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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断线搞得心浮气躁的男人,愤怒掐紧手上的空罐,用头接连大力的撞击电脑桌面好几下,垂着头良久才缓过来。
他走到洗手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魔怔地说:「Ike这不是你的错!只是网路不好!对......是网路不好,这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
接着才把自己外貌貌收拾整齐才踏出门觅食今天第一餐。
心情不好的时候Ike总会去速食店点份量大到惊人的垃圾食品来安抚自己,虽然每次都告诉是最后一次这么做了,但这是最方便快速能当作心灵慰藉的东西怎么可能如此轻易戒掉?
填饱肚子、心灵满足的Ike坐位子上,咬着吸管偷偷打量对面远处的人,他知道这个举动十分冒不礼貌也会对方,但一身鲜红主调的穿着十分扎眼,不注意到也难;那个少年跟自己一样也点了大量的食物正努力的消灭盘中的东西完全没有感觉到Ike的视线。
一头亮红色的头发,耳朵上一整排浮夸耳钉,白皙的脖子上的颈链特别显眼,明显不合身的宽松条文上衣,大到一边滑落至肩下漏出单薄的肩膀。
突然对面的人像是感应道他赤裸的眼神抬起头与小说家四目相对。
IKe愣住了。对方有着像是同个模子刻出来的脸,相似度高的惊人,说不定把发色和瞳色换一下就像照镜子了吧?这陌生又熟悉的长相,他一时动弹不得甚至连呼吸都暂停了。
但红发少年却笑了,笑得灿烂甜美,甜美地有些过分,然后用嘴做了样子。
「仙度。」
明明没有发出声音确莫名读懂了。
接着他对着Ike捋起袖子,手腕上一条条触目惊心的血痕著實嚇了一跳,他悄悄拉起袖迅速瞟了眼自己的手腕,劃痕与自己昨天晚上划自己胳膊的伤口分毫不差!
「Hey,你在看什么呢?」趁他分神那个叫Xandu的少年不知道什么时后来到身边坐下。
太近了,Xandu几乎上半身要贴上来。
「你很可爱...不,呃我的意思是不是这样......」不知道是过于亲昵的举动还是甜腻莓果香水味让人晕乎乎的,Ike脑袋一片空白。
「哈哈哈哈...谢啰但别说谎。」
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勾住Ike的袖口往上拉直到触目惊心的伤口全暴露出来。
「我跟你一样对吧?」
「噢sweetheart don't cry...告诉我你的名字也多说说关于你?」Xamdu用手背抹去他眼角泪水,并把一杯可乐推向Ike。
也许是秘密埋的太深,藏的太久,就算用最温柔的方式温柔碰触刻在灵魂上的伤口,疼痛也会化做泪水呐喊着。
他们很像但又不一样,任何人都可以成为你想成为的人,但Ike知道自己用永远做不到!永远无法像Xandu一样!因为憧憬所以忍不住依靠眼前的陌生人, 他说了很多从没说过什至也不像自己会说的话,但大多时候都在哭泣。
「抱歉先生们我们要打烊了还有什么需要吗?」店员不耐烦的问着。
「呃..抱歉我们......」
「不需要谢谢我们要离开了,对吧?」
「嗯......」
「 那个.......也许哭太久了头有点痛,可以陪我走一段吗...不强迫?」
一整个下午相谈甚欢仿佛喘息之间就结束了,尽管舍不得但这是什么烂透顶的借口?亏自己还是小说家连像样借口都编不出来,Ike内心疯狂吐嘈自己。
「当然没问题,作为回礼可以让我喝点东西吗。」
初春的北国夜晚夜晚还是依旧寒气逼人,一红一蓝身影默契地靠在一起取暖前行。
「也许今年会变好。」Ike边想边露出浅浅微笑,然而一切被Xandu看在眼里。
「好了就是这儿,进来吧你想喝什么?」
「Hmmm.......」红发少年低头不语,倏地从口袋掏出东西捂住他口鼻。
「我想要你呀...我亲爱的 ikey yike......」
他搂着怀里的人轻轻撩起浏海在额头落下一吻。
痛头欲裂,像是脑子被人撬开痛的一蹋糊涂
轻轻动了动就听到锁链摩擦声响,Ike努力支起软绵绵的身子环顾四周,房间样子在熟悉不过了,他被铁链铐在自家地下室。
不远处摆了一罐可樂,还有一张纸条歪斜字体写着「Sorry」
「Xandu?我讨厌这样别闹了?」
「Xandu? Xandu!!!!」
他发疯似拉扯着铁链对着门口大吼大叫但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Ike一直都不喜欢黑暗,就连睡觉也会点小夜灯;黑暗中仿佛蛰伏着负面情感,待久了的它们会慢慢的渗入身体、侵入灵魂,甚至产生被淹没的错觉。
他背靠着墙环抱膝盖把头埋在胳膊用手轻轻拍着肩膀像是在安慰自己
「没事的...没事的....」
等再次张眼一个几乎与自己相同的样貌出现在眼前,幻觉吗......?不不不不自己还没有疯不可能。
「早安Ike,我知道你睡的不太好但先忍耐一下好吗?」
「Xandu你在做什么?」眼前的人于自己直播时束装如出一辙,尽管打扮的再过相似,但是声音明显比自己还要高亢许多实在不难认出来。
「我下播了来看看你,唉呀哎呀......怎么会伤成这样呢?Ike我会心疼的。」Xandu笑眯眯的扯下假发。
「我只是,太喜欢你了,你懂吗?我一直看着你,你是如此耀眼遥不可及,我终于和你见面了。」
眼前的人明显不正常,他只能盯着他缩在墙角,深怕Xandu,不,眼前的疯子做出什么危险举动,压力使他不自觉颤抖,视线被恐惧的泪水糊成一片
Ike觉得自己要崩溃了。
「噢别哭......你知道你哭起来的样子很性感吗?我常常幻想你哭起来会是什么样子,刚刚在速食店你哭的时候我硬了,帮我好吗Ike?做的好就让你自由uh?」
兴奋勃起的性器隔着裤蹭着满是泪痕脸颊,内心羞耻与求生欲撕扯着,帮男人口交?身为男性这种事未曾發生過更未曾想过更。
「不回答我就当你默认啰?」
随着金属扣解开的声响接着而来是温热的肉柱还有独有的男性麝香味,顶端抵着紧闭双唇,Ike屈辱的闭上眼睛颤颤巍巍张开嘴巴将雄性特征含入嘴里。
「噢Ikey...你很清楚光是含着并不会射出来的,虽然我很乐意、也很想把你的小嘴当成飞机杯使用,但相信你可以好好表现的对吧?」
Ike脑子努力回想黄片女优是如何用嘴巴取悦男人,用嘴唇包住牙齿尽可能使双颊舌头与男根接触,然后像是用嘴替代性器开始活塞运动,毫无口交经验动作显得十分笨拙,被服侍的少年也并未表现出预期舒服的样子。
他只想尽快结束这龌龊的暴行,自暴自弃模仿色情片想把阴茎含的更深,龟头才擦到喉咙深处,呕吐反射瞬间让Ike紧缩喉头慌忙想吐出嘴里巨物,然而Xandu 用力捏着下颌另一手扣着后脑勺使他无法逃跑,捏着下颌的手劲大的出奇仿佛要将骨头捏碎,Xandu顽劣挺进享受紧缩的喉咙,Ike只能乖乖张大嘴巴任由对方折磨,折磨到眼眶泛泪发出呜咽悲鸣,长时间缺氧使眼前慢慢发黑,直到抓着Xandu衣角手垂落对方才放开。
自由的瞬间Ike忍不住吐了,想大口呼吸却被呕吐物梗着,鼻腔喉咙全充满液体,还未喘息新的窒息感再次席卷之类,他只能无力躺在地上呛咳。
「可怜的Ike......」
「看来只好用别的地方代替嘴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