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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4 of 超蝙
Stats:
Published:
2022-03-26
Words:
14,319
Chapters:
1/1
Comments:
20
Kudos:
693
Bookmarks:
122
Hits:
22,775

【新蝙蝠侠/超蝙】特殊营救(pwp)

Summary:

summary:蝙蝠侠被超人救下时情况很糟糕,所以超人决定帮助他。

四代超蝙,年上登超X帕蝙,微路人蝙情节(没得手),电击虐待,药物控制,失禁,h/c,少量dom/sub元素,pwp

蝙蝠侠从阿卡姆出来后被谜语人小弟们抓住的if

(超是cw剧天国降临造型)

Work Text:

1.

“哗——”

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来,在水泥地地上漫开深色的痕迹。他跪在那里,双手被胶带捆在身后的柱子上,头了无生气地低垂着,水珠淌进眼睛里,被血液浸成淡粉色,又顺着面罩的鼻尖一滴一滴落进水洼。

“休息时间结束了,怪物。”

有人一脚踹上他的胸口,他后脑重重磕上柱子,剧烈的疼痛和眩晕拉回混沌的意识,同一时间苏醒的还有四肢百骸痉挛似的疼痛,他猛地抽了一口气,被缚住的双手下意识地挣动,拉扯着胶带发出刺耳的噪音,面前那人啐了一口,打开手上的电击器开关向他靠近,他竭力偏头躲避,但还是没能阻止闪着蓝色电弧的金属头抵住他裸露的颈项——

“咯、呃……”

电击的“噼啪”声在仓库里回响,蝙蝠侠抽搐着,喉咙里溢出嘶哑的低吼,又变成窒息般“嗬嗬”的气音,他眼睛睁得很大,蓝色的眼珠上蒙着一层水膜,面罩缝隙里渗出细细密密的冷汗。男人狞笑着将电击器更重地按进那块皮肤,蝙蝠侠几乎蜷缩起来的身躯猛地一弹,呼吸停滞,绷直的脖子上青筋暴起,眼睛里爬满鲜红的血丝,男人凑过去享受他痛苦的鼻息,正要再说点什么,就被另一个人抓住了手臂。

“别玩了,待会把他带去花园广场,我们需要他清醒着。”另一个人出声道,“谜语人特别交代要让他亲眼看看这场盛宴、这座城市的新生——结束之后再杀他也不迟。”

“只不过是警察养的一条穿着万圣节服饰的狗。”男人厌恶地说,但还是关上了电击器,蝙蝠侠脱力地垂下头,骤然松懈下来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喘息声急促而混乱,男人用电击器挑起他的下巴,目光落在他微张的、鲜红的唇上,慢慢眯起眼,“反正离爆炸还有段时间,总得给他点教训。”

爆炸。

蝙蝠侠眼珠子迟缓地动了动,涣散的瞳孔费力聚焦,看过来时便又是那种令人反感的平静,他舌尖下意识舔了下干裂的唇,给那扎眼的红色染上一丝水光。男人喉结一滚,突然神经质地大笑起来,靴尖分开他压在地上的膝盖:“嘿,我有个好主意——”

坚硬的靴底用力踩上他的裆部,隔着皮裤厚重的布料碾压底下沉睡的器官,蝙蝠侠发出一声受惊似的抽气,眼睛快速眨了两下,双臂重新开始奋力挣扎,男人显然很满意他的反应,右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大把颜色各异的药片和药丸,左手掐开他的嘴,然后将那些药全部塞进了他的嘴里。

“唔!”蝙蝠侠抗拒地躲闪,但下巴被向上按住,后脑抵着柱子,无论他怎么挣扎也无路可逃,那些药片在他口腔里溶解,胶囊化掉后苦涩辛辣的内容物顺着食道滑进胃里,像一把火烧进腹腔,他瞳孔扩大,眼前的景物开始扭曲,耳边响起尖锐的嗡鸣。有其他同样蒙着脸的人走过来踢了踢他,声音显得非常遥远:“这可都是好东西,要弄到得费不少力气,就这么给他用?”

“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们很快就会拥有一切了。”男人嘻嘻笑着,拍拍他被冷汗浸得冰凉的侧脸,拇指擦过他的眼眶,拨弄着浓密柔软的睫毛,“瞧瞧他,我打赌面具下一定是个漂亮的家伙。”

蝙蝠侠本就不剩多少的力气被药物彻底抽了个干净,意识开始飘忽,像在云端又像在地狱,他鼻翼翕动,流到眼睛里的血将隐形眼镜的边缘勾勒出一圈深红,视野里光怪陆离的色块蠕动着,一会是全身包在暗绿色外套里的罪犯,一会是脸上裹着纱布的阿尔弗雷德,一会是脖子上带着勒痕的赛琳娜,然后米切尔、萨维奇、科尔森、法尔科内……他们围上来,带着不断滴落的鲜血与破碎扭曲的血肉,尸体的腐臭味钻进鼻腔,蝙蝠侠浑浑噩噩地将头转到另一边,看见近在咫尺的地方站着一个人,西装革履,皮鞋上没有一星灰尘,他盯着对方袖子上纯金的袖扣,目光慢慢上移,落在那人英俊的脸与胸口的血洞上。

那是他的父亲。

蝙蝠侠闭上眼,隔绝了药物塑造的幻境,却无法阻止嘈杂的人声窸窸窣窣在耳边响起——

“好像起效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死……”

“如果我们不管,那就没人会管了。”

“哥谭需要你替你父亲赎罪。”

“你父亲就做过那一件错事,我早该告诉你……”

“原来你没有我想的那么聪明。”

“韦恩先生,您其实可以为这座城市做出更多贡献。”

“布鲁斯·韦恩!布鲁斯·韦恩!”

“布鲁斯。”

他颤了一下,听到那个声音时还是忍不住睁开了眼,“托马斯”正低头看着他,眼神是记忆中的温柔慈爱,却因为唇角淌下的血而诡异至极:“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母亲还有你。”他俯下身贴近他的耳边,一字一句、残忍地重复,“都是因为你。”

“啊——啊哈、啊……”蝙蝠侠仰起头发出痛苦的吼叫,被缚住的身躯激烈地挣扎弹动,苍白的脖颈与脸颊迅速浮起病态的潮红,他甩着头像是想以这种方式驱逐幻觉,断断续续的粗喘声里混着分辨不清的单音,“不、呃……”

“噢,令人惊喜的效果。”男人按住他的肩膀,戴着手套的手指粗鲁地撬开他的牙关,伸进温热的口腔里按压他柔软的舌头,“不愧是新品,啧啧,便宜他了,希望他这张嘴不会让我失望。”

“哈哈,小心被他把老二咬下来。”有人走过来在蝙蝠侠身侧蹲下,饶有兴致地翻弄他的战术腰带,“这玩意怎么脱?”手指摸索了一番,解开卡扣把整条腰带拽下来随意扔到一边,“目前看来致幻效果确实不错,其他的呢?这裤子太厚好像看不出来。”

男人闻言加重脚上的力气,在踩下去的同时旋转着碾了碾,听到蝙蝠侠压抑的痛哼:“催情效果也很好,他勃起了。”

更多的人围过来,或兴奋或猎奇地抚摸着他的身体各处,找到他背后的制服拉链与裤子搭扣,随意解开几分,漆黑的布料下便露出苍白的皮肉,像外壳被敲碎后暴露在猎食者面前的蚌肉,他们将手从缝隙伸进去,抚摸、揉捏、掐弄,鉴赏玩具般的、或者粘腻如毒蛇的视线在他身上徘徊,毫不掩饰的讨论声冲散了幻象,带来短暂的清明。

“你脱手套干什么?小心留下指纹。”

“杀了之后扔海里哪还会有指纹,看他这腰……”

蝙蝠侠半睁着眼,咬破舌尖企图用疼痛维持住神智,隐形眼镜里的远程处理器运转着,如实记录下那些伸过来的手和充满恶意的眼睛,他已经知道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屈辱与愤怒让他想要将面前这些人全都揍趴下再狠狠踩烂他们的老二,但肢体不听使唤,用尽力气也不过是动了动腰,立刻就被不知道是谁的手狠狠掐住,像教训不听话的猫那样容易。没关系。蝙蝠侠死死瞪着仓库斑驳的房顶。阿尔弗雷德在医院,不会看到上传到蝙蝠洞的影像,他可以忍耐,保存体力,等这些人结束之后被他们带去犯罪现场再——

“呃嗯……”

裤子被扯下、带着粗糙纹路的手套包裹住性器时他还是没忍住瑟缩了一下,他紧张地吞咽着,喉咙里全是血腥味与药的苦味,他可以不反抗,却无法抑制住身体的颤抖,而这本能的反应显然让施暴者更加兴奋,他们掐开他的下颌、掰开他的大腿,冰冷的、让人反胃的手指探进他的口腔与臀缝,幻觉又席卷上来,面前这些蒙面人开始长出一张张他所熟悉的脸,他干呕了一声,牙关闭合狠狠咬住了那两根手指,吃痛的咒骂声响起,随即有拳头砸上他的右脸,电击器再次被打开,他攥紧拳——

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耳边的风声、击打声与惨叫,也许是幻觉,他分不太清,只迟钝地舔着口腔内壁被磕破的地方,血的味道在味蕾上蔓延。可能过了几秒,或者几分钟,仓库里终于有了其他动静,脚步声在他身边停下,一只温暖的手触碰到他赤裸的腿,他反射性地一抖,那只手却只是帮他将被褪到膝盖的裤子提了起来。

“嘿,你还好吗?”

温和低沉的声线带着安抚的力量,他困难地抬眼,撞进一片令他畏光的瞳孔感到刺痛的鲜红。

然后他听到来人惊讶的吸气声:“……布鲁斯·韦恩?”

2.

痛苦的呕吐声在浴室里回荡,布鲁斯半趴在简陋的洗手台上,一手紧紧扒着水池的边缘,一手粗暴地按压自己的舌根,胃酸与还未完全溶解的一部分药物的混合物被催吐出来,让他整个腹腔都抽筋似地疼痛。超人半靠在浴室墙上静静看着,等他打开水龙头胡乱洗掉嘴边的残留物,撑着台面勉强直起背时,才上前一步将手里装着温水的杯子递过去。

“谢谢。”布鲁斯低垂着眼,慢慢将那杯水喝下去,等口腔里的酸苦被稍微冲淡便将杯子放到一边,薄唇抿了抿,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最终只能又重复了一遍,“……谢谢。”

他裹在旅馆提供的偏大的浴袍里,头发湿着,额角的伤还在冒血,刚取下隐形眼镜的眼睛里蓄着血丝和少量生理性的泪,眼睛周围有黑色油彩残留,显得脏兮兮的,看上去就像是被陌生人救助回家的流浪动物,疲惫,却充满警惕。超人想起刚刚在仓库叫破蝙蝠侠真实身份的时候他那双漂亮的蓝眼睛里没来得及隐藏的惊慌失措,不由得笑了笑,伸手将他扶起来:“不用,你感觉怎么样?其实最好还是去医院。”

布鲁斯不太习惯地将半边身体的重量压在他的手臂上,肌肉紧绷着,隔了一会儿才沉默地摇头,超人见他走得踉踉跄跄,干脆捞起他的腿将他抱起来,腾空的一瞬间明显感觉到怀里的身躯猛地僵住,像是准备暴起攻击,但等被放到床上时却只是慢慢往另一边挪了一点,什么都没有说。

超人想了想,还是解释道:“我不是故意透视你的面具,我闻到血腥味,只是想确认一下你的伤口。”

布鲁斯又摇了摇头,眼睛盯着地上脏污的蝙蝠装,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大概十秒钟,他突然抬头向床头柜旁边看去,呼吸也急促起来,超人喊了他好几声,他似乎没听到,却又摆出了倾听的姿势,灰蓝的、水汽弥漫的虹膜微微颤动,嘴里低声重复着“I'm sorry”,超人皱了皱眉,绕过去站在他面前,半蹲下身握住他的肩膀:“嘿,嘿,冷静点。”他观察着布鲁斯视线移动的方向向左移了一步,用自己的身躯挡住幻象,“你看到了什么?”

布鲁斯仰头看着他,空茫的目光落在虚空中,明明即使刚刚差点被轮奸,得救后也能冷静地给自己进行简易洗胃,在这一刻却看上去如此脆弱,像是从内部、更深的层次上被击碎了,超人感受着手掌下不正常的滚烫温度,手指收紧了些,语气担忧:“韦恩先生?”

布鲁斯闭了闭眼,喉结上下滑动了几下,隔了几秒才抬手将超人的手从自己肩上挪开,语气仍然缺乏起伏:“可以的话……我想要一些镇定类的药物。”刚说完,他想到什么,眉头狠狠拧成一团,“不对、我得去……”

去哪?平时灵敏的思维像被胶水糊住,隐约记得的、从那些蒙面人那里得到的重要信息沉进了记忆深处,他费力地回忆,出现在脑中的却只有不知真假的鲜血与惨叫,还有父亲的责备,太阳穴突突的疼痛也越来越尖锐,他呻吟了一声,手无意识抓住超人垂在床边的披风,断断续续地说:“花园、烟花……不,加密视频……”

“先不要急。”超人耐心地安抚,“你的心跳频率已经濒临危险值了,韦恩先生,你知道他们给你吃的是什么药物吗?”

布鲁斯按压着疼痛的太阳穴:“致幻剂,或者其他什么,片剂与胶囊都有。”

超人用透视扫过他的内脏,所幸没有哪个器官有衰竭的征兆,只是血液流速明显不正常:“只有致幻作用?”

“致幻,催情,还有类似于乙醚或肌肉松弛剂的效果,也许。”布鲁斯呼吸声越来越沉重,语速也变得急促,“用镇定类药物可以缓解,但至少会有三个小时失去意识,我没有时间……”

“不会有事的。”超人语气笃定,氪星蓝的眼睛像一片包容的海,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看着他,“我在这里,即使有什么危险也会被解决。”

布鲁斯顿了一下,混乱的大脑费了些时间理解这句话,然后他抿起唇,眼里聚起一抹锐利的光,还带着伤痕的脸上显出坚硬的固执:“这是……我的事情,它因我而起,也该由我结束。”

他语速很慢,嗓音嘶哑、干涩,但有着无可否决的坚定,超人并不为此感到意外,反而弯起眼睛对他露出个微笑:“那我们现在先来解决你的问题。”

布鲁斯抬眼,眼神很平淡——浅色的虹膜在看人的时候总会显得缺乏感情,只有仔细地和他对视才能捕捉到里面催促的意思,超人目光滑向他腻着汗的脖颈与急促起伏的胸膛,又礼貌地回到他脸上:“致幻类药物需要镇定剂,但是催情类药物通常的解除方法就是将药性发泄出来。”

布鲁斯点头,接着他的话补充:“肌肉松弛剂好解决,体感来说占比不算大,正常代谢的话一个小时左右就可以。”

“你现在的状态有一部分原因是药性混杂。”超人语气平缓,“所以先发泄掉催情药的部分,无论能否减弱致幻剂的效用,你都会有所好转。”

理论上是这样没错。布鲁斯有些犹豫,但身体就像感应到了超人的话一样,本就滚烫的地方更加滚烫,紧绷的疼痛也明显起来,额头上渗出的汗流进眼睛里激起细微的刺痛。他扫向墙上的时钟,估算了一下已经浪费掉的时间,干脆地躺了下去,扯过被子时他又看了超人一眼,见对方没有出去的意思,便慢慢翻了个身背对他,将被子拉到肩膀处。超人在床边坐下,看见他在被子里安静了一会儿,慢慢开始窸窸窣窣地动作,肩膀隆起一个弧度,有压抑的喘息逐渐响起,克制得和稍显粗重的呼吸声也没什么区别。

超人收回目光,没有停止监听布鲁斯的心跳——这是必须的,以便能及时在他出现室性心动过速或心室颤动等情况时进行施救。幸运的是布鲁斯心率虽然混乱,每一下的鼓动却仍然充满力量,甚至比任何他所听过的都要生机勃勃,超人将目光移向窗外,放开超级听力捕捉着哥谭四处的动静,但背后难以忽视的细微动静让他很难集中精神,他看着开始暗下来的天色,思绪飘远,墙上时钟的秒针一格一格忠实地走着,一分钟,两分钟……

“嘶……嗯……”

水声、吞咽声,时不时颤抖的抽气,压抑到极致反而显出隐秘的诱人。超人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膝盖,耳边的心跳声仿佛引起了什么共振,连带着让他的心脏也擅自加快了跳动,他觉得有些热,便下意识地又回头看了一眼,布鲁斯半趴着,已经几乎整个人都缩进了被子,只留下一点黑发蓬乱的头顶和半截抓着枕头边缘的手指,额头压在布料上,洁白的枕面蹭上了伤口流出来的血,深红的一片。

超人伸手隔着被子覆上他的肩膀,轻轻地将他掰过来一些:“韦恩先生,也许你应该先处理伤口。”

布鲁斯顺着他的力道被翻过来,眼睛无神地半敛着,湿透的额发一缕缕贴在额头上,甚至被血痂粘进了伤口里,超人帮他把碎发捋上去,叹了口气:“你感觉不到痛吗?”

布鲁斯迟缓地眨了眨眼,少了乱发遮挡的脸褪去阴郁,眉眼精致,显得那块伤痕更加狰狞,他没反应过来似的偏了下头,过了几秒钟才将涣散的目光聚焦到超人身上:“抱歉,我有些……没听清你在说什么。”

“耳鸣?”

“不,太多人在讲话了。”布鲁斯揉了揉眉心,支起身体,被子堆叠在腰间,“这让我很难去、我是说,也许我弄错了,这不是药物。”他喉咙里吞咽了一下,“这是新型毒品。”

在那个伪装成垃圾场的制毒基地缴获的新型毒品不是全部,之前已经售出部分在几经流转后被用在了蝙蝠侠身上——听上去几乎有些讽刺。关于毒品样本的成分检测报告戈登发到了他邮箱,但他还没来得及看,否则他会更早发现这个,他感知迟钝、意识模糊,身上被电击过的肌肉或者那些重击造成的伤痕不再疼痛,皮肤对于触碰不再敏感,精神却机械地维持在亢奋状态,幻听幻视持久不散。典型的神经递质传输异常。

超人说对了一点,用性高潮释放掉多余的多巴胺是可行的,但毒品阻碍了神经接收器对外来刺激的感应,使这个方法的可行性大幅度降低。布鲁斯只略微思考了一秒,慢慢靠着床头的木板坐起身:“可以帮我把我的腰带拿过来吗?”

“好的。”超人走过去,弯腰从散乱的蝙蝠装里捡起腰带递给他,布鲁斯伸手想接,但才抬起一半便开始脱力地发颤,超人捉住他的手放回被子上,“你要拿什么?我帮你。”

“第二格,药瓶。”

“这个绿色的吗?是什么?”

“贝恩毒液。”布鲁斯说完,想起超人应该不知道这个,便解释道,“类固醇类药物。”

超人的目光扫过他的全身:“这种情况下再刺激神经原会对你的身体造成很大的负担,甚至可能加重幻觉。”

“但至少能让我恢复行动能力。”布鲁斯平静地说,耳边已死之人喋喋不休的咒骂让他无法思考,现在做出的与其说是判断,不如说是选择。他再一次朝超人伸出手,凸起的青色血管盘踞在手腕,显出错觉般的脆弱:“把它给我,劳驾。”

超人将药瓶装回了腰带里:“抱歉,我不能给你。”

布鲁斯愣了一下,皱起眉:“为什么?”

“为了阻止哥谭之子在我面前猝死?我猜。”超人挑了挑眉,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不懂得照顾自己的孩子,“听着,无论你急着去做什么,我想现在都还没有糟糕到需要赌上性命的程度。”

不知道是哪个词踩到了雷点,布鲁斯眼神明显冷了下来,他仔细审视着超人,半晌,讽刺似地扯了扯嘴角:“超人,我很感激你救了我,但你未免有点太多管闲事了。”他冷笑着,蓝眼睛里升腾起怒意,语气也变得刻薄,“救人的部分我之后会给你谢礼,现在你可以离开了。”

说完后布鲁斯不再看他,兀自咬着牙往床边挪,压在床沿的手抖得厉害,但确实支撑住了身体的重量。而超人似乎不怎么在意他的逐客令,也没有如他所愿地离开,只是站在旁边看着他努力撑着墙试图站起来,然后转身将他的腰带放在了最远的那个柜子上。

“超人!”布鲁斯几乎是在低声咆哮,被怒火占据的眼睛更加湿润了,瞪着他的样子就像一只弓起背的猫,超人走到他面前,伸手轻描淡写地接住他拼尽全力才挥过来的拳头,又握住他的肩膀向后一推,布鲁斯跌坐回床上,还没来得及缓过神就觉得肩上一重,接着后背就陷进了柔软的床垫里。眩晕感席卷而来,世界又开始晃动,布鲁斯勉强压下胃里返上来的酸水,瞪着眼前已经扭曲到看不清面目的脸,冷声道,“怎么,连超人也觉得富人的性命比较重要吗?”

“这和你是谁没有关系,韦恩先生。”超人的嗓音仍然是那么温和醇厚,“我只是不喜欢无意义的自我牺牲。”

布鲁斯嗤笑一声表达对此的不屑,提膝击向他的腹部,被挡住后又接连挥拳、肘击,甚至用头撞向对方——在禁锢与药物削弱之下软弱无力的抵抗,比起真的想对对方造成伤害更像是单纯在泄愤,超人不痛不痒地任他折腾,在他心率再次开始混乱时适时扣住他的双手按到了头顶,一边膝盖压住他的大腿,轻易锁住了他的所有行动。布鲁斯胸膛剧烈地起伏,侧头痛苦地干呕了几下,唾液顺着嘴角淌到床单上,凌乱的头发与潮红的脸颊显得十足狼狈,超人空闲的手扯起床单帮他擦了擦嘴角,安静地等待他稍微平复,才开口:“冷静下来了吗?”

布鲁斯没回答,只闭着眼粗重地喘气,鼻尖渗出了一层细汗,超人慢慢松开他的手腕,目光在那点新鲜的勒痕上停了一会儿,笑着摇头:“你的脾气比报道里说的还要差。”

布鲁斯费力地咽了口唾沫,干涩的喉咙漫过刀刮般的疼痛,又很快被药性掩盖,他睁开眼,维持着被制住的姿势没有动弹,看上去似乎连愤怒的力气都不剩了:“你到底想做什么?”

“解决问题。当然指的不是你这种用另一个更严重的问题覆盖掉之前的问题的方式。”超人自上而下地看着他,诚恳地提议,“无意冒犯,但你应该知道我甚至能看清你体内激素的变化,我想我能胜任这个。”

布鲁斯足足反应了五秒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脸上浮现混杂着震惊、荒谬与难堪的神情:“我拒绝。超人,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对你来说比起接受帮助,你更希望用伤害自己来达成目的?”超人语气里带着淡淡的、刻意为之的疑惑,“我不认为这有什么必要性。”

“你——”

“当然,还有更简单的办法。”超人说,“我现在送你去医院,你会得到更安全有效的治疗。”

“……”

布鲁斯不说话了,睁大眼睛狠狠地瞪着超人——那张英俊如神像般的脸上仍然挂着宽和的微笑,即使受到挑衅与反抗也面色如常,连头发都分毫不乱,染上银白的鬓发没有增添一丝孱弱,反而让他显得更加成熟、强大、睿智,深邃的双眼凝视着某一个人的时候,其中的重量让人甚至生不出任何反驳的心思。

不动声色的攻击性,绝对力量之下的游刃有余。超人。

布鲁斯眼里燃烧的怒意像被水浇下般熄灭,握紧的拳缓缓松开,表情也重归平淡,他偏头移开目光,过了几秒才疲惫地说:“你的脾气,也没有报道里说的那么好。”

“是吗?”超人捕捉到了他的妥协,便轻笑着伸手撑在他肩侧的床单上,俯下身,“我很高兴能与你分享这个。”

温暖有力的手覆上胸膛,撩开本就在刚才的挣扎中散乱不堪的衣襟一路抚到腰侧,再继续往下,布鲁斯轻微哆嗦了一下,本能地抬手想抓住他的手臂,又尴尬地顿在半空,而超人像没察觉到他的犹豫一样,自然地扯开他浴袍的系带,手指探进他不着寸缕的胯间,握住了里面半勃的阴茎。

“呃……”

布鲁斯喉咙里噎出半声受惊似的气音,腿下意识地并拢,又被超人用膝盖顶开,超人拇指按压头部,手掌包住它由上至下用了点力气抚弄,明明刚才无论怎么努力都难以进入状态的地方窜起几丝电流般的快感,微弱得仿佛隔靴搔痒,却一瞬间让他有些头皮发紧。布鲁斯微眯起眼,试着凝聚起散乱的意识去追逐那点一闪即逝的刺激,但收效甚微,超人轻拍他过于紧绷的大腿,另一只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放松,让我照顾你。”

瓶盖被随手扔到地上,大量润滑剂倾倒下来,顺着毛丛淌进下方的阴影里,超人指尖沾着湿滑的液体触碰后方的穴口,明显感觉那里一缩,布鲁斯抬头紧张地盯着他的手,看上去十足警惕但又毫无办法,超人握着他的一条大腿向上推起,两根手指挤开柔软的环状肌深入内里,布鲁斯屁股小心地在床单上挪动,是一种对于未知事物本能的躲闪,腿根也随着手指的深入而微微发抖,超人一手按住他挣动的腹部,垂眸观察了一会儿,埋在他体内的手指调整角度抵住肠壁上的一处凹陷:“你赶时间,所以我节奏会稍微快一点,可以吗?”

“嗯、没关系……啊!”

布鲁斯猝不及防地惊叫,腰猛地向上抬起,又被那只手强硬地摁了回去,强烈的快感让他几乎不知所措,他仰着头,黑发在床单上蹭得更加凌乱,蓝眼睛里迅速聚集起快要溢出的水雾,本就红得显眼的唇被牙齿折磨得更加鲜红。超人指尖隔着内壁碾着那颗小小的腺体,划着圈按揉、抠挖,掌心之下的身躯奋力扭动,试图将自己蜷缩起来,又被强制性地展开,紧实腹部随着体内的刺激一下一下抽紧,显出清晰的肌肉轮廓。

很漂亮。饱满的肌肉层附着在偏纤细的骨架上,形成流畅的、柔软的起伏,充满含蓄的爆发力,却缺了几分压迫感。难怪他会需要那样一套铠甲。超人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紧窄的腰线,指腹沿着他腹肌中央的凹陷移动到肚脐,那两条嶙峋的人鱼线便更深地凹下去,腰身哆哆嗦嗦地往他手心里送,讨要抚摸似的,生涩得令人惊讶。

第三根手指也挤进穴里,意外地没遇到多强烈的抵抗,柔软的肠肉温顺地包裹过来,按收缩的频率来看应该是疼的,但似乎没有传达到神经层面,布鲁斯仰着头喘息,酒醉般的酡红从脸颊晕染到眼眶,浸了水的眼睛很亮,亮得有点不合时宜,超人用拇指擦了下他通红的眼角,布鲁斯反射性地眨了下眼,里面的泪便滚落下来,没入鬓发里不见踪影。他抬眼望向超人,焦距却偏移了一寸,定在了对方身后的某一个点上,接着超人感觉到手指被肠肉狠狠地绞紧,手心里的人类躯体漫过一阵恐惧的战栗,他“嘘”了一声,伸手覆上布鲁斯的眼睛,遮住里面骤然涌起的羞愧与恐慌,沉下嗓音说:“别看。”

接近命令的语气。这在通常情况下都会显得僭越,但此刻却奇异地让布鲁斯感到安全,他牙齿细细地打着颤,过了半分钟才从嗓子里挤出虚弱的声音:“超人?”

“我在。”超人膝盖上移,固定住他大开的两条腿,手指一下子没入到指根,“无论你看到了什么,那不是真的。”

“我、啊、我知道。”布鲁斯伸手松松搭上超人不断动作的手臂,意识在幻境与现实的交界处徘徊,沉没下去又被真实的感官刺激拖拽回来,他舔了舔开裂的唇角,小声要求,“太吵了,再、说点什么……”

超人弯起手指刮擦肠壁,想了想,问了个从刚才就很好奇的问题:“为什么对医院这么抗拒?我送你过去其实也不存在会暴露你秘密身份的风险。”

布鲁斯摇头,脚趾因为越来越强烈的快感而蜷起,话音也被操得断断续续:“我不能、让布鲁斯·韦恩吸毒入院的消息、嗯啊、出现在新闻里……”

超人挑起眉:“你知道你拥有的财富足够压下一千条这样的报道吧?”

布鲁斯一怔,薄唇抿成一条直线,露在外面的半张脸上浮现出被冒犯的不快,超人耸耸肩:“好吧,当我没说。”

短暂的闲聊被迫终止,因为布鲁斯明显一言不发地生起了闷气,超人无奈地笑了笑,心里久违地生出了想要采访他的念头——成为主编后他已经很久没有亲自采访过什么人,但无论是一个厌恶着自己特权阶级身份的哥谭首富还是游走于黑夜的复仇使者,都让他的探究欲前所未有的强烈,即使抛下这一切不谈,布鲁斯·韦恩本身就是能让所有媒体趋之若鹜的宠儿。

“宠儿”本人正躺在他身下努力调整呼吸,眨眼时触感柔软的睫毛时不时刷过他的掌心,克拉克估算了一下幻觉持续的时间,试着再找了个话题:“你的睫毛很长。”

布鲁斯困惑地偏了下头,还是礼貌地回话:“嗯……他们也这么说。”

“谁?”

“刚刚、哈啊……工厂里的那些人。”

“……”

超人花了两秒去分辨这是不是一句讽刺,但布鲁斯似乎真的只是随口陈述事实——而且是不计“前嫌”地认真想让对话进行下去。超人叹了口气,从穴里抽出手指,扯了一个枕头垫到他腰下:“你是真的很不会聊天。”

“什、啊!啊啊……”

布鲁斯的声音被猛然捅进后穴的四根手指截断,腺体被夹在指间挤压,小腹又酸又涨,他抽着气,脖颈后仰、呼吸停滞,疼痛被麻痹后之后仅存的快感太过激烈,让他完全无力招架。他无助地摇头,大腿紧绷到近乎痉挛,抓着超人手腕的手用力到骨节泛白,被蒙住的眼睛徒劳地瞪大,泪水将超人的掌心淌得一片潮湿,超人掌控着他腰身抽搐的频率,折磨他敏感处的手精确地往濒临极限的快感上加码,然后在他终于开始难以忍受地挣扎时移开覆住他双眼的手,握住他早已硬得不住流水的性器,指甲用力刮过顶端的小口——

“呜、呃!呃啊!”

浊白的精液喷溅出来,淅淅沥沥洒在布鲁斯的潮红的胸腹,他脱力地摔进床垫里,四肢大敞,腰还在时不时地颤抖,超人手指插进他汗透的黑发中,轻柔地摩挲头皮,拇指揉弄他耳后柔软的皮肉,他像是被操得失了神,隔了好一会才迟钝地撩起眼皮看过来,又因为不适应光线而眯起眼,里面一线剔透的灰蓝像被水洗过的宝石,美丽且易碎。

即使是这种时候他脸上也没什么生动的表情,眉头轻拧着,过长的下睫毛在眼睑打下一小片阴影,显出一种满不在乎的漠然,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皮肤蒙着汗,那些青青紫紫的伤痕便更加显眼,像油彩晕染在白色的画布上,残忍无比也美得惊人。超人注视着他,目光仔细地描摹他的脸,这无疑是布鲁斯·韦恩,但和镜头里一闪而过的精致身影完全不同,他额头有伤,一边脸颊红肿,唇角也破了,残留的一点油彩被眼泪晕开,下巴上还沾着点精液,样子无论如何也称不上体面,但正因为如此,超人的心口被撞了一下似地发热,一些与正义和道德感背道而驰的东西涌上来,虽然只有一瞬,也足以让他诧异。

超人有些庆幸那些暴徒抓住了蝙蝠侠后没有第一时间扯下他的面具,否则也许他根本来不及营救——很好理解,没人会特意去踩一脚本就陷在深渊中的家伙,却都热衷于将高贵的、强悍的人拉进污泥之中。

他看上去低贱吗?不。他任人践踏吗?是。

仅仅这两点就足以激发人性里最恶劣的破坏欲和施虐欲,更别说一个城市中最高贵与最强悍的形象原本就是同一个人,这里是哥谭,犯罪率最高、疯子最多的城市,在这里比死更加恐怖的结局数不胜数,而蝙蝠侠将自己置于这样的境地里,却似乎对此一无所知。也或者是毫不在意。

超人不知道第几次叹气,用拇指蹭掉布鲁斯脸上的一道混着黑色油彩的泪痕:“好些了吗?”

布鲁斯缓缓眨了下眼,眼神不再像磕嗨了一样浑浑噩噩,但脖颈的红晕还没褪,体温也有些烫,他点头,任由超人用床单一角帮他擦去身上的精液,垂着眼低低地说:“谢谢。”

超人动作一停,似乎是深吸了一口气,接着突然俯身凑近了他:“拉奥啊……”他嗓音发沉,眼睛里的蓝色涌动起来,平白多了几分危险,“你平时在床上也会说谢谢吗?”

布鲁斯张了张嘴,意识到自己可能做了什么丢人的事,只好尴尬地避开了他的视线,超人一寸寸扫视他的全身,目光带着重量,像猛兽在打量自己的猎物,然后他伸手抽出布鲁斯腰下的枕头,握住他的大腿向上抬起,再往自己这边一拉,膝盖顺势嵌入了他后腰与床单的缝隙之间。布鲁斯还在思索说谢谢有什么不对,回过神来时已经几乎整个下半身都坐在了超人大腿上,赤裸的臀部紧贴在对方胯间,他有点惊讶,但没表示反对,顺从地、或者说消极地任由超人摆弄,直到意识到屁股底下硬热的一大块是什么时才愣了一下:“……你硬了。”

“我在给你做这个,会硬很奇怪吗?”超人挑起一边眉毛,带着些调侃地看他,“还是说我看上去有那么直?”

“不,只是……你刚才说你能完全‘看清’我。”布鲁斯眉头皱了起来,表情是真实的困惑,“你是氪星人,我以为你不会对我产生欲望。”

超人已经很多年没有面对过这样的质疑,一时间有些新鲜:“那你觉得在我眼中你是什么?”

“呃、我不确定。”布鲁斯有些迟疑,“碳基生物解剖图?”

“这可有点伤人了,韦恩先生。”超人哭笑不得地揉了揉他的头发,“可以的话我不希望被看成另外的物种。”

布鲁斯抿起唇,眼神闪烁,看起来愧疚、慌张,但又强作镇定:“抱歉。”

“没什么好道歉的。”超人宽容地说,大手滑下去托住他的后颈,暗示性地揉捏,“你大概还需要一次释放,换一种方式怎么样?”

现在这种情况再矫情也没什么意义,布鲁斯没怎么犹豫便点了头,于是超人朝他弯了弯眼睛,手指再次探向他的后穴,那个小口在短暂的休息时间里已经完全闭合,褶皱不可避免地微微红肿,含着被打出白沫的润滑剂,看起来有些可怜。三根手指撑开肌肉环,抵着内壁转了一圈,布鲁斯屏住呼吸,试着放松自己以便让那里更容易被入侵,那些手指试了试内壁的柔软度便抽了出去,衣料摩擦的声音响起,接着是超人沉稳的嗓音:“我进来了?”

和手指完全不同的触感抵住穴口慢慢往里推进,巨大,灼热,强行撑开肠肉缓慢却不容抗拒地侵入体内。太满了。即使是药物作用下迟钝的神经也在这样的酷刑中汲取到几丝疼痛,布鲁斯不断吸着冷气,手指近乎痉挛地拽紧了床单,走神的几秒里突然意识到超人似乎很喜欢在将要做什么之前用疑问的语气说出来,表面上是征求意见,但其实又根本无所谓他的回答。和温柔的外表丝毫不符的恶劣习惯,却因为太过理所当然而难以引起警觉,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完全落入陷阱……这是一种奇妙的掌控力,布鲁斯厌恶被人牵着鼻子走,但此刻又如此需要这种被引导,被控制,被支配的……安全感。

“呃……嗯……”

凶器没入大半时布鲁斯的腰已经哆嗦得不成样子,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实际上他除了被撑得过于满而有点呼吸困难外并没有太多不适,他侧过头艰难地喘着气,一只手不自觉地捂着自己的小腹,好像这样就能缓解被填满的难受似的,超人安慰地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阴茎还有两公分左右露在外面,但没再继续深入,反而往后退出一些,头部往肿胀的腺体上顶了一下,开始试探性地抽插。

“唔、啊……”

布鲁斯抬手用手背遮住了眼睛,手腕上胶带勒出的红痕在一段时间的发酵后更加明显,灯光下能看清密密麻麻的出血点。他遍体鳞伤,字面意义上的,所以超人得很小心,掐住他腰的手尽力避开那一大片不知道在哪撞出来的淤青,每一次顶入都克制得恰到好处,防止牵扯到他各处韧带的挫伤。感谢药物,布鲁斯的身体对来自内部的快感异常敏锐,如此温吞的节奏也让他很快就硬了,脖颈与胸膛红成一片,超人手掌覆上他的胸口,拨弄小巧的乳尖,点到即止地抚摸一块肿起的、发烫的瘀伤,布鲁斯便轻轻“嗯”了一声,连呼吸里都透出断断续续的破碎感。

超人鼻尖轻蹭他冒着点胡茬的下颌,舌头重重舔舐着他颈侧电击留下的、灼伤般的圆点,明显感觉到那里紧绷起来,喉结不安地上下滑动,像是怕他用力咬下去似的。这实在很考验自制力。即使超人几乎整个人生都和“克制”这个词绑在一起,力量,负面情绪,一闪而过的恶念,他严苛地以最高的道德标准要求自己,以此来扼杀所有可能因他而起的危机,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克制已经完完全全刻在了骨头里,和呼吸一样自然。

即使是现在也一样,他一开始就冷静地计算了布鲁斯对于他的吸引力,虽然失误了好几次最终变成了这种局面,但他放任、甚至享受这点无伤大雅的、仍在可控范围内的失控,他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完全能承担一切可能的后果。

超人牙齿叼住布鲁斯颈项的一小块皮肉,微微使力又放开,留下一个很浅的牙印,他几乎用自己高大的身躯将布鲁斯整个都覆压在了身下,两人交合的部位因此而更加紧密,布鲁斯喉咙里哽了一声,不知所措地舔了舔嘴唇,他便适时撑起身体,将阴茎抽离到一个合适的深度,但一只手突然握住了他的肩膀,微弱却坚定的力道带着他向下,直到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到足以呼吸相融。

“我、感觉不到疼。”布鲁斯喘息着,湿漉漉的蓝眼睛从指间的缝隙里看向他,认真地、平静地说,“而且我很强壮,你可以更粗暴一些。”

“啵”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被戳破了。

超人维持着俯身的姿势没动,海一样的蓝眼睛终于完全地、无可抑制地沉了下去,他停了足足有五秒,再开口时沉稳的声线里透出极度危险的攻击性:“……你是故意的?”

“什么?”布鲁斯皱起眉,疑惑地望着他,很快又因为不习惯对视而移开视线,超人蓦地笑了一声,贴近他耳边,嘴唇蹭过他发红的耳廓:“韦恩先生,其实一开始你在我背后自慰时我就已经硬了。”

布鲁斯不太明白他这时候提这个是什么意思,犹豫了一下没回话,超人接着说:“不过当时我没想着要做到最后,后来才改变主意。”

为什么?

疑问还未在脑子里成型就被狠狠没入到根部的阴茎撞得稀碎,布鲁斯一时间连叫都叫不出来,眼睛瞪大,腰身猛地后弓,握着超人肩膀的手滑下来,差点抓坏坚韧的氪星布料。超人将他的两条腿挂进臂弯里,然后一只脚踏上床面,毫不留情地开始在穴里大开大合地抽送,硕大坚硬的性器抽出到只剩一个头部,又刻意碾着最敏感的那个点重重顶进最深处,布鲁斯腰部完全悬空,身体的重量几乎都压在肩背与两人相连的地方,仅仅数次抽送就几乎被撞散了神智,他呆了好几秒才溢出一声哽咽,侧头忍耐地咬住被子的一角,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淌到鼻尖,最终在白色的被子上晕出一小块湿痕。

这不是手指能比拟的,硬热的巨物填满了甬道的每一条褶皱,任何最细微的动静都足以牵动早就被刺激得肿起的腺体,更别说是这样强烈到残忍的冲撞了——布鲁斯腰身挣动着往后缩,手抵着超人的胸膛胡乱推拒,脸颊与脖子涨红到几乎滴出血来,超人握住那只反抗的手,带着它一起覆上布鲁斯不断抽紧的腹部,同时阴茎上顶,在结实的小腹上顶出一块隐约的形状,布鲁斯手指受惊地攥紧,指甲在皮肤上刮出几道红痕,超人便将他的拳头包进自己的掌心,下移到小腹凸起的地方,然后阴茎有些恶劣地隔着肚皮一下一下往他手上撞去。

“呜、哼……呜……”

布鲁斯收紧牙关,在越来越激烈的刺激之下反而不再呻吟,只时不时溢出竭力压抑的闷声,他忍耐得很辛苦,额头和颈侧都暴起了青筋,眼睛紧闭着,被泪水濡湿的睫毛不住颤抖,显得狼狈又可怜。体内的抽送似乎加快了频率,接近折磨的快感裹挟着他不断下坠,他被撞得不停耸动,挺立的阴茎时不时拍打到自己的小腹,身体几乎在超人身下蜷缩成一团,而超人仍然不满意一般,温柔而强硬地掰过他的脸,用力揉弄他红润充血的嘴唇,拇指顶开紧咬的牙关深入到口腔,压在柔软的舌面上。

“叫出来吧,布鲁斯。”超人说,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你知道的,我欣赏你的强悍,但这在我面前没有任何意义。”

他嘴唇吻过布鲁斯的眼角,泪水咸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布鲁斯微微睁开眼,模糊的视野里只有那双深邃的蓝眼睛格外清晰:“就像之前说的,我看得见你身体最细微的反应——所有人都知道人类的肉体对超人来说有多不堪一击。”超人笑了笑,诱哄般地缓声道,“所以,没人会因为你在超人面前表现得不够坚强而嘲笑你。”

“将你自己完全交给我,好吗?”

又是这种在说出口时便没考虑过被拒绝可能的提问。布鲁斯觉得火大,但身体先思维一步诚实地松懈下来,像某些强加于己身的限制被温柔地解开,他久违地感到轻松,然后感官上堆叠已久的浪潮便汹涌地淹没了他,他意识飘忽,和毒品带来的那种恍惚截然不同,因为他清楚这次他在失去对身体的控制的同时将控制权交付给了另一个人,这是安全的、被允许的。体内的阴茎再次压过敏感点,是一种极具威胁的逼迫,他抽了口气,接着溢出了第一声呜咽,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喉口倾泻而出,混杂着含糊的“请”、“不”和“是”,还有脆弱的,破碎的,断断续续的乞求,超人赞赏地吻住他,勾缠他笨拙的舌尖,吞吃他赖以生存的氧气,然后在结束时磨蹭着他的嘴角调侃:“你吻技很差,这是你第一次接吻吗?”

“不是、呃嗯、啊!”布鲁斯抓着他的手臂,被又粗了一圈的棍子操得满脸是泪,“不、不能再往里面了……”

“我不会伤害你。”超人握住他哆嗦个不停的胯骨,另一只手安抚地摩擦他红透的颈项,下身依然精准地把控着抽送的节奏,“你只要接纳它就好。”

布鲁斯崩溃地摇头,咽不下的唾液从嘴角淌下来,矫健匀称的双腿绞着超人的腰,用力到几乎抽筋,他被掐着腰提起来,狠狠钉在那根刑具上,五脏六腑都为此紧缩痉挛,疼痛开始明显,像带着坚硬毛刺的刷子骚扰着神经,是药性减退的征兆,但他没有余力去对此感到欣喜,他被远超承受极限的快感逼得无路可退,在一次凶猛的撞击里仰起头无声地尖叫——

精液再一次弄脏了他的胸口,因为姿势原因甚至有几滴溅到了眼睛里,他一下子瘫软下去,闭着眼像是失去了意识,睫毛被黏糊糊的白色粘在一起,喉咙里还不时溢出微弱的抽噎。超人停下动作,耐心地等待他从半昏迷状态醒过来,然后轻轻拍了拍他的侧脸:“布鲁斯。”

布鲁斯眼皮下面的眼珠子艰难地动了动,花了一些时间才再次感受到体内仍然坚硬的东西,不由得颤抖了一下,语气里有几分畏惧:“你、还没射……”

“快了。”超人帮他擦去睫毛上的精液,轻柔地吻他的脸颊与唇角,等他呼吸稍微平缓、身体不再止不住地战栗,才温声问,“我现在需要你翻身跪起来,上半身可以趴下去,但额头和脸上的伤口不能碰到床单,能做到吗?”

布鲁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喉咙干涩得和火烧一样,过度的疲惫和酸软的小腹让他升起几分莫名的委屈,又很快被压下去,他皱着眉吸了吸鼻子,想自己从没这么狼狈过,想开发这个毒品的人最好在监狱里被群殴到残疾,想超人真的是个很过分的家伙……然后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可以。”

他被翻过去,胯部被握住提起,膝盖在床面压下深深的凹陷,硬热的东西再次撞进来,饱涨感让他大腿颤得厉害,但还是顽强地按照要求支撑住身体,超人亲吻他脊柱的凹陷,舔舐他肩胛上凹凸不平的伤疤,下身像是要把他捅穿一样深而重地干他,好几次他被撞得扑倒在床单上,又艰难地爬起来,然后超人就会亲亲他的耳朵,用带着笑意的声音在他耳边喊他“good boy”。

快感早就突破了那个临界点,处在不应期里的身体被酸胀的痛苦填满,每当他感觉自己承受不了更多时超人都会强行将新的刺激塞进他的过载的感官之中。布鲁斯小声啜泣,脊背因过于深入的侵犯而弓起,又在下一次冲撞时塌下去,他很快就跪不住了,摸索着将枕头抱在怀里,勉强支撑着没让自己完全趴下,脊背的肌肉随着每一次被入侵而绷出漂亮的轮廓,蓬勃的力量感丝毫没有因那些伤痕而削弱,超人伸手压住他的腰窝,叹息般地说:“你说得对,无论看上去怎样,你确实没有那么容易被弄坏。”

布鲁斯已经听不清他的话,那种又酸又麻的感觉蔓延到整个腹腔,体内的冲撞开始加速,腺体被无休止地顶弄、碾压,有那么几秒他觉得自己已经射了,但他的阴茎根本没有勃起,释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即使是一片混沌的大脑也捕捉到了那糟糕的预感,他突地哆嗦了一下,惊慌地往前爬了几步试图逃离,又被握着腰拖回了原位,阴茎一下子捅进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激烈地收缩,他哽咽着,像离水的鱼一样慌不择路地挣扎:“等等、慢、不!停下、停下……超人!”

“我的名字是克拉克·肯特。”

超人这么回答,然后猛地抽出阴茎射在了他的腰窝里,布鲁斯断了电似的僵直了两秒,脱力地跌下去,尿液从马眼淅淅沥沥地淌出,在床单与被子上印下大片无法挽回的污渍。

布鲁斯彻底失去了力气,失神地瘫在床垫里,只有腰还在控制不住地痉挛,一只手握住他的肩膀,像最开始那样将他从脏污之中抱起来,然后细碎的吻落在他的眼角。

“睡吧,我带你去清理,二十分钟后我会叫醒你。”

3.

克拉克抄着手臂靠在窗台上,温和地看着布鲁斯穿上制服、熟练地给眼周抹上油彩,铠甲和头盔遮住了他身上大部分的伤口,只有嘴角的红肿与藏在一片漆黑之中显得更加湿亮的眼睛能证明刚才发生过什么。

超人开口:“真的不需要帮忙?”

布鲁斯摇头,本该冷酷的声音因为过于沙哑而多了几分暧昧:“我能解决。”

“好吧,我正好得去中心城看看。”超人没有坚持,推开窗户自然地跨上窗台,临走前却又回过头,“还有一件事,关于你的隐形眼镜——我建议下次能换成有色镜片。”他笑了笑,眼角浮现几道不明显的细纹,成熟且富有魅力,“你的眼睛很美,也很有特点,如果你不想因为这个暴露身份的话。”

布鲁斯怔了怔,接着有些疑惑地拧起眉,语气迟疑:“你这是……调情?还是……”

超人轻笑一声,挥挥手从窗台跃了出去,浓烈鲜艳的披风在夜色中铺展开来:“这个问题留到我们下次见面吧,韦恩先生。”

END

小剧场之蝙蝠侠日记:

X年X月X日,我又遇见了超人,他居然是报社的总编,还说可以做我的dom。阿尔弗雷德听说之后让我离奇怪的人远点,并给我推送了赛琳娜的新社交账号。

……

但我已经答应他了。阿尔弗雷德不需要知道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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