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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从海外出差回来,踏进东京咒术高专的下一秒就察觉到了异样。
往常,他那个因为意外而入学的可爱学生总是会一边叫他五条老师,一边飞扑来迎接他,这种时候五条悟会关掉无下限术式,哪怕体脂率为个位数的少年直直地撞进怀里还是有点疼——那可是青春诶,五条悟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机会体验到痛觉了,一些微不足道的疼痛可以适时地提醒他,他也是可以短暂地做一下正常人的。虎杖悠仁往往是学生里第一个发现他的人,像什么嗅觉灵敏的小动物一般,也许可以解释为对于引导自己进入全新咒术世界的老师的雏鸟本能,总之不可能是小Omega闻着信息素味找来的,因为五条悟把自己的信息素掩藏得很好,根本不会有味散出来。
现在,虎杖悠仁仍旧是挂着那副开朗的笑容对他说“五条老师欢迎回来,任务辛苦了”,但是站得离他三米远。在虎杖悠仁飞奔到他怀里必由的路径上,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一左一右地站着,跟老鹰捉小鸡的两只护崽母鸡似的。真是稀奇,他的学生从来没这么整齐地迎接过他,五条悟简直要为这动人的师生情感动落泪了。
如果他没看见虎杖悠仁的脖子的话。
咒术高专里珍稀的Omega男孩戴着抑制环,却不是五条悟买的那根藏蓝色金属环,而是纯黑色的皮革,他并没有见过的。
虎杖悠仁远远望着他,张着嘴,似乎有很多想对他说的话,但是身前挡着两个同窗,他说不出来。真有意思,五条悟散漫地笑,拿捏着腔调开口:“哎呀,大家这么热情地来迎接老师,真是有点意外呀,该不会是急着来特训的吧?年轻人要好好享受青春哦,比起训练,还是看电影更好玩吧?”
钉崎野蔷薇送了他一个白眼,说他是自说自话的讨厌大人。伏黑惠端着沉默寡言的酷哥架子,只有虎杖悠仁眼睛亮了。
于是五条悟知道自己的暗示传达到位了。他朝自己的学生们挥挥手,说要是下次也这么整齐,作为奖励就带你们去吃牛排哦。然后他转身离开,听见背后虎杖悠仁配合的欢呼,伏黑惠泼的冷水“他上次也这么说”,钉崎野蔷薇咬牙切齿:“多半又是连个座位都没有的路边摊吧!”
傍晚的时候,五条悟把任务报告糊弄完,没有回自己家。他提着从出差地带回来的当地特色甜食,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拐进了高专里一间隐秘的地下室。
他随手把甜食袋子扔在茶几上,将自己摔进不太柔软的红色皮质沙发里,无处安放的长腿伸到茶几底下,眼罩没有摘掉,黑色布料以下的下半张脸埋进竖起的高专制服衣领里,此后便没了动静,呼吸声也浅得几不可闻,仿佛就此陷入沉睡。他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小灯,光线融进他的半边身体,好像把他浇铸成一尊被时间遗忘在角落的与世隔绝不见天日的雕像。
但就算时间将他遗忘,也会有人记得他。
他笃定虎杖悠仁会来。
咒术高专里有很多这样像密室一样的小房间,而这一间地下室的钥匙有两把,一把在五条悟手里,另一把在虎杖悠仁身上。
和其他与生俱来拥有术式的咒术师不同,虎杖悠仁属于特殊的半路出家型,此前是个在通灵方面没有任何资质的普通人——呃,如果说容器体质也是一种资质的话,那他可以算作天赋异禀,现任最强咒术师认定的千年难遇的奇才。但奇才同学十五岁才初次开窍,放到咒术世界里相当于十五岁上小学一年级,理论未至,实践先行,战斗方式也是体术格斗为主,还是吃不少亏的。人家咒术御三家培养后代绝不让小孩输在起跑线上,虎杖悠仁直接在起跑线后边睡了十五年,这差距怎么追,搁别人身上干脆重开得了,但他老师是最强咒术师,搏一搏,摩托也还是能换小车的,只不过得要师生双方的共同努力才行。
于是虎杖悠仁瞒着自己的同窗,主动找到五条悟要秘密加训。五条悟想了想说好,不过修炼很苦,你得忍一下。男孩坚定不移,绝不退缩,五条悟就带他到了这个地下室,宣布严酷的修行:电影鉴赏。
在看电影的同时将咒力稳定地输入咒骸,否则就会被玩偶胖揍。虎杖悠仁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度过了不知多少个休息日,五条悟最初说不放心他,要留下来陪他看电影,后来小孩能安然无恙连续看完三部电影了,五条悟还是陪着他。他们什么片子都看,从好○坞经典老片到○瓣评分2.0,烧脑科幻到青春爱情,猎奇恐怖到讽刺喜剧,五条悟涉猎极广,大部分片子都看过,虎杖悠仁怀疑他留下来陪自己看多半是出于剧透的恶趣味,还想象过白发教师蒙着眼睛,一手捧着PC,一边看电影一边杀咒灵的场景——小孩比划了一下,觉得好帅。
电影与地下室逐渐成为了两个人的秘密,独一无二的暗号。保守独属于两人的秘密会伴生出一种奇妙又中二的认同感与归属感,显然,脑电波合拍的幼稚师生都享受且沉迷其中。
所以五条悟在等,虎杖悠仁是聪明的小孩,他一定会来。
虎杖悠仁轻手轻脚地打开地下室的门,一句欣喜的“五条老师”刚开了个头,又被硬生生咽回去。五条老师好像在睡觉。虎杖悠仁做贼似的溜进来,轻轻把门关上,踮着脚摇摇晃晃地挪到沙发边上,弯下腰,歪着脑袋凑到五条悟面前,仔仔细细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俗话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五条悟常年把眼睛蒙着,很多时候他的喜怒是难以揣摩的。比如现在,虎杖悠仁左右来回看了又看,对于他的老师到底是真睡还是装睡,依然摸不着头脑。
五条悟被眼罩束缚着上翘的白发反垂到眼前,让他的脸几乎整个藏进阴影里。难得有这样用居高临下的俯视视角看五条悟的机会,虎杖悠仁的视线忍不住多停留了一会儿,他看见老师高挺的鼻梁下面抿紧的唇线,说实话有些冷硬,但虎杖悠仁并不感受到强势的压迫感,恰恰相反,他甚至会产生雏鸟躲进羽翼里的安心与放松。
大概有一部分原因是,虽然作为Alpha,但五条悟从来没让虎杖悠仁闻到一丝一毫压倒性的信息素吧。他的老师控制信息素比控制咒力流动还要精准,如果不是伏黑惠愿意以献身给钉崎野蔷薇做新款眼影盘的试妆小白鼠为代价发毒誓说五条悟是铁板钉钉如假包换的Alpha,虎杖悠仁肯定会以为他的老师是个Beta。最强咒术师在克制第二性别本能上也游刃有余,不像他的那两个同窗,战斗完了就会无意识散点味出来,前两天还趁着他发情期大肆放信息素欺负他,又掐又揉搞得身体结实的Omega到现在还有点腰酸背痛的,被咬过的地方也还疼……
想到这里,虎杖悠仁不禁有点脸红。他倒是没有觉得自己被强迫了,反而感觉好友“帮自己度过发情期”、自己“作为回礼打算以后也帮他们度过易感期”之类的事是水到渠成的,唯一难受的点在于第一次就搞得太激烈,虎杖悠仁怕轮到易感期时他会被Alpha玩死,所以想前来找五条悟控诉,就好像小孩被欺负以后找最信赖的大人告状一样……为什么是五条悟?大概因为他是虎杖悠仁心里最喜欢最可靠的大人了,潜意识里还认为身为班主任的老师说话的分量足以让他的同窗乖乖听话下次收敛一些(大错特错,Omega还是太naive了一点)。
虎杖悠仁不曾察觉到的最狡猾的事实是,五条悟压制信息素宛如装B一般的行径,成功让他在小孩面前塑造了人畜无害大猫咪的形象,几乎让小Omega忘记,他的老师和他的同窗一样,都是货真价实的Alpha。
瘫在沙发上的“可靠”大人还没有醒来的迹象,虎杖悠仁体贴老师整天出差加班007,也不忍心叫醒他。男孩站直身体,换了个姿势,有些幽怨地盯住他的老师,从头发丝盯到伸直的大长腿盯到鞋子尖。这沙发本就是窄小的双人式,五条悟一米九的个子,还坐在正中间,虎杖悠仁左右都挤不进去,只能干巴巴站在五条悟脚边,多少有点委屈——其实房间里还有别的小板凳,但是孤零零地缩在小板凳上等老师睡醒感觉好可怜噢——他想,五条老师再往边上挪一点点也行呀,他就能把自己塞到老师身边,靠在老师身上,就这么跟着睡着也说不定。
只是不知道老师有没有开无下限术式。虎杖悠仁漫无边际地放飞思绪,无下限能隔绝信息素吗?那么,老师是什么味的呢……
他不知道自己低着头站了多久,只听见一声轻笑,还来不及抬头,手腕就被抓住了,直向前拽。他被拉得猝不及防向前倒,为了不摔在老师身上,他不得不迈开步子以求平衡,却因此顺着惯性跨坐在了老师的腿上,而五条悟迅速曲起膝盖,双手向上一撑,整个人坐直在沙发上,虎杖悠仁几乎被颠起来,落下时屁股坐在老师大腿上滑进老师怀里。他惊呼着伸手撑住五条悟的肩,以防止自己一头撞上老师的下巴酿成惨剧,好像被按到墙边会伸爪子撑住身体以免撞脸的聪明小猫。
“呜哇五条老师,吓我一跳!”虎杖悠仁抱怨道,“老师是在装睡吧?真是的,下次睡沙发也给我留个地吧……”
“诶,没有哦,刚刚是真的在睡觉,睡醒就看到悠仁站在旁边,好高兴的。”五条悟嘴角上扬,隔着眼罩,虎杖悠仁不知道他有没有在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下次悠仁可以直接坐我腿上,这样也能叫醒我嘛!”
虎杖悠仁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地放松下来,张开双臂环住五条悟的脖子,给了他的老师一个拥抱。“欢迎回来,五条老师,任务辛苦了!”
五条悟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小孩的背,虎杖悠仁的下巴搁在他的肩上,所以Omega颈子上那根陌生的黑色抑制环此刻就横在他的鼻尖前。
“悠仁,”他缓缓开口,“有什么想对老师说的吗?”
哦!男孩放开他,坐直身体,在他的腿上扭了扭,犹豫了几秒,抬手摘下自己脖子上的抑制环。他的声音很小:“就是,前几天,做任务的时候发情期……没有带抑制剂……钉崎,伏黑,咬得很痛……”
Omega信赖地,毫无保留地,将后颈红肿的、布满齿痕的性腺,完整地暴露在成年Alpha的视野里。
丝丝缕缕甜橙香溢散在地下室狭小有限的空间里。
空气都静默了。
虎杖悠仁闭上眼睛,双颊开始泛红。他不敢睁眼去看老师的表情,即使眼罩遮挡了眼睛,他也能感受到落在自己后颈上的火热的审视。
不知过了多久,在这个游离的地下室里,时间仿佛也是独立存在的。在暧昧的、快要将喉咙烧得干渴难耐的氛围里,五条悟终于哑声说道:“悠仁这是在对我撒娇吗?”
Omega悄悄把眼睛睁开一线,抓住了Alpha搭在自己腰上的衣袖。
五条悟伸出另一只手,顺着Omega的脊柱向上摸,摸到肿胀发热的腺体时停住,用指腹向下摁了两下,听见Omega抽气的声音。
“看起来悠仁确实被欺负得有点惨呢。”Alpha教师拉长腔调,在自己学生因被认同而变得惊喜期待的注视下,露出恶劣的笑容,“但是还是有点不清楚……可不可以仔细给老师讲讲,惠和野蔷薇是怎么欺负悠仁的?”
这个时候,虎杖悠仁才隐约意识到一点第二性别上的危机感,可是逃跑已经来不及了。他有些紧张地攥紧老师的衣袖,边回忆边讲:“当时,是我的发情期突然……来了,我、我没有抑制剂,很难受……”
Omega的声音戛然而止,像被掐断的电视信号。因为属于Alpha的迷迭香的味道如同爆炸一般骤然迸发,铺天盖地,瞬间奔涌席卷整个房间。
生理课本写道:浓度过高的侵略性的Alpha信息素可以使Omega出现强制发情症状。这是被严厉禁止的犯罪行为。
虎杖悠仁几乎立刻软了身体,像被注射了一剂麻醉,他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带着满满的清甜的松木香,过于浓郁以至于附加了一点苦味的后调,随着循环系统深入血液,激起Omega基因里的颤抖与臣服。
“老师,五条老师……”虎杖悠仁将脸埋进老师深色的制服外套里,可那里浸满了纯度更高的Alpha信息素,他作茧自缚。Omega甚至连挣扎的力气都失去:“哈啊、老师,难受……”
而五条悟在风暴般的信息素下岿然不动,还有余裕抚摸虎杖悠仁的腰身,不知是安抚还是拱火。他感觉到掌心下的身体在因为诱导发情而发热,“怎么样,悠仁?当时发情期——是这样的感觉吗?很热,很难受,很想要?”
Omega把湿热的吐息都洒进Alpha的颈窝。
“然后呢?”五条悟亲了亲男孩红透的耳尖,“然后他们,惠和野蔷薇,是怎么做的?”
甜蜜的橙子香味从无处不在的迷迭香里抬头,发芽般漫延开,这让虎杖悠仁像一个被强行榨出源源不断的汁水来的橙子。“然后……钉崎,钉崎她,咬了后面……”他的声音夹杂着喘息,又抖又瓮。
“乖孩子。”五条悟低下头,柔软的白色发丝扫过Omega敏感的颈脖,男孩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但他的身体很快被Alpha抻开。五条悟张开那涂了润唇膏看起来又蜜又软的双唇,毫不留情地在还未消肿的Omega腺体上印下自己的齿痕。
刺入腺体的Alpha信息素像被蛇牙注入的毒。虎杖悠仁的意识被情欲占去了一半控制权,得到信息素安抚后身体里让人发疯的空虚感也稍微消停了一些,缓和了一点力气,于是他在五条悟坏心眼地追问“然后呢”之前,揪着Alpha的衣领,凑上去吻住了蜜得发亮的嘴唇。
翻腾的迷迭香信息素忽然柔和了起来,反倒像是易感期狂躁的Alpha被安抚到了似的(声明:五条悟没在易感期)。Alpha理所当然地接受Omega主动的亲吻,顺从地张开嘴,任由青涩的小孩胡乱在自己口腔里舔舐,等到男孩得到满足想要分开时,他就扣住长着短短发茬的后脑,抵着男孩的舌尖侵入对方的口腔,强势地延长这个吻。水声暧昧黏糊,吞咽不及的唾液湿哒哒顺着嘴角下巴滴落到衣服上。
啊,他们甚至没有脱衣服。但从信息素的交缠来看,好像Omega已经被内射到填满生殖腔了一样。
五条悟心满意足放开虎杖悠仁的时候,Omega刚恢复不久的力气又消失得一干二净,只能抱住老师的脖子大口喘气,像抱住浮木的溺水者。
不需要Alpha教师再问什么然后,然后会发生什么是昭然若揭的。五条悟被虎杖悠仁的屁股压住的部分裤腿已经被濡湿了,那是发情热的Omega求欢的小穴流出的水,为了交配,或者说,为了做爱。
性格烂透的教师还想出言调笑几句,却见虎杖悠仁扭着腰又向下滑了一点,屁股正好压在五条悟硬起来的鸡巴上。甜橙香味吹进五条悟的耳朵:“五条老师真是……比伏黑和钉崎还要过分。”说话间,那两瓣肉感的屁股用力夹了几下,丰腴结实的大腿根几乎挤得五条悟胯骨发疼,他的性器嵌进虎杖悠仁的臀瓣里,隔着薄薄的布料抵在柔软翕张的穴口,能感受到如同嘴唇般的啄吻吮吸。
“悠仁才是……”他深吸一口气,伸手顺着腰线探进男孩的裤子,摸了一手丝滑又有点发涩的触感。他直接用力撕开了Omega的制服外裤,露出真空的连体黑色踩脚袜,裆部被勃起的鸡巴撑起来,透过黑色袜子的空隙露出诱人的嫩粉。Omega的性器看起来被束缚得有点可怜,布料被透明水液糊得一团糟不说,还挂着星星点点白色的浊液。
“悠仁啊……”五条悟几乎在叹息,“不穿内裤就敢跑过来,到底是来找老师告状的,还是来勾引老师的?”
虎杖悠仁只是伸出舌尖,猫咪喝水一样舔舐五条悟的唇瓣,声音含糊不清:“那老师要……”
他没有说完,因为五条悟毫无征兆地撕开他仅存的蔽体的踩脚袜,单手拉开自己的裤子拉链,将硬得通红的性器从被撕开的裂口直接抵上湿软的穴口,不需要用太多力气就能顶入整个龟头。
虎杖悠仁这下是说不出话来了。他膝盖分在五条悟身体两侧,堪堪跪在沙发上,下意识地想撑起来,可是腰被五条悟握住,他动不了。Omega发情中的后面确实能分泌水液润滑以供Alpha的性器直接插入,但五条悟的尺寸插起来还是有点难度。
身体被一寸一寸撑开,并没有撕裂的疼痛感,只是太过饱胀,更多是心理上对于身体被撑开的紧张感。穴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般地绞紧,他听见五条悟嘶了一声,然后屁股上挨了不轻不重一巴掌。“放松点,悠仁。”
从满空间的信息素里,虎杖悠仁闻出他的老师并没有看起来那么游刃有余。Omega胆子大起来(虽然本来就很大了),带着点有恃无恐的放肆,他用力收紧屁股,趁Alpha抑制不住喘息的时候放松大腿,利用重力一下子坐到了底。
“呜啊……”虎杖悠仁身体有一瞬僵直,而后立刻软下来,穴肉内壁痉挛着,他趴在五条悟身上,用脸蹭老师发热的耳朵,“嘿嘿,五条老师,舒服吗?”
Alpha有点狼狈,咬紧了牙才忍住没被学生直接夹射。这什么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战术啊,难道悠仁平时战斗也这么拼吗?不行不行,得想办法纠正……五条悟走神走到一半,虎杖悠仁抬起屁股,青筋怒张的性器滑出去一截,又被狠狠吞进去。
“老师、哈啊,嗯嗯……老师,不、不舒服吗?为什么、啊啊……为什么不说话……”虎杖悠仁边说边喘还有点委屈,双手撑在老师的腹肌上,肉感的臀瓣腿根湿滑一片,漂亮的肌肉起伏绷紧又放松,只为了吞吐Alpha的鸡巴,他其实没什么力气了,全是强撑着维持骑乘位的动作。
“……不是哦,悠仁的里面很舒服,又软又湿,很热情地在吸我。”五条悟回过神,察觉到甜橙信息素里隐藏的不安,就掐住Omega的腰,在他再次向下坐的同时挺腰往上顶,“悠仁好乖,那么接下来就可以交给老师啦。”
虎杖悠仁被这一下搞得失声,差点被干进生殖腔里,眼泪瞬间就浸湿了眼眶。他脱力地坐在五条悟身上无意识夹腿,交合处流的水把五条悟的裤子浸透了,他有点心有余悸地摸上自己的肚子,隐约摸到身体里硬物的形状。“好、好深……老师,顶到这里了……”
“……”五条悟快要搞不定表情管理了,幸好眼罩还没有摘掉。他没怎么收着力道地自下而上操着完全没有自觉的Omega学生,阴茎上的青筋次次碾过前列腺,龟头还不时撞上生殖腔口的肉环,那里原本该是紧闭的,但由于强制发情和不断的叩击,已经变得柔软。
疾风骤雨般的快感让虎杖悠仁又哭又叫,快要把五条悟的制服外套撕烂作为自己裤子袜子被毁掉的报复了。眼泪把视线糊得朦胧一片,但虎杖悠仁仍是在交织的快感模糊的视野里莫名其妙想到,五条老师的眼罩还没有摘掉……
有点微妙。眼罩本身没有什么特别的,不过一块不透光的黑布,可是五条悟常年戴着它,在虎杖悠仁心里,眼罩和老师这个身份就画上了等号。五条悟戴墨镜,会让虎杖悠仁自然地觉得那是轻松悠闲的私人time,但他戴眼罩,只会让人联想到传授知识、体能训练一类正经威严的场合,而他现在正整齐地戴着眼罩和学生做爱……人可以有很多面具,很多身份,好像每一面都是独立的,但一旦这些身份的刻板印象被打破,就会有奇怪的宛如次元壁打穿的反差荒诞感,而且再也无法回到原状。
在这一刻虎杖悠仁才仿佛深深地意识到,他是在和老师做不应有的事,以后在校园里或任务中再看到戴着眼罩的老师,他会因为联想到此刻沉浸于性欲连眼罩都为汗水湿掉的老师而立刻勃起吗?
迟到的强烈的羞耻感让Omega尖叫着干性高潮。他顾不上自己喷着水的屁股,伸手去够五条悟的脸,断断续续地说:“呜呜……眼罩,嗯啊啊、眼罩……拿掉……”
但他被抽干了力气,于是五条悟残忍地握住他的手,避开他扯掉眼罩的动作,“不行哦,悠仁本来是想来告状的吧?所以还是作为老师更管用吧?”
五条悟一边继续动腰,一边抓住他的手腕,亲昵地蹭着男孩的脸,眼罩较为粗糙的布料把虎杖悠仁的眼尾磨得绯红。
……
虎杖悠仁觉得自己可能失去了意识,大概几秒,也可能是几分钟,要么就是把脑子也跟着精液射出去了,不然没法解释他明明上一秒还在昏暗的地下室沙发跟老师玩骑乘,怎么眨眨眼下一秒就看到了陌生的天花板,而自己的脊背陷在柔软的被褥间。
五条悟压在他身上亲他。“辛苦悠仁了,地下室的沙发太窄了不方便动,所以直接回我家了……”
哦。虎杖悠仁想,这样啊,五条老师是会瞬移来着,那没事了……不是,哪里没事了,他都爽成这样了,还“不方便动”,这转移到床上,他不得射到脱水?
然而胳膊拧不过大腿,Omega挣脱不了Alpha,虎杖悠仁只能被五条悟摁在床上操。五条悟脱了衣服,唯独不取眼罩,把虎杖悠仁也扒光了,剩下一条被扯烂的踩脚袜。被体液浸湿的踩脚袜凉飕飕地粘在皮肤上,不是很舒服,虎杖悠仁的抗议被选择性无视了。不为什么,浑圆的屁股被布料的不整齐断口勒出红痕,操得又湿又热白里透红的穴口从黑色的凌乱不规则的形状中露出来,只是看着五条悟就觉得唧唧好硬。
虎杖悠仁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回,也不知道Alpha射了几次,过量的快感让他如置身云端,脑袋都被干晕了,迷迷糊糊只闻到温柔的迷迭香味。褪掉了尖锐的压制,此刻Alpha信息素只是软软将他包裹起来,舒服得像泡温泉。
是香料的味道,晕乎乎的虎杖悠仁几乎立刻凭本能想到与迷迭香一起烹饪的食物,烤肉,牛排……好饿,生理上的饥饿,驱使着小Omega抱住冲撞的Alpha,努力地凑到散发着信息素的Alpha性腺处,嗷呜一口啃上去。
“牛排……”他低声呢喃道。
Omega当然是不能靠咬后颈的腺体标记Alpha的,事实上虎杖悠仁那一口根本连血都没见,只不过糊了五条悟一颈子口水而已。可是Alpha却感觉浑身酥麻,一记深顶后慌忙抽出来,堪堪射在Omega泥泞的穴口。
五条悟把眼罩推上去,露出漂亮的蓝色眼睛,白而长的睫毛因为汗水的缘故都有些粘连,他俯下身亲吻虎杖悠仁的额头,脸颊,无奈地哄道:“是,是,明天就带悠仁去吃牛排。”
“真的吗?好耶!”虎杖悠仁累得眼皮打架,但听到有吃的又本能地高兴,抱住五条悟让他侧躺在床上,自己缩进老师怀里,“好开心……喜欢五条老师……”
“我也喜欢悠仁哦。”五条悟又亲了一下小孩的嘴唇,爬起来托着挂在他身上的虎杖悠仁去浴室清理。
虽然不是没想过……但五条悟并没有彻底标记虎杖悠仁。他还有两个Alpha学生要带,就算是最强咒术师也会觉得第二性征很麻烦,不能让局面变得更失控……反正日子还长,不是吗?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