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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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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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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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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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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及】夜

Summary:

有一句话带过的宫双子(?)本质是个车但是写偏了dbq

Work Text:

自从东京奥林匹克落下帷幕后,由于阿根廷队那颗冉冉升起的明星二传和日本这边略有渊源,两方就缔结了类似于既是竞争对手又是朋友的关系,队员们经常在日本和阿根廷来回飞,打着一场场友谊赛、训练赛以促进双方共同进步。

 

牛岛若利扣下宫侑传来的一颗绝妙精准的球后,结束了今天的训练赛。阿根廷球队和他们的比分咬的很紧,若不是日向救起了及川彻的二传进攻球,他们的比分就再一次齐平。牛岛挑了个刁钻的角度扣下了那球,及川虽迈了一步伸手想去救,却因为球上施加了太大的力气,砸到他的胳膊上之后球没能被救起,而是斜斜地飞了出去。

 

及川彻愣愣地看着那颗球在地板上弹了两下,脑子还没转过来,手臂上火辣辣的痛倒是先一步反应过来,沿着手腕蔓延上来,及川彻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瞪了牛岛一眼,接着若无其事地和阿根廷的队友们去进行分析了。牛岛若利接到了对面递来的视线,抿了抿唇,谢绝了日向蹦蹦跳跳给他递水的好意,低声说道他先走一步。

 

他们没有这种马上就分析的习惯,大多都喜欢看录像慢慢地根据对方的动作一点点剖析,再想办法解决棘手的问题。战后分析是必要的,但不是立刻马上的。

 

牛岛若利返回了更衣室,国家队的训练基地自然是配备了浴室之类的,说是打排球的,倒不如说是一个大型健身房,什么都有。他洗了个澡,擦干头发后盘算了一下时间,从包里取了药膏,等在了及川彻的柜子前。

 

他的柜子是最靠里面的,但和墙壁还有一小段距离,牛岛若利就倚在那里,听着及川彻和队友聊天,听英文大意是队友要去游泳,但及川彻拒绝了他们,他挥手和队友道别,自己哼着歌独自一人走到柜子前收拾。

 

“及川。”

 

低沉的男音响起,及川彻吓了一跳,循着声援看去,牛岛若利站在他前面不过几步的距离,大半个人隐没在阴影中。

 

“你要吓死我啊小牛若”

 

他碰的一声关上了柜子,将衣物叠好,塞进包里,随口骂了一句,接着转过身朝牛岛摆了摆手:“我要去洗澡,小牛若你等我会我们再回去……我住你家去……哼,下一次绝对打败你。”

回去。

 

牛岛若利眉头动了动。

 

从阿根廷球队落地以来,牛岛若利就一直试图让及川彻和他一起住,可及川彻一直坚定的跟队友住在训练基地提供的宿舍里,或者偶尔跑到岩泉一家里借住一会,他从不曾在他家待超过两天,基本都是做完爱洗个澡就走。也不知道为什么坚持着不和他住。

 

明明他最开始买房子挑家具都是挑着两个人住的空间来买的,为的就是和及川彻住一起。

 

 

他们自从高中毕业后就稀里糊涂地在一起了,牛岛若利还记得及川彻临走的前十几天又在路上遇到他,这次他没再说什么“你应该来白鸟泽”这种话了,他们难得安分地坐在了一起,捧着一杯温热的咖啡小口小口地喝。牛岛若利不喜欢喝这种易拉罐装的,但这是及川在贩卖机前买的,然后顺手丢给他的,他眉头动了动,便没有拒绝,顺从地跟着对方在贩卖机一旁的长椅上坐下来。

“春天快要过去了呢。”

 

他听到及川彻喃喃道,他大概把这划为某种类似于诗人的浅吟,便没有回答,只是打开了咖啡。

 

罐装咖啡的味道并没有自己家里泡的好闻,牛岛若利抿了一口就放了下来。被及川捕捉到了,他伸出脚尖点了点牛岛若利的鞋面,轻佻地说:“怎么,小牛若不喜欢我给你的咖啡啊?”

 

“没有,只是不喜欢这种味道。”

 

“那不就是不喜欢。啧。”

 

牛岛若利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确实不喜欢这种味道,但由于是及川给他的,他又觉得这咖啡还不错。他低下头喝了两大口证明给及川看,却得来的对方的大笑。

 

“搞什么,你还真多了点呀。不喜欢就不喝呗。”他耸肩,小口小口啜着。

 

咖啡是温热的,捧在手心里勉勉强强能暖手,及川彻今天出门的时候没太在意宫城的春末,总觉得和夏天差不多,穿了件长袖套了个薄款外套和相同色系的长裤就出了门,走到一半就后悔了,只想快点买个东西就回家,没想到在路上遇到了牛岛若利。这下是彻底得冻着了。

 

及川彻也不想承认他想多和牛岛若利聊聊的事实,但内心一股力量撕扯着他,硬是让他放缓了脚步,接着主动和牛岛若利打了个招呼,主动买了两罐咖啡和他坐下来聊天。
该死的,这家伙明明和自己穿的厚度差不多,却完全看不出来他冷。

 

及川彻在心里冷的发抖,只能靠咖啡勉强温暖手心。他们两个再次陷入了沉默。

 

易拉罐冷却得很快,没过多久就不再散发热气,及川彻遗憾地捧着它,感觉自己像是个傻子。

 

——早知道多带点衣服了。他在心里叹到。

 

也不知道是怎么看出来的,牛岛若利在注视着他的侧脸一会儿就开口说:“及川……你很冷吗?我有围巾。”

 

说着他就从口袋里掏出了叠的方方正正的围巾,老实说,要不是牛岛若利把它展开后递给了及川彻,及川还不知道围巾能被压缩成这么小一块。

 

牛岛若利看着及川彻,本来想亲手给他围上,但对于及川来说他们可能连陌生人都不如,只好压下这种念头,递给了他。

 

——而这种念头本身也不太绅士合理。

 

及川彻瞥了一眼围巾,也没有拒绝,接过后在脖子上随便绕了两圈了事。牛岛若利眉尖一跳,终于忍不下去,他放下咖啡,伸出手给及川彻调整那个围巾,先解开,然后绕一圈,在胸口松松打了个结。

 

“这样才比较暖。”他解释道。

 

及川彻没说话,他看起来是被牛岛若利始料未及的动作给吓到了,或者说,被搞的呆愣了,他把脸埋进围巾里,深深吸了口气。

 

鼻尖里都是牛岛若利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对方出身不赖,教养极好,就连身上都带着一种……及川彻称之为有钱人的味道。浅淡的苦菊混着一点柠檬和薄荷的味道,一点都不像青叶城西那帮大老爷们身上的臭汗味。

 

及川闭眼再次吸了口气。调笑似的开口:“干嘛,你喜欢及川大人啊小牛若,还给我围围巾,我妈可都没这样过。”

 

围巾很暖,一裹上他的脖子及川彻就再也没感觉多冷,他满足地眯起眼睛,像是一只伸完懒腰的猫。

 

接着他就对上了牛岛若利的眼睛,深色的瞳孔里有诸多情绪,但唯独没有抗拒,他也没有像及川预料的那样义正言辞地反驳他,而是跟着沉默。

 

空气在一瞬间窒息。及川抿了抿嘴,刚想开口说什么缓解一下气氛,就听到男人说:

 

“嗯……大概是……喜欢吧。”

 

牛岛若利不知道喜欢到底是什么,如果说长时间的注视都不能得到餍足,每时每刻都想见到对方,做梦的时候梦见他,早上起床的时候发现梦遗……那他确实是喜欢及川彻。

 

他经常能梦见这个人被他压在身下,漂亮得犹如琥珀的瞳孔上浸润着一层泪膜,显得更加晶莹剔透,他经常能梦到这个人在他身下咬着手指,一幅被情欲搅动到极致的模样,连耳朵都染上了淡粉色。

 

他想了想,再次肯定地回答道:“嗯,我喜欢你。”

 

及川彻手指蜷缩了一下,本能告诉他他应该笑着打哈哈说什么及川大人就是应该被喜欢啦之类的话,但是他却像哽住了一样,说不出来,他愣愣地看着牛岛若利那张面孔,他曾是及川彻缠绕六年的噩梦,但随着毕业的到来,那些噩梦烟消云散,变成了最旖旎的色彩。
他咬了咬唇,将手递到牛岛若利掌心。牛岛若利不明所以地握住,眼里还带着不解。

 

“啊啊,你这个混蛋!我同意了!同意你的表白了!!”

 

他叫喊道,作势要抽手,却被对方先一步反应过来,十指交扣。

 

牛岛若利本来想说这明明是及川先问起来的,应该不全算是他表的白,但看到及川彻那别扭的样子,他缓缓地笑了,接着用不容置喙的力气将及川彻的手牢牢捕捉在掌心里。

 

他们坐着观赏了宫城的日落。

 

自那以后他们的关系飞速发展,在及川彻出国前的最后一天,他们两个滚上了床。虽然都知道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但就是做的疯狂。及川彻第二天差点没来得及起床赶飞机。他在路上发短信和牛岛若利抱怨,却没看到自己脸上的笑容。

 

异国恋是漫长的,幸好牛岛因为队伍的原因经常满世界乱飞,偶尔也能去阿根廷,或者在美国遇到同样来训练的及川彻。

 

一日不见,思之如狂。

 

他从来不知道思念是这么能折磨人,每次见面都好像天雷勾地火,都来不及闲聊就滚上了床。那架势颇有把他们睡的床做塌的意味。

 

虽然大部分都是及川主动的。但只要牛岛知道他们两个能遇上都会提前买好套和润滑剂塞在包里。

 

及川基本不会拒绝在异国相遇后跟他住在一起,于是牛岛若利便觉得他也不会拒绝回国后和他住一起的邀请,在买房子时刻意挑了大一点的房子,买床的时候也挑的是双人大床,说是双人大床但也足以容纳下三个他。

 

只是在确认阿根廷队伍要来日本和他们一起训练后,牛岛若利像往常一样给及川彻发邀请,说是让他直接住到他家去,一切都安排好了。 及川彻虽然知道牛岛若利买了房,但不知道那房子的布置也有为他想的成分在,踏入房子后也没住下来,还是住在基地里,牛岛若利曾劝他来和他住,虽然去基地麻烦了点,但他们可以缠绵更久。

 

“不——要——”

 

及川彻拉长了声音拒绝他,拒绝得很坚定:“我要和队友住一起啦,单独出来住这么久很麻烦诶,还要和教练报备什么的,住一晚倒是可以。”他朝他眨眨眼,暗示道。

 

好吧。牛岛若利心想。由他去吧。

 

好在今天及川彻终于松口回去和他住。

 

他攥紧了药膏,这才想起这次来的目的。但及川已经拿着包进去洗澡了。

 

他等在浴室门外,等到及川终于换好衣服吹好头,已经约莫过去了十五分钟。及川穿着一身宽松的短袖短裤走了出来,拎着包揉着他那一头微卷的发。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头发染成了红色,看起来像火焰一样。牛岛若利还蛮喜欢这个发色,它把衬得及川彻更白了。
他们俩并肩往外走去,却在半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还带着喘息。两人脚步都一顿,显然是听出了声音的主人,以及他们在干什么。

 

及川彻轻吹了声口哨:“没想到狐狸侑侑玩的这么开呀。”

 

这里本来都一片寂静,声音本身就很容易被扩大,宫侑的喘息声音一顿,接着是骂人的声音:“操你……该死的猪头……哼……既然知道就赶紧滚…还是你有这个兴趣看人做爱?”

 

及川彻耸耸肩,也没特意去看在黑暗中交缠的躯体,一是看不到,此刻早就关了灯,那两人也不知道具体在哪里,二是没必要,他没这个兴趣,也惜命。

 

牛岛若利看了看阴影处,动了动唇,也没说什么,牵着及川彻的手挪开了脚步。

 

牛岛若利的家离这里不远,他又是开车来的,不到五分钟,两人就到了家。

 

冷气已经被提前打开,及川彻扑到沙发上打了一圈滚,抱着玩偶坐了起来。

 

牛岛若利不是那种会在家里放玩偶的类型,他只会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但绝对不会买这种。这些玩偶还是及川回国的时候往他家里塞的。

 

他抱着那只熊,看着牛岛若利给他倒了杯水,他接过后一口气喝完,得来对方一句不赞同的“喝慢点”。及川眯着眼笑了。

 

他伸出脚,精准地轻踩在了牛岛若利的腿间,漫声说:“小牛若,你确定只是给我倒杯水吗?”

 

“……”牛岛若利的喉结滚了滚,他没有阻止及川彻的动作,眼里跟化了一团墨似的深不见底,他低声答道:“运动后补充水分……是必要的。”

 

及川彻踩的动作改为细细地碾,他满意地感受到脚掌下的性器逐渐硬了起来,他的脚掌不大,但是摩擦牛岛若利的性器绰绰有余,他又伸出另一只脚,拢住被衣物盖住勃起的那处,慢慢地磨。

 

“……够了,及川。”牛岛若利额角青筋都冒了出来,他终于伸出手,拽住了及川彻在他身上肆意作乱的脚踝,把他往自己这边拉了过来。

 

“干嘛?小牛若你要再沙发上做吗?”

 

牛岛若利低头沉思了两秒,摇了摇头:“会塌掉的。而且你有可能滚下去。”

 

“……”及川彻收回了脚,改为单手搂住他的脖子,愤恨地在牛岛若利的唇上啄:“你怎么不闭嘴,老实做就是了。”

 

他另一只手去扒拉对方的裤子,发现扒拉不下来后几乎要手脚并用。内裤被扯下的一瞬间,灼热的阴茎便弹了出来,轻轻拍在及川彻的脚背。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了脚,把腿环在牛岛若利腰间,继续专心地吸吮着对方的唇。

 

突然腾空起来的时候及川一下子惊叫出声,他下意识死死环住牛岛若利的脖子,牛岛若利伸手稳当地托住他的屁股,他夹得更紧,下意识挺直了脊背,近乎俯视地看着对方的眉眼。
牛岛若利生的一幅凌厉的面孔,看起来分外不近人情,但及川知道他只是不怎么会说话,眼光倒是一等一的好;没什么情商,人却温柔,像是蚌类一样,撬开坚硬的外壳就能窥探柔软的内里。他伸手抚过他的眼睛,牛岛若利下意识闭了闭眼,又把他托得更高了点。他们一路走近卧室。牛岛若利把他放到了床上,转头就拉开了抽屉,找到了早就买好的润滑剂。

 

他把润滑剂挤到手指上,回头就看到及川彻早就自觉脱掉裤子,只剩一件单薄的短袖被他拉到了胸口。他脱得干脆,同样勃起的性器一览无余,牛岛裹住及川的阴茎,缓慢地撸动着,指尖在顶端环成圈状又滑下去,轻触及川敏感的大腿内侧。

 

及川模糊地呻吟了一下,大腿肌肉紧绷,牛岛若利瞥到了,便把他的腿架到自己腰上,拇指继续摩挲着性器顶端。前段渗出了液体,及川差点没忍住叫出来,他的脚趾蜷缩起来,无意识地胡乱轻蹬,牛岛若利扶住了他作乱的腿,抹掉前液后便往下滑,顺着股沟来到了昨晚刚做过,现在有点红肿的穴口。涂了润滑的手指轻轻松松地便挤入了温热的穴中。及川从鼻腔里挤出一声轻哼,似乎在责怪牛岛若利没有让他射出来就转移了阵地,但他也不是那么不识趣的人,只是轻哼一声便也没再多说什么,他凑近了牛岛跟他索吻,唇瓣相贴,牛岛若利无瑕顾及亲吻,只是忙着在及川的后穴细致地扩张。手指已经添到了第三根,及川彻略微有点不适应地扭了一下腰,未出口的呻吟被堵在亲吻中,他的指尖穿过牛岛若利褐绿色发丝,舌尖伸出去和他纠缠不休。红晕攀升到他的脸颊,本就比别的男人白的皮肤此刻看起来更加白里透红,像是熟了的苹果,亟待人一口咬下果肉。他的手臂搭在牛岛若利的肩膀上,随着手指模拟抽插的动作时不时动一动,等碰到前列腺的时候,及川彻再也忍不住松开了唇,低低地呻吟。

 

“哈啊……你……你……可以……可以进来……嗯……”

 

他的声线本就偏高,呻吟的时候更像女音,但牛岛若利还听过更尖细的——在及川曾忍住高潮时的含糊,牛岛若利觉得那悦耳得堪比一首绝妙的小提琴曲。

 

指挥家伏在了他身下,指尖摩挲着后脑勺,像是在指导着他进一步的动作。

 

他再也忍不住,撕开了安全套的外包装,将它套在了早就滚烫高昂的性器上,手指抽出,沾着晶莹的液体,湿漉漉的。他扶着性器一点点深入到及川彻的后穴中,

 

湿润温暖的内壁几乎是一瞬间就紧紧地吸附了上来,及川喉间挤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却在还没完全发出就被牛岛若利突如其来的撞击击碎。

 

分开的大腿更加方便了牛岛若利的抽插,甬道裹住牛岛的阴茎。及川彻难耐地皱了皱眉头,无论经历了多少次性爱,他还是有点吃不消牛岛若利的尺寸。温度高的他想退出去。及川彻甚至能感受到交合处的对方的青筋。他一寸寸被打开,填满,不留罅隙。

 

牛岛若利每次做爱都会将性器顶到最深处,顶到及川以为都要捅进肠胃里了,再退出去,再撞进来。力道凶猛,他的左手搂着及川的背,从背顺着脊椎向上抚摸,所到之处像是带了电一样,激得及川头皮发麻,他抖着唇,细声喘着。

 

“嗯……啊……你……慢……轻点……呃……”

 

牛岛若利恍若未闻,撞击的频率越加地快,他比及川更熟悉自己的身体,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前列腺上,让及川爽的不知西东,眼睛翻白。牛岛的手往下滑,架住及川的膝弯,大力地操弄,囊袋拍在臀部的声音混合着水声淫靡又暧昧。

 

他的内壁早就被操的烂熟,牛岛大开大合,炽热的柱身在内里捣弄,大开大合。及川被过载的快感几乎要逼晕过去。他吐着舌尖,连躯体都在泛着浅淡的红,看上去就是一幅被操坏了的样子。被事先抚弄过的阴茎已经到了极限,他再也忍不住,叫喘着射了出来。

 

“呜……好爽啊小牛若……嗯……你怎么……啊……”

 

他已经被操的没什么声音了,只剩下气音靠在牛岛耳边低语,精液溅到牛岛若利和他的肚子上,再缓缓流下,看起来就很色情。

 

“呀……你怎么还不结束……及川大人……要被操坏了……”

 

又来了。

 

牛岛若利眉尖都不动一下,每次及川爽完了就开始说一些骚话,偏偏自己在被操的时候说不出来。

 

他富有挑逗性的话语只能让牛岛若利更用力地操他,及川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肉柱上,前端又渗出了点清液,他摸索着去亲吻牛岛的唇。

 

“嗯嗯……我看你也快了呀……嗯嗯……果然还是及川大人比较行、啊啊……你……”

 

话还没完整说完,就被撞碎,中途改为尖叫,他的手控制不住掐在了牛岛的肩膀上,呜咽着。

 

褶皱被抚平,牛岛若利额间冒出了汗珠,他最后一次完完全全将性器抽出,再插入后,便埋在里面射了出来。

 

“嗯……嗯哼……小牛若……怎么样,还是我最棒对吧。”及川看着他退了出来,熟练地把套摘下,打结,丢掉,依旧盘在他身上轻佻地说。

 

“嗯。最棒。”牛岛若利敷衍了一下,接着把及川抱了起来,走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