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他们的关系有条不紊地推进中,告白后的半个月牵手,两个月亲吻。之后两人就一直保持这种亲密程度。
达达利亚是在今年的圣诞节告白的,准确来说,是东正教的一月七日。那天只有他一个至冬人在过节,他把那封情书藏在送给钟离的圣诞礼物里,钟离说,我不信教,所以我严格意义上不过圣诞节。但至冬人执意要让他收下,并且再三强调一定要把礼物拆开。钟离只好承诺说自己回家后就拆。
达达利亚没有等到他拆礼物,他这天缺乏耐心,在午夜昏暗的路灯下,还飘着圣诞夜的细雪,他就这样直接手伸进礼物盒的最底处,把信封撕开,大声念着:
你活跃的心灵就在我身边跳动,
一切是那么不同凡响那么神秘,――
我心中的爱情无法诉诸话语
因为它是一个可怕的秘密。
我们心中最美好的感情往往羞怯无语,
一切神圣的东西都笼罩着寂静:
当海面上波光粼粼涛声阵阵
大海的深处却沉默无声。
最后一个单词伴随着呼出的白雾,消散在冷空气中。这时候达达利亚才反应过来他一直在用至冬语朗读,连忙又换成了璃月语。他说了几个字,却脸颊通红,支支吾吾。
钟离说:“我听得懂至冬语的。”
于是他们开始交往。现在已有快三个月了。最冷的冬天已经过去,而春日又还没有完全到来,是个尴尬的时间点,钟离穿毛衣外套还觉得冷,达达利亚只套件棉卫衣却嫌热。他们一起出门时看起来像是处在两个季节,衣服是各穿各的。
钟离的体温流失很快,如果忘了戴手套,那在室外呆上不到半个小时,他的手指就能被冻成冰棍。见到达达利亚后,钟离会把那冰冷的没有知觉的手塞进对方的脖子里,看他被冰得吱哇乱叫,但是又不挣开他的手,甚至再靠近一点,让钟离的整个手掌都挤入他的衣服里,在略高于体感温度的包裹中渐渐回温。钟离扣住他的肩颈,温热的,有些湿润的皮肤,达达利亚很容易出汗。
他们在路上并排走,和人群擦肩而过,达达利亚会悄悄握住他的手,用滚烫的掌心包住他的手指,攥紧了,拉入卫衣的衣兜里。但这样走路重心有些偏移,而且很不雅观,钟离总是有些为难地把手抽回去。后来达达利亚找到了新的方法,他会特意穿oversize的衣服,紧紧牵着钟离的手,他过于宽大的衣袖派上了用场,捏着对方冰冷的手掌,往过长的袖子里伸,一点一点蜷缩在织物的黑暗、温暖的空间里。
每次回到家时,尽管屋里有中央空调,钟离还是会先在玄关和达达利亚拥抱很久。直到身边的寒意全部驱散,身体开始变暖,才脱鞋换衣服。
“今年冬天好像比去年的还冷。”对此,璃月人这样解释。
实际上钟离只是找个理由体面地和他依偎罢了,他以前总能把至冬小子的心思猜得很准,但交往后却发现对方的思维如同一团迷雾,也许是感情模糊了他的判断。钟离不能像往常那样精准预判达达利亚的每一个想法,他不明白为什么达达利亚会做那么多没什么具体意义的小事(虽然享受着这些小事带来的好处),也不明白为什么达达利亚热衷于接吻和拥抱——但迟迟不进行下一步。难道是他不够吸引他吗?钟离悲观地猜测也许是因为冬天的缘故,寒冷的空气驱使人们互相靠近,这是寻找热源的本能,被达达利亚当成了爱的错觉,也许他并没有他想的那样喜欢自己。但仔细一想,似乎怕冷的只有钟离,达达利亚好像天生就适应冬季,他可以只穿着单衣在雪里蹦跶,甚至不太喜欢宠物,因为毛茸茸的动物粘上来很热。逻辑冲突,假设不成立。钟离感到迷惑。
解惑的那天很快到来,甚至来得出乎所有人意料。达达利亚回到家时,没有看到那比他年长一轮有余的男友。首先,他没有在他打开门的时候听到钟离那温和柔软的问候声,“回来啦。”这句话之后,璃月人会问他晚上想吃什么(尽管根本不会为他做饭),还会问问他今天过得怎么样。但是这个下午没有。达达利亚找了一圈,发现他待在书房,看着至冬人的电脑屏幕。
“怎么了?心血来潮想玩玩游戏?哎我们一起玩友尽厨房呗。”达达利亚随口问着凑到对方身边。
他不会在家里放任何工作文件,电脑里也没有和工作相关的数据,那台笔记本就是娱乐道具,塞满了各种各样的单机游戏和网游,除了会让人痛斥现代年轻人不学无术之外毫无威胁性。达达利亚不觉得有任何不妥的地方,他忽视了钟离糟糕的脸色——这是第一个错误——看向屏幕:
是男同性恋动作片。
准确来说,是达达利亚上个月新鲜下载的,不穿衣服的,取景地点在卧室的,动作片。
钟离拧头看向他,年轻人吓得一个后撤步。
达达利亚感觉自己成为了初中生在语文课上玩手机被后门趴在门窗后的班主任当场抓包,盯着手中的证物干瞪眼儿。不可言说甚至有点丢脸的恐惧蔓延到四肢百骸。
“不是……”他苍白地试图狡辩——这是第二个错误。
“嗯,没错,应该是我下载的。”年长者不咸不淡说。
“好吧,就是我。”
“你平时会看这些吗?”钟离继续问,他的神色看起来很淡然,就和平时一样,但达达利亚硬生生从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读出了一种“回答错你就死了”的感觉,他紧接着又甩出了一个问题:“你会看着这些手淫吗?”
“什么,手——”达达利亚不敢相信这样狂放的词语居然出自钟离口中,他应该谈论诗词、戏曲,那高贵的唇舌是万万不能够与淫荡的行为挂钩的……但是达达利亚确实又想对他做些脖子以下不能描写的事。他陷入某种怪圈,他一方面是钟离神圣不可侵犯的忠实骑士,一方面又无时无刻不想把钟离按着操一顿,这种冲突要把他折磨疯了,达达利亚在现实里保持良好距离,但总是在梦里见到对方,上一秒慈爱地亲吻他的额头下一秒在他的身下低喘。他在他的脑中上下颠倒搅在一起成为圣女和娼妓的混合物,但是达达利亚抬眼,看着挑起眉毛等他回复的钟离,真正的钟离本人,一个活生生的人类,而非他的幻想。他的表情有点严厉,当钟离把眉眼里的温柔和无害收走后,那张脸实际上是非常有压迫性的,具体表现是真的让达达利亚想起了他的班主任并条件反射性地挺直背——是啊,如果时光再倒流一点,那么他上中学的时候钟离二三十来岁,是完全可以胜任这一职的。
他们中间有不可跨越的、年龄的鸿沟。这代表的不仅仅是人生经历的不同,达达利亚猜想自己纠结的东西对于钟离来说应该不算什么,毕竟交往后不久钟离就坦白了自己的性经验,连带着前任和情人交代得清清楚楚。也许对于他本人来说只是谈恋爱时应该有的真诚态度而已,但是却给达达利亚带来了巨大的压力,说到底,他还是太年轻了。
达达利亚决定实话实说:
“嗯,嗯,我下载这些是想要学着……怎么做。我…”他没好意思把自己是处男这句话说出口,“我怕和你来的时候表现得…不尽人意。比不上其他人。我怕你会笑我。”
他发誓看到钟离笑了,但是很快对方又扳回脸说,“你怎么会这样想呢?有问题应该我们一起解决。”
“你刚才就在笑我。”处男小声说。
“我没有。”
“我都看到了。”
钟离转移话题:“所以你有没有手淫?”
“……有。”
璃月人又用那种有点严厉的神情看他了,微微仰着头,皱眉,似乎有话要说但是没完全说的样子,最后钟离叹了口气。达达利亚知道他没有在生气了。“其实你完全可以找我的。”钟离说,握住他的手,拉他出门。
其实你完全可以找我的。
完 全 可 以 找 我 的 。
达达利亚的脑子嗡嗡的,直到站在便利店里看钟离在货架上挑选安全套,脑海里还回荡着这一句。他发现梦中的娼妓正在暴打梦中的圣女,他会在暗巷拜访钟离的双腿,他会找他,随心所欲地操他,每次找他都不会被拒绝这不就是钟离的意思吗?“达达利亚?”被幻想的对象终于发觉到身边人在走神了,转过头来唤他。灼金的瞳孔盯着至冬人眨也不眨。
抱歉了!梦中圣女一拳揍飞另一面。他达某人必定会用生命守护钟离的纯洁!
“0.02mm对你来说是不是有点太刺激了?”钟离举起手中的杜○丝极薄。一脸正直地说出了最劲爆的话。
“噗呃、”至冬人的脸红透了。
“你又怎么了。”
“您…先生……您、”达达利亚虚弱地用了敬语,手还心虚地捂了捂鼻子确认没有什么可疑液体,“您现在就挺刺激我的。”
钟离沉默了一会儿,显然没搞清楚他到底在说什么,半晌反应过来,“我明白了,你比较喜欢在下面,是这个意思吗?那就好办了。”他微笑说,转身走向了更劲爆的区域,达达利亚连忙将他拦住,抱着他的肩膀不让钟离走向薄荷、螺纹和凸点。“我觉得刚才这样就挺好的要不就买单回去吧钟离先生你别过去啊——”
“我就买瓶润滑剂。”年长者有些无语。
他眼睁睁看着钟离大摇大摆带着这些东西买单,就像是他平时去奢侈品商店买下宝石一样自然——还不忘刷达达利亚的卡,店员也干净利索地把它们都装好递给他——用透明环保可降解塑料袋另收三毛钱。“食色性也,”回家的路上钟离给他做心理工作,“成年人有生理需求是很正常的事,没必要藏着掖着。至冬那边观念也应该更开放些吧?”达达利亚还是牵着钟离的手,不同寻常的是他因为紧张而指节僵硬,出门很急,钟离没有戴手套,因此指尖是冰冷的,指腹还温着。他牢牢用手指扣住他,一些汗从指缝间渗出来,裹在过长的袖子里闷闷的。钟离还在说些什么,但达达利亚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他又兴奋又难受,钟离这套连招combo是如此的丝滑顺畅,搞得好像因为爱和肉体而惴惴不安的人只有达达利亚一个似的。
甚至,从在电脑前当场逮捕嫌疑人,到买完安全套回家,全程不超过半个小时。达达利亚看了一眼钟,六点都不到。
他就这么轻巧高效地处理他的烦恼,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钟离放下塑料袋,照例在玄关里拥抱他。尽管在外面呆的时间很短,璃月人没觉得多冷,甚至还热气腾腾的,但他执意要如此。钟离因为快步行走的后劲而微微张开嘴换气,脸颊趴在达达利亚的肩颈上,发丝微微刮过他的耳垂,弄得很痒。钟离的呼吸拍打着他的皮肤,从那片皮肤蔓延了小猫尾巴挠过的触觉。达达利亚紧紧抱住对方,太热了,他的后背又开始出汗。他捏着钟离的手掌,把那只赤裸的右手拉上来查看,因为之前握得太用力了,钟离的指关节处有一些红白的痕迹。
他轻轻用舌尖舔吻对方的指节。
“我还以为你不想要我。”钟离突然说。达达利亚懵了半秒才意识到他是什么意思,一不留神差点咬破对方的手,“怎么会呢!”他急了,把钟离推搡在墙上,用犬齿蹭对方的脸颊,又亲亲他的耳垂,在耳边说,“我想的,我一直……啊…”璃月人在咬他的脖子,劲儿还挺大的。达达利亚捏着他的腰把他提上来,对准嘴乱七八糟亲了好一阵,他感受到钟离胸腔的震颤,和顺着唇齿传导而来的低低的笑声,又稍微有点呛咳,终于把对方放开了。几乎是一瞬间钟离就开始大口呼吸,他想如果钟离要喘不过气了完全可以拍他或者推开他的,但是并没有,甚至对方还抱紧了一点。
他的男友还在笑,鬓边的头发汗湿了几绺,眼睛弯弯的。
达达利亚害臊得慌,他打赌这个时候自己已经从脸红到脖子里了。“你干嘛啊……”他本来想说,你别笑了的,但是看着钟离那张脸又被迷得不行。他喜欢看他那样子、笑意盈盈的,眼里倒映着他,也只有他。他又去亲吻那勾起的唇角,晕红的脸颊和弯弯的眼睛,亲吻他眼角的飞红,对方湿漉漉的睫毛扫过他的皮肤,留下一连串潮热的涟漪。钟离稍微平复了一下呼吸,说,“我去洗澡。”
达达利亚又腻歪了一会儿,最后不得不放开他,问:
“我能一起去吗?”
“……下次吧。”
年轻人眼巴巴看着长发男人踱步走进浴室,还不忘带上刚买的润滑剂。咔哒,门关上,达达利亚待在原地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连走路都忘了迈哪只脚,最后决定把中午拖过的地再拖一遍。他又想到钟离走时拿上的那瓶润滑剂,一团火窜上小腹,啪地把拖把杆儿捏断了。
果然,钟离在浴室里就做过扩张了。
他顺着那柔软多肉的大腿摸上去时,满脑子都是这个。达达利亚连忙又捂了捂鼻子,再次确认没有什么可疑的液体流出来。
钟离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达达利亚正在客厅销毁证据,“你在扔什么?”他擦着头发问。手腕上还束了潮湿的发圈。达达利亚把断掉的拖把装进垃圾袋打包好,说,“拖把坏了。”
他一时激动捏的。
看到钟离时他突然又觉得自己还能捏十根。
璃月人没穿拖鞋,向他走过来的时候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就算屋里开了空调,在冬末春初这样大剌剌出来也不是明智之举。他只披了一件衬衫,两条腿光着,因为寒冷而细微发抖,水珠不断顺着发尾滴落下来,衬衫松垮垮贴着皮肤,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钟离踩上对方的拖鞋,靠近,达达利亚觉得裤裆有点紧,那轻柔的重量压在他胸口,他将手轻轻覆上钟离的后背,揉皱那一片发丝和织物。钟离说:“你想在这里吗?”
达达利亚抱起他就直接冲进卧室,天啊,那个罪魁祸首还在笑——他今天笑的次数太多了,而且每次都在嘲笑年轻人的猴急举动,像是自己处于什么绝对掌控的高位一样。达达利亚又气又恼,把他按在床上一通乱啃,衬衫一拽,扣子噼里啪啦崩得到处都是。他咬钟离柔软的脖颈,肩膀,锁骨,留下殷红的牙印,又含着他的乳头往外扯,听到钟离吃痛的嘶声后才放开,心虚地舔舔乳周。
“你看了那么多,到底学了个什么?”钟离眯着眼睛问他。
达达利亚虚张声势说:“待会你就知道了,有你哭的。”
“嗯,拭目以待。不过现在——”年长者翻了个身,骑着他的腰把他锁在身下,钟离的指尖轻轻点着年轻人的眉弓,他凌乱的额发,把它往上撩,露出爬满细密汗珠的额头。璃月人的呼吸滞了片刻,接着说,“现在,我想还是我来担任‘老师’这个职责比较好。”他说,在卧室稍显昏暗的灯光下,金瞳熠熠生辉。达达利亚盯着他看了很久,就像着魔了一样,接着咧嘴:“您可得好好教教我,钟 离 老 师。”
话音未落,钟离就抬手给了他一巴掌,力道很轻,不痛,但是伤害极大,达达利亚顺着那股力道歪过头,满脸不可置信。
“第一,尊师重道。”
钟离居高临下,微笑着说。他能看到达达利亚眼中的怒意,仅仅靠着“在床上打起来很煞风景”这个常识硬生生忍住暴起的冲动,瞪着他,委屈又凶狠。“第二,禁止质疑我。”钟离把达达利亚的头按进床里,慢条斯理道。达达利亚的脸被手掌和床单挡着,看不清表情,但是胸腔处开始震动发出模糊的笑声,“真有意思,钟离老师,我以为您是在床上会害羞的类型。”
“真报歉,让你失望了。”钟离稍微挪动身体,坐在达达利亚小腹上背对着他,他这时发现对方运动裤下的性器已经硬得快把布料戳破了,他明显没有看起来的那么委屈,至少也是乐在其中的。钟离把对方的性器解放出来,肉茎的顶端已经变得黏黏糊糊的了,他随手撸动了几下,那滚烫的玩意儿就在他赤裸的掌心里微微跳动,青色的筋脉十分激动地鼓胀着,钟离不得不用大腿紧紧夹住达达利亚的腰固定住自己,而两只手并用揉弄柱身,才得以周到地抚慰它。那根肉棒的尺寸不错——不如说,相当可观。他庆幸自己买安全套的时候各个尺码都买了一遍。钟离并没有多少具体的参照对象,他虽然有过同性情人,但就过往经验而言,他一般是在上位的那个,他有足够的信心把床伴操射,因此也从未留心过他们的性器大小。
观察到钟离开始发呆,达达利亚扭动了起来,“喂,现在该我了吧?”话音刚落,他就被疼得呜咽出声,“老师您不能这样接下来的性生活还要靠这个继续呢——”
钟离松开捏着卵蛋的手,不紧不慢说,“第三,提要求前要请示。”
达达利亚深呼吸一口气,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变形的沙哑,很快调整好,用某种做作的软乎乎的语气说,“请问,能让我摸摸您吗?老师?”
钟离差点笑场。
不行,他今天笑得太多了。他是来和年轻的爱人上床的,不是来做拙劣的搞笑角色扮演艺人的。但是这样将达达利亚逗着玩,看他想生气又憋回去的吃瘪样子,实在是太有趣了。不过,到目前为止,确实应该给一些奖励。钟离的手指在对方的小腹上画圈,他想了一会儿,慢慢转过头看达达利亚,濡湿垂坠的黑发披散在他的后背衣物上,随着侧身的动作,流畅有力的腰部曲线也舒展开来,肆意地展示着,他能看到年轻人的双眼有点发直,好像被蛊惑了一般。于是满足感更甚。
钟离的三根手指伸进了自己衬衣下摆的内部,还带着一种湿漉漉的水汽,虎口紧贴着臀腿暴露出来的皮肤,他稍微提了提腰,手指蜷起,缓缓把衣角往上勾,惊心动魄、明目张胆地勾引:
“你可以摸这里。”
这回达达利亚完全按不住了,直接一个翻身试图把他压在身下,而钟离也拧动着维护他的权威。他们扭打了一会儿,从床上滚到柔软的地毯里,最后以钟离放弃抵抗宣告结束。两人都有点气喘吁吁的,达达利亚按住钟离的手背,把对方锁在地上,他整个人几乎覆盖住钟离,胸膛紧紧靠着璃月人凸起的蝴蝶骨,呼吸通过血肉也一并传倒过来。他滚烫的性器贴着钟离的腿根,在他的双腿间暗示性地抽插着。钟离能够感受到这股灼烧的温度,他闭着眼睛喘了一会儿,呼吸上来了,再说:“你真不听话。”
“怎么了?钟离。你想要听话的?”达达利亚一边说话一边咬他的脖子,老天啊,他真的太爱咬人了,而且很痛,他的语气还酸溜溜的,“其他人是不是比我乖多了?可惜这里只有我,也只能有我来操你…!”他的手指捅进了璃月人的穴中,暴躁地搅动,察觉到那种不同寻常的湿润服帖后,瞬间抽回压着钟离的另一只手,捂住鼻子,满脑子都是对方在浴室里扩张自己的幻想。
很快他又察觉到了另一类酸楚,那就是为什么钟离能如此贴心自然地自我准备。他的尾巴耷拉了下来,手上的动作倒还没停,又塞了一根手指去插钟离的后穴,润滑剂顺着指缝被挤出来,发出暧昧的水声。达达利亚哼哼唧唧:“您懂的可真多。”他又开始用敬称了。
“呵呵…不然怎么做你的老师呢?”
“我谢谢您啊。”他咬牙切齿说。达达利亚再加了一根手指,还故意撑得开了点,看钟离稍稍皱眉的神情,忍不住啃了他的肩胛一口,虎牙留下两个对称的血洞。“别咬……”他皱眉的幅度更深了,“你要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很多成人影片宣传的并不是正确性观念,你不要跟着它们学,问我就可以——啊…!”他的后穴猛地紧缩夹住达达利亚的手指,惊喘了一小声,面上表情也带了一丝茫然。
钟离本能地摸索了周围,试图找到什么依靠物,最后手指紧紧抓住了地毯的纤毛。
而达达利亚没有注意到这些,他还有点摸不着头脑:
“啊?”
他不明白为什么钟离突然作此反应。手上的动作还在因为惯性而继续,揉按着某一个点。璃月人体面的脸孔裂开了一道缝,露出情欲的底色来。潮红渐渐爬上了他的双颊,他紧紧咬着下唇,呼吸急促,半透明衣衫覆盖下的腰部有些不安地扭动着。达达利亚的指节弯曲轻轻擦过那里,他的小腹不受控制地往上一跳,腿并拢把至冬人的手臂夹得死死的,半透明的润滑液体从绞紧的大腿间满溢出来,膝盖也红红的。达达利亚这才理论实践相结合,福至心灵反应过来——这是摸到传说中的前列腺了。他明显来了兴致,听着钟离有些不适应、有点陌生的闷哼,喜欢得不得了,他加快加剧了抽插的幅度,俯下身咬对方的耳垂,“有人碰过你这里吗?还有人把你弄得这么爽吗?”达达利亚潮热的呼吸渗进钟离耳廓的软骨,钻进耳孔往里奸淫。他为了听清楚钟离的回答而放慢速度,但也只能听到一两声模糊的呻吟,呼,呼嗯,软软的,他的脸颊贴着钟离的半个侧脸,很烫。达达利亚在他的背后,看不清楚他的脸。达达利亚突然不想听答复了,他想亲他。
于是他把钟离翻了个面儿,随着旋转的动作手指在穴内碾压激得对方发出带有鼻音的泣鸣,达达利亚把手指全部抽出来,一口衔住了钟离的嘴唇,他强忍想要咬下去的冲动,细致又温柔地舔对方的上颚,几乎是双唇相接的一瞬间,钟离便不再压抑他的声音,璃月人紧紧搂住达达利亚的脖子而不是攥他的地毯毛,从鼻腔里也发出诱人、愉悦的低吟声。而在唇舌的搅动中,达达利亚的虎牙和钟离的磕磕碰碰,又酸又痛,让鼻子皱起来,想要流泪,他真想把钟离的全身都咬穿,感受他的皮肤、气味、汗腺、组织和血管,无时无刻、每一寸,达达利亚希望能在钟离的每一片皮肤上都打上自己的标记,这样所有人一看,都知道他属于他。
尽管如此,达达利亚还是体贴又耐心地同钟离接吻,慢慢交换着呼吸,等到对方累了懒得动舌头后,才退出来,亲了亲璃月人的嘴角,又亲了亲他的鼻尖。不过达达利亚的话语就没有动作那般轻柔了:“不管怎么样,我现在就要操你。”他宣布,手握着自己梆硬的性器试图往穴里戳。
钟离有点不满:“去戴套。”
“我才不会听你——”
“去戴套!”
达达利亚的表情在“你怎么能凶我我好委屈”和“去你妈的我这就强奸你”之间来回跃迁了半秒,最后眦着牙乖乖去客厅拿安全套了。
钟离手脚并用把自己扔上床,双腿还有些微微颤抖,但是他不想在地毯上做。他用眼角的余光看到达达利亚进近的身影,年轻人把安全套的盒子扔在床上,一边朝他走一边脱上衣,线条分明的腹部肌肉舒展开来,于钟离是撑起上身,展开双臂,并满意地感受到至冬人偏高的体温。达达利亚在拥抱他,正如他所期待的那样。钟离最近开始喜欢皮肤相贴的感觉,那样很亲密、很温暖,尤其是在这个寒冷的冬季。
达达利亚掰开他的腿,轻轻抚摸他挺立的性器,和湿漉漉的臀缝。至冬人已经戴好套了,他都准备进去了,却后知后觉开始害羞起来。他盯着钟离的脸,耳朵滚烫,脸也很热,一句话也不说。
“你这个时候怕了?”钟离问。
“我没有,”他小声说,“我就是想看你。”
“那你可得看好了。”年长者把他按倒,再次骑在达达利亚的腰上,抬起胯,扶着年轻人的肉棒,慢慢往下坐。进入的过程很舒缓,而生涩穴壁隔着0.02mm挤压碾动柱体的感觉明显还是太过刺激了,达达利亚的脸很红,他竭尽全力忍住不射,手足无措地想撇过头,却被钟离捏着双颊的肉又钳回来,“看好。”他再次重复,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微笑,某种奇怪的掌控欲已经盖过了被开拓的疼痛,他沉腰,一口气往下整根都吃了进去。
“呃、”
达达利亚从胸口挤压出一口急促的喘息,看到钟离那幅身姿实在是要命,而那紧紧绷着的小腹下还埋着他的性器,光是想想达达利亚就觉得鸡鸡要爆炸,更别提全方位无死角挤压嘬吸的肉穴咕啾咕啾在耳边狂响的连贯水声。操,操他妈的,这会不会太色情了点,做爱是这么恐怖的事吗,某位处男紧咬牙关,憋得两眼发黑,不能射,不能射,一进去就交代是不是太逊了,钟离你他妈吸这么紧想谋杀吗——
那个家伙居然还想开始动!
“等等,钟离——老师,您,啊、”达达利亚有些慌了,钟离骑着他慢慢扭着腰,披散下来的黑发微微晃动,这太超过了不这样是犯法的吧,那紧致后穴的肉也随着动作压着达达利亚的肉棒,无规律地舒张抽搐,似乎执意想要把里面的精液榨取出来一样。达达利亚不得不恳求,“先停一停…嗯、别,钟离…!!不行,我要——”
钟离几乎用尽体重往下一坐,柔软的臀肉啪地弹了起来有些发红,他看着身下突然失语、紧接着又大口大口呼吸的年轻人,心中确认他就在刚才射了。
也许是因为初次的缘故,就算是射过一轮,埋在他体内的肉棒还依然坚硬,撑得他有点难受。钟离微笑着看向达达利亚。
“……你刚才是不是在计时。”至冬人缓缓用手掌捂住自己脸,十分挫败。
钟离笑意更浓了。
“我当然没有,是什么让你这样想?”
“因为那副表情,啊……你别笑了!想说我逊就直接说吧。我在床上的表现也许是你见过的……最烂的,不会吧?…但是也说不定——呃——”他自暴自弃大喊。钟离这次是直接笑出声了,他俯下身,额头亲昵地贴着对方的,蹭了蹭。年长者柔软地哄他:“你还小,这种事第一次做,已经很好了。你比任何人都好,因为我最喜欢你……”
达达利亚的手掌张开一道缝,眼睛从指隙间望向钟离,牢牢盯着他。
“刚才那句你再说一次。”
“哪句?”
明知故问,达达利亚耐着性子重复:“我最喜欢你。”
“这我知道。”钟离说。他这才反应过来对方又在逗他玩,年轻人咕噜了一会儿,没有生气,把手放下来,撑着上身坐直了,搂住钟离的腰,“嗯嗯,好吧,也没错,”他一边用脑袋拱对方的肩窝,一边说,橙色卷曲的头发又蓬松又硬,刺得钟离的皮肤痒痒的,他听到达达利亚呢喃,“我就是喜欢你……我爱你。如果取笑我能让你开心,那你就取笑我好了。不过我会讨回来的。嗯…反正,不会发生刚才那样的,意外了。”他的脸还是很红,语气带着难以言喻的尴尬,看来还对“早泄”一事耿耿于怀。钟离“嗯”了一声,看着对方,觉得很可爱,所以又亲了亲达达利亚,亲吻他耳垂钉着水晶坠饰的地方。
达达利亚的腰重新开始挺动起来,温柔地操弄着那紧致潮湿的肉穴,他的手也没闲着,圈起来撸动钟离硬挺的前面,他故意用指甲的背部按压龟头,有些坚硬的刺激让钟离闷哼出声。相比前方的顺利,后方穴中的进展就没有那么乐观了,他不愿意把肉棒从钟离的屁股里拔出来,但带着的套里装着的都是他之前射出来的精液,这让每一次顶弄的动作都滑溜溜的,白浊噗叽噗叽从性器的底部溢出来,沾湿耻部蜷曲的毛发,最重要的是——触感上有点恶心。达达利亚皱着眉毛,最后不得不说:“等我一下。”把性器抽出去,撕开另一袋安全套打算换下来。
也许是有些着急的原故,他的手一直打滑,怎么也套不上。达达利亚烦了,动作粗暴了起来,这时钟离按住他的手,慢条斯理地、熨帖地一点一点帮他把套撸下去,柱身在他的掌心划出一道湿热的痕迹。
钟离还把手腕上的发圈薅下来,束在肉棒的底部。
“这是什么意思?”达达利亚察觉到一丝不妙。
“普遍理性而言,物理管制措施能够有效延长性生活时间,提高实际质量。”钟离说,看着达达利亚恼羞成怒的表情,对方恨不得能把自己瞪出一个洞来,他及时补刀,“至少应该比一分四十秒强吧。”
达达利亚大喊大叫——“你果然在计时——”他把钟离推到被子上,直接一杆捅进了最深处,他报复性地乱撞,把年长者“我没有”的狡辩插得七零八落,达达利亚眼底有点发红,动作丝毫没有章法,也不去找那个已经被发现了的敏感点,就这样直挺挺地往里面硬操,恨不得能捅穿钟离的肠道,恨不得能把卵蛋也塞进这个柔软、高热的穴里,发带早就被润滑液和淫液组成的混合水体浸湿透了。钟离被顶得难受,内脏和胃搅在一起,被体内的肉棒捣烂,他想吐,太撑了,胃液挤在嗓子眼,钟离咳嗽了起来,随着胸腔的震动肠道里的每一寸肉也同频率挤压着、感受着在他里面的性器,好大,好粗,滚烫地刺痛他最潮湿最柔软的内部,连同着理智也一起灼烧。钟离的大脑运行速度肉眼可见的变慢了,尽管达达利亚只是在乱捅,但就是这种单纯肉体摩擦也能带给钟离快乐,他们连接得更紧密了。钟离晕晕乎乎想。
达达利亚依旧没有放弃给予他正常男性应该有的舒适,一只手捏着钟离的腰,一只手揉弄对方的性器。他顶弄的频率和手上的力度保持一致,每一次深插他都握紧手掌挤着钟离的肉棒往上捋,逼得顶端节奏性地迸出一股股半透明前液,洒得到处都是。钟离的整个小腹湿漉漉亮晶晶的,璃月人不耐地扭动着,想要逃离这样粗暴的快感,却被接下来的一记猛顶插得浑身痉挛。达达利亚嘴上说得好听脸上也装得温顺,但实际行动凶狠又强势,他钳着钟离的性器,又把他的后穴塞得满满的,随着抽插的动作用力撸着对方的肉棒,就像是给母牛挤奶一样。钟离的大腿抖得不行,他不想被这么简单的手法榨出来,太耻辱了,他们好像完全复制了十几分钟之前的情形,只是强弱势方倒了个个儿,钟离的手颤抖着扶上达达利亚的手臂,试图推他,当然那力道跟小猫差不多。
他想说话让达达利亚慢一点,但一开口就是破碎的呻吟的调子,反而激得年轻人的动作更激烈了,“呃、呃……嗯、别…”他拼命挣扎,黑发在被单上披散乱划,但都在做无用之功,前方指腹的刺激就已经卸了他三分力,穴里乱操的滚烫性器又卸掉了剩下的七分,达达利亚的指尖用力擦过他的龟头,“噢啊——!”
他抽搐着射了,小腹绷紧,手紧紧扣着达达利亚的手臂,裁剪整齐的指甲在对方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串新鲜的月牙痕迹。
达达利亚没有再继续动,他在等钟离缓过来。他拢着璃月人汗湿的鬓发,慢慢整理服帖,俯下身亲吻对方的嘴角,用脸颊贴着钟离的脸。钟离的双颊终于和他的一样红、一样烫了,这很满足。温度顺着皮肤传递交换着,酥酥麻麻的。
钟离的视线是模糊的,他呼吸了好几分钟才清醒回来,一抬眼就看到达达利亚毛茸茸的脑袋。达达利亚又在啃他,在肩膀和锁骨的地方留下青紫带血丝的牙印,又认真地在他的颈侧啵了好几个吻痕。钟离想说,停下,那很痛;还想说,不要做太过火了,那样不好见人,但是他最后什么都没说,反而揉了揉对方的后脑勺,亲亲他蓬松的发旋。
至冬人咬了他的乳头一口,疼得钟离把他又抱紧了点。“钟离老师…”达达利亚用头蹭了蹭他的掌心,最后握住他的手腕,示意钟离把双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待会您一定要扶稳了,抓伤我也没关系。”
钟离隐约明白了这个暗示,但是他又宁愿什么都没想。他瞪着潮湿的眼,看达达利亚重新提起他的双腿,掰开,然后——
“啊、啊、哈啊——嗯!……、!”
无情又精准的碾过那要命的一点。
钟离只觉得脑袋嗡嗡的,内脏满溢得要爆掉了,小腹又酸又胀,电流从肠道蹿到全身,他不受控制地尖叫着,扭着头试图拒绝这样狂乱的快感,但下身却又无耻地迎合达达利亚抽插的动作。钟离紧紧地搂住达达利亚的脖子,指尖在脊背处抓出血痕,他发出的鸣叫声几乎接近于抽泣了,在至冬人狂风暴雨一般的操弄中像一朵破碎的浪花。刚射过的性器还软软的被撞地乱晃,在肚皮上滚动,一跳一跳的却又硬不起来,“呜嗯嗯……嗯、!嗬呜…!”钟离连自己在哭都不知道,浑身感官只重复着一个既有事实那就是他被操得浑身痉挛,他眼神涣散,不知道看向哪里,汗水和泪水让他的视线受阻,面前的达达利亚变成一堆色块,但是他又清楚记得达达利亚的每一个细节,他仿佛能看见全部那般,一滴汗顺着至冬人那风雪雕刻的、棱角分明的下颌骨落下来,滴在钟离的脸颊边。
他呆呆地注视着对方,直到下一波情潮将他吞没。钟离的腰一阵一阵酥麻,酸到稍微扭一下就会很痛,但屁股里过于强烈的快感却又把这些不适都盖过,在抵着深处高频率耸动的抽插下他又一次迎来高潮,他的性器甚至没能完全勃起,舒缓地淅淅沥沥地尿着精液,钟离什么声音都没能发出来,夹着屁股颤抖着被迫承受这一场奸淫。
钟离的穴锁得很紧,这让达达利亚很难受。他的肉茎涨得厉害,他想射。
“我想射了……”
他直接对钟离说。但高潮中的璃月人似乎什么也听不见的样子,达达利亚想了一会儿,决定自力更生。在忍住那股冲动后,他把性器从穴里拔了出来,捏着底部的发圈——连带着安全套,撸上去整个儿扔掉,然后把钟离翻了个身,捏着他的腰重新插进去。这是抵着后背的姿势,进得很深,而且因为没有阻隔的原因感官又上了一个层次,达达利亚忍不住大口地喘息出声,他遵从着最原始的本能以动物的姿势像是动物一样交媾着。他把钟离的腰往下摁,让对方的小腹贴着床单,只高高分开腿翘着屁股让他操穴。柔软、多汁、热情的肉穴,每一次进去都推挤着出来都挽留着,吞吐他紫红的、涨到极致的肉棒,每撞进去就噗、噗地喷出淫水来,搞得交合处湿漉漉的一片。钟离的呻吟已经非常微弱了,达达利亚这次没有给他休息时间,即使是在射精后的不应期依旧凶残地操着他,他被困在持续的干性高潮里下不来,一浪接着一浪,承载这份过多的快感几乎晕厥。钟离整个脸埋在床里,被顶得往床垫一耸一耸,从胸腔里挤出破碎的哭声。散乱的黑发黏在他的后颈和背上,衬得皮肤格外的白。达达利亚俯下身,咬他光洁的背和侧边的肋骨,留下疼痛的标记。
“我能射你里面吗?”他问。
钟离只发出模糊的哼声,达达利亚认为他又没听到,于是俯下身贴着他的耳朵又问了一遍,还咬他的脸颊,钟离终于受不了了,不管之前戴套的坚持也无所谓后续的清理工作有多麻烦,哼唧着同意他。“可以……吭嗯…、嗯…射进来……”
于是达达利亚照做了。他最后极深、极重地顶了十数下,磨着钟离的最里面射了出来。年长的恋人颤抖着大腿,但是射不出来什么了,穴肉只有抽动痉挛着嘬吸穴道里的精液来宣告这次干性高潮的结束。
达达利亚把性器抽出来,粘稠的浊液在龟头顶端和无法闭合的穴口间拉出一道淫靡的丝线。他跪坐在床上,捏着钟离的大腿,最后选了一个肉多的地方,咬上一大口。
钟离再次洗完澡出来,达达利亚已经把床单被套都换好了。
“哟,”他打了个招呼,“晚饭想吃什么?我去煮。”
此时已经快八点了。
钟离抱住他,手掌抚上他的背脊,几乎没有用什么力,就把达达利亚带得往床上一倒。“好吧……我这就打电话叫新月轩送饭上来。”至冬人妥协得很快,他紧紧抱着钟离,另一只手飞快地抓住被子把他们两个卷得严严实实的,他们在冬末春初的寒冷夜晚开着空调、裹在同一条被子里,赤裸着依偎。达达利亚摸着怀中人潮湿的头发,亲吻他之前在钟离侧脸留下来的咬痕,尽管他已经洗过澡了,但是怕热易出汗的体质仍然让他迅速地分泌汗液。钟离能感觉到至冬人抱起来黏黏的。
他们黏糊糊地相贴,大片皮肤接触着,体感温度持续升高。
“你是不是把空调温度往下调了?怎么有点冷。”钟离突然说。
“那你再抱紧我一点嘛。”
【完结】
注:第一段的诗文为梅列日科夫斯基的《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