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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3 of 环环合集-未分类
Stats:
Published:
2022-04-20
Completed:
2022-06-09
Words:
7,090
Chapters:
2/2
Comments:
22
Kudos:
126
Bookmarks:
16
Hits:
3,006

一个短篇故事

Summary:

  世人皆知大王子和他的龙友谊深厚,好到能在榻上抵足而眠,葛德文也是这么想的。直到他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蹭自己的头发:虎口圈住靠近发根的部分,以免扯痛他,另一只手则将这把柔软的金子缠绕在不可言说的器官上,缠得很紧,像水草裹住一条左突右撞地挣扎的滑溜溜的鱼。

*是一篇冷坑同人女的无意义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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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5/2022 存档已恢复

Chapter Text

  至高的艾尔登之王、功标青史的伟大英雄啊,请允许我为您讲一个短篇故事。或许有些枯燥,但请您原谅,我实在不擅长这个。

旧王朝的学者们探讨了数百年。在时空混乱处会发生什么?

举个例子,您可以看到弗尔桑克斯灰白的龙鳞,因为他在那个节点尚未染成漆黑,亦没有迎来终结之日。弗尔桑克斯在那里是一条活的古龙,并且只会是活的。

根据广泛认可的学界观点,交界地万物随一条平稳的大河流淌,我们将河水称作时间。现在,法姆亚兹拉是一个无序的漩涡,每一滴时间都翻腾不休。

但漩涡并非能逆转一切,它波及不到命定之死,即使古龙将友人尚未扭曲溃败的躯体抢回来,神子依旧沉睡,律法在他的胸膛里机械地鼓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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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承认,葛德文有一种引人注目的魔力。他捧着典籍,书页便熠熠生辉;他拿起鹅毛笔,那羽毛就镀上柔光。

弗尔桑克斯捏着葛德文骨节分明的手,写了一会儿,叹口气把笔一扔,却还攥着那只手不肯放。

“你们人族的字真难写,”弗尔桑克斯怨声说,“难为你平日里练得那么好看。”

葛德文靠着他岩石色的胸膛,睫毛低垂,依偎得乖顺。

“我就是搞不懂人族的一切。明明已经足够强大,还要争那个轮子,亲情伦理都不顾了。真不知道有什么好抢的,害得你背上也无缘无故被捅了好几刀。疼不疼?”

纵横的伤疤光是瞧一眼就心疼,虫形的烙痕深深咬进脊背。弗尔桑克斯的指腹描摹疤痕边缘,却不敢碰翻起的焦黑皮肉,摸了一会儿,光滑软弹的白皙肌肤让他心猿意马。

“他们都能给你留下烙印,偏偏我不能。让我也给你留一个,就在身体最里面,不会痛的。我保证。”弗尔桑克斯半哄半骗地纠缠他。

在很多年之前,或者就是几日之前——葛德文还会说话的节点,弗尔桑克斯很喜欢缠着挚友,索要七零八碎的物件。瞧见一个闪亮的金手环戴在人家手腕上,他凑过去说,挺好看,叫工匠再打一个给我。葛德文褪下手环打算送出去,他又摆手说不要,我就想要跟你一样款式的。

弗尔桑克斯没少借这种理由吃豆腐,端着葛德文的腕子,手指从金环底下摸索进去,触到筋和脉搏。葛德文连每一条血管都很漂亮,浅青色衬得皮肤白皙,近乎透明。然而葛德文笑起来更漂亮,嘴唇红润,赛过民族商人高价售卖的红珊瑚,令他不能直视。

最后葛德文怎么答的来着?……忘了。第二只手环八成是给了他,毕竟人人称赞黄金君王性格宽容。但如今什么都找不见了。

弗尔桑克斯扳过金灿灿的脑袋,亲吻那两瓣红珊瑚。葛德文是温热柔软的,舌头也是,口腔两侧的软肉也是。吻得忘情了才发现坐得太别扭,于是抱着男人摆成侧坐在大腿上的姿势。

古龙以力量见长。化成人身后,弗尔桑克斯还是比葛德文高一个头,可以将下巴搭在他头顶,同时抚弄他的阴茎。那东西白嫩得惹人怜,顶端龟头是浅淡的肉粉色,虽说也不算小吧,弗尔桑克斯就是觉得很容易捏坏。

“哎,你到底是害羞还是没爽到,都不吱个声。”

捏了一会儿软趴无力的阴茎,没有丝毫反应,他接着说道:“我早该把你拐上床的,不知道多少人觊觎你的身子,千方百计献殷勤,我只顾拦着他们,却不懂得抢先朝你索要……说实话,王城战争里我一尾巴掀飞你那会儿,有没有对我心动过?听说英雄都慕强,是真的吗。”

粗糙的大掌转而揉弄腰侧,胸脯沟壑,接着扶起低垂的头颅,眷恋地吸吮软嫩耳垂,吸得皮肉发红。

“算了,想也知道不可能。当时你反手一枪把我翅膀钉地上了。真会耍帅。”弗尔桑克斯忽然兴致勃勃地用鼻尖去顶他的鼻子,也不知在兴奋个什么劲儿。

亵玩行径引得腿间的小龙凶巴巴抬起头,深灰色的性器尺寸惊人,目测除了同族没几人能受得住。弗尔桑克斯可不管旁的,让葛德文的身体歪在座上,自己蹲下去,两手扒开臀瓣。

看到干涸的白精沾在腿侧,这才后知后觉想起早些时候已经肏过一次了。

怕什么,葛德文脾气这么好,又不会骂他。弗尔桑克斯心安理得地用拇指抹了下穴口,侵入进去,紧致的肉穴接纳了他,弹软可爱。

“葛德文,让我再进去一次吧。我硬得好难受,一看见你就下身发硬……”弗尔桑克斯故作可怜地央求,两指搅弄洞口。那里并不濡湿,也不通向孕育生命之所,但弗尔桑克斯就是喜欢无意义的交合——或者说,他真正喜欢的是无条件包容自己的葛德文。

龙的阴茎在莹白大腿上拍了两下,顶进柔软穴口,嫩肉立即一拥而上,围着龟头讨好地吸附住。弗尔桑克斯鼻腔猛地吸气,用嘴巴长长地呼出来,这太舒服了,葛德文绞得他头皮发麻。忍不住就想说荤话。

“你真软啊,挚友,明明肌肉硬得像金子块,屁股里面居然这么柔嫩,这秘密可不能叫别人知道了……我怕别人把你勾引走,毕竟我也就下边这根家伙还看得过去,能顶到肚子最里面,让你爽爽。要是比起脸来,真不如你们王城里卖花的漂亮小姑娘。”

这倒是妄自菲薄了,弗尔桑克斯的人形面容硬朗,怎么说也有三分俊美。奈何古龙对前来的男女贵族都抱有十成防备,生怕那群花孔雀借机靠近葛德文,也就没注意到他们对自己的爱慕眼神。

弗尔桑克斯慢慢顶到根部没入。葛德文是不会主动的,绵软柔韧的肠肉裹住性器就不动了,得对方卖力才肯献出欢愉,交由对方品尝。“真难伺候。”弗尔桑克斯抱怨了一声。

鉴于穴道里面实在舒适,也不好再说更多。他将金发男人两腿高高抬起,握着膝盖弯肏干。没有润滑的肉壁发涩发干,弗尔桑克斯觉得不够尽兴,索性揽着上半身,让肉穴直上直下地吞吐阴茎,快感化成浪潮扑上身躯。葛德文的小腿被他颠得前后晃。

“这样够深吗?”弗尔桑克斯俯身咬了一口葛德文的脖颈,放开力气肏。神的造物呈现出无可挑剔的美感,肌骨莹润,双眼紧闭的模样反而更脆弱勾人。

神明为何要将葛德文造得这样美好。葛德文于他们而言,究竟是律法的代言者与傀儡,还是个英勇良善、有血有肉的活人?

所以他将问题抛给正主,“你觉得呢,百姓、卫兵、贵族和王室,他们是怎么看待你的?”

葛德文这会儿估计被肏弄得正迷糊,不愿思考深奥的问题,弗尔桑克斯也就陷入了自己的回忆。

起初那些臣民还不愿葛德文被带走。凭什么啊,弗尔桑克斯嗤笑。王城他敢打进来第一次,就敢打进来第二次。看看你们的黄金君王被伺候得多舒服,含着别人的肉茎,将身体全盘交付给信赖的挚友。

他当然最信赖我,弗尔桑克斯想着,挺腰推进了一点,肉穴吸得更急迫,紧箍得阴茎动弹不能。黄金律法固执地修复肏松的身体,认定这是受伤,一遍遍让其复原如处子。于是弗尔桑克斯就得反复给他破处。

“哈……挚友啊。”弗尔桑克斯的阴茎滑落出来,再单手扶着,沿股缝挤入。他怔怔地看着葛德文的浓密睫毛,那好像被火燎得卷翘起来的鸟羽。随后他将人放在座位上,满怀爱恋地触摸这纯金的飞鸟。

现在飞鸟只是累了,需要暂歇,仅此而已。弗尔桑克斯握着友人的窄腰,再度挺入温暖桃源,发红的臀尖摸起来细腻如蜡脂。

他重重顶了几下,撞得葛德文身子直往后躲,又将人给捞回来挨肏,最终将自己的精神也送入倒置的深渊。

“葛德文……我好像快到了,跟我一起射出来吧。”他压低声音急急地唤,握着紧贴对方腹部的柔软肉茎,用了点力气撸动。他渴望爱人和自己一同高潮。他渴望爱人。

快感无限拉长,弗尔桑克斯满足地叹息,在激烈的单方面侵袭中抵达绝顶。龙的精水灌进神子的体腔,那里不会孕育新生,却会一次又一次地承载迸发的爱意,他将之视作神子的回应。

弗尔桑克斯大口喘气,搂着葛德文的身体在他耳边细语。

“我好喜欢你,第一回见面就喜欢得不得了,所以宁愿止战也不想杀掉你。没有人会忍心伤害你的。”他说。

他以为这里有无穷无尽的时间,留给他们一人一龙说很多话。

但暴风来了。

风涡吹过兽人建造的城墙,碎石滚落在脚边,弗尔桑克斯下意识地警觉起来,冷汗直冒。他想,铁定是有谁躲在那儿——该死,他们要偷走我的葛德文。那些黑衣刺客,她们的匕首会掳走神子!

葛德文背上的创伤再度撕毁了他的理智,过往回忆带着负罪感频频闪现,提醒他根本没能保护好心爱的人这件事。不。这是幻觉,葛德文活得好好的,没有生灵敢蹂躏神子至高的生命——没有人敢!

鲜红雷电轰然劈下,筑成一座密闭牢笼,张扬地显示古龙的暴怒。弗尔桑克斯口齿不清地嘶吼,像一头神智尽失的野兽。被刻意隐藏的记忆碎片随躁动洪流冲刷脑海,反复折磨、侵蚀着他,用尖锐边角剜去心尖上的肉,搅得难以安宁。“滚开!该死的虫豸!”弗尔桑克斯双臂死死揽住葛德文的身躯,在崩溃和恐惧中尖啸。

视线蓦地扫到葛德文的肩头,石片和雷电末流扫过皮肤,刮出刺眼的红痕。瞬间万顷雷电止息。龙神经质地喃喃低语。

“没事了,不会有人伤害你的,”弗尔桑克斯额头冒出尖锐的岩石鳞片,瞳孔紧绷,他用最轻的声音呼唤着,“古龙弗尔桑克斯就在这儿,哪也不去,并且发誓用性命守护你,用雷与爪撕碎那些妄图侮辱你的渺小人类……让他们恶心的阴谋见鬼去吧。不用担心。”

拢在怀里的金发男人让古龙平静下来。砰砰狂跳的心脏得到了安抚。他的永恒归港之处,他的葛德文啊……

残破的人偶比先前更加伤痕累累,但没关系,黄金律法会将他修复得完美无瑕——如果忽视掉那道抹不去的死亡卢恩的话。

在比漫长更长的时间里,弗尔桑克斯早已学会忽视。他又握住那只修长的手,让其执笔。

“你写过我的名字,写得很漂亮,但是那张纸弄丢了……你也知道我这人向来粗心大意。祷告书也好戒指也好,搁置一阵子就长了腿,不知跑哪儿去了。”

弗尔桑克斯的语气充满歉意,一如既往地耍赖:“再给我写一遍吧,这次真的会收好的。”

微低的头颅沉默不言,无声地应答,在弗尔桑克斯的规则里默认就是同意。葛德文同意了。

被谅解的感觉真好。

弗尔桑克斯亲吻他,将脸颊埋在柔软头发里,深吸了一口气。葛德文的发丝遮蔽了视线,由于贴得过近而分成众多幻影,幻化为近海的波纹,无数微弯而连绵不断的金光虚浮在水面上。龙不愿承认那是自己的泪水。

只要拥抱着葛德文,他就可以永永远远地活下去,直到葛德文的灵魂挣脱粘稠的死亡,从彼岸归来。到那时,他会用力挥手,像个贪婪盗贼似的紧紧拥抱他的无价黄金,揣着这窃来的珍宝飞向龙的城池。苍穹之上无人能触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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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由于法姆亚兹拉时空的挽留,弗尔桑克斯直到今日也还在某处活着。然而,昔日见过他可怖模样的人们还保留着对他的旧称。

艾尔登之王啊,您自然是知晓的——「死龙」弗尔桑克斯,Lich Dragon Fortissax. 这就是他的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