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真的……会有用吗？光之战士盯着手里鲜艳欲滴的苹果寻思着。他从阳光最好的枝头摘下了这一篮子苹果，又去弗栗多那儿讨来了拉札罕最好的葡萄酒。在“大英雄不是不喝酒吗？”的打趣声中红着脸跑回住处，在月光下灌满水晶坛子，将苹果投入晶莹的鲜红之中。
第一个月圆到了，光捞出了第一个苹果，一口下去果汁与美酒迸开，仿佛有妖灵在舌尖跳舞，光着了魔似的大口啃咬，任由鲜红的汁液顺着嘴角流下。很难说是酒精还是所谓的魔力的作用，光很快就变得迷迷糊糊，身子好似烧着一股无名火。他摸索着把衣服脱了个精光就倒在了床上，燥热在清冷的月光下煎熬着他，直到一双冰凉的手环抱住他的腰。来了。
再次醒来已近中午，光之战士被日光照醒勉强睁开眼睛，看到墙上时钟无情地走在十二点附近一下子跳了起来。不过也没什么关系了，他一边洗脸一边想。危机已成过去，现在的他赤条条一个人无牵无挂，真是一份受过诅咒的幸运。当光整齐地穿好衣服出现在大街上的时候，除了腰间隐隐的酸痛，仿佛昨夜只是末日后无数安宁之夜之一。光暗自回味着似梦非梦的一些细节，抱着装满苹果的牛皮纸袋和小仙子撞了个满怀。
“怎么样，妖灵王的小树苗？魔女的苹果有没有把心上人带到你的床上？”乌儿·佐恩一边歌唱似的发问一边在空中起舞，高兴得仿佛一口气吃掉了十朵花的花蜜。光之战士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这样直白地发问，顿时感到脸颊在燃烧，面对天真的仙子又不得不点点头，闷闷地发出一个鼻音，姑且算是肯定的回答。作为回应，小仙子又一次在空中起舞，唱起了妖灵语的歌谣。
“太好了！魔女的苹果是圆圆的红红的，从这头滚到那头，把心爱的人们联系在一起！吃下红红的苹果，和心爱的人共醉这一晚！
世界上总有好多美丽的传闻，摘下来，编一起，就能连接这个世界！乌儿·佐恩是最伟大的名人，用美丽的传闻把人们和欢乐联系在一起！”
仙子放声笑着唱着，闪烁着消失在了空气中。光之战士看着她化作光芒消失笑着叹了口气。等不到长大成人便夭折成为妖灵的仙子们不晓得繁复的种种，只会本能地歌颂和围绕欢乐与美好起舞。或许那些传闻是真的也说不定？光之战士回味着那双冰凉的手，溯游在在熙攘的人流中。鲸头鹳沉默地注视着光换上锻铁的衣装在工坊大力捶打着球粒陨石的碎屑，一块又一块优质金属锭出炉。一颗颗浑圆的汗水如雨般顺着光之战士的脸颊和胸口流下，勾勒出饱满的弧线。铁匠的工作服注重一个安全实用，只防火不吸汗，大半天时间过去光已经码出了半个箱子的球粒陨石锭，自己也早已被汗水打湿浸透。年轻真是值得好好赞扬和回味的资本，不仅有着充足的精力和体力，出汗后也只有淡淡的雄性荷尔蒙味道，还未曾沾上迟暮的酸臭。鲸头鹳看着光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力，有些难为情的别过脸。光才注意不到这些，他还在加紧处理着这些刚刚采回来的原料，等着其他材料也准备妥当就给自己打造一身新装备。他要一副结实灵活的的铠甲，一身轻便透气的旅装，还有一套正式的礼服——为什么会想到这个？光也不知道，只是隐隐觉得总有那么一个场合在未来等着他，等着他与某个人一起走进去。古代人的长袍是不合时宜的，从天外天垓归来后光便把这身衣服脱下来洗干净，用淀粉浆洗熨好挂在了墙上，只在一些夜晚穿出去看月亮，亦或是顺着传送阵回去忘掉一切，暂时当一个小使魔处理另一个时间的日常委托。即使是在那个人面前他也不想穿上这身长袍，即使他知道，他们都知道他是独一无二的崭新个体。
光的大箱子里材料越垒越高，新的铠甲草图也绘制好了摆在了桌上，又是一个月圆。光放下了刚打制好的餐刀，从鲜红的水晶中捞出了第二个苹果。食髓知味的光并不急着将苹果咬下一块，而是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舔舐着果皮上沁出的酒液。苹果吃完了，仍感到不尽兴的光又倒了一杯葡萄酒，在月光下迷离着眼一点一点饮尽。
如之前一样光摇摇晃晃上了床，等待着那双手攀上他的胸膛，来了，那份冰凉径直穿过腰间抚上了光的胸肌。光眯着眼睛享受着抚弄，也等待着机会反攻。就是现在，光甩了甩泡在酒精里的脑子，翻过身将来人压在了身下，月光下白发的古代人就这样怔怔地看着光，光看着自己那双手握住了古代人修长而漂亮的脖颈。两个人就这样赤裸着凝固在月光下。真该死的苹果，光想着，醉着就连思考也像在水里呼吸一样费劲，把这个人带来又把自己迷醉，什么计划都做不了。爱梅特赛尔克看着骑在身上的光，感觉到他的灵魂仿佛在葡萄酒海洋中溺水。算了，去他妈的，光放弃了思考，没头没脑地蹦出来一句话，“给我把头染了，管你爱的谁，我爱的是你。”
古代人听懂了酒醉者的呓语，他伸出手抚摸着光的头发光的脸，眨眼功夫就变成了光更熟悉的样子。光满意地笑了，也不知道这样的笑容混上酒气会不会显得傻气，而后径直倒在了爱梅特赛尔克的胸膛上，待他将他扶起来时眼角又有了泪花。爱梅特赛尔克见不得光这幅表情，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两个人就这样赤裸着拥抱着，直到另一种更为醇厚的葡萄酒香盈满了屋子，让他意识到这是光在向他索取更多，他才了然地吻上了他湿润的唇。早已蓄势的交合在插曲后只会更加激烈，光先前的张牙舞爪在冲撞下尽数化为了呻吟和呜咽。在苹果的香气中光感受着爱梅特赛尔克在体内进进出出，狂猛的撞击将酒气从脑子里驱散了出去，当光伸直了腰、在爱梅特赛尔克的手上射精的时候，他的叫声已经完全沥干了酒气，染上了无影带来的迷乱。不过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加雷马人的阳具还完全没有停下来的迹象，爱梅特赛尔克一边送着腰一边玩弄着光的乳首，直到两粒葡萄红红都充血饱满地立在空气中，略微揉搓就能换来主人夹杂着吃痛的低低叫喊。还有后颈的腺体，爱梅特赛尔克在后背和脖子上留满了吻痕后就咬上了这里，配合着抽插的节奏深一下浅一下地咬着，直到估摸着自己也快去了便用力一送的同时重重地咬下，引来光一阵绝顶的痉挛，射的自己小腹上床上到处都是。真人是没有性别之分的，但为了光，加雷马人可以有。清冽的薄荷味弥漫开来，爱梅特赛尔克完成了一个alpha对omega的短暂标记，光一下子感到自己内心充满了充实、依恋和幸福感。
但是，不该是这样的，他听到自己说。这话适合扼着他的喉咙讲，他想着，于是他也这样做了。爱梅特赛尔克看着光独一无二的蓝色眼眸，预感到接下来的话他将无法拒绝。
“求你了，哈迪斯，留下来。只是为了我，留下来吧。”
光不仅知道什么样的请求可以让爱梅特赛尔克大人难以拒绝，也知道他和哈迪斯之间猫捉老鼠般的感情的真实色彩。当那枚注定成为魔女苹果的仙子苹果坠入葡萄酒时，爱梅特赛尔克也半推半就开始向光编织的梦坠落。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