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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爵安一隻腳踏在地板,另一隻腳跪在廁所板上,他的手臂撐在水廂蓋上借力,白潔的牙齒咬住保安裇衫和黑色打底衫的下擺,下身除了黑色中筒襪和被擦得光亮的皮鞋外寸絲不挂。
「唔嗯…」他先將自己的乳頭拽起來揉搓,一會兒又按回乳暈中碾壓,一陣陣酥麻的快感通達全身,直至那兩顆淺褐色的蓓蕾被弄得紅豔腫脹,才命令其中一隻手開始順著腰線向下,直奔屁股縫隙中隱蔽的小口。
穴口早已淤泥不堪,含住一條小尾巴似的細繩,正慾求不滿地一張一合。
呂爵安扯過被自己胡亂丟在一旁的長褲,翻找出跳蛋的遙控器,然後純熟的打開最低檔的開關。
「…嗚嗚…唔…」對敏感的內壁而言,小幅度的震動已經刺激無比,呂爵安不禁露出滿足的表情,飢渴的腸肉糾纏上跳蛋,泛起一股股又酸又麻的快感。
他慾求不滿?是的,他快要因慾求不滿而死了。
身為保安職位的呂爵安,今個月正好是輪到他當值夜更的班,夜更沒什麼不好,工作量少又沒人管,奀奀腳打下機又是做薪水小偷的一天,但最大的問題是會像跟外界脫軌似的,別人休息他返工,別人返工他休息,達到真正的一人境界。
所以性慾高強又無法獵食的他,通常會在夜欄人靜的夜晚,擅自離開崗位,自備玩具去大廈的公用洗手間內自我安慰一番。
反正夜晚都冇嘢做,唔攞嚟吞POT簡直暴殄天物。
在公共場所做着淫靡的自慰,本身就是一件極其刺激的事情,呂爵安享受着彷彿在刀鋒上行走的快感,他一邊把震動加大了一個檔位,一邊調整著跳蛋的位置,甬道絞緊盡忠職守的跳蛋,結實但纖幼的腰肢彎得愈來愈低,呻吟越叫越高昂淫蕩。
前列腺位置被強烈震動著,他快速套弄肉棒,他感覺到自己就快鄰近高潮,為了得到更加高強的快感,他一隻手的指腹輕輕搜刮敏感的冠狀溝,另一隻手拉扯著跳蛋的細繩,哪知道高潮的路程中途被突如其來的開門聲打斷。
洗手間忽然響起兩種截然不同的腳步聲,一位氣急敗壞,一位悠哉悠哉。
呂爵安驚慌失措的用手臂捂住嘴巴,把快要破口而出的淫叫聲硬生生咽回喉嚨,免得溢出糟糕的聲音來,享受有機會被發現的刺激感,跟真正被發現還是有很大差別。
「黐孖筋,我哋嚟幫佢裝修仲唔俾我哋用廁所,有冇人性嘅。」
「算啦唔好嬲啦,過多幾日就唔使見到佢哋啦。」
「哼,仲要O晒T,都唔知仲有冇尾班車添。」
「call的囉,Claim返錢姐,你搞乾淨你啲污漬先啦。」
門外傳出嘩嘩作響的水流聲,象徵著那兩人正在處理污跡中,呂爵安屏氣斂息,不敢作聲,身體因緊張而繃緊,他想著只要捱到兩人離開,便安全了。
但甬道中的跳蛋像要跟他對抗,被他這麼一夾,直向身體的更深處鑽去。
快感如同狂風驟雨一般的拍打在他的身上,呻吟聲快要衝破喉嚨的防線,對門外的兩人演奏美妙絕倫的音色,呂爵安咬牙,力度大到咬出淡淡血絲,他顫抖著沾滿淫液的雙手,伸向被放在紙巾架上的遙控器,想把這強勁得過分的快感給停了。
與是用矽膠材質製造的跳蛋相比,遙控器的材質是用光滑面的塑膠製成,身為黑氣石的呂爵安要用濕溜溜的雙手去捉住圓滑的遙控器,結果只有一個可能。
他親眼望住那遙控器從自己的手心飛向自由,在空中畫出縱橫馳騁的弧度,再由廁板底下的縫隙滑了出去,歡悅地發出撞擊地板的啪噠聲。
「……………」我依家自殺仲嚟唔嚟得切?
呂爵安閉上眼,雙手合十,祈求門外的兩人發現不了地下多了的異物,專心致志地繼續自己的清潔工作。
可惜下一剎那,門外的人就發出疑問「唔?咩嚟㗎?」
「唔知啊,睇落好似係個遙控器。邊度跌出嚟㗎?」
「吓?控制咩㗎?」
「我點知啊,你試吓?」
遙控器上只有幾個按鈕,圖案簡單明瞭,一個開關掣,一個加號一個減號的按鈕,和一個轉換模式的按鈕,那人好奇,拿在手上研究著,所有按鈕都被他按了不下兩次。
「唔…!」按鈕明顯有效,一道惻隱的呻吟聲音由背後的廁格發出,兩人擰轉身,不約而同望住唯一一格關上的門板,手上的是什麼遙控器,亦不言而喻。
兩人互望一眼,眼底交換著訊息,其中一位開始翻找著放在旁邊的工具箱。
空間怪異地有一段時間冇人說話,呂爵安彎下腰,想查看兩人到底在做什麼,他彎下腰趴在地板上,從廁板底下的縫隙向外望去,只見兩雙防滑工業鞋都站在自己現時的廁格前,鎖頭位置更莫名傳出奇怪的『咔咔』聲,大有要爆門進來的意味。
門不難開,只要有相應形狀的道具就可以輕易扭開,但沒有適當道具下還是要花費一點時間。
兩人尋找方法,門卻自動打開了。
「哈哈…晚上好…」廁格裡的青年乾笑,生硬地打招呼。
青年衣冠不整,臉帶紅暈,頭髮凌亂,額頭貼着幾條被汗水沾濕的髮絲,就連恤衫的鈕扣也扣了錯位置,唯一算得上整齊的地方只有頭上的保安帽和黑色的緊身高領打底衫。
「你哋…係咪要用廁所,我…搞掂㗎啦。」沒想過原來穿衣服也如此艱難困苦,呂爵安一隻手捉住把手,另一隻手遮掩自己的恥骨位置,彎腰說道,夾緊雙腿強忍下身上的快感,意志力跟毅力不停催促他快點找回遙控器,他把目標鎖定在被放在洗手盆旁邊的工具袋。
男人不急不快,慢慢攤開手掌「呢個係你跌咗嘅?」
呂爵安一望,噢、不用找了,那人的手上正是那自己滾了出去的混帳遙控器,他聲音發顫的開口「唔…唔係呀,係咪有人跌咗,你比我…攞返出去?」話語剛落,便扑了過去搶奪。
對方一個側身避了開去,呂爵安一個重心不穩便直直扑在對方第二位男性身上。
男人伸手摟住了他的腰肢,支撐着他整個身體,再兩三下功夫把呂爵安推回廁格裡,他全身都被跳蛋震到虛軟無力,作出的所有反抗掙扎都變成撒嬌和慾拒還迎。
直到此時此刻,呂爵安才真正觀察起兩人的樣貌,雖然兩人都身穿深藍色的連身工業褲,亦能無礙顯出兩人的身材高挑和面容俊俏,一位七三分心形分界,另一位中間分界攣頭髮;一位溫文爾雅文質彬彬,另一位精力充沛青春感息。
兩人都是各有千秋的大帥哥,呂爵安心想,要是在平日裡,能吃到兩位如此高質的男人,真係做鬼也風流。
但在廁所入面就有點破壞氣氛了。
廁格不小,但納入三個大男人後還是會顯得略微擠擁,身後就是馬桶,身前的門口又被兩人擋住,進退兩難。
正所謂輸人不輸勢,就算被人秉要執本,呂爵安並不畏懼,挺起胸膛強勢說道「咩事啊你哋!借過啊我要去巡樓!」他氣勢凌人,眼神如鋒利的刀刃,彷彿前面兩人是阻礙他謹守崗位的大混蛋,性格惡劣的大魔王。
如果忽略滿腔的撫媚聲音和顫抖的身體的話。
兩人一臉了然,點頭表示理解,附和著讚嘆對方是敬業的保安,但下一秒手臂被人一扯,呂爵安一個失平衡,直接跌在兩人之間。
「不過你條褲濕晒喎,又起曬機咁,真係要咁樣巡樓?」
「定呢個係你嘅癖好?露體狂?」
他覺得自己似三文治中間的餡料,眼前有個中分變態,身後有個心形變態,雙手還要被人挾持住,臀肉被人捏在手上,內裡的跳蛋還在持續震動。
兩人撩撥的手法層出不窮,手指像在配合跳蛋震動節奏,隔着濕透的保安褲猥瑣地扣著穴口周圍,會陰附近的手指模仿著性交的動作前後摩擦,耳朵被人含在嘴邊舔拭,就連頸側黑痣都不知道是如何被對方發現的,扯開高領的打底衫後就一頓胡亂吸吮,呂爵安支撐不住身體的快感瑟瑟發抖。
但就是不碰呂爵安前面硬得生痛的性器。
持續性高強的快感早已超載,他現在宛如一個炸彈,裝滿充足火藥,只差臨門一腳,只差那丁點的火花,他就能登上天堂。
在慾望前面,聖人都需低頭,何方是能在公眾場所用跳蛋玩弄自己後庭的人,又怎能要求他有貞操觀念?呂爵安配合臀肉上的手開始扭腰,開口苦苦哀求道「…摸下…摸下我前面…」
「頂唔順啦?咁cute嘅咩你。」那人輕笑著。
「我哋幫你,你都要幫返我哋㗎。」那人語調歡快。
呂爵安一心只想解放,根本沒心聽清楚他們在說什麼,只得胡亂輕微點頭,隨後又怕對方看不到,再大力點了幾下頭,把保安帽都甩歪掉了。
兩人被他可愛的動作逗笑了,雷厲風行地脫掉他的皮帶褲子跟內褲,衣物被吊在腳眼位置,限制著呂爵安的動作,渾圓豐滿的翹臀毫無阻礙地暴露在腰果眼的眼前,穴口一片晶瑩,在外的小尾巴晃來晃去。
呂爵安情不自禁的扭動著腰肢,眼眸滿是對兩人還不下手給他一個痛快的不滿。
兩人交換眼神,中分頭重重按下手上按摩器的加號按鈕,腰果眼亦都同時把兩指插入他的穴道裡搗弄著,操控跳蛋重重碾壓著敏感的腸肉,順便擴張甬道。
「…好爽…再…前面都要…」呂爵安癱軟在男人身上,快感在他身體裡亂竄,尋找著解放的出口,性器一柱擎天抵在前面,柱身早被前列腺液沾濕,甚至沾污前面的藍色工人服。
中分頭見他可憐,出手幫他緩解慾火,他只簡單套弄了幾下,配合後穴的跳蛋被人一下扯出,呂爵安嗚咽著洩出濃厚的白濁,精液全射在中分男的衣服上了。
「嗯…唔哼…」呂爵安舒服的全身發顫,眼神迷離徜恍,嗓音都變得黏黏糊糊,像在撒嬌的小奶狗,又像在被人類摸得舒服了的小奶貓。
呂爵安還沉醉在高潮後的餘溫,腰果眼的手指再次插了進去,跟質材柔軟的跳蛋相比,帶著一層繭子的手指還更粗糙,指尖一下一下刮在他細嫩的肉壁上,掀起連連電流般的快感,他縮緊穴道,把內裏的手指緊緊咬死。
死啦,我係咪應承咗啲唔應該應承嘅嘢?
腰果眼見難以郁動,另一隻手的手掌大力拍在臀部上,火辣的刺痛令份外敏感的身體承受不了,呂爵安軟軟嗚咽一聲,委屈道「痛啊…」
「咁你放鬆啲,好冇?」
「我好放鬆啦…哼,唔好做囉。…啊!」呂爵安抱怨道,火辣的刺痛因應再次降臨。
「聽唔聽話?」
「聽!聽聽聽!」
「good boy。」
呂爵安內心罵著腰果眼,但還是聽話地控制自己身體盡量放鬆,穴肉終於不是死死絞緊的狀態,柔軟而高溫的媚肉溫柔地包裹着那兩根手指,腰果眼見狀,把第三根手指也插了進去,軟肉敏感地縮了縮,很快便適應了般吞得更深。
腰果眼忙於做擴張,中分男就把他恤衫的鈕扣一一解開,把呂爵安操練得形狀絞好的胸肌原形畢露,前邊硬得像粒小石頭的乳頭更是透過貼服的黑色打底衣擦存在地高高凸起。
中分男透過布料叼住了對方胸前一點,在唇齒間摩擦舔舐,呂爵安仰首呻吟,不由自主地挺起身子往男人的嘴裡送。
「嗯…再摸…摸下另外一邊…好舒服…」他拉起自己的打底衫,把兩粒充血的小紅點展露在對方面前,像毫無防備的小狗見人就露出肚子,任人魚肉,對方亦毫不猶豫的拉扯起小紅點轉動玩弄。
呂爵安享受着胸前跟後穴的撫摸,喉嚨發出高昂的淫叫聲,忽然那些給予快樂的手指全部退去,換來是一個灼熱的硬物抵住穴口,他正疑惑地側身回頭,低頭一看,就被嚇得神魂顛倒。
那尺寸,就算是自認大包的呂爵安也甘拜下風,他縮了縮身體,甚至墊高腳尖只為求遠離多點那兇器,開始後怕起來。
我唔想英年早逝啊!!!
「唔得!你…你冇套套!」呂爵安臉色蒼白,瘋狂往中分男的方向壓去,直到負距離都嫌不夠似的不停磨蹭,他胡亂想了一個能站得住腳的藉口,就想逃離那嚇人的兇器。
男人當然不會讓他逃走,從褲袋的銀包拿出隨身攜帶的安全套,快速帶好後,捉住腰向後一扯,龜頭就刺了進去。
「啊…嗚嗚…太大啦…」呂爵安感受到異物的入侵,屁股傳來一陣怪異的脹痛感,疼痛促使肌肉反射性地繃緊,腰果眼倒吸了一口氣,雙手捉住兩辮肥大的臀肉向外掰開,一下重擊,把剩餘的柱身都撞進去,過於緊致的穴肉叫兩人都不太好受,腰果眼就這樣靜靜待在裡面,待到對方終於適應後,才開始郁動。
腰果眼郁得不快,但每下都是慢慢抽出重重插入,把呂爵安的酸脹痛麻通通轉變為淋漓盡致的快感,不過幾下,呂爵安就開始配合着對方扭腰。
「嗚…好舒服…再…好爽…」呂爵安毫不含蓄地給予鼓勵和支持,他把自己的腰扭得像一條蛇,拍拍打著上一秒還在拒絕的自己的臉。
忽然前列腺點被重重撞擊,呂爵安渾身痙攣「啊啊…個到嗚…比人頂到啦…好爽…」
呂爵安一臉意亂情迷,他眼角泛紅,眼眸水霧茫茫,癡迷地半開著薄唇,唾液沿着嘴角慢慢流出,甬道的軟肉一圈一圈緊緊包圍身體內的巨物,撒嬌般地纏繞着,訴說着多麼歡喜剛才的動作。
中分頭早已忍耐良久,但望住對方的淫靡樣貌終是忍不下去,他捉住呂爵安的手向下身進發,手把手教導對方幫自己解開褲頭,拿出自己傲人的分身。
不同於腰果眼的粗壯猙獰,中分頭的在有對比之下還是相對平易近人,可長度卻更勝一籌,尤其頂端那裡還帶著點彎度。
呂爵安嚥下一口口水,穴道收縮,叫腰果眼也吸了一口涼氣。
「係咪好鐘意啊~」他舔拭通紅的耳尖。
「唔好咁猴擒,你等陣就食到㗎啦。」又重重的一擊。
「嗯啊——」呂爵安羞恥的搖頭晃腦,正想反駁,但所有話語都被撞得支離破碎,只能從喉間發出含糊短促而帶著哭腔的聲音「…我唔…嗚係…哼嗯…」他被撞得上下半身都緊貼中分頭,雙手被動地套弄著中分頭和自己的分身,乳尖也摩擦著對方的胸膛位置,原本在對方衣服上的白濁重新黏回自己身上。
「慢…慢…太快…」男人每一下郁動都狠狠鏈過自己體內的敏感點,速度跟力度還要越發加大,逐漸累積的快感令呂爵安潰不成軍,哭喊著求饒「我又要…嗚嗚…又要射啦…啊嗯…」
「叫我個名,叫Anson我就俾你去。」
「Anson…Anson…求啊…求你嗚…」
腰果眼聽見後,更加激烈的操弄起他的敏感點來,爽的呂爵安幾乎要窒息,後穴瘋狂痙攣收縮,射出了第二波的精液。
腰果眼抽插多幾下,也在不停蠕動吮吸著的穴道中洩了出去。
呂爵安早就全身無力,虛軟的雙腿顫抖著,幸好還有兩人支撐着身體才沒有向下滑落。
「你食飽飽,咁到我啦喎!」中分男興奮期待。
「………唔得啦!我射唔出啦!我冇力啦!放過我啦哥哥仔!」呂爵安奮力掙扎,可惜徒勞無功。
「吓咁我呢…我忍左咁耐…同我叫阿Jer啊唔係哥哥仔啊!」
「?咩話?你叫咩話?」呂爵安以為自己聽錯,注意力一下就被其他東西拉走。
「阿Jer。」
「噗、哈哈哈邊有人叫自己做啫啫㗎哈哈哈哈——」第一時間想到鹹濕嘢的呂爵安捧腹大笑,笑得前仰後合,笑到身前的人黑臉了都沒有發現。
「…呵,仲識笑,即係仲有力氣啦。」阿Jer提起呂爵安的單邊小腿,粗暴地扯走吊在腳腕的衣物,紅艷的穴口一覽無際。
「啊!!喂喂喂你做咩!放低我啊!」呂爵安心驚膽戰,整個人的重心轉移到Anson盡責地承托着腰臀的雙手和貼着背部的結實胸肌上,他懼怕這種失重的感覺,為了得到多點安全感,只得箍緊對方肩頸,力度大到指骨發白為止。
阿Jer無動於衷,伸長手臂掏出放在Anson褲袋中,屬於呂爵安的所有物——跳蛋「物歸原主,俾返你。」語畢,將跳蛋放回原位,早已被操得爛熟軟糯的腸肉一口吞下,穴口一開一合像在道謝。
呂爵安以為這就完結了荒唐淫靡的鬧事,哪知道熟練的震動頻率重新迴響整個穴道,他還未重新適應過強的震動,阿Jer就托住自己巨龍,瞄準洞口。
一杆入洞。
「等等、嗯啊——」洶湧澎湃的快感讓呂爵安禁不住溢出驚呼,似在報復剛才恥笑他的名稱,阿Jer每一下都極其大力,微彎的形狀本就能輕易操弄到那敏感的凸點,他還要壞心眼地來回碾壓,連帶著原本在內裡的跳蛋也進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快感比剛才的兩次都更加瘋狂,不斷擴散到四肢百骸「嗚…太深…太刺激嗯啊…攞返…出嚟嗚嗚…」
呂爵安充滿哭腔的聲音又軟又輕,穴肉諂媚地跟隨著對方的動作擠擁過來,腰肢跟隨對方的速度不停搖蕩,身體止不住的戰慄抽搐,彷彿是被玩壞了的玩具,一直浪在眼框的生理淚水終是落下。
他覺得自己真的壞掉了,經歷如此一波未完一波又起的過分快感,但陰莖只是維持在微勃的狀態,可憐地涓涓流出透明液體,膀胱更是傳出脹滿感。
「唔得…真係唔得…」呂爵安不解這種感覺,當作是自己需要排尿,只好求饒「嗚你…停手…啊啊…」 每一次的撞擊,膀胱的滿溢感越發強烈,呂爵安強行忍下,括約肌跟住收縮,反而越發清晰感受到體內跳蛋的震動跟男根上的紋路。
「我想…哈啊…屙尿、放開我嗚…」阿Jer愣住了,後朝着前列腺點兇悍的猛然頂胯。
一道白光,呂爵安最終還是忍不住了。
「啊我…唔嗚…啊啊———」他仰頸驚叫,性器源源不絕的洩出大量透明的潮吹液,失禁的羞恥與潮吹的快感同時充斥他的大腦,目光在潮吹的餘韻中愈發變得散漫失焦。
阿Jer停下享受對方腸肉緊致的蠕動和跳蛋頂住鈴口的震動,幾秒後才再次挺跨,把所有子孫滿滿當當的射在安全套裡。
呂爵安回過神,發現自己睡在保安休息室的小梳化上,身上的衣服雖然雜亂無章,但不難找出被人整理過的痕跡。
他撐起自己,伸手摷亂自己頭髮後甩頭清醒自己「嗯?」余光見到自己的手掌像黏着什麼污糟物體,迷迷糊糊地打開手掌。
「……屌!」有人在他手掌上寫了兩個電話號碼,是誰不難猜測。
『醒咗記得搵我哋哦^_^
xxxxx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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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態!強姦犯!鹹濕佬!
:我件返工衫污糟晒啦😡你哋點賠俾我😡😡
Jer:咩我哋!啲嘢全部都係你㗎!
Anson:你想要我賠啲咩俾你?我哋搵日出去.慢.慢.揀?
:…死變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