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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诺亚看着宇津木,语气和表情谈不上友好,“如果只是普通的合作商谈,没有必要让所有的司教都过去吧。”言下之意的“这么麻烦的事你一个人过去不也一样”也相当明确。
“不过这也无伤大雅不是吗,榎本小姐。”宇津木露出公式化的笑脸,“蛇渊君刚成为司教不久,就当是作为前辈给予后辈的协助和支援。”
被提到名字的蛇渊垂下头,耳尖微微发红。
“我听从宇津木大人的指示。”
“啧。”诺亚皱着眉,流露于表的是满满嫌弃。
“好了,我们快到了。”在会议室附近时,可以看到很多明显不属于研究所的外来人员。在一众西装革履中,司教们的装束显得格格不入。
最后一次查看过诺亚和蛇渊的服饰是否得体后,宇津木带领着两人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灯光下那些道貌岸然的政客商人们露出各色的表情。复杂的神色中,宇津木走向讲台,熟稔地进行着已经在无数的场合中演讲过无数次的研究说明。
漫长无聊到诺亚甚至想打呵欠的时,那些冗长繁琐的介绍终于完成。台上的宇津木维持着虚伪至极的笑容,看向台下。
“以上。还有什么问题吗?”
“不,没有。”
在听到回应后,诺亚活动着有些僵硬的脚踝:“没什么事的话我走了。”只是在她手搭上门时,有人握住了她的手腕,有些汗湿和粗糙的质感让诺亚产生了不加修饰的厌恶。一时之间,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为首的男人抬手示意:“寒暄什么的就算了。”
“我们步入正题吧,各位司教。”
人群开始不怀好意地靠近三人。
首先反抗的是诺亚,她的指间闪烁着属于至高细胞的微光。只是,就在她企图快速创造人偶时,无比熟悉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这是爱的一部分。你应当接受,而非拒绝。”
初鸟大人?!一阵错愕和惊喜,诺亚掐灭手里的光亮,在心中热切地回应道。
是的,诺亚是乖孩子,会听从您的每一句话,也会接受所有的一切。
她闭上眼,对来自那些男人们的任何触碰都逆来顺受。
之后企图反抗的是蛇渊,毫无经验的他面对突如其来的发难显得极为窘迫。在推推搡搡中,他被迫困缩在角落里。在退无可退时,几个高大的男人抓住了他的手臂。
“宇津木大人?!”蛇渊慌乱的声音在混乱和嘈杂声中响起,个头不高的他一边挣扎一边努力在人群中搜索着那位大司教的身影。
“哦?这是新人?”其中一个中年男人问道,“看起来还是个雏?”
“蛇渊君最近才加入我们。”不远处传来宇津木的声音,“还望诸位多多照顾一点。”
那人随即发出洪亮的笑声:“照顾吗?那是自然。”
而后,灯光被调暗,蛇渊努力眯着眼睛企图看清对方的神情,只是过于昏暗的环境只能依稀看到脸的轮廓。
“那个……请问?”蛇渊怯怯地开口。
“不,蛇渊司教。”也许是察觉到了他的想法,对方露出愉快的声音,“你不需要知道我们的名字。”
“好好享受即可。”有人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有人则抬起他的手臂,“就像你的同伴那样。”
“那么,和之前说好的,我们开始吧。”
就在蛇渊疑惑于对方模棱两可的说辞时,他的视线彻底坠入了黑暗。
靠着昏暗的灯光,宇津木依稀看清蛇渊和诺亚的境况。前者被几个男人粗暴地压倒在办公桌上,双眼被蒙住,刻意被压低的声音埋没在嘈杂且粗俗的混乱之中;后者已被人群吞没,在晃动的身影中偶尔可以看见被迫裸露出来的傲人胸部。
相较于两位同伴,自己的状况也完全谈不上更好。一旁的男人很快发现了大司教的走神,对方强硬地捏住了他的下颚:“这种时候心不在焉可不好,宇津木大司教。”
嘴唇传来湿润而黏腻的触感,耳边则传来对方沙哑的声音。
“您不希望辛苦谈判而来的价格变为一纸空文吧。”
视线被挡住大半,宇津木在对方投下的阴影中张开嘴,回应起对方的纠缠。唇舌相交的粘稠声和水渍声传递至耳边。
“这是自然。”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司教们会尽力满足各位的所有需求,只是相对的……”并握住了对方企图撩开自己长袍的手。
“请放心,大司教大人。”男人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俯下身靠近他耳语道,“在此之后,我们会给您一个非常漂亮的价格。”
宇津木的眼睛动了动。不得不说,从男人口中说出的,的确是一个无法让人拒绝的数字,尤其是研究所各个环节的资金都捉襟见肘的现在。他像放弃一般向后倒去,同时松开的手被反握,而后被送入温暖潮湿的陌生口中。
“所以,请务必展现出你们的诚意。”男人一边说道,一边亲吻吮吸宇津木的手。柔软灵活的舌头颇有技巧,在原本干净的指节上刻意留下了不少痕迹。试探性的轻咬中,他将大司教的长袍撩起,就像是为了现在而刻意准备:
整洁的长袍下空空如也,有些瘦削的躯体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错愕中他对上宇津木眼含笑意的表情:后者几乎是倒在身后男人的怀里,任由对方肆意抚弄着自己的身躯。
“那么,我等的诚意还够吗?”大司教轻笑着伸出被沾上唾液的手,像是邀请一样触碰男人的领带,缓慢而直接地沿着笔挺的西装,一路向下将那些精致的纽扣逐一剥落。在到达腰间冰冷的金属扣时,‘咔哒’一声,皮带被松开;那人再次握住了宇津木的手,将其带入自己已经湿润的底裤之中。
对方胯间的灼热让宇津木笑容消失,无论是过高的温度,还是流淌出的情欲味都让他厌恶不已。尽管那些情绪被他仔细隐藏,并未透露分毫。他面无表情地顺着男人的手,抚弄着对方已经湿润的下体,让更多腥臭且令人犯呕的液体沾染上自己的指尖。
“其他人也和您一样诚意满满吗?”在宇津木的侍弄下,男人的声音变得沙哑而急促,“宇津木大司教。”他愈加靠近对方,并急不可耐地脱下自己长裤。
“这得由您亲自来确认了。”宇津木望向另外两人的方向,不忘转过头回应身后男人的亲吻。长袍被撩起后,他能够更加直接地感觉到后者胯间的变化,隔着做工高昂的西装也能感觉到那部分的温度和形状。在自己的另一只手触碰到对方的腰间时,意料之中地听到了来自于后方短暂而清晰的喘息。宇津木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鄙夷,嘴里发出不易察觉的冷哼。自己的手在将对方的外裤剥落后,包裹其中的东西露了出来,已经坚硬如铁的阴茎颇为下流地磨蹭着他的腿间。
“大司教大人……”后者满足地呻吟着,抚上宇津木身躯的手越加肆无忌惮,不断掐弄揉捏着对方胸前的乳尖,使之充血挺立。在他放开宇津木的嘴唇后,又会有新的男人加入其中,继续肆虐大司教那已经被蹂躏过一番的唇舌。
随后,会议室里传来聒噪的歌声,有着不堪的歌词和肮脏的曲调。他看见第四人走来,听见对方在自己耳边宣布:“轮盘游戏,开始。”
俄罗斯轮盘,音乐响起时游戏开始,一曲歌结束后换人,若有人在歌曲结束前射精则直接出局,剩下的人继续轮换。一组轮换完后,再进行大循环轮换,直至剩最后一人或是司教们全部倒下。
围绕在自己身边的有四人,而其他司教应该也一样。宇津木思考着目前的状况,即使只撑到大循环,应该也会是相当漂亮的价格。更何况,从大循环开始,每一轮循环后现有的资助都会翻倍,而出局的人也会附加上不菲的罚金。不过,那些漂亮的筹码可不是什么稍微张张腿就能触手可及的东西。
宇津木看见面前的男人贴近自己,同时有人抬起自己的腿。而随着双腿被掰开,胯间的部分充分暴露。汗湿而粗糙的手抚弄着那部分敏感的皮肤,在触及后方紧闭的穴口时,毫无客气地将指节挤进。突如其来的刺痛和撕裂感袭来,插入的手指在粗暴地撑开内壁后迅速抽出,而之前不断磨蹭自己大腿的阴茎终于找到机会,代替手指填进反应迟钝还尚未闭合的穴口之中。
宇津木张开嘴,似乎是发出了某种短促的声音,他的声音很快被男人们满足的呻吟彻底盖过。“大司教大人的小穴真是紧啊。”身后的人感叹道,而后咬上他的后颈,“ 死‘咬’着不放,是想让我当场出局吗?”
“怎么会。”仅仅是一会儿,宇津木就适应了插入时的酸胀和钝痛,“如果是您的话,难道不是可以撑到最后吗。”他别过头倒在对方身上,抬动腰身方便后者更加顺畅地长驱直入。
“那我就不客气地享用了。”得到邀请的男人笑了,他舔了舔嘴唇,死死扣住大司教的躯体,尽管那副衰老的身体完全没有年轻女人的柔软和丰满,但包裹自己的甬道在穿插的过程中根本没有松弛的迹象。甚至在他刻意加快频率后,受到刺激的肌肉突然收缩,将他的阴茎‘咬’地更死。
即使身后的男人沉溺于快速且剧烈的抽插,宇津木手里的动作也丝毫未受影响。他的指节握住坚硬发烫的茎身上下律动,指腹刻意划过敏感的菇头,让更多温热的液体流淌在指间。而围绕在宇津木身边的第四人也终于加入,在捏住他的下颚并小小搅动他的唇舌后,那人将自己的阴茎送进大司教的口中。
宇津木就着后方抽送的频率舔舐着口腔中的异物,感受着那玩意在自己嘴里坚硬胀大,在越发艰难地舔弄吞咽中,不断有唾液延着无法闭合的唇边淌出。聒噪的音乐和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声环绕在他的耳边,加上短暂的窒息和失衡感,剧烈的眩晕逐渐代替钝痛在他的感知中蔓延。
男人们纵情声色,肆意发泄着原始的欲望。有人揉捏着大司教的胸口,想发设法地从已经红肿充血的乳尖中挤出点什么;有人将手中腥膻的液体涂抹在大司教的下腹,并刻意用手指挤入后方被填到满满当当的连接部分;还有人死死卡住大司教的脖颈,享受着对方因缺氧而肌肉紧绷后带来的快感。
这一切,都似乎与他本人无关。他对发生在自己躯体上的任何行为都采取着默认态度,并维持着最大限度的配合。
音乐声停,无人出局的男人们持续着侵犯直至相继射精。大司教的脸庞、手指、腿间都被沾满了精液,但他本人的下身依旧静如死水。宇津木熟稔地把嘴里的东西吞下,将指间沾上的液体也逐一舔去。他维持着张开腿的姿势,伸出手将沾着精液尚在收缩的后穴展示给周围还在平复呼吸的男人们。
“先生们,我们继续?”
相比于宇津木的逆来顺受,被压在桌前的蛇渊则要窘迫的多。在双眼被蒙住后,所有的感官都变得敏锐起来。“蛇渊司教是第一次吗。”压倒他的男人捞起他的下摆,“放心,我们会很温柔的。”周围的其他人则发出了响亮的讪笑声。在男人将手伸入他的底裤中揉捏玩弄时,蛇渊低下头,把自己的脸埋进手臂中。颇有些技巧的把玩方式让他很快有了反应,但他死咬着嘴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和宇津木一样,蛇渊抗拒性爱,尤其是这种毫无感情基础、仅仅是建立在屈辱和玩弄之上的性。但现在他无法抗争,或者说不能抗争。宇津木大人默许了事情的发展,而自己作为司教成员,决不能让那位大人蒙羞,所以理应接受。
蛇渊尝试着放松躯体,不去在意腿间糟糕的状况,并压制着泛滥开来的反胃感。只是他因隐忍而扭动的样子在旁人看来更像是青涩的迎合。在愈加放肆的笑声中,他的长裤被脱下;而后有人不断揉捏拍打着他紧绷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响声。
“放松些,蛇渊司教。”背后的男人贴近他耳语着,对方挺立的阴茎刻意在他的股间磨蹭。陌生的濡湿感让蛇渊本能地汗毛倒竖,他像是被电击一般,双腿不自觉地夹紧。遭受到突然的挤压时,男人满足地哼哼起来,甚至刻意晃动腰身让湿润的茎身在对方的股间留下更多痕迹。
“呜…….”蛇渊咬着牙,手掌紧握成拳,圆润的指甲似乎要将掌心刺破。无论是股间磨蹭时带来的黏腻感,还是胯间逐渐发烫的温度,都让他抗拒不已。背后的男人仿佛要刻意让他射出来一样,不断挑逗他的下身:粗糙的指腹按压搓弄着敏感的顶端,指尖则企图挤进窄小的洞口。而敏感脆弱的尿道口哪经得住如此折腾,一阵剧烈的刺痛和酸涩中,粘稠的精液混合着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一部分浇在男人的手上,一部分滴落在地板上。
蛇渊的大脑一片空白,精神也变得恍惚起来。他的思绪如同一团死结,对外界的刺激再无任何反馈。失神的他没能听见男人们发狂一般的大笑;没能注意到有人坐在了自己的面前;甚至没能意识到自己搁在桌上的手臂被抽出。
直至聒噪的音乐声响起,蛇渊如梦初醒。下一刻,身后的男人粗暴地挤了进来,撕裂的疼痛感让他想要大叫,但声音被堵在呃喉咙口。他方才注意到自己正趴在某个男人腿间吞吐着对方的下身;而自己用以支撑的手此刻分别握住另外两个男人的阴茎不断律动。恶心和恐惧爬满了他的脊背,蛇渊哆嗦着企图抽回手,而两侧的两人轻易地制止了他。
“哦?看来是清醒了吗?蛇渊司教。”对方紧握着他的手,带动着他巨细无遗地抚摸过每一个部分,包括皱缩的囊袋和已经湿润的末端,“想知道你干了什么吗?”
“呜……”蛇渊极力地摇头,空气中混杂着腥臊的气味,发生了什么显而易见,更何况自己腿间还残留着热流的痕迹。在他拼命地抗拒中,面前的男人一阵挺身。卡在口腔里的硬物进入了更深的咽喉处,引起的反呕迫使软腭下压,同时大量的唾液混合着体液被猝不及防地咽下。在无比剧烈的咳嗽中,口腔里的异物被全数吐出。
生理性的泪水濡湿了遮挡眼部的布料,蛇渊抑制不住地咳嗽着,像搁浅的鱼那样大口大口地呼吸。“不……咳……对不……咳咳……”他的道歉在咳嗽声中断断续续。随后,有人扯下遮住他眼睛的领带,有人亲吻着他眼角的泪渍。
很快,他适应了昏暗的光线,得以看清眼前的现状。面前的男人坐在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别担心,蛇渊司教。”对方温和的声音让他泛起凉意,“我们并不会因为这些无关紧要的小插曲迁怒任何人。”
“不过……”身后的男人抬起他的下颚,“作出了如此失礼的事,您总得补偿点什么吧。”
对方的手指伸入他的口腔搅动时,蛇渊尝到了腥咸的味道。
“唔……”精液的腥膻混杂着尿液的骚臭让人恶心到想吐,他躲闪着男人的指节,但对方并不打算放过他。在狭窄的口腔中,那人轻易地捕捉到了他的软舌,更加浓重的气味和味道刺激着神经,蛇渊感觉到熟悉的眩晕感再次浮现出来。这一次,他被猝不及防的尖锐刺痛惊醒。
男人们扶住蛇渊的下身,将一根细细软软的硅胶管一点点挤进铃口中。就着残留的体液作为润滑,软管将窄小的尿道撑开,而因疼痛软塌下来的阴茎也有了支撑慢慢挺立起来。“啪!”清脆的声音响起,不断有人拍打着他的屁股,迫使他放松肌肉,方便导尿管更深地插入,而管道的另一头则接上了一个细口瓶。
之后,他们又说了些什么,蛇渊一个字都没能听清楚。下身仿佛要被撑破的剧痛折磨着他的神经,相较而言后方的胀痛则迟钝了很多。那些人并没有等他适应过来,而是继续之前的暴虐。在腰身随着抽插的频率摇晃时,一起甩动的导尿管给蛇渊带来了更为强烈的剧痛,插入的部分在不断摩擦中进一步地扩张着甬道。那些男人则享受着整个过程中收缩的肌肉、紧扣的指节以及深吸的口腔。
聒噪的音乐盖过了满足的喘息声和忍痛的呻吟声,被迫扬起头的蛇渊在艰难呼吸中第一次尝试着取悦周围的男人。他小心地避开牙齿,挪动舌头舔舐几乎占满整个口腔的异物;而后掌心贴紧,学着对方玩弄自己时的样子抚弄着手里的阴茎;同时尽力放松,并微微张开腿配合着后方的侵犯。
逆来顺受中,尽管神经的刺痛还在继续,甚至有增无减。但在此之中,蛇渊诞生了其他的感觉,熟悉而又陌生。也许是侵犯时被触到了肠道中的某个敏感部分,进而产生了生理性的快感;也许是指间黏腻而灼热的触感,加剧了感官上的刺激;又或者是口交时的窒息,使得接受快感的神经敏感而脆弱。他的身体在诚实地起着反应,下腹迅速升温,下身慢慢挺立。
在无人察觉的黑暗之中,粘稠的白色精液顺着导尿管流出,滴进了水瓶中。他的身体在一曲歌的尾音中颤抖了几下,而后瘫软下来,周围的人笑着接住了他。
“这就不行了吗,蛇渊司教。”音乐声停下后,蛇渊听见那些人带着笑意的声音,“我们这一轮可是没人出局啊。”
“如果您就这样退出的话,大司教大人和榎本司教之后会很辛苦吧。”从男人们的话语中,蛇渊很快猜到了宇津木和他们做了何种交易。那首歌应该就是时限,时限结束前射精的人就会提前出局,而自己的任务则是想办法撑到最后。
在了解到这一点后,蛇渊抬起头,从男人们的声音来看,他们也已经快到极限了,所以只要再一点……
他一边吮吸着含在嘴里的阴茎,一边用指腹摩擦着已经湿润的菇头,不多时对方射出的精液就噙满口腔、沾满手掌。在蛇渊在被精液呛住时,呼吸停滞,牵连着原本放松的肌肉突然收紧,随后肠道内传来了温热液体的触感。至此,四个人都完成了射精。
蛇渊将嘴里的东西全数吞下,活动着有些僵硬的双腿,然后起身看向周围的人们。
“请不要担心。”他感到自己的脸和腿一样麻木,露出的笑容也一定假而虚伪,“我可以坚持到让各位满意为止。”
在另一边的角落里,诺亚被男人们围绕。灯光暗下时,她的眼睛动了动。低领的司教服被轻易拽下,男人们粗暴无礼地揉捏着她傲人的胸部,并低下身吮吸着她挺立起来的乳尖。在对方牙齿刻意划过时,诺亚叫出了声。男人的技术很好,将刺痛和快感控制地恰到好处。而作为回应,她揽过对方的肩膀。
“榎本小姐还真是配合啊。”对方抬起头,似乎是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我对你们和宇津木的交易内容不感兴趣。”诺亚干脆地解开已经被扯至露肩的外衣,里面仅有的内衣也是松松垮垮,她毫无避忌地展示着引以为傲的资本,“各取所需,仅此而已。”
“那么,诺亚小姐。我们可以理解为您是为了满足私欲?”男人抚上她胸前被蹂躏至红肿的乳尖,亲吻她有些湿润的嘴唇。
“Bingo。”诺亚嘴唇微张,放任对方侵入自己口中,“不要让我失望。”
她的邀请大胆而直接,没有男人可以拒绝。他们簇拥着这位高贵的公主,在男人的怀里,诺亚选了个最舒适的姿势,张开双腿迎合着对方的挑逗。没有毛发的阻挡下,光滑的腿间格外的敏感,像花蕊一样干净娇弱。在被有些粗糙的手掌触碰时,柔嫩的器官肉眼可见地颤动;而后颀长的指节拨开花蕊,在触及泛红的软肉时,被沾上了半透明的汁液。
男人抽回手,对上诺亚半是湿润半是心不在焉的眼神,他将弄脏的手伸入对方的唇齿间。“自己的味道如何?诺亚小姐。”口中的手指带来了腥甜的味道,谈不上喜欢或者讨厌。诺亚皱眉,同时对上男人狡黠的表情。
“你……唔……”她的话语结束于一个上扬的音调。对方低下身,抬起她的腰轻吻着她湿润的胯间。能够感觉到区别于手指的软舌在舔弄着敏感的器官。紧贴的唇瓣被分开,柔软灵活的舌头轻易地进入了因情动微张的阴穴内。只是不同于手指的长度,软舌能到达的位置极为有限。受到刺激和挑弄的甬道分泌出更多粘稠的液体,在舌尖搅动中发出性交一样的咕啾声。
诺亚讨厌这样不上不下的感觉,在她企图抓住些什么时,一侧的男人将下身送入了她的手掌间。
“诺亚小姐应该不喜欢口交吧。”对方晃动腰身,磨蹭着她纤细白皙的手指,同时吻上她的嘴唇,“就用手怎么样?”
另一侧的男人则笑着将阴茎放入她的双乳间:“比起手,我还是更喜欢诺亚小姐的酥胸啊。”他粗暴地抓住诺亚两侧的乳峰,将自己的阴茎夹紧,一边揉捏一边律动。
轮番的热吻让诺亚呼吸困难,因缺氧而头昏脑胀的她迟钝地没能注意到后方有人正不断试探性地侵犯着她的股后。
聒噪的音乐声响起后,腿间的男人起身,解开自己的皮扣,将颇有些狰狞的阴茎从底裤里掏出。有了唾液和阴液的润滑,进入的过程异常顺利。没有保护措施下,诺亚清楚地感觉到侵入体内的异物有着不小的尺寸。
即使身体处在兴奋状态,她还是厌恶着男人的性器官。恶心的形状,令人犯呕的气味,一想到如果要将它们含进口中,她几乎快要吐出来。但如果是初鸟大人……
一想到那位大人,诺亚无可抑制地亢奋起来。只要是初鸟大人,任何事都可以!没错,任何事!就像现在,初鸟大人让她配合、让她接受,她一定会努力到最后的。
诺亚配合着收缩甬道时,后方的男人则抬起了她的腰,将下身捅进她的股穴中。突如其来的挤压感让诺亚无法抑制地尖叫起来。而前方的男人压向她,侵入的两根阴茎连带被压至更深,她的叫声则被堵在口腔中。
她的身体被扭成扭曲的姿势:下半身像是被两根楔子固定住一般,而上半身转向一侧,方便男人玩弄她的双乳。夹在乳沟中的阴茎随着侵犯的频率上下滑动,后者满足地感叹着诺亚司教的胸部酥软丰满。他的指腹摩擦着浅色的乳晕,指尖刺激着挺立的乳尖。
“呃…….”诺亚张着嘴,后方的家伙将手放进她的口腔中,遏制住了她的尖叫。她花了些时间来适应前后都被填满的肿胀感,以及身体扭曲的不适感。在前后都开始抽送时,摩擦甬道带来的剧烈快感让她的呼吸一度停滞,她的身体随着两人相互配合的律动不断起伏,而她傲人的胸部同样在上下晃动。
他们感叹于诺亚司教紧致的甬道,湿润柔软的内壁和侵入的阴茎相贴到严丝合缝;他们满足于穿插时的‘咬合’,收缩的软肉被粗暴地撞开后反而愈加纠缠。
另一侧被用掌间抚慰的男人伸出手,探向诺亚的下腹,在一上一下的起伏中,他轻易地摸索到了连接部分因兴奋而挺立起来的阴蒂,粗暴地揉搓起来。更多的性快感袭向诺亚,她架在一人腰间的双腿在全身紧绷中颤抖不止。
无法发出的呻吟中,诺亚迎来了生理性的高潮。浪潮一样的快感中,被侵犯的甬道内分泌出了大量黏腻的液体,在穿插中四处飞溅;被蹂躏的乳尖也因此挺立肿胀,流淌出半透明的液体。
而此时,还未射精的男人们继续抽送着,在有了更多润滑的催动下,他们的频率逐渐加快。人们不再玩弄她的软舌或是阴蒂,而是支撑起她瘫软下来的身体。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走出来的诺亚在这样的侵犯下,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她扬起头纵情地叫着不成句的音节;抚弄阴茎的手也随着频率加快了上下律动的节奏;而另一只手则揽过另一侧男人的腰,方便对方贴紧自己的乳沟。
一支曲结束后不久,人们相继射精,精液被留在了诺亚的掌心、双乳和腿间。阴茎被抽出后,过多的精液从甬道内淌出。他们抬起诺亚,有人吮吸着她混杂着精液和乳汁的胸部;有人亲吻着她的手指,将上面的液体舔去;还有人就着黏腻,轻咬着她尚未缩回的阴蒂。在这样多重的刺激下,诺亚很快迎来了第二轮高潮。
“这是第二次了吧,诺亚小姐。”被潮吹溅射到脸上的家伙站起身,他用手抹去痕迹,满足地舔去后看向几乎是躺在人身上、正大口呼吸的诺亚,“虽说作为司教必然有过人之处,不过如此频繁的高潮真的没问题吗?”
尽管嘴里说着看似关心的温柔话语,但对方仿佛恋恋不舍般用手不断抚弄着诺亚一片狼藉的腿间,挑逗着湿软的外阴,感觉下一秒他的手指就会插入黏腻不堪的小穴。
像是为了刻意迎合一样,诺亚支撑起身体,一手抓住他的指节往自己的穴口里送,另一只手抚上他还残留着精液的阴茎。她眨眨眼睛看向对方,并将沾上精液的手指含进口中。
“还是担心一下自己吧。你要是提前退出的话,我可是会伤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