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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FF14OC稿
Stats:
Published:
2022-05-05
Words:
8,474
Chapters:
1/1
Hits:
155

承诺

Summary:

纯OC同人文,双男精CP

Notes:

小光太太的男精OC约稿其一,纯爱,我加了纯爱.jpg
因为我只写纯OC的FF14同人,所以角色和cp的tag一概没加(也不知道能怎么加),硬要说的话也可以说是借着世界观写原创了。
我估计也不会有啥人看所以我也不在这大书特书人设和故事背景了,随便啦!
角色全部属于金主小光太太,不准拿来代餐!

Work Text:

承诺/Commitment

文/Mangroves

 

那是个安静的周末下午,黑衣森林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雨云阴郁的蓝灰色压上林中大树繁茂的枝头,雨水将绿叶洗刷成黑色,把整片森林变得湿气翻涌,密不透风。下午四点,天色已经变得十分昏暗,卡洛斯在冒险者行会交接完这周的最后一个委托,带着沉甸甸的钱袋和一身湿润的青草气息打开了家门。埃伦在客厅里,正坐在窗边的靠椅里看书。管弦乐琴低声播放着圆舞曲,轻快又优雅,那声音轻得几乎能被窗外的雨声盖过。窗帘只被打开小小的一道缝,让外面有着深蓝色底色的黄昏斜光刚好擦过埃伦的侧脸,落在他的书页上。

今天天气不好,埃伦一天都没出门,一头柔顺如丝绸的紫银色头发也没怎么精心打理,只是懒懒地在脑后挽了一下,放任它们随意地沿着他的肩颈散落,如同极夜之时的流星雨。室内只有靠椅旁的小几上点着一盏龙形的冷光灯,这是卡洛斯花高价从云海的莫古力那里弄来的,由经过魔力充能的水晶作为光源,做工令人意外的精致,而且安全。书页翻动时发出沙沙声响,埃伦这副美人懒梳妆的样子撩得卡洛斯心痒痒的,这让他恍然间回忆起自己爱上他的那个瞬间也是如此:在圣冈里奥尔占星院的台阶上,埃伦手里抱着书,抬头望着澄澈乌云的夜空,长发被风吹拂着,与夜星同辉,他紫罗兰色的眼睛里只有月亮和群星,仿佛他周围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自从和卡洛斯住在一起后,能够目睹这样的瞬间的机会变得很少了,因为埃伦的眼睛里总是有自己的倒影,这让他不禁觉得有点嫉妒。

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嫉妒些什么,自己吗?。

这是个傻念头,卡洛斯想着,一边在门外抖掉雨伞上的水,然后在门口的地垫上擦干鞋子,把伞插进门口的伞架里。伞架铸铁的框架上嵌着深蓝色的水晶玻璃,据说这是从那位大名鼎鼎的光之战士那里传来的潮流,充满宝石的质感和高贵的异国风情,和黑色与天蓝色的雨伞都十分相称,深得埃伦的喜爱,卡洛斯也毫不犹豫地买来材料,为他亲手做了一个。一股潮湿的水风吹进门来,冲淡了房间里浓郁的妮美雅百合的香气,伞架前鞋柜上的那瓶百合花瓣已经有点焦枯泛黄了,卡洛斯在心里又记了一笔,得找时间再去买一些。

听见门开的声音埃伦从书上抬起头来:“欢迎回来。”他在看着卡洛斯的时候,表情总是淡淡的,没什么鲜明的情绪,在外人眼里可能过于冷淡了些,毕竟他的目光只有卡洛斯能读懂。

“嗯,我回来啦。”金发的精灵脱下沾了雨水的大衣,走到埃伦身前,在他旁边坐下揽着他的腰吻他的额头。埃伦慵懒地闭着眼睛任他亲吻爱抚,头靠在卡洛斯胸膛上享受他温暖的拥抱,在守护天节日渐临近的黑衣森林的秋天,他们常常这样互相依偎着在床上或者沙发上度过休息日的下午,埃伦窝在卡洛斯怀里看书,卡洛斯则看着他,有时候他抬起头对上卡洛斯的目光,两个人就会自然而然地吻在一起。

“看起来一切顺利。”埃伦看着卡洛斯放在茶几上,光是看上去就分量不轻的一袋钱说道。

“嗯,全款支付,”卡洛斯愉快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这个委托人挺不错,还给我多加了不少小费。哦对了!”卡洛斯的眼睛一亮,站了起来,跑到门口的衣帽架上拿起自己的背包,从里面拎出了一个小小的,被精心包好的纸包,虽然十分稀薄,但它散发出来的淡淡的水产腥味在这个花香漫溢的房子里还是十分明显。“还有这个,两大块新鲜的俄刻阿尼斯的肉,也是委托人送给我的。听说这是在狩猎之后被直接送到利姆萨·罗敏萨的,今晚吃这个怎么样?我做肉排和浓汤给你。”

“好啊,”埃伦点点头,“不过我不想吃太油腻的。”

“当然了,”卡洛斯拿起桌上的钱袋收好,“我在俾斯麦学过俄刻阿尼斯烤肉的做法,也很好吃。”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心情特别的好,喜滋滋地拎着肉,又亲了埃伦一口,下楼去了厨房。

五分钟之后他又一脸为难地从厨房里出来了。“怎么了?”埃伦放下了手里的书,滑过他潜意识里的第一个念头是难道炉子失火了?

“呃…橄榄油用完了。家里也没有新鲜橄榄了。”卡洛斯说,露出说不上是抱歉还是尴尬的复杂表情,“我可以去格里达尼亚买一点,还是我们直接去俾斯麦或者魔女咖啡馆吃?”

“利姆萨·罗敏萨太远了,今天又下雨。”埃伦说着从靠椅里起身,微笑着对卡洛斯说,“那我们去买东西吧,正好我也想出去透透气。”

 

距离晚餐时间还早,加上为了满足埃伦想要散步的想法,他们稍稍绕了一点远路,从薰衣草苗圃的码头坐船前往中央林区,再一路向北穿过弯枝由青貉门进城。卡洛斯和埃伦很少走这条路,因为他们必须经过弯枝牧场,而埃伦一直都不喜欢陆行鸟身上那股臭味,何况今天还下了雨,鸟棚里的臭气和潮湿的水汽缠在一起,变得更加粘稠浓重,还有股腐败气息,就像那些哥布林最中意的蓝纹奶酪一样。不过埃伦相当中意叶脉溪沿岸的风景,薰衣草苗圃的定时通行船有遮雨的棚子和柔软的座位,他可以和卡洛斯坐在船舷边,看着被雨滴点出重重波纹的平静水面和花丛与树木在水中的摇曳倒影。细细密密的雨声将远处人们的说话声,守卫击退魔物的声音,还有陆行鸟的鸣叫声统统隔绝,这让他足以暂时忘记对陆行鸟臭味的厌恶,和卡洛斯共打一把伞,踏上铺满落叶,湿润柔软的黑衣森林的泥土路。

即便在雨天,格里达尼亚的以太之光广场上依旧人头攒动。魔女咖啡馆里冒险者和旅客进进出出,不少人聚在以太之光旁边说话聊天,小贩一边用帽子遮雨一边叫卖自己的商品,隔着老远卡洛斯向咖啡馆里的老板娘缪恩挥手打招呼,然后和埃伦一起避开人群右拐直接到旧街的商店街去。可惜广场旁边的花店可能是因为天气的关系提前打烊了,旁边黑兔堂的老板麦森塔也不见人影,不过这样也好,不然娇弱的百合花八成也会在路上被雨浇坏。

紫檀商店街的门外有不少人在整理外套和雨伞,守门的鬼哭队队员用稍显警惕的严厉目光一个个打量着他们。埃伦穿着一身黑色调的法师长袍,虽然是做工上佳装饰华丽的高级品,在一片穿着清凉的猫魅冒险者,打扮入时的人族游客还有大声讨价还价的拉拉菲尔商人中间,依然显得十分低调。埃伦对身边的一切人都毫不在意,只和卡洛斯一人闲话,双手优雅地撑着雨伞看着他的骑士,长长的羽睫和柔软的发丝间沾着水珠,不经意间用手挽过头发,露出点缀在轮廓优美的尖耳上的宝石,如果在这时不经意地投来一瞥,恐怕会直接叫人连心都忘记跳动。即便是在这精灵之乡,他那惑人的美貌还是引得那守卫多看了他两眼,每到这时,卡洛斯就会迎上对方的目光,送给他一个带着点狠劲儿的得意笑容,然后直接搂着埃伦的腰走进了商店街。

哎呀,不知道这有着紫罗兰色长发的美人如此温柔驯顺的模样又会在多少人心头撩起嫉妒的火花呢。或许是那守卫确实心里有鬼,不然卡洛斯那杀气阴燃的眼神会让他直接拔出枪来也说不定。

商店街里面很热闹,感觉比平常更拥挤,今天是周末,来购物的人群中又掺杂了不少单纯来避雨的。黑檀与紫檀的商品种类也相当丰富,从武器防具到药品食材应有尽有,只不过大多都是黑衣森林的本地物产,木雕的首饰啦,兽皮制的盔甲啦,如此种种,埃伦对这些乡野气息浓重的物什并没有什么兴趣,在他眼里宝杖大街上卖给贫民的日用品都要比这些好得多。飞·乌尔的皮具倒是不错,只不过他们才不会自降身价到这种市场里来摆摊。卡洛斯对日常用品和服饰都没那么多讲究,常常会在这些摊位前面停下来看看,而且他以他毒辣的工匠眼光常常能在集市里发现最高级的物料,所以埃伦也不拦着他,就只是站在他身后等着,用兴致缺缺的目光观察着周围的人群。

有个卖花的人族小女孩正拎着藤条编成的小花篮在稍显拥挤的人群中走来走去,向每一个和她对上眼神的人推销她的商品。那篮子从手艺上看很明显是她自己动手做的,洞眼有大有小,藤条的颜色也一点都不均匀好看,不过插在里面的花倒是可爱的很:各色玫瑰、百合、绣球,还有一种埃伦没在花市见过的小小的娇嫩黄色花朵,看起来不像是专门种来欣赏的花卉,更像是她私下偷摘的,颜色没那么鲜艳,花瓣也又些缺水,不过也颇为可爱。一个路人问她那小黄花是什么,小女孩笑着回答道:“是南瓜花!我从母亲的南瓜田里摘来的,一朵只要2金币!”

南瓜花啊…埃伦听着思索起来,守护天节快到了,要不要让卡洛斯也做两个南瓜灯呢…

“哟,没想到你也在这啊,埃伦!”

从背后传来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埃伦回过头来。他看见一个高个精灵青年,穿着身金属铠甲,佩戴剑盾。这人身材不错,长得也十分英俊,但是脸上过分自来熟的笑容真是令人生厌。埃伦依稀记得他的脸,但名字是早已想不起来了。他记得这人是过去曾与他有过一夜之欢的对象,期间的细节他也早已忘却,总之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人物。

于是埃伦只是看着他,表示注意到了他的存在,但是什么都没有说。

青年直接凑了上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了令路人侧目的程度,“好久不见啊,最近怎么样?”他轻浮地笑着说着些无聊的客套,根本没把埃伦的沉默当回事。

埃伦冷淡地看了他一眼:“我很好,承蒙你关心。”

“我很少在格里达尼亚见到你了,这段时间你在哪里接委托呢?有空可以一起啊。”

“……”埃伦转过身去不再理他,转眼间那卖花的小女孩也已经不知道钻到什么地方去了。

青年见埃伦没有回应,就直接伸手去摸他的脸,埃伦躲开了他的目光,却没有躲开他的触碰。“别这么冷淡嘛。今晚有没有空?嗯?”落在脸颊的温热大手滑到了他的下颚骨上,如此僭越仍让他觉得不够,青年索性将他直接搂进了怀里,贴着他的耳朵低语道,“我很久没和人做了,在那次之后我每晚都会想起你,毕竟像你这样的美人儿实在是世间难寻啊。”男人身上的热度和气息向他袭来,因为很多原因埃伦对这种“欲望的味道”极其敏感,令他后颈发麻,有些难以呼吸,不过此时此刻这人在他眼里和一只乱发情的野兽并没有任何区别。

“不…”埃伦垂下头,用着极轻的声音说道,“我已经不再…做这些了,不好意思。”他没有挣扎,因为这样只会惹得对方更加兴奋,这些男人,毫无例外都是这副样子。

“哎呀,几个月不见怎么变得这么害羞了?”青年全然不顾埃伦的不快,越发得寸进尺起来,“晚上想去哪里?栖木旅馆还是我家?都可以哦。”

卡洛斯……快点,快点看过来!

埃伦艰难地忍受着耳尖传来的热意和身体被挑逗到情动的感觉,咬着牙在心里呼喊着。可他为什么不出声呢?明明只要开口就可以让卡洛斯立刻来保护自己,然而在冥冥中他似乎期望着他能够一无所知地转身,看到这个任陌生人亵弄的不堪的自己…

……你会为此而感到愤怒吗?

 

在这段时间里,卡洛斯还在蔬菜摊前全神贯注地挑选着橄榄和其它食材。在称好了重准备算钱的时候,他发现那个一脸精明的拉拉菲尔老板正疯狂地朝他背后使眼色,于是他回过头,刚好看见埃伦被陌生人骚扰的那一幕。

埃伦正痛苦地看着他。他几乎要哭出来了,那人的手紧扣着自己恋人的腰,完全不掩饰脸上令人恶心的色欲,但更令他烦躁不已的是埃伦的沉默和他的眼神。

那不是用来求助的目光,那无力的,悲伤得引人怜惜的表情里隐含的含义是三个字:

“对不起。”

他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切会发生,他想要这一切发生。

在那一刻卡洛斯感觉全身的血全都涌进了自己的脑子里,嗡嗡耳鸣声震得他头盖骨要快要裂开来。他丢下手里的金币,同着装着买来的杂货的纸袋一起扔给了老板,连“不用找了”都懒得说直接冲上前去,一掌撞在那精灵的肩膀上把他推开,拉着埃伦的手将他护在身后。

“你干什么!?没看到他很不舒服吗!?”他的怒吼声让整条街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们身上。埃伦非常不喜欢这样,被卡洛斯牵住的手微微发抖,窸窸窣窣的议论声在围观人群之间散播开来,他只想离开这里,越快越好。

“什么嘛,你已经有约了就早说啊。”那陌生人也不生气,只是有些失望地耸耸肩,“下次想约了再来找我哦。”他向埃伦摆摆手,完全无视了随时能抽出武器来的暴怒的卡洛斯,就这么转身离开了,或者说,逃走了。周围的看客见他们也没有打起来的意思,很快便四散而去各干各的了。

有约了?什么意思?

他虽然很想马上和埃伦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看到恋人紧张又恐惧的样子,卡洛斯长出一口气,尽力压下憋在心里的火,轻轻地揉搓着被他捏痛了的冰凉的手,用他能想到的最温柔的声音对他说:“我们先回家吧。”

 

他们直接从黑檀商店街的北出口离开,在东栈桥坐上了回薰衣草苗圃的船。两个人一路上都没再说话,卡洛斯一边环抱着埃伦安抚他一边望着虚空胡思乱想,连什么时候雨停了都没注意到。薰衣草苗圃里遍是生着睡莲的潺潺小溪,卡洛斯拉着埃伦的手一言不发地往前走,在踏过小溪上长满了青苔,潮湿光滑的石砖路的时候,他很明显地感觉到埃伦的手捏紧了他,于是慢了下来,让埃伦挽着他的胳膊,防止他摔倒。埃伦低着头连看他一眼都不敢,那蓝紫色的莲花在他们的脚步漾起的水波里瑟瑟发抖,看看那花,再看看埃伦,卡洛斯只觉得又有一股邪火从胸口一路烧到了头顶。

在掏钥匙开门的时候卡洛斯感觉自己的手都在发抖,埃伦进来之后他就关门反锁,他红着眼睛看着埃伦瑟缩在旁边,像极了一个做了错事正乞求原谅的孩子。

“卡洛斯……我——呜!”

被按住肩膀抵在了门上,埃伦尝到的是卡洛斯可以称得上是凶猛的亲吻。他的嘴唇被湿热的舌分开,敏感的下唇内侧被扫过的感觉令埃伦差点呻吟出声。他们的门齿甚至撞在了一起,埃伦下意识地顺应了卡洛斯的吻被他轻而易举地撬开了牙关,舌头被缠着吮入了卡洛斯口中,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他感觉自己几乎是被品尝啃食着,若是埃伦为了呼吸想要把舌头收回就会再次被捉住,唇抵着唇度给他空气,舌尖则被迫与他彼此厮磨,交换着津液。在卡洛斯终于肯放开他的时候,他被吻得艳红的嘴唇与那满眼都是愤怒的欲火的精灵之间拉起了一缕细细的水丝。

埃伦被吻得晕乎乎的,小腹一阵阵发紧,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还没来得及从一片混沌的脑海里扯出像样的词句来自己就被打横抱起,抱着像片羽毛一样轻的埃伦对卡洛斯来说从来就不是问题,埃伦被直接扔到了客厅的沙发上,身下的皮料发出惊慌失措的一阵乱响,就像此时的埃伦一样又惊又怕,自交往以来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卡洛斯的这副模样,理智告诉他现在应该害怕,应该逃走,但是他的身体另有打算。他被力量是自己数倍的卡洛斯压在身下动弹不得,情欲正在体内堆积,沿着下腹部渐渐上涌,他喘息得厉害,下身也硬了起来,他想分开双腿用卡洛斯身上粗糙的衣料磨蹭自己细嫩的大腿内侧,那痒中带着点微微的疼总会让他仰着脖子吟叫起来,他想隔着裤子在卡洛斯身上顶弄自己勃起的性器,只要有点若有似无的快感就能让他的后穴抽搐着吐出更多的汁液,就连长袍下面的乳头都是痒的,想被摸,想被舔得湿湿的,想要……

但是他的两手手腕被掐住按在沙发上,腿也被卡洛斯夹在两膝中间,只能乖乖地平躺。他的头发凌乱地散开,发丝间淡淡的紫色被屋内的暗影抹去,变成更显柔弱的白,卡洛斯把散落在埃伦脸上的头发拨开,气喘吁吁地看着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一言不发。埃伦被他盯得半是心虚半是心慌地问:“卡洛斯…你怎么了?”

埃伦不知道那在卡洛斯脸上一闪而过的表情算不算是冷笑,因为他现在也看不到了。他的恋人低下头去在他的耳朵和脖子上乱吻,毫无章法地在他非常敏感的耳朵尖上又舔又咬,然后是下颚,脖子,再到被扯开了衣领的锁骨处,无处不被吮得濡湿潮红,甚至被咬出了浅浅的牙印。即便埃伦已经呜咽着呻吟起来,声音粘稠软腻得不成样子,卡洛斯也仍然不看他,手落在埃伦单薄的胸前,草草抚过一遍,就伸手去揉搓衣服下面已经挺立多时的乳头。虽然埃伦的里衣都是从乌尔达哈的太阳丝绸买来的高级货,突如其来的挤压摩擦还是让他的声音都打了颤,“呜啊…卡洛斯……!”埃伦挺着胸膛求卡洛斯多摸摸他,“下面好难受,湿透了……求你了……我想要……”后穴不住地收缩着流水,卡洛斯又热又硬的阴茎顶着自己的小腹,可他就是没有继续做下去的意思,埃伦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伴随着言语的能力一点点融化,他想着不知道能不能自己用手……至少让里面不那么空虚……可他偏偏为了出门穿了厚实繁复的衣服,连靴子都没有脱,想只凭一只手让自己舒服简直就是做梦。

也许是他这副求而不得的可怜样子终于打动了盛怒的卡洛斯,他松开双手对埃伦的钳制开始帮他脱衣服,埃伦的每件衣服他都了如指掌,更何况其中不少是他亲手做的,想脱起来也是易如反掌,但他只为埃伦脱下了上身的袍子,顺便扯下他腰上的皮带把他的双手直接绑在了头顶。埃伦很瘦,肤白如雪,丝绸般柔软光滑的肌肤泛着渴盼的红。他身为精灵个子很高,但是身体非常纤细,在剧烈的喘息之下卡洛斯甚至能看到他身上浅浅的肋骨轮廓。除去卡洛斯在他身上留下的爱痕以外,他的身上没有任何多余的印记,他身上没什么肌肉,乳头颜色浅淡,和他的发肤一样悦目,因漫溢的情欲而饱满挺立,美得不像是一个职业的冒险者,处处都是为欲念的种子而生的丰饶土壤。埃伦的眼中已经满是渴求,微张的嘴唇中一点嫣红的舌尖正引诱他来亲吻,没有任何男人能在这样的诱惑下无动于衷,即便它已不是有意的。

卡洛斯的呼吸已变得又深又重,他得时时提醒着自己还在气头上才不会直接脱了衣服将自己送进爱人的身体里,他的吻从埃伦的锁骨向下,吻过他覆盖着薄薄一层皮肤的胸骨,最后落在他的乳头上。只消轻轻地吸吮,卡洛斯甚至还没用上舌头,埃伦的呻吟声里就已经有了哭腔,整个人的身体都不受控制地挣扎起来,“呜啊……卡洛斯……卡洛斯!别闹了……求你了……快进来……”但他还是很生气,所以他决定做得过分一点,他用舌尖拨弄着那颗温热甜美的肉粒,顶弄顶端闭合的乳孔,直到埃伦彻底哭了出来才停止。

他抬起头来,看着大颗的泪珠沿着埃伦的脸颊滑落,叹了口气,抬手去为他拭泪。

“你啊你……为什么不喊我来帮你呢?是不相信我吗?觉得我甚至比不过商店里管事的那些小鬼,没法保护你吗?”直到把这句话说出口,他才发现自己是真的被伤到了,比起失败,他更害怕的是不被自己爱得发疯的人所信任。

可惜现在的埃伦是没办法回答他的。此时漂浮在已经化成一片浑浊的海的埃伦的意识里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饥渴到汁水四溢,疼痛不已的肉穴,和卡洛斯的阴茎填入其中的餮足感觉。

卡洛斯自己也不是很好受的,自己的那东西现在狠狠地顶在裤子上,再多等一会恐怕都要失去知觉了。他松开了一直夹着埃伦不让他动的双腿,腰立刻就被埃伦的腿缠上了,他像是在梦游一般地半闭着眼睛,扭着腰发出细微的呻吟安慰着自己。

“嗯…嗯……卡洛斯……”让卡洛斯感觉比较欣慰的是,就算在这种状态下,埃伦口中喊着的,还是他的名字。

于是他褪下埃伦的靴子,脱了他和自己的裤子,扯掉身下人已经湿透了的内裤,坐在沙发上抱着埃伦直接操了进去。“啊啊……!”以坐姿插入让卡洛斯的性器直接顶进了埃伦体内的最深处,一片湿靡的穴道里有着惊人的高热,一下一下地吮吸着他,肠道越到深处里面越是娇嫩紧致,顶撞起来多少有些疼,但是埃伦此时已经顾不得这些了,昂着头呻吟着,双手揽着卡洛斯的脖子,两人交合之处水声大作,每抽插一次他的穴内就会十分配合的抽搐一次,绞得卡洛斯十分受用,埃伦前面的性器也是吐汁不停,打着颤仿佛随时都会泻出来一样。也不过几分钟的光景埃伦就已经被操得连两腿都在颤抖,和卡洛斯接吻时那张平时冷淡沉默的嘴也放荡得像是在性交一样,甚至不用抚慰前面,埃伦就这样被操得射了出来。后穴也是一阵温暖的爱液潮涌,甚至滴落下来弄湿了沙发光洁的面料。

高潮之后的埃伦满足的靠在卡洛斯的肩上享受余韵慢慢散去,却没注意到卡洛斯仍然硬着的阴茎还留在自己体内。“嗯……哎……?卡洛斯!?”在沉默地抱着自己的男人又动了起来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事情不对,不停地摇头挣扎想要从他身上下来,他本就身子孱弱没什么力量,被这么一通折腾之后更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只能由着卡洛斯将他按到在沙发上继续操弄。

“等等……!卡洛斯,卡洛斯,我不行了,里面好涨,”埃伦连说话都变得断断续续的,“别……啊……别那么用力……会痛……”从抗拒变成了求饶,卡洛斯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他一手还恶意地按着埃伦的小腹,强迫他感受身体里性器的轮廓,脆弱的肠肉被如此摩擦一次,埃伦前面半软的阴茎就会吐出一点混合着前液的精液,“求你了……我里面太敏感了……我,我受不了——”

“连这样的我都承受不住,还去找外面的男人吗?”卡洛斯咬着埃伦的耳朵和脖子,心底的怒火变成灼热的呼吸喷在埃伦的后颈上,“我满足不了你吗?我让你空虚到了甚至想当着我的面和别的男人调情!?”

“不……不是的……啊啊……”

卡洛斯越说越气,身下的动作也越来越重,直到埃伦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哭着被强逼上第二次高潮,他才慢下来,最后啃咬着埃伦的肩颈,射了出来。

“你这笨蛋……你知不知道看到你那副样子我有多痛苦?”卡洛斯抚摸着埃伦蒙着细汗的后背,用手指梳理他的头发,“我爱你爱得恨不得在梦里都夜夜亲吻你,我想做好吃的东西哄你开心,我想给你这世界上没有第二个人配拥有的宝石,我想把我能得到的一切都给你……你能明白吗?我绝不会容许自己看到你受伤害却无能为力。”说着,卡洛斯从埃伦身上爬起来,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从后面抱着他,两个高个子精灵就这么挤在小小的一人宽的沙发上,他有一下没一下地吻着埃伦身上被他咬出来的泛红的牙印,等被他折磨得够呛的恋人回过神来。

“那人……”可能也是觉得有点委屈,埃伦过了好一会才开口,“是我过去的一个一夜情对象。他找我搭话,我不想理他,他便一直纠缠不肯走,还想和我再睡一次……但我拒绝他了。”

卡洛斯皱眉:“那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喊我呢?你总不会担心我打不过他吧。”

“我……”埃伦话语间有些哽咽,“我一直都很害怕。虽然你说过很多次不在乎我过去都做过什么,但是我……总觉得……如果你没有亲眼见到过‘过去的我’的话,我就感觉我是在说谎,因为我总觉得……不可能会有人接受一个我这样的人。如果你亲眼看见了,肯定会非常生气,肯定会将我抛下离开我,我很害怕你会这样,但是又觉得不这样做就无法心安……对不起……”他的言语有些混乱,在卡洛斯怀里快要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他的耳边传来卡洛斯深深的叹息声。“现在我看到了,我也确实很生气。”

这话把埃伦吓坏了。他过身来看着卡洛斯,眼里满是惊慌:“难道你……”

“我不会离开你的,傻瓜。”卡洛斯顺势在埃伦鼻尖上亲了一口,“但我也不希望再有其他人轻薄你。你是我的爱人,我会守护你,我能满足你的一切渴求,我不会容许再有任何人把你当作泄欲的对象或者玩具一样对待,即便那是你允许的也不行。”他伸手扣住埃伦的手,两人的手指彼此相缠,“所以啊,相信我吧。依靠我,让我做你的炉火与高墙,在我身边你会永远安稳幸福,好不好?”

“……嗯。”埃伦轻轻地点头答应,捏了捏卡洛斯的手指,“我……也不会再需要别人的身体满足我了。你……嗯……占有我的时候,就是我最快乐的时候,不论对过去的我或者是现在的我,都是。”即便是在床上埃伦也维持着他那特有的惹人怜爱的矜持,卡洛斯听了心里一直在偷着乐呢。

“对了,刚刚我没有弄疼你吧?”卡洛斯问,“我刚才做得太急了。”

“没有啦。”埃伦拉起卡洛斯的手吻他的手背,“但是我肚子饿了。”

“啊,说到这个……”卡洛斯挠挠头,“等下还要洗澡做清理,再生火做饭的话就太浪费时间了。呃……”他抄起刚才被丢在地上的裤子,在裤带里翻找了一通,拿出一个通讯珠来,“不如我叫我在俾斯麦工作的朋友送个外送好了,他刚好欠我个人情。”

埃伦看着卡洛斯手里的那颗珍珠似的小珠子,问:“那个……刚才它不是开着的吧……?”

“啊?啊!”卡洛斯反应了半秒才意识到埃伦是什么意思,差点从沙发上蹦起来,“没有没有!我拿性命保证它肯定是关着的!你瞧!”他当着埃伦的面把它开启,“它现在才打开!”

看着没穿裤子的卡洛斯焦急的滑稽样子,埃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知道的,开个玩笑而已。”他坐在沙发上,双手环抱着膝盖,向卡洛斯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而且就算是开着的也无所谓,因为你会守着我,其他人也只能有白白羡慕的份,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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