疼痛顿时穿透了全身。

      “蜀汉并非东汉。”

      曹操说着,松开了手,留下刘备低下头喘息。

      “孝献皇帝禅位后,东汉便成了曹魏。”

      曹操随手拿来一根蜡烛,将火苗对准了椅背上捆绑着刘备的绳结。没过了几秒,那绳子便开始变得焦黑,似乎毫不费力就能扯断。

      “所谓蜀汉,不过是你自欺欺人的借口罢了。”

      曹操说着,把蜡烛放回了烛台上。

      “无稽之谈。”

      刘备低着头,紧盯着身前的木桌。

      “吾一生皆为大汉臣子,称帝之举只为救大汉于水火,绝无僭越之心。”

      “绝无僭越之心?”

      曹操重复着刘备所说,解开了后者身上的绳索,却留下他双手上的禁锢。

      “若真是如此,刘协死后,你为何毫不犹豫地登上帝位?”

      曹操站在刘备身旁,后者却没有丝毫想要起身反抗的意思。

      “我若不如此做,又该如何与你抗衡?”

      “你逼迫先帝死前写下遗诏,令先帝禅位与你,一改国号为曹魏,我本为大汉臣子,更为皇室宗亲,怎能眼睁睁看着它落入他人之手?”

      刘备有些激动,他直直盯着身边的曹操,而后者却只是毫不在意地躲开他的目光。

      “既然如此,又为何不与那孙权小儿联手?”

      “为何宁愿损兵折将,也依旧执意伐吴?”

      “你若当真是毫无私心,便更应当恨透了我,不惜所有也要击溃我。”

      曹操步步紧逼地问着,刘备却不愿作答。

      “刘备。”

      “事到如今,你还有何人要骗?”

      曹操说着,径直顺着刘备的目光看了回去。

      “你比谁都清楚,东汉寿命已尽,三军将士高举蜀汉军旗夺来的一切,皆是为了你自己一人之利罢了。”

      “你……”

      刘备刚想反驳,却被眼前闪着异光的利刃晃晕了眼睛,顿时头痛起来。

      曹操不知何时从袖里抽出一把短刀,那刃尖离刘备的眼球只有不到半寸的距离。刘备稍微一动,便会被那利刃伤到眼睛。

      刘备下意识地闭上眼睛,身体却骤然一轻,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他睁开眼,是曹操拽着他的领口把他拎了起来,又把他往身后的榻上摔去。

      “唔……”

      那床榻紧贴着墙壁,刘备又是双手被绑在身后,无法保持平衡,使得半边身体都被撞得生疼。

      “你还记得吗,玄德。”

      曹操站在榻前,笑了起来。

      “那年会盟,你委身于我。”

      曹操说着,卸下了肩上的甲胄,丢到了一旁。

      “那又怎样。”

      刘备冷淡地答道。

      “你说,你我若无缘共事,将来必成夙敌。”

      刘备转过头,无心回应。

      “如今,倒应了你的话。”

      曹操再次咧开嘴笑着,刘备却是依旧一言不发。

      曹操见刘备没有反应,也不再说话。他挽起长袖,顺着刘备的腰摸到他的肩颈,最后抬起他的下颌,吻了上去。

      刘备极力想挣脱,却因为双手被反绑而使不上任何力气,他想去咬在自己口中肆虐的那块软肉,可曹操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意图,手指抵着他的下颌,同时完全封住了他的口腔,剥夺了他最后一丝呼吸的权利,让他无法如愿。

      “唔……”

      刘备喘息着,曹操那近乎疯狂的舔吮与啃咬几乎让他昏厥。他感受到曹操的手在他身上来回游走,扯开了他唯一蔽体的中衣,抚上他胸前的两处茱萸揉捏起来。

      胸口最敏感的位置被人肆意玩弄,刘备下意识地想向后躲去,却被曹操揽住了腰,往自己的方向压下,指尖也更加用力地揉捏了起来。

      而这样一来,曹操原本固定着刘备下颌的那只手便被迫松开。刘备便看准了时机,在曹操唇上狠狠咬了一口,逼得后者抬起了身,下意识地用指节抵住唇上的伤口。

      刘备习惯性地把手伸向腰间,才意识到自己的双手依旧被反绑,而从不离身的佩剑也早已不知去向。他环视四周,倒是看见了手边桌上那燃着红蜡的烛台,他转过身去,欲下榻去拿那烛台,却被曹操狠狠推回榻上,双手被死死按住。

      “怎么。”

      “玄德贤弟,难道还不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吗。”

      曹操单手便把刘备的双手都按在了身后,而他的力气又大得惊人,只稍稍施加压力,刘备的双腕便已泛红充血,腕骨与皮肉被挤压的痛楚如同酷刑,使得他不禁皱起眉头。

      可曹操见他即便如此痛苦,却还是不愿看向自己,而是眼神向下看去,瞳孔偶尔微微颤抖着。

      曹操认得他这等眼神,当年会盟,他受众人苛议之时,便是以这般眼神一言不发。而那关云长便是看透了兄长的心思,这才请缨对战华雄。

      这意味着他已知晓自身确是处于不利之境。

      但与当年不同的是,已无人替他过关斩将,也无人为他冲锋杀敌,更无人助他出谋划策。

      他曾经的野心与自傲已无法再被重新燃起。

      曹操想到这,笑了起来,似乎盛怒全消。

      “玄德当真如此喜爱此物?便是双手受缚,也意图把玩观赏?”

      他说着,看向一边的烛台,又看向身下的刘备。

      刘备无话可说。

      “既然如此,那孤必然不能冲撞了宾客。”

      说着,曹操彻底撕开了他身上蔽体的衣物,让他赤裸着身体暴露在自己面前。

      不看却是还好,这一看,只见刘备虽是常年在外征战,皮肤却异常白皙光滑。或许是因称帝后养尊处优,刘备全身都如同白玉一般细腻无瑕,腰身纤细,四肢修长,丝毫不像曾饮风宿雪,奔波劳碌的模样。

      曹操笑了笑,又拿来了方才刘备有意去寻的那座烛台,取下了一根红烛。

      “你……你要做甚?”

      刘备看着那仍燃着火光的烛蜡,艳橘色的火焰肆意跳跃在那红烛之上,刺痛了他的双瞳。

      “自然是让玄德近赏。”

      说着,曹操便微微倾斜那红烛,置于刘备胸口上方。

      “你,你怎能……”

      刘备眼看着那蜡液逐渐下滑,却不知它到底何时才会降落。他下意识地抗拒这潜在的危险,却又无法移动丝毫,便只能紧紧盯着那烛焰,而那鲜红的烛泪却却也偏偏只是于那烛身之上摇摇欲坠,只刺痛他的双眼,却不愿灼伤他的身体。

      刘备紧咬着牙关,却如何也等不到那烛泪坠落。他偏过头,用力眨了眨眼,想让那火光留下的残影快些消逝。

      可就在刘备闭上眼的瞬间,那顶端才被火光熔化的蜡液便如同与那施暴者串通好了一般,顿时掉落在了刘备赤裸的皮肤上。

      “唔……!”

      刘备闷哼一声,身体被烫得一阵颤抖。他睁开双眼低头看去,那滚烫的蜡液已因他微凉的体温而变回固体,红樱一般附着在那片已经泛红的皮肤上。

      “你……你怎……唔……”

      刘备还没能说出口中的话,便再次因腹部皮肤的痛楚而痛吟出声。

      那烛火已燃了有一段时间,顶上堆积的蜡液陷进蜡烛顶端的凹陷中,最外围的蜡因温度而固化,只留下最中心的蜡液一直积攒着,也因最接近烛芯而最为滚烫。如此高的温度,哪怕是沾到了关节处都会刺痛不已,更何况是最为敏感的腹部。

      “玄德贤弟观赏得可还满意?”

      曹操笑着,趁刘备还没能缓过神来,再次故技重施,将最后一谭滚烫的蜡液尽数洒在了刘备胸前的两处。

      “啊……!”

      这一次蜡液滴落的位置实在太过敏感,刘备痛吟一声,晶莹的泪水瞬间积满了眼眶。

      殷红的蜡几乎完全裹住了那原本粉嫩的位置,炙热的温度烫得那软肉微微肿起,颜色也从原本的淡粉变得鲜红。远远看去,那白皙的皮肤上星星点点的红色,倒也有几分像是血液。

而刘备也终于失去力气,靠在身后的红纱枕上不断喘息。

      曹操这才满意地把那红烛放回了烛台上,不顾刘备的状态,硬生生把后者翻过身来,再随手用一把短刀割开了束缚着刘备双手的麻绳。

      而刘备见自己双手自由,便不顾身上的痛楚想要起身反抗,可才刚重获自由的双腕却再次被曹操按在了体侧,身体也被俯身上来的曹操死死压住,动弹不得,胸前已经凝固的蜡液也因为他的动作而再次被扯开,激得他的皮肤再次阵痛起来。

      “曹孟德,你堂堂一方枭雄,竟做出此等龌龊之事!”

      多次被剥夺自由的感受终于使刘备感到恐惧,他咒骂着身后的人,身体也极力挣扎着,想要逃离曹操的禁锢。

      “多谢玄德夸奖。”

      曹操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当真是因刘备称他枭雄而十分受用。

      “但正因如此,孤才做得出此等事。”

      曹操单手把刘备双腕压至头顶,双膝也顶着后者双腿,使他无法移动丝毫。刘备身体本就偏弱,双手无法保持平衡,不禁腰身下陷,还是他及时将脖颈垫在了面前的枕上,才勉强抬得起头来。

      但这样一来,便显得刘备腰臀上翘,半身陷在绒枕中,倒更方便了曹操动作。

      曹操又笑了起来。

      “玄德又是哪里学来的这些取悦男人的招数。”

      他说着,贴近刘备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吹得刘备浑身发麻。

      “无耻。”

      刘备紧咬着牙关,从齿间渗出一声低咒。

      曹操全然无视,中指指尖硬生生抵进身下那人干涩的穴道。

      “唔……!”

      刘备痛得闷哼一声,双手在头顶攥起了拳。

      “玄德。”

      曹操温柔地舔舐掉刘备颈子上流下的细汗。

      “你我既未曾共事,又已成夙敌。”

      “不如做了夫妻,一释前嫌。”

      他说着,把中指推得更深。

      曹操的指头因常年执剑征战而布满了硬茧,就这般深入干涩紧致的穴道,那痛楚丝毫不亚于酷刑。

      “豺……豺狼成性……”

      刘备骂道,却又因曹操的深顶而痛得说不出话来。

      “玄德,你已无处可去,孤却有江山万里,不如嫁与皇室,何乐不为?”

      曹操笑着说道,又硬生生塞入了第二根手指。

      皇室二字对于刘备来说格外刺耳,而曹操似乎也是抓住了这一点,有意羞辱身下之人。

      “国……国贼……你竟……竟有此等颜面……自称皇室……”

      曹操也不反驳,只是手指不再停留在穴道内,而是更加向内开拓搅动起来,丝毫不顾穴口渗出的丝丝殷红。

      “有何不可?当今曹魏国号,便冠着我的姓氏。”

      曹操笑着说,手指突然向下压去,那酸胀麻木的感受使得刘备不禁呻吟出声,全然失了英气。

      “贤弟的意思,是不介意做孤的妻室了?”

      曹操说着,双指在那穴道内分开,紧贴着敏感的肠壁,交叉着搅动起来。

      那胀痛的感觉似乎过于陌生难耐,刘备下意识地向前逃去,却被曹操用肘部抵着锁骨向后按去,反而使得后穴里的异物顶得更深。刘备不禁仰起脖颈,又低下头去,额上的细汗洇湿了身下的鸳鸯枕。

      而曹操却又故作温柔的在刘备耳边轻啄,如同对待爱人一般。

      “是孤不好。”

      曹操轻吻刘备的颈侧。

      “是孤未曾温柔对待妻室。”

      话间,曹操抽出双指,从榻边木箱内取出一金器。他移去顶盖,房间内顿时异香四散,内里的乳色脂膏接触到空气后,也瞬间变得格外柔软,似乎马上就要融化。曹操除去了自己腰上系带,露出早已挺立的下身,又从那容器中取出一块脂膏,将那油水涂抹在了自己腿间那处,又煞有介事地将指缝中剩下的残留覆在了身下那人的穴口上,仿佛是真的怕弄伤了他一般。

      刘备感受到后穴被人肆意碰触,便再次下意识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可就在他挣扎的过程中,却正抵上身后那人炙热坚硬的那处,那物的温度高得惊人,刘备一时间毫无防备,竟被烫得闷哼一声。

      “没想到,玄德竟如此心急。”

      而曹操却只是笑着向前探去,顶端已然没入身下那人的穴道。

      “那便如玄德所愿。”

      曹操说着,瞬间把自己整根没入,那力度之大,似乎恨不得连囊袋都要一并塞了进去。

      “哈啊……!”

      撕裂般的疼痛使得刘备不禁痛吟出声,泛红的指尖陷进身下的鸳鸯被中,将那鲜红的绸缎紧紧攥在手中,仿佛这样就能减轻身后的痛苦。

      而曹操却似乎十分满意于身下之人的反应,后者的穴道因剧痛而紧缩,他便更加用力地挺入,借着那脂膏硬生生破开那肉壁深处,直捣深处最湿润柔软之处。

      “孤真是未曾料到,玄德竟也能吟出此等娇声媚调。”

     曹操笑了笑,又故意在那软肉上顶弄了几次。

      “你当真是……荒……荒淫无耻,禽兽不如!”

      刘备半张脸被迫埋在枕中,声音也被曹操顶得虚弱无力,如今再说出这等诅咒谩骂之词,便已全然失了势力。

      “再骂大声些。”

      曹操笑道。

      “玄德这般声调,怎么听来都像是在与孤调情。”

      刘备听了这话,便咬紧了下唇,不愿再多说一字,任曹操如何在他身上动作,他都只是闭着眼,紧咬着牙关,如遭受酷刑般默默忍受。

      可豺狼向来不喜不愿挣扎的猎物。

      曹操见刘备一言不发,心中却莫名升起一股怒意。他放开了原本钳着刘备双腕的手,指尖顺势揉进那墨黑的发丝,随后却猛地收紧掌心,撕扯着那人的黑发,逼迫他抬起头来。

      “别装死。”

      曹操说着,俯身贴上身下之人的肩脊,而那人却依旧无动于衷。

      他只紧紧闭着双眸,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还是孤待你过于温柔。”

      曹操哑道,一只手按压着刘备的腰,而另一只手也更加用力地向后扯去。

      突然,曹操如同野兽般附上刘备的侧颈,发了疯似的舔舐啃咬,仿佛真的要把后者吞吃入腹。

       “唔……!”

      刘备双手努力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忍受着曹操愈来愈激烈的暴行。他次次都被顶得向前倒去,却又每次都被曹操扯着发丝压回原处。几次下来,他甚至能隐约感受到那软嫩的肠壁包裹着内里的狰狞之物时,那器物上跳动的筋络与血管。

      “玄德还满意吗。”

曹操说着,趁刘备再次閤眼之时,猛地咬上后者脆弱的侧颈,下身也死死地顶进了肠道最深处。

      “唔嗯……!”

      刘备闷哼一声,下唇被硬生生咬出了鲜血,却依旧紧紧闭着双眼。

      曹操终于怒火中烧,他松开了缠于刘备发丝中的那只手,推着他侧身倒去,随后又抬起他的左腿,绕过自己腰间,使他正面对着自己。

      刘备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想隔开自己与身上的那人,却被曹操捏住双腕再次举至头顶。

      “睁眼,看着孤。”

      刘备不愿照做。

      曹操一个深顶,刘备却只是闷哼一声,闭着眼流泪。

      “为何不肯睁眼?”

      曹操继续动作着。

      “难道,是害怕孤不成。”

      曹操笑着说。

      “曹某竟唬得堂堂汉帝连眼都不敢睁。”

      曹操继续取笑刘备,刘备也终于睁开了眼。

      他的双眼已经满是血丝,睫毛上闪着泪光,眼角红得像是要泣血。刘备这副样子,不禁让曹操想起了多年前在袁绍大营时的那晚。那时的他也是如此媚眼如丝,却少了如今的破碎与不堪。

      曹操着魔般偏爱他这如同琉璃软玉的样子,他迫不及待地想亲手打碎他的每一寸身体,甚至他的灵魂。

      “何故如此看着孤。”

      曹操笑了笑,俯下身去轻啄刘备的唇,下身却猛地向前一顶。

      “唔……!”

      刘备痛吟一声,眼眶中的泪水终于滑落。

      “孤弄疼爱妻了?”

      曹操说着,却是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继续着下身的动作,时不时俯下身去啄吻刘备胸前的两处。

      刘备羞愤不已,他极力挣扎着,双腕却被禁锢得更加紧了起来,双臂也被抬得更高。而这样一来,胸前鲜红的蜡印便连带着他被烫伤的皮肤再次撕裂开来。

      刘备见逃脱无望,再次流下了不甘的泪。

      “像……像你这等……怙恶不悛之人……唔……”

      他紧咬着牙关,从齿缝中咒骂着身上的人。

      “死……死有余辜……”

      刘备咒道,换来的却是更加身上那人变本加厉的深顶与捣弄。

      “玄德这时倒想起要盼着孤死。”

      曹操笑道,抬起刘备的双腿扛在自己肩上,调整好角度,俯身一个深顶。

      “唔嗯……!”

      刘备全身一阵颤抖,性器顶端渗出一股液体,顺着柱身流了下来。

      曹操见状,再次故技重施,而他也如愿以偿地又一次得到了刘备的痛吟。奇怪的是,那铃口经受如此剧痛后,却变得更加晶亮。

      “玄德此处,居然能被孤肏得出水。”

      曹操笑着说道。

      “那必定是喜欢孤这样待你了。”

      曹操此时已是完全跪于床榻之上,单手铅着刘备的双腕,另一只手支撑在自己体侧,以便于下身的动作。可这样一来,刘备便几乎被整个对折,穴口也只能大张着接受身上那人的侵犯,全身的关节都失去了作用,只能被按在那人身下任人鱼肉。

      “哈……唔……”

      刘备的后穴已被肏得鲜红肿胀,穴口处细密的伤口渗着血,汇成一道红线顺着股间流下,洇湿了本就赤红的床铺。

      曹操见状,却更是兴奋不已。他终于松开了禁锢着刘备双腕的那只手,而改成固定住后者的腰窝,随后便向身下那人小腹的方向狠狠撞去,双手也随之把身下的人朝自己的方向下压,使得那性器抵着肠壁向上撑起。

      “爱妻你看,此处已成了孤的形状。”

      那物因尺寸与深度,竟真的在刘备腹上顶出一处鼓胀。

      “爱妻便用此处,给孤生个皇子如何。”

      曹操按压着刘备小腹上的凸起,紧贴着他的耳边,一口一个爱妻。

      “不……不……唔……”

      刘备已是意识不清,他张开双唇,想要与曹操辩驳,却连呼吸都困难不已,声声痛吟也陷在喉咙深处,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闷胀。无奈之下,他只能紧紧咬住下唇,那才刚刚愈合的伤口再次被撕裂,血液顿时从唇角溢出。殷红的血混入泪水,顺着脸颊不住地往下流。

      他从未受过此等折辱,如今被曹操如此鱼肉蹂躏,便更是痛苦不已,满心委屈与愤恨,却又无能为力,只能借着后方传来的阵阵痛楚而落下泪来。

      而曹操却是再次俯下身去,舔舐着刘备脖颈上已经结痂的剑伤,再轻吻那些新增的印记,下身骤然加快了速度。

      刘备已经被泪水淹没了双眼,双手也因痛而死死地攥着颈下的红枕。曹操全部都看在眼里,却丝毫没有施舍怜悯的意思。

      刘备的小腹被一次又一次的顶起,曹操的力度几乎让他以为自己的腹部早已被顶穿。

      挺立的性器随着曹操的动作在空气中来回摆动着,刘备全身颤抖着,似乎已然到了临界点。

      而曹操却突然伸手按住了刘备肿胀的性器,拇指指尖堵住顶端的铃口。

      “曹……曹操……唔……”

      “你……啊……你不得……好死……唔嗯……!”

      刘备已被肏弄得全身瘫软,他用最后的力气睁开双眼,咒骂着在他身上肆意施暴的人。

       而曹操却只是笑着加快了力道,抵着铃口的拇指也开始环绕着顶端搓弄按揉,似乎是有意要彻底逼疯那性器的主人。

      “你……你住手……哈……”

      刘备终于失声呻吟起来,他想移开下身那只能要人命的手,却被曹操发现,紧紧扣住了双腕动弹不得,只能挺身受住这酷刑般的感受。

而曹操却似乎仍不满意于身下那人的反应,他微微拔出自己的性器,不再执意进攻那肠道深处的弯折,而是极力刺激着肠壁上的那敏感之处。他找准了刘备穴道深处的那块软肉,次次都用充血肿胀的顶端狠狠肏弄那处,激得刘备全身颤抖,铃口渗出的透明液体也越来越多。

      “你……唔……!!”

      终于,刘备腰身挺得像拉紧的弓,全身如同痉挛般颤抖着,而曹操也终于大发慈悲地移开了手指,同时加快了下身的速度,任刘备在他手中释放。

      也许是这场性事实在过于激烈,那可怜的性器先是珠串似的吐着乳白色的稠精,又过渡到了半透明的浊液。而当曹操那处的热流终于涌进他穴道深处时,那铃口中渗出的居然成了完全透明的水状体液。

      刘备全身微颤着瘫倒在那殷红的床榻上,白皙的皮肤被映得粉红。

      “可惜啊。”

      曹操满意地笑了笑,食指挑起刘备的下颌。

      “玄德要孤死,反倒是孤肏得玄德欲仙欲死。”

      曹操拇指拂过刘备鲜红肿胀的下唇,附身轻舔着后者的耳垂。

      “玄德头一次与男人欢爱,下边便能同女子一般淌水潮吹,当真是天赋异禀。”

      刘备听着耳边不断的淫词秽语,十指尽数嵌进身下的丝绒红毯。

      汉室江山皆断送与他手中,而如今,苟延残喘的他又成了曹操的脔宠,被他迫于身下羞辱承欢。

      而曹操偏又在这时吻上他侧颈的剑伤,动作也是格外刻意地温柔。

      刘备顿时悲愤不已,胃里骤然翻江倒海,喉咙也泛起一阵浓烈的血腥。

      他已不思求生,却连求死也不得。

      终于,他一行清泪滑过脸颊,渗进颈下的鸳鸯枕中,昏死过去。

      曹操见状,却又再次摆出一副洞房花烛夜时夫君的架子,温柔地擦去榻上那人眼角的泪痕,这才满意地退出了刘备的身体。灰白的液体混着肠液,还有那早已化为油脂的膏体,一同流出了那肿胀发烫的穴道。

      曹操站起身来,将那金线刺绣的赤色鸳鸯被盖在了刘备的身上,又在后者额上留下一吻。

      他视线穿过窗上的纱,一时间,似乎连月光都变得胆怯,不愿照进这宫内丝毫。

      可床榻上的人却依旧清冷白皙,颊上的泪水如星光般闪烁,双唇被血液染得鲜红。

      “来人。”

      曹操整理好甲胄,对着门外说道。

      “陛下。”

      许褚走了进来,腰间束带上还系着半根麻绳。

      曹操看了看来人,径直向外走去。

     “锁门。”

      曹操说着,余光却注意到许褚手肘微弯,似乎正探向腰间的绳索。

      “不准绑他。”

      曹操皱了皱眉,继续向前走着。

      而许褚却是一怔,几秒后才低下头,应了一声是。

      “你择三五合适人选,守在此处日夜监视,除了刀枪剑戟之外,他要什么便给他什么。”

      “若是谁敢打着孤的旗号对他不敬,你不必上报,杀了便是。”

      “是。”

      许褚应道。

      曹操说着,却站在那正殿门槛前顿了顿,抬起头看着黯淡的天空。

      今夜无星。

      曹操的表情陡然间变得诡谲而复杂,嘴角的弧度几乎到了狰狞的程度,却又转瞬即逝。

      他回过神来,眼神恢复了一贯的冷漠。

      “若因何人看守不周,使他乘机自裁,你便将那人带至孤殿前。”

      曹操说道,连语气都使人难以分辨。

      “孤亲手砍了他的头。”

      那枭雄笑了笑,大步迈出了门槛。

      屋内却只剩一囚人双目蒙翳,昏死于满床殷红之上,像被人吹灭的烛。

Notes:

我简直快要愁死了-
这段时间就卡在瓶颈里,上不去也下不来,手不听使唤,脑子更不听使唤,屁都放不出来一个。
这次回光返照写了曹刘,我拆自己cp就为了搞刘备(托腮)。
本来是想写曹操怼刘备伪君子这件事,然后变成了曹老板的滴蜡xp—然后又成了曹老板的人妻xp—再然后又是曹老板的羞辱xp—最后居然是个囚禁xp,然后就成了曹老板的xp秀(?
果然作为反社会人格的我还是完全写不出感情线。(雾
梦想很美好,结果越写越偏,最后还是成了半pwp的狗逼样子。
为了保证这篇的真实性,有一些奇怪的事情发生,但这不重要。
对不起曹老板,对不起皇叔,我让你们格局小了。
(土下座)希望生活放过我,让我有力气继续写男人操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