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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娅斯】Geheimnis

Summary:

总之,摄政王殿下犯了一个大错。

·私设如山,逻辑不通,大量捏造,存在一定程度的剧情错漏
·CP:特蕾西娅×特雷西斯
·原作AU,ABO,女A男B,存在大量非自愿性行为描写,涉及蒙眼、口交、骑乘等情节描写
·满篇胡言乱语,请不要过度较真,是作者放飞自我的产物
·角色属于《明日方舟》,OOC属于我

Work Text:

有什么人在抚摸特蕾西娅的脸颊,但她不知道是谁。

Alpha被入侵者蒙住了双眼,丝制品把她的双手牢牢地捆缚在床柱上,使她动弹不得。空气中浓烈的酒精味令她有些发昏,模糊了她引以为傲的判断力,让她甚至分不清这到底是信息素的气味,还是压在她身上的人真的摄入了过量的酒精。

现在是魔王的休息时间,可是却有人在她毫无知觉地情况下潜入了她的寝殿。特蕾西娅试图呼救,然而见鬼的是,那些平日里恨不得与她寸步不离的赦罪师守卫,居然不约而同地在此时对她房间里的异常视若无睹。能挥退赦罪师的,是……特雷西斯吗?他来找她做什么?为什么要把她绑起来?

特蕾西娅试图证实心中的猜想,她放低了声音呼唤道:“……特雷西斯。”但很可惜,她猜错了。来人对她喊出的名字并无反应,甚至连一瞬间的迟疑也没有,她能察觉到对方的视线,他正在观察她。不过这种相安无事的和平状态只持续了一小会,陌生人的手从特蕾西娅的脸庞滑到颈侧,再到锁骨,往下,顺着她平缓的弧度摸到腰肢。

女性萨卡兹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白色棉质睡裙。维多利亚的夏夜不算炎热,但陌生人的触碰使她浑身战栗,仿佛置身于炭火上炙烤,她的全身无法控制地沁出一层汗,即使隔着布料,她亦能感受到对方掌心滚烫的温度。

特蕾西娅终于意识到大事不妙,但周围没有守卫,或者说,守卫们对她的境况置若罔闻,而她也想不出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夜袭萨卡兹的君主,于是只得厉声质问道:“你想干什么?!”但是对方打定主意对她的任何反应都不做理会,他撩开特蕾西娅的裙摆,宽厚的手掌往更深处探去。

年轻的魔王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气,因为——他居然握住了她的性器。这种荒诞的行为成功激怒了女性Alpha,她本能地释放出浑身的信息素,浓郁的卡萨布兰卡的香味像是夏日的热浪一样席卷整个房间,但是对方好像丝毫没有被骤然爆发的信息素所干扰,只是平静地继续着手中的动作。

他上下撸动着特蕾西娅外置的性器,用修剪平整的指甲刮弄着顶端,Alpha的阴茎在他的抚慰下充血、胀大,从马眼处分泌出一些带有特蕾西娅信息素气味的液体。

这是一种漫长的折磨,不单是肉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胃酸涌上喉头,异常强烈的灼烧感使特蕾西娅感到恶心。这是一场无妄之灾,甚至于在今夜之前,她从没想过自己竟然会遭受此番待遇。她并非感到羞耻,而是怒火中烧,无论是作为萨卡兹的君主,亦或是作为Alpha,她从未被人冒犯到这般境地。

魔王的愤怒凝聚成某种无法言明的实体,将蔑视其权威者的脖颈死死扼住。


骤然爆发的杀意终于让意识混沌的罪魁祸首稍微找回些许理智,白发的萨卡兹男性有些头疼地看着眼前的境况,在脑内快速分析着该如何处理才是最优之法。特雷西斯用沾着妹妹体液的手抚了抚额头……他开始后悔今晚实在是喝得太多了。

赦罪师传来前线的战况,混血温迪戈部队取得阶段性的胜利,于情于理,王庭这边都该派人前去战场慰问,还得在目前的驻地开上一个热闹的庆功宴,以示对战士们的嘉奖和对这场战役的重视。特蕾西娅酒量不算很好,一般会避免出席这种场合,所以绝大多数时间都由特雷西斯代劳。照理来说,摄政王也该是轻车熟路了,这种酒局不可能让他失态至此,可惜现场出了一些令人不快的小插曲,为了平复心绪,他不得不多饮了几杯。

特雷西斯想起不久前在宴会厅内发生的事,猩红色的双眼更添暗色。如果不是还有重要的人物在场,他一定会把那个不知死活的赦罪师好好地教训一顿。戴着羊脸面具的金发萨卡兹道貌岸然地干涉王室婚姻,摆出一副顾全大局的样子来向他建议特蕾西娅的婚事,倘若不是看在萨卡兹诸位大君的面上,特雷西斯一定会“不小心”把手中的佳酿浪费在他那身令人作呕的黑袍子上。

然而一旦开了这个头,别有用心之人就会像闻到蜜的蚂蚁,源源不断地循着气味爬过来。摄政王看出座下不少人已经蠢蠢欲动,只能扯了个“庆功宴上不议政事”作为借口,将这件事暂时缓了下来。可后续如何摆平,他也尚无头绪。

用特蕾西娅的婚姻换取一位可靠的盟友,这个算盘倒是打得不错。这群吸血蚂蟥恨不得敲开他妹妹的骨头,把最后一滴骨髓也吸食殆尽,甚至他们都算准了这对兄妹无法拒绝——如果是为了萨卡兹一族,把婚事变成筹码也是理所应当。想必他们物色了许久,也挑不出一位合适的人选作为女王的“妻子”,否则今日就不单是宴会上的提议,而是朝会时的进谏了。只可惜萨卡兹如今声名狼藉,怕是一时半会不能如了赦罪师的意了。

赦罪师插手特蕾西娅的婚事带来的愤怒已经远远超出了特雷西斯的预想。今时不同以往,他们兄妹二人早已不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丧家之犬,然而即使他们为萨卡兹带来再多的胜利,都换不来片刻自由喘息的时间。他们要带领萨卡兹重拾荣光,但可笑的是,连他们自己都受制于人,在这个各怀鬼胎的王庭议事会中,还有人妄图将他们作为提线木偶耍弄。那么,任人宰割的两人要如何重建一个不被外人操控的“卡兹戴尔”呢?

特雷西斯接连饮下无数美酒,一杯接着一杯,一些是他自己从餐桌上取的,一些是别人递过来的,偶有几杯遗留自曾经的卡兹戴尔,更多的则来自维多利亚。他有些醉了,于是提前离席,把这个华光四溢的烂摊子留给愿意享受它的人。

特雷西斯本来应该回到他的寝殿,再让侍从自特蕾西娅的书房里带出她今日未批改完的文书。他本应当如此。然而不知是酒精还是愤怒侵蚀了他的意志,总之,摄政王殿下犯了一个大错。


尽管萨卡兹的君王已经暴怒,但是特雷西斯还是发现了对方轻微的颤抖。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无声地叹了一口气,俯下身试图用一个吻安抚他的妹妹。如同某种灵活的爬行类动物般的舌撬开特蕾西娅的双唇,即使被盛怒之下的Alpha咬了一口,特雷西斯也只是继续轻轻地吮吸着对方的舌尖。不过特蕾西娅并不想与他过多纠缠,在感受到她的再三抗拒之后,摄政王只能选择换一种方式让他的君主平静下来。

他从女性Alpha的双乳吻到脐间,带着些顺从与讨好,所以除了一条蜿蜒的水渍以外,并没有留下多余的痕迹。特蕾西娅还在小幅度地挣扎,但此刻,她的王兄已经把她硬挺的阴茎含进了嘴里。

听到特蕾西娅的轻哼,男性萨卡兹立刻明白了她对这项服务的接受。他轻轻舔咬顶端,再用湿热的口腔吞覆大半性器,男性Beta用舌尖仔细描摹上面每一道凸起的青筋。魔王不配合的反抗使她自己也吃了不少苦头,阴茎在扭动中数次磕碰到特雷西斯的牙齿,让女性Alpha发出几声闷哼。

寝殿里的空气随着萨卡兹君主的情动而越发燥热,酒精带给特雷西斯的不应还留在他的体内。他用手抚慰着对方的睾丸,吞吐之间,口腔内的性器越发胀大,他能听到对方急促地呼吸。特雷西斯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于是用几个深喉结束了这次贴心的服务。特蕾西娅太久没有发泄的体液中带着浓重的腥味,让摄政王殿下也不禁皱眉。他总会在一些无关紧要的地方有点近乎刻薄的挑剔,但好在身下的人是拥有他另一半灵魂的血亲,所以他有足够的耐性去包容她。

他吐出口中的精液,就着它开拓自己的隐秘之处,这让特雷西斯感到无比羞耻。他是一名男性Beta,如果没有意外,他一辈子也不用雌伏在任何人的身下,他的伴侣可能是Beta或者Omega这两个性种的其中之一,而第一性别只会是女性——毕竟军事委员会里的老顽固不会想看到他们的摄政王殿下大着肚子去开作战会议的。

不过对象是特蕾西娅的话,他“臣服”于她也是理所因当,甚至这算不上一次体现他臣服的行动,顶多是一次不为人知的以下犯上而已。特雷西斯再次暗中庆幸他的妹妹无法得知真相,即便她追究,这个秘密也不会传得太远,很快就会如维多利亚上空的阴云一样飘散消逝。眼下真正需要魔王殿下头疼的是寻找一位值得信赖且可以提供足够利益的联姻对象,可没有时间让她去深究一次死无对证的“梦中艳遇”。

特雷西斯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指节在后穴中搅动,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某种怪异的自慰行为。他费了一番功夫才找到那个能够使男性不依靠阴茎也能高潮的开关,当他第一次触及那个腺体时,本能的腿软令他差点倒在特蕾西娅的身上。Beta强撑着做完扩张,这种刺激对于初次体验的摄政王殿下来说太超过了。


长时间的冷落让女性萨卡兹感到不悦。特蕾西娅知道对方还没有离开,即使欲望被人支配,但她并不会主动开口向对方乞求什么。她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揭开这该死的覆在她双眼之上的绸带,然后将这个胆敢侮辱魔王的人抓起来仔细审问。她的仁慈向来不是如愚人一般无条件送出的。

突然,侵入者的躯体落在她身上,一个更加合适的器官吞下了她的性器。柔软的肉壁紧紧贴合着她的阴茎,对方还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特蕾西娅都快怀疑他是不是一个哑巴了。下一秒,对方支起身体,缓慢地动作起来。

肉穴吞吐性器带来的快感让特蕾西娅几欲作呕,但是Alpha的本能却使得她对对方迟缓的动作心生不满,她迫切地希望对方能把她吞进更深的地方。很快,黏腻的水声在这个静谧的房间里响起,让女性萨卡兹愈发感觉煎熬。闯入者似乎对她相对贫瘠的胸部有着某种特殊的喜爱,在这次充满强迫意味的性事里再三伸手触碰,他湿热的呼吸打在特蕾西娅颈侧,像是某种低劣的催情魔法,引得魔王也失去理智。

特蕾西娅憎恶着她作为Alpha的本能,这种不受控制的,无能为力的感觉令她感到难堪。她抿紧双唇,妄图将所有满足和爽快的低吼和喘息都禁锢在齿后,即使她是作为享受的一方,即使她是作为插入的Alpha,也不能忽略掉这是一场违背她意愿的强奸。任何泄露出去的声响都会让这场性事变味,而特蕾西娅永远不会忘记今日的屈辱。


虽然只有一丝微小的呜咽,但还是被特雷西斯捕捉到了。为了不留下痕迹,他克制着自己不在特蕾西娅的身上磨牙,也尽量用轻柔的力道爱抚对方的躯体,然而他妹妹起伏的胸膛和细微的颤抖还是被他一一留意,听见那声低低的啜泣,特雷西斯立刻抬起头来查看她的情况。

他用来遮住特蕾西娅双眼的绸带已经染上湿痕。这一刻Beta被酒精泡坏的大脑终于完全清醒——玩得太过火了。某种莫名的愧疚涌上特雷西斯心头,但他也无法在此刻装作无事发生一样扯下绸带,告知他的君主今夜这些荒唐事之所以发生的来龙去脉。

特雷西斯只能将妹妹被汗水濡湿的刘海掀开,他把额头贴在对方的额前,隔着那层绸缎自双眼亲吻至鼻尖,他猜特蕾西娅应该不会再想与他接吻,所以适可而止地停下,将他的血亲搂在怀里,慢慢地抚摸着她的脊背。

在这场性事里受尽委屈的女性Alpha终于低声抽泣了起来,不住轻呼着兄长的名字,企图从施暴者的姓名中汲取一些慰藉。


被驱逐的赦罪师守卫们再一次见到摄政王时,对方看上去有些狼狈,衣衫不整,走路的姿势也略显奇怪。不过他们没有过多的好奇心,只是某种活着的工具,所以当摄政王让他们回归原位时,也只是沉默地站回原来的岗位,听着他嘱咐女性侍从,再等一会就进去侍奉魔王。

摄政王轻咳一声,问道:“魔王殿下的寝殿今夜有何异动?”

“一如往常。”守卫们眼观鼻,鼻观心,回答道,“没有任何异常,也没有任何人来找过魔王殿下。”

“殿下问起也照此回答。”

“是。”


果不其然,没过几日便有一众打着“为了复兴萨卡兹”旗号的吸血鬼们向特蕾西娅进言,将魔王联姻这一大事提上日程。摄政王全程未有表态,只是静观其变,让魔王自己处理这次突如其来的逼婚。

第一轮的王庭议事会结束以后,特雷西斯正准备赶去第二轮军事委员会作战会议,不料却在走廊上被特蕾西娅拦了下来。即使他自认为已经将证据都统统处理掉了,但是想起前几日夜里的事……特雷西斯握紧双拳,等待着魔王的发难。

然而特蕾西娅只是走近兄长的身侧,亮出手腕上青紫的痕迹,用抱怨的语调对对方说道:“特雷西斯,你下次能轻一点吗?你绑我好像在绑犯人一样,几天了都还消不掉,被人问起真的很难解释。”她抬起头看向愣在原地的王兄,又补充道,“所以,今晚可以不蒙眼吗?”

她用炙热的目光逼迫着特雷西斯给出一个答案。摄政王殿下在这凝视之下输得一败涂地,只得硬着头皮,艰难地吐出一个音节:“……好。”

特蕾西娅得到满意的回复,刚打算离开,却又听到对方追问的声音:“你怎么知道是我?”

“我们的暗号——”她故意拖长了尾音,不再等待特雷西斯接下来的疑问。女性君主迈着轻松的步伐走向书房,计划着用最快的速度批改完今天送过来的文书,毕竟她也不想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夜晚再被这些烦人的公务打扰。


那是一个只有她与特雷西斯才知道的暗号,或者说,习惯。每每争执不休,当她预备同特雷西斯老死不相往来的时候,只要他贴紧特蕾西娅的额头,从眼睛亲到鼻尖,最后再给她一个黏糊糊的吻,就代表着妥协与求和。

而特蕾西娅作为一个仁慈的魔王,绝大多数情况下都会同她的兄长握手言和。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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