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玩具蝙蝠强制高潮
“……我们真的要做这个吗？”
布鲁斯说。他很紧张，还有点害怕，不仅因为他现在被人摁在了床上、即将被扒下裤子，可能马上就要被强奸了，还因为他的面前同时出现了两个男朋友，是超人的超级加倍呢：两个身穿制服且状态全满的氪星人一左一右分开他的双腿——老天，其中一个人已经把手放在他的裤头上了——而他现在只能待在自己的家里，在自己的床上接受这次突然袭击。他的意思是说，有没有人能阻止一下他们？
很显然是没有的。不久前布鲁斯还在熟睡着，穿着黑色的纯棉T恤，长裤上残留着彻夜开发他的小装置而留下的机油痕迹，最后因为声响太大被阿福发现还在熬夜而被赶去睡觉，就那么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一脑袋扎进了松软的被窝里。可没睡多久他的窗帘就被拉开了，夜行动物被窗外射入的阳光刺得缩了缩身子，嘟囔几声，正打定了主意要和亲爱的管家爷爷斗智斗勇的时候，一股毛茸茸、暖洋洋的阳光气味充斥了他的鼻腔——一睁开眼，原来是两个超人在跟自己打招呼啊。那没事儿了。
……才怪了！
“……所以，这个是，某种魔法？”
说出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布鲁斯结巴了一下。作为一个实干家他实在不太相信这些，但是眼前两张一模一样的面孔却又不容他辩驳，超人专属的蔚蓝双眼真的不会说谎。不过更让布鲁斯惊掉下巴的事还在后面。
“……什么叫我不……你们就恢复不了原样？”
“就是你以为的那个意思，布鲁斯……”
“字面意义上的意思。”
——这个魔法真的不太妙，两个超人的性格都完全不一样啊……布鲁斯看了看左边这个面露委屈的人形自走太阳能超人，以及右边这个成熟稳重的荷尔蒙磁力场超人，觉得头晕得更厉害了。但最要紧的还不是这个，他——布鲁斯张了张嘴，耳尖还因为那个羞耻的词语而微微发红，同时又觉得自己还是需要尽到身为男朋友的那份关心，最终内心一番纠结后说：
“可是，克拉克，我没法做到这个……”布鲁斯不自觉地咬了咬下唇，眼神飘忽，面露难色，耳朵也变得更红了，“我这方面的欲望，很低，更别说什么连续…高潮。我实在帮不了你们……”
说出“高潮”这个词的时候，布鲁斯仿佛被开启了某种羞耻开关似的，声音瞬间小了下去，轻得像蚊子一样，然后又很不自在地往远离两个氪星人的方向退了退——尤其是看起来更寡言少语的那个。这个超人的目光让布鲁斯有种被看透的感觉，他忍不住躲闪开他持续的注视。
就像……就像他已经在对自己做了些什么一样。
“没关系，用后面高潮也是一样的。”
——谁说他稳重成熟寡言少语的！布鲁斯简直难以置信自己看人的眼光竟不济至此，恼羞成怒，翻身下床就打算离开了。恢不恢复的不关他的事了，让两个外星人自己想办法去吧，现在蝙蝠侠的首要任务是睡觉！可当他刚把手放上握把、转了几圈的时候，布鲁斯才发现事情真的不是与自己无关——他出不去了。
只能动用杀手锏了。
“阿尔弗雷德！”
“布鲁斯，这样没用的，阿尔弗雷德听不到…不做完这个我们都出不去的…”
布鲁斯不管他，继续喊：
“阿尔弗雷德！”
“阿尔……？”
焦急万分偏又得不到回应。就在布鲁斯担心管家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的时候，突然有人从他身后抱住了他的腰，太阳的气味像有型的手一样把他全身都包裹起来了，字面意义上的包裹：布鲁斯怔怔地抬起头，发现他的头顶正好能蹭到这个超人的下巴——他这才发觉不仅是年龄和气质上的差异，这一个超人连体格都比自己大了一圈，正正好好地把他罩在怀里，贴着后背的两块钢铁胸肌简直有点硌得人发慌，他——
“我刚才就在想了，其实你也不必急成这个样子的，都有点像慌不择路的小猫了…然后……”
年长超人的双眼经过岁月的沉淀，依然是温和宁静的蔚蓝，只是不知为何这双眼睛盯着布鲁斯的尾椎部，穿过那里看见了些什么，接着蓝色的海面上就酝酿起了漩涡，预示着即将降临的某场风暴。
“布鲁斯，我都不知道，原来你是个女孩儿啊。”
他真的很紧张，但是他…没有蝙蝠装的他没法阻止这个，连试图抵抗一下都不能。布鲁斯茫然地睁大了眼睛，睫毛飞快地扑扇着，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接着他感到身下一凉：克拉克把他在家最常穿的黑色长裤给撕坏了，而他的第一反应是，这下阿尔弗雷德又有办法念我了。
不见天日的两条大腿露在外面，和它的主人一样冷生生的，缺乏体毛，像摆在橱柜里的瓷偶一样苍白，本是能将罪犯扼晕的双腿，在超人类的手下却轻巧得像玩具一般分开、展示着。克拉克的手仍是非常温暖的，直接探向布鲁斯的大腿内侧：他的双腿被分得很开，下体毛发也稀少，超人不费多少力气就寻到了他隐藏在男性器官下的小小花蕊。被手指触碰到的那一瞬布鲁斯颤抖了一下，那感觉很陌生，连他自己都没怎么使用过那个地方。
“只是碰到都很有感觉吗？”
克拉克好奇似的把头探进他的腿间，研究他的生理构造，蓬松的卷发蹭到敏感的腿根，痒痒的，布鲁斯忍不住扭着腰要躲开，却被认为是热情的征兆——另一个超人，更为年长的那个，他的气质让人更倾向于称呼他为卡尔——他把布鲁斯抱在怀里，两只钢铁一样的手分别钳住他的手腕和一条大腿，亲昵地吻吻布鲁斯的侧脸：
“别急，我们还没开始呢。”
“我没有……好吧，你们既然要弄能不能快点，我还打算补个觉…啊！”
布鲁斯自暴自弃般放弃挣扎，突然又一阵奇异的感觉从下体传来：克拉克剥开了他藏着肉蒂的那片肉瓣，然后竟然把嘴凑了上去，用舌头舔弄、吮吸他的女蒂。湿热的舌头和手指带来的感觉又是完全不一样的，完全是另一种层次的体验。布鲁斯惊讶地叫了出来。开了这个头后声音就停不下来，不断地从他徒劳的努力中泄出。布鲁斯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正在克拉克的嘴里融化，他沉睡的女性器官被他的男友用舌头挑拨、玩弄着，一阵阵类似尿意的刺激从他的下腹传来，但是又在中途中断，最后只能盘旋着堆积在他的体内，如一团带着电的乌云，从他身体内部刺激着他，使他感觉身体坠涨，酸软的快感又让他瞬间软了腰，如果不是卡尔在他身后托着他，他现在肯定已经塌了身子，软绵绵地躺在那里任人玩弄了。
“呜呜…啊…啊！别，别舔，克拉克不要，不能吸……呀啊！”
他潮吹了，没有撑住几秒，透明的液体从他的女性尿道口喷出来，溅了在他腿间努力耕耘的克拉克一脸，连额头那缕倔强的卷毛都没能幸免。布鲁斯的脸瞬间红透了。他难以置信地眨眨茫然的双眼，不知何时氤氲的水汽凝在眼角，瞧着好像他已经哭过一遍了。
发生了什么？
怎么会…这样？
“完全不是你说的那样啊，布鲁斯，这里。”
克拉克被他的淫水喷了一脸，却完全没有不满，脸上的笑意甚至扩得更大了。他擦掉沾上睫毛的那些液体，手指再次伸向被他吸肿的肉蒂——那粒色泽粉嫩的敏感小豆已经涨红了起来，现在不需要手动把它从包皮里剥出来，它自己就从里面探出头来了。肿胀的尖端像幼嫩的乳珠一样色泽淫靡，还带着被唾液浸湿的水光。
“这不对劲…克拉克，放开我，我觉得这不对劲…呃嗯……”
布鲁斯也发现这个了，他的眼睛几乎立刻就红了，一半是因为在爱人面前用女性器官潮吹的羞耻，另一半是因为…几乎有一瞬间把他的大脑打得一片空白的快感。他刚要挣扎，可是腰部和下腹传来的酸软感、以及背后铜墙铁壁似的胸膛却让他逃无可逃，他委屈极了，皱着眉，湿润的雾色眼睛就像某种被捕获的小动物。就在这时玩心大发的克拉克狠狠地拧了一下他刚高潮过的肉蒂。布鲁斯直接就哭出来了。
“呜呜——！不要再、碰—！”
他抖着身子又一次去了。这次他未经抚慰的阴茎都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来，前端流出了几滴透明的前液，而他的泪水也是瞬间夺眶而出。不应期还没过就被这样强制高潮实在太难受了，仿佛被人从体内抽水，布鲁斯已经开始觉得口渴了。
“嘘，嘘，乖布鲁斯，没事的，”从背后捆住他的卡尔哄着他说，饶有趣味地观察年轻的蝙蝠侠被快感逼得流眼泪的样子——这实在是太难得了。“女性的器官是可以连续高潮的，阴蒂上附着的敏感带比男人要多得多。布鲁斯，试着去接受，既然它存在在你的身体里，你就得接受自己身为女性的那一面…当然，只是对着我了。”
卡尔的手伸向了布鲁斯的衣领。原是为了舒适而穿着的宽松款式，此时却方便了超人去玩弄他。布鲁斯仍在高潮中的余韵中沉浮，不设防备就被另一双手摸到了胸前两粒乳头。不知是否赐福于他多出的女性器官的缘故，布鲁斯的乳头都较普通男人敏感得多；加之他胸口同样光洁如白虎，两粒乳首便如超人的囊中之物。宽大的拇指摩擦着它们，于是两粒肉珠飞快地充血、红肿，在棉质T恤上拓出两粒幼小的乳的尖端，如鸽子尖尖的喙，和卡尔宽实的手掌一起在他的衣服上顶出更多的形状。
看起来仿佛他真的有这样一对乳房似的。同时身前的克拉克再次低下了头，不甘示弱一般。布鲁斯带着哭腔试图拒绝他。
“呃…啊…好、好难受、克拉克，你停一下，你停——呼呃！”
布鲁斯抬头又低头，惊慌中掉下更多眼泪，看看再次为他舔屄的克拉克和玩弄他乳头的卡尔，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卡尔玩弄他的手法太熟练了，他甚至不像克拉克一样性急，直接奔着他最敏感的地方去了，而是选择细水长流，以旁观者的角度观察这个倔强又自持的蝙蝠一点点崩溃、破碎的样子。他确实也足够幸运地做到了——一个不设防备的、穿着常服熟睡的布鲁斯。他几乎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就硬了。他的目光抚过布鲁斯的后背，他起伏的肩头，从腰部忽然收紧的曲线——那是布鲁斯全身最细瘦的部位。薄，柔软，即使裹住一层蝙蝠的战甲也挡不住那处凹进去的弧度。但是卡尔比克拉克成熟，比他……更懂，他熟知一只年轻蝙蝠的烹饪方式。他在克拉克专心舔布鲁斯女阴的时候去开发了布鲁斯的后穴。两根钢铁似的手指不容抗拒地碾开层层叠叠的软肉，逼迫它们乖顺、臣服，献媚讨好地吞吃自己。而布鲁斯因为高潮的过载，一开始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在被插穴。
只要一点耐心的等待，等待他……
“不、不要、不要了！停！一下也好至少让我休息一下真的不行了呜啊啊啊——！”
变成这样。
第三次连续高潮后布鲁斯终于开始全面讨饶了。他顾不得什么体面，觉得自己被欺负得好厉害，他在高潮的间隙中浮沉，忽然觉得无尽的孤独，仿佛窒息之人抱着一块飘摆的浮木，在欲望之潮上挣扎，起伏。
“你们、你们直接呜——直接进来好吗！快点呃、快点结束这个我不行——呜啊！”
克拉克的手指插入了他痉挛收缩着的小洞，托着透视的福直接找到了布鲁斯女穴内的敏感点，然后同时从穴内和阴蒂上增加刺激，收获了蝙蝠在绝望中喷出的又一滋骚水。
第四次连续高潮。
“呼，啊，啊…”布鲁斯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真的要马上脱水了。他的下身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他真的不知道他怎么能喷那么多的水，他甚至不确定他刚才有没有喷出尿来。
“呜，嗯，克拉克，直接进来，别玩我了……”
布鲁斯努力睁开红肿的双眼，脸上布满泪痕，强撑酸软无力的腰，摇摇晃晃地坠向克拉克的怀抱，像小动物一样虚弱地在他的嘴角留下一个吻。他尝到了自己穴里的咸腥味道。
“对不起布鲁斯，但是我们要做的是使你连续高潮，是为你服务…”克拉克抱歉地说，手指却毫不留情地在布鲁斯脆弱的啜泣中再次插入了他湿软的穴道。他知道布鲁斯被过载的快感欺负得有点太厉害了，但是不知为何，看着这样的布鲁斯，他觉得…心情实在是好极了。
好想…再让他哭一些。
“你说进来，进来哪里呢？请求别人的时候要有礼貌，而且至少得把要求说清楚点吧？”
卡尔明显更为老道。他抓住布鲁斯虚软的腰，在克拉克不满的注视中把他重新抱入了怀里。大约是被克拉克欺负得更狠了，布鲁斯不再那么怕卡尔了，得了救似的把屁股往后缩，结果撞上了一个更加滚烫、更加硬实的东西。他被那个大家伙烫到了。
“啊……”
“进哪里？乖布鲁斯？”
“进，呃，我，我不知道……”
“想要爹地插你哪个屄都不知道吗？你就说，想要插前面的穴，还是后面的穴？”
“啊…啊…呜…我……”
本还暗中针锋相对的两人此时都默契地停了下来。布鲁斯仿佛忽然从高空坠下，失去抚慰的前面和后面一起叫嚣着不满足，他毫无自觉地扭着腰，后面的穴口蹭着卡尔滚烫的、肿胀的阴茎，连自己也没意识到的：他在期待被那根东西狠狠干穿。
好热……
“快说，不然两个屄口都要被插了！”
“呜！”布鲁斯惊恐地睁大眼睛，漂亮精致的面孔上便又挂上一串泪水，双手本能地扭动着抗拒，却仍无济于事，“后、后面……”
“乖男孩。”
卡尔亲亲爱爱地吻他润湿的眼角，在克拉克不忿的目光中把自己整个插了进去，只留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在外面。布鲁斯被他这一下插得太深了，甚至在被完全没入后只闷闷地“呜”了一声，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他被插满了。
“啊…插进来了……”布鲁斯怔愣着说，低头看着自己被打开的双腿，和浸满自己淫液的小腹上隐约现出的痕迹，一滴空茫的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掉在他被从内部填满的小腹上。
“嗯，到这里了，”卡尔喟叹般说，牵着布鲁斯一只手带他感受体内阴茎进到的位置，“能感觉到吗？”
“呜……”
布鲁斯轻轻颤抖起来，摇了摇头，流下更多泪。他彻底失了力气了。垂着脑袋，汗湿的、原本蓬松的暗棕色的发也无精打采地耷拉下来，过长的刘海贴住他湿润的面庞，一副不知今夕何年的模样，只余腿根还在细细颤抖，鲜红唇瓣中泄出几丝微不可闻的哭音，似乎完完全全、彻彻底底被弄坏了。
“还不行呢，布鲁斯，还有我呢…”
服务了布鲁斯半天的克拉克不甘被冷落，快活地凑上去，捧起布鲁斯垂下的脑袋，安慰似地亲吻他，同时抚慰他被冷落忽视许久的阴茎。布鲁斯的阴茎也是粉色的，带着不经人事的稚嫩，分量也可观，只是在这段关系里……布鲁斯是用不到这个地方了。
“你去了几次了，布鲁斯？”
“啊……五、五次……”
“那离要求可远远不够啊。”
克拉克舔舔嘴唇，掏出自己忍耐许久的阴茎抚慰几下，接着顶着布鲁斯早被他玩弄得熟软的屄口，一点点、一寸寸、慢慢地插入了那处肉袋。布鲁斯不应存在的腔壁柔软得不像话，有生命力一般紧紧吮吸着入侵的异物，无视主人难以承受的凄惨哽咽，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把克拉克的阴茎纳入了蝙蝠侠温暖的肉体之中。
一丝处子血沿着茎身的脉络缓缓流出，可布鲁斯早就被玩得难以感受这份刺痛了。
他只想着，被填满了。很热。好热。好像在漂浮。好像在空中。好像…他的身体，他的感官……它们已经全然都不是属于自己的东西了。前面和后面两个洞口都涨涨的，好像插了两根木桩进去，接力似的轮流戳刺他敏感的肉道，他真想哭呀，但是他大约已经没有眼泪可以流了。
要到什么时候、做到什么程度才能结束呢？
他好想阿福。
“啊……”
在最后一声哭泣似的叹息中，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布鲁斯的前端汩汩流出。而他已经在过载的刺激中失去了意识，含着插在穴里的两根肉棒，无知无觉地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