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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日本妹西村莉跟爸妈转学到韩国，被仇日同学们冷暴力，吃饭没搭子上下学被故意挤下校车，体育课也没人一起。
莉莉在学校没有朋友，能聊天的只有卖米肠的大妈，但大妈很忙没空跟她多说话。
有一天忘记带钥匙的莉莉在便利店泡面剥火腿肠，隔着橱窗她看到好多同学，三三两两手挽手一起玩。
一个戴金丝边眼镜的英俊男人在她旁边坐下，用日语问她是不是日本人。莉莉泄气说你怎么看出来的，男人说你校服裙子那么短还不穿裤子，短袜也是日式的吧。
这个叫总行的男人日语很好，他陪莉莉聊了好久的天，当天莉莉没有回家，跟总行去了酒店，结束了自己的处女生涯。
第二天回家之后爸妈都不在家，莉莉洗了个澡又开始想他。这是莉莉最开心的一天，莉莉问男人下次什么时候见面，总行说只要莉莉想什么时候都可以。
莉莉习惯了没朋友的日子，反正想说什么给总行发发kkt就行了。她每天中午独自去天台吃饭，偶尔会跟总行视讯一小会儿。
不过这天不大巧，总行没接电话天台又有人。莉莉躲在电箱后面听那对男女争吵，原来是女的想跟男的恋爱被拒绝了，莉莉朴实地想，真可悲啊。
脚步声远了之后莉莉钻出来继续吹风，没想到男同学没有离开，他看着莉莉皱眉问她偷听了多久。莉莉没理他，男同学不高兴地说我跟你说话呢。
莉莉瞪了他一眼用日语叫他滚开，男同学愣了一下。莉莉知道他是很受欢迎的程讯同学，但是管他妈的，莉莉不喜欢所有同学。
班上又来了新同学，听说是因为生病休学了半年，她长得像颗棉花糖一样柔软，叫金山雨，所有同学都很喜欢她。
莉莉看着她轻松跟同学们玩在一起，心里很羡慕，却告诉自己去他妈的万人迷。
金山雨偶尔会来找跟莉莉搭话，莉莉虽然努力装作不在乎的样子，但却总偷偷期盼着山雨还能再来找自己，因为她实在太寂寞了。
比较好的状况是，两人一组的体育课落单的是莉莉，现在有了山雨，就自然成了莉莉的搭档。
体操课拉伸的时候莉莉故意使劲拧她，山雨疼了就小声求饶说莉莉别这样莉莉不要闹了嘛。可是山雨从不跟别人说莉莉坏话，反而总是叫莉莉一起吃饭一起玩。莉莉当然不去，她看得出围着山雨的那圈女同学眼神里透着戒备。
莉莉的课桌里偶尔会出现零食，香蕉牛奶或者巧克力什么的，莉莉想，是山雨放的吧，这么爱吃零食难怪脸胖成那样。
这段时间莉莉跟总行见了好几次，总行给莉莉买了好几个名牌包，莉莉不想要，她只想总行多来找自己说说话。
她跟总行说，内，你知道吗有个女同学总找我聊天烦死了，总行却笑着说我们莉莉有友达了呀，真好。莉莉骂着好个屁，把总行推倒在酒店的床上骑上去，一边亲一边偷偷检查总行身上有没有别人留下的痕迹。
山雨好像不懂得看脸色，竟然在天台发现了一个人吃午饭的莉莉。山雨说这里很冷的，莉莉说关你屁事你走开啦。山雨把耳罩摘下来给莉莉戴上，说你耳朵冻红了，莉莉心里猫抓一样。
其实程讯也常来天台，但莉莉和他并不是朋友，虽然两个人偶尔会聊几句。程讯来天台多半是抽烟，莉莉心想这些好学生真的有够虚伪。
也许知道她不会跟任何人说，程讯从不掩藏自己的另一面，会跟莉莉骂主任是个虚伪的死胖子，莉莉哈哈大笑说你也是个垃圾学生。程讯摁灭烟头说，死丫头你也是垃圾。
莉莉比了个中指，懒得理他。程讯过来揪住她耳朵说你这丫头胆子不小，跟欧巴说什么呢。莉莉忍着疼骂你算个屁欧巴。
这时候手机屏亮了，显示总行欧巴calling。程讯看了她一眼，冷着脸下去了。
莉莉回到教室，山雨过来问她跟程讯欧巴熟吗？莉莉摇头。山雨很失望地看着莉莉，莉莉不耐烦地说程讯是谁啊你男朋友吗？山雨小声说，还不是，但是希望是。莉莉诧异地说这种男的有什么好的，我男朋友才好呢。
山雨先是问她男朋友是谁，看莉莉不回答又说程讯欧巴真的很好，功课好体育好长得帅人气很高呢大家都想当他女朋友。莉莉心想，你们这群处女眼光真的不怎么样。
02
总行出国出差去了，因为时差没办法联系，莉莉十分失落。莉莉吃午饭的时候想着想着就开始哭，哭了两下又觉得这样的自己很没有出息。
好巧不巧程讯上来看到，嘲笑说日本妹又被欺负了呀。莉莉没理他。程讯点了根烟说，其实我可以帮你，你想让她们痛苦吗？莉莉随口说不想。
程讯很意外，说没想到你很善良嘛。莉莉想想说，谁会跟这群没见识的这群处女计较。程讯叼着烟凑上来蹲在她面前，你不是处女了吗？
烟圈喷到莉莉脸上，莉莉不耐烦起来骂道，滚开啊西八。
程讯捏着莉莉的下巴说，喂，证明一下吧，是不是处女。莉莉被他吓到，脸色却很镇定，讥讽说，呀毛都没长齐的崽子抽根烟就觉得自己是大人了吗。程讯凶狠起来捏紧了莉莉的下巴，你这日本丫头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是吗。
莉莉虽然害怕，依旧瞪回去。两人对峙了一会儿山雨软绵绵的声音颤抖着响起来“莉莉，我我想借一下你的英文课本。”
程讯站起来若无其事地经过山雨走了，莉莉揉了揉很疼的腮帮子，对上山雨充满探究的眼神，找了个理由假装潇洒说，我骂他西八差点打一架。
山雨问她，为什么骂人呢。莉莉绞尽脑汁，编了一个，是他先说讨厌日本人的西八，别问了你。
修学旅行的时候，总行终于回来了。莉莉一点也不想去修学旅行，学校安排去日本，日本有什么好去的简直呆腻了。总行说那我陪你一起，你就说去亲戚家，我们泡温泉去。
莉莉觉得总行这次有点不一样，好像有什么心事似的。莉莉想让他敞开心扉，于是缠着他要个没完，总行抚摸着她的身体笑着说，我们莉莉怎么这么饥渴。
莉莉钻进被子里握住他半硬的老二吞进去，感觉到总行的手指插进她头发里，呼吸也粗重起来，彻底硬起来的时候，莉莉坐起来把那根温热的柱体塞进自己的身体，呜咽着说好想给总行生个宝宝。
总行反应过来还没带套，想要推开莉莉，莉莉却在他身上骑马一样动起来，总行舒服得想等射的时候再拔出来好了，谁知一股热流浇下来，莉莉哭着喊一库一恰哒，薄薄的身体抖得像秋天的树叶，总行不知不觉就射了进去。
总行有别人了。
莉莉本来只是怀疑，后来爸爸妈妈带她出门交际，是爸爸公司大客户的儿子结婚。会场很大，莉莉那一桌离主桌很远，可她还是一眼就发现新郎就是总行，她看见总行牵着一个圆脸女孩的手。
妈妈旁边的阿姨说，真是郎才女貌呢，听说从小就订婚了，家世也很般配。
依着莉莉的个性，她应该冲上去把香槟台掀了，站上蛋糕台把那个巨大的蛋糕砸得稀巴烂，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忍住了，她想这可是总行人生里重要的日子呢，西八，原来自己不是婊子是个善良的女人。
总行牵着新娘敬酒到自己这桌的时候莉莉甚至没有抬头，故意哑着嗓子说恭喜，希望总行没有认出自己。妈妈还以为莉莉感冒了。
莉莉把总行的号码拉黑了，但依旧去天台吃午饭。程讯也来了，莉莉主动搭话，把你的烟借我一根。程讯很意外，莉莉说小气鬼不给算了。
烟雾缭绕的时候，莉莉问程讯，你是处男吗？程讯骂了声西八，你这丫头礼貌点，这是隐私。
莉莉把烟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熟练地掸了掸，自言自语说，所以你是男孩，男孩坏在外面男人坏在里面。程讯觉得自己被小看了，说你这丫头懂什么男孩男人的。莉莉说就凭我不是处女。
程讯嗤笑。莉莉把烟头扔地上踩了踩，喂你想不想上我。程讯没说话，莉莉说想的话联系我。
程讯还是发了kkt过来，到约好的酒店的时候莉莉想自己真自私，明知道山雨喜欢程讯，可是她真的想找个人做爱，这个人还得是会跟她聊天的，竟然除了程讯就没别人了，好寂寞啊真可悲。
如果程讯活不好就好了，那就把他踹了让山雨去安慰他，说不定两个人就成了。这样想完她又觉得自己很可笑，凭什么安排别人的感情，自己不过是被已婚男人骗了感情的愚蠢女高中生罢了，少自以为是了。
结果程讯没有来，莉莉白等到晚上，觉得自己可笑极了，被总行甩了就以为能在男同学那里找到安慰，简直是个纯傻逼。不过程讯没有来是好事，莉莉打算跟山雨说他人还不错。
爸爸妈妈又不在家，莉莉回家也没什么意思，不如在酒店睡算了。谁知道醒来的时候却看到程讯躺在旁边玩手机。
莉莉问他什么时候来的，程讯说没想到你会等我一夜，你这么喜欢我吗被放鸽子了也不走？莉莉觉得这个人很自恋，大声说我有性瘾我想做爱，管你是谁。程讯以为她害羞，捏了一把他的脸，问她，要从接吻开始吗？
莉莉没想到自己的第二个男人就需要自己指导了，她一边抚慰程讯一边教程讯怎么抚摸自己。
程讯插进来的时候问她是自己大还是之前的男人大，莉莉哪里有闲暇比较，大脑被快感塞满，嘴里糊弄着说你大你大，西八。心里却想着说山雨说他体育好看来是真的。
03
山雨发现莉莉中午躲在音乐教室吃午饭。
莉莉看到她啧了一声怎么我在哪里你都找得到，你鼻子这么灵吗。山雨小声说我去过天台了你不在，程讯欧巴问我你在哪。
莉莉心虚地说是吗，那你怎么不跟他多聊会儿，你不是喜欢他吗。山雨失望地说，我不是莉莉的朋友吗为什么莉莉跟程讯欧巴恋爱都不告诉我呢。
莉莉看着她的内八脚一边觉得好可爱一边很嫌弃。感觉山雨像是要为了程讯跟自己吵架，莉莉别扭地说，你少骗人了。
山雨抽抽噎噎哭起来，两只胖手使劲擦眼睛，尖声说莉莉真坏我什么都告诉莉莉，莉莉什么都不跟我说。莉莉残忍地说那是因为你是个无聊的处女，你能有什么了不起的秘密啊，不就是暗恋朴成训吗，内，你要跟我交换秘密，也得拿出点像样的吧，你还是姐姐呢。
山雨哭着跑了，莉莉想，走吧走吧去跟那些傻逼女的说我的坏话去吧，叫她们来帮你报仇好了。莉莉其实很后悔，山雨我的棉花糖亲故、友达。
山雨不理莉莉了，抽屉里的香蕉牛奶和巧克力也没有了，莉莉懊恼地想，反正山雨有很多朋友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
因为考试周近了体育课也取消了，莉莉不知道怎么样让山雨原谅自己，想搭话又没有勇气向那群对她冷笑的女生走过去，而山雨就像核桃里的果仁，被这群冷硬的女生包在中间。
周五下午兴趣活动的时候莉莉趴在课桌上睡觉，突然全班哗然，女同学们一窝蜂聚到门口叽叽喳喳。
莉莉抬起头，看到程讯站在门口双手插兜，西村莉出来。本来围着他的女同学全都看向睡得满头乱发的莉莉，眼神充满敌意，比平时更冷酷几分。
莉莉跟着程讯一路乱转，总有同学在后面偷偷看。莉莉难得压低了声音，问他要干嘛。程讯反问她为什么不回kkt也不上去天台了。莉莉嗤笑说上天台干嘛，我可不想跳楼。
程讯无语，看了一眼已经把同学们甩在后面，于是弹了下莉莉的额头，你这个狠心的日本丫头。莉莉有点心虚，逃避了一个星期是事实，于是没有还手。
你这个星期没吃饭吗？程讯突然问。莉莉说吃了，音乐教室吃的。程讯哦了一声说我还以为你饭被她们扔了在饿肚子。莉莉觉得好笑，我哪有这么弱。程讯又问她，那个面包团子，是你朋友吗？
莉莉紧张起来，你说山雨吗？程讯说哦原来叫山雨吗我还以为叫嗡嗡。莉莉问为什么，程讯说她跟我说话嗡嗡嗡的听不清楚。莉莉生气起来，你小子胡说什么呢她是因为喜欢你才这样的。程讯一点也不意外，无所谓地说啊是吗。
莉莉还是很生气，气程讯自恋，山雨是全校最好的处女，没眼光的崽子真搞笑。她问程讯你到底找我什么事。程讯说没什么就想跟你说说话，周末去南山塔约会吗？
莉莉说无聊透了谁要去。程讯说去完可以做爱。莉莉想了想说好吧。程讯无语，你这丫头还真的有性瘾啊就这么喜欢做爱吗。莉莉坦然，是啊，谁让你体力好。
周末两个人去了南山，吃了路边的小吃摊，莉莉想原来这就是有朋友的感觉吗，真好。莉莉说话的时候卡壳想不出的韩语单词程讯也会告诉她。
莉莉想到了总行，总行那么好，可总行也没陪她像这样出来玩过。想到总行她又难过起来，总行结婚了就把她忘了。
程讯递给她一串热狗，感叹哇你这丫头真是说哭就哭说笑就笑，又怎么了。莉莉嘴硬说被炒年糕辣得，日本人不能吃辣你不懂吗。
卖热狗的大叔在旁边对程讯说，阿一古你小子厉害啊交日本女朋友为国争光哪。
为国争光的程讯把莉莉干了个半死不活，完事之后莉莉想点支烟都没力气抬手。程讯把烟塞她嘴里，用自己嘴上抽着的那只给她点燃，像是隔着滤嘴接了个吻。
莉莉问他，你喜欢我吗。程讯靠在床头说你猜。莉莉骂了声去死，程讯笑着说有一点吧。莉莉说那就好，心里却想一点就够了别太喜欢我了我再也不想依赖别人了。
程讯突然问莉莉，那个男人是谁啊。莉莉说不关你的事。程讯认真地说，你还会跟他睡吗。莉莉说不可能，他在我心里已经死了。程讯哑然失笑说，好吧希望在你心里我能活久一点。
04
莉莉在学校里看到了总行，校长正陪笑着把他领进办公楼。莉莉手上托着大家的英文作业本，她忍不住想总行戴金丝边眼镜可真好看，不留神被总行发现了，总行隔着走廊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面带微笑地进了电梯。
课间莉莉趴在桌上装睡，听同学们说在开校董会，可能会再修一个体育场什么的。莉莉想哦原来总行是校董啊。她听到有女同学说喂你们看到那个眼镜哥哥没他好年轻好帅啊。其他女同学就说帅也没用人家是财阀的儿子。
莉莉趴在桌上难过地想，总行可真坏啊，对我那么好又抛弃我，要是总行只是个普通工薪族多好呢，我高中毕业就跟他结婚生小孩。
老师突然在门口叫莉莉，西村莉同学出来一下。莉莉匆忙擦干眼泪跟着出去，老师热情地问西村莉同学最近过得怎么样啊。莉莉从来没被老师照顾过，有点懵地说还不错。老师说那就好，西村同学的小叔叔很关心呢。
山雨突然追上来紧张地问，老师要带莉莉去哪，莉是好学生。老师疑惑地看了她一眼，解释说莉莉的亲戚在等她。山雨哦了一声，避开莉莉的眼神红着脸飞快地逃走了。莉莉沉默着被老师领进一间皮革包着门的会客室，老师鞠躬转身关上走了。
总行坐在那里等她，莉莉两条腿跟灌铅了一样，想走却走不动。总行先开口了，用日语问她，莉莉最近交到朋友了吗。莉莉嘴硬说不关你的事，想要很硬气却尴尬地发现自己正在哽咽。
总行温柔地问，莉莉怎么把我的号码拉黑了呢。莉莉小声说，你知道不是吗。总行嗯了一声，然后夸莉莉那天的粉裙子很衬她。
原来他看到自己了，莉莉放声哭了起来，眼泪滴到暗红色的木地板上，像一滴滴的血。总行过来搂住她，拍着后背说好了好了，宝贝不要哭了。
莉莉搂住他的脖子想说離さないで，发出的声音却是你这个坏蛋滚啊再也别来找我了。总行却安慰说，只要莉莉不再孤身一人，以后不让见也没关系。
莉莉哼地一声，说得好听，明明是你先变心的。总行说，莉莉太小了不明白，结婚是责任。莉莉偷偷把鼻涕眼泪都抹在他昂贵的西装上，心想要是自己有把刀就把他杀了再自杀。
不知道搂了多久，莉莉说，她对你好吗？总行说很好，是从小就认识的妹妹。莉莉嫉妒得想咬指甲，总行又问莉莉最近好吗，跟啰嗦的女同学好好相处了吗。莉莉委屈地想抱怨说她不理我了，但转念一想又说，我交了一个男朋友。
莉莉感觉到总行的胳膊收得紧了一些，不住窃喜。谁知道总行在她耳边柔声说，是好事呢。莉莉泄气，最终据实以告，可是我朋友也喜欢他，大家都喜欢他，只有我喜欢你。
总行笑了一下，不用那么说也可以，大家都喜欢他他却喜欢莉莉，说明他很有品味。莉莉低声说，可我朋友不理我了。总行摸摸她的头顶，那就要看莉莉更在乎朋友还是男朋友了。
总行走了，走之前他跟莉莉说以后有任何麻烦都可以联系他，不要冲动，要跟同学们好好相处。莉莉回了教室，同学们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莉莉别扭地走回课桌用镜子照了一下，眼睛好肿。
抽屉里有一个健达蛋，莉莉打开里面没有吃的，只有一张小纸条，写着——怎么了老师骂你了吗（巧克力我吃了，因为我还在生气） 山雨。
莉莉无语，冲过去拽山雨，喂跟我走。要是平时其他女同学早就过来了，但今天听说莉莉是财阀家的亲戚，都站在原地发愣。
莉莉把山雨拖上天台，山雨以为莉莉要骂自己，准备了一肚子话回击，谁知道莉莉开口就说，山雨对不起。
山雨愣住，踮脚搂住莉莉说，是我不好我不应该不理你的。莉莉又想哭了，她眨巴着眼睛拼命忍住，心想山雨这个小矮个真是又馋又笨。
她小声问山雨，你更喜欢我还是程讯。山雨嘀咕着说这哪能一样，程讯欧巴是男生莉莉是女孩子啊。莉莉有点生气，拧了山雨屁股一把。
山雨嗷了一声抱怨，真疼啊坏丫头莉莉。莉莉威胁，说啊，谁重要。山雨茫然地啊了一声，就不能一样吗？
程讯的声音突然从电箱后面传来，干什么呢。山雨慌忙推开莉莉逃走了。莉莉失落，埋怨程讯，都怪你。程讯莫名其妙，怎么什么都怪我，听说你被校董召见了，没事吧。莉莉哼了一声说能有什么事。程讯意味深长地说，就是他吧，那个戴金丝边眼镜的家伙，真不怎么样，连未成年都上。
莉莉理智上知道他说得对，嘴上却说，那又怎么样，反正我又不是好学生。程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日本妹，不要看轻自己。
他说完插着兜转身离开，脚步轻盈。莉莉着急起来追上去让他别走，程讯像没听见一样，很快消失在楼梯间。
05
后来程讯再也没出现在天台过。莉莉这才发现，除了在天台，她和程讯的距离在哪里都是很远的。程讯比她高一个年级，教室在不同的楼层，即便能碰上，通常也是程讯在主席台上发言，她在倒数第二排学生堆里看着。
还有一次程讯被一群男生围着勾肩搭背从网球场出来，莉莉在另一端的排球场边，坐在一颗被太阳晒得发烫的石墩子上发呆。
那个瞬间偏偏有颗排球横飞过来把莉莉手里的冰棍打飞，莉莉骂了声西八，她好像看到程讯的眼神飘过来，但定睛去看的时候人已经走远了。
莉莉被山雨拖去体育馆看校篮球赛，莉莉一眼就看到了程讯。山雨小声凑在她耳边说，看吧程讯欧巴多帅啊连汗珠子都在发光呢。
莉莉被山雨的呼吸吹得耳朵很痒，承认她说得对，而且她发现体育馆里前三排的女孩子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瓶水喊程讯的名字，还有人举着印着PSH的毛巾挥舞着。
两个人坐在远离人群的最后一排，山雨羡慕地说，程讯欧巴对你好吗？莉莉说，其实他不是我男朋友。山雨撅着嘴说莉莉怎么还骗我，是欧巴自己跟我说的。莉莉疑惑地拧起眉尖，山雨说是啊，他说的是，呀嗡嗡，你知道我女朋友在哪吗。
莉莉忽然觉得有点心酸，她看着遥远的光线交织处的程讯，呢喃着说是吗，那我大概是被他甩了吧。山雨诧异的啊了一声，半晌拍着莉莉的背说没事的会好起来的。
莉莉苦笑说呀一般不应该问一句为什么吗？山雨认真地说他把你甩了你怎么会知道为什么呢，总之是他不好。莉莉犹豫着说是吗，不是我的错？山雨用力点头，嗯嗯。
莉莉看着她的眼睛说，那你还喜欢他吗？山雨苦恼地垂头，嗯嗯。莉莉被气笑，为什么还喜欢他啊他把我甩了诶。山雨说，因为别的男生都不行嘛，我也没想跟程讯欧巴恋爱，就是喜欢而已，没喜欢过帅哥好丢人，反正大家都喜欢他。
莉莉想也许山雨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喜欢，她又问山雨，你会想跟程讯做爱吗？山雨满脸通红，结结巴巴起来，说什么呢，我们还是未成年呢。莉莉说啊果然你还是处女。
山雨红着脸压低声音好奇地问，你真的跟程讯欧巴……做了呀。莉莉没否认，于是山雨低下头小声嘀咕着说，莉莉是大人了呢。
莉莉忽然感觉到无尽的荒凉，像是独自凭空被和整个场地的人隔开了一样，她很想跟程讯说句话，问他你对我的那一点喜欢还在吗？
比赛结束了，她看到程讯被其他同学们举起来，灿烂地笑着，有人递给他一瓶水，他单手拧开迎头浇下去甩甩头发，漫画男主角的样子。山雨摸摸她的脸，哀愁地说，莉莉不要伤心哦，将来会有更好的。
莉莉放学回家，难得父亲没在忙工作，母亲也没在太太团应酬。三口之家吃晚餐，母亲问，莉莉准备上什么大学呢。莉莉脑海一片空白，茫然地啊了一声。父亲说，发什么呆，妈妈问你话呢。莉莉哦了一声说，不知道耶。
父亲气得拍了拍桌子，活得稀里糊涂，我看你肯定考不上东大京大，我听说你英文还凑合，下个学期去澳洲婶婶那边念书吧。莉莉茫然地说我不能在韩国上大学吗？父亲说你考得上哪所好大学，你的韩文考试能及格吗？
莉莉在家里是没有发言权的，她试过叛逆，但家里人不理睬她的叛逆，态度就是说，有本事她真的去死好了，知道她不敢。
有些地方莉莉其实跟其他女孩没区别，她还没活够。以前让她死她舍不得动画和游戏，现在让她死，她舍不得山雨和程讯，也许还有总行吧。
第二天去上学，山雨又在她抽屉里放了健达蛋，这次没有偷吃，纸条压在蛋下面——我家有一窝小猫咪，放学来我家看哦。
莉莉被山雨拉回了家，她其实有点害怕长辈，但山雨的父母很好，温柔讲理，还给他们准备了许多小零食。
山雨的家有个小院子，独栋的民居不新不旧，山雨让莉莉给爸妈打电话，说在女同学家过夜免得他们担心。莉莉电话没人接，消息发过去也只收到一个OK的表情。山雨很羡慕地说，哇真好我爸爸妈妈不让我外宿呢。莉莉笑笑，什么也没说。
山雨住在二楼，小猫们放在二楼阳台上，因为太小了走路有点抖抖索索的。山雨和莉莉趴在地上观察小猫摔跤，山雨用开心地说，可爱吧。莉莉撇嘴，也就一般吧没有我可爱。
山雨笑得躺在地上拧莉莉的脸，哇我们莉莉怎么长大的呀这么自恋。莉莉想，如果你没人关心，只能一直暗示自己，要很爱自己才能活下去的话，也会像我一样自恋的。可这话说出来扫兴，于是她一撅嘴骑到山雨身上挠她的痒。
山雨被她闹得大口喘气，笑到喉咙发痒。莉莉勾着山雨的肩带居高临下说，喂，什么散了哦。随手揉了一把散开的软肉感叹，哇不小呢。山雨满脸通红，不甘示弱地摸回去还捏了一把。
气氛忽然变得暧昧起来，莉莉呆住，山雨也愣住了。山雨尴尬地想要爬起来，说哇我们的姿势跟小猫一样呢，莉莉却低头问山雨，接过吻吗？山雨红着脸摇头，莉莉想了想说，我教你。
06
那天之后山雨强烈要求莉莉，不允许再随便啵啵。好奇怪啊，山雨红着脸对着手指说，莉莉又不是男孩子不准亲我了。莉莉不高兴了，觉得山雨这个小娘们儿不给面子。
期末考之前莉莉久违地收到了程讯的kkt——死丫头，我不找你你还真的不找我是吗？莉莉不想说实话，其实不发kkt是因为害怕自己已经被程讯拉黑了，想了想还是回复说，想我了吧。
程讯回了句，拿捏谁呢。莉莉大着胆子回复，你啊。程讯没生气，反而约她周末在南山公园见。
莉莉想了想问我还能多带一个人吗？程讯先是发了一串问号，又问谁，你的金丝边欧巴吗？莉莉尴尬地回复说，怎么可能，是我朋友山雨啦。
程讯很快回了个No。然后又冒出来一长串，你这丫头真搞笑，你见过date多带人的吗，你也不想让朋友尴尬吧，嗡嗡怎么会跟你这笨蛋做朋友。
莉莉被他说得垂头丧气，忽然反应过来，你是说约会吗？那我们是在交往咯？程讯发过来，真是被你气笑了，那不然呢。莉莉怼说，你都没追过我。等了好一会儿程讯才发过来，行，你等着。
放学的时候莉莉还在收拾书包，程讯找来教室的后门。有男同学问，程讯哥来干嘛呀，程讯唔了一声，找我女朋友一起回家。莉莉一回头，程讯就招手，莉莉好了吗，快一点。
全班哗然，莉莉脸颊发烫，在众人的注视中走出教室，本想要大声嚷嚷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又担心这样太不识抬举，会被怒火冲天的观众围殴。
山雨今天请了假，莉莉想还好是这样，不然怎么跟她解释呢。两个人一起坐车又走了很漫长的一段路，走着走着就下雪了。
程讯随手掸掉落在莉莉睫毛上的雪花，问她冷不冷。莉莉嘴硬说不冷，程讯说冷的话可以把手放我兜里，不由分说抓住莉莉的手一起放进自己羽绒服口袋里。莉莉咕哝说那还有另一只手怎么办，程讯说等回家再牵。
程讯带莉莉回了自己家，莉莉有些紧张担心程讯爸妈回来，程讯说放心吧他们都去欧洲了。莉莉没想到他一个人生活，有点意外。程讯打开冰箱问莉莉，部队锅可以吧？
莉莉看程讯一个人忙碌有点不好意思，于是洗了冰箱里的葡萄喂给程讯吃，程讯开心，夸她大和抚子。两人将就了一顿，又一起做了作业。
莉莉问程讯，我可以在你家睡吗？程讯说你爸妈不介意就可以，莉莉说我妈跟主妇团去日本shopping了，我爸成天不在家不知道去了哪里。
程讯看莉莉好像要哭的样子，想起她的爱好，亲了亲她的脸颊问，做吗？
莉莉点点头，在窗户洒进来的月光里把自己剥成了一条银色的活鱼，跳到程讯的床上招呼他过来。程讯被她扯住衬衫领子坠入温暖的被褥中，他还没好好跟莉莉亲两下就被脱了个精光，不由感叹，你好色啊日本妹。
窗外又开始下雪，雪花的影子映在两具温暖的身体上，莉莉沿着雪花坠落的痕迹在程讯身上摸索着乱亲，程讯把自己埋进去，那里已经湿得不像话，热得像熔炉。
程讯感觉自己快融化在里面的时候，莉莉却突然问他，怎么样才能有小孩呢，程讯说你想要给我生小孩吗，莉莉说我想要个家，程讯说好如果有了小孩我们一起养。
莉莉想自己未必是个好妈妈，但山雨一定是，山雨的爸爸妈妈是模范父母，山雨连小猫都照顾得那么好。
她勾着程讯的脖子，心里却在想山雨未来的小孩，程讯的脸埋进她胸口里，莉莉听着两个人肌肤相贴传来的心跳声，咚咚咚像被人追着逃命的脚步声似的。
程讯忽然叹了口气说，莉莉我之前……
莉莉赶紧捂住他的嘴巴，嘘，我在听心跳声。
莉莉要转学去澳洲的事情她既没告诉山雨也没告诉程讯，妈妈已经把事情办完，她不知道说出来可以改变什么，也不想所剩无几的时光里还跟两个对自己来说很重要的人发生争吵。
寒假来临的时候，莉莉请程讯和山雨吃饭，两个人都没想到还有别人，有些拘谨，但架不住莉莉闹，还是交换了号码做了朋友。
山雨在餐桌上给莉莉发消息，你不是跟欧巴分手了吗。没想到莉莉坏坏的，把消息拿给程讯看，程讯于是跟山雨说没有哦。山雨红着脸差点钻进冷面碗里，程讯说哇嗡嗡这丫头也太害羞了吧。
这样相处了一段时间，山雨跟程讯说话也不嗡嗡了，程讯对莉莉说，你那个朋友真的挺搞笑的，难怪你那么喜欢她，你不会是lesbian吧。
莉莉反驳，你是女的吗？程讯笑得眯起眼睛，弹了弹莉莉额头，没大没小的我可是欧巴。
出国的那天莉莉和妈妈在机场偶遇了总行，莉莉妈妈没想到总行会主动搭话很高兴地跟他聊起来。莉莉怕妈妈看出自己跟总行有过关系，有点心虚。总行却很自然，还主动夸莉莉长得可爱。
莉莉躲在妈妈身后，妈妈意外地说，从来不知道这孩子会害羞，一向很活泼的呢，是因为总行太帅了吧。
莉莉听到总行笑着跟妈妈说，伯母客气了，澳洲好的学校他也知道一些，如果需要的话可以联系他帮忙。妈妈忙说这怎么好意思呢。
莉莉在澳洲日子过得还不错，新同学们很好相处。她跟婶婶一家去野营，荒野无垠，彩虹架在悬崖之上。远处草地上的羊像是天上的云滴下来的。
她在群山环抱之间想到程讯和山雨，她突然消失了他们会怎么说呢，程讯不知道，山雨一定会哭的吧。于是她重拾良心，把自己拍下来的许多照片剪贴成一封长长的信寄给程讯和山雨，说了许多对不起，也解释了自己的苦衷。
夏天到来的时候她收到了山雨的回信，山雨说真不明白怎么会这么巧，你去澳洲，程讯欧巴去欧洲，都不告诉我，你们两个真坏啊，坏得还那么像。信末说小猫现在长大了，能吃能闹，你有空回来的话来看看吧。
莉莉想，原来程讯也有事情瞒着自己，顿时收起愧疚的心情。她找回很久没用的邮箱，发现除了广告邮件以外，山雨和程讯也给自己发了好几封邮件。
程讯在邮件里给莉莉道了歉，说是下雪的那天就想说，但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然后说等我们能靠自己生活了，就可以有自己的家了。
莉莉欣翻着他发来的照片，眼眶发热。她开玩笑似的回复他说，大学生欧巴，你先毕业再说吧。内，我在澳洲认识了许多小羊，这只是我，这只是你，这只是山雨，哪只最可爱？
给山雨回信的时候，莉莉反复琢磨，觉得程讯这个说法很妙，于是原样学来跟山雨也这么回。
谁知山雨却不买账，很快回复说，我还在生气哦，随便逃跑的人没有信用，将来的事还是将来再说吧。
番外 云边牧羊
叔叔婶婶在澳洲有个不大不小的牧场。这里人很少，但叔叔婶婶对莉莉很好，每天接送她去学校。莉莉投桃报李，在叔叔婶婶面前十分乖巧。
周末莉莉被婶婶拉着去教堂做礼拜，全程都在出神。婶婶担心莉莉没有朋友，神父说教区里有个年纪相仿的韩国男孩可以给莉莉作伴。
一会儿功夫，牧师带了一个看上去有些忧郁的男孩过来，给莉莉介绍，这是Jake。Jake当着自己父母和莉莉婶婶的面很有礼貌，可大人不在他就不理莉莉，戴着耳机靠着窗户装聋作哑。莉莉无语，不理就不理，谁稀罕了。
莉莉无聊地给山雨发语音——亲爱哒，baby，给我看看小猫。Jake忽然看着窗外的云说，你韩语发音不怎么样。
莉莉生气，用Jake听得到的声音说君も日本语理解不能何か偉いの。Jake瞥了她一眼用说，原来是日本人。
莉莉大无语，正想要走的时候，Jake递给她一只耳机抬抬下巴，听听看。莉莉塞进耳朵里，是很多年前的日语歌，陌生又熟悉的悲伤调子。
一曲播完，Jake忽然说，你知道吗，现在韩国应该下雪了。莉莉白了他一眼，这种程度我也知道，北半球冬天了嘛。Jake问她你有没有想到谁，莉莉想到去年下雪的那天在程讯家发生的事，脸红起来。Jake看着她漫不经心地说，日本女人多情果然是真的呢。
莉莉想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于是趁婶婶出去也往外走去。莉莉走到草地上忽然被抓住胳膊，一转头是Jake，他笑着说，日本小姐，我的耳机还没还我。莉莉一愣，Jake的手已经抚过她耳廓把耳机摘了下来。
莉莉满脸通红一句西八已经冲到了嗓子眼，却听到婶婶在后面说，哎呀孩子们相处得很好呢，只好硬生生憋了回去，改成一句，对不起哦。
Jake妈妈也跟了过来说哎呀真有礼貌的小姑娘。头顶是阳光照射，目光尽头是遥远海岸线，莉莉想算了算了，忍一时风平浪静。
回去的时候婶婶说，Jake他们家下周末要过来玩呢，莉莉哦了一声，婶婶看她淡淡的，提出建议，带他认识一下你的小羊啊，莉莉程讯和山雨。莉莉想我才不要呢，但嘴上还是老老实实说好的好的。
访问日很快就到了，婶婶带着Jake的爸妈去参观农场，莉莉和Jake牵着小马走在后面的山坡上。Jake问她，农场好玩吗，莉莉想到那几只又乖又聪明的牧羊犬，还有她心爱的小羊，点点头。
Jake说，你婶婶说你有三只当宠物的小羊，在哪儿呢。莉莉不想给他看小羊，有心甩开他，于是骑上小马沿着山坡跑去，冲着Jake得意地说，就在那边啊。
Jake看着远处一大团和云朵平行的白色毛团，跳上马往莉莉那边追去，莉莉没想到Jake也会骑马，被追上之后有点懊恼。
Jake觉得很好笑，你不会以为只有你会骑马吧，三脚猫功夫还嘚瑟呢。莉莉很想回怼但又觉得他说得对，只好独自生闷气。
两个人到了羊群那边，莉莉吹了声口哨招呼，山雨、程讯、莉莉呀。小羊不理她，小狗们倒是跑了过来摇尾巴，莉莉只好跳下马去找。
Jake却突然咩了一声，羊群抬起头，前前后后一起咩了起来。莉莉大叫，不准咩！结果所有小羊一起，咩～比之前更齐。
脚上系着红绳的山雨跑到了莉莉面前，用脑袋蹭她，莉莉委屈地把小羊搂进怀里想，还是山雨好。Jake从羊群里抓出一只正在大嚼的小羊，指着它脚上的蓝绳子问，这只是莉莉吗？莉莉翻白眼，不告诉你。
Jake觉得有点好笑，真小气。莉莉看婶婶和Jake父母已经看不到人，站起来牵着小马就走，Jake追上去问，你生气了吗？莉莉说，是又怎么样。Jake说是的话我就道歉。莉莉停下脚步扬起下巴，那你道歉吧。
山坡上起了风，莉莉的头发被吹得乱七八糟，Jake抱抱她，把她乱飘的发丝拢到耳后说，对不起。莉莉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Jake哭笑不得，可我也没做什么坏事啊。莉莉问那你为什么道歉，Jake说因为你生气了不是吗？
莉莉回忆了一下，自己今天好像似乎确实有那么一点点不讲道理，有些不好意思地席地坐下，Jake从善如流坐到她身边。
太阳正在燃烧着坠落，两个人被染上一层淡金色的边。莉莉问他，你叫什么名字啊，我是说韩文名字。Jake伸出一只手说，沈在纶，你呢？我是说日文名字。莉莉跟他握握手，西村莉。
Jake忽然问，程讯是谁啊？莉莉愣住。Jake说，山雨应该是女孩的名字吧，莉莉是你，程讯是男孩的名字对吗？你们是三角恋关系？
莉莉心想这人怎么这么多事，于是不高兴地说，你很烦诶。Jake心情很好地说，看来我猜对了，他们在韩国对吗？莉莉先说不是，想想又说不告诉你，听到Jake又在笑，无语地问，你要知道这个干嘛。Jake说没干嘛，就问问。
这时候有一只小边牧跑过来在莉莉面前打了个滚，莉莉故意说，你再这样讨人厌我就管它叫Jake了。谁知Jake摸了摸小狗头说，那也不错啊它很可爱。莉莉拿他没辙，嘀咕说你好烦啊一定没有女朋友吧。Jake说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今天开始就有了。
莉莉被气笑，扭头去看他，发现他正在摸小狗肚皮，神情自若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一时间愣住。Jake察觉到她的目光，抬起头笑着说你觉得怎么样？莉莉撇嘴，我才不跟天主教徒恋爱。Jake被风吹得眯着眼睛说，我爸妈是但我不是。
这一瞬间太阳坠入冰冷的海水中，星星闪烁起来，半透明的朦胧的暮色里，莉莉问他，那你是处男吗？Jake摇摇头，莉莉想了想说，等我问过程讯和山雨再跟你说。说完站起来拍拍屁股，骑上小马逃走了。
晚风灌进莉莉的白衬衫，把衣服吹成一朵飘飞的云，她想，再过一会儿山雨应该就放学了，就可以视频看小猫了，跟她说说沈在纶，看她怎么说。如果山雨觉得OK再跟程讯也说说，看他生不生气。
身后有马蹄声追上来，莉莉夹了夹小马肚子，心里较劲起来，小马儿快跑别被他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