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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异,邋遢,拥有暴力倾向:杰克逊·希利不是谁的菜。
酗酒,倒霉,总是踏进浑水:霍兰德·马奇谁都不是。
他们简直是天造地设。
“所以,怎么样,要不要试试?”霍兰德在他们喝到第三杯时问。
“试试什么。”杰克逊狐疑地打量霍兰德,看搭档眉毛像个毛毛虫似的上下蠕动 ,觉得头晕“你不会又闯祸了吧?”
“什——你这是什么意思?”霍兰德身体后倾,差点从吧台高椅上掉下“我是那种人吗?”
“你刚自己说自己‘总是踏进浑水’。”
“那是一种文学性的铺垫。”
“‘文学性’。”杰克逊的语气中暗藏嘲笑。
“别咬文嚼字。”霍兰德将杯子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给我听好了,”
他打个酒嗝。
“我在听呢。”杰克逊说。
“闭嘴。”
沉默。
“ 谢谢,”霍兰德继续说下去“…..我的意思是我们很合适。”
杰克逊挑眉。
“你想和我上床?这就是你想说的?”
霍兰德厚如城墙的脸皮开始慢慢升温。“呃,我,呃,”他的声音尖得像花栗鼠“有可能?也许?我只是想,呃,也许我们可以先从轮流照顾霍莉开始——”
“我们已经在轮流照顾霍莉了。”
“约会?看电影?牵手?”
“你在电影之夜时都做过了。我的胳膊上还有淤青:说真的,如果你那么怕蜜蜂,那为什么还要逼着自己看一部讲巨型外星蜜蜂入侵曼哈顿的电影?”
“脱敏治疗。”霍兰德说“听着。那不是重点。”
杰克逊点头,答:“重点是你想和我上床。”
“不!”霍兰德把脸埋在手里。
“马奇?”
隔着手掌,霍兰德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很尖:“好吧,我是想和你上床。”
杰克逊拍拍霍兰德肩膀。“看,没有那么难的。”杰克逊说“你没必要花上五分钟铺垫,尤其是在你已经打量我几个月后。”
霍兰德的脸快自燃了。
为避开霍莉的审视,他们最后决定去杰克逊的垃圾公寓。“我知道该怎么做。”霍兰德说,眼睛一闪一闪,搞得像刚刚侦破谜底的福尔摩斯。跪在杰克逊腿间,霍兰德拉开对方裤子拉链,将杰克逊的‘小兄弟’解放出来,接着模仿色情片演员,舌头从杰克逊阴茎根部缓慢舔到头部,然后用嘴去含,吸,发出淫邪水声。
“嘿,”杰克逊手伸入霍兰德脏金色发丝“嘿,霍兰德?”
咕哝,霍兰德抬头,嘴巴里还含着阴茎,脸颊侧面被戳的鼓起一块。
“你的技术可真差。”杰克逊说。
霍兰德面露恼怒。“唔药吧泥机吧腰吓来。”
“你说什么?”
霍兰德吐出杰克逊阴茎。“我要把你鸡巴咬下来。”他说,嘴唇因为刚刚的舔舐而亮晶晶的,像涂了唇蜜“现在听清楚了吗?”
杰克逊的大手将霍兰德同布偶般从地上扯起“再也清楚不过。”
“那就好,因为我会那么做的。”
“嗯哼。”
“毫不留情。铁石心肠。无可匹敌。”
“‘无可匹敌’不是那么用的吧。”
霍兰德刚到嘴边的反驳被杰克逊动作所打断:两人姿势逆转,这次是杰克逊跪在霍兰德腿间,含着阴茎了。虽然霍兰德不愿承认,但杰克逊确实比他更有技巧、节奏,而且还含得更深,鼻尖碰到霍兰德浅金色耻毛,让霍兰德的每寸都感受到湿润的嗦吸。该死的,霍兰德觉得自己要被榨干了。他努力压抑大声呻吟,承认失败的冲动,手胡乱抓着杰克逊微卷的短发,企图给自己颤抖的双腿找点支撑。见霍兰德如此反应,杰克逊备受鼓舞,更卖力地给对方口交,手也没闲着,去揉捏霍兰德的紧实臀部。
“等下,”霍兰德挣扎“希利,希利,嘿,等等,“
又怎么了?杰克逊的眼神问。
“我怕痒:你能别揉我屁股了吗。”
杰克逊白眼,嘴从霍兰德阴茎上移开。“你事真多。”虽然抱怨,但杰克逊还是停止了手的动作“也许我们应该快进到我操你的部分。”
“你操——我操——等下——”霍兰德朝后退去,像受惊的动物,眼睛瞪得浑圆。
杰克逊叹气,问:“作为一个提出要和我上床的人,你怎么比我还要没有准备?还‘我知道该怎么做‘。”他模仿霍兰德语气,同时慢慢站起。疼。杰克逊听到自己关节卡啦卡啦:也许他超过了跪在地上给人口交的年龄,也许他需要为此做更多拉伸。“你还是想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吧。”拉好裤子,杰克逊指指布满弹痕,填充外露的沙发“你今晚可以睡那,如果你想。”
霍兰德继续盯着杰克逊,他的眼睛依旧像圆盘,他的阴茎依旧硬着。杰克逊摇头,走近,握住霍兰德阴茎,听见对方发出细小抽气声。将霍兰德的勃起硬生生塞回内裤(你有试过把方形积木塞进圆形洞吗,就是那种感觉),杰克逊帮霍兰德拉起裤子拉链,把霍兰德衬衫朝下扯扯,做个‘皇帝的勃起遮挡’。
“那就回家想清楚再来。”杰克逊说,将霍兰德踢出自己的垃圾公寓。
在出门时差点被睡着的老爹给绊倒,霍莉正式宣布她受够了。
“爸,我上学要迟到了。”她轻轻踢霍兰德两脚,在发现对方醒不过来时又补上一记重拳:哐当!霍兰德睁开眼睛,像恐怖片里被唤醒的丧尸。
“你杀不死我,强尼男孩!”他吼,手做夸张的空手道状。
“他早就死了…..噫,” 霍莉皱皱鼻子“你又去喝了。”
霍兰德逐渐回归现实。眯起眼睛,他看见霍莉失望的表情,知道自己又伤了她的心:总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霍兰德·马奇。狼狈地从地上爬起,霍兰德扯扯皱成一团糟的衬衫,露出自己最佳的狗狗眼:“我很抱歉,亲爱的。”
霍莉移开视线,脸气鼓鼓。“光说不做是小狗。”她说。
“好吧,”霍兰德抽出自己钱包,将其递给霍莉“哝,这样我就没法买酒了。”
人们总是在霍兰德身边叹气:霍莉也是。“不用了。” 霍莉说,把钱包推回“让我开你的车去学校。”
停顿。
“我情愿把钱包给你。”霍兰德坦白“再说了,你不能开车。”
“你也不能。”
“你这又是什么意思?”把钱包打开,霍兰德朝霍莉挥挥自己的驾照“瞧,政府说你老爹可以开车。”
霍莉双手在胸前交叉。“操政府。”她说。
“嘿,嘿,嘿,不能说脏话。”
“你天天都在说。” 霍莉伸出手,朝霍兰德讨钥匙“你可以坐副驾驶:我还可以给你情感建议。”
霍兰德发出窒息声响。“噗,”他的脖子开始变红“我是情场老手。”
霍莉深呼吸,演讲:“妈是你的高中甜心和初恋。她自己说她看上你的原因是因为你真的很可悲:‘像被雨淋过的小狗’,‘像情人节过后被丢进垃圾桶里的泰迪熊‘‘,像找不到另外一只的圣诞袜子’。”
霍兰德捂住心脏。
“希利也是。爸,你在这方面真的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希利?”如果霍兰德有狗耳朵,他们会像听见主人说‘散步’时立起。
坏笑,霍莉摆摆手。“钥匙。”她说。
打开瓶冰冷的Yoo-hoo,杰克逊享受宁静的夜晚。
“希利!嘿希利,我知道你在!希利——希利——希利——”
…..恶人不得安宁。
从破烂沙发上坐起,杰克逊不情不愿的为霍兰德开门。还在敲打,霍兰德因为惯性而向前倒去,和杰克逊撞个满怀。
“…..希利。”
“马奇。”
霍兰德一个鲤鱼打挺,从杰克逊怀里抽出,站直到以为他下一秒就要宣告参军的程度。“我想好了。”霍兰德说,关上身后的门。
杰克逊已经开始预先无语。
“我爱你,杰克逊·希利:我允许你操我的屁眼。”霍兰德大喊,中气十足。
杰克逊捂脸,对霍兰德彻底绝望。“我觉得你还是没懂我的意思。”他说。
“你不想操我的屁眼?”霍兰德停止脱裤子的手“可是我还专门灌了肠…..”
“马奇。霍兰德·马奇。我叫你想清楚的问题不是这个。”杰克逊的脸都快被他自己揉成巴哥犬了“我的意思是:你是真的想挨操,真的喜欢挨操,还是只是为了讨好我而挨操?”
还提着裤子,霍兰德陷入哲学沉思。他喜欢杰克逊,觉得对方虽然老和自己对冲,但并不是出于恶意,而是性格上的差异。加分。霍兰德还喜欢杰克逊的身材,壮实,毛绒,肚子软软的很舒服,整个人就像个巨大的黑熊。加分。杰克逊还和霍莉关系很好,两个人都通过彼此成长了不少。加分。
加分,加分,加分:杰克逊在霍兰德心中获得性欲大满贯。
“伙计?你最好先把裤子给提上。”杰克逊对霍兰德的状态愈发担忧。
“不用了。”松手,霍兰德任由自己的白色西裤掉在杰克逊家肮脏的门垫上“我是真的想挨操。”
他从衬衫口袋里变出避孕套。
单人床床架吱呀,承受了太多。
一开始,杰克逊建议他们可以采取最简单的后入式,鉴于霍兰德缺少同性性经验,但操了几下后就受到了霍兰德的抱怨:“我觉得我什么都看不见。”
“你要看什么?”杰克逊把霍兰德像翻烧烤上的汉堡肉一样翻了个面。
“你的肚子。”
这下轮到杰克逊困惑了。“啤酒肚有什么好看的?”他问,但还是接受了霍兰德把姿势改成骑乘的要求。坐在杰克逊身上,霍兰德手伸向搭档柔软的肚子,还时不时移向杰克逊饱满的胸肌。霍兰德边移动,用杰克逊粗壮的阴茎操着自己,边时不时按、戳戳杰克逊可爱的脂肪,享受柔软,如同云朵的触感…..
“霍兰德。”
“嗯?”
“我爱你,但你要把我按吐了;我觉得我的肚子不需要心肺复苏。”
霍兰德触电般的收回手。
“你还是可以摸我的。”杰克逊继续说“没有人夸赞过我的肚子,所以感觉还是挺新奇的。”
“像玩具熊。感觉你能把我压死。”
有些时候我分不清你是在骂我还是在夸我。”
“彼此彼此。嘿,也许我就是喜欢这点。”
“你可真是个怪胎,马奇。”
你也是,霍兰德想。瞧吧,他就说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