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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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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2-23
Words:
29,458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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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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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15

轮回失记

Summary:

天龙人唐柯x奴隶罗

烙印√ 锁链捆绑√ 射出限制√灌肠√ 药物√ 鞭打√强制口交√内射√拉珠√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唐总的眼泪流在心里
唐吉诃德·罗西南迪:薛明、晴雨
特拉法尔加·罗:白岂、阿佑

设定:
年后罗被抓住铐着海楼石被拍卖。被平行世界天龙人唐吉轲德兄长买下,带回家进行一连串调教过程。

继续语c串烧,辞藻和逻辑漏洞百出,纯属娱乐

Work Text: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唐总的眼泪流在心里) 22:04:00

圣地玛丽乔亚

会场中灯光片片暖黄,却无法升温台上凝滞的森冷气氛,这是居住于此的天龙人们的主要娱乐项目之一,买下自己称心的奴隶豢养,人权?你错了,他们只是低贱的蝼蚁,随处可见,杀死他们不用付任何责任,如果敢反抗,海军三大将会摆平一切,挤进柔软的法贝奇扶手椅,在宽大的白色袍摆下翘起二郎腿,下一件商品在staff几近粗暴的牵引下踉踉跄跄的走上台

特拉法尔加·罗(白岂) 22:28:38
手腕缠着镶了一圈海楼石的手铐,脖子上戴着香波地拍卖会场见过的项圈,之前战斗留下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脚步踉跄的被拉扯着一步步走上拍卖台,眉头紧拧在一起,并不情愿被当成商品展示给底下肥头大耳的所谓的世界贵族。太大意了,本以为最多被送给海军换取悬赏金,没想到会被卖到天龙人的地界,海军总部就在附近,只能暂时按兵不动寻找机会。目光扫过观众席上戴着空气头罩的天龙人,顺着某种奇妙的牵引力在其中一个金发的男人身上停留了片刻,挑起嘴角露出一个桀骜不驯的笑容,用口型说出了三个字:买下我。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唐总的眼泪流在心里) 22:56:09
“特拉法尔加·罗,别称死亡外科医生,男性,26岁,北海人,过亿海贼,市值悬赏金4.4亿贝利……”主持人浓厚的嗓音裹杂着锁链的哗哗声传进鼓膜,拍卖台上正在被描述的人冲着台下四处张望,身上的衣服污渍斑斑,颧骨肿高了一块,嘴角下乌青一片,“也不洗干净了再卖”在心底里暗自腹诽着,面上却没表现出分毫,正打量间,倏地一个四目相对,他在对自己说话?拍卖台上的特拉法尔加·罗薄唇轻启,又重复了一遍,不是错觉,是那个小杂种在冲自己说话,呋呋呋呋呋,有趣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唐总的眼泪流在心里) 23:06:54
无论他想做什么,这都将为舒适到近乎乏味的生活带来一些愉悦,不等主持人冗长的生平介绍讲完,毫无迟疑的抬起手直指台上,低沉而极具穿透的嗓音压过了在场所有人,“我买了”

特拉法尔加·罗(白岂) 23:28:54
并没有分神去听主持人夸张尖锐的介绍,也不在乎底下人热火朝天的叫价和下流肮脏的眼神,视线紧紧锁定那个自己看中的买主,明明是相同的装束偏偏就是直觉这个男人跟其他白痴废物不一样,难得有些紧张的情绪在听见那句回答时终于放松下来,尘埃落定,瞬间寂静的会场证明了自己的眼光不差,这家伙的地位应该不低,变得有趣起来了,没想到在腐朽堕落的天龙人当中会有这样出挑的存在。眼见着主持人慌慌张张的敲响拍卖槌,在被推搡着拉下台时眯起眼睛最后朝他留下了一句话:不会让你失望的。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唐总的眼泪流在心里) 23:52:00
穿过周围的悉索世界贵族时,他们眼底多少透露出不满,做出如此不合规矩的行为,并且是在公共场合,但也并不担心这样的行为会为难到自己,唐吉诃德的地位摆在那处

透过手套传递过来不仅仅是锁链的重量,对方的倔强似乎也能一并感受到,现在他正趴在唐吉诃德家族所在城堡中冰冷的石级上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唐总的眼泪流在心里) 0:16:27
花的钱可不止他的悬赏金4.4亿,牵动他脖颈上的链子,强迫新买的小奴隶抬起头,想从他的表情中寻找出破绽,嘴角深深弯起,扯出了一个毫无温暖可言的微笑,“你在盘算什么对我来讲都无所谓,流程还是要走的”透过墨镜微微偏头示意佣人把烧红的模具递过来,“现在害怕可来不及呋呋呋”

特拉法尔加·罗(白岂) 0:29:56
这男人出乎意料的难缠,从锁链被交到他手上开始就一刻不停的尝试逃跑,但无论怎样耍花招都会被轻而易举化解,像拳头打在棉花上,找不到施力点。
直到被带回城堡才暗叫不妙,似乎选错买主了,太有挑战性的下场就是被人狠狠按在冰冷的石级上动弹不得。暗暗咬紧了牙关,被迫抬头对上那张在此时看来可恶至极的脸,“你说身为海贼能盘算什么,出航的理由不过是为了……”在看清他想做什么的时候瞳孔骤然紧缩,清楚的知道那是象征着奴隶的屈辱印记,一旦被刻上就再也摆脱不了,顿时不管不顾的挣扎起来“不、住手!”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唐总的眼泪流在心里) 1:01:39
当模具紧握在手中时,那副深藏不露的面具终于裂开了缝隙,张大了眼睛不想漏看一丝一毫,啊啊,撕毁尊严的过程总是让人分外享受,纯白的鞋面一脚顶在身下人的肋骨上,佣人会意微松开手,力度猛击在肋骨上,罗翻过了身体面朝向天花板,过热的模具挨近小鬼的皮肤,甚至能够感受到汗毛因高温而卷曲的变化,边注意着罗的表情边移动烧红的金属,从脖颈到胸口,从胸口到小腹,再到大腿内侧,甚至在私密处徘徊来去了几次,只为多欣赏一会儿他表情的惊惧

特拉法尔加·罗(白岂) 1:23:05
被撕碎脱下来的衣物散落在旁边起不到丝毫遮蔽作用,赤身裸体趴在地上不安分的挣扎着,鞋尖顶在肋骨上还没反应过来两旁的人就松开了自己,紧接着立刻被男人踹得翻过身,整个身体完完全全暴露在所有人眼皮底下,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贴着皮肤游移,所过之处肌肉绷紧僵硬根本不敢动弹,而这该死的混蛋甚至连下身都没放过,呼吸一滞几乎绷不住倔强的神情,眼睛不甘示弱的死死盯着对方,手却不由自主抬起想去拽人袖口“别……”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唐总的眼泪流在心里) 1:36:22
在袖口将要被触碰到刹那,掰正罗的大腿向外翻,随即狠狠将天翔龙之蹄贴合在大腿内侧极为耻辱的位置上,斯斯的白烟弥漫着焦糊的味道传来,“出航?你现在哪都不能去了,只要奴隶的刻印在,你将永远属于我”举起右手抓住奴隶已然汗湿的黑发,煞白的一张脸上表明了他的痛苦,却死死咬住了下唇不发出一声哀嚎,嘴角上扬起一个弧度,轻轻探向罗的耳边说,“你说不会让我失望,我很期待”

特拉法尔加·罗(白岂) 2:09:41
抓了个空,手指虚收两下随即狠狠紧握成全砸回地上,腿根处最脆弱的皮肤被烧红的烙铁狠狠贴合,冷汗眨眼间打湿后背,剧痛伴随着难以言喻的屈辱瞬间击垮了理智,咬紧下唇拼命压回喉咙里的惨叫,只溢出几声闷哼,被抓起头发被迫露出浸润在痛苦里表情扭曲的脸,耳畔的低语仿佛恶魔发出的邀请函,避无可避,也不打算逃避,艰难的喘着气恶狠狠的回敬“我要杀…哈、杀了你……”勉强吐出最后一个音节,眼前阵阵发黑,再也支撑不住的晕了过去。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唐总的眼泪流在心里) 2:26:41
看到遍布的纹身以为罗是会对疼痛感到兴奋的类型,在装什么,左手用力扇打在脸颊上,高肿的颧骨变得更加惨不忍睹,在暴力毫无回应的情况下,确信了他是真的昏死过去,抚摸过大腿上白皙的嫩肉,印记周围完好的肌肤,没关系,今后的时间还有很多

特拉法尔加·罗(阿佑) 13:33:12
睁开眼落入眼底的是刺眼的明黄色灯光,大腿内侧隐隐作痛。不需要刻意就能想起之前是怎样的被威胁对待。发热的烙铁靠近皮肤的恐慌感还未消退,身体微微颤抖,挣扎着想要起身,周身安静的没有一丝响动,映入眼帘的是一面落地窗,透过玻璃可以看见空无一人的走廊。海楼石手铐和项圈提醒着自己不是在做梦,自己仍未脱离这里,脱离那个有着明黄色头发恶劣笑容的天龙人。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唐总的眼泪流在心里) 14:54:25
换了一身较为轻便的居家服饰,背部接触到柔软的蚕丝而陷入进沙发椅背中,随即便有女佣贴过来揉肩肩颈,“开始吧”在低沉的命令中,佣人开启了阀门,冰冷的液体冲刷在纹身遍布的胸肌上,新买的奴隶不自觉的一阵瑟缩,显然是被低温刺激到,从头到脚,佣人极为细致的清理罗的周身上下,在水流的压力下,罗被浇的几乎睁不开眼睛,身体也紧紧抵在墙边,手护在胸前做出防卫的姿态,原本不听话服帖的短发此刻无精打采的粘贴在脸上,手指向被锁链束缚之人的下体,佣人会意重点清理起排泄处,兴许是靠近大腿内侧的缘故,这海贼躲闪的厉害,随手抢过佣人手中的水管,呋呋的笑着“这样怎么洗的干净”,踢踏着度到全身光裸的人面前,名贵的皮靴踩在天翔龙之蹄的下方,下面的人以为自己要踩在烙印上,紧张的抖动了一下,随即俯下身掰开对方的臀瓣将水管插入其中“里面也要洗干净才行”

唐吉诃德·罗西南迪(薛明) 15:10:03
这是个比谁都要漂亮的奴隶,不同于女人的孱弱,也不像巨人一般壮硕,有着修长的骨架,上面盖着精瘦漂亮的肌肉,而黑色的纹身像网络一样,爬遍了整具皮肉。
除了自己喜欢他,哥哥也相当喜欢他。除却在奴隶市场上遥遥远远的惊鸿一瞥,再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身上已经打上了天龙人的标记,大腿内侧光滑小麦色的肌肉上,镀上了一片血红焦臭的伤痕。佣人们蜂拥而上在他的身上作弄侍弄,而自个儿的哥哥甚至少有的,主动的加入,参与其间。太阳镜下的眸子微微烁了一烁,瞳孔收缩。随机嘴角便蓦地咧开了。多弗已经下手了。
放置在一旁的沙发椅上还依稀带着男人的余温,不吝于叫人发觉的缓慢落座,双膝交叠双手支于下颚。透过澄黄的镜片,视线跟烧似的灼在青年的身上,从胸口的纹络,一路扫到结实挺翘插着管子的屁股蛋上,远远的似乎都能看清夹着管子粉嫩的肉色,何等美妙——
“多弗,牵过来一点,我也要玩。”

特拉法尔加·罗(阿佑) 15:54:13
冰凉的水自头顶流下,身体忍不住的瑟缩,大腿内侧的伤口在水流的冲击下越发疼痛起来。背靠着墙紧紧的贴坐着夹紧双腿,被清理排泄处时因为羞耻忍不住躲闪。没人愿意被陌生人的手触碰到如此私密的部位,况且是在Joker面前。听见多弗朗明哥靠近的脚步声,抬眼愤怒的盯着他,却没从带着墨镜的脸上看出有什么情绪。穿着尖头高跟的鞋子故意朝着自己被烙了印记的地方踩来,在落下的那一刻偏离的位置。稍稍松一口气,后穴却突然被塞进还开着水流的水管。【唔——】不适应的触感让自己轻哼出声,温度低于体温的水在身体中触感分明。【你!停——】精神略微恍惚时听见的那一句“我也要玩”。停下所有挣扎,愣愣的望向不远处的沙发上熟悉的披着黑色大衣的身影,不可置信的微张开口,“柯拉...桑?”他一动不动的坐在那,感兴趣的看着这边。脑袋中像一场海啸席卷而过,汹涌的波涛推动着一块正在下沉的木板,摇晃着,旋转着,拼命抵抗,但最后扔不由自主的被冲走了——
“柯拉桑!”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唐总的眼泪流在心里) 16:38:56
“洗干净给你玩”语调中有自己察觉不出的宠溺,这样安抚着亲弟,随即更加深入的将水管捅入,比起刚才抽干力气的模样,现在的挣扎显然更让人兴奋,嘴里喊着陌生的姓名,柯拉桑?“也许你叫一声‘主人’来听会更有用”空出来的左手捏出奴隶两侧的脸颊挤出一个H型,并晃了晃,右手依旧抵住双腿夹紧的后穴中的水管,在徐徐不停的水流下,小腹已然有明显的隆起,更加用力的试图撬开罗的嘴巴,“叫——主——人——”

特拉法尔加·罗(阿佑) 17:49:54
“唔嗯!”脸被捏住发出不成句的话语。水管被推得更加深入,后穴里的水流带来的不仅仅是异物感了,还有肠壁被压迫时爆炸的便意。缩紧后穴夹紧水管以防令人不堪的排泄物冲破而出,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身体的不适感也无法带走看见那人的冲击性的视觉效应,一声柯拉松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努力想再次看一眼那个熟悉的身影,可带着海楼石的手铐的能力者连一个普通人还不如。身体软软的被操控在多弗朗明哥的手中,看见那一张一合的口中说出叫主人这样恬不知耻的话。眼目清明的瞪回去。不甘和愤怒叫嚣着冲出喉咙——
“做梦吧。Joker。别命令我!”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唐总的眼泪流在心里) 18:04:06
在喝骂声中安静的收敛了笑容,松开捏紧脸颊的左手,带出罗体内的水管,“啪啦”一声仍于附近石板地,“你到底把我错认成了谁”口气揶揄着伸脚踩在罗堪堪爆炸的小腹中,随着力度的缓慢增加,眼目清明渐渐被痛苦扭曲所替代,“也许你还不清楚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

特拉法尔加·罗(阿佑) 18:20:00
管子被蓦然抽出,后穴里的水更加无法控制。小腹坠感严重,括约肌因为长时间紧绷开始抽搐起来。已经无力去回答反驳多弗朗明哥的话,堪堪忍住泄意就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小腹被皮鞋摩擦压迫。鞋跟一下一下摩擦着软软的性器,分不清是痛楚还是快感,脑中混沌一片。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唐总的眼泪流在心里) 19:58:32
“小号的”佣人低眉顺眼推过其中一只柜子,描金画漆的,抽出雕花的抽屉手柄,在其中摸索二三,挑拣的道具握紧在手掌,抵住奴隶尚且还在向外漏水的后穴,没有费太多力气便滑入其中,留在外面的只有一小截引人遐想的胶体和金链,金链下方垂着圈环和细细的长柄,平息自身愈加想要拉扯的念头,唤来专用的“家具”将奴隶舔硬,“家具”没有自己的命令,当然不会让奴隶擅自射出,从罗隐忍的表情,咬紧的下唇及在墙上不自觉挺动的腰肢,无一不表达着想要排泄和射出的欲望,但在尊严的审视下,抗拒着不肯开口求饶一声,呋呋呋的笑意回归,想要看他还能支撑多久,想要看他尊严化为齑粉的瞬间,想要看他抛弃一切后只能堕落到自己身边,愉悦的心情传达到手上,动作也一同变得欢快,将金链延会阴顺到龟头的前方,指甲抠挤进兀自向外渗出前列腺液的马眼,掰开到极限后,长柄探入其中,期间自己只听到对方一声几不可闻的“疼”,到最后长柄快插到底时,罗甚至全身都在微微发颤,自己能够感受到他的恐惧,美味到令人发指,在兴奋中拇指盖紧马眼露出的最前端,“咔哒”一声脆响扣紧圈环,接过来佣人递上来的链子,与脖颈上的锁链分毫不差的衔接,站直身体欣赏动手半晌的成果,脖颈、龟头、肛门,连带三点,牵一发而动全身,认真考量着今后给罗穿乳环的可能性,呋呋呋呋呋,如果他能坚持到自己还没玩腻的时候

特拉法尔加·罗(阿佑) 21:56:21
脚尖从小腹上移开的时候自己险些承受不住爆炸的便意,不得不持续收紧后穴来忍受这折磨人的痛苦。时间一分一分的流过后穴越发变得松软起来。小号的肛塞被插入时没有感受到多大痛苦,相反由于肛塞的插入,紧绷抽搐的括约肌得到了一丝的放松。喘息休息在看见肛塞之后链接的细棒和铁环就变得急促起来,眼睑周围的肌肉微微跳动。“不——呃...”话语最后变成拔高的呻吟,狭窄的尿道被撑开,与肠壁不同的,没有弹性的尿道被硬金属物品划过是像熔接一样痛,穿过快要撑破的尿道向前列腺跑去。“疼——”忍不住漏出声音,因为太强烈的刺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不自觉的夹紧屁股,反过来又被里面的物体刺激到性感带。被侵犯着尿道和后穴,有什么快要从身体中漏了出来。阴茎被扣上圈环又一次缩小了尿道的直径,痛感和快感一起,双膝颤抖着无法射出。紧紧咬住下唇。已经不是忍耐疼痛了,是另一种,为了最后一点尊严,不发出的一丝示弱的声音。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唐总的眼泪流在心里) 22:59:18
戴紧手套,牵起铁链,起初罗并不打算听话的移动,但在疼痛的牵引下,膝盖驻地,有站起来的打算,“呋呋呋呋呋谁允许你站起来”脚尖微一用力,顶踹在奴隶的腿弯处,罗一个趔趄在鼓胀的小腹与地面接触前,及时用手撑住,明显是松口气的模样,“你可以再试图站起来”玩味用手中的铁链轻轻抽打罗的侧脸以示嘲弄和惩戒,过程不甚顺利的半拖半就的牵着奴隶走了半圈,来到早已掩饰不住兴奋的罗西南迪面前,语气中有自己察觉不到的感情“悠着点,别玩坏了”

唐吉诃德·罗西南迪(薛明) 23:04:12
那男人本是满眼的傲骨,看到自个儿的瞬间眼里像是有什么崩塌,一声带着颤的呼唤里头夹杂了太多的感情,复杂到自己听见了,却听不清,没等自己仔细去想,兄长已然代替自己做出了反应,于是复杂的思绪被抛掷脑后,彻底没了那星点的怜惜,坦坦荡荡的欣赏着前方肉体横呈的场景,避开了那说不清道不明的视线,视线下流而火热的灼在了男人下体,遥遥远远的也能清晰看见臀间的场景,窄小的红穴被撑到没有半点褶皱,甚至连臀部肌肉细碎的痉挛都能看清,胯部微微发着烫,性器在被裹在裤子里有些发胀,安静的坐在一边儿观摩欣赏。不过小半日功夫,一个人就活生生变成了狗,赤裸的身子屈膝跪地,浑身都哆嗦的被玩了个透彻,温柔的水变成了最刺激的刑具,狠狠刷过男人浑身的皮肉,麦色皮肤的男人跪在地上缓缓爬来,金色的链子带着融融暖暖的温度,嵌入自己的手心。摘下太阳镜搁置在桌案上,呱嗒一声响在房间内听的格外清晰。
起身离开沙发椅,然后屈膝在男人面前跪下,腹部微微的鼓胀沉甸甸的下坠着,能看出腹腔内装满了液体,指尖温柔而轻缓的搭上肩膀,一寸一寸往下摸,一点一点往下蹭,越过肩膀,乳尖,胸口,肚脐,再到鼓胀的脐下三寸,性器被残忍的拘束着与脖颈后穴连为一处,后边的塞子死死嵌在屁眼,蓦地笑了,嘴角染着的唇膏夸张的向耳根咧开,指头抵着小腹,狠狠往下一摁,力道狠的重的生生把腹肌压下去一截】来,小东西,用你肚子里的脏水顶开肛塞,失禁的射出来吧

特拉法尔加·罗(阿佑) 23:47:11
“——!”大张着嘴却只有呼喊的动作,被按上小腹的那一刻一直压抑着的狂暴的便意喷薄而出,肛塞被顶出后穴,吸收了更多的水分并不是很有气势的排泄着。阴茎勃起,精液搜刮着从顶端被塞住的小口流下,大腿根部痉挛个没完没了。趴在地上一动不动,靠近自己的脸上是单边眼影和涂到耳根的唇膏,熟悉的——
“柯拉...桑”
排泄之后高潮的快感还在脑袋里盘旋,眼前朦胧模糊的看见的这张脸跟记忆中的那张脸重合
——“虽然被刺伤的是我,但是你心里一定很痛吧”
——“罗,我爱你呦”
呆在狭小黑暗的箱子中亲耳听见被Joker用铅弹射杀了的柯拉先生,十三年间作为唯一活下去的动力和意志的柯拉先生,今天在这里,跟Joker一起——
嘴唇嗡动着想要说出什么,抬起下巴看着这人熟悉又陌生的脸庞,无数次出现在自己梦中的亲人的脸。绝望又恐惧的心情浮上心头,咬破了嘴唇铁锈的腥味扩散到整个口腔。抬手想触碰眼前的人是否是真实的 ,眼前先不知不觉的模糊了。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唐总的眼泪流在心里) 0:41:19
眼看亲弟餍足的笑容,递出去链子立即有人上来将稍显木讷的罗拖至离罗西稍远靠近墙的位置,佣人手脚麻利的一路清理过去,重新躺进柔软宽大的扶手椅,观看罗一次又一次被插入水管,直至流出的完全只有清水为止,地上的奴隶已全然趴伏在地,看不出有动弹一根手指的气力,“擦干净送来卧室”,简单吩咐下去,便招呼着罗西南迪一并享用晚餐

特拉法尔加·罗(白岂) 1:44:09
伸出去的手还没传回实感就被扯着链子拖走,没有人懂自己不甘心的挣扎是出于什么,明知道会做出这种残忍之事的人不可能是记忆里那个笨蛋一样温暖的男人,但就凭着那张相同的脸也——
被拖回原位重新插入水管,本能的夹紧后穴不想让水流涌出,却敌不过压迫感一次又一次排泄,咬紧下唇维持着最后一丝脆弱的自尊一声不吭,到最后完全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双腿痉挛狼狈得不成样子,毫无反抗之力地任由水流冲刷脏兮兮的身体,然后被抬起来擦洗干净,接着被那群唯命是从的仆人送去卧室,从头到尾都被像一件物品那样对待,拧着眉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微微蜷缩起来忍受腹中的饥肠辘辘,等待着从接下来的折磨里寻找逃跑的机会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唐总的眼泪流在心里) 2:09:21
在晚餐接近尾声时,犹自记得房间中还有个新买的奴隶还在饥肠辘辘,随手抓个面包攥在手中,自己没有丝毫给奴隶填饱肚子想用晚餐的打算,仅仅只是想用着这淡淡发散着小麦和奶油香气的食物给对方一个希望以及希望之后的失落与羞辱,屏退房门外的佣人,那个男人像一只负伤的猛兽蜷缩在地毯之上,脖颈上的海楼石锁链顺床沿扣紧在床梁上,不自觉的加快着脚步,蹲下来伸手将尚自裹着热度和香气的面包戳在买来之人的脸颊旁,恶劣的问着,“呋呋呋呋呋,饿不饿”

特拉法尔加·罗(白岂) 2:33:19
地毯吸收了大部分脚步声,但长年累月积累下来的警惕还是在第一时间发出警报,之前在等待的时候已经试过了锁链和床梁的坚韧程度,不是被海楼石铐住的能力者能扯断的,干脆消停了休养生息,浑浑噩噩中似乎闻到了食物的香气,勉强抬起眼皮,看清戳自己脸颊的东西后露出了显而易见的嫌恶表情,偏过头想也没想吐出一个音节“……滚”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唐总的眼泪流在心里) 14:24:21
原本玩味的笑容在听到“滚”字时定格在脸上,霎时间化作冰霜,没有人可以挑战天龙人的权威,何况是一个奴隶,从口含金汤勺出生的那天起,就已经注定位于食物链顶层的一生,盛怒之下左手快速而熟练的抽出柜子拉门,在没有挑选型号的情况下甩手已打上去,在稍感气消意识到做出什么时,漆黑的纹身与暗紫色的鞭痕交叠,罗的全身早已遍布伤痕,正双手护住头部蜷缩在床与床头柜之间的夹角,透过指缝,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对方森森的目光,那种眼神就像在说“总有一天我要宰了你”,但不自觉颤抖的肌肉神经却暴露了他真实痛感,并不打算就此放过罗,他需要为自己所说的话负责,思忖片刻后,皮鞭随手便扔于地毯,转过身走向房间另一角的欧式组合沙发,抓起置于茶几的微型电话虫,拨通“凯撒……上次实验中的副产品……你过来一趟,我说现在”通话在刻意加重的尾音下结束,也许今晚需要做更多才能让对方了解到自己所有的地位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唐总的眼泪流在心里) 14:43:49
不消多时,便传来“咚咚”的敲门声,凯撒出来的太过慌忙甚至裤子穿反了一路而不自知,他用探寻的眼神望向地面上被捆扎着蜷缩的男人,开口便调笑道“多弗朗明哥圣,我不是医生”看着凯撒未触达眼底的笑意,毫无与之交流下去的心情,“给他注射”,凯撒的表情有明显的错愕,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迟疑,开箱、取药、插针管,手法老练的完全不比职业医师掉价,当一整管带着粉红魅惑色的液体注入到地上这可怜人体内,凯撒站起身想说些什么,但在看到自己骇人的表情后吓得夹住皮箱夺门而出,房间中又回归死一般的寂静

特拉法尔加·罗(白岂) 15:48:49
能感觉到周围的气压骤然降低,压得人喘不过气,眼见着多弗朗明哥拉开柜子,迟钝的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便挨了一鞭,“唔…!”吃痛的闷哼一声,立刻咬紧下唇吞回示弱般的呻吟,下意识抬起胳膊护住头部,鞭子击打在手臂、侧腰、大腿上,在裸露出的麦色皮肤上留下深深的痕迹,却并没有出血的迹象。
是调教用的鞭子吧…咳…该死的恶趣味。
疼痛一层层叠加在皮肉之上,呼吸越发粗重,疯狂的鞭打停下后终于松开捏成拳头的手,透过指缝恶狠狠瞪视着施暴的男人,没有任何要屈服的意思,但多弗朗明哥却没有再为此做什么,反而转身离开去了房间另一角。
他又想干什么……
丝毫不敢放松警惕,耳朵隐隐约约捕捉到“凯撒”和“实验”之类的字眼,更加忐忑不安的等待着。
直到那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视野里,才真正确认事情大条了,无暇在意凯撒搞笑的打扮,那副看见陌生人的表情的确不是装出来的。脑中思考着也不妨碍对外界的注意力,凯撒的手法堪称老练,早已疲惫不堪的身体根本不是对手,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眼睁睁看着那管明显有问题的药物注入身体。
“嗯…哼嗯……”没过多久就能感觉到身体内部燥热起来,身上火辣辣的疼痛也开始成为了情欲的催化剂,不自觉瑟缩了一下身体想挡住起反应的下身,牵扯到手腕上的海楼石手铐又是一阵脆响。拧紧了眉避开上方灼热的视线,垂眸盯着地毯上细小的绒毛转移注意力,尽量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唐总的眼泪流在心里) 17:13:10
呋呋呋呋呋来劲了,单脚撬开身下人的双腿,在微弱的挣扎中撵上肿胀而起的性器,只踏足上去研磨几下,再抬起脚来已有几缕银丝黏带而出,鞋底与光裸的阳具之间划过淫靡的一条弧线,在罗愈加激烈的挣动下,伸脚朝天翔龙之蹄的创口踢过去,罗瞬间佝偻了半身,想要把自己更紧的缩起来,锁链的长度到达极限,“咔”的绷直,限制了低头的角度,欣赏着如困兽一般的男人,手中不停,已拧过对方的双手反锁在背后,蹲下身,掰着罗的腿弯拉扯到极限,下体的境况一览无遗,将左手中指的戒指取下套入进早已一柱擎天的性器,嘴上喃喃的说,“今天先临时用,以后再定做个给你”戒指在套入性器时有了细微的机械性变化,最终“哒”的一声响,完美咬合在挺立柱体的最下方,随即扳过奴隶的肩膀,将他面朝下径直压趴在地毯,伸出手指测试后穴的紧度,凯撒的药立竿见影,虽说只是实验中的副产品,但这方面的效用可见一斑,初体验的小穴完全逞松弛打开的状态,甚至一翕一合的紧咬住自己不放,挑选一只大小适中的按摩棒,底座立置于男人青肿的脸庞,裂开嘴角好心提醒着“用之前最好舔湿它,呋呋呋呋呋你是医生,该知晓后面受伤是什么结果”不待再去看罗怨毒的眼睛,便兀自换衣、关灯、上床

特拉法尔加·罗(阿佑) 21:13:20
屁股翘起屈膝跪趴,因药物带来的情欲一波一波侵袭着理智。在黑暗中无暇顾及下流的姿势,用胸口和脸支撑体重,贴在冰冷的地面上,期许可以微微降低体表的温度。阴茎被过于紧缩的环束缚着,囊袋肿胀有沉闷的疼痛感。小心翼翼摇晃着屁股让下体在大腿上来回摩擦,新被烫上的烙印带来的不仅仅是痛苦,还有不甚分明的酥痒和快感。阴茎的头和芯都在发麻。不够,仅仅是这样子的摩擦,缩小的尿道里精液回流的胀痛,根本无法解决身体里那股燥热的感觉。这样的情况还要持续多久?闭着眼睛感觉更加明显,欲望像奔腾的野兽在体内横冲直撞。
——如果把这个塞进屁股的话....
这样的念头一发不可收拾
——黑暗中也不会被看见....
这样子想着,连带着释放后的快感也盘旋在脑袋里,很少触碰自己身体的手指模仿着自慰时的动作卷曲起来,回想着为数不多的经验。按摩棒离嘴唇只有一公分的距离,湿润它,塞进去,用它推动那里....淫秽不堪的劝说声在脑中轰然响起,不由自主含住比自己下体还要粗长的假体,自欺的闭上眼加快动作,而后用身体一股脑的坐下。[唔——] 强烈的扩张感,表面颗粒对肠膜摩擦的时候身体内侧的那里沸腾着奇怪的兴奋和陶醉,几近剥夺正常的思考能力。感觉在前列腺上听见了[咕噜]的声音,事实上是不可能的。头脑一片雪白,不是射精的那样的快感,从快要压迫了的前列腺迸出,与普通的射精不同,从屁股深处淫猥的浊流一口气的刮起,并且没有马上消失,很长的拖着余韵,持续的苛责着脆弱的神经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唐总的眼泪流在心里) 15:00:19
意识在空白中凝结,黑衣的男人嘴角沁着血花、遍体伤痕冲自己嘶吼着,“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柯拉桑”感情被愤怒和失望没顶,明明近在咫尺,却无论如何也挽回不了失去的曾经,用刀、用枪、用尽全力互相伤害,“伽马刀——”一个颤抖从梦中惊醒,汗湿了鼻梁处使眼镜有些许的滑落,特拉法尔加·罗,自己所豢养的奴隶正跪躺在地毯,无意识用下体轻磨着地毯,鼻息咻咻几不可闻的发着“嗯唔”声,梦中的面孔与地上的男人重叠在一处,他还在,脚伸到床下勾起罗的下巴,一阵满足与失而复得的归属感充斥身心内外,梦的余韵尚存,这一次你哪都跑不掉了

特拉法尔加·罗(阿佑) 18:38:14
高潮过后意识变得清明起来,羞耻心也一并涌上心头,喘着粗气跪躺在地毯上,按摩棒拔出后穴时“啵”的一声让脸烧的绯红。回想起刚才做的事情,平复下的心情又变得躁动起来。扭动着身体胡乱的摩擦试图抚平心绪,旁边床上忽然传来的动静吓的自己禁了声。鼻翼开合着试图减少自己发出的声音,倏忽亮起的灯光刺痛适应了黑暗的眼睛。眼前一片花白,还未适应这明亮的灯光,下巴就被人用脚勾起。恍惚间看见这人脸上露出掩饰过的惊慌的情绪,一如自己当初在王宫台地上提到柯拉松时的样子。而后又变成了陌生的不可一世的自大,那丝情绪的流露就好像轻轻拂过的雪花,落下了,就看不见了。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唐总的眼泪流在心里) 18:58:50
极柔软的丝质睡衣自床边划下,以足驻地扯着锁链将饲养之物抱个满怀,这是主人对奴隶本不该存在的行为,或许是受了梦的蛊惑,此时此刻不想放开手,一时间,室内灯光一片温暖,投在身上只形成唯一一个剪影,撬开唇齿,将舌头深入喉咙侵略着、独占着,舔过每一颗贝齿,摩擦每一粒舌苔上的味蕾,交缠、翻搅,幽深而绵长

特拉法尔加·罗(阿佑) 21:21:34
口水在口中交换的感觉并不好受,但因为药物的原因让喉咙深处被搅动着涌出更深刻的愿望。牙床上像有密密麻麻的虫子般痒痒的爬动着,无力的瘫软在Joker怀里,意义不明的吻带着占有欲和粗暴的攻击性。舌头反复被吮吸舔舐,难以置信的想要躲避这个吻,徒劳的挣扎带来的只有更加深重的施虐心,鼻息变得混乱起来,唇齿交缠着发出细小破碎的呻吟。脖子上的项圈带动着铁链发出金属碰撞的响动。灯光忽明忽暗的在脸上投下闪动的阴影,合着红色镜片一起,看见倒映出的充满情欲的脸。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唐总的眼泪流在心里) 21:40:29
药效还在持续发酵,白天的倔强男人剥去多余的自尊,淫乱的可口而诱人,伴随着深吻,食中二指插入下体的小穴中翻搅、撑大,自己硬挺的粗长随即没体而入,他用了地上摆放的那根,罗的小穴这样告诉自己

特拉法尔加·罗(阿佑) 21:51:38
[啊哈——]即使是扩张过过于粗大的性器对自己来说也是一种折磨。被迫被压在身下,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厌恶和恶心。即使发现眼前的这个多弗朗明哥似乎不认识自己,即使柯拉桑还是活着。从来都只当他是仇人的,最开始有感情,可恨的太久了,连感情都消磨掉了。

特拉法尔加·罗(阿佑) 21:52:07
[放...哈...放开我!]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唐总的眼泪流在心里) 22:07:28
听到对方底气稍显不足的颤抖着拒绝,呼吸厮磨耳鬓,呋呋呋的笑出了声,“按摩棒、你用了,对吧?”更加大幅度的顶弄内穴,“用这里舔湿他?”伸嘴想再次咬住对方的舌头,却被闪头避过,“然后再用这里吸进去?”下身的动作配合言语凌迟着罗的尊严

特拉法尔加·罗(阿佑) 22:33:05
[不....哈啊....]被对方露骨的话逼到开口反驳,一张嘴就是忍耐不住的呻吟。一边被大幅度顶着一边被迫想起刚才黑暗中所做的一切,按摩棒就像红色提示一般清晰的提醒着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在黑暗中的小侥幸心里赤裸裸的被摊开在明亮的灯光下,心中的黑暗也被一览无余。后穴随着一声声的反问绞的更加紧,金属碰撞的声音愈发的大起来。生理性的泪水低落在地毯上被吸收。释放是不被允许的。自尊心像破碎的玻璃散落在周围,身体和心里都越来越沉重的坠往深渊的方向。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唐总的眼泪流在心里) 22:53:03
扳过男人的肩膀,将罗背部朝向自己,换着姿势寻找可能的敏感点,由于角度的变换而明显感觉到对方的颤抖

特拉法尔加·罗(阿佑) 23:22:24
身体越来越不受控制,在戳到体内的某个点的时候大幅度颤抖起来,会阴部分抖动着下体一冲一冲向上翘。紧缚的环还没有被取下来,纯官能刺激的状态下不射精就能达到高潮。每一次被顶动那里,都会迎来一次绝顶,开合的臀肉上传来淫靡的水声,从雄性的麝香里感受到地狱般的快感。
一刹那的失去意识,因为刻意的扼住喉咙的窒息感而回到现实中。拼命的忍住呜咽,难以抑制的恐慌占据大脑。还有伴随着绝望情绪的灭顶快感。一次又一次冲击着神经。紧绷的弦像伸展到极致的绳,在又一次撞到体内那个点的时候“砰”的一声断了——
[Joker....多弗朗明哥....让我....]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唐总的眼泪流在心里) 23:32:41
“呋呋呋呋呋你说什么?”伴随扼住喉咙的力度加重,能够清晰感觉到穴口和内壁的紧缩,“不叫大声点,我怎么听得到?”

特拉法尔加·罗(阿佑) 0:02:22
脑袋已经无暇思考了,袭卷了下半身的快感让自己变成了一只仿佛只有性器官的动物,不停地被插入抽搐痉挛,跪趴在床上只能用肩膀撑住全身的重量。双腿是没有力气了。Joker口中的话令人难堪到极点,胡乱的摇着头抗拒——“…闭嘴……多弗朗明哥…出来…”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唐总的眼泪流在心里) 0:18:04
俯下身,丝质布料搔刮过罗光裸的后背,胸肌紧贴蝴蝶骨,没有听到想要的答案,手肘下压,指尖在脖颈一个使力,便内射在罗的体内,身下的男人被激的震颤不止,但这是他的选择,自己不是没给过机会,并未将粗长抽出,而是就着惯性侧躺在床,双手环过男人的腋下,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对方的乳尖,射精的快感绵长而舒爽,鼻尖飘散着不同于自己的体香,不消多时便沉沉的睡去

特拉法尔加·罗(阿佑) 2:20:25
精液冲击着敏感的内壁,大腿根部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高潮变得酸痛无力,却还是不受控制的收缩着。灼热的精液在肠壁中回转,释放过后的阴茎还未抽离体内背后就传来沉沉的呼吸声。[....Joker]以奇怪姿势被压在胳膊底下,屈辱的羞耻感又一次涌上来。即使疲软下来也还是不容小觑的物体留在体内,每一次收缩后穴就会不经意的触碰到前列腺,乳头被玩弄着挺立起来,前端只能滴滴答答的流出些透明的液体。已经迎来了无数次的高潮,射精时间却被无限延长,下体发痛肿胀,狼狈的发出呜咽的声音磨蹭着床单想远离身后的人,在一声明显故意加重的哼声中止了动作。僵硬的一动不动的躺在还算柔软的床上,安静的房间里只有多弗朗明哥的呼吸声。犹如一只蛰伏在黑夜里的猛兽。噩梦,才刚刚开始。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唐总的眼泪流在心里) 15:08:06
一夜无话,晨光熹微撬开了发涩的眼皮,入眼便是男人漆黑的密发,一如他的性格高傲、倔强,甫一动作对方便醒了,还是说一夜未眠?将没入过半的下体缓慢抽出,几小时间,后穴都未曾合拢,大张着、顺着烂熟的内壁,有昨夜内射的液体不间断着外淌,流过会阴、流过跪坐在床的一双细白大腿,罗的声音中有掩饰不住的疲惫与沙哑,“我需要洗澡,肛门和直肠是感染性细菌的温床”毫无感情起伏的职业化描述,让自己恍然回忆起对方在做奴隶前似乎是个医生,直指下面,嘴角上弯露出起床后第一缕残忍的微笑,“你把这里弄脏了,先舔干净”

特拉法尔加·罗(阿佑) 16:06:23
到后半夜已经不知道是睡着还是晕过去了,药效下去后神经依旧警觉。早晨被身后粗暴的抽出弄醒,堵了一整晚的精液顺着腿稀稀拉拉流的到处都是。闭上眼狠狠压下爆粗口的欲望,尽量以客观冷静的口吻说出自身状况以求可以加大自己活下去的机会。还活着就有希望,想再一次看见柯拉先生,想再一次听见柯拉先生的声音。这样子忍耐着,在Joker指着下体提出口交的要求时又一次失控了。咬着牙愤恨的看着Joker紧锁眉头——
[多弗朗明哥!你他妈的做梦去吧]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唐总的眼泪流在心里) 16:27:29
意料之内的回应,但难得的好心情依旧打了折扣,并起四指,捏紧罗的脸颊拉近,他的脸与昨天相比消肿不少,“我没有要与你商量的打算,也不介意用精液代替你未来几天的食物”

特拉法尔加·罗(阿佑) 16:35:13
看着变了脸色的多弗朗明哥心中有一种报复的快感。偏过头去躲开摩擦脸颊的手指,思量再三开口询问“我很好奇,多弗朗明哥,你怎么回到玛丽乔亚的”还有...柯拉先生为什么活着。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唐总的眼泪流在心里) 17:05:32
由于对方毫无缘由的提问,有一瞬的错愕,距离极近,深邃双瞳如万里死海,波澜不兴,有不曾注意过的情绪落于瞳孔深处缓慢流转着,思及昨日种种,“你认识我”开口的是肯定句,紧接着便伸手将对方推下床,睡衣散乱的站直身体

特拉法尔加·罗(阿佑) 17:17:24
紧盯着人的脸,当然没错过那眼中一闪而过的错愕。额头上青筋暴起,是发怒的前兆。三米多的身体站起来带来身高上的威压。那句确定的[你认识我]加深了心中的疑惑。结合凯撒和不知是不是柯拉先生的男人昨日的表现,大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抿着嘴闭口不言。在不清楚什么事情会带来杀身之祸之前,说的每一句话都会变成躲不开的危机。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唐总的眼泪流在心里) 17:47:18
踱着步子抽开柜门,手指捋过按大小依次排列的开口器,捡出一款满意的型号,“你已经充分表达了拒绝的态度”捞回已膝盖顶地意图闪躲的男人禁锢在怀里,右手三指深入口腔顶开尚未闭合的唇齿,配合左手将开口器挤入,磁性的低音轻抚耳廓“现在可以闭嘴了”束缚带在脑后收紧,像对待宠物狗那样摸着罗的脑袋“你该对每一个提问的机会,有所珍惜”

特拉法尔加·罗(阿佑) 21:43:25
“你...”牙齿撞上开口器发出[咔]的脆响,想都不想用力转头意图摆脱控制。牙关被强行打开张大着嘴巴无可防备的对着Joker的下体。不用明说也知道会被怎么对待。身体大幅度挣扎起来,舌头抗拒的顶着口中的器械。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唐总的眼泪流在心里) 21:54:07
倏地收缩五指从抚摸到攥紧发根迫使男人抬起头,由于开口器的制约而无法合拢的唇齿泄露出一声干瘪的痛哼,随即毫不迟疑的将残留着精液的那根对准开口器的孔隙戳入,同时一脚踩在整夜未射的罗的下体,翻弄摩擦

特拉法尔加·罗(阿佑) 22:04:57
[唔——]铁链绷紧无法在做出躲避的动作,充血的海绵体被粗糙的鞋底一下下的磨蹭,性器顶弄着舌根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息。恨恨的盯着多弗朗明哥 手尝试从海楼石手铐中缩出。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唐总的眼泪流在心里) 22:21:54
随着抽动的力度加大,罗的反抗也愈发激烈,不断尝试挣脱海楼石的手腕似有血肉阴出,这种舍弃一切的疯狂竟有种莫名的熟识感,但任何形式的反抗都是不被允许的,伸出左手空余的食中二指夹紧身下人的鼻腔阻止空气流通,在几个大幅度的挣动过后,罗便在缺氧的状态下被迫安静下来

特拉法尔加·罗(阿佑) 22:27:14
窒息的感觉如此强烈,随之而来的还有伴随着窒息的异样的快感。后穴明明没有被触碰还是一张一合的收缩起来,阴茎颤巍巍的翘起表现出跟意志相反的情欲。陌生的快感和痛苦让自己不得不停下挣扎。眯着眼露出快要哭泣的失神表情。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唐总的眼泪流在心里) 22:47:38
起初并未将整根深入,在窒息的压力下,罗试图将嘴张大以求呼吸到空气,但恰巧为狭窄的口腔疏通了后面的道路,更加深入到湿热的腔内,罗生理性的干呕和吞咽带给龟环源源不绝的无上快感,调笑着说,“呋呋呋呋呋你上面这张嘴不比下面这张差”为了得到回应而伸脚着力踩了踩男人再次抬头的下体

特拉法尔加·罗(白岂) 23:42:31
嘴巴被性器完全填满,龟头直接碾进了嗓子眼,想干呕的生理反应致使视野一片模糊,凶狠的瞪视也因泛泪的灰眸大打折扣,被压着舌头没办法说话,已经涨成紫红的阴茎被用力踩踏痛得哆嗦了几下,克制不住地从喉咙里发出难受的呜咽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唐总的眼泪流在心里) 0:06:03
清脆的敲门声在满室淫靡的气氛下显得分外不和,并未停下手头的活计,慵懒的回复一句“进来”,管家眼观鼻、鼻观心,对被反绑双手跪在自己腿间的男人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多弗朗明哥圣,早餐需要给您端过来吗”“我过去吃”管家回以微躬,自持的带门而出,从始至终,罗只在管家推门而入的刹那微弱抖动了下身体,看似是真到极限了,“呋呋呋呋呋我饿了,先喂饱你再去吃”抓住男人头发的力度陡然增大,用力摩擦罗的黏膜、舌面和喉头,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与锁链的“哗啦”声交织在一处,脚下使力一踩,罗的喉头一阵反射性挤压,便迸发着爆射进食管内

特拉法尔加·罗(阿佑) 1:54:34
听到门开的声音条件反射的想要隐藏起身形,性器被踩在脚下发出一声哀鸣。被快速冲撞着口腔,为了减少痛苦高高的抬起脖子,粗大的性器顺势深入。喉管不堪重负的挤压着在一次用力踩踏后狠狠收缩想要吐出异物,粘稠的液体随之喷射而出。来不及吞咽的精液顺着嘴边的缓缓流下。性器抽出雄性麝香味道还环绕在唇齿周围,瘫倒在地毯上一阵一阵的咳嗽和干呕。因为口枷的关系无法说出清晰的话语,带着难以克制的屈辱和愤怒,眼角湿润的瞪向Joker的方向。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唐总的眼泪流在心里) 3:03:08
汗湿的黑发粘贴在鬓角,尽管散乱着投下阴影遮掩住大部分眸子,但眼角的红痕依旧清晰可辨“喂喂,这样就不行了”有更多液体在干咳的作用下顺着开口器淌出,取过床头柜上竖立的配套口塞,装入开口器的孔洞中调整大小直至完美契合,确信不会有一滴精液漏出,“呋呋呋你的技术太差,口活是你每日的必做功课之一,舔够了次数到了力度,塞子会自动旋开,想含一天精液的味道与否,都是你的自由”用自己的体液充满一个高傲的男人,这种征服感使每一颗细胞都在享受着欢愉,呋呋呋的笑着从柜子取出拉珠,自己的小奴隶惊恐着后退,后背撞上柜门再无路可退,将毫无力度的侧踢揽进怀里挤进腿间,拉开密境,昨夜的精液残留尚未清理,内壁一片湿滑,毫不费力的便吃进三颗珠子,罗说不出话拼命左右摇着头,在放入第五颗珠子时干脆以头击门,“梆梆”的敲个不停。给罗戴口塞的目的不光只为口交调教,另一个目的是防止奴隶自残自杀,轻抚罗仍旧勃起的下体,后穴便联动着剧烈的收缩,趁机便将最后一颗拉珠挤入,下面只剩下一根拉环露在外面,引人遐想,随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3P√剃毛√尿道责罚√射出限制√x液浇灌√画正字√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唐总的眼泪流在心里
唐吉诃德·罗西南迪:晴雨
特拉法尔加·罗:阿佑

唐吉軻德.羅西南迪<晴雨> 15:23:46
不急不缓一手捧着稀汤踱步到兄长调教几日的小东西面前,灰瞳被眼皮遮盖,和寻常女奴相比毫不逊色的睫毛随着舌尖舔舐口塞的过程中颤着,褐色肌肤沁出层汗,尤甚额上的汗水顺着眼庞脸颊联机汇集到下巴最后滴落在地上聚积成水渍,绷紧的身躯却毫无解脱之力任由人铐着眷养,将拥有獠牙之物教导成温驯宠物的过程远比看见成品时还要的让人振奋。

无法吐露出完整的字句含糊不清的呜咽,在奴隶听闻声音到来要警戒什么时的抬头睁眼,瞧见自己时眼里满是复杂道不清的情绪,扯着嘴角将踏出去的脚步速度放慢些,欣赏逐步靠近小东西时渐睁的大双眼。原该是无机质徒有稀奇的灰,在小东西身上,盈满水气饱含情绪犹如自己爱不释手的枪械,锋利俏丽可爱甜美,枪口轻触唇接着上膛替自己代劳一切的小可爱。

“嘘──你是罗对吧?恩…兄长大人这次做得可真过分,怎么能一直让你待在这,来、我替你拿下嘴上的东西好吗?想要的话我点个头,别勉强自己说话了。”

弯下腰单脚微蹲往人靠近,压低声音附在小东西耳边细诉完话后,回到罗的眼前含笑等待人答案。

特拉法尔加·罗(阿佑) 17:40:22
拿出拉珠时恐慌的躲避,没想到男人只是塞入后就离开了,当然塞入的过程并不是舒适的,那又是另外一种痛苦。但相比起被强迫口交,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舔舐口塞显然更加从容。呜咽着时不时动用舌头,舌根上怪异的压迫感刺激着唾液腺,已经无心在乎口水是否流出,暂时没有明面上的危险,只想舒缓身体放松紧绷的神经。不多时又传来了脚步声,就像猫科动物发现更具危险性的生物时戒备的模样一般,全身毛孔收缩,警惕的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却没想到是那个男人。
单边的眼影,画到耳根的唇线。手上端着一些吃的,缓慢的踱步让人担心是否下一刻就会摔倒在地。胳膊上悚立起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怔怔的呆望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男人。一模一样的面孔,连声线都不差分毫。耳边的低语充满魅惑,甚至连话都没有听清,就不自觉的点头表示同意。
口中的物体被除去就迫不及待的开口“你是...罗西南迪?”

唐吉軻德.羅西南迪<晴雨> 19:29:58
汤置放地上,右膝盖贴着地,两眼瞇成月弯伸手往人后头摸去解开扣环,向下垂着的口枷往旁摆着后揉了把墨发,方才就看着的拉环依旧在奴隶穴口停驻,正依肌肉收缩微颤,想起兄长的恶趣味,将目光移回眼前迫不及待开口的小东西。

似乎忘了先前自己才待在一旁观赏过他和自己兄长的表演秀,是把自己错当成谁了吗。

无碍。

抹去痕迹重新盖上印记,一步步将桀傲不逊的灵魂折毁屈膝跪下低下头颅只当趴伏在脚边的宠物这事不难。

裂嘴而笑将手指轻抹过小鬼嘴角,把剩余残留点透明浅白的渍拭去。

“ 是我喔,罗,认不出来了吗?”

特拉法尔加·罗(阿佑) 19:58:47
意识到柯拉先生擦去的是什么才东西后知后觉的羞耻起来,窘迫的往角落里缩着想要遮挡身后被塞进去的情趣用品,全身赤裸再怎么躲避也逃不开被关注到身体上某些伤口的痕迹。
可是不想被柯拉先生看见。
柯拉先生用生命换回的自由以这样的方式在两人间宣告结束。十三年的执念在这句“是我哦”中土崩瓦解,柯拉先生...还记得自己。
大脑混沌一片,分析不出应该是怎么样的局面,之前得出的没人认识自己的结论也被推翻。柯拉先生笑着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咧到耳根的嘴角愚蠢的让人嗤笑出声。眼中的戒备一点点消退,不知在这样赤裸相对的状况下是该先问出自己的疑惑还是先请求柯拉先生带自己离开这里。

唐吉軻德.羅西南迪<晴雨> 20:41:31
本就离墙壁不远因而退不了多少,牵动锁链而出的鏮啷声回荡两人耳边提醒着受拘束的事实。头往右倾斜些,左手掌心贴上蜷曲身体正紧贴胸口的手臂,齿轮状的图案外围着向外的刺圈,看着本是惊惧的眼神因自己的行为转为迟疑不解,露齿微笑总是能卸下人的心房。

“太可怜了……手跟脚竟然都被铐着,罗,一定忍耐很久。”

特拉法尔加·罗(阿佑) 20:56:20
“柯拉桑...你怎么,在这里?”
似乎有哪里不对,是柯拉桑太过习以为常的表情,还是他略带安抚式的触碰。一切动作都像是柯拉先生做出来的,但就隐约的透出一种目的性。不开口泄露太多反而是提一些模棱两可的问题。Joker的恶趣味做的出找人模仿柯拉先生来羞辱自己这样的事的。想到柯拉先生即使死了也要被那个混蛋利用身份污辱名誉,身体就忍不住颤抖。不行,要忍耐,要弄清楚状况,要亲手杀了多弗朗明哥。

唐吉軻德.羅西南迪<晴雨> 21:23:04
和欲望难掩的呻吟、出声嘲讽的反抗不同,带有迟疑的句式里头多了丝小心翼翼。穿过腋下,收紧上臂将人往怀里揽,兄长挑选的拉珠稳妥的刺着后穴填塞洞口没一丝脱出的样子。屈膝的大腿迎贴侧腰,因动作踉跄差点跌跪在前,所幸手肘卡着人,膝下悬空的挂在自己单手上,低下几个幅度让罗的双膝碰上地,另手也绕过腋下拍着后背。

“竟然受了这么多伤。很害怕吧、罗。不过…不用担心了。”

把人贴近自己的胸膛让下颔靠在肩头,有节奏地轻拍后背哼着轻快愉悦的小调在人耳边。

“我会在这,保护你的。”

特拉法尔加·罗(阿佑) 21:41:29
贴近时差点喊叫出声,身体被触碰留下恐惧太深刻了。僵硬的随着柯拉先生的动作微微支起身体,后穴曝光在视线中尴尬又无能为力。咬紧牙关无可奈何的在心中安慰自己。半靠在柯拉桑的胸口听着胸腔里代表鲜活生命的跳动的声音。一如很多年前的那个晚上一样。

特拉法尔加·罗(阿佑) 21:59:59
后背上的手温柔的安抚着,口中喃喃的说着曾经夜里听见过的无数次的话。太像了。眼前的人跟自己记忆中的认知太像了,混乱的大脑彻底宕机,过去的思绪和眼前的身影重叠在一起。如果这只是个谎言,那就再沉沦一些吧。
“柯拉桑,别看。我...”想解释为什么被抓起来,想说这么多年的执念,想证明自己变得更加强大。可一开口,就什么都说不出了。

唐吉軻德.羅西南迪<晴雨> 13:05:26
背脊向后拉开点和小东西的距离,收回右手在自己唇上轻点下,相同的指尖点在对方相同的位置,接着低下头让两人额对额的靠着,铁灰色的瞳被自己身影占满,清晰得能看尽对方眼里同时映出的自己,挂着堪称和蔼的微笑轻启唇齿。

"这样的罗也很可爱,不管罗变得如何.....我都会爱着你的。"

特拉法尔加·罗(阿佑) 15:24:00
有些发懵的看着柯拉先生像要亲吻似的靠近,但只是额头靠在了一起。紧接着就是突如其来的表白。反应过来后就急忙移开了视线。思念已久的恩人在这种情况下的表白,不知该作何回应。内心隐隐觉得怀疑,可是看着熟悉的笑容就忍不住心软下来。啜嚅着双唇思考了一下现在的情况,听着门外安静的没有任何声音,急急的对柯拉桑说出心里的想法——
“趁Joker不在。一起离开这里吧”
等找到了安全的地方,再仔细询问柯拉桑这些年的状况。

唐吉軻德.羅西南迪<晴雨> 22:21:50
对时常在赌盘抽牌里做为决胜关键的词抬了眉头,时常握着东西而长出的厚茧的手返回到背后向上收揽将人整个贴在身上收揽腰肢,奴隶脸上的胡子嗑在胸前,隔着衣料还是仍感受渣上的刺。也许该和兄长讨论关于衣饰的问题,最近的奴隶们手脚似乎不怎么利索。

"好。我带你离开这里吧。只是,罗、你能相信我吗?即使我等会要说的事,连我自己都不愿相信...。"

再重新将人抱进怀里时从未间断过抖动的手,吃力似地碰上脚铐跟其余一切能干涉罗行动的拘束解开,金属器敲击地垫脆响啷几声的出现在室内。腹肌肚脐沿着曲线向上游移停留在胸前的笑脸纹样,蹙起眉头,两眉尖的山丘蕴含道不清的情绪。

特拉法尔加·罗(阿佑) 23:44:29
来了!复杂的看着跟柯拉先生相同的脸上露出的不知真假的情绪,暗自警惕起来。被这张脸和温暖的记忆冲昏了头脑,竟以为已经死去的人又重新复活。昨晚按压小腹迫使自己排泄的是他,即使的确是罗西南迪,可还是那个善良到让人发笑的柯拉先生么?配合着他的动作解开了束缚一夜的锁链。眯着眼等着柯拉桑主动说那些连“自己都不愿相信”的事情

唐吉軻德.羅西南迪<晴雨> 0:28:50
揪着脖上套着的项圈和在小东西后头以肉眼可见的小幅度前后动着,咽了口水,凑近人耳边,极近的距离能感受到小东西喷洒在身上的吐息,带点急促带点刻意与压抑,似乎是没能完全放松下来。

唐吉軻德.羅西南迪<晴雨> 0:34:24
从刚刚发话便没回应过的态度来看,小东西方才的松懈又被警戒给取代,趁着靠近耳朵的姿势和配合自己解开脚链手铐的动作,右手掌心贴着左大腿靠近膝盖的位置由下往上,左手将奴隶的右手绕过自己肩膀,自个也穿过可爱的小奴隶左肩腋下,同时使力,直接把人抱起来。

唐吉軻德.羅西南迪<晴雨> 1:02:58
"...在多年之前,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却想不起任何事,只记得头上一簇簇短发左右翘着和灰色眼眸含泪望着我希望我不离去。"

一路上听着仆人拘谨恭敬弯腰屈膝跪下行礼喊着罗西南迪圣,慢慢杳踏至宽敞的白瓷砖空间将人放入室里巨大的水池侵泡着

唐吉軻德.羅西南迪<晴雨> 1:07:17
手指拉着扣环一股做汽拔出,长久被强撑出的洞一时间无法合上,水反倒灌入其中。

不等人做何反应将想说的话说完。

"一直以为那是梦中自我记忆产生的美梦,保护自己不瘦过于痛苦的记忆困扰,没想过真的会有人带着如此绝望难过的声音对我哭喊着......直到昨天,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才跟着哥哥伤害你。"

唐吉軻德.羅西南迪<晴雨> 1:09:36
坐在池边悲痛欲绝的握拳捂上胸口,五官皱成一团。

"......你应该就是我梦、不对,我记忆里的那孩子吧?已经长的这么大...是个很出色的大人了呢。"

特拉法尔加·罗(阿佑) 1:55:23
没有反抗像女人样的姿势被柯拉桑抱在怀里。赤裸着暴露在仆人的目光中,却鲜少有人敢抬起头来观察自己。想来他们这么做了也许就会惹杀身之祸,不过倒让自己少了几分尴尬。细细观察走廊构造默记于心,同时听着柯拉先生给自己解释这些年的心路历程。走廊的尽头氤氲着淡淡的水汽。被放进大型浴池时动作牵动后穴里的异物,略微不适皱紧眉头。男人就仿佛一直关注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不等开口立刻明白过来。

 

[唔——]拉珠被抽出时一阵闷哼压抑住呻吟。水汽朦胧,这样的环境下身周变得不真切,再怎么样冷静也无法控制变得发红的耳尖。耳边话语传达出的感情如真实经历了般痛苦,情不自禁握住放在胸口上手不知作何回答——是该说自己好好的长大了,还是诉说自己这些年的委屈——说不出。怎么也开不了口。生死之隔如鲠在喉,当年躲在箱子中听见的一切如影随形的折磨了自己十三年。到头来这十三年只是南柯一梦吗?握住的手紧了又松,望着人悲痛欲绝的表情心里防线彻底崩溃。急忙低下头去掩饰过于激动的表情,在水中舒展僵直了的双腿,后穴一阵热流。刚抽出拉珠后进入的水毫无预兆的渗出,下意识的蜷缩起双腿狼狈的掩饰身体的异样。

 

唐吉軻德.羅西南迪<晴雨> 23:13:31
瞧人耸着脑袋思考似的.伸手捋順髮,食指指尖繞著髮絲環在手上,溫軟柔順的銅體和結實帶點彈性的肌肉,相較下後者更能激起人摸上的慾望。壓抑試圖吞在嘴裡的呻吟,眼眸染層水色增添一絲讓人蹂躪的念頭,想看到這人攀附身軀眼角帶淚的模樣,愣是止住想法,克制著不在此處將人推在水裡壓倒。突然意識到小東西的根部上的環似乎還沒拆卸下。望著小東西伸直腿放鬆的正歡,逕自手探過去,沒等小東西反應過來,手掌從腿摸到結疤留痕的圈和印記來回輕觸,只要烙上印記,即便去除,痕也會跟著靈魂即至死亡也改不了曾經被所屬的事實,暗下眼神,方才的呻吟小東西觸感極好的麥色肌膚和視覺刺激,各個都刺激著人的反應。

然而,不能,現在還不行。

"...羅。"

喉裡深處發出帶點悶哼的回音,解開小東西跟不上的束縛,往後一擲環眨眼間消失在兩人面前,自己難耐的慾望卻沒跟著動作一塊消失。

"自、自己處理......吧,我、你,說好要保護你,我可不能對現在的你出手阿..."

胡言亂語連語序都無法講好,燒到耳尖的泛紅只能垂下頭用瀏海遮掩自己表現出的難堪。

特拉法尔加·罗(阿佑) 15:02:57
手指滑动在结疤的烙痕上酥痒一片,除了耳尖连脸也羞得飞红。束缚环终于解下,长时间血液不通下体惨白搭在腿间。慌不迭的遮挡住下身,红色绒线帽子上下垂的心形结在眼前来回晃荡,眼前阴影一闪灯光照在水面明亮一片。慌忙抬起头看着即将离开的身影开口——
“柯拉先生!”
刘海遮住了眼睛却挡不住耳根,配合那人的话霎时明白过来为何突然要急匆匆的离开。心跳加速但理智告诉自己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调整气息整理思绪,妥当之后开口第一句话便是
“柯拉桑,你胸口,有中过铅弹的痕迹吗?”

唐吉軻德.羅西南迪<晴雨> 21:06:33
反覆咀嚼問話使得兩人間的氣氛安頓幾秒,輕笑轉手撫摸臉頰潛然引導著人將臉轉向自己,靜靜地盯著小東西,對方暈著紅燒起的耳根和渾身痕跡,赤裸的身軀裏靠近私處的焦黑烙印在顯眼不過。

"要親手檢查嗎?羅。我不記得的太多,需要你的幫忙才能回憶起阿。"

特拉法尔加·罗(阿佑) 22:29:52
手下的胸膛一片平滑,没有任何弹孔的痕迹。不愿意细想个中缘由,只想单纯的认定这就是思念了十三年的人。虚妄也好做梦也罢,曾经日日夜夜折磨自己的噩梦在美好的大团圆中收尾。顺势趴在宽阔的胸膛,喃喃口述自己的思念,略去兄弟两人互相残杀的悲剧结尾,而是用失踪代替当年的结局——
“....柯拉桑,又可以看见你,真的...”声线颤抖的一瞬间就收住了声音。怕一开口眼泪就掉下来。

唐吉軻德.羅西南迪<晴雨> 0:58:33
凑近观察刻着death掌心伏贴在胸前,不逊于女人的睫毛扑簌颤抖,不亚于往日直面抢来的雪白躯体因情绪高涨泛红激起人的欲望,断续的语句里含着哭腔独有的鼻音,好似要将感情用说的具体呈现,却嘎然而止将悦耳的闷回喉咙里头收了声音。

顺着姿势将人抱在怀里,预料内的听到声几不可闻的惊呼,两手托臀径自用转盘的方式反把人翻面,让小东西的背靠在胸前,分不清是眼前景色亦是墨发隔搔,心头涌现起前几晚初见此人的场景。

吞吐纳物粉得和哥哥喜爱的羽衣同色的小穴,鲜见极品的身躯趴跪屈膝,即便折辱尊严硬拗倔骨,奴隶眼底的希望仍旧存在。没理会怀里人儿对于自己行为的问句,手掌直覆根部,委屈了一天一夜被箝制住的龙柱理应有人给予些奖励才行。

拱起背压低视角凑近人耳边低声道述类似于“为了身体,射一发吧。”的话语。

特拉法尔加·罗(阿佑) 1:51:11
被突然抱进怀里,略带错愕的惊呼出声,视线旋转待反应时已背靠温暖的胸膛。下体被轻柔握在手中,束缚了一整夜的阴茎在带有薄茧的指腹按压下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芯内产生被用粗糙的树枝捅进去般的钝痛,渗出的前列腺液浸渍受伤了的尿道内壁,仿佛有无数道针从内向外扎出。脆弱部分被调教带来的疼痛记忆深入骨髓,身体微颤瞳孔收缩忍不住去推拒柯拉桑的手。呜咽着发出不成调的抗拒的呻吟,可身体不受控制的越来越热。越热就越痛,感受到身下的手加快了速度,想要射精的欲望越来越明显。鼻翼抽动想吸入新鲜空气,可肺就像是失去了控制无法扩张。长大眼睛却无法聚焦于视线中的任何一点,窒息的紧迫感让大脑陷入迟钝状态。

唐吉軻德.羅西南迪<晴雨> 0:16:57
擅于执鞭而磨出茧的双手,支手倾覆包裹着和自己相比软嫩小巧许多的阴茎,拇指轻压食指跟着中指绕过捏住,小指尖头向内掐着,指头不忘搔弄马眼,嘴一点点啄着因被逗弄的快感而扬起的颈,随着头颅拉出的线条与升高的体温,水光打转失焦的灰眸,全部合着就像是母亲喜爱的艺术品,连玛莉乔亚都不得不赞叹的人类难有的奇迹。底下两个球体不忘适时连带搓揉蹂躏,忽快忽慢,凭着怀里奴隶的胸前一起一伏的节奏决定当下的手劲速度和掐弄,几小时不见,欲罢不能的掌握感再度回到手哩,按奈裂嘴笑出的欲望,悉心凑近人耳边安抚,不绝于耳的”放心”与”我在这里”,等人陷入编织许久,难得一次费力编织的网里。

吐露连自己都痴笑的谎言,俗滥的故事和行为,也为难小东西配合着自己演出的场戏,即便知道自己荒诞可笑,依然陷下去放松警戒倚靠在自己怀里的滋味确实不错。

唐吉軻德.羅西南迪<晴雨> 0:32:44

不是每个地上人,把天龙人认成替代品都能幸存下的。

 

将人箝制在怀里,圈紧颈项成为人软肋的项圈适宜的发挥作用,疲软无力反抗的小家伙只能唅嘤缩着,无法向前挣脱,欲扯着手腕也被自己另手抓着贴在胸前,牵着引导抚摸刻着印的腿根,富有弹性手感极好的腿烙上所有权.时时刻刻提醒着小东西自己的该有的立场。

 

呼──。

 

蜷起脚趾缩起,张唇呻吟,律液沿着嘴角流出,手已是任由自己握着,感受不到丝毫提力反抗的意思。在人即将高潮之际,硬生生掐着根部堵住马眼。瞧见迷失情欲里头的人儿,问了几句话后松开手,终是帮人撸出。

亲吻疲乏瘫软的身躯,说句先离开回去热今天早上刚见面拿的粥,把人靠在池边后暂且离去。

特拉法尔加·罗(阿佑) 16:43:16
十几年间都惦记着复仇,鲜少有解决生理欲望的时候,被包裹撸动下体的感觉像是自慰,又像是另外一种性体验。颈部被一点点啄吻,脆弱的部分毫无防备的展示在柯拉先生眼下。手掌覆盖到每个敏感带,完全顾忌自己感受的柯拉先生跟那个混蛋不同,陷在这样的温柔里倚靠着背后的人渐渐失神,紧张到无法呼吸的肺再次扩张,白浊的精液瞬间射出。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恢复知觉的手指下凹凸不平的皮肤猛然提醒自己处在什么样的尴尬身份中,浴室里还有淡淡的精液味道,身后温暖的人已经出去了。瘫软在浴池中等待回复力气,冷不防听见门开的声音,回过头欣喜的喊了声柯拉先生,在看见柯拉先生身后的粉红色大衣时僵住了
“.....多弗朗明哥?!”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唐总的眼泪流在心里) 17:55:25
空气中夹杂着沐浴液的香气,与射精后独有的味道混于一处,四肢舒展的罗在回过头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绷紧了肌肉和神经,但他没有后退的意思,双目炯炯的戒备着罗西南迪身后的自己,直至足踏于偌大的浴池边沿

唐吉軻德.羅西南迪<晴雨> 17:58:18
走在前頭搭笑地望著一臉驚扼的小傢伙,到池邊後側過身撇頭看了眼兄長。

讀清兄長眼裡的意圖,一手撈起池裡泡著的人抱著,小打小鬧的抓擊拳頭不成反抗,好比上次養的寵物輕軟碰著,挺舒適的。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唐总的眼泪流在心里) 18:22:40
当看清抓击罗西南迪的脸在其上划出一道血痕时,便抓过奴隶的头发,狠狠的便是一个掌掴,怒气伴着青筋延展开,阴森的笑出了声“想逃到哪去啊”

特拉法尔加·罗(阿佑) 21:00:50
“柯拉桑,你跟joker一起…骗了我?”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柯拉桑的脸,刚建立的信任破灭露出赤裸裸的事实,无法接受突如其来的打击在被抱起的一刻奋力挣扎起来,无意中划到了什么紧接着脸上一阵火辣的疼痛。咬着牙瞪着joker不肯再出任何声音。

唐吉軻德.羅西南迪<晴雨> 22:01:14
维持着一惯吟笑的脸扯着项圈,让人卡在圈上不得不两手反抓在着维持勉得被勒毙的情况出现,两脚半空中捶着同样也没安份的踢打着,也许是兄长几天的调教使得小奴隶没法抬高脚,会扯到根部而痛的咬牙隐忍呻吟吧。

果然很喜欢这样的小东西,远比女人强硬,极好的触感弹性丰满,又不失精壮的身躯,几近攀附全身的纹身,增添趣味,想着替人换成皮,再度烙上自己的印记又会是怎么番风景。

然而,再美好的未来之前该先让小东西明白,凡事都得照规举来。

唐吉軻德.羅西南迪<晴雨> 22:13:21
"从没骗过你啊,罗。" 依旧没放下人,将小东西举高平视能清晰可见灰眸里一同水光闪着的自己。

"说好带你离开,瞧,这里多好,所需要的一切都能给你。"

空着的手向外画了个圈展开,指着整间辉煌的浴室,肉眼可见底的宽广,漾笑的天使雕象钳在壁上,刻着繁复花样的砖瓦铺满地面,高得无法触抵的上方是初代天龙人举家迁移圣地的壁画。

"刚刚说的故事可是循着你的话随意编列的,和你说了,连我自己都不信。说到底,你的本心里潜藏着被这样对待的心思,瞧,你的身体可远比这张倨傲的小嘴诚实。"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唐总的眼泪流在心里) 23:00:35
“原来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说出这话时,罗的眼睛转而瞪向了窃窃笑着的罗西南迪,“喂喂,他不是你曾经最爱的人吗呋呋呋呋呋,现在的你不是得偿所愿了?”唇齿相碰,低沉磁性的嗓音便漾出来,抽出裤兜里的早有准备的剪刀,蹲下身慢条斯理的剪着身下男人的耻毛

唐吉軻德.羅西南迪<晴雨> 23:07:22
憑著對兄長的理解,直接一把扯著人面朝上的往地上摁,耳邊傳來鏮啷一聲回響,沒等人吃痛出聲,攥著人手反剪背後,剝奪反抗餘地。

特拉法尔加·罗(阿佑) 23:52:52
被抓着项圈举到眼前的高度,看着柯拉桑陌生的表情。知道被欺骗了,再去责问也是无用的。悲哀的看着一模一样的脸,可是性格却天差地别的柯拉桑,本以为能欺骗自己一时是一时,可是仅仅只是离开了一下,美梦就碎了......Joker嘲讽的话语响起,用掏心掏肺对柯拉桑说的话来嘲笑自己的天真。剪刀在性器上来回滑动,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死死压住声音里的颤抖,[你是变态....]还未说完就被扯着一把按在地上,双臂反剪背后变成无法抵抗的姿势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唐总的眼泪流在心里) 0:19:58
耻毛剪短后像根根砍伐过后的木桩,引侧旁小水池的水温水清洗后,细细将剃须膏覆盖住残存的耻毛,“你这里有没有作用对于我来说无所谓”说着用刀在罗的阴茎上比划了一个切割的姿势,“我只在乎你这里的用处”这样说着倒转刀口,用冰冷的刀柄戳了戳身下人的菊门,态度戏谑又认真

唐吉诃德·罗西南迪<晴雨> 0:24:02
低聲笑著兄長的惡趣味,替人補足了沒說完的其餘話。

"前頭的嘴太囂張,可得用上後頭的嘴一起還債了。"

特拉法尔加·罗(阿佑) 0:36:25
[你...他妈...]下体被用刀子猥威胁可真奏效,打着颤无法说出完整的话,眼睛死死盯着刀锋的走向,肌肉紧张到不自觉颤抖。后穴被刀柄突然戳到猛然一惊,生生克制住跳起来的冲动一动不动僵硬的坐着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唐总的眼泪流在心里) 0:55:35
耳听罗西南迪所言,抬头冲他展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以拇指和食指扒开的扇形区域为界,耻毛连同剃须膏一同贴着绷紧的表层皮肤齐根削下,指下一片轻颤,甚至连男人的呼吸也放慢着速度,在刀又一次“凑巧”触碰到罗光裸的那根时,起初只是隐隐抬头,后来竟慢慢从顶端低垂下透明的液体,“呋呋呋呋呋,在这种境况下还能硬,比起变态,你又是什么?”

特拉法尔加·罗(阿佑) 11:10:08
刀有意无意的蹭到下体,身体不受控制的激动起来,脑子中胡思乱想其他的事情想要分散注意力,但是越想忘记就越敏感,一点点的擦蹭都被放大数十倍。马眼前渗出前列腺液提醒着这是副什么样淫乱的身体,清晰的意识到这一点羞耻心又开始作怪。[多弗朗明哥……你……]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唐总的眼泪流在心里) 13:24:05
刀背描摹着罗已半勃起的性器,从颜色和反应上表现出释放过的模样,但奴隶的舒适是不被允许的,他们只是为主人提供舒爽的工具,“罗西南迪,环呢?”

唐吉軻德.羅西南迪<晴雨> 18:36:15
"丟了,剛剛為了套話把它拆了扔一旁,兄長,別擔心我還有準備別的。"從兜里掏出帶來的東西,遞了過去。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唐总的眼泪流在心里) 20:38:20
“8000千万贝利呢那个环”嘴上打趣着,语气中却并未附带丝毫责怪,罗西南迪献宝一般的将小物件放在自己左手的掌心,是一颗比起普通型号小太多的跳蛋,罗西南迪嘴角上翘,露出一抹与自己极为相似的笑容,啊啊,你想这样玩啊,右手一个灵活的转动,将剃须刀的刀柄斜戳入空间狭窄的马眼,配合着左手拇指的抠挖,在前列腺液的润滑下,没有耗费太多气力,便将马眼跳蛋挤入其中,事毕再将剃须刀光滑而细长的柄头深入,推动着马眼跳蛋一路前进,“还有不?”成功塞入一个之后,在罗西南迪面前摊开来手掌

唐吉軻德.羅西南迪<晴雨> 20:46:09
挑眉看著對方動作,把所有帶來的道具都給了兄長。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唐总的眼泪流在心里) 21:04:47
粉红色的玩具码了一手,“呋呋呋呋呋你带了这么多?”之后又陆续塞入4颗,每一颗马眼跳蛋首尾相连,直至尿道中再无任何多余空间,将手指放在调节震动频率的开关上,面前男人眼睛死死盯住控制器,脸色有遮掩不住的惊恐

特拉法尔加·罗(阿佑) 22:26:29
惊恐的看着这些跳蛋,绝对比尿道管粗,还没反应过来,跳蛋已经被塞了进去,但是要通过细小的尿道口还是不那么容易,超出想象的疼痛让冷汗顺着脊背中间流下,紧锁著眉头死死忍耐,能感受到的只有尿道被挖弄。昨日插入的金属棒带来的伤害已经弄破皮肤,再塞入跳蛋会被细菌感染也说不定。连续塞入五个之后尿道鼓鼓胀胀,酥麻的感觉在大腿内侧涌出,整个性器变得火烫起来。看着joker手上的控制器,无法形容的恐怖遍布全身。没有办法射精,要怎么结束逃离。回想起昨日的束缚环带来的没有尽头的高潮地狱,光考虑这个就有大声疾呼的冲动。[joker.....拿出去…!]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唐总的眼泪流在心里) 23:46:06
在刺耳的反驳声音中按下了开关,没有令自己失望,身下的男人比预料中反应要更激烈,也许是这两天的调教多少起到了效果,嘴角上扬起一个满意的弧度,想要看到他更多耻辱的表情,将手里多余的马眼跳蛋分别粘贴于罗的双乳和阴茎两侧,“别动”食指弯曲,恶趣味的弹动了下兀自颤抖的湿湿黏黏的性器,随后倒转剃须刀收拾小腹和肛口最后剩余的几丛耻毛,菊门在触碰到冰冷的刀脊,反射性的伸缩就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特拉法尔加·罗(阿佑) 0:28:33
[啊啊啊啊啊——]五个跳蛋在尿道中一起震动,根本没法顾忌自己的表情,虽然前列腺液起了润滑作用,但是这种震动还是无法忍耐的。刺痛像燃烧一样,在酸痒和酥麻当中犹如电击一样的感觉从肉心中传来,如同海浪席卷全身。被从内部压迫的血管立刻显出可怕的勃起和怒张,血管兴奋的扩大起来。乳头也发硬挺立,后穴被刀柄触碰到一阵收缩,冰凉的感觉带给头脑一丝清醒,说出平常一定不会开口的乞求“J...Joker,求...哈....放...”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唐总的眼泪流在心里) 0:56:47
此时的男人全然不似一天前的嚣张傲慢,被罗西南迪钳制在浴室地板,脖子上套有项圈、乳尖粘着跳蛋、全身遍布稍有减淡的鞭痕、性器边残留着之前涌出的大股透明津液,他大张着腿,嗫嚅的说着求饶的话,无论别的世界发生过什么,此时此刻这个男人完全属于自己,这种满足感从脚底像过电一般流到脊椎,以手背轻轻磨蹭挺立的一柱擎天,呋呋呋的笑着问出口“罗,你的主人是谁?”

特拉法尔加·罗(阿佑) 1:24:23
[阿…哈…]瘫软在地上听着多弗朗明哥在耳边的问话,声音进入了耳朵但是没办法思考,阴茎中的跳蛋带走了所有的理智,大口呼吸断断续续的呻吟,阴茎内又痛又热像被柯拉桑撸动时的触觉一样,可是没有温柔的大手和安慰的话语在耳边了。虚弱的抬眼看着一旁站着无动于衷的柯拉桑,未意识到joker刚问话的意思,只是颤抖着叫出眼中所看之人的名字[………柯拉桑]

唐吉軻德.羅西南迪<晴雨> 22:35:58
扬眉抬头看了眼听到回答后额上青筋乍现的兄长,抿唇忍笑,被牵制在地的奴隶以沉溺在欲望里头回不了神智,无力摆动着头却被自己的掌心给压制住,兄长一脚卡进腿间步步逼近让人妥协,和往常的所买回来的奴隶同个待遇,却莫名的对这个先前浑身刺的小野豹有种占有欲,难得的动手亲自调教甚至是导演了齣亲溺做情的假象,为了在确认不明白的背景后能否放宽心把人教成趴伏在腿边,脑袋瓜枕在腿上的宠物。

啊啊......破碎不成调的呻吟和迷蒙的灰,因情欲浮上的水光,如同海面波光粼粼跃动的光点引人想伸手触碰。鲜见地满布汗水和律液的身躯和嘴角,有想赌上唇蹂躏的念头。

这样的奴隶...只让哥哥占有,可不行啊。小奴隶刚刚失神时喊的那声音,软糯带着诚挚的感情,好似全身奉献出来的声音,即便喊的是另个世界的替代品的称乎,底下的欲望仍是被挑逗起来。

可是,也不想和哥哥抢人。

那就一起「共享吧」。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唐总的眼泪流在心里) 23:07:02
虽然明知“柯拉桑”不是指这个世界的罗西南迪,但心中还是莫名感觉自己输了一程,之前还在以手背轻柔的磨蹭男人的阴茎,反手便大力将尚在兴奋的那根攥紧在手,拇指从冠状沟朝马眼的顶端不断挤压,发泄心中的不满,对耳边男人高亢的呼喊充耳不闻,手上如此动作着,面上却依旧不改笑脸,“罗西南迪,来场比赛怎样呋呋呋?”

特拉法尔加·罗(阿佑) 23:44:14
跳蛋在阴茎中不停跳动,水汽涌进眼眶视野迷蒙。眼前的男人犹如梦一样的存在在眼前,看见了那眼中的情绪却分辨不清。体内刮起一阵阵快感的风席卷全身,阴茎高高翘起,射精的冲动很快就反映在身体上,伸手去揪扯露在外部的跳蛋绳子,已经不在乎在这两人面前射精将会带来羞耻感只想在这一刻彻彻底底的释放出来。

唐吉軻德.羅西南迪<晴雨> 17:24:21
唇在頸邊磨蹭看了眼奴隸不安分的手,手掌立刻覆上紋著死亡和龜甲.骨節分明纖細修長的小手。露出點舌尖搔弄耳背畫了圈後往耳廓裡舔舐著,卡著人指縫從背後十指交扣的握上,滿意感受身下軀體的微顫,抬頭扯著笑容回以兄長,興致高昂地等著下文。

"什麼比賽呢,兄長?"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唐总的眼泪流在心里) 17:46:14
手抵下巴状若思考一番“比谁射的次数多如何?”见罗西南迪将罗钳制在怀中不能动弹,不等其作答便起身朝摆放香料香波的柜子走过去,捻起柜子首层的摇铃,清脆的“叮铃铃”甫一响动,便有佣人交握双手模样恭顺的小步走进来,其间吩咐二三,等再踱回罗西南迪他们那边时,手上已多出了一红一黑两根马克笔以及一副晦暗沉重的海楼石手铐

唐吉軻德.羅西南迪<晴雨> 17:50:50
"輸的就陪罗兹瓦德家长女出遊?父親前兩天說過要兄長或我其中一個陪著她下去玩玩。"把頭靠在奴隸頸窩,戀戀不捨的摸著。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唐总的眼泪流在心里) 18:19:57
由于确信自己压根不会输,无可无不可回了个微笑,掰正罗西南迪紧握着的奴隶的手腕,那上面尚自残留着昨日斑驳的磨痕,“磕”一声将新的锁链环抠,摊开手掌,随意选了根红色马克笔,在罗未烙印天翔龙之蹄的另一条大腿内侧比划着,“一次一笔,五笔一正字”

唐吉軻德.羅西南迪<晴雨> 18:33:08
把沒被人挑走的馬克筆撿起,覺得黑色更襯這人膚色,未有不可的應許兄長的話,做了個手勢禮讓兄長先行,把筆置於地板上,稍鬆開扣著人的手,反握著,掰過臉親吻著堵塞呻吟。

特拉法尔加·罗(阿佑) 22:17:11
手被抓住无法扯出跳蛋,恍惚听见两人商量有关于自己的事,适应了跳蛋的动静射精冲动也被憋了回去,意识回复后用力挣扎起来,推开靠在身边的罗西南迪向后缩去,浴室的门在较远的另一边,一边思考如何才能脱身一边起身想要逃走,后知后觉的分辨清两人讨论的内容到底是什么后瞳孔骤缩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唐总的眼泪流在心里) 22:57:19
男人刚剃过耻毛的阴茎周围光润、平坦,摸在手里有种说不出的舒心感,一路抚摸过同样光滑的茎体,奴隶的挣扎扭动减缓,也许是罗西南迪的吻起了作用,伸以食中二指缓慢戳入沐浴后犹自湿滑的小穴,没有任何阻碍的,手指便被包裹其中,比男人上面那张嘴要老实太多,凯撒曾讲药液副产品具有长期效果,虽然凯撒会在暗地搞小动作,但至少制药还是靠谱的,心内不住一阵暗喜,手上抽动的速度和手指的数量也一并增加,混合着罗的呼吸不断的加速

唐吉軻德.羅西南迪<晴雨> 23:27:26
深入口中掃過齒背,不適感和征服的快感相比後者遠遠多於前者,嚶咽的反抗拒絕被扣在嘴裡,手掌在小東西乳頭周圍揉捏戳揉,食指再胸前劃了圈循序漸進的縮小範圍最後壓上黏貼在乳尖上,肉眼可見頻率的震動著的跳蛋。

毫無意外地聽到從喉嚨深處發出的一聲嗯,舒爽的拱起背,看著像是午後休憩時慵懶伸腰的貓流洩出的淫叫。

特拉法尔加·罗(阿佑) 23:51:19
[出……唔……]喉咙被堵住,舌头柔软的在口腔中掠夺,后穴又被插入手指。两天下来已经不记得本该用于排泄的地方到底进入过多少次异物,高压紧绷的括约肌也变得柔软,两根手指带来的不是痛苦是另一种奇怪的感触。乳尖早都变得红肿,敏感的一碰就硬硬的挺立起来,逃脱变得无力还带着点欲迎还拒的意味。身体的敏感带都被覆盖,呻吟声从喉咙中一点一点泄露出来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唐总的眼泪流在心里) 21:11:18
弯曲深埋男人体内的手指,使力戳揉着前列腺,对方下体抖动的频率与手指保持一致,用了几根手指便操控了整个男人,这样的感觉自心底而起,兴奋雀跃铺满心房,大概他永远无法得知,现在的耻态百出与昨日之药有关,却不依不饶的拿话讥讽着,“被抠挖这里”倏地加大手指的力度,“还能舒服成这样”

特拉法尔加·罗(阿佑) 22:03:47
[啊——!]内壁被突然大力抠挖惊叫出声,呜咽着控制不住的大幅度颤抖起来,前列腺再怎么也适应不了被直接推动带来的快感,明知道是故意说出这样的话来刺激自己,还是忍不住恼怒的想要反驳。[是...你...]一开口声音嘶哑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完就只剩下呻吟。恨恨的咬牙收住声音不想显露出身体已经到极限了。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唐总的眼泪流在心里) 22:21:46
在罗收声后不久,包裹着手指的温暖肠道几个抽搐后,紧紧贴合住了手指,就像是想要夹紧以获取更多的快感,等到把手抽出时,因高潮所分泌的汩汩肠液粘了满手,特别在罗面前分开食中二指,便有粘连的透明液体从中挂丝,止不住的笑意出口却成尖锐冰渣,“呋呋呋呋呋,这就射了,只用后面?”

特拉法尔加·罗(阿佑) 22:48:44
一阵热流从后穴涌出,渐渐适应精液回流带来的痛感,神经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折磨并且在又一次推动到前列腺的时候光用后面就达到了高潮。靠着罗西南迪无力做出任何反抗,闭上眼睛自欺欺人的不看那两指间用来羞辱挂的银丝

唐吉軻德.羅西南迪<晴雨> 23:13:25
摟住胸前呼吸變的更加急促的小東西,方才因後頭高潮時開闔的嘴發卡在喉間地呻吟,頸拉高後仰出的曲線暫且難忘,五指游移背後,左手搓揉捏渾圓飽滿又富有彈性的屁股,想了想,用嘶呀難耐的聲音叫兄長離遠些,直接一把往前,讓小東西兩腳跪在地上,抽過衣帶矇住垂下眼簾閉目的灰眸,站起身準備搖鈴叫喚管家,使喚人拿東西,殊不知怎地踩空滑倒,揉了揉屁股,繼續原先的動作,忽略兄長的調笑,諸如"羅西你何時才能讓我放寬心"之類的話,女僕邊喚著羅西南迪聖邊低頭抬高手,拿過前頭有著玉柱型的口塞和些許道具踱步回到奴隸旁,直接抽出仿照玉根的口塞,握著皮帶連著軟膠的部份,胡亂地捅著奴隸嘴。瞧著向不知那處躲的擺頭和縮澀,不悅擰眉,直接上前翻過人按壓手腳,一手拉著對方雙手腕牽制在地,兩腿疊在小東西身上,右手繼續不著順序的攪著嘴。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唐总的眼泪流在心里) 0:58:07
预料中的羞辱在罗紧闭的双眼下打了折扣,鼻吸轻叱,欲伸手将粘挂着肠液的右手搅入尚未紧闭的唇齿前,却被罗西南迪的声音转移了注意力,后来对方一个屁墩儿摔在地上,便再无调戏奴隶舌尖的兴致,转而绕到被捆缚的男人后方,拉开裤链,以一己之力托举起罗平展在地的背部及臀部,并在罗目无所及、毫无准备的境况下长驱直入

特拉法尔加·罗(阿佑) 1:14:07
紧紧闭着嘴巴抵抗想要插进嘴里的软胶口塞,嘴唇强行与牙齿发生撞击血液的味道弥漫开来,左右摇晃着头想要躲避这样的顶弄,可是双手被压在膝盖下的动作让自己能活动的范围只有一点点。正苦于无法挣脱这强大的力气身体忽然一轻,被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抬起身体而后狠狠地插入的进来。[啊啊啊啊——]发出无意义的嘶吼正好让唇边的口塞进入,喉咙被堵住发出呜咽的呻吟无法再控制神智。疼痛带来的生理性泪水又糊满脸颊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唐总的眼泪流在心里) 22:06:18
软胶口塞塞了男人满嘴,心知无论怎么折腾他,对方都再无开口反驳的可能,便毫无顾虑的加快速度驰骋,经过了一天的调教和滋润,那个狭小的窒穴现在已然散发着果实熟透般的烂漫甜香,虽然口不能言,但每当手掌重重拍打在紧实的臀肉上,男人的小穴总会做出回应,留下枚清晰可辨的红痕,在追求快感与享受回应的过程中,再次落下手掌,循环往复、接连不断的

唐吉軻德.羅西南迪<晴雨> 23:20:30
贗足舔嘴,底下人兒已如沈浪小船無力不堪只能乘浪擺動,嗅到鐵鏽,想來是前頭的小嘴想反咬時被自己手裡的東西咯到,從胸腔牽引出發自肺腑的笑聲,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這樣的玩具,玩壞太可惜,又想看他被羽翼盡毀不復倔傲,做只聽話的家寵的模樣。

特拉法尔加·罗(阿佑) 23:36:56
屁股被拍打声音一下下响亮的回荡在空旷的浴室里传来隐隐回声,后穴随着每一下拍动就收缩一下,内里的肉棒摩擦到前列腺可是阴茎又无法射出。不完整的快感一直侵袭着脑袋,耳边萦绕柯拉先生怪异的笑声,无意于任何反抗,巨大的性器插在后穴中撕裂般的疼痛,口中的橡胶口塞堵住了喉咙里的呻吟。眼泪拼命往下掉已经分不清到底是痛感带来的泪水还是对自己无力摆脱这种境况下恼怒的哭泣。摇晃着头想要甩开令人沦陷的快感恢复正常的身体。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唐总的眼泪流在心里) 23:48:04
当罗伸直了脖颈迎来今夜的首次内射时,臀部连同颤抖不断的胯部已然红的似要滴出血来,于是伸进上衣口袋慢条斯理掏出马克笔、拧开笔盖,在鲜艳的臀部画上了更为浓重的一个“一”

唐吉軻德.羅西南迪<晴雨> 23:53:10
嘻笑間抽出道具,從嘴裡拿出時律液跟著軟膠底部連成條絲,玩味欣賞上下都合不攏的嘴,問了哥哥能不能把跳蛋都拉出來。

"兄長,是一次扯出來,還是咱們猜拳贏的人拉呢?"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唐总的眼泪流在心里) 0:23:37
再次调整姿势,双手环过罗的腋下,节奏性的揉捏起挺立的乳粒,听到罗西南迪的问话,垂下了动作中的右手,一路向下摸到勃起的昂扬青筋,缓缓用力将已经快要被喷发的精液顶起的马眼跳蛋按回拥挤的小道,随即看向罗西南迪,嘴角深深的弯起,用着紧握奴隶阴茎的右手表达着自己的决定

唐吉軻德.羅西南迪<晴雨> 22:36:03
先一步下手掌握根部,兄長的意圖呼之欲出,沒開口確認對方意思和自己所想的是否一致,長年來的信賴感和依賴以及對長兄的敬仰隨興兄長所做的,自己更該先掛心牽肚的是伏身在下的小奴隸。手指滑過喉頭回到手裡抹過唇,情慾而出的汗水和一般汗腺分泌出的液體是否相同,是錯覺才讓這些水漬嘗起來更為甘甜,還是這東西天生的就該被情慾擺布,讓人舔舐每寸肌膚啃咬留痕。

特拉法尔加·罗(阿佑) 23:22:46
尿道中的跳蛋被推回去的时候真的欲哭无泪了,不管是身体还是心里都完全的崩溃,舌头在皮肤上舔舐啃咬留下湿滑的水渍和红色的咬痕,逃不脱两人桎梏在眼泪和唾液的浸湿下终于认识到所有挣扎都是无能为力的。后穴一波波的动作毫无停下之意,最终闭上眼绝望的开口“....抽出来,让我射”

唐吉軻德.羅西南迪<晴雨> 23:46:27
沒憋住慾望,如實地在能觸及地部位全都啃咬一輪過後,抓著頭髮扯下把自己的根部湊過去人嘴邊,奴隸撇頭掙扎的情況在預想內,箝人下巴彎腰貼伏人耳邊柔聲勸說。

"是要自己舔,還是我替卸下嘴自己來搗弄呢?羅。"

善意提出選擇等人答覆。

特拉法尔加·罗(阿佑) 23:59:20
男人下体腥膻的气味铺满鼻尖,即使这样也不想舍弃尊严在男人的胯下承欢,刚才开口的请求就已经用尽所有的力气了,不愿再次妥协在男人将下体放在面前时张开嘴含住,趁人不备狠狠咬了下去

唐吉軻德.羅西南迪<晴雨> 0:07:48
嗤笑出聲,在人還沒唇齒相合前掐著人下巴,接著靠之前玩奴隸學到的技巧,將拇指扣住小東西下巴尖端,原先看著修養得宜的鬍子經過幾日折磨稍帶點雜亂,鬍渣減了點手感仍是不錯,中指扣人下颚骨的后方,節制力道往右一推,接着快速有力的往左偏后一点点的方向扭曲。喀擦一聲,小東西下巴卸了。

唐吉軻德.羅西南迪<晴雨> 0:10:48
"兄長,怎麼會有這麼不聽話的東西呢?該怎麼教才能好好做事呢..."埋怨了下,鍾意小東西眼瞳裡聚集著的恐懼害怕和因疼痛而縮再起的五官,直接把奴隸嘴巴當飛機環,根部插進自個兒抓著頭顱活塞起來。

唐吉軻德.羅西南迪<晴雨> 0:17:23
反正暫時性合不起來,等「看起來」能學會說些自己愛聽的話,在考慮接回去。

特拉法尔加·罗(阿佑) 0:30:30
双颊上手指施力心下感到不对立刻将头撤向一边,还未摆脱控制下巴上一阵剧痛,【——!】嘴巴里被塞着下体喊叫全堵在了嗓子里,咬下去的那一刻就预感到不会这么轻松被放过但也没想到连一点伤害都没有造成。呜呜的发出不成句的哼声脑袋无法顾忌其他,性器官在口中一下一下的撞击头强迫抬着看着上方跟思念中的人一模一样的脸,随即涌起的悲伤淹没闭上眼不再挣扎

唐吉軻德.羅西南迪<晴雨> 0:57:31
軟熱舒適的溫度包覆著,和後頭會自動蠕動腸壁帶來的快感迥異,找不著位置四處擠壓掙扎的舌腹舌尖和天然潤滑劑律液,被卸下的嘴甚至能塞進陰囊,快速抽擦,沒入拔出,在整根往前堵住無法閉合的嘴,少了惡言惡語的調劑,多了個溫順點的寵物,一想到連被自己哥哥當孩子操的人竟然能先因自己而聽話.即便不知道原因,滿腹的成就感加上小東西閉眼前撇到的眼底情緒,無一不刺激著自己的下身,在幾十下活塞後,退出被自己操弄的嘴,透明帶白的黏稠液體噴灑而出,讓小東西滿臉沾上自己的精液,髮梢因濕潤而服貼在額上,手在地板上摸索了一陣後找到屬於自己方的黑筆,在脖子上畫了一橫。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唐总的眼泪流在心里) 1:27:36
起初罗还有力气表达不满和反抗,当自己在男人红肿的臀肉上画满一个正字时,他已经再难抑制住鼻息间泄露出的悠扬呻吟,但还固守着尊严不肯昏厥,呋呋呋呋呋,倔强的奴隶,掐过精瘦的窄腰,再次一个伸入的挺动,究竟要把你逼到何种境地才能看到真正的你,内心充满着无尽的期待

特拉法尔加·罗(阿佑) 12:05:06
射出来的精液有部分粘在睫毛上,视线被挡住了一大半看不见罗西南迪的脸,可难过的情绪一点没少。没有了支撑酸软无力的跪趴在地,一开始不愿意低头死死抬高脖颈,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冲撞和更加多的笔画记在身上体重带来的微小承重感已经变成了巨大的负担,不得不弯起手臂趴的更低。不记得究竟被做了多少次,之后后穴在没有任何异物的情况下也抽搐的没完没了,脸和肩膀贴在地上没有任何触感,脑中只想着什么时候可以结束这场毫不留情的凌虐。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唐总的眼泪流在心里) 21:44:50
在即将画满第二个正字前,罗失去了意识,无论再如何使力拍打背脊,俯身检查奴隶的心跳、呼吸,呋呋呋还没死,抬起头意味深长的笑着,“九次”,以手在空气中画下一个“正”,罗西南迪没有再次确认奴隶脖颈上的计数,摊手表示认输,嘴上取笑着他先前作茧自缚般提出的“陪罗兹瓦德家长女出遊”的条件,再看瘫倒于浴室地面失去意识的男人,嘴角和后穴不断的汩汩淌出精水,乳头肿大为原先的两倍不止,臀肉绯红,临近尾椎骨的皮肤以红色马克笔写着“精液便所”四个醒目的大字,与之形成鲜明反差的,是男人的下体却依旧挺立着,从马眼中延伸出悠长的几条线,此时的特拉法尔加·罗,再难看出2天前的精明与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