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金妮·韦斯莱像钳子一样紧紧地抓住她的扫帚。一想到她需要做的事情,她就觉得手心都湿了。被邀请参加英格兰和爱尔兰的职业魁地奇选拔赛是一种荣誉——她一生都在为之努力。
不过,不管这是多么令人惊奇的荣誉,金妮的神经都快崩溃了。她周围都是年纪较大的运动员,其中一些人受过最好的训练;另一些人根据他们过度自信/自负的肢体语言,显然以前有在团队中的经验。公平地说,也有一些和她年龄相仿的候选人,但他们都是大块头——大到他们一定是在竞选击球手。然而,球场另一边的一个男人吸引了她的目光。他的黑发蓬乱不堪,好像他一直在用手拨弄它似的。他的眼睛注视着其他竞争对手,金妮知道她的表情中也带着同样谨慎的神情。
金妮总是在逗大家笑的时候感觉自己最好。她喜欢成为谈话的中心,前提是她是那个讲笑话讲故事的人。当人们听她说话,和她一起笑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所向披靡。考虑到这一点,金妮朝那个黑头发的男人走去。她想,如果交个朋友,她的神经应该会放松下来。
当她走近时,那个男人的眼睛注视着她,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你好。”金妮决定从简单开始。“你打什么位置?”
她刚说完,那个男人的眼睛就睁大了,这使金妮有点迷惑。显然,她一直在走向他,想做更多的事情,而不是只是站在那里……
“呃,找球手。”他回答。
“很好。”金妮觉得她的幽默感是打破僵局的最好办法。“那我就不用‘杀’你了。”
“什——什么?”
“好吧,我们不是争取相同的位置,所以我不用和你经制竞争。”
这似乎能解决问题。那人的肩膀松了下来,金妮知道她要和这个家伙好好谈谈了。如果他的面部表情绷紧,或者他生气了,他们之间可能的友谊就失去了任何机会。
“你以为你能把所有人打得屁滚尿流吗?”那男人给了她一个狡黠的微笑,金妮忍不住觉得这个微笑很迷人。
现在还不是时候,金妮。她责备自己。
她回头看了看那个人,不屑地挥了挥手。“当然了!他们会吃我扫帚的尾巴的。”
那人伸出手来,笑了笑。“我是哈利。”
“金妮。”
他们握了握手,金妮忽略了他们接触时发出的吸引的火花。她是来参加魁地奇比赛的,不是来看帅哥的。
“那么,金妮……”哈利开始了,随着这句话,任何剩余的紧张感都消失了。事实证明,哈利是一个好伙伴。他有幽默感,善于倾听,甚至自己也会讲一些像样的故事。
一声口哨从远处的天空吹来。选拔赛的裁判员宣布了秩序,哈利和金妮进入了正确的位置,准备证明他们是那里最好的选手。
“我的天。”哈利坐在她旁边,呻吟道。
金妮一边吃着三明治,一边瞥了一眼她的新伙伴。早餐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了;训练从七点钟开始,大约五个小时以前。这种长时间的休息绝对是受欢迎的。即便如此,在她之前短暂的休息时间里,她还是看到了选手们的比赛(裁判根据选手的位置将他们分开)。看着哈利,她很高兴自己没有去当找球手,他飞得非常好。
“我想我疼得厉害。”哈利可怜地抱怨道,一边开始切鸡肉。
“嗯,我敢肯定把那个朗斯基假动作弄掉并没有什么帮助,但是梅林肯定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金妮喝了一口南瓜汁。“你从哪儿学来的?”
“自学。”哈利把胳膊举过头顶,做了个大伸展,衬衫向上撩起,露出了他结实的腹部。
哦,该死的……金妮的内心独白开始加班加点地说,像很烫、怦怦跳,还有——她个人最喜欢的——操我。对于一个局外人来说,这可能看起来有点过分,只是一点点皮肤,但它是那么大块的皮肤!更不用说金妮,她总是喜欢一头乱蓬蓬的头发和紧实的腹部,而哈利就两样都有,而哈利这两样都有。集中注意力,姑娘!
金妮不得不强迫自己的眼睛看向哈利,庆幸他似乎没有注意到她对他下身的迷恋。“真的吗?”
“哦,是的。”他又拿起了他的叉子。“你想我长话短说,还是整个故事呢?”
“好吧,我还有40分钟的时间,所以不妨听听整个故事。”
哈利哼了一声。“嗯,我在美国长大。我妈妈在那边有一份非常好的工作,所以我一直都住在那里。我爸爸很喜欢魁地奇。他是个追球手,像你一样,而且,他在那里做得很专业。菲奇堡飞雀队,如果你曾经听说过他们的话。”
“我当然知道这个队伍。”每当有人对她的魁地奇知识提出质疑时,金妮都会以牙还牙地进行辩护。“他们曾七次赢得美国联赛,这有点令人印象深刻。”
“我爸爸赢过其中的两次。”
金妮开始思考:飞雀队的追球手看起来很像她身边的人……“你是詹姆·波特的儿子?”金妮感到她的下巴掉了下来。
哈利揉了揉他的后颈。“是的,但不要到处散布这个消息。我想凭借我的技术进球队,而不是因为我是一个波特。”
金妮点了点头,但她的脑海中却无法停止想象,她现在认识的是她最喜欢的球员之一的儿子。尽管波特曾是美国联赛的一员,但她一直很欣赏他的打球方式。当她想起童年时期卧室里詹姆·波特的海报时,她能感觉到脸颊发热。不过,她从来没有——永远不——打算告诉哈利这件事。
“是的,所以我从小就接受我爸爸的训练。”哈利继续说,集中精力吃了一会儿。“有一天他取消了和我的训练——你看,我们本来应该在他下班后一起玩的——但飞雀队在最后一刻召开了一次会议。作为一个固执的12岁孩子,我走进爸爸的办公室,找到了他的打球攻略。我看到了朗斯基假动作,决定试一试。不用说,我失败了几次,但当我爸爸幻影显形到院子里时,我成功了。我用训练用的金色飞贼几乎完美地完成了那个假动作。我妈妈对我很生气,因为我在爸爸不在场的情况下尝试了这些危险的动作,但爸爸高兴极了,因为我能完成一个连飞雀队的找球手都难以完成的动作。”
金妮点了点头,“我一点也不怪你爸爸。”哪个十二岁的孩子能自学出这样的魁地奇动作?“等等,你为什么不去参加美国联盟的选拔?”
哈利转过身来看着她,脸上闪过一丝笑容。“就像我说的,我不想用我的名字去取得成就。”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下去。“去年赛季末,我们搬回了这里。”
金妮不得不佩服他。人们会想要依靠他们父亲的名字,特别是如果能让事情变得容易些的话,但是哈利不是那种人。是啊,她今早选他是对的。她已经能看出来了。
“嗯,无论如何,我认为你的技能比你的名字更令人印象深刻。”
他对她的话笑得更开心了。“你呢,Gin?你漫长而烦恼的过去是什么?”
金妮假装因被称为Gin而打了个寒颤,这一定跟刚刚吹来的一阵凉风有关,对他的问题嗤之以鼻。“我怀疑我们是否已经聊到了你的所有过往,但我会公平地告诉你我的魁地奇故事。”
她告诉他,她偷了哥哥们的扫帚,因为他们不让她玩——因为她是女孩。她一到霍格沃茨,就以出色的找球手技能震惊了所有人,但她想打追球手的位置。从二年级到五年级,她一直是格兰芬多队的找球手,在她的职业生涯中只失手过两次。三个主要追球手中的两个离开后,她终于换了位置。
哈利再一次证明了自己是个很好的倾听者。他点点头,在适当的时候问问题。她已经结束了,是时候回到球场了。她走在哈利身边,高兴地发现他们的笑话和轻松的聊天让她感到精神焕发,心情轻松。
随着选拔赛的进行,金妮和哈利的友谊也在不断加深。他们大部分的空闲时间都花在了一起——在他们不睡觉的时候。举办选拔赛的球队为球员提供住宿,所以他们可以只专注于比赛。每一个夜晚,哈利和金妮会坐在公共休息室里一起看戏剧,谈论他们的家庭生活。
金妮发现哈利是一个麻瓜电影迷。他带了一台电脑和一些dvd,他们两个花了很多个晚上看他的收藏。金妮从来没有真正体验过电影之类的东西。哈利会解释一些她不理解的麻瓜情节,他们会在演职员表滚动时滚动的时候谈论他们最喜欢的时刻。
哈利也知道金妮很喜欢音乐。她喜欢各种各样的音乐流派,由于哈利一直在美国,他对英国一半的流行歌曲都不了解。她很高兴地向他介绍了Screeching Banshees和Fresh Pickled Toads。
最后,选拔赛的最后一天到了,他们被分成了多个完整的球队,进行一轮循环赛。金妮很想知道她要和谁组队。见鬼,她甚至可能会和未来的队友一起打球。她和哈利一起吃早饭,继续谈论麻瓜音乐和巫师音乐的区别。
“据我在美国所听到的,很多麻瓜的歌……嗯……都是关于性的。”热气慢慢地从哈利的脖子上蔓延开来,他努力不让热气传到脸上。毕竟,他是个成年人,他不应该因为性这个词而脸红。
“巫师的歌也是这样。”金妮啜了一口南瓜汁。“他们只是把它隐藏得更好,尽管我确实听到了一首歌,歌词是‘我的魔杖从不发射火花’....”
哈利和金妮都哼了一声,一根头发从她耳后掉了下来,哈利觉得自己被迷住了。当他看见她穿过魁地奇球场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就像从天上掉了下来一样。对他来说,一见钟情一直都是扯淡,不管他的父亲多少次声称他立刻就爱上了他的母亲。哈利认为这是无稽之谈:你不可能只凭一眼就爱上一个人。
然而,当他的目光与金妮的目光相遇时,一切理性的想法都消失了。她开始向他走来,他慌了。他本想跑到球门柱后面躲起来(那是一个很好的藏身之处……一根很细的杆子),但他却站在原地和她说话,梅林很高兴他这么做了。金妮是他见过的最不可思议的人。
她的幽默,她的天赋,她的激情……他现在深陷其中,看不见金妮·韦斯莱面前的深渊的边缘。
“那么,今晚准备好看我最喜欢的电影了吗?”哈利问,一边切着最后一块煎饼。
“过去三天你一直在谈论这部电影。”金妮朝他傻笑着,一边往茶里加了一点牛奶,他注意到了一点(厨师们往她的茶里加的牛奶总是不够)。“它真的能达到宣传的效果吗?”
“相信我。会的。它包含了一切:爱情、戏剧、无与伦比的音乐、难以置信的丰功伟绩……你会爱上它的。”
“好吧,我相信你。”金妮用叉子指着哈利,叉子尖上还夹着一块香肠。“但我可以在热身时给你听我最喜欢的歌。”
“成交。”哈利伸出手来,做出那种他父亲在商务会议上的动作。金妮对他的举动嗤之以鼻,但还是握了握他的手。那些鸡皮疙瘩从哈利的手臂一直延伸到脖子,哈利抑制住了自己的颤抖。
他们吃完饭,向球场走去,在那里伸伸懒腰。从选拔赛的第二天早上开始,他们就已经习惯了这样做,占领客场球门附近的区域,金妮会播放一些她喜欢的音乐。哈利喜欢他们的日常生活。
见鬼,他很喜欢她。哈利很少能立刻找到与他合得来的人,但金妮穿过了所有的障碍,成为了他最喜欢的人之一。如果他对自己完全诚实的话,她就是他理想中的女人的缩影。她非常有魅力,性格很好,和他一样喜欢魁地奇。他还会要求什么吗?
金妮拿出她的便携式无线播放器,那是她的哥哥们的发明。她用她的魔杖在机器上轻轻敲了一下,一段吉他即兴演奏和一个男人的低吟开始了。
“这首歌叫Radioactive。”金妮解释道,她在草地上坐了下来,把腿伸长,哈利凑到她身边。“当节拍慢下来时,这是一首很好的跑步歌曲。”
他们继续他们的动作,而金妮会为播放的每首歌配上评论。即使哈利讨厌音乐,他也会喜欢听她谈论音乐。每当她真正喜欢的一首歌响起时,她脸上就会露出兴奋的表情,他的胃会不断发出声音。是啊,他显然一下子就爱上了金妮·韦斯莱,奇怪的是,哈利对此却没有意见。
“好的,当我叫到你的名字时,请找你指定的队长。”选拔过程中的裁判艾伯特·朗费罗(Albert Longfellow)喊道,“与伊戈尔(Igor)教练合作的是:马尔科姆(Malcolm),丹尼尔斯(Daniels)——”
“你希望跟谁?”哈利把嘴唇凑到金妮的耳边。
“我很想让格韦诺格·琼斯(Gwenog Jones)做我的教练。”金妮向他走过来,他被一股百合花的浓郁香味包围着……还是茉莉花,就像在他妈妈的后花园?他不得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他以为是金妮的肥皂水味。
“我听说她是个很棒的教练,但她绝不会和我合作。”哈利真的很想和金妮同一队,如果格韦诺格选了她,他就没有机会了。“我没有合适的——呃——位置。”
“是的,但在这里的选拔赛上,她被要求不能只选女性。”金妮低声笑了一声。“那天晚上我听到她为此很生气。”
“和琼斯教练一起。”朗费罗现在已经通读了好几组。“有坦纳(Tanner)、詹姆森(Jameson)、里安(Leans)、格罗斯曼(Grossman)、基洛(Kilo)、赖利(Reilly)和道奇(Dodge)。”
“该死。”金妮嘟囔着。
“那就只剩下火炮队的教练或者普德米尔联队的奥利弗·伍德了。”哈利说。
“哦,戴维斯(Davis)是联盟里最差的教练。”金妮抱怨道。“他真的是坐以待毙让火炮队每年都失败,我发誓。”
“和伍德一起,”朗费罗在琼斯的团队退到一边后继续说道。“埃弗雷特(Everett)、福尔摩斯(Holmes)、韦斯莱、弗里曼(Freeman)、昆汀(Quentin)、安德(Ander)和波特。我没叫出来的人就和戴维斯一起去。”
哈利和金妮面面相觑,笑了。“真他妈感谢梅林。”金妮嘟囔着,和哈利一起朝身材高大、肩膀宽阔的伍德教练走去,他正等着把他的队员们训练好。
“太他妈不可思议了,波特。”伍德教练在队员们落地时称赞道,那飘动的金色飞贼仍然紧紧攥在哈利的手里。“比赛不到五分钟就结束了,令人印象深刻,这将是我们获得最多积分的球队,所以下次,等十分钟。弗里曼,你打给丹尼尔斯的游走球太棒了。”
伍德指着每一个球员,指出一个好打法和一个缺点。最后,他的注意力落到了金妮身上。“韦斯莱,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你进了五个球,送出了三个助攻,干得漂亮。你刚才在犹豫要不要偷袭马尔科姆,下次再来吧。即使你犯规了,他也会错失对安德的点球。”
哈利不得不佩服伍德和他们共事的方式。他从不让他们感到太舒服,总是督促他们做到最好。
“现在离决赛只剩下一场比赛了。”伍德继续说道。“我们的下一场比赛是跟霍尔顿(Holden)的队伍打球。”哈利绞尽脑汁才想起霍尔顿是谁,他是龙卷风队的教练。“在那之后,我们就会进入决赛。我猜我们的对手会是琼斯的队伍。现在休息30分钟,你们都去吃点东西,恢复体力。全部人两点半以前必须回到这里来。”
队员们停下来,转动他们疲惫的肩膀或搓一下他们的脖子。哈利走到金妮身边。“Gin,最后一个进球太棒了。”
他们朝食堂走去,金妮在肩膀上擦了擦指甲。“嗯,我睡觉的时候都能做到。”
“是啊,我睡觉的时候也会做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哈利哼了一声。“就在几天前,我——”
金妮用她年轻时开发的方法打断了他,打算把哈利推到地上。虽然她的快速推搡至今仍能成功地对付她的哥哥们,但哈利有他们所没有的东西——找球手的反应能力。在他还没倒地之前,他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一起拉了下去。
他们摔成一团,四肢交缠在一起,金妮落在了哈利身上。她的脸紧贴着他的脖子,他那令人上瘾的气味笼罩着她。哈利身上混杂着汗味、木材味和其他东西的气味,也许是薄荷味。换句话说,是天堂般的味道。至少对金妮来说是这样。
她继续躺在哈利身上,而哈利的胸膛上下起伏。出于某种原因,金妮不想动。她知道她应该要起来,但很她难忽视那股气味,以及他的手臂抓住她的方式,他的手指抓住她的臀部。她知道她应该在做出鲁莽的举动之前采取行动。她把她的头从他的脖子上拉回来,强迫自己不要靠近他,因为——操——他的嘴唇……那些薄而性感的嘴唇离她是如此之近。她强烈地想用手抚摸他那胡子拉碴的下巴。
“嘿!韦斯莱!波特!别调情了!"琼斯在球场对面喊道,哈利和金妮听到她的声音跳了起来。他们迅速恢复状态,向自助餐厅冲去。金妮看到哈利脸上泛起红晕,知道自己的双颊也一样。
“韦斯莱,我需要你集中精力对付坦纳。他今天表现得很好。”伍德在与琼斯队的最后一场比赛进行到20分钟时要求暂停。“波特,开始敲打道奇。我们要么赢,要么死。”
哈利觉得他的眉毛涨到了发际线。他瞥了金妮一眼,发现她的嘴唇在压抑着幽默地抽搐着。
“现在给我回去!”伍德回头指着球场。队伍齐头并进,骑上了飞天扫帚。琼斯的球队还挤在一起,金妮把扫帚挪到哈利的扫帚跟前。
“他在指导我的哥哥们时,就用了这句话。”她解释说,眼睛盯着另一支球队。“他们以前总是嘲笑这句话。把粪蛋塞进珀西的包里,否则就死定了。”
哈利哼了一声。他的目光也一直盯着另一队。天啊,梅林,他只想弯下腰吻她一下。琼斯发现了他们,很快就从浪漫变成了尴尬。
“我们今晚还去看电影吗?”哈利问。坦白地说,哈利希望这部电影能给他一点时间,让他对早些时候发生的事情采取行动。
“当然。”哈利可以看到金妮转过头来用眼角的余光看着他,于是他也学着她那样做。她似乎在研究他,几乎想读懂他的心思。
他想倾身向前,当场就吻她,说些诙谐的话,比如“为了好运”,然后温文尔雅地飞走。他甚至开始动了起来,目光落在她的嘴上。朗费罗吹了口哨,把哈利吓了一跳。金妮最后看了他一眼,飞到她的其他追球手那里去,哈利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了其中的挪揄。
哈利望着天空。我操!他在出发前抱怨。
哈利把头靠在他那间临时卧室的墙上。从他倒在床上的那一刻起,他就被疲惫的吼声击中了。他觉得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燃烧。他们和琼斯队打了四个小时。金色飞贼似乎完美地避开了哈利。每次他瞥见它,金球都以一种奇怪的图案飞起来,哈利就把它弄丢了。最后,他发现那该死的东西藏在琼斯队一个击球手的脚踝附近,但梅林在打了一整天比赛后,加时赛对他的身体没有任何帮助。
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回荡在房间里,哈利呻吟了一声。他实在太累了,然而有人没经过他的同意就开了门。哈利微微前倾,看见金妮手里拿着一袋麻瓜爆米花(这是他在早些时候的电影之夜介绍给她的)。
“嗯,你好。”金妮得意地笑了,扑倒在他身边。“今晚有你作伴真是太好了。”
“你怎么这么高兴?”哈利几乎是呻吟了一声,脑袋落回墙边。“我浑身都疼。”
“显然,你没有想到止痛药。”
“你有止痛药剂吗?”
“是的,如果你礼貌地问,也许我会给你一瓶。”
“金妮,能给我一瓶你的魔药吗?”哈利问,他抬起头,正好看到她邪恶的笑容。
“还不错,但我想要的是类似这样的话:‘哦,聪明又漂亮的金妮,有史以来最好的魁地奇球员。可以给我,你的部下哈利·波特,一瓶神奇的药水吗?’”
哈利哼了一声。“我想我宁愿忍受痛苦。”
“随便你。”金妮轻轻地吹起了口哨,装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检查着自己的指甲。
哈利呼了一口气。“很好。Gin,英国的超级追球手,我能喝一杯你的止痛药水吗?”
“你忘了说我有多聪明多漂亮。”金妮提醒他,一边拿起一粒爆米花扔进嘴里。
好吧!哈利想。至少这不是谎话。
他微微动了动,坐了起来,一只手放在她的脸颊上。他一碰,金妮睁大了眼睛,视线顺着从他的手到他的脸。“哦,漂亮又聪明的金妮,”哈利继续说,目光穿透了她的眼睛,“我可以喝一杯你最重要的魔药吗?”
金妮眨了眨眼睛。“嗯,这有点夸张,但还好。”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递了过去。哈利打开瓶塞,举起瓶子向金妮敬礼,一口气喝了下去。
哈利开玩笑说:“啊,你可能会想,多年后,我们可以把这些东西做得更好吃。”
“谢谢你,Gin。”
她对他笑了笑,这让他脊背直打颤。
“那么,这部电影叫什么名字来着?”
“《花木兰》。” 哈利走到小桌子前,桌面放了两杯黄油啤酒。他递给金妮一杯,然后抓起自己的电脑,把磁盘插了进去。他小心翼翼地拿着自己的饮料,站在金妮旁边,电影开始的标志开始闪烁。
哈利简直像到了天堂。他在看他最喜欢的电影,吃他最喜欢的零食,和他喜欢的女人躺在一张床上。这是他个人的天堂。然而,在银幕上,事情就有点悲剧了:作为一个女人,木兰刚刚被人攻击。
“简直胡说八道!”当女主人公被扔进雪里时,金妮抱怨道。“她是他们最好的战士。”
“是啊,但想想时间范围。”哈利解释道,他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金妮身上,而不是电影上。他刚才已经放弃了全神贯注,现在发现自己更感兴趣的是观察金妮看电影的样子。他陶醉于她对所有那些歌曲的兴奋,喜欢当她不懂麻瓜的意思时,她皱起眉头的样子。这是他自己的电影,他喜欢它的每一秒。
金妮发怒了。“还是很愚蠢。”
“我同意。”哈利举起双手表示投降。“但这是情节需要。相信我,你会喜欢结局的。”
这似乎暂时安抚了金妮。她向前倾着身子表示不满,但现在坐回去欣赏电影的其余部分。她的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微微靠向一边,让她的肩膀靠在他的肩膀上。这一接触使哈利的胳膊上起了鸡皮疙瘩。他决定利用自己的优势。他把夹在他们中间的那只胳膊移开,搂住了她的腰。哈利不知道自己刚才屏住了呼吸,直到他的手臂明显地搭在金妮的臀部上,空气以一声快乐的小叹息从他身上冲了出来。
金妮对他这一明目张胆的举动只字不提,只是嘴角微微一笑。“你知道吗,”她说,“我觉得如果尚知道木兰是个女人,他会很高兴的。”
“是吗?”哈利问,他的注意力既纠结于金妮在说什么,又纠结于他的手指离她散发着香味的头发有多近。他是多么想玩弄那些光滑柔顺的头发……
“是啊,看他多爱她。”金妮转过身看着他,哈利的目光一下子投向了她。“如果他们不喜欢女人打仗,我可以想象同性恋关系是不受欢迎的。”
哈利哼了一声。“现在仍然是。”
“我听说过。”金妮调整了一下身体,这样她就不用转脖子了。“说到感情,”她害羞地傻笑着说,“平均来说,你认为一个男人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意识到有人喜欢他?”
哈利感到他的脉搏开始激烈跳动,好像他准备跑马拉松似的。金妮的眼神让他的身体超负荷运转,这把他的血点燃了。他舔了舔嘴唇使自己镇定下来,然后继续说下去。“好吧,如果他像我一样——”
“假设他像你一样。”
“那就是他想鼓起勇气吻她。”
“如果她真的说‘吻我,哈利’呢?”
哈利可以发誓,他的嘴变得干燥起来。“那么……我想我会——”
“听从她的指示?”金妮天真地问,哈利知道她忍住了笑。
“为什么总是男人先采取行动?”哈利问,心想如果她要戏弄他,他就会像得到的一样还给她。
金妮笑了:“因为我们就说这个女人,我们就叫她金妮吧,她一直在给这个家伙留下线索,让他继续干下去。”
“为了简单起见,我们就叫他哈利吧,也许这个家伙已经做了好几次了,但总是被打断。”
金妮向左看了看——然后向右看——然后把注意力集中在哈利身上,压低了声音,变成了舞台上的低语。“嗯,他现在似乎没有被打扰,是不是?”
哈利的目光落在她的嘴上,低低地笑了起来。“对……他没有被打扰。”
说着,他倾身向前,把嘴唇贴在她的嘴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