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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米安·韦恩怒视着那对把提摩西·德雷克逼入绝境的夫妇。他不用听他们说什么也知道他们在向德雷克求欢。
Tt.他们是瞎了吗?
很明显德雷克不感兴趣,他从来都不感兴趣?
男人,女人,男人和女人继续给德雷克施加压力,这是令人厌恶的。
通常,达米安会让德雷克来处理这件事,尽管他不是蝙蝠侠的血脉继承人,多年来,德雷克证明了自己惊人的能力。他很少需要有人——更不用说是达米安——来救他。这是德雷克的优点之一。
然而,对于熟悉德雷克的人来说,他那虚伪礼貌的社交面具似乎即将破碎。达米安只是通过联想才认出来的。这与德雷克本人或关心德雷克没有任何关系,达米安只是观察力超群而已。
他把剩下的香槟一饮而尽——这太糟糕了;下一场酒会他们需要一个新的调酒师——他把杯子放在路过的服务员的托盘上,无视每一个在他靠近时试图引起他注意的人。
父亲——以及在他之前的母亲和祖父——教导达米安,专注于一项使命的重要性。他不允许自己被讨论股票、游艇或其他无聊的琐事分心。
他们总是相互支持,这是他们不言而喻的准则。
达米安拒绝在在这样一个简单的指令上失败,尤其是当其他人很擅长它时。韦恩和奥古从不失败。失败只属于教养和自制力低劣的。
“——今晚和我们一起过吗?”男人说,轻轻地抚摸着德雷克的手。
德雷克传奇般的自制力正在崩溃。他一直在挣扎自从......那次卧底任务后。如果达米安再年轻一些——身材合适——他就会要求自己来执行这项任务。但他不行。
当达米安走到他们面前时,他用胳膊搂住德雷克的腰,把德雷克拉到自己身边; 德雷克没有惊慌,只是融入达米安怀里,这告诉达米安,德雷克在这种讨厌的关注下已经快要崩溃了。
“在我的祖国,勾引主人儿子的配偶是不可原谅的粗鲁行为,”达米安皱着眉头说。
当他们躲开他的时候,他几乎要笑起来;这需要花费很多年的努力,但达米安掌握了通过几次面部表情的变化就能传达几乎任何情感的技巧。他们应该被他对他们的厌恶窒息而死。
“你说什么?”那女人气急败坏地说。
达米安不知道他们的名字,他们的名字对他来说不重要。不过,他记住了他们的脸,以确保他们永远不会再被允许参加韦恩晚会。以这种方式骚扰德雷克不管捐多少钱都是不可接受的。
“德雷克是我后宫的最高配偶(Drake is the High Consort of my harem)。如果你再碰他一下,我向你保证,后果将是可怕的,”达米安说。
“你的后宫? !”
”祖父本人也赞同我的选择。在哥谭,没有比提摩西·德雷克更好的了(Quality doesn’t get any higher than Timothy Drake in Gotham)。”达米安说着,目光扫视着这对夫妇,就好像他们在舞厅里是因为他们刚从粪坑里爬出来,还为了一张邀请函就杀了人一样。
在没人看得见的地方,德雷克的手放在达米安的燕尾服后面握紧。
“提摩西这辈子除了我,不会再上别人的床,”达米安说,确保每个字都流露出嘲笑,这样他们就会觉得自己一文不值。
即使德雷克曾倾向于这样的身体关系,达米安也绝不会同意这种肮脏的行为发生在德雷克身上;而且,说实话,德雷克的标准是如此的完美,以至于即使他喝醉了同时还被注射了花粉,他自己也绝不会允许这种行为的。
“现在你们是时候离开了,”达米安直截了当地说。“收回你们的邀请。我不允许这种不敬行为在我家里出现。”
“为什么我从来没有!”
“你不能只是......”
达米安挑了挑眉毛。“我是达米安-艾尔-古尔-韦恩。你会明白生活中没有什么是我做不到的,而要求你离开我家的私人财产不是其中之一。在我把你们赶走之前,赶紧离开。”
“我才不会被一个十八岁的血统不纯(tainted)的男孩吓倒呢!”那个男人厉声说道。
达米安讨厌这些伤人的话。他们不应该这样。他的血统绝对没有被污染。
他是布鲁斯·韦恩和塔利亚·艾尔·古尔的儿子,也是恶魔之首——拉斯·艾尔·古尔的孙子和继承人。达米安小指上的血统都比这个自大的家伙全身上下的血液还要高贵。他只是很惊讶,过了这么久竟然还有人蠢到在公共场合抱怨他的传承。
德雷克笔直地站在达米安身边。他的拳头在达米安的燕尾服夹克里握得太紧了,如果衣服撕裂了也不足为奇;德雷克的握力令人印象深刻。
“布鲁斯!”提姆喊道,声音恰到好处地穿透晚会的喧嚣。他的语气如此冷漠,以至于达米安几乎打了个寒颤。
布鲁斯·韦恩摇摇晃晃地走来,脸上带着醉醺醺的微笑,但是他的眼睛在燃烧;达米安知道为什么,迪克·格雷森和杰森·托德也知道,他们正在人群中穿梭。
德雷克从来没有在晚会上大吵大闹过,一次也没有,这么多年来他们参加了成百上千次了。
“什么事,提姆?”布鲁西回应道,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威尔明顿夫妇认为达米安的血统受到了污染,”德雷克说。
“什么?”
父亲的声音听起来就像蝙蝠侠:沙哑而正义的愤怒。
如果托德没有紧紧抓住格雷森的胳膊,达米安知道——德雷克是怎么称呼这些平民的?——威尔明顿,好吧,威尔明顿先生,会鼻梁骨折倒在地上。
达米安多大了不重要,格雷森坚持要照顾他。如果不是他暗地里还有些喜欢这样,达米安会更大声地抱怨,直到格雷森停止。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威尔明顿开始说。
“是的,你说了,”德雷克打断了他的话,这句话就像积雪覆盖下的开裂的湖面。
“父亲,”达米安补充道,因为令人沮丧的是,德雷克会为除了他自己以外的所有人挺身而出,“这个发言是在我告诉他们提摩西是我的,不能作为他们晚上的床伴后表达出来的。”
托德向前扑去。这不奇怪,他是德雷克卧底任务的指派后援。但是当父亲用他在公共场合很少使用的权威说出两个词时,托德停了下来。
“滚出去。”
“布鲁斯,你知道我......”
“现在。”
威尔明顿太太拉着丈夫的胳膊,发出嘶嘶的声音,这是她整个晚上说的唯一一句明智的话,“走吧,亚瑟!”
“好吧!”
当他们转身怒气冲冲地离开时,德雷克说,“强调一下,我愿意这辈子的每天都和这个‘血统不纯’的男人上床。”
此刻,德雷克脸上的冷笑是一件艺术品;事实上,这是德雷克最喜欢的母亲照片的镜像——那张他放在庄园房间里的照片。
“没有什么,”德雷克说,“在现实中的任何,都不可能诱使我和你们两个上床。”
当威尔明顿先生被妻子从舞厅里拖出来时,他几乎气得脸色发紫。真可惜。再多说几句,这个人可能就要得动脉瘤了,这是他应得的。
他们一离开视线德雷克就靠在达米安身上。这令人不安——好像他身上的每一丝斗志都被剥夺了。
“你还好吗,提米?”托德轻声问道,加入了他们。
“带我离开这里,”德雷克靠在达米安的脖子上轻声说道,呼吸中的透着微薄的雾气。
格雷森盯着他们,好像他希望自己能神奇地让刚刚过去的半个小时消失。他......他经常这样。达米安非常希望格雷森不要用这种眼神看他们。
“你抓住他了,达米?”格雷森问道,双手在周围徘徊,但并未碰到德雷克。
达米安坚定地点点头,对他的两个大哥发誓,“我抓住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