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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次回到黑森林时,距他向国王辞行已有二十三年。这不是他与父亲分别最久的一次——最长的记录是五十八年,那会儿他才两百来岁,闹脾气要往北边去打奥克,虽然没能成行,但也在森林边缘徘徊了很久才愿回去宫殿附近——因而他心态相当平稳,到国王座前问候时坦坦荡荡。瑟兰迪尔问他此行有何重要见闻,他便一一作答。他从埃利阿多讲到人类王国的防线,从洛汗和刚铎讲到魔多的动向。国王仔细听着,待他的讲述告一段落,忽然问他:“我让你去找的那个杜内丹人如何?”
“我见到他了。”莱戈拉斯说,“我去找他的时候,阿拉松之子正活跃在夏尔附近。他和他的族人过惯了荒野里的生活,在北方人的见闻中声名算不得很好,实际做的事情却不是那样。之后我们结伴去往洛汗,在那里他奋勇作战,与洛希尔人一同抵御外敌,得了森格尔王的赏识……”
话题一转到阿拉贡身上,他就开始滔滔不绝。他不清楚瑟兰迪尔想知道些什么,他就把他能讲的都说了一遍。他自认说得还算公正,并没有刻意添加太多赞美之词,毕竟现任杜内丹人族长在为人处世方面可被诟病的地方本来也并不很多。但他可能还是说得太多,远远超过寻常汇报时应有的详尽程度,他在醒悟过来时终于刹住话头。座上国王静静地看望着他,目光中带上考量思索意味。随后瑟兰迪尔站起身来,面上无悲无喜,用上命令口吻。
“莱戈拉斯。”他说,“依照惯例,我要为你做些检查。”
所谓的“检查”没法在大殿上做。他跟着父亲走向寝殿,路途中忽然生出一丝不安。
这类检查做得并不频繁,每逢他出过远门后终于归家或与某个精灵交往甚密时才会出现。以往他也不太懂得这样做的具体含义,只知道过程其实很快,就像打斗过后让医师进行简单的验伤,能担任这职责的精灵大都经验丰富,稍微一看就知道程度是否严重。现在他知道了这类举动的真正含义,但还不知道父亲会对这次的结果有何看法。
他站在国王的寝殿里,侍卫都被摒退,独留下这一对久未见面的父子。莱戈拉斯轻轻吸了口气,撩开外衣下摆,松开自己的裤腰,然后一言不发地面向着墙壁微微躬下身去,让国王能够审视他的私处。他尽量克制着自己没有因困窘而发抖。他知道自己看上去定然与过去不同了,他在对镜检视时也察觉到——过去他双腿间的地带不过是一道浅色的缝隙,除去洗浴与亲长的检验之外鲜少有机会被触碰到,而在这次离家途中,那里被开发出了一些别的用途,如今肉缝之间已经呈出一种被充分滋养过的熟透的深红。
瑟兰迪尔肯定看出来了,如果检查的意义与他所想的一致,其实至此就可以结束了,用不着再去做进一步的确认工序。然而莱戈拉斯并未等到一句平淡的“可以了”,国王像往常一样按向他的阴户,指尖轻轻刺入肉唇间,待在浅处探摸起来。
莱戈拉斯在靴子里绷起足趾。应该很快,他想,此前的每一次其实都很快。瑟兰迪尔从来只是通过触摸来确认他的身体状态,而不是拥有什么超越血亲程度的别样的兴趣。每次在遇到浅处的微弱阻隔后,国王就会将手指抽回,让他整理好衣着并放他离去。但这次却不同了,一度属于处子的瓣膜已经被人类的手指和阴茎撬开过、再不能形成有效的阻隔,而在失去了这点儿判断依据之后,瑟兰迪尔好像也跟着失去了及时停手的打算。事实上,他很容易就将整根手指都推了进去,连着那枚大而醒目的戒指也卡进了私处的软肉。
莱戈拉斯发出低微的哼声。国王的戒指硌得他有些难受,而他在这时的确感到窘迫了。他从这一行为中读出惩戒意味,就像他小时犯事惹出大麻烦时会被抽打手掌心,这一举动本身仍然不含情欲成分。瑟兰迪尔塞入手指的方式也和阿拉贡不同,没有用于撩拨的抠刮和搅动,也没有用未塞入的指腹去揉按他的阴核,那根手指只是存在于那里,打开他,让他意识到自己此前在外究竟做了些什么。
但对于已对情事食髓知味的身躯而言,这行为着实有些过激了。即使不去刻意碾磨、转动,也能唤起许多埋藏在内的回忆。年轻的游侠食指套有蛇形的戒环,浅银嵌着绿眼与金冠,拭去尘埃后于阳光照耀下分外美丽——他也曾在套着指环的时候撬进精灵的身体,转动指节让饰品表层的纹路碾过敏感内壁,然后向里填入更多。莱戈拉斯因这份不合时宜地被唤起的记忆而浑身紧绷,在父亲的手指捅弄间不自觉地夹紧了腿根。
他还背对着瑟兰迪尔,也不知年长的精灵此时是怎样一副表情。他的呼吸变得不平稳了,手指在袖口边缘攥紧。瑟兰迪尔总算肯放过他,将手指从他的阴道中抽离出来。戒指的棱角重重划过柔软的肉瓣,莱戈拉斯呻吟了一声,一时间恍惚弄不清自己的处境。
羞恼迟来地袭击了他,让他脸上发烫。瑟兰迪尔喊了他一声,他回过头去,望见那根刚从他体内抽出的手指,从指尖到指根都湿淋淋一片,连亮白的宝石面上都蒙上一层水泽。国王面上的神情显然比之前更阴沉了,他的目光从指尖扫向莱戈拉斯紧绷的双腿,又缓缓上抬,对上与他相似的眼目。
“……我叫你去结识杜内丹人,”瑟兰迪尔说,“可没让你为他做到这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