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Peter对昨晚没有太多记忆，但是他的身体记得非常清楚。
“May?”他发出可怜的低吟声。整个房间如同在他面前旋转，他紧闭双眼避免这种不适感，并且蜷缩起来，尽量不让自己的胃更加难受。
两秒钟之后他把他胃里的东西全部吐到了地板上。他的胸部疯狂地起伏，颤抖的大脑正在试图处理当前发生的事情以及原因。他不记得自己上次生病是什么时候了，但肯定是在他被那只蜘蛛咬之前。
“该死的”，Peter用颤抖的手背擦了擦嘴。他感觉脸上凉凉的，可能是发烧了。他知道自己应该站起来，处理地板上看起来不太愉快的“装饰物”，但是他的身体抽搐着表示抗议。所以他蜷缩起来，等待恶心的感觉过去。他原本计划在Mr. Stark为了欢迎他加入队伍而准备的很棒的派对后渡过一个慵懒的早晨......但是今天他不会睡懒觉的。不是因为他的背部和腿部很疼痛，也不是因为他的手臂和脖子上那些令人印象深刻的瘀伤（那是吻痕吗？），而是每隔几秒他的身体感觉又被挤压着变换了形状的感觉。他感觉他的肌肉正在融化，骨头也在变成果冻。
而且，他还要上学。虽然他可以请病假（他也确实生病了！），但是他有一个强大的免疫系统。他用手背揉了揉眼睛。他试图让自己放心——这不是什么大事。恶心感会消失的。那些可怕的感觉会消失。这些感觉必须消失。
天啊，他喝了什么酒才昏过去，他喝了多少？他记得一些零碎的片段，比如Banner博士指引他去酒吧的非酒精区（显然没起到什么作用），以及Barton的笑话和嘲讽。他也想起来晚上比较晚的时候他拍摄了一些照片时黑寡妇脸上神秘的微笑，以及当他感觉房间溶解成一副超现实画作时放在自己肩膀上的一只手（也许是Banner的？）。
他也记得Mr. Stark。他当然记得Mr. Stark。他迷恋这个男人很多年了，最开始是作为对科学家的迷恋，后来变成了一种梦遗对象的迷恋，他不介意和他一起做一些事情（并被做其他一些事情），Peter终于和他一起工作了。为了他。不管怎样，他现在定期与那个人见面，并且他为自己觉得他们俩是朋友这件事感到愉悦。
带着一种离开自己身体的奇怪感觉（他的手指仍在试图进入它不应该进入的地方），他穿过内裤抚摸自己的阴茎并发誓他因为这个简单的触摸变得超敏感。 他的洞也很敏感。 当一阵温暖、令人陶醉的笑声在他的脑海中响起时，Peter至少有二十个理由颤抖起来。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可以发誓他的屁股里还插着一根粗壮的鸡巴，还有一个声音在称赞他，告诉他他是一个怎样的good boy，但其余的话语却被他忘记了，而且记忆结束太快了，无论他多么努力地回忆，他都没办法再回想起来。 而另一个问题要添加到谜团列表中：昨晚是谁操了他？
即使在18岁时Peter小小地鬼混过，并且如果他没有和一个人一起穿过每个基地，他仍然知道如何给自己扩张并戴上避孕套。
显然昨晚是他正式失去童贞的时候。Peter咒骂的声音从一只手背后传来，这件事更恶心了。如果他不记得自己的第一次是怎么发生的，他会被诅咒的，但见鬼，他唯一屈尊的记得的的是粗暴又彻底的做爱的热度。他确信这不是强奸。他无法说出怎么判断这不是强奸的，但他知道这不是强奸。太糟糕了，他无法将自己皮肤上产生的淤痕和哪张脸相联系，也没有名字可以和感谢短信搭配。
门上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Peter？”May的声音听起来很担心，“你还好吗？”
她一定担心他昨晚变成了派对动物并且现在正遭受“狂欢”的后遗症。
Peter清了清嗓子，勉强吞下涌入喉咙的胆汁。
“我很好”，他声音嘶哑地回应道，“只是需要睡一觉。”
在他需要去上学之前，他还有整整一个小时。
*
Ned和Michelle在他的储物柜前等他。
Ned一边双臂交叉一边扫视大厅在等着他；Michelle似乎没有意识到其他高年级学生在附近互相奔跑和大喊大叫的混乱声音，正坐在旁边的地板上阅读手机上的一些东西。Peter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试图说服自己宿醉并不值得让他呆在家里不出门，而目前为止，这都不是他决定上学的主要原因。毕竟，他从未想过在第一次插入性行为之夜后醒来后没有清晰的记忆。至少，他宿醉的意外强烈症状已经消退了一些。
“昨晚的派对怎么样？”Ned一发现他就问道。
Peter把背包扔到地板上开始思考一个看起来实用的回答可以让他的朋友从自己的背上下来。他爱Ned，但他此刻仍然想卷成一个球大睡至少一个星期。
“太棒了。”
“你宿醉了吗？”他的朋友高兴地笑着拍了拍手，这让Peter缩了缩身子。
“嘿，Michelle，我们的Peter终于尝到了犯罪的味道！” Peter默默地想，你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Michelle答道：“他不是我的Peter，Ned。别再打断我的阅读了。嗨，Peter，你看起来很脸色很差。”
她就像是从一个话题跳到另一个话题，顿时一股如释重负的感觉涌上Peter的心头。 这件事，在这里，这很正常。
他的记忆最终一定会恢复的。
他胃里的恶心感觉会消失。
他甚至可能会停止迷恋Mr. Stark，但这不太可能。这个人可能是他的导师，他们的关系只是基于友谊，但Peter只是普通人，他有眼睛可看。
他看到了他们能在一起的样子。
他叹了口气。 “走吧，Ned，我们第一节课是什么？”
“法语。”
Peter很高兴这不是体育课，当老师把试卷放在桌上的时候他甚至没有抱怨。他会度过这一天。他会的。
*
“您已经联系到奇异博士了，请留言。”
Peter靠在墙上，深吸了一口气。 他胃里的东西试图爬回他的喉咙，即使里面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证明眩晕是正当的。 他一定是在派对上喝了至少一半的酒才会感觉如此糟糕，但过量喝酒只会让他昏倒而不会让他有仿佛第二颗心脏在他脑海中跳动的奇怪感觉的发热感。他刚从学校回来，就想用冰水洗个冷水澡来退烧，但他一走出冰水，奇怪的发热又来了。汗水从他的额头上不断流下来，他摸索着手机，挂断电话，连续第四次拨打标有“紧急通话”的号码。
电话又一次直接转接到了语音信箱。
“您已经联系到了奇异博士。请留言”
“去他妈的。”Peter的手机掉到地板上。他的膝盖感觉很虚弱，好像他连续跑了几个小时，他感到口渴、恶心以及他身体的每一根肢节都该死的疼痛。他瘫倒在地板上，拿起手机紧紧抓住在胸前。他可以试着给Bruce打电话。如果情况变得更糟，他会的。不过现在，他会只能先等待奇异博士的回音。他才不想通过让Mr. Stark担心自己宿醉这种方式来感谢他的好意（这个人忙得要命，仍然抽出时间给他举办一个他自己已经参加过的派对）。
除了现在这不仅仅是宿醉，是吗？ Peter可怜兮兮地呜咽着。他并不认为自己很软弱，但他此刻希望自己能缩成一团球并再次昏迷。时间总是能治愈一切。 它帮助了Ben叔叔，并且（最终）对他的暗恋对象有所帮助。它也没有理由不能解决他现在的困境。
他盯着手机。现在还不能打给Bruce。Bruce很称职，也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但Peter知道他的情况会通过复仇者联盟的小道消息直接传给Mr. Stark，传给——Tony。
他的左腿痉挛了。他会没事的。他会好起来的。他不会再打第五个电话给奇异博士，因为虽然那个人不是Mr. Stark很亲近的朋友（或者说完全不是朋友，真的，他们充其量认为对方是盟友），但仍然会给他回电话。Strange就是那种家伙。太糟糕了，他也是他要找出自己出了什么问题的最佳选择......
他的手机响了一条短信。Peter险险松了一口气。
你最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Parker。-SS。
Peter花了一些时间输入他的回复。或者说是，发送一条让人难以理解的的信息。
我需要你的帮助。我想我病得很重。-Peter
我是巫师，不是医生。-SS。
Peter沮丧地叹了口气。
我知道，Master Strange。我会欠你一个人情。-Peter
五分钟后回复来了。只有一个词，但值得他的等待。
快点。
“我会尽快的”，Peter自言自语道。过去Peter在屋顶上荡蛛丝到奇异博士在纽约的临时住所要花费十五分钟的时间。而在他目前的状态下，他花了几乎一个小时的时间去坐公共交通。当出租车停在通往两层楼房子的车道上时，Peter感觉自己快要晕倒了，他花了一点时间坐在沥青路上调整呼吸。他会得到帮助的。他会没事的。
他并没有“欠Strange一个人情”的问题。他曾经为巫师当过“实验豚鼠”也毫不介意在他身上的做的这些奇怪的实验。Mr. Stark认为Peter不应该那么乐于助人以免Strange真的伤害到他，但Peter知道奇异博士认为他很有意思所以并不会很随意地在他身上做实验。不过知道Mr. Stark担心自己的感觉还是很好。
当Peter到达门口时，门自己打开了。Peter很熟悉这所房子，他抓住扶手慢慢地走下楼梯。他发现Strange站在他的办公桌前，黑暗的房间更像一个洞穴，他一边阅读一本书一边嘴唇无声地移动着以让书页保持连接在一起的奇迹状态。Peter过去常常觉得这个男人的书周围有锁和链子存在有点令人不安，但现在即使是奇异博士书本上赤裸的邪恶双胞胎在着火的五角星上跳舞也不会长时间引起他的注意。
当他松开扶手时，他的膝盖摇晃着。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来。他的肺部似乎无法长时间容纳空气来让他的大脑运作，但不管怎么样，他的嘴还是发出了声音。
“我需要你的帮。。帮助。” Strange一动不动。Peter知道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而且Strange不会立即回复自己，因为他不愿意放弃在被打断之前开始的任何实验或研究。在这方面，他非常像Tony·Stark。
不，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或者他应该分散自己对剧烈的疼痛的注意力？
一个命令的声音把他从活生生的噩梦中拉了出来。“发生什么事了？” Peter试图在奇异博士离开桌子的时候抬头看他，但他的脖子太疼了。这个人的斗篷可能向他挥手问候了，也可能没有向他挥手；一只不耐烦的手把斗篷扯回原位。“Parker，你听到我在说什么吗？”
他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正在慢慢摔倒。Strange抓住了他的胳膊肘。
“哇，你看起来脸色很差。”
“不是宿醉，”Peter喃喃自语道。“即使......”
“这绝对不是宿醉，”Strange边回答边并把他拖到覆盖整面墙的机器集群中。屏幕和电线，甚至一些有机设备在这面墙上共存来试图弥合科学和魔法之间的鸿沟。这里也有很多锁，钥匙的数量是锁的两倍之多。“你怎么了，Parker？”
“不是......很确定。” Strange拿出一把椅子，示意他坐下。“在你崩溃之前，”当Peter犹豫不决时他毫不友善地解释道。“不管怎样，我最好检查你。”
Peter清了清嗓子。“我以为你不再是那种医生了。” “嗯，Banner先生也不是，但这并不意味着我没有经验或技能来帮助有需要的人。现在安静点，让我做我的工作。” 他在房间里移动得太快了以至于Peter看不清他。他感觉到手放在他身上，然后一盏灯照在他的眼睛里。随着疼痛达到一个新的水平，泪水从他的脸颊上滚落下来。
“高烧，”他听到。他额头上的手太冷了。“但这没有任何意义。如果......”
他们旁边的电脑屏幕上显示了一系列线条和数字，Peter病得太重以至于无法尝试破译这些东西在说什么。奇异博士在摸索到附近的一个柜子时诅咒道。Peter的下巴微微下垂。 “这里。”电极被放在他的脖子附近；一个甚至被塞进他的衬衫上，压在他跳得很快的心脏上。“不要把它们拿出来。就放在那里，”Strange指示道。“我马上就回来。”
两分钟后，电脑发出提示音，表示成功了。奇异博士还没有回来，所以Peter爬了起来……他摔倒了，咒骂着，然后把自己推到椅子上重新站起来 。他的视野中闪现出黑点，颤抖穿过他的身体。他尝到嘴里有血，混合着胆汁。他几乎无法站立，但他必须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拖着自己发烧的身体一步一步来到屏幕前。
不。
不。 他花了很长时间才理解这些信息，并且甚至花了更多时间才相信这可能是真实的。在斯塔兰奇冲回房间之前，他设法输入了一个命令让系统崩溃并瘫倒回椅子上。
“很抱歉花了这么长时间，但我不得不看一下......搞什么鬼？”
“我认为系统...崩..溃...”
“Parker，别晕！”
他昏倒前的最后想法是，宇宙一定非常残酷，因为除了不记得他曾经的一夜情对象外，他还怀上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