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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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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6-20
Words:
5,769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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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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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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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53

【楚路】突然收到的手机消息

Work Text:

楚子航一向不喜欢视频通话。
相比失真的画面和信息延迟带来的低效率,他情愿打字。
然而这次的狮心会例会上,手机在裤兜里不依不饶节奏分明地震颤了几次,脊背笔直的会长不得不当着下面几百号人的面,摸索在桃木会议桌下偷偷解锁了界面。
白皙有力的指尖在划开黑暗的屏幕后有一瞬间的凝滞。
噢,画面有点刺激。
分辨率极高的电子屏上显示的是当今世界唯一的S级混血种身着中式旗袍的快照一张。
楚子航微眯了双眼,几乎瞬间尾指一动,屏幕就重新恢复了黑暗,连与他咫尺之遥的苏茜都刚刚没察觉到他瞄了一眼手机,但她总觉得自家会长坚挺笔直的背影出现了一丝瞬间的动摇。

恢复了端正坐姿的位于会场首席的狮心会会长闭了闭眼,几个深呼吸后只得放弃驱逐早已印在脑海里的图像——
画面上那人棕黑微长的发因为忘记抹上发胶而显得格外松软,几缕过长的刘海由于紧张微微汗湿贴在了轮廓柔和的脸颊上,背后高天原的彩色霓虹灯明明灭灭灿若星海。至于少年身上穿着的准确说并不是标准的旗袍,它并没有剪裁出为了在腿根展露性感的大开叉,更严格地说来只是一件露着锁骨和半个背部的中式短西装……
但细看却更为致命——
被分明锁骨含着的一粒琵琶扣完美地护住了少年最脆弱的颈间,却凸显得两边暴露着的骨肉线条更为深邃;明明不缺布料的成衣却偏偏在扣眼下敞露了一大片肌肤,死宅少年不常见光而格外白皙的皮肤被暗红色的双乔绉衬托得更为柔和,而腰身处简直没法看——少年柔软而分明的脊沟在半遮半掩下一路延伸到尾椎上方,纤细的腰身再往下一步就是不可触碰的禁地。亏得店长未小樱花挑衣服的时候几里哇啦语速飞快好一顿夸奖小樱花的天资如何令人艳羡,只有这件大师流传下来的名作才能与之相配。而待路明非捱不过其淫威穿上之后,看着师弟羞赧到手脚不知道往哪里放的样子,楚子航恨不能当场撕了这件衣服,只能用蓦然离去的背影控诉岛国裁缝对情色限度把控老到的经验主义。
楚子航本以为那时的记忆已经模糊,没成想再次回忆却清晰得像过电影。第一次被醉醺醺的女士强势要求送行的小樱花在门口被强塞几把大面额纸币在后腰,差点被虎扑状索吻,被吓得跟个傻鹌鹑似的缩脖伸腿动弹不得。后腰纸币的糙面棱角硌得路明非难受,腰身扭动着奋力挣扎试图逃窜,场面混乱。
据后来门口的小服务生回忆,当时前来解围的右京橘前辈的目光可以把那个女人在路明非胸口流连的双手穿刺出实质的洞来。而楚子航自己清楚,如果不是路明非日后学乖知道不随便掉入圈套,他不知会做出什么足以叫他的客人们四散奔逃的事来。
但即便如此,楚子航仍旧忘不了那个在夜场里卖身求荣穿着露背装,跌跌撞撞地在酒池肉林中穿梭着给正忙着给大腿签名的金毛老大递金色亮片笔,再冒冒失失地把香槟酒液洒到了正被用抖S心理战术的自己迷得五迷三道的女社长的奢侈裙装上的败狗师弟居然能显露出那样的风情——
平日里打不起丝毫精神而微微有点下垂的眼角此时因为不知所措而红润得像是被欺负狠了,鸦羽一般黑亮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眼窝处含着的一点水汽蛊惑着叫人把他彻头彻尾地糟蹋成脏兮兮湿漉漉的样子——
楚子航从来没有像这一刻如此地痛恨混血种细致入微的观察力。
他暗暗地捏紧了手机。
照片当然是路明非发来的,如果发送地址是另外的号码楚子航不能保证村雨会不会因为这种情况再晋升一个等级。
楚子航当下正思索着尽快回去处理“突发事件”,瞟了眼大厅对面的古座钟,刚巧会议也快要结束,便稳了稳心神打算耐心等待,谁知——
手机又是一次振动。
这次是一条简短的文字。
师兄我用了你床头的药膏,怎么办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却叫楚大会长瞬间了然,令混血种望而生畏的黄金瞳敛去锋利微芒。
等不及了。
冲苏茜点点头,一手抽走椅背上的Burberry长风衣,狮心会全体成员只来得及用最后一眼捉住自家会长旋起的衣角。
而半个小时后,足以让新闻部彻夜狂欢的头条将席卷守夜人论坛——《狮心会会长当日例会拂袖而去为哪般?揭秘路主席与会长的日常二三事(中)》。
至于主角之一的学生会主席本人,正在某张床上磨蹭着苦不堪言。

这一切的根源不过是楚子航最近总是全世界跑忙的脚不沾地,而他作为一个混吃耍帅等卖命的S级太闲。
突然想撩个骚。
俩人每次好不容易见面,还没往床上带,就被几发连环call暴力截停。一来二去,路主席觉得自己这大好青年大概要萎。

而今天跑来师兄寝室又堵了个空,他躺在师兄铺着香槟色床单的单人床上,满眼是充满了楚子航风格的摆设:床头是整整齐齐按色号排序的书籍,鼻尖萦绕的都是楚子航熟悉安心的气息和味道——
路明非荡漾了。
然后就福至心灵打开了手机。
把之前芬狗数次拿来诓他夜宵的黑历史照片给楚子航send了过去。

点下发送的时候那叫一个毫不犹豫。
等回复的时候悔得那叫一个羞愧难当。

发完短信路明非得意了好一会儿才回过味儿来,羞耻得只想那羽毛枕头捂死自己。路明非趴在床上,像条软脚虾从床头蹭到床尾,蹭得床单上绽开一朵朵褶皱,也想象不出板着一张纯洁正直三好学生脸的楚子航会怎么回复他。
不过,路明非想,每次自己在外面作了乱,楚子航总会轻皱起好看的眉头,对着颓丧不堪的自己语重心长,像个悉心体贴后辈的厚直前辈。而到了夜晚,楚子航则会进入他的房间,在黑暗中将他揽进怀里,湿热的气息拍打在耳畔,被迫打开的双腿应激地战栗,自己发出呜咽的——

路明非抱着枕头发出悲鸣,居然在师兄的床上回味师兄和自己主演的小黄片,欲求不满也要有个下限好吧!但在被褥间憋得缺氧的大脑似乎不再拥有身体的控制权,待他回过神来,一只手早已背叛理智伸进了运动短裤的裤腰里。多日没有发泄过的下体感受到意味分明的触碰,早已十分配合地挺立了。
路明非的手不受控制地在下身滑动,额头起了几分薄汗,似乎总是少了什么,让他释放不得,血管里的焦躁不安肆意蔓延。
踹开了轻软的空调被,自暴自弃地,他继续回想自己和那人的荒唐。
师兄会低头含吮自己的唇瓣,直到自己因为肺部缺氧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他会把自己微微抱起,两腿分开面对着跨坐在他的身上,他能感受到师兄大腿上绷紧的肌肉线条凝聚成的爆发力。师兄扣着他后腰的手会愈来愈紧,直到他的小腹和师兄坚硬的上腹肌紧密贴合。
呜,师兄的手好大。放在他后背上的手会不满足于只在肩颈一带流连,有力的手指挑唆着他后颈的敏感的肌肤,最后停留并扣在了他的后脑,一寸寸加深着他们之间的吻——
明明自己才是在上方的那一个,却仍被下方的楚子航用绝对力量索取着口腔。每一寸娇嫩的粘膜都被有力的唇齿扫荡过,引得路明非的腰身一阵震颤,他感觉到了师兄隐藏在牛仔裤下面的巨物早已苏醒,正蓄势待发地抵着自己的臀缝——
不行,还是不够。
路明非放弃了摆弄自己,抬起手臂遮住了眼睛。如果被芬格尔知道了一定会嘲笑自己,这时候来个床边抱头的标准姿势就真成一幅阳痿男图景了。路明非这辈子在和楚子航滚到一张床上之前根本没有想象过自己会在一个男人身下享受到此生第一次灭顶的快感。更何况自己对象人帅能打器大活好还出了名儿的胆大心细,自己第一次和他做不可描述事情的时候就被他不屈不挠的探索弄得差点爽的哭出来。

然而回忆该回忆,解不了近渴,自己的前面还在要吐不吐的委屈着,看着可怜的要命。路明非磨了磨后槽牙,终究理智敌不过冲动,伸手拉开楚子航的床头柜,随手掏了一瓶膏体,眼睛一闭,长叹一口气,就把沾着滑腻膏体的手指往自己紧闭的后穴里送去。虽然自己跪在床上塌腰抬臀姿势看起来有点变态,路明非想,但反正师兄也看不见,那就无所谓了。
滑腻的触感冰冰凉,破开穴肉的感觉虽然说不出的违和。但毕竟只有一根手指,没有什么阻力地就进去了。
路明非头回对这种事亲力亲为,即使心知没有人在看,也足够让他羞得不敢睁眼,只能紧闭着眼当鸵鸟,在一片黑暗中任由自己在用手指开拓的禁忌感中沉沦,顺便默默地在心里给自己的节操点了一根蜡。
身后的穴口早旧因为用心的揉弄染上了一层淫靡的绯红色,路明非平时就无法控制着自己不去想那个让自己无法放下的人,但现在他自己跑到师兄的床上,用着师兄的不知道什么药膏在开拓自己,路明非一种自己在用十八禁污浊思想玷污我大唐一心向佛苦行僧清白的,但身后的穴口由不得他,已经自顾自地吸入了两根手指,紧致的穴肉吸吮着指节,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但渐渐地,一股刺痛的麻痒从身后蔓延开来,路明非被羞耻感弄得迷迷糊糊觉得奇怪明明自己还没有碰到那里怎么就……
当麻痒逐渐转化为灼烧一般的火辣,连带着微微翻出穴口的嫩肉接触空气的时候感到的一阵冰凉硬生生震开了路明非的眼皮。
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他甚至来不及把手指抽出,就抓起掉落在旁边的那个临时充当润滑的瓶子,让他发出一声哀鸣的是上面通体碧绿的三个大字
——薄荷霜。

操。

路明非颤颤巍巍地把手指退了出来,大腿根部因为用力过度太久一阵酸软,他迟钝地从枕头里抬起头,意识显然缓缓地回了笼,后穴的火辣仅仅过了这几秒已经转化成了手指都不可根除的瘙痒。
路明非隐忍着下身的不适和疯狂躁动,拼命想去够被丢在床头的手机,结果一往前扑,后穴里过量的融化的膏体沿着臀缝一路满溢滴下,顺着大腿的流线在淡色的床单上绽开了一朵淫靡的水花。
路明非脸色都变了,额头刚刚被惊慌和情欲逼出的热汗极速变冷,眼里的水雾模糊了视线,捉到手机后指尖也颤抖得只顾一阵戳戳戳,也管不得自己发了啥。直到身体深处被烫伤的错觉翻涌而来,手机从手中掉落。

不行,胸口像要涨开了一样……
穴口永远那么温软,一下一下翕合着蠕动着,单纯地渴望吞进能填满它的东西,而它的主人就快要被逼疯了,肛口每次被撑开一点都会吞进一点冰凉的空气,造作着和火热的内壁打个你死我活,路明非仅用的三根手指早就不能满足他胃口被调教的很好的后庭,什么抚慰都不如楚子航的一记直球来的过瘾刺激,肠壁有力地收缩着,抱怨着隔靴搔痒的快感。
正在路明非近乎崩溃地考虑再塞入一根手指的可能性时,耳边突然响起的电话让他全身一抖,仿佛抓住了救世主的衣摆一般路明非激动不已地滑开接通,听到熟悉声音的那一霎那路明非几乎快要落泪。

“路明非?”
“我在...你在哪里,咳......”
正在往宿舍赶来的楚子航接通了电话,耳畔的风声掩盖不住隐晦不明的喘息,他眉目间的阴影深了几分。
“师兄,哈.......我那什么,你床头柜里的薄荷膏......”

几秒钟的沉默让路明非如坠热锅。

“明白了。”
遥远而低沉的声音仿佛从几个光年外传来,蕴含着不得不服从的威慑力和安全感。
“接下来,按照我说的做。”

路明非抓着手机还在不断颤抖,简直无比感恩自己和师兄即使在这件事上也称得上默契十足。不过仅剩的直觉让他产生了大事即将发生的不妙预感。

“把上衣脱掉。”
还被吊在情欲的海洋里不上不下的路某人精神上还没有反应过来,大脑就先一步控制着身体无比自然地服从了指令。如同千万次任务种师兄留给他的坚毅后背,将致命的危险和嘶吼着的狂暴挡在自己身前,对他说:“让我来。”

听着通话里衣物剥落的簌簌声,楚子航几乎能想象到那人衬衫下乖巧的腰窝是怎样一点点裸露出来的,渐渐气息也无法保持平稳。他回想起了他们每次的欢爱,小衰仔被伺候爽了的时候架在他腰间弓起的足背,绷紧线条颤抖不止的小腿,还有挺立着吐露液体的阴茎,穴口被自己的巨物撑的满满当当,连带着原本平坦的小腹都略微隆起——
他不禁脚步又加快了些,只想把不知轻重的连润滑都不会做的小衰狗摁在身下操到失去意识只能偎着他呜咽。

“脱……脱掉了…”
路明非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回应让楚子航仅有的一点点恶劣心性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优等生那可以在几分钟内完成数学建模的丰富的想象力却被用来构想出路明非那光洁的皮肤是怎样泛着潮红,舒展着瘫软着,正在等着他种下吻痕和齿印,胸前的两点因为和床单的摩擦一定因为充血而艳红着肿胀着,那曾经被露背西装包裹着的臀部的曲线是怎样充满了弹性和质感,正等着他采撷和蹂躏。
“路明非,你是怎么进到我房间的。”楚子航突然发问。

“啊,哈啊,拜托芬狗,偷刷开你的房门密码——”嘴角已经被唾液微微润湿,大脑一片浆糊的路明非有问必答,没有余裕去思考这没头没尾的一句。
会长顿时心下了然,那张照片的来源也有了答案。

罢了,先记着,待会儿一起罚。

“手指,再深入一些。”
“不行!——哈啊,太刺激了——“
但内壁早已经乖乖听从指令地把手指吸纳到它该去的地方,指尖狠狠地碾上了脆弱的那一点,极大的刺激和满足感让路明非大张了嘴,像被突然甩向岸上的鱼汲取着氧气,一串泪珠从眼角滚下,身下的床单早已被汗水和白浊濡湿了一片。

而楚子航就在站在自己的宿舍门外,隔着房门听到了路明非被强迫着到达高潮的那一声绵长的呜咽。
他停滞了瞬间,推开门,带进了一阵冷空气。
刚刚释放完的路明非浑身敏感得不行,房门骤然打开把他吓得几乎从床上跳起,睁开迷糊的泪眼才看清来人是楚子航。他先是一怔,接着强行撑起酸软的腰拼命往后退,顺便抱起了被他揉的皱巴巴的空调被,妄想遮住自己下身欲望的痕迹。
然而一切都是欲盖弥彰,床单上,枕头上都是痕迹,没有盖上的薄荷膏,甚至空气中都弥漫着淡淡的味道,刚刚欲得上天的路明非对他自己做了什么足以让他日后回想起来羞愤欲死的事情。
路明非张了张嘴,喉咙一阵发涩,自己下身还一片黏腻,实在不是个小别胜新婚的合适场景。
他对上那人的视线,只见楚子航默不作声地看着这一切,眼里的暗沉看得路明非心悸。但还没等小败狗感到危机降临欲逃窜下床,便被大步跨到床边的杀胚师兄一手抵住了床头,另一手攥住了双臂,把路鸵鸟虚虚圈了起来。

那一大坨被子抖了抖。

“在我开会的时候给我发这种照片,就不怕我回来出不了我的房间?“
路明非心知跑也跑不掉反正横竖都是一顿操,不如直面风雨,谁之刚刚探头就被臂力魔鬼的师兄给抱着跨坐在了身上。
乱扭动的臀部还好死不死碰到了一大块抵着身下的东西。
路明非木了,接着就感觉那物好像又粗大了。
耳边还听到了一声闷哼。

卧槽我不敢动!真的不敢动!
路明非的小心脏狠狠地抖了三抖。
“我……我我我错了师兄,下次再再再也不不……敢了” 路明非差点咬着自己的舌头。
下一秒就被咬住了下唇,被咬之后路明非还又余裕晕晕乎乎地感叹,楚少爷的学习能力真是惊人,明明当时自己和他都是处男吻技青涩结果如今师兄的舌尖卷着他的一勾就是天翻地覆不知西东。
正想往前靠靠搂一搂日思夜想的师兄,那人却蓦然松开了他,往后一退。
路明非尚沉浸在这个不用自己动脑子的吻里无法自拔,一小截猩红的舌尖没有意识地像是被对方的突然退出惊着了似的,独自暴露在空气中,情色的银丝少了依托在半空中断线,配上路明非迷惑的好像被欺负了一般的眼神,楚子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控制住自己不要因为一时上头就忘记了原本自己匆匆赶回来要实施的计划。
而在路明非的眼里,他所谓的五好师兄又直接从颈后脱下了上衣短袖,一副完美的坚实身材就这样出现在视线之内,暴露在空气中的黄金瞳似乎在下一秒将空气点燃,直直地对上小败狗躲闪的目光,清冷的眉目终于有了一些波动——

“知道错了就过来受罚。“
路明非默默咽了一口口水,身子往前一倾——
张开嘴,沿着因绷紧而凸显顺着沟壑坚硬的腹肌
叼下了自家男友平角内裤的边缘——

 

后续:

“路明非——!”
一声破音的粗吼骤然冲破耳膜,震得路明非一个激灵把手机拿远了点,一边“呸”地吐出一根鸡腿骨。
“搞什么!芬格尔你要吓死我!“
电话另一头一时间却只传来咚咚啪啪的杂音和什么人的高分贝的吱哇乱叫。

路明非空出一只手掏了掏耳朵。

“你、你家师兄要奸(哔)——杀我!他——啊啊要你丫的——别——!大哥求您高抬贵手把村雨拔走——”

“锵”地一声,对面伫立着的黄金瞳男人沐浴着角落里人胆战心惊的目光,终于大发慈悲抬起手腕,把深深嵌在落魄壮汉腿间的长刀缓缓抽起,在横流着精美纹路的刺槐木地板上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深深痕迹。

手机易主,电话的那头传来平稳低沉的男声,路明非滚烫的心又不争气地多跳了那么几下。

“把剩下的照片。”
“给我。

<真*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