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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04-07
Updated:
2022-04-15
Words:
17,332
Chapters:
3/?
Comments:
5
Kudos:
163
Bookmarks:
25
Hits:
6,218

碎茧

Summary:

拉达冈以为新的艾尔登之王大抵是个骁勇善战的侵略狂,或者不择手段的野心家。但最终他迎接的却是个寡言的,正经的,但却仍然是濡湿绵软的褪色者。

拉达冈x女褪,完美律法结局后日谈,为了圆剧情脱离游戏机制的乱七八糟私设和bug有。
目前搞的黄没什么好warning的,就是神人胡说八道了点(笑)
坑了不想填了,买断制就是玩完二周目热情会消散诶。已经睡到拉达冈了,觉得ok了睡够了(望天)好烂的人。

Chapter Text

『汝登基为王,将有神人担任汝之伴侣。』

褪色者的手仍维持在捧起濒毁玛丽卡头颅的动作上,完美律法的卢恩包围着曾经的艾尔登法环,金色的光柱自她身侧涌出。然后有什么——像是头被按进雾海中,冰冷沉重的液体封住口鼻般的感受,她从虚空中听见一种无法描摹的东西直接对她下达了旨意。
神人就是王的伴侣,恒古至今律法昭昭,褪色者没有异议,收回手点了点头表示收到:“哦。”

如果这是段对话,无上意志应该要回复她下一句,怎么安排,何时安排,在哪里安排?但褪色者并没有等到回复,甚至也没有就此别过之类的结语,无上意志只是突兀地切断了与她的联系,海水蒸发殆尽,地面一并消失,褪色者被动地跃入虚空中,如飘落的黄金叶片般下坠。充斥在空间里的金色光芒、光点、光柱并无一丝温度,她试着扑腾了几下但成效不彰,干脆放松下来,任由身躯陷入自由落体中,直到迷雾样的金色倏然消散,双足重新踏上地面,她站在了艾尔登宝座后的台阶上。
无上意志很没有礼貌,褪色者在落地后的轻微眩晕中如是想道。

但毋庸置疑,祂承认了她的身份,由梅琳娜点燃的火种已然熄灭,黄金树不再飘散闪烁的火星,而曾经的王城仍被灰烬汇聚成的沙海覆盖,有另一个身影降落在褪色者身旁。
这个人太高了,褪色者侧过头去时只望见他垂至腰际的红色发辫,这让她立刻条件反射性地摆出攻击架势,握紧手中的短刀准备发起战技,但武器和盔甲似乎都被收了起来,她扑了个空,低头看去发现自己回归了刚刚踏上交界地时的装束,观星师的布裳服帖地包裹着身体。

而她身侧的拉达冈像是注意到这阵动静似的,同样转过脸低下头来,他的眼眶中不再暗淡,那对耀眼的金色双眸平静地、没有任何温度地朝褪色者投下目光。
神人的身躯上碎裂的痕迹与虚无的黑雾都已不复存在,拉达冈完好无损、闪闪发光地站在那里。崭新的王在惊愕之余保持警惕站在原地,与红发的神祇对视了一会儿,终于判定他似乎不会再攻击自己,但除此之外,对方也没有任何动作。

褪色者想了想,开口叫了一声:“……喂。”
……拉达冈望着她。

怎么回事?褪色者感到迷茫,还有烦躁,在大部分时间里她习惯,也乐于跟随一种目标,或者说指令做事情。在雾海外时那目标叫生存,学习、征战,然后尽可能久地活下去,死去多时后受到赐福感召再次苏醒,接着则更为简单——成为艾尔登之王,于是她重新踏上交界地,上天入地走尽了这片疆土,直到步入黄金树内,而据无上意志刚才的说法来看,她应该已经达成了这一个目标。
暂时能够确认的只有“你成王后,会有神人来做你的伴侣”,褪色者斟酌了一下:“你是我的神人?”

拉达冈回答时平淡得有如一尊雕像:“是的。”
“哦。”褪色者点点头,出于礼节回应了一声,几乎想要叹一口气。显然,成为王以后需要做什么并不在她的计划与知识范围内。她抱着手臂打量了一会儿拉达冈,对方仍旧没有言语,专注而真挚地低头望着她,赤红色发梢堪堪与她的脸齐平。

她这一路并不是没有遇见过保有神智的人,他们都拥有各自的目标与道路,因此总是他们说,褪色者听着,然后默默地照他们说的帮忙,或者继续她自己的事情。
显然,拉达冈并没有比她健谈半分。

思考得不出任何答案,而理应与她联合统治的神人也没有半点想要发起提案的意思,褪色者收回目光,决定从目前最显眼的问题下手,她指向被灰烬覆盖的王城,“这要怎么办?”
拉达冈的双眸熠熠发光,冰冷得像两颗纯金色的宝珠:“我将以黄金树、黄金律法、神人与王的名义,为黄金树的子民、交界地一切众生降下赐福。”

信仰太过务虚,而褪色者无疑是合格的实用主义者,讲求事物能够握在手中确定外观、用途和意义。赐福对她而言等同于旅途中稍作整备的安全屋,眼眸中即使有斑斓色彩也不能用来前进杀敌或是填饱肚肠。神人的发言在拥有实质性与否之间处于微妙位置,但好消息是,褪色者仅对自身做此要求,她再次点了点头:“好的。”
拉达冈闻言便将脸转了回去,做出准备前进的姿态。褪色者不明所以,但并没有停下思考。神人为交界地赐福的确证实了王的合法性,因为王与神人的政权再次被确立和承认;另一方面,既然新任的王本身也是褪色者(虽然她个人认为自己并不是太需要和在乎),但象征赐福的色彩将被此举动归还至她的双眼。总的来说,这件事确实对她有利,于是褪色者在拉达冈迈出步伐前又补了一句:“辛苦了,请吧。”

拉达冈便再次将目光落到褪色者身上,对她稍作颔首,大约是在对这种客套的礼貌用语致谢,接着又朝前走了出去,在艾尔登宝座前转过身,面对黄金树站定了抬起手。

左手偏上,右手靠下,然后转动交换位置,黄金律法基本主义在地面结出印记。褪色者在原地抱着手臂站得笔直,不予置评地等待着——然后大为震撼,几乎感到荒唐。随着祷告完成,那些铺天盖地的灰烬在她眼前漂浮起来,像是一块巨大的圆盘升于半空,然后圆盘骤然粉碎,粉末往更高处凝结成金色的叶片,回归原本所在的枝杈,黄金树如幻象般雄伟壮丽,光辉如拉达冈所承诺般投向交界地一切众生。
褪色者眨了眨眼,犹豫是否应该找泓水潭照照。

但在那之前……褪色者抿着嘴还在考虑,突然意识到,不久以前还充斥在灰城中——哦不,现在已经重新变为王城了,那阵生灵灭绝的绝对寂静被打破了。不远处人类于惊诧中抬高音量的交谈声在嗡嗡作响,大约是王城的居民因赐福恢复了神智,而再远一些的地方……褪色者确信自己听见有人在尖叫。
坏了,是腐败树灵。褪色者在以方位判断发生了什么反应过来之后立刻抬了起手,吹响圈住食指的哨戒,灵马应声显形。她快速地摸进行囊里之后松了口气,法杖、匕首和名刀安稳地躺在里头,被使用者紧握在手心,然后武器的主人一刻不停开始了奔跑。

风声在耳侧呼啸而过,间或有恢复神智的王城居民跪拜在地,口中喃喃着对新王与神人的祈祷和赞美,而褪色者连一个眼神也欠奉,漠然地一边全速前进一边盘算着该如何对付两只同时出现的巨大怪物。暗色玻璃瓶安稳地裹在皮袋中,随跑动不时敲击大腿,她习惯了只有一人行动的寂静,因此能够很快地意识到有复数的金铁铿锵碰撞着间断加入,还有另外一个持续着的,比起这些零碎声音稍显缓慢的沉稳步伐,于是疑惑地回过头查看。红发的神祇身后跟着数量不多的罗德尔兵卒,毕竟王城的上层并不需要过多守卫驻扎,褪色者迟疑了一瞬,但没有停下脚步,直接扬起头发出疑问:“你要去哪里?”
黄金树的辉光从后侧投向大地,拉达冈的脸孔好似一具凝固在晨晖中的雕塑:“我不清楚。”

“……”褪色者尽管远远不算能言会道,但普遍与人交流并不成问题,此时难得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继续闷头朝前跑去。下城区方向隐约有雷鸣和战吼传来,而纷乱的脚步声一直紧随身后,于是另一种猜测渐渐浮起来。她有些茫然地再次转过头,“你在跟着我?”
“是的。”神人比起普通人类要高大太多,因此拉达冈正不紧不慢地走在褪色者身后,说完又补充道,“如果王有需要尽快前往之处,我可以抱着你跑。”

当时,褪色者并没有搞清楚拉达冈和其他罗德尔将士为什么要跟在后头,她的想法被那个提议打断了。王城的道路虽然宽阔,但显然不适合策马疾奔,因此她一开始就否决了骑上托雷特赶过去的想法,而如果由拉达冈抱着她,显然能做到在占有较小面积不会意外踩坏建筑和居民的情况下更快地到达目的地。
合理且高效,褪色者如此判断道,于是干脆地停下了脚步抬高双手。

拉达冈弯下腰,一只手臂扶住褪色者的背,另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将新王拦腰抱了起来。

褪色者感到惊诧。她当然能够理解“跑”和“抱”这两个字眼,一个她常常做,另一个则源于大赐福中死眠少女的请求。她刚刚在考虑时模拟了一下,如果将头偏到菲雅身侧,那么抱着她扛到肩上跑确实可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搂住我的脖子。”拉达冈的身体是温热的、坚实的,因为体型差的关系,褪色者依靠着的胸膛宽广得像座高塔,肌肉与骨骼下的心脏有力地砰砰跳动着,随着主人发出声响一同震颤着他娇小的王,“要去哪里?”

“……哦。”褪色者先回答了前一句指示,用胳膊环住了对方的脖颈,拉达冈的发辫在黄金树与太阳的光辉下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但落在她皮肤上的触感却是温凉顺滑的。然后她又回答了后一句问题,“往禁域的升降梯方向,应该有两只腐败树灵在那里。”
“好。”神人颔首应了一声,抱着王迈开脚步,朝她指定的方向奔过去,没有温度的火焰便离开手臂扬起在半空中。

虽然颠簸不可避免,但笼罩着她的怀抱总体来说还是很稳当,褪色者越过神人的肩膀向后看去,发现隔着头盔仍旧能注意到那些骑士和士兵瞪大了眼,十分辛苦地追赶在后面,于是朝拉达冈歪了歪头:“他们跟着你干什么?”

拉达冈垂下目光看了她一眼:“我不清楚。”

褪色者无奈,但想起了先前的疑问:“那你跟着我干什么?”

“我是你的神人。”神人回答,“我会追随你,辅佐你,你我是黄金律法的创立者,保护者,践行者和象征。”

而王缓慢地眨动了自己的双眼:“……哦。”

战场的喧嚣越发接近,白刃闪光,落雷霹雳压制着腐败暗黄的焰色,有平民缩在掩体后,看见高大的神人抱着一名女性跑过时纷纷拜倒下去,在褪色者反应过来之前已经被抛在了身后。拉达冈在离树灵仍有一段距离时将她放下去,朝她飞快地微微低头致意后又转身准备朝前,褪色者与他一同动作起来,在对方跑远之前一把捏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指尖只能勉强够到那支手腕的边缘,因此只能被称之为捏住,而拉达冈随着她的动作又放慢了脚步免得她因为跟不上而摔倒,一边回过了头。

“再把我送到前一点的地方。”褪色者的另一只手紧握刀柄,双眼紧盯着前方肆虐的怪物,“省得我还要跑。”
“你并不擅长近身战斗。”拉达冈听见她的话反而停了下来,轻轻掰开了附在自己手腕上的纤细手指,并将它们抚落下去,接着又一刻不停地朝前奔走。

但也不是完全不会……褪色者张了张嘴把话咽了回去,因为拉达冈已经凭借着过人的步速和几次伴随金光的瞬移突入阵前,她对魔法的使用更加精通显然是无法否认的事实,拉达冈在与她鏖战中已经清楚地了解了这一点才会作此发言。腐败树灵的吐息发出了巨大的隆隆嘶吼,领头的罗德尔骑士以成形的言语号令士兵举盾变换阵型躲避,热浪扑面而来,引起错落的高叫声,不仅因为吃痛,也包含了鼓舞自己和同僚继续战斗的意味。

啊,所以在打败树灵之后不用再面对围攻的士兵了……也是,刚刚他们也没有攻击,跑动的队列也算得上训练有素,所有人在赐福的感召下都恢复神智了。
身经百战的战士身体反应比思考更快,浓厚的湛蓝色凝聚在法杖前段,逐渐增大体积蓄势待发,而下一个判断同样迅捷。褪色者果断朝前轻巧翻滚一下打断了施法,海摩炮弹消散成一片光点——这会波及到前方的士兵,然后抿了抿嘴,只稍作迟疑就再次开始吟唱,而先前从大教堂和露台跟随过来,但被拉达冈过人速度甩下的士兵也终于赶到战场,纷纷从她身侧越过去。

“跟随吾王!”有将士在冲锋时大喊。

褪色者恍若未闻,脸上的表情漠然到严肃的地步,她更在意从高举的杖尖冲出去的魔法光柱,深色流星随释放者的意志精确地避开神与人掠过低空,坠毁在巨大蜥蜴型怪物吻部。腐败树灵被直击头面的魔法打断了攻击,踉跄着愤怒地发出吼声,随即被瞬发的耀眼金色握在手里掼向地面,仍然残留着碎裂痕迹的石槌紧跟着落下去,一下,两下,即使体型骇人的怪物在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也露出颓势,被拉达冈的攻势击飞出一段距离。
原本冲着自己来的招式被用到了敌人身上,褪色者在陌生之余仍旧因神人的动作感受到幻痛,但没有为此停歇,战场的另一侧同样传来漫天吼声,她毫不犹豫,利落侧身以魔力凝作弯弓,片刻后蓄满力量的四支大箭破开空气朝另一只腐败树灵奔去,而拉达冈的身影跃起在半空,结出黄金律法的枪支从手中掷出,将魔物钉在地面,随后炸开大片神圣辉光。

有神人与王参与的战斗呈现一种一面倒的形势,拉达冈的牵制让褪色者拥有足够安全和宽松的输出空间,每当腐败树灵跳起来想要使用投技时都会被体量相当的神人同样跃起狠狠按在地上,褪色者几乎有余裕为这样滑稽的场面而发笑。两只怪物很快被众人合力击杀,最终溃散在空气中,有重伤者脱力跪倒在地,还能站直的人则勉强着朝她的方向行礼之后互相搀扶着商量是否能找到绷带、担架和神职人员,褪色者摸出剩下的蓝露滴瓶一饮而尽,然后翻出圣印记握在手里,她仍旧为自己的打算感到陌生,但还是迟疑着朝离自己最近的伤者走过去。
但在她有更多动作之前,拉达冈已然又用疾跑和几个瞬移回到了她身旁,他朝褪色者手里的黄金律法圣印记看了看:“要为胜利而献上祷告吗?”

“不……给伤者治疗。”褪色者回答,一边悄悄在心里思忖如果她拿出的是其他歪门邪道印记的话拉达冈会作何反应。
“这项事务可以由我来完成,”拉达冈朝她微微屈膝伸出了手,“请允许我。”

在见过那个石破天惊的回归性原理之后,褪色者当然不会怀疑由神人发起的祷告有哪种级别的威力,她驯顺如流地将圣印记递过去,不料却被拉达冈连着她的手一起握在了掌心里。
那只手能将她完全地包裹在里头,令她感受到一种温热的,强大的被压制感,同时又带着奇异的令人安心的魄力,尽管只是被抓住一只手,但却仍然好像再次被拉达冈抱在怀里一般。

还没等她弄明白这股感受到底是什么,拉达冈已经握着她重新站起身,神人低头默祷,而褪色者被动地高举手臂,眼睁睁地看见一个巨大的黄金树结印出现在地面,其范围之广甚至超过了方才的战场,毕竟刚才一路跑来,路上也有运气不好一恢复清醒睁眼,就是两只腐败树灵而被波及到的平民。盛大的金色光芒带着治愈之力拔地而起,仿佛被泡在温水中般,暖融融的恩惠奔涌在每一个人的身体中,直到所有伤口都被修复至万全,所有气力都回归至四肢百骸,祷告才逐渐消散为无数光点漂浮在空气中。这精纯到极点的祝福却不曾消失,仍围绕着人们微微颤动,它们一边跃动着,一边逐渐升上天空,为了回归那树的引导,万千光华自出生之所朝向更高处,向着黄金树的方位轻灵地游弋起舞。
虔诚的民众无一不为此神圣而美丽的光景陷入无言,在一片寂静中,神人之声在遮天蔽日的黄金树下朗朗回荡:

“黄金树的子民们啊,
吾,黄金律法之神祇,拉达冈,
在此宣告赐福再次降临交界地,降临汝身;

汝等皆归于吾王统治,
于艾尔登之王领导下,遵循黄金律法之引力,
万物环环相扣,皆向不变收敛;

黄金树的子民啊,
黄金律法将为交界地带来福祉,
赐福之恩典将常伴汝身。”

……

尽管被祷告治愈了身体,但褪色者实在于过短的时间内经历了太多,从法姆·亚兹拉的龙装大树守卫直到方才的腐败树灵似乎不过一日夜,即使伤口愈合,精疲力竭的感受并不会同样散去。她自觉思考的速度比平时要慢,因此之前才会反应不过来一些细节,如今对拉达冈——她的神人发出的箴言也只是模模糊糊地记了下来,并不能理解透彻。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如她这样疲惫,拜倒在地的民众们为神祇所言做出了回应。起先是零散的,突兀的声响,褪色者几乎没能听清那具体是在说什么,然而声音很快聚沙成塔,她被拉达冈拖至身前而高举的手早先就被放了下去,但由于身高差仍挂在半空,被他牢牢包覆于掌心。

神人与王,这对毋庸置疑、无法撼动的伴侣牵着手相依而立,接受了黄金树子民的朝拜,他们口中呼唤着黄金树、黄金律法、神祇与新王之名,发出臣服与赞美的颂祷,环绕在四面八方的呼声响彻金碧辉煌的罗德尔王城。

生命归于黄金树!秩序归于黄金律法!圣名归于拉达冈!荣光归于吾王!

荣光归于吾王!荣光归于吾王!荣光归于吾王!

所以……褪色者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刚路上平民所称颂的王是她,将士所跟随的王是她,神祇拉达冈所辅佐的艾尔登之王……当然也是她。她没有做出回应是因为完全没意识到那些行为和话语意味着什么。
而在一开始听见惨叫后便支配她立刻做出反应以最快的速度赶去救人,字面意义上未经思考就直接开始奔走的冲动,是身为王者回应责任和义务的本能。

直到这一刻,褪色者才于恍惚和轻微眩晕中感受到一丝自己成王的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