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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车站看到服部头发上的尖尖先人一步从车门里冒出来的那一刻,工藤两个月没有得到舒缓的积怨终于都随着呼出升起的热气一同烟消云散了。
心跳已经很久没这么猛烈到发疼了,再次见到恋人的欢喜冲散走了脑子里所有负面的情绪,工藤有生以来头一次在车站高高地挥动胳膊,想要让服部早一秒看到他。
服部果然没有辜负他的期望,一转头便瞧见了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更灿烂了一个度,也挥动胳膊大声喊着工藤————便向他这边赶来。
服部戴着他之前给他买的绒球棉帽,帽尖上的球球随着主人的跑动一晃一晃地向他奔来,直直撞进怀中将他抱了个满怀。工藤险些被这份超大的幸福撞倒,向后跌了两步后才站稳下来,却是一点都没生气地开心的揉着那颗绒球。
经历了魔幻般的一年,与黑衣组织有关的记忆就此断绝后,工藤终于迎来了和平而轻松的高三生活。由于天资过人的大脑,补下这一年落下的课程和备考并不费力,于是继续接着案子,闲暇时找小兰园子出去玩玩,偶尔陪陪没有选择变回去的志保和少年侦探团们,踢踢球看看球赛。
还有最重要的——跟服部确定关系。
不管是棋逢对手还是生死之交,貌似都不能再用来形容他们间产生的化学反应般的浓浓情愫了。那么多的奋不顾身,那么深的默契和信任,渐渐发现每一次的告别后心里越来越失落空虚,每一次的相见前心情越来越兴奋期待,跟对方近距离独处时越来越没办法专心地集中注意力,盯着对方发呆的时间也变得越来越久,对未来的规划里早已有了对方不可缺少的身影,幻想今后的生活琐碎时也觉得只要有对方陪伴在身边就是莫大的满足——那这份感情,大概只能归类于爱恋了。
于是托东西两位名侦探的福而相遇相知、相见恨晚的两位青梅——她们也从对方身上找到了对于「爱」的定义。
不管怎么说,缘分这个东西真的很奇妙。
在喜欢上服部并且没有互通心意之前,工藤的内心其实是相当焦躁的。
不知怎么的他开始害怕,他害怕总是被危险和意外包围的自己有一天会真的不再被命运眷顾,像那些许许多多的葬身意外的普通人、任何明明对这个世界还怀有无限的留恋却永远无法再醒来的生命一样。
再糟一些,那个葬身的人是服部。
一个人还好,如果哪一天服部跟自己一起面临生死存亡的险境时,就算再怎么自我安慰和否认,他潜意识里也清楚,真的到了最后一刻的话,服部绝对会是那个一把将他推离,自己冲进深渊里的人。
所以他逃避,他低迷,他躲藏,他不想再和服部在很多事上有过多的牵连。他违背着感性听从了内心理性的声音,在服部闭眼小憩的空隙间,转过身拼命地朝他的反方向跑去。
一人独处静静思恋着远方的少年时,他经常会想,如果没有自己的存在,服部是不是就不用受那么多伤,流那么多血,跟和叶在他们的城市过着更加安宁的人生。
但当逐渐一点点感受到了服部有多喜欢自己后,他的心也一点点不忍起来了。
陷得越深就越是舍不得,但越是深陷就越要狠心。
工藤被心里的这两种声音来回拉扯着,在这个死循环里晕头转向地徘徊往复,迷了方向,仿佛一只落水的小兽般无法呼吸,慢慢溺沉向无可挽回的漆黑深渊。
幸运的是,服部先一步抓住他的手,将他拽了上来。
很神奇地,当真正与服部互表心意确认关系后,那些焦虑和不安的感觉全都没来由地消失了,就好像遮蔽天空许久的阴霾被阳光驱散了一样。之后每每再往这方面想时,总会诞生一种因为是我们两个,所以一定没问题的感觉。
工藤向来是无神论的唯物主义者,但是他偶尔也会觉得冥冥之中有什么在牵动、指引,甚至可以说保护着他们。
一定是命运也不舍得给他们一个令人遗憾的结局吧。
不知不觉已经边聊天边走到了家门口,两人进到了看上去还是跟以前一样大气的工藤家里。
“叔叔阿姨没回来吗?”服部探头,看见鞋柜里并没有他人的外鞋。
“啊啊,又去度假了。他们除了过节的日子冬天几乎不回来的。”工藤无奈地眯眯眼,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嘛,反正都已经习惯了,之前也一直是这样。”反正也方便我们。这半句并没有说出口。
“哈哈哈,工藤你还真是辛苦啊。”服部咧开嘴笑了,“不过放心,这下我来了,就有人照顾你啦!”
工藤刚想在心里os是谁照顾谁,就见换好鞋的服部弯下腰折腾着他那堆行李。
“锵锵~我给你带大阪特产来了哦,还是热乎的。”服部拉开那只刚见面时就让工藤在意得很的橘色的旅行箱,从里面搬出一个硕大的保温箱,让工藤内心不禁小小吐槽了下:别人带特产都是拎一个小袋,就他好像去抢劫自助餐厅了一样。对方满怀开心地将保温箱放到桌子上,转身向工藤炫耀:“经过我严密的推理,你最近肯定又没吃什么正经饭!是不是?你看看,还是我最心疼你。今天晚上一定让你好好吃饱!”服部得意而自豪地晃着食指,头发上的尖尖也不知是帽子压的还是受身体主人心情影响,简直要翘上天了。
“唔哦哦……”随着服部打开摆在桌上的保温箱,看到里面琳琅满目各种种类的食物,工藤的眼睛还是亮了一下。不瞒他说,服部这个吃货还真不是白当的,简直就是个小小美食家,每次去大阪都能被他投喂得很开心。
服部把里面的东西一一拿出来到餐桌上,糕点主食和配菜一应俱全,甚至隔层里还有两杯冰淇淋。
“你这是跑了多少家店啊?”工藤不禁感叹道,伸手揉着旁边自豪得快要冒花花的人的头毛。
服部知道工藤是在夸他,得意地靠近对方,任由他rua。
“好了快开动吧!我一路上闻着香味都快饿瘪了。”服部夸张地揉揉肚子。
工藤眨眨眼,看着他笑了,和身边这个永远这么令人充满幸福感的人一起去换衣服洗手了。
————————
水足饭饱也聊过瘾了,洗过碗筷叉勺,工藤舒服地往沙发上一靠,打开电视调着感兴趣的台。
不多时,服部也从厕所出来了,轻快地走进客厅坐到工藤旁边:“喔,工藤你也在看这个节目啊!”
“是啊,之前无意间就刷到了。怎么样,看看线索,有没有头绪?”工藤递过一张随手写下来的笔记。
“啊啊这个啊……”服部接过,与他饶有兴致地探讨起来。
两人配合推理的能力几个月下来是只增不减,不到五分钟就把电视里正在上演的迷题破解了。接下来的时光,就是观看着节目一点一点揭开他们早已洞悉的谜底。两人这时不得不承认,有时候脑子转得太快也不是件特别好的事情。至少,比起那些边看边恍然大悟的一般人,他们还是少了些乐趣。
服部百无聊赖地看着节目中的人被迷题卡住,不由觉得没意思起来。也许是有些累了,也许是想撒娇,服部脱下拖鞋躺到沙发上,枕上了工藤的大腿。
工藤有些意外,低下头看着腿上对方的侧脸,恍然间升起一种幸福的冲动。从垂下的发梢和睫毛,到翘起一个完美的弧度的鼻梁,再到因为心满意足而毫无防备微张的嘴唇,好像每一处都美得无可挑剔。
大概是感受到工藤内心的悸动,服部眯着眼睛笑了起来,枕在工藤大腿上的脑袋还惬意地蹭了蹭。
“…服部……”工藤感觉心头有什么东西一瞬划过,不禁眼神也变得迷离不清起来。极小声地呢喃着恋人的名字,较近的那只手轻摸上了对方的大腿根,暧昧地抚弄着。
“唔嗯……今天很困啦,明天、明天再做,”出乎工藤意料地,服部皱眉,用手背挡开工藤搞事的手,然后掩住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继续躺在工藤腿上懒得动弹,“工藤…你的大腿虽然没多少肉,但意外地很舒服嘛……呼……借我睡一觉吧……zzz…”
喂喂,你就这么睡着了?!拜托,给我去床上睡啊!腿会麻掉的!工藤真是服了这个大阪人入睡的速度,悬在空中的手僵在那里。但转念一想,也许真是累了也说不定,背了那么多吃的一路乘干线过来,还都是热乎的,八成又是东跑西跑去哪几家「超级好吃的」店现买的吧。这么想着,还是收回手,没动地儿地坐在那,手上撸着膝上人的头发又看了会电视。
直到节目播完了,工藤才摸起遥控器关掉电视,连搬带扛地将熟睡的大阪人运到了卧室里。坐在床边上锤着发麻的双腿,扭头看看睡得正香的服部,内心对这样一个极其草率的夜晚感到有些不悦。回想起服部早些时候洋洋自得抛下的「今天晚上一定让你好好吃饱」的宣言,搭在大腿上的手不禁滑向了不该滑向的地方,肚子是饱了……可是这边呢?!已经饿了有两个月了啊!
工藤撒气般地隔着裤子鼓弄着两腿间有了反应的器官,待它撑起来之后却又没了兴致。停下手盘算着,能够称作推理机器的大脑飞速运转了几秒后,勾勒出一个想法的雏形。
工藤的表情不禁荡漾起来,嘴角收不住地上翘。
哼哼,是你说明天做的。工藤的目光穿透书桌,看向桌下他前一阵刚签收的已经拆开了的快递纸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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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部第二天一早醒来时感觉有人在他私处摸索,大脑回想起这里是工藤的家,便放松了警惕,只是收了收腿。直到感觉前面的入口被什么冰凉的东西抵住时,才慌忙低头往下看,看到工藤正将一个带着小环的金属棍往他的鸡鸡里塞——
“哟,早上好,服部。”工藤笑容满面地抬起头,手上咔嗒一转,服部瞬间感觉那棍子堵在尿道口的部分粗了一圈,牢牢地塞住了尿道。
“————”服部一口气被呛住,在敏感器官有遭到伤害的可能的情况下还不敢咳出来,捂着口鼻使劲挺了一会儿,总算调整了过来。“工藤你你你在干什么!!”
“你不都看见了吗?尿道锁啦,防止漏尿和抑制射精都超好用的哦。”工藤看起来心情很好,尽管服部觉得能这么轻松懒洋洋地说出这种话来的他绝对有点问题,仍然惊恐地盯着他:“可是、为、为什么!?为什么给我……!?”
“以往做的时候每次都是你自己先去了不止一次,简直太狡猾了。”工藤撑着两腮嗔怪地看着服部,随即又换成了奸计得逞的表情:“今天就委屈你忍着点射吧,要挺到我满意为止啊?”
服部眨巴着眼睛,一时间忘了反驳。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不是、喂工藤!”
但就在这时,腹中窜上来一阵痛意,把他堵在喉咙里的话全逼了回去。
“……唔……工藤、你先等会、……我肚子好疼……”服部慢慢低下了头,攥住床单。
“啊,看起来起效了?”工藤眼睛稍稍睁大了下,从服部上面起身。
“………!?什…什么意思……?!”服部抬起头,眼中满是诧异。
“今天要玩得久一点所以预先给你清了个肠,是那种只需要挤进去一点就会刺激肠道加速蠕动的浓缩液哦~”工藤朝他来了个闪亮亮的wink,“趁着你睡着就挤进去咯~”
我睡得那么沉吗!?服部难以置信地愣了愣,随后被后面十分不妙的感觉逼得猛然撑起上身,狼狈地爬下床,连滚带爬冲去了厕所。
趁着服部清肠子,工藤慢悠悠地爬到床边翻着那只大纸箱,把一堆润滑剂振动棒啥的乱七八糟往床头柜上拿,再把被子叠了几叠扔到特大号双人床的床头一角,然后就盘腿坐在床上研究着一张说明书。
大约五六分钟后,服部的拖鞋声传来,渐近直到踏进屋内。
工藤抬起头,看到服部还穿着背心光着屁股,阴茎锁着尿道锁垂在那,不由得心情大好,脸上露出了笑容:“别站在那啊,快点过来。那个药剂效果很好的,现在你里面除了肠液已经一点别的东西都没有啦。”
“…唔……”服部有些小别扭地呡着嘴挪过去,脱掉鞋慢吞吞地爬上了床。他也知道即将要迎来什么,大早上的刚睡醒就要应对这样的状况着实是有点刺激。
工藤满意地拍了拍他的屁股,“先坐下。”
服部照做后,工藤开了瓶润滑,然后捏起服部还未勃起的阴茎,将它的头部冲上,把润滑淋在服部的阴茎顶端。未经处理的润滑有些冰凉,浇在小孔上似乎还要往里倒流,服部难耐地动着腰,感觉下腹有些酸涨,缩了缩尿道肌忍耐着。
浇完润滑,工藤轻快地从手边顺过一个假阴茎形状的振动棒,按开了开关,用它刺激着服部的小兄弟,在上面来回滑动。
“okida okida okidazo……♪”工藤悠闲地随口哼着,配上背景嗡嗡的轻声振动声听起来十分……神奇。服部找不到别的什么词来形容了,这种给宝宝摇摇篮一般的氛围,他的小弟弟也被迫享受了一次。
所幸的是这种谜之氛围并没有持续多久,快感很快就如同潮水一般涌来,小兄弟也乖乖地立了起来。
“……”服部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不该说话,呡着嘴沉默。久违的性刺激还是很快调动了全身尤其是下腹的神经,腰部轻轻缩动着。
工藤的呼吸声也逐渐明显起来,一只手解开了衬衫的几个扣子透气,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膛。服部看得小腹直紧,再加上振动棒不断的刺激,一阵阵冲动窜向下身,硬挺的小兄弟抖了抖,似乎撑得十分难受。 “…唔嗯……”忍不住咬住嘴唇。
“怎么了,”工藤的目光调笑地转向他,“原来将整个大阪警府打败了的大阪第一武士定力这么差吗?”
服部低着头不吭声要委屈死了,你这分明是不讲武德啊!俗话说得好,英雄难过美人关,壮士也难敌…性快感,更何况这人还是他老攻。这谁顶得住?
小兄弟身上沾上的黏滑涂剂在玩具引起的不断震动下极慢地顺着挺起的弧度滑下,有点痒痒的,没法满足的难受感。服部吞下口水,捏着工藤的衣襟攥动,示意他快点动作。他自己可不敢去碰,要不然对方满嘴的调戏话语能把他说得羞耻到死。
工藤不睬,仍然慢慢悠悠的,另一只空出来的手覆在了服部的手上,从后面扣住。指缝间与工藤的手指相互摩擦,这般微小的触感此刻都被无限放大,服部感觉耳根发烫,手僵在那里不敢动。被工藤手指擦过的地方仿佛也变得滚烫起来,左手在发烧,烧得酥麻无比。时间仿佛都变慢了。
刺激得差不多了,工藤关上开关,捋了捋服部充血的小肉棒,让他跪到地上,自己坐在床边,把沾上了润滑的振动棒塞进了服部的后穴里,再次打开开关。
服部跪坐在工藤面前,前面和后面都塞着东西,闷闷的不太得劲。双腿无意识地夹了夹,想从里面寻求一点舒服的感觉。
工藤爱惜地抚摸着服部的脸,纤长白皙的指节从服部面颊上滑过。
这双手……真好看,多适合弹钢琴啊。服部出神地想着,转念又吐槽起自己不切实际的幻想来,喂喂,这家伙可是音痴啊,会拉个小提琴已经不错了。
不过真要学的话,应该也能很快上手吧 。服部幻想着,任凭那几根色情的手指从下颚滑上下巴,最后将食指伸进他嘴里。听话地微张开嘴含住了手指,感受着它在里面抚摸过上牙膛,从右到左描摹着舌头的外廓。工藤的手指聪明地避开了所有会让他感到不适想吐的地方,力道也用得恰到好处,让他感到一阵阵酥酥痒痒的十分神奇,涎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服部试图吞咽着,舌侧却又刮擦到了手指,突然在那里蔓延开的酥痒感让他一下子夹紧双腿,腰部一阵酸软,几乎趴伏在了工藤两腿间。
“怎么,已经变得这么敏感啦?”工藤半眯着双眼笑着,“还是说……”手指从服部嘴里滑出,捏住离服部嘴唇没有几公分远的下体,轻轻抖了抖,“迫不及待想吃了?”
“………”服部半垂着眼皮看着眼前的小家伙,嘴唇微张着,没有合上,也没有更加张开。工藤捏着它又诱导般抖动了几下,然后轻轻伸到他嘴边。
服部闭上眼睛,还是含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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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工藤舒爽地喘出口热气,拉拽着领子,让自己更舒服凉快一些。
服部不太擅长做这种事的嘴有些吃力的帮他撸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在来回的动作中从嘴角滴出来,滴在他跪坐在地上的两腿上,淌到缝隙处凹出一个小小的弧度。
啊,画面好工口。真是好久没见到这么色情的服部了啊。工藤抬手抚摸着服部的发顶,一路捋到支棱的尖尖,用手指捏住捻转了一番,把聚在一起的发尖捻开,变成毛毛炸炸的样子。
服部似乎有些不满地发出嗯嗯的声音,腿上也在来回交叠扭动着,看起来很不舒服。
服部含着工藤的东西很委屈,不知道工藤是故意的还是压根没考虑那么多,但总之那根嗡嗡作响的振动棒没有压到敏感点上,尺寸也稍显粗大了些,反而撑满了穴口的空间让括约肌失了力难以收缩,再加上长久不疲的单调振动把出口周围的肌肉都振麻了,总之就是十分难受。
比起这个、果然还是喜欢工藤的……
服部被下面的不适感搅乱了思维,回过神来才恍然大悟。啊,差点忘了工藤的不是就在自己口中吗。
那还是好好服务他吧,就算为了自己也好……不过果然更多的是想着让工藤舒服,一意识到被自己含住的是工藤,想象着上方他的身体和脸,就不由自主地想要让他更加享受了。
然而下面嗡嗡振得难受,服部有些分心,嘴上的动作又慢了下来。发尖被工藤搓了搓,他才缓过神来,忙再次努力地集中注意力去动作。
舌尖在头身交接处一圈打了个转,然后顺着侧面的纹理一路舔下去,用舌面大面积地来回磨动,舌苔和柱身摩擦出酥酥痒痒的感觉。柱头顶到了嗓子眼,于是便用那里的力量缩紧吸嘬着,既能缓解自身的不适还能让工藤舒服。唯一不足的就是在味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下口水一个劲地往外分泌,顺着下巴往下滑淌,从喉结淌到锁骨,痒痒得很。服部觉得有些尴尬,这算什么啊,口水流成这样,乱七八糟的。想用手擦拭,又考虑到没地方抹,也只好自暴自弃地把它放在那里不去管了。
工藤咬了咬牙,在服部滑退出来的时候抬起他的脸。眼神有些迷离涣散,嘴巴还微张着,涎液从嘴角流下,一副色情意义上的糟糕样子。再往下看,向前挺着的胸脯微凸着,向后撅着的腰臀显得乖乖的,埋在身体里面的振动棒露出一截,小兄弟在并拢的双腿间立着,根部被夹在大腿内侧的肌肉里面,只露出柱身和柱头部分,像犯了错误被罚站的小孩子一样,在不听话的基础上又十分乖巧听话。
工藤看得入迷,小兄弟被脑内的想法刺激得弹动了一下,服部的目光被吸引回去,呡着嘴有些犹豫地看着它。看了一会儿,又抬头看了看工藤,目光里露着些为难之色。工藤会意,轻拍他的肩膀:“辛苦了,起来吧。”
服部撑着有些酸麻的双腿站起来,由于振动棒还塞在后穴里嗡嗡响只能微屈着腿向前倾着身子。
工藤起身将他让到床上,“撅好,要取出来了喔。”
服部趴在几个枕头上哼哼着,粗大的振动棒从后面缓缓滑退出来,快要把内壁上的褶皱都撑平了。好不容易拿了出来,服部重见天日般一下一下收缩着括约肌,感受它的功能是否还正常。
“服部,”工藤上了床,从后面环住了他,伏卧在他身上。
“工藤……”服部应着他,声音又细又软。
暧昧因子在床上的一方空间里不断扩散,气温开始逐渐升高,心脏也不遗余力地跳动着。工藤的手指慢慢地抚上了服部的后臀,一点点向那里滑,眼看着就要触及那个秘密花园。
突然服部的手机铃声不适时地从床头传来,刺耳地扰乱了暧昧的意乱情迷的气氛,两人被迫停下了动作。服部浑身不情愿地伸手够过来看了看,是和叶打过来的,八成是又要啰嗦他了。他撇撇嘴想挂掉,但是又怕对方一个劲地打,手机一直响怪闹心的,想了想索性决定快点接掉快点撂下完事了,于是转头向身后的人:“工藤,你稍等一下,我接完了再继续。”
工藤心生一阵不爽,一方面心理一方面生理都憋着一口气,索性没有理他,将已经准备好了的性器顶在后门口,大拇指向两侧缓缓掰开穴肉,下身向里稍微挺进让头部浅浅地没入。
“嘶——”服部倒吸一口凉气,攥住手里的手机耸起肩膀,“嗯工藤……你怎么那么心急……”见工藤不打算中途刹车,服部决定退一步:“那你现在想做的话就稍微快一点,做完一次再接……”
工藤却突然想通了,声音一下子变得明朗起来:“那怎么可以呢,可不能让人家干等着。放心,服部你聊你的,我干我的,这样效率最高。”
??!这放心个鬼啊!!服部干笑着摇了摇头,“不…不用了……放着就好了,”想将电话扔到那边去减小干扰。谁知工藤却一把捞了过来,朝他绽放了一个此刻在服部眼里恶魔一般的笑容。
见服部还想抢,工藤虚晃一枪,将手机直接摁到服部脑袋旁边的床上,下身调整一下姿势,在按下接通键的一瞬间挺进了服部的身体。
“、————”服部猛地攥紧床单,脑子里空的一下,完蛋了,他居然真的接了,而且还真的进来了。工藤那个混蛋居然还按了免提,不到两秒,熟悉的声音就在耳边炸开。
“平次!你这个家伙,放了学就扔下我自己跑去找你的工藤了,害得我只能今天早上才搭亲戚的车来东京找兰酱。”和叶在电话那边抱怨着,背景音貌似是咖啡厅一类的地方,混杂着其他客人的声音和兰的劝解声,“真是的!只有你有恋人啊?一直都是这样想到什么做什么不计后果,难怪除了工藤那个和你一样的有共同话题的推理狂也没人看得上你了!”
“唔………”服部没办法去回话,紧抱着枕头肩膀不断抽搐,被工藤埋在身体里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舒服得想仰起头痛快地呻吟出声,但是羞于被电话另一头的女孩子们听到又只好咬着牙忍着,只能把头埋进枕头里,有些困难地呼吸着。
“喂平次,你在干什么啊?睡着了不成?”电话里继续传出经过电波处理后少女的声音,就像关不掉的信号一样警告服部不能发出任何不对的声音。涨痛的阴茎在身后人不紧不慢的顶弄下蹭过身下的枕面,电流般的酥麻快感灌满下身,满脑子都充斥着情欲的声音、颜色和气味,头昏脑涨地嗡嗡作响,在这种情况下再怎么想组织好语言都是徒劳,只能一边忍着声音紧抓住床单被身后人按着腰一次次顶入一边听着青梅从不满到疑惑的呼唤:“平次?喂喂平次?你在不在啊?”
“接通了啊…?”那边的声音小了些,能想象出是疑惑地检查了一下手机屏幕,接着又恢复了正常音量:“你那边信号不好吗?能听到吗?”
“ほら服部,别让和叶酱等急了啊,”服部感觉身后的律动停了下来,借着这个空挡身上的人不怀好意地俯下身在旁边恶魔低语,“快点回话啊~晾着人家也太不礼貌了吧?”
“工藤……君?”电话那边更疑惑了,突然反应过来方才好像说了一些不好的话,慌忙辩解起来:“啊、我刚才没有说工藤君坏话的意思啦、只是说你们是一类人这样的……”
“我知道啦,和叶的心思一猜就出来了,并没有在意喔。”工藤心情很好地回应,语毕还亲了亲服部的脸。
“啊,太好了……话说回来工藤君,平次在你旁边吗?他为什么一直不说话?”
“啊……和叶……我…嗯唔…——”服部哑着嗓子刚要回话,结果工藤又撑起身向里一挺,继续起了进进出出的动作,逼得服部将牙咬了又咬才挤出几个不连贯的音节,剩下的话又全部吞到了肚子里。
“什么?”仍然是疑惑不解的声音。
“…呃……不是……就是………昨、昨天的……嘶——”前列腺被不断碾过,身前的三处敏感地带也都被支撑不住的身体重量压在枕头上随着频率不停摩擦,服部被一股股涌上来的快感折腾得脑子快要坏掉了,放弃了解释的念头,只想尽快结束这次痛苦的通话,绷紧身体尽全力从脑海中挑出正确的发音:“……抱歉……我现在…不太方便……嗯……”
“…?…不方便?怎么了吗?”对面显然是疑惑于竹马异于平日的拐弯抹角,“是在洗澡或者上厕所吗?”
aho,一般这种情况别人都会在最后加一句「那我等下再打过来」吧!服部无力吐槽青梅的脑回路,只能顺着她的话:“啊……在洗澡……”
谁知他此时脑子混沌得很,选出了一个令他后悔不已的答案。
对方的语气一下子沉下来:“骗人。根本没有水声,你也没有大上午泡澡的习惯。”
“………”服部哑口无言,他突然从未如此盼望对方的脑袋真的像他平时说的那样笨。
“你到底在做什么?这么想要敷衍我?”电话那边是明显不爽的语气,“别再说什么我打扰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工藤君可是都说让你答话了!”
结果还是个笨蛋啊,听不出来那家伙故作腔调幸灾乐祸明摆着等着看好戏的语气吗!服部快要欲哭无泪死了,电话里传出的声音因为下身起起落落的情潮显得越发刺耳,工藤不紧不慢的抽插速度逐渐让前面和后面都变得瘙痒难耐,其他的事情根本不想再去考虑了,他现在只想直接挂了电话抱着工藤干到高潮。这样的幻想让身下炙热的器官又硬挺了一分,甚至压在身体和枕头之间硌得有些难受了,服部整个背部都绷紧颤抖着几乎要哭出来。
“——好啦,和叶,是我在开玩笑啦,服部他着凉了闹肚子,说话费劲,又不想坏你们那边的气氛,所以掰扯了这么多。”工藤总算有点良心地捡起手机,笑着开口打圆场。
至少现在,服部还是这么认为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哦,待会见~”待还沉浸在总算搪塞过去了的庆幸中的服部回过神,耳中却传入了这样的对话。服部不由得心中升腾起一种糟糕的预感,见工藤挂掉电话,着急地问:“等等工藤……你们说定什么了?”
谁知工藤并没有回答他,反而是用比方才更加快速的顶弄作为代替,顶得服部终于叫出声来,高强度的五分钟过后终于将积攒了十几分钟的欲望发泄在了服部体内。但服部却没有这么舒服,出口被堵塞住的阴茎还饱涨得很,只是通过前列腺的快感高潮了一次而已。不过方才忍得有些累,便瘫伏在床上大口呼吸。
“呼——……走吧服部,穿好衣服,待会去跟和叶和兰她们吃饭哦。”工藤舒爽地长出一口气,拍拍服部的屁股,从里面滑出来。
啊…啊?服部愣了几秒钟,等会,穿好衣服?出去吃饭?!现在这个状态??!
“工藤……开玩笑的吧,这个……会解开的吧…?”服部惨惨地勉强笑着,嘴角僵硬。
“为什么啊?”工藤也笑看着他,“我还没说要解开呢?”
语毕,起身去拿了他俩的衣服扔给服部。自己换完后见他还昵在床上没有动作,便动手帮他穿上,整理整理拍拍肩膀,把人拽下了床。
服部半拖半走地被拖到了玄关,又被套上外套,无措地站在门前,目光有些呆滞。
救命,这样真的没问题吗……,…这么想着被迫踏出了屋门。
室外与屋内截然不同的低温让服部感到些瑟缩,陡然间有股与情潮不大相同的焦躁感自小腹涌了上来。服部不禁打了个颤,才意识到自从昨天跟工藤一起看电视起就没放过水,甚至睡着之前还喝了些饮料,很不好意思地扭捏着转向工藤:“工藤,我稍微去个厕所…”
工藤蹙眉,“不是说好要挺到我满意为止吗?就算你现在反悔了,我这边可不同意喔。”
“不…不是……是去尿尿……”服部除了尴尬地苦笑已经找不出什么别的表情可以做了。
“那怎么行,你趁上厕所时把其他东西也弄出来怎么办,”工藤丝毫不为所动,将手伸下去隔着厚厚的布料轻轻揉按着对方急迫地需要释放的地方,满意地看到对方的表情一下子变得难为情和隐忍起来。“就一起忍着吧?反正不会漏出来的,放心,那玩意很好使的。”
这哪里是好使不好使的问题……服部觉得工藤有时候的思维怪得反倒令人猜不出来他到底是在故意装傻气人还是真的那么想。
但是他现在没机会充分表达自己的想法了,因为工藤已经锁上了家门,并且回过头给了他一个绵长的吻,令他又不由自主地沉浸在了工藤舌头的柔软中无法自拔。
好嘛,鬼迷心窍,服部脑海中不知怎地兀地浮现出这个词。他觉得工藤某世一定是那种勾人的鬼,专门勾引他这种纯情小处男让他们乖乖地服帖就范,心甘情愿被吃干抹净。
口舌间发出的黏腻声音刺激得服部本来就有些红的脸色越发鲜艳,工藤一手环握住他的腰,另一只手还顺着往他屁股上滑,在裤料裹出的臀部曲线上来回摸揉。
“你真诱人。”工藤结束了黏乎乎的长吻,又在他的嘴唇上轻贴了一下,嘴角勾出一丝温柔笑意。“我们走吧?”
服部大脑一片空白,眼神朦胧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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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部裹着不厚不薄的冬衣走在大街上,脑子和身体被冷风吹得清醒了,才越发感觉到有些收不住的尿意。嘶……早上起来时就有点感觉了,结果被工藤一撩拨,什么都忘了……该死啊,服部平次,你怎么就这么没出息呢!懊恼地踢了脚脚边的小石块,闷着头故意把步子走得很大声。但没过一会就消停下来了,毕竟下体的状况不允许他再继续这种幼稚的赌气行为。
虽然工藤说不会漏出来,但是也不等于就不用费力憋着了,毕竟那东西只是堵塞住了出口处,尿液撑在尿道里的感觉会奇怪得要死吧!…而且拿出来的时候不就直接失禁了吗。说白了就还是处于一个憋尿的状态,即使有这玩意他也还得凭自己的意志忍着。服部磨磨蹭蹭地挤着腿,寒冷环境下站立的状态最为难忍,尿意一阵一阵地翻涌上来,刺激得他一会儿使劲跺几下脚,一会儿半蹲下压迫住尿道,看起来窘迫得很。幸亏大街上没几个人经过去注意他们,工藤把羞耻play的程度把控得恰到好处,牵着服部的手依着他走走停停,嘴角却是一刻也没放下来过。要过一个红绿灯时,工藤揣在兜里的另一只手甚至还打开了振动环的开关,把服部弄得猛然一个激灵,险些腿软坐倒下去。
服部又气又委屈,把工藤的手捏得骨头嘎吱直响。然而工藤并不在意,依然笑笑地欣赏着他,感觉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搞得服部更委屈了,又无可奈何,只好认栽。
好不容易到了约定的店,和叶和小兰已经在四人桌上等着他们了。几人互相之间打了个招呼,工藤和服部就入了座。工藤特意给服部让出条路,让他坐在里面靠墙的位置。
“我们点的几样都写在这儿了,你们再看看你们想点什么。”和叶把菜单和一张写了字的餐巾纸一起推了过去。
工藤接过来,跟服部一起讨论了一下,不多时就点好了。不过实际上只是工藤负责选,服部负责点头而已。
“对了新一,这家店的饮料今天半价哦。我跟和叶都点过了。”兰用手中的笔尾在菜单上饮品的部分画着圈。
“啊,那我要一杯这个好了。”工藤转向服务员,“加冰。”
“好的。还有什么需求吗?”服务员记下所有点单,得到了一切ok的答复后,走开了。
工藤眯着眼睛很惬意,身体向后仰靠在沙发椅上。“这里的环境真不错啊。”
“是吧?之前和园子来过后就一直想带和叶和你们来。”兰托腮开心地笑,“又有很多甜品又有你们喜欢的菜式,而且做得都很好吃~想着一定要让和叶和你们尝尝!”
“兰真好~~”和叶幸福地埋进身边女孩的肩膀里。
工藤跟两个女生唠着,服部这边却心不在焉,在开头简单地聊了几句之后注意力就没再集中在谈话上了。
后穴里的黏滑感还在,工藤方才射在里面的东西每次收缩穴壁都会引发滑溜溜的不适感觉,让服部总有种有什么要出来的错觉。
总感觉……后面好像流出来了……
心头被这个挥之不去的念头萦绕着,服部每隔一会就忍不住悄悄往身下摸一摸,确认没事后过一会又要焦虑地想要再确认一遍,他觉得自己都快得强迫症了。
“……平次,你在折腾什么呢?肚子还没好吗?”和叶不由得发问,“那给你点两个暖胃的汤水吧,喝点压一压。”
服部可不想喝热汤,他自己现在就已经热得快要冒烟了。“不……不用了,只是有点痒而已,不碍事的……”嘴角扯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
根部的振动环被工藤揣在兜里的手不断变换着档位,自下腹传来的不断攀升的热度让他苦不堪言,脱衣服管不了什么用,热度是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把整个人搅得浑浑噩噩心神不宁。
“谢谢啦,”工藤点的加冰饮料已经先端上来了摆到了面前桌上,玻璃杯壁上已经冒出了薄薄一层水珠,看着就十分清凉。服部不禁喉结滑动,他刚才要是也要一杯就好了,但是现在再点未免显得太奇怪了。
没办法,路是自己走的,死也是自己作的。服部打蔫地窝在座位上,不再去看那杯冰水,手指勾住衣服领子往下拉了拉。
身体自内而外热得要命,已经几乎是滚烫的程度了,小弟弟撑在不怎么宽松的裤子里又闷又疼,还得被顶端的金属硌着,根部又不断传来振动的快感,在此刻并不能带来安慰,反而加剧了他的折磨。
“服部君,你出了好多汗……”兰有些担忧地关心道,“穿得太热的话脱下来比较好喔,要不然出去时会感冒的。”
“没…事,是有点热……哈哈,这点程度没关系的一会就好了,”服部勉强摆出笑哈哈的表情搪塞了两句,也不知道自己的话听起来到底有多奇怪,脑子里早已是一团浆糊了。
“有这么热吗?那喝我这杯吧,”工藤探过头,将自己手边还没喝的冰饮推到身边的人面前。
“…嗯…”服部接受下杯子,叼住吸管忙不迭地啜起来。口腔中霎时涌入的冰凉终于缓解了些周身的热度,急迫地咕噜咽下几口后,无处发泄的高温总算暂时找到了出路,随着这点凉意被带走几分。
和叶皱眉,“不是肚子不好吗,喝这么凉的没关系吗?”
服部匆匆摇摇头,继续低着头一个劲地吸着饮料,将注意力集中在这股凉劲上,尽力不去在意身下的热度。
随着杯中液面的不断下降,热潮好不容易被压下几度后,自小腹传来的饱涨急迫感觉的存在感却变得越来越强,服部桌子下张开的双腿悄悄并拢在了一起。
啊……本来就很想去厕所了,再这么喝下去恐怕……
但是不喝又不行,这点凉意是他维持理智的最后的稻草了,只有当冰凉的液体滑过喉管时才能换来丝丝的慰藉,暂时压住快要将他熔化殆尽的热度。
还不能跷起腿,下体会被顶端的尿道锁和根部的振动环硌得生疼,只能脚下来回转着变换着姿势别在一起,脚尖踮起又放下纠结得不行。
唔……好想去…,小腹好难受……
服部咬咬牙,在下面拽拽工藤的衣角。
工藤抬起眼皮,望向他,一副纯洁的装傻表情。
服部夹了夹腿,捂住那里,用目光示意工藤自己要忍不住了。
工藤勾了勾嘴角,抛给他一个「自己看着办」的眼神,目光又转回手机屏幕。
服部欲哭无泪,紧缩着肩膀生无可恋地靠上墙壁。本来憋着尿就很难受了,身前的热度还迟迟不退,不知何时是尽头的无限期等待更是让他心理也绝望起来,逃避一般想把自己缩在墙角里。
这么挺了一会儿,他们点的食物已经陆陆续续上来了,工藤依旧坐在那,刷刷手机,偶尔与对面的两个姑娘闲聊几句。
“…唔…”服部肚子饿得咕咕直叫,忍不住用一只手捂住揉了揉。早上起得太晚,早饭还没吃,就被工藤忽悠着长途跋涉走来这里,腹中实在是空得慌。浓郁的食物香味直往他鼻腔里钻,他馋的不行了,目不转睛地盯着盘子,咽了咽口水,抱着侥幸心理想趁工藤不注意偷偷从盘子里拿一块。
还没等伸出的手碰到盘子,突然下身猛地一阵酥麻,被加大了好几档的刺激逼得腰一下子软了,手险些把旁边的杯子打翻。愤恨地转头盯着工藤,对方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目不斜视地刷着手机。还没等服部来得及抗议,身前的刺激又猛然加强了,一强一弱仿佛工藤在给他深喉一般,服部爽得直抖,使劲掐着大腿才将喉咙里的声音忍了下去。
要命啊……这样下去……
服部紧咬着牙,一面要抵抗情潮和从热度中保持清醒,一面还要忍耐住阵阵袭来的尿意,下身在椅子上来回蹭到椅子表面都起了一大片皱,两条长腿也不停地互相摩擦着,两只手一直在犹豫要不要索性捏住那里,但最终还是觉得看起来肯定会奇怪得要命而放弃,殊不知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够奇怪的了。
兰悄悄观察着服部,看着服部呼吸不匀满脸通红隐忍的表情和不断动来动去坐不住的样子,脑海中好像浮现出了什么画面,有些难以置信地悄悄捂住了嘴巴。
服部没有多余的注意力去留意对面的视线,反侦察能力早不知道被抛到哪去了,心思全被情欲和尿欲占满,两手死死握着中间的杯子无法放松,小腹里面来回窜着痛,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哪里在痛了,也分不清到底是不是疼痛了。
振动还在不断持续着,不知何时是个头,没有时间的局限让此刻的折磨变得漫长无比,越憋越难受,双腿已经扭的不能再紧了,磨蹭来磨蹭去越来越麻。
不行………不行……!
尽量压住喘气声,屁股向前只坐着椅子的一个边,试图用椅角压着舒缓下身快要逼疯他的难耐感。可是这一点点宽慰根本解决不了什么,很快就随着分秒的流逝被消耗殆尽,小腹钝钝的酸疼,尿道肌紧绷到渐渐发麻。
要死了……
服部痛苦地咽着口水,嗓子里发粘。
眼前陆续上桌的佳肴此刻对他已经没有任何吸引力了,他的目光一片迷离,思维混乱不清,能做的只是夹着腿,用力缩紧尿道肌,来回动着脚,死死捏着杯子。
身体好热,膀胱好痛,阴茎好想射。
不行了,身体要坏掉了。
服部再度蜷紧已经酸麻的脚趾,颤抖地呼出已经没法匀称的呼吸。
和叶觉得很奇怪,以往每次都会吃得兴致勃勃的服部居然一口未动甚至还这么沉默,如果是真的肚子不舒服也就算了,但还莫名其妙地一口气喝了那么多冰水。
好可疑。太奇怪了。
“…唔嗯……”这边不断在双重的痛苦和欲望之间挣扎的服部终于没忍住漏出声喘息,忙更深地低下头,耸起的肩膀微微颤抖。
工藤若无其事地伸手抚着他的后背,投去好像在品味和欣赏一般的目光。
和叶更加奇怪了。
搞什么啊这两个人?
“………、”旁边一直在犹疑不决要不要说的脸上有些发红的兰终于还是凑到了和叶耳边,用手挡住说了些悄悄话。
和叶好奇地听了一会后,突然脸上也一下子爆红起来,表情震惊得很,连忙小声跟兰急迫地交流了几句,时不时偷瞄对面的两人几眼。工藤看着她们,还是笑眯眯地坐在那里,而服部已经根本没有心思去注意她们的小动作了。
正好,最后一份食物也上桌了。兰忙叫住服务员请她帮忙和她将桌上的一半食物打包起来,和叶也站起身,撑着桌子对着对面的两人脸红地咳了两下引起注意:“咳咳,平次,你要是实在不舒服的话…就和工藤君一起回去吧,你们的份给你们打包了。”
服部有些惊讶地抬起头看着她,但是现在的身体状态也让他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情去思考,就暂时轻易相信了和叶的话。刚要说话回应,身前的档位又猛然一下被工藤加大了,差点没叫出来,使劲紧住嘴才终于忍了回去,肩膀紧缩了几秒才慢慢抖着放低下来,头也又埋了下去抬不起来,只能尽力点点头作为回应。
两个姑娘看着服部这样的反应更加不自然了,兰加快速度埋头装着食物,和叶微张的嘴轻轻抖了几下,好一会才整理出来成句的话:“…工藤君,你也别坐在那里了,快带平次回去歇着吧,马上装好了。”说完也转身去帮忙。
“哦好的~”工藤爽快地站起身,拉住服部的手:“服部,快起来把外套穿上。要回家了哦。”
服部撑着膝盖偷偷往裤裆看了一眼,表情一下子僵硬起来,不得已坐在座位上手忙脚乱套上了外套,用衣服下摆遮住腿根,确认看起来没有什么太异样的地方后才敢扶着桌子站起身,从桌子和椅子间的缝隙里挪出来。
“………”和叶红着脸一脸不快地紧盯着他,不知道为什么,服部从她的眼神中感受到了恨铁不成钢的怨愤。他有些心虚,但现在更多的感觉是急迫和难受,于是比起考虑反正都这么多年了肯定不会跟他闹翻的青梅的感受,他此刻还是更想早一步逃回家。哦,工藤家。
于是在和叶嫌弃的目光和兰尴尬的笑中,两男两女草草道了别,工藤一手拎着袋子一手搀着摇摇晃晃的服部踏上了回家的路途。
从坐着变成了站立的状态使重心发生了移动,小腹沉甸甸的直往下坠,连带着好像要把里面满满的液体也喷泄出来一样。膀胱酸酸的发痛,想去摸慰,但又深知会适得其反,服部只能忍耐着迈开腿。他一边走一边甚至能感受到小腹里的水在晃荡,膀胱壁上的那一堆神经此刻还不如不长,无比强烈的排尿欲望把他逼到眼眶通红,只能继续用力掐住腿根克制着。
没想到工藤在路上玩得更嚣张,遥控器直接开到了最大档后就扔在兜里不管了,任凭它在服部的裤裆里嗡嗡直振。服部有好几个瞬间差点忍不住直接在大街上射出来,用了比挨了枪子继续战斗时多了不知道多少倍的意志力才将那一股冲动压了下去继续挪着步子走走停停停停走走。仅仅是这样他就两腿直发软快要使不上力气,要是真的就这么去了那他五分钟内是别想再迈出一步了。服部悻悻地想。
到了家服部才发现工藤居然没有关暖气,像是早就预料到他们会狼狈地中途回来一样。一进屋,热乎乎的空气瞬间包围了周身,服部被袭来的热浪闷得有些头昏脑涨,迷迷糊糊地被工藤做了什么、半拉半推到了哪里也不太记得了。恍惚中一直嗡嗡作响的小环从身前被摘下,令人大脑一片混沌的热度终于渐渐冷却下来,然而脑子清醒过来后却发现自己身上只穿着衬衫和短裤,被同样身着白色衬衫,不过下身是牛仔裤的工藤压在沙发上。工藤的身子压在了他的小腹上,服部不禁瑟缩了一下。
“工藤…你起来一点,别压着那儿……”服部难受地调整一下姿势,用胳膊推推他。工藤听话地撑起身来,跨坐在他腿上方。
“我现在好饿啊,怎么办,服部。”工藤可怜地捂着胃部,“今天还没有吃饭呢。眼看着都要下午了。”
“那就去吃啊。”服部看了眼桌上没被动过的方才打包的料理,还安静的放在那里。
“那些东西对我吸引力不够啦,”工藤将头埋进服部的颈窝里,做出一副饿坏了的样子,“嗯?我好像闻到了什么更美味的东西哦……”
工藤顺着服部的锁骨往下嗅,停在他的胸前:“找——到——了~”
果然。这家伙。服部都懒得吐槽他了,只是推了推他的头。
“哎呀,服部你难道忍心看我饿死吗。”工藤一脸委屈地向他抛着星星眼,双手从侧面滑上服部胸前,一手覆住一边。
要说的话现在应该我比你更容易死吧? 服部抗拒地扭动着身子,双腿来回磨蹭着:“那你先让我尿完。”
“欸——”工藤不情愿地蹭着服部的胸口,“那吃完饭口渴了怎么办啊。”
“要不你先喝,我也没意见。”服部咬着嘴唇,感觉膀胱里的状况越来越不妙。
“不行,太饿了,要先吃饱。”工藤头顶在服部身上撒娇,肚子适时地咕噜起来。“你看,你就心疼一下我的胃嘛。”
那我的膀胱谁来心疼啊……服部觉得如果小腹里的水也会咕噜的话,早就听不到工藤肚子里的声音了。
没办法,他从来都不擅长跟工藤在这种奇怪的事情上讨价还价,尤其是对方摆出一副这么眼巴巴的样子时。服部在心里骂着自己的没出息,说实话,他还是觉得饿肚子的工藤挺可怜的…………可怜个鬼啊!难道在这对他的身体动手动嘴的就能不饿了吗!
好吧,他心里也明白不妥协的话对方这个死皮赖脸的绝对会跟他墨迹到半夜,而自己这边可是无论摸上去发硬的膀胱还是至今没有射过的阴茎都已经憋到不行了。不得不说工藤这小子真的阴,这种状况下跟他根本连嘴皮子都耍不动,无奈之下,服部抛弃掉了最后的那点倔强,向旁边扭过头:“…随便你吧,快点吃饱。”
“我就知道平次哥哥最疼我了。”工藤开心地装出一副柯南的表情语气,不忘恶心了服部一把,然后又换回了被情欲氤氲的眼神,“那我就开动了。”
像慢慢撕开包装纸一样一颗颗解开服部的衬衫扣子,将衣服拂到两侧,然后俯下身舔着服部的胸前,好像真的在品尝什么美味一般缓慢而认真地舔着,一圈又一圈似是想要把每一寸肌肤都濡湿。巧克力色的皮肤此刻显得更加诱人,被舔过的地方泛着水光,让人尝过一遍还忍不住想再尝一遍。
“工藤……有点凉……”服部缩了缩鼻子,虽然是开了暖气的室内,但被唾液这么舔过一层后还是会多多少少有些发凉。工藤的「品尝」速度和现在各种需求都很急迫的他比起来明显慢了不止一点,舔过被晾在一边的区域有些空虚且失落。“…差不多就、别舔这么久了吧……”
“嗯?我没有理解错吧,是希望我赶快继续的意思吗?”工藤歪过头嘴角含笑,“好啊——”
工藤真的听话地张开嘴,含住左侧的乳尖吸吮舔咬,右侧则是用指肚轻轻搓动,时不时向下按进去。乳晕传来的触感软绵绵的,十分令人着迷,工藤手上轻轻按着,嘴上吸住那颗凸起,缓慢而大声地吸嘬起来,好像想要吸出乳汁一样。
“唔……工藤,你不要总这么区别对待,两边会变得不一样的…”服部掩着嘴,鼻息变得十分短促,被持续吸吮的乳首一阵阵胀痛,麻麻的异样感自胸口传播开来,一路蔓延到指尖甚至脚跟。工藤的舌尖还在里面不断逗弄挑拨,刺激得他不停打战,好不容易消停了一小会的尿意又骚动起来。
“变得不一样?你居然会在意这种事情啊?…”工藤稍稍抬起脑袋调笑地看着他,“在怕夏天去海边会露出来吗?那你就穿比基尼好了,这么辣的身材不穿它简直是种浪费。”
服部没有心思去同他斗嘴,紧捏着床单攥动分散注意力。工藤得不到服部的回应,干脆停下了嘴,转而加重了手上的动作。
“嗯……唔嗯……”工藤的指腹与乳首不断来回摩擦,汇聚成一阵阵奇怪的刺激感觉注入下体,小腹内的欲望又强烈了几分想要冲出来,服部忍不住收紧了腿,两腿紧紧夹着中间工藤的身体转移肌肉的使力点。
干挺着却没有任何用处,在罪魁祸首不断的刺激下只会使酥痒感越来越强烈。左侧乳首还被含着,右侧被来回搓动,服部双手攥来攥去,终于忍受不了了,双腿在工藤身上夹蹭着,扭动着肩膀想躲闪。
工藤哪里肯放过他,动作越发变本加厉起来,硬胀成肿粒的乳首在不断的揉捏搓捻下越发泛红,即使松开也残留着丝丝痛感,还有种意犹未尽依依不舍的感觉。服部努力忽视掉后者,调整着不知不觉变得急促的呼吸,艰难地咽着口水。无法忽视的尿意仍然在无声地催促,在没办法解决的当下只是徒增了他的痛苦。
服部不记得曾经在哪里见过这个说法了,适当的尿意真的能增强性快感吗…?身体倒是更敏感了,可是好难受啊……好吧,也许没满足「适当」这个条件吧。不如反过来说,性行为能增强尿意才是真的。
服部正想入非非的时候,工藤松开了嘴,玩味的目光转向服部被折腾得有些红肿的右侧乳首,像一颗诱人的野莓躺在那里。工藤的脸庞慢慢凑近,在服部的注视下向着那处张开嘴露出牙,把他的心理作用全部调动起来后叼咬住那颗小粒,用虎牙厮磨了一阵。
服部浑身抖着,喉咙里溢出哭腔,过度的刺激感几乎卷走了全身所有的气力,尿道肌再也坚持不住了,尿液冲进尿道,受到金属阻挡又回流激起旋,引得服部从头到脚都剧烈地激灵了一下。
啊……不行了,好难受啊……
服部绝望地闭紧眼睛,虽然看起来没漏出来,但要是没有那东西堵住的话……
…事实上他已经被搞到失禁了。
巨大的羞耻感和挫败感一同涌来,眼角直泛酸,既有生理所迫又有心理因素,服部感觉鼻腔已经根本喘不过来气了,张着嘴努力呼吸。
“怎么抖成这样啊,这么敏感吗…?胸部,”工藤继续啃咬吮吸着服部肿胀的胸前,放在对方身上的手清楚地感受到身下人抖得越来越不成样子,两腿还紧夹在他身体两侧,绷紧的脚趾夹扯着他的裤料。
服部全身都不住颤抖着,他不是不想平静下来,但是胸前和下腹一并传来的刺激实在是太要命了,一阵阵剧烈的酸痛感直直顺着脊椎窜向脑子。只是疼痛的话倒还没什么,他堂堂关西男儿素来是不怕痛的。但此刻与快感搅在一起的疼痛感像汹涌的浪涛,又像要把他推出去又像要把他拽回来,令服部不禁回想起了那次掉进漆黑的海中随海浪沉浮的时候。而此刻的欲望也像浪潮一样离他时而近时而远,远的时候令他忍不住想挺起胸主动送上去加快这个轮回,近的时候又让他使劲想往回缩逃避这个无尽的轮回,大脑简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这种疼痛又不完全是疼,不同于其他部位受伤的单独疼痛,而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自胸脯往下一直到脚趾都自发地绷紧,两腿难耐地在床单上蹭动想要夹紧,却被工藤顶在中间,只能夹紧工藤。肩膀随着不断变化的感觉难以自控地扭动着,过度反应的脊柱也像是有电流一阵阵窜过一样麻痒无比,酸痒疲累中夹带着快感,一点点在痛苦中攀上顶峰。
偏偏这时候工藤作乱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沾满了黏滑的液体,顺着股沟滑到了已经闭合起来的穴口处,细细研摩着入口的褶皱,指尖在插入的边缘缓缓进退着,挑逗一般不给个痛快,只是让那里变得瘙痒难耐。
另一只手也不老实,上面四指半握住挺立的茎柱,拇指按摩着他的会阴处,一阵阵柔软轻盈的快感不断涌上来,本应该从下面流出来的水被堵住出口,转而从眼角分泌出来。服部急促地喘着气,下半身的快感在升入云端的边缘徘徊却始终无法达到顶峰,最后只是绝望地干挺了几下,继而袭来的是因无法释放而胀痛不已的感觉,伴随着膀胱和尿道的酸涨,一齐折磨着他已经叫苦不迭的身体。服部使劲地抠着床单,括约肌早已无力再抵抗工藤的手指,只能随着颤抖的大口呼吸轻微地蠕动着。
工藤假装不理会,趁此机会将手指送入服部体内,搅弄几下。
服部纤瘦的腰背猛地向上一顶,双腿折得紧紧的,泛着水光的乳尖红红地在胸前挺立着,鼓胀的小腹在身体上表面的平滑曲线上隆起一个不和谐但无比色情的弧度,身体紧绷得像一根琴弦,喉间迸发出的呻吟就是工藤耳中美妙的音符。被服部无与伦比的美所迷住的工藤看得有些呆,微张着嘴沉浸在了那里好久。
直到服部终于缓过来,两眼中流转着水雾羞愤地瞪着他,工藤才回过神,朝着他坦然一笑,手指直接按上了那处要命的点。
不仅压按到了前列腺还间接刺激到了里面的膀胱,被顷刻间又浓烈了一个度的尿意折磨得死去活来之余还伴着些许的快感,扬起的小兄弟在空中急切地抖了几抖想要释放不论哪边都积攒了许久已经急不可耐的欲望。
不行了,好想尿啊、好想射啊……
服部痛苦地吸喘着气,脑中一片混沌,只剩下单纯的想要解放的强烈欲望在不住地催促。
工藤丝毫不手软地继续压按着,以一个逐渐加快直到稳定的频率不断刺激着脆弱不堪的腺体,服部被搞得不停仰起头又埋下去,就连求饶的话都组织不出来,满脑子都是濒临爆发的无尽渴望。
“……呜呃嗯——、…”小腹一阵缩紧,他好像又高潮了,在完全没有射出来的情况下。尿道肌挣扎着收缩抽搐了十几秒钟,在服部眼里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却仍然没法到达顶峰,紧绷的身体只能憋屈地松弛下来,瘫软在被褥上难受得很。服部精疲力竭地偏过头,生理泪水一股脑地从眼角涌出,很快洇湿了鬓边的一片床单。
不行了。小腹好痛。既是疲累得有些痉挛的痛又是被撑满无法释放的痛,神经都快无法处理了。服部闭紧双眼呜咽着,加上脸颊上的泪痕,一副被欺负惨了的可怜样子。
“真的很难受吗?”工藤见他这副样子,语气放得轻柔起来,轻轻替他拭去泪水。
服部说不出话,只是无声地使劲点头。
“嗯——好吧,带你去上厕所吧。”工藤想了想,下了沙发,将服部拉起身。重心的转变让小腹的压力陡然又是一阵变化,再加上软得不行的双腿,服部几乎瘫坐在地板上,缓了好一会才费力地撑着颤抖的腿站起身。
这种时候工藤反倒不当他是娇气的小姑娘了,见他站稳了,揣着兜就走,完全没有要顾及他的身体状况的意思。
真是奇怪,明明工藤是把他玩弄到这个地步的始作俑者,但是一旦远离了工藤又会感到无比的不安和无助。想要走快点跟上对方的步伐,小腹却涨得腰都直不起来,更别说迈多大的步子了,只能在后面央求工藤稍微慢点等等他。
埋着头跌跌撞撞地跟着工藤走了一段,每一步都拉扯着下腹无尽的酸痛感,下身不住颤抖着,呜咽全部憋到了肚子里。
不知走了多久,工藤终于停下了脚步,服部也终于勉强抬起头,直起腰早已做不到了。然而映入眼前的却不是卫生间,而是一个屋顶高高的多边形房间,半边墙被玻璃窗所替代,明亮温柔的阳光照进来,在地上落出一个个方格。
明明是个很美好的房间,在此刻的服部眼中却远没有厕所美好。艰难地咽着口水,夹带着气声有些疑惑地呢喃:“……厕…厕所……?…”
“什么啊,我说的是「去上厕所」,可不是「去厕所」哦,”工藤转身锁上门将钥匙揣进兜里,在服部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断绝了他的后路,接着抓住服部的一只胳膊扣在背后,半推半顶着他往前走。
“没见过这个房间吧?本来是作为一个温室小花园的,后来老爸老妈出国后就没人打理了。前一阵我刚把这腾空,准备让它有点用处。”工藤挟着服部一步步走到明亮的向外凸出的落地窗前:“看,这里能很清楚地看到街上哦,很棒吧?”
“喂、等等工藤……这外面该不会、真的是大街上吧!?”服部睁大眼睛敲了敲窗玻璃。
“没错啊,就是后院那一侧的街道,虽然比较偏僻不过采光很棒喔。窗户昨天拿香皂水擦过一遍了所以不会起雾。”工藤抓着服部的手腕,将他以一个方便侵犯的姿势压在窗前,还沾着方才留下的体液的手指再度侵入对方有些紧绷的身体:“而且啊,这几扇窗子都是普通的透明玻璃,不是单面镜也不是反光镜哦~”
服部听得脸都快白了:“工工工工藤,别开玩笑啊、哈哈哈……这里、你说偏僻、平时不会有人来的吧?……”
“谁知道呢?也许平时是没有啦,不过,”工藤掏出手机,点按几下,伸到服部面前晃了晃:“少年侦探团那几个孩子说今天要来这附近探险,还特意问我如果在屋里看见他们能不能装作没看见,不然太没意思了~现在已经是下午了,说不定他们已经来了吧?”
“………”服部如遭雷劈一般愣愣地看着发亮的手机屏幕上发件人「吉田步美」的讯息,嘴唇控制不住地颤抖:“那要是……他们绕到这边来……不就…!?”
“是啊,”工藤一边恶劣地调笑他一边若无其事地抽插着手指,“那样他们就会看到他们聪明又帅气的平次哥哥被按在窗户边上光着屁股尿尿哦~”
“嗯……啊,工藤我不尿了、我不尿了让我回去…!!唔、唔嗯、你别按了……”服部大声挣扎起来,却被身后人不停地顶按到敏感点弄得腰身软绵绵使不上力气,只能撑着窗玻璃求饶,他算是终于明白了这个人干的每一件事都是有预谋的。
“怎么能说不尿就不尿了呢,憋坏了怎么办,”工藤从已经整个软掉的服部的后面抽出手指,两手伸到前面圈住服部的腰,碰得他又是一激灵,“好啦,给你拔出来哦——”
工藤轻车熟路地摸到了尿道锁顶端的小装置,用不知什么时候藏在手里的特制钥匙棒插进去轻轻一转,那小东西就发出咔嗒一声,接着被工藤慢慢地从湿黏得不成样子的尿道里拉出来。
“啊咧,真的不想尿啊?”工藤探过头看看服部身前可怜的小肉棒,除了稀稀落落地吐出一点之前积存在尿道里面的精液和尿液之外,只是微颤着并没有再流出什么东西,于是装出十分惊奇的样子。
“嗯……工藤…不尿了,放我回去吧、求求你了、求你了工藤……”服部使劲夹紧着两腿要委屈死了,他哪里是不想尿啊,他想得要命,小腹撑到快要炸开了,满当当地坠在身下无法排空,生理泪水难受得大颗大颗从盛不住的眼眶里溢出来,顺着脸颊直往下淌。但是说什么也不能在这种随时都有可能被外人看得一清二楚的地方,他只想赶紧退回到没有窗户或者拉上窗帘的随便哪个地方,不是厕所也无所谓了,尿得到处都是也无所谓了——大不了弄脏了什么的话之后土下座来赔偿掉。但是不要在这里,拜托了……万一那几个孩子看见了……万一有熟人路过这……
服部的下唇被他自己咬得直发紫,不断求饶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工藤看着吓成这样的服部,都有点于心不忍了,但凭他对对方一直以来的了解,这家伙用不着心软,只要让他舒服起来,就会忍住不论多大的羞耻心可耻并颤抖地享受着这一切。
“别嘛,真的会憋坏的。——哦哦我知道了,是尿不出来吧,”工藤恍然大悟般点点头,拨弄两下有些挺直的小肉棒,“想要舒服舒服就直说嘛,看你这样怪可怜的。”
说着不由分说地上手握住,揉捻着最为敏感的顶端。
“工藤——、嗯…干、干嘛啊你…、别…——啊……”服部的腰被刺激得猛地一下向前顶去,后腰弯得几乎可以在上面放东西了。
“从早上开始不是就一直很想射吗?不给点动力怎么射得出来嘛,” 工藤套弄着对方被折腾太久有些疲惫的阴茎,等它再次精神起来后,空出来的手指又一次挤入了紧绷的穴口。
“唔……唔、嗯、嗯呜~………… ” 服部整个人都过度绷紧到不停颤抖着,双脚蜷起几乎无法站稳,身体在空中剧烈摇晃了几下。没有了尿道锁的禁锢,阴茎脆弱得好像一碰就难以承受,加上膀胱也在向下坠着,下身难受得不得了,急需一个释放点。但是心底里那点倔强劲还在作祟,在痛苦和快乐中徜徉的间隙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服部拼命绞紧尿道肌,但仍止不住阴茎在对方不断的刺激下迅速的膨胀,内里的东西叫嚣着喷薄欲出,口中的呜咽已经无法抑制。
“求你了……工藤………不要………呜…… ”服部的身体一阵接一阵的颤抖,下体的肌肉在对方的侵袭下几近酸软,仿佛都能感觉到阴茎里面的东西在随着呼吸微微进出,稍微再刺激一点就会一发不可收拾的程度。
工藤不睬他的求饶,呼吸均匀但粗重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指尖不断刺激着对方脆弱的腺体,另一只手抚上对方还未恢复的乳尖,揉着掐着。
“工藤、你别再………呼嗯、——唔唔——”服部在急促得不能再急促的呼吸间隙迸发出一句又短又急的哀求,但还没等表达完全就被恍如压垮身体的最后一根稻草一般的一阵快感打断,一下子咬紧牙,把未成句的话全部咽回了喉咙里,只能无法自控地发出一阵绝望的呻吟。
压抑了太久的阴茎噗呲噗呲地喷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顺着扬起的弧度溅到窗玻璃上,缓缓往下淌落。
服部不敢去看那片糟糕的形状,紧闭着眼睛,身体从深处颤抖。还有一股……、还有一股没射完……感受到身体内部叫嚣的渴求,尿道肌拼命地张合几下,腰也配合着使劲往前挺,想赶快把最后一股黏留在尿道内的欲望泄出来。
然而就在无处安放的快感马上要冲出出口时,小腹的膨胀感也跟着强烈起来让他脑子嗡地一响,忙匆忙地结束了这场射精,在更深处的汹涌尿流翻涌出来之前拼命缩紧尿道肌,狠狠将那股冲动憋了回去。生理泪水猛一下被逼出来,腰已经根本直不起来了,阴茎连带着小腹都被撑得无比酸痛,丝毫没有喘息时间的酸痛,快要把他逼到哭喊,拳头攥紧死死压贴在玻璃上不住颤抖,喉咙里滑出呜咽。
没想到这家伙还真能忍,都到这个地步了还没有缴械投降。工藤挑挑眉,手上又不老实起来,摸上对方憋得有些硬邦邦的小腹,在上面揉着圈,时而轻轻压按几下。
服部一激灵,他最怕这个了,身体不自觉地产生一种要失禁的冲动充斥着脑子。他想起来小学时候,和叶也曾经在他想上厕所的时候按他小腹玩,结果在自己家院子里尿裤子了那次。和叶直到现在还时不时拿这件事揶揄他,比如之前工藤还是柯南的时候尿遁去找线索,和叶就阴阳怪气地挂着看笑话的表情说「平次你看,现在的小朋友都知道想尿尿要去厕所,不像某些人!」真是烦死了,不都是她的错吗!
现在不仅是从前面,后面的手指也不停隔着前列腺刺激脆弱的饱满的膀胱,服部感觉好像被对方捏住了膀胱一样,仿佛稍微使点力就会涨破。
啊……不要再按了、工藤……真的要尿了……嘴里只能不争气地嘶嘶吸气,连求饶的话都组织不出来了。
要不是工藤的手指还在他身体里他估计就直接跪倒下去了,这是什么酷刑一般的折磨啊,工藤是要下死手了吗。眼前渐渐发白模糊,意识和理智也越来越不清晰了,服部几乎快要丧失了思考能力,唯有最后仅存的意识深处的那点羞耻感还在控制着尿道肌不缴械投降。如果现在他还能思考的话,恐怕已经意识到再挣扎下去工藤也没可能放过他,干脆放弃抵抗。但是现在各种强烈的感觉一股脑汇在一起涌进了脑子,已经连这种程度都思考不了了。
不过意识再模糊下去,就只剩下原始的本能了。
意识断线了一瞬,好像有什么不可抗力刺激了一下神经中枢,恍然间浮起一种甜蜜又欲罢不能的感觉。回过神来时,下体已经被这股感觉蛊惑得放松了下来,失去了最后的禁锢,热流奔涌而出,停不下来地冲出体外,落在大理石地面上激起响亮的水声。
服部快要晕过去了,热乎乎的尿液味道涌入鼻腔,眼前是街景,身后是工藤,脚下是一片狼藉。失去控制的强劲尿流持续不断地冲刷着尿道,膀胱因为压力而无比难受之余还产生了与性快感有些许不同的一种快感,好久没尿得这么激烈了。服部摇着已经抬不起来的头,不行,停下来,停下来。想要重新缩紧尿道肌却无济于事,尿流根本不理会这么无力的收缩,照样从身体里一个劲地往外冲出来,丝毫不见减弱。淡黄的水流中还混杂着些许白浊,全都一并被带了出来,尿道这回是彻底被冲干净了。
工藤将手指拔出,含在嘴里啯了啯,放下把着服部颤抖的腰臀部。可爱的穴口由于肌肉无力还没有完全缩回,里面露出来的一点点肉粉红粉红的,在深色的臀缝间显得格外诱人。
尿流声清晰地响在耳边,空气中也弥漫着尿独有的味道。新鲜,工藤脑海中兀的搜索出这个词来。新鲜的尿液味,服部身体里生产出来的,将他的小腹撑得微微隆起的尿液。温和不刺眼的阳光洒在室内花园里,将源源不歇的尿流照耀得波光闪烁。工藤脑中浮现出服部站在空旷的春日花田原野中央尿尿的画面。那并不脏…他想。那是一种生命力。被浇到的花草可能会长得更好。有清爽的风吹拂而过。服部因为舒服而轻哼出声。在阳光毫无保留的笼罩下,他身体的每一寸都通过那股水柱和世界融为一体,是那么纯粹而无瑕的美丽。
嗯……有点撑得难受了……工藤摸摸自己的小帐篷,还是先放出来透透气吧,一会该不好脱了。
单手拽开拉链解放出兴致勃勃的小家伙,工藤长舒了一口气,欣赏着面前的服部。衬衫汗湿得厉害,贴在背上形成不规则的形状,同时也勾勒出脊背的线条。肩膀耸着绷紧,双腿不住发抖。
为了不让他倒下,工藤圈住了他的腰身,胸腹贴着他的脊背,上身伏在他身上。在安静的冬日下午的温室中显得格外清晰的水声丝毫没有减弱地持续着,打在地上的声音,溅在玻璃上的声音,射入空气中带起气流的声音,充满了整间屋子。
一切的一切都在宣示着他失禁的事实,不是拧紧水龙头却仍有细流流出的程度的失禁,而是将开关拧开到最大后根本没有力气拧回去的程度。
服部的魂差不多都回完了,脸上却被此情此景烧得通红。耳根一个劲地发烫,呼吸也越发困难起来,喉头直堵得慌。
工藤从他身后紧抱着他,半勃的有温度的阴茎贴着他的下股沟,顶端蹭到了他垂在腿间的阴囊,随着动作轻晃不断在下面摩擦感觉痒痒的,还有点小小的快感。服部低下头,喉间发出些气声,暴露在光天化日下的强烈羞耻感无限加剧了身下传来的快感,心脏砰砰跳动得厉害,不禁夹住了腿,让大腿内侧紧贴着工藤暖热的阴茎,耐不住寂寞般轻轻前后滑动。
“小馋猫。”工藤埋在他肩头呢喃着,身下稍微顶了顶回应他。“别心急,等会让你吃个够。”
服部眼眸流转闪烁着,害羞地撇开了头。
忽然后腰传来一阵蠕动感,服部下意识眨眨眼睛努力判断了一会后,意识到是工藤紧贴在他后腰的腹部传来的。又眨巴了两下变成圈圈的眼睛,“工藤,我觉得果然还是先吃饭的好。”
“没事,待会儿运动一下反而会不那么饿呢。”工藤的脸埋在服部后脖子那里继续乐得快活地吸着,“饭已经凉了,你可是热乎的。”
“………”服部脸上又烧了起来,试图从他的话里转移开注意力不去联想更多奇怪的内容。可是心思一转移,又看到了外面街上的风景,羞耻感不禁又回来了。
怎么还没尿完啊、要是有谁经过这里……
阳光打在他身上,将他的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服部有些恍神,目光涣散着难以集中,只觉得有些刺眼,有些目眩,但是身体轻飘飘的,他双腿发软几乎要倒下,却发觉工藤紧紧把他圈在怀里,想倒也倒不下。
随着尿液的逐渐排空,下身终于久违地轻松了起来,小腹内积累的难受憋涨感渐渐消退,尿流逐渐减弱,轨迹也慢慢靠近双腿,服部挣扎着在它全部流到腿上之前扶住了软乎乎的阴茎。谁知正当他以为马上要断流的时候,体内突然又射出了一股强劲的尿流,直直喷在窗玻璃上,溅了服部一手。
服部心累地抽了抽嘴角,无力地埋下头,放弃了对下身的管理。
“工藤,我尿完了,快点走吧………”
————————
服部再次被放到床上时,已经有些脱力了。
作为全身上下唯一布料的衬衫也被脱下,两腿之间黏糊糊湿漉漉的混杂着各种已经快干涸和还未干涸的液体,有些已经流到了膝盖甚至小腿处,乍一看还真像失禁了一样。
“这下舒服了吧?马上就来喂饱你哦,”工藤脱下被沾湿的裤子,随手丢在地板上,从床头柜上摸起了润滑液,抬头看向服部。
服部无意识地岔开着腿,走神地躺在那里,被手指侵犯过的后穴还湿漉漉的泛着些水光,微微翕合着像是在引诱。
工藤的喉结随着吞咽滑动,他也快忍不住了。气息已经没法平静下来,草草将润滑液在早已硬得不行的小兄弟上打了几下就欺身上了床,扶着服部的膝盖摆好了姿势。
服部有些涣散的目光终于集中向了他,看到工藤溢满情欲的脸、两手把住他的腿准备提枪上阵的样子,不禁被这过于令人脸红心跳的色情画面冲击到了,嘴唇不自觉嗫嚅着也没有说出什么来,想扭过头掩盖表情又情不自禁想多看亿眼,眯着眼睛不知所措。
工藤见他的反应这么可爱,不禁又起了玩心,伸手捏住对方服帖地趴在两腿间的阴茎根部,手法熟练地轻轻搓捻捋动两三下,然后就停了手。
刚从过度压抑中释放出来的阴茎敏感得很,上面还挂着尿珠,被这么一刺激又充起血来,呈斜向上一点的角度扬在那里。
“唔…嗯~,工藤……”服部难受地看看小兄弟又看看他,示意他快点动作别玩放置play,他已经被放了大半天了。
“怎么了服部?”工藤眯起眼睛,他还有余裕,即使是身下硬挺着也能从容地跟自家恋人开着玩笑。
“…快点……”服部扭扭捏捏动着肩,脸上写满了想要。
工藤却视而不见,偏过头用余光看着他像是在故意气他:“快点什么?”
服部脸上蹦出黑线,这家伙太气人了。嘴角抽搐了半天,干脆你不仁我不义,你也别想舒服,声音从刚才的扭捏陡然变得正常起来:“快点帮我打出来啊,想什么呢。”
“、………”工藤没想到被服部反将一军,这不明摆着自己变成了被放置的那个么。要不就是顺着他的圈套往里跳,要不就是不光彩地耍赖,要不——这局他就输了。
哼,没门。区区服部平次也妄想困住他?要知道,他攻藤新1不仅善于抓住机会,更善于创造机会。
“好啊,不过,有条件的哦。”工藤狡猾地一笑,指尖暧昧地在服部的胸口划着,“我帮你,你也要帮我打才公平啊。”
“好,好。”服部心不在焉地答应着,反正到时候只要手上敷衍一下就行了。
“嗯,要好好用下面帮我打哦。”
“等等等?!”服部一口气呛住了。
“怎么了,不愿意吗?还是说你不想我「快点」了?”工藤奸计得逞,毫无顾虑地进入了装无辜的乖宝宝模式。
“…… ……”算你厉害,在他俩的较量中反悔可是最大的忌讳,服部只能忍气吞声地应了下来。又双叒叕被他占了便宜,不爽地咬着嘴唇。
“咬破了怎么办,我还怎么亲。”工藤俯上身去摸着他的脸,大拇指轻轻揉着他的嘴角。
你还有脸过来装好心,服部气不打一处来,上去啊呜一口使劲咬住了他半裸的肩胛骨。
没想工藤没有挣脱和叫痛,反而很享受一样揉了揉他的头发,然后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只手完成了已经不怎么需要的扩张工作,握住有些充血的下体慢慢地推进了服部的身体里。
“——嗯…——”服部嘴上又咬紧了,不过这次是因为痛和满足。他感觉牙齿已经深嵌进工藤的皮肉里了,硬硬地硌着骨头。担心着会不会咬出血,赶紧松开口,紧张地瞧了瞧。上下两排牙印逐渐变深变紫,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服部不免生出一阵愧疚,支支吾吾想要说点什么道歉,却被工藤轻柔地按回了床上:“别动,躺好继续。”
服部只好听从,犹豫地将身体的重量放在了床上。工藤笑了:“真乖,接下来好好感受就好了喔。”
工藤缓慢地抽插着一点点往里推,直到整根都没入。
啊……是他喜欢的大小。
服部抓紧床单,兴奋地攥动着。
不会撑到生疼,又有种被填得满满的的感觉。肠道仿佛都兴奋得蠕动起来,服部感觉到下腹部蔓延开来的暖意,不禁红了脸。
工藤伏在他身上圈着他,皮肤的触感从紧贴的部位传来。工藤的体表温度在相同环境下一直要比他稍微低一些,微微觉得有些凉快的触感反而让他更想贴上去,缓解要将全身熔化掉的热度。
工藤的东西深埋在他里面,只要稍稍缩动内壁就能感受到直肠黏膜与阴茎表面的缠绵贴合,被满足感包围得有些不知所措,身体紧绷了一会。
待服部适应后,工藤才有些缓慢地向外抽出,直到只剩一个头在里面,接着又向里再次推进,反反复复地做着初始的开拓。
推入的时候服部只感觉四肢百骸都舒服得在颤抖,黏腻的水声加剧了心理快感,刺激得他昂起头,呼吸断断续续地抽搐着,全身都在难以抑制的发热,几乎要把持不住自己的身体。阴茎艰难地挺了挺,一股透明的黏滑液体从顶端淌下,一直流到了交合处。
“哦~看来真的很想要啊,身体都作出这么色情的反应了。”工藤一脸坏笑地调戏他,伸出手指沾上液体,毫不客气地抹在了服部嘴角。
“唔,”服部不情愿地将脸扭向一边,试图躲开。
“你说你在外面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啊?一个人偷偷流水什么的,”工藤暧昧地笑着,“看起来在思考案情,实际上内裤已经湿了一片了…真是个工口侦探。”
“哪…哪有……那是…、呃、你自己臆想出来的……”服部嘴上反驳着,然而被这番话刺激到的身体很诚实地兴奋了起来,又是一股晶亮的液体从小口里涌了出来。
“都想要成这个样子了,还在嘴硬什么啊?不觉得你的辩词有些苍白无力吗?”工藤仿佛还是像平时一样冷静又带点戏谑地调侃着他,如果忽视掉他被情欲染成的红得不正常的脸颊的话。
不过工藤清楚要是再这么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下去,他自己也要坚持不下去了。故意大声地呼出一口气来掩饰禁不住颤抖的呼吸,压制住身下哼哼唧唧的服部,腰部再次冲撞起来。
“、啊、——工藤、你轻一点……嗯嗯——”服部猛一下仰起头,喉结来回滑动着。
“怎么了?疼了?”工藤担心地放缓动作。
“……不…、……”服部的样子格外地难为情,想要捂住下面又迟迟犹豫不决,“这么刺激的话……又会流出来了……”
“什么啊、这么在意吗,”工藤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出来,“想出来多少就让它出来吧,不是代表你很舒服嘛?”
工藤的手指划过颤抖的小孔。
“让我多看看你舒服的样子吧。”
低低地轻笑。
服部闭着的嘴角向两侧扁去,害羞地侧过头将脸贴在被褥上。
“不、不要说这样的话……都怪你,又出来了……”服部的声音越来越小。
身下黏溜溜的一片,看得工藤都兴奋起来了。服部舒服成这样吗?流这么多出来?都可以不用润滑了。工藤抬头看着服部。
在人前那双闪烁着光芒的大眼睛因为舒服微眯着盯着他,嘴唇欲动还休不知如何是好,粗眉毛微皱着,两颊的红晕经久不消。工藤暗暗攥了攥拳头,他真的光是看着服部的脸就会产生性欲,这个人简直骨子里就埋着诱人因子。从鼻腔里深深出了一口气,向斜上挺腰,照着那个要命的点一下下碾上去,反反复复重复着动作,频率逐渐加快。
“、工藤…、工…—— ——”服部整个腰背被刺激得绷紧蜷缩起来,死死抓紧工藤的衬衫,“嗯呃————、”
服部咬紧牙关浑身颤抖着,不行了、又要出来了、太刺激了…好舒服——
身体极度兴奋着,阴茎硬涨得发疼,还有一股强烈的冲动在不断地叫嚣。服部的手不知所措地拽着床单,已经被顶弄到仅仅是绷紧肌肉就会有疲累但舒适的快感传上来的程度,他有些依恋这种感觉,不断地收缩着小腹。工藤见状,勾起嘴角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小腹,指腹划过的感觉酥酥麻麻,像是有电流从那里流过。
“工藤……——”服部仰起头,用细弱的声音急切地叫着,“——啊……嗯…——”
脚尖绷紧着发抖,快感累积过头了,小兄弟在两腿间不住弹动,精液蓄在里面濒临喷发,服部缩紧尿道肌想要给它突破临界的最后那点刺激,但总是还差那么一点出不来。
服部求助的渴望目光看向工藤,想要他将自己推上高潮。工藤抛给他一个眼神,服部扁扁嘴,踩住被褥踮起脚跟,将腰臀抬起,主动送上去与工藤贴合得更加紧密。
工藤赞许地托起他的臀轻轻拍了拍,然后向前撑住床,用比之前还要更快的速度摆动腰部,借助整个下身的力量激烈地抽插起来,飞溅的水声和撞击声瞬间充满了整间屋子。
服部的喘息和叫喊也被冲撞得支离破碎,坚持不到两分钟就射了,浓稠的几点白浆划过胸腹落在脖颈处。绷紧的腰部猛一下落在床上,微微抽搐的双腿和小腹还在被绵长美好的快感所萦绕,舒爽得没有了气力,尽数塌软了下来。
工藤深埋着头满足地喘了一会气,抬起上身。
啊……压了那么久才给他释放,又忍不住马上就做了一次,会不会把他弄得太累了啊。工藤思忖着滑退出来,决定暂时休整一下。从上面俯视着化在床上的巧克力般的服部,有些爱怜地替他拨开汗湿的刘海。
不过不愧是看上去身体就倍棒的关西少年,连小伙伴看起来都健康得很。工藤凑近服部下身,端详着还在往外吐着零星白液的深色阴茎,低头舔了上去,舌尖仔细清理着上面遍布的各种体液。
从顶端微颤的小口到头部色情的褶隙,再到柱身上凸起的一条海绵体,无一例外地细细舔着,舌在口中搅动发出的黏稠水声与背景服部细碎的喘息声交相呼映,将气氛染上了更多情色的意味。工藤咂咂嘴,因为是服部的东西,所以感觉味道还不错。无论是滑溜溜的尿道球腺液和前列腺液,有些黏稠的精液,还是稀薄的尿液,统统把它们卷到嘴里咽了下去。
将每一处都舔干净之后还有些不舍,于是像亲吻一样贴上顶端轻轻吸嘬,接着张开嘴将嘴唇整个覆上,下吞时却突然感觉到还未软下的性器在一抖一抖,下一秒直接在他口腔中喷洒了出来。工藤意料之外地抬起头,看到服部用胳膊挡住脸,胸口有些激烈地起伏着喘气。
“…不是我说,你的CD时间也太短了吧?”工藤惊叹道,“明明才刚去过一次……”
因为……、做这种事的工藤太色情了啊……服部羞耻地用手掩着眼睛,从指缝间偷瞄工藤头顶发旋的那撮毛。
他脑海中一遍遍放着方才的画面,工藤半垂的目光专注地盯着他的性器,一抬一低的头,随着吞咽滚动的喉结,修长的手指搭在性器侧边,白衬衫下灰色床单上并拢的两条白腿不经意地蹭动着……
简直要了他的命。
服部的手滑下来捂住嘴,就着高潮的快感余韵还在回味那有如春药一般的光景。每一次回放都使他感觉到心头的兴奋震颤,继而是胸腔发闷、呼吸困难的恍惚感直通大脑,将射精后的疲怠驱散得无影无踪。
说实在的,工藤对他的吸引力太大了。
服部红着脸出神地望着天花板,思索自己到底是怎么一步步陷进这片名为工藤新一的沼泽里的。
好吧,也许他根本就是一个猛子扎进去的。
玩够了上面,工藤把目光放到了下面,趴下来面对着服部巧克力色的肌肤上看上去很柔软蠕动着的小洞,用指头轻轻搔弄两下。饥渴难耐的小口贪婪地吸嘬着他的手指,滑溜溜又柔软的穴肉包住靠近触碰的指尖,想要将它留下。
工藤似乎很开心,继续拿手指喂着那里。每当指尖被软绵绵的触感轻裹的时候就欲擒故纵般向后缩回,欣赏着穴肉依依不舍地被拉出一点又慢慢退回的样子。
服部在上面害羞得不敢睁眼,好丢脸啊,自己看上去这么饥渴的样子。工藤玩得他后面痒痒的,禁不住想来回缩张,身体又回忆起被工藤插满的感觉,停不下来的热流涌向下身,脸上也越发滚烫起来。
他喜欢被工藤进入。工藤的东西在他的身体里挺动,与对方肌肤交融紧贴的感觉是那么的美好而曼妙,如同在泥坑里待久的鱼纵身一跃跳入深泉的酣畅淋漓,全身的细胞都在快乐地踊动着,每一个器官都被极致的欢愉所包围。
不是说他有多欲求不满,也不是说他有多喜欢被人干,而是因为对方是工藤。只因为是工藤,一切都变得期待和享受起来,小小的疼痛也会变成温存的旖旎。工藤像一个魔术师一样总能一次次带给他新奇美好的体验,不论是在做爱时还是其他时候,与工藤有关的事好像全都有一股幸福得闪闪发光的味道。对啊,比起什么怪盗基德,工藤才是他的魔术师。
他又不禁回忆起与工藤的种种,打从第一次见他撑着门框边喘气边毫不影响思路的将推理娓娓道来开始——不,这不是第一次,真正的第一次应该是那个在滑雪场的夜晚,那个插着兜站在雪地里的侧影。那一瞬间就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下一个瞬间,也就在心底暗暗认定了将来一定会再次相见。
然后在命运给出的线索下,他靠着基于直觉和执着下的思考,将隐藏在江户川柯南外壳下的工藤揪了出来。
嗯,真好,两个人都要这样在明处看着对方才行。他当时满脑子美滋滋地这么想着。
渐渐的,这种心情就变了味,他已经不再满足于这种亦敌亦友的关系了。
他希望工藤在别人身上的目光再分给他一些,他希望他不要每次都是被自己死缠烂打邀请了才跟着兰姐和毛利大叔一起来大阪,他希望他不要只有在有案子和案子有关的事情需要援助时才想到自己……
工藤。再多需要我一些啊。……
偶尔在书桌前撑着脸发呆时就会蹦出这样的脑内音。
转而又会闹心地抓乱头发,可恶,我这么想着他,他说不定平时根本不会想到我,这种不公平的状态,太狡猾了。
和叶被他天天叨叨工藤叨叨烦了,直截了当地告诉他他恋爱了。她那边也正愁着关于兰的同样的事呢,没空给他做恋爱导师。
服部却反过来嘲笑她,兰姐和工藤好着呢 ,根本没有你的份。
和叶气得踩了他一脚,脸上冒着愤怒符号,「你以为工藤君心里装的是谁!?我要是他就不会看上你这么个笨蛋白痴!!你每回受伤他有多紧张你你不知道?你跳海那次后他到现在还对夜里的甲板有中度的PTSD,对侦探来说已经是极大的影响了!!——」
「哈,怎么可能,再说我也不是跳海。」服部无视和叶的怒气打着哈哈走回自己房间。
直到他转身关上房门,才敢面对从耳尖一路蔓延到整张脸的灼烧般的温度。
「骗人的吧骗人的吧骗人的吧!?!我、我对工藤……不对,是工藤对我……」
服部直接把自己关起来冷静了一个礼拜思考自己对工藤的感情和回想工藤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除了吃饭上厕所之外闭门不出。终于在某一天的晚上,和叶接到了服部打过来的电话。
「我以为你正在房间里采蘑菇呢。」和叶毫不客气地吐槽,「想明白了,笨蛋白痴侦探先生?」
「没全明白。」服部吸着鼻子,鼻音很重。「和叶,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
「你是刚哭完还是感冒了?」和叶皱皱眉,「我说的可都是真的。我奉劝你也好好对待自己的身体,这样我下次再见到工藤君才好跟他交代。」
「可是…可是他平时都不怎么看我……视线里一直是别人……」服部的语气里满是委屈。
「…虽然很想吐槽你这股莫名的怨妇感……」和叶点着眉心,「那是因为你不看他时,他一直都在看着你,所以才能在你看向他时立刻移开视线。东京人可是很害羞的,尤其是比起你这种喜欢人家恨不得天天跟对方黏成一坨的类型,他们的暗自喜欢要腼腆收敛很多,甚至有时候会刻意避嫌。你肯定还不满过工藤君在你凑到他耳边说话的时候用胳膊肘怼开你吧?你有注意到他耳根红成什么样子了吗?你还真是个徒有虚名的侦探哪。」
「…… ……你怎么证明是真的?」服部魂不守舍地,头一次问出了这种垂死挣扎的犯人一样的台词。
和叶扶额,「除了你这个笨蛋蒙在鼓里其他人全看得明白儿的。兰酱、园子酱、哀酱,还有工藤君的父母、英理阿姨,和那些经常跟你们一起参与案件的警官们,甚至连毛利大叔都嘟囔过“现在的年轻小男生之间的氛围真是越来越奇怪了”。据兰酱说,叔叔那次跟你们俩办完案子一起在酒店住了一个晚上回来后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和叶听那边没了声音,想象了一下服部的表情,忍不住偷偷窃笑,带着笑意再次开口:「还有啊,你爸妈听你天天念叨工藤君,也问过我你是不是喜欢他哦。所以你这次把自己关起来我就对他们说是你终于开窍了,等你出来就准备正式去表白。怎么样?连将来出柜的步骤我都帮你省了,这世界上真是没几个我这么好心的大姐姐了。跟工藤君成了之后记得带我去吃一顿哦,就去那家你妈妈说过的超美味的法餐酒店,把兰酱和工藤君也一起带上。」
服部还是没缓过来,短短几分钟内被这么大的信息量一轰炸,他简直也怀疑起来自己之前是不是又聋又瞎又没了脑子。这种被身边所有人心照不宣地瞒着对他来说这么重要的事的感觉实在是不太好,服部郁闷地回应了几句便挂了电话,长叹一口气再次把头埋进胳膊里。
算了,关西名侦探可不能这么一直消沉下去。既然以前绕了那么久的弯路,好不容易有了正确明了的方向,就将她说的全部当成真线索吧。服部终于还是昂起头,决定了,趁着假期明天就去东京找工藤。
终于有了出口的担子总算从心上落下,服部倒在床上久违地抻个了大大的懒腰。身体和心情放松下来后才发觉肚子里饿得慌,跳下床跑去厨房吃了顿这一个礼拜最香的饭之后心满意足地回房间睡了。
之后的一切都如每个人预想般顺利,工藤什么都没问就答应了他的见面请求,他们之间最后的那块几乎伸手可破的壁障终于不复存在了。之后他还是妥协了和叶去那座美味的法餐酒店吃晚餐的要求,因为离住处比较远所以当晚就在那里的房间住了下来。
那天晚上也是他和工藤第一次做。
水足饭饱,去过卫生间洗完澡,服部心满意足地扑在双人大床上。虽然进浴室之前别扭地问过工藤要不要一起洗,但是对方貌似比他还要害羞,只是摇摇头,说着你先去吧便将他推进去了。
但是工藤是不是有点久啊?都快半个小时了还不出来。服部趴在舒服的大床上有点昏昏欲睡了,但是还想撑着等着工藤,索性爬起来去翻工藤背包,找找有没有推理书之类的解闷。本来在人家不在时随便翻人家背包还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但一想到现在和工藤的关系又放下了心。
然而却从一个不起眼的夹层里翻到了一串安全套,旁边还有一小瓶润滑剂。服部心脏仿佛一下子跳停了,难以置信地拿到眼前看看,竟然还是他喜欢的香味的。
很明显就是专门为他备的。
服部慌乱地将东西放回去背包拉好,一下子飞扑到床上,整个脑子都是心跳的声音快得要命。说实话,他对和工藤之间做色色的事情的想象也仅仅停留在摸摸蹭蹭罢了,一下子要发展成肉在肉里的关系他还从未做好过心理准备。
越想象脸上越烧,呼吸也逐渐困难,脸从床上抬起来把自己埋进了被窝,想在工藤出来时假装睡着。在情绪如此紧张集中的状态下,鼻子甚至逐渐闻到了浴室里压在水流间飘出的香氛味道,不知道是洗发水还是沐浴露,或者是什么其他的东西。目睹了工藤包里那样的东西后服部现在只觉得这水声,这股香味,包括他方才联想中的沐浴露啊香水啊之类的香氛剂,…全部都是性暗示。他闭紧眼睛不敢动弹,脑海中却不自觉描摹出工藤的眉眼,那笑容都染上了些情色的味道,并不是反感,…但是令他心里怦怦直跳手足无措。
奇了怪了,他关西名探一直以来对与性有关的话题反应都很平淡的,怎么突然间心跳这么快?!…快得像胸腔要爆开一样,怎么都冷静不下来。
随着浴室里水声渐小然后关停,服部感觉到一分一秒逼近的如坐针毡,心像是在脑子里跳一样突突地令他胸腔发闷头昏脑涨喘不过气来,维持一个姿势紧张到不停出汗,脑下的枕头甚至也被洇湿了。
终于,响起了湿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走到床尾时停顿了两三秒,接着走到床边。服部感觉自己努力维持的平静表情在止不住地抽搐,他心里恨死了自己的没出息,却感觉一只温热带点潮湿的手抚在了自己的额头,轻轻撩开了一点额前的头发。
「服部,你要是不想做的话,我不会勉强你的。」工藤放得很温柔又有点歉意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手上轻轻动作着,服部才反应过来是在帮他拭去汗珠。
「k、工藤……」工藤意料之外的做法使服部心底产生浓浓的愧疚感,服部睁开眼睛,眼神慌乱不安地瞄向他,对上对方关心和爱怜的视线之后瞬间缴械投降了。
服部盖着被子坐了起来,工藤也坐到了床上与他面对面,安慰般牵住他的两只手让他平稳下来。「没有说什么准备了就一定要做的话啦,你不想的话就不做。跟你相拥着入睡就已经很幸福了啊。」
「…干嘛这么体贴啊……」服部委屈巴巴地盯着视野右下角,「你再强硬一点……说不定我就默许了……」服部直想跳窗逃跑,这些话真不是他能说得出来的。
「………」工藤看着两只耳朵都烧成了酒红色的服部,按捺不住地露出笑容,动作不重地扑上去将对方压倒在枕头和被子间,上身紧贴在一起。
「哼哼,怎么能让你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工藤的声音坏坏的但很轻,而表情却是无比的温柔。「你想做吗?你想做我们就做。」
又换了种说法,这回几近于被动了。服部简直怕他下一句冒出来「你不求我我就不做」这种话,顶着羞耻闭着眼睛喊回去,「要做就快做啦!你这家伙!」
「不是我要不要做哦,现在是服部想不想做。」工藤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睁大的圆眼睛眨巴着盯着他。
服部要被他将死了,咬紧了嘴唇,艰难地眨了好几遍眼睛,甚至抬起目光下意识向工藤求助。直到看到对方满眼的戏谑和一脸得逞之后,才终于放弃掉希望,微张着嘴嗫嚅道,「工、工藤……我想做。」
太狡猾了。太丢脸了。这个人不是一般的会占便宜。
「好啊。」工藤立刻变得满面春风起来,捧着服部的脸亲了又亲,「既然服部都提出来了我怎么能不满足呢。」
「………」服部只好愤愤地用力亲回去。
—— ——
润滑剂的味道很好闻,但在此情此景下香得令他有些晕头转向。工藤的手指在他里面… …开拓着,下面头一次从外部被撑开的感觉奇怪得很,好几次下意识想要缩紧又因为工藤扩开的手指而吃痛,工藤便轻拍着他的大腿侧使他放松下来。好不容易艰辛地算扩张好了,服部红着眼圈往下看,惊诧地发现工藤的东西已经完全硬了起来,不禁脸上也涨红一片,原来是在这么艰难的情况下给我做扩张的吗……哼,那算了,疼一点也原谅你了,服部绝不能让工藤听见的内心想法。
工藤提议第一次先用骑乘位,会比较容易进入,也不会太痛。服部一边嘟囔着他怎么知道这么多一边自觉地跨坐到工藤身上,对着面前支棱的东西紧张地咽口水做了好一阵心理建设后,才就义一般垫起脚,抬起屁股对着它蹲了下去。
由于重力和润滑的原因一口气进到了很深的地方,好家伙,服部紧闭起眼睛,没想到进去之后感觉起来比想象中更大,加上括约肌被刚才一番掏弄后几乎没有再夹紧的力气了,只能依靠臀部的肌肉勉强夹住,想让工藤也稍微舒服一点。
工藤为了让他适应一下暂时没有动,他便撑着膝盖自己上上下下动了一会儿,交合处液体、空气和肌肉随着服部的动作挤压出一连串黏腻的咕唧咕唧声音,引得他脸上涨得通红,头昏脑涨甚至闷闷地耳鸣了一阵。回过神来,发觉脸上已经是有些烫手的程度了,气也喘不匀,胸腔有些不正常地紧缩。
他……他真的在和工藤…做爱。
服部将手撑在工藤两侧放停下来,俯瞰身下躺在床上的工藤的脸,正半眯着眼睛瞧着他,发丝一缕缕在额前被汗沾成暧昧而美丽的形状,嘴角似乎在带笑,白皙的皮肤上泛透的潮红色诱人无比。
啊……服部受不了地闭起眼睛,嘴角颤抖着。不行,这个人性感得过头了,根本没办法仔细端详。
工藤见他停下动作撑在那里表情有些痛苦地闭着眼,有些担心地问他是不是不舒服。
服部连忙摇头,「不是不是,并没有……」
「那继续啊。」工藤勾起一个笑,下身往里顶了顶。
这几下竟然比服部自己动的时候更充分地顶到了敏感点,服部猛然攥紧床单,脚下再蹲不住变成了跪坐,整个腰背部都绷紧了。
「很舒服吗?」他听到工藤语气中掩藏不住的快乐,「没问题,我记住了哦,这个位置。」
随后腰臀被工藤有些凉快的两只手把按住。
「那……来了喔。」
服部还未细想,就恍然感觉身体弹动了起来。
「唔、唔————」
第一次感受到来自工藤的猛烈的进攻,服部手足无措地乱了阵脚,这是什么啊、是性爱吗?原来是这样的吗?
「等一下、工藤、太快了……」服部想说却没有能够说出来,声道全被不住往外溢的短促无措的叫喊给占满了。工藤的进攻快得让他几乎气都喘不上来,身体不可控制地在工藤身上上上下下弹跳,深处一次又一次被撞进,皮肤拍打的声音钻进耳朵里让他羞耻无比,只能更加漫无目的地胡乱叫喊着试图掩盖过去。
「呜哇……好厉害啊你……这个样子……」工藤喘着气勉强蹦出一句感叹的话,下身的速度却是丝毫没有放慢。
「呃唔……、做的时候…专心点、别这么多话…!」服部被身体和心理双重压榨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但是工藤一旦张了嘴就感觉随时都有可能说出什么让他更难堪的话,于是强挺着怼了回去。
「…………你是嫌我不够认真吗?……」工藤印堂有些发黑,咬牙切齿地笑着扯了扯嘴角,「保持这个频率一直坚持到让你射干还是能做到的哦?」
服部的表情僵住了,闭了嘴不敢再吱声。事实上他真的想射了,脚趾在那夹着床单已经有好一会儿了,蹭来蹭去的也不愿意挑明说出来。
啊喂,男人这么快可是很丢脸的事啊!
但是……没办法,太刺激了啊……
服部绷着腰被工藤顶得浑身发颤,细密的汗珠不断从身体各处分泌出来,从内而外的发热,对情欲反而是风助火势一般。脑子里已经没有别的想法了,只有尽情享受着这场对于第一次来说略显激烈的性爱。工藤在操我……好热……进来了、又进来了……嗯……还要再前面一点……
反应过来时,服部惊觉他在挺着腰迎合工藤让他顶到最舒服的地方,简直像个淫荡的碧池。好巧不巧地,像是真的与他心灵相通一般,工藤也暂时停下了动作,明净的眼眸盈着丝丝笑意看着他。
「爽到了吧?你刚才、舒服得很哦,看起来。」工藤坏坏地仰起头,手指不安分地按摩着服部腰际,让身上人浑身一激灵。
「嗯…!工藤、求你了、别在这种时候…停下来……」服部埋着头攥紧床单哀求,他已经快要不认识自己了,只想干脆让工藤把他搞得没法再去想那些为止。
「はいはい……」工藤应答着,喘着气再次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势。
于是又是一番旖旎颠簸,辗转盘旋最后直抵顶峰。
高潮后服部失神地伏在工藤怀里止不住地喘息,大腿的肌肉有些抽搐酸麻,小弟弟却在兴奋地抽动,又喷了一点白液在工藤的小腹上。
糟糕了……
跟工藤做会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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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会上瘾。
服部骑在工藤的大腿上方想。
现在想来,说东京人腼腆什么的都是假的!会玩才是真的……服部回想起今天被工藤「欺负」了大半天,玩法那叫一个刺激,羞耻play全开,就差没把他扒光带出去遛了。不过想想大冬天的也不太实际。服部突然打了个寒颤,心里暗暗庆幸,应该感谢……多亏了现在是冬天……不然搞不好直接把我拖去野战了。
不过他不能反抗吗?想想,如果他真的打心底里不想,反抗是绝对反抗得了的。
好吧,他只能在内心里偷偷承认他其实…还是愿意的。
毕竟那是工藤嘛。他不知不觉就喜欢上了那么久的工藤,他不远万里也想要赶来哪怕只是见上一面的工藤。
他也相信工藤不是纯粹地考虑自己,他的心里也清明这一点。
和工藤两情相悦,真是命运最大的礼物。
“优秀的人之间是会相互吸引的,”他想起小兰笑眯眯地对他说的话,“特别是像你们两个这么天作之合的侦探啊。”
天作之合吗?服部不禁有些自豪。嘴角忍不住地得意上扬,伸到身后浅插进下面的手指微微撑开向外缓缓流着黏液的穴口,另一只手握上工藤立在下方的阴茎,抵合在一起,轻轻将顶端推入。
只是下面含着工藤的东西,就有种被填满的充实幸福感,服部微微向上抬身,接着主动坐了下去。内壁的穴肉被工藤一路挤开的感觉无论感受几次都那么神奇且令人上瘾,带着些被对方占有的满足,下半身浅浅的发热。工藤熟悉的形状让他安心,同时也刺激得他更加沉沦。
他觉得和平时太不一样了。他现在只想贪恋着工藤身上的温度和只有在工藤这儿才能感受到的无与伦比的快感,不知满足地将工藤的东西送入自己的身体,感受着内壁被一次次撑满的欢爽,在退出时恋恋不舍地夹着它试图留住它。
服部喘着粗气维持自己的动作,两手攥着床单支撑住上身的重心。
在外人看来一定荒谬得很吧。人前意气风发的关西名侦探,居然骑在昔日的对手兼挚友身上不知廉耻地上上下下,想想就令人唏嘘不已。
但是不行啊。他忍耐太久了。无论是单单今天一天,还是从以前到现在大大小小的事情——
学习剑道时枯燥无味的重复练习和强调忍耐一切艰苦的「修行」、作为一个大人在人前必要的礼仪礼数、还有那份早已割舍不掉养成习惯的有些倔强的自尊心——
被那些外壳一般的东西塑造成了像样的规矩形状,但同时又被它们束缚住,使得内里的没法暴露在光天化日下的欲望逐渐变成了更加见不得人的存在。
他不知道那个阳光下没有阴影的是不是真实的自己,也不知道现在这个是不是。也许都是,也或许都不是。
但不管怎样,在工藤面前,就放纵一下自己吧。
既然都已经决定要把自己交给他了。
好深……服部艰难地咽了下口水,缩了缩括约肌。已经深埋进直肠里了,稍稍动弹就能感受到贯穿在身体里的坚硬。身体反而被这种触感刺激得更加兴奋起来,体内在发热,渴求着更多。
双手撑住床铺,缓缓抬起腰,再更加缓慢地坐下去。来来回回重复了几分钟,不知是被工藤一顿折腾弄得没力气了还是姿势没找对,快感产生得很微小,若有若无地搔动着神经。
腰有些酸,肩膀的关节也感到了疲劳。服部蜷住脚趾,动作有些滞缓。
“服部,你要是累的话,我来吧。”工藤拍拍服部绷紧的腰,移动重心向后倾身,双手在后面撑住床,两腿张开些。有了能够使力的点,加上合适的角度,正好能够轻易顶到对方敏感点的位置。
“啊……嗯、…啊……工藤……、那里…、太——嗯……”服部被工藤一下下顶得腰上直发软,没有刻意压抑的轻哼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漏出来,撑在床上的手不断抠紧床单,整个脑袋都从肩膀上低了下去,工藤从后面只能看见从侧面露出来的上下摇晃的小尖尖。
好色情好可爱。工藤半眯着眼睛,下身持续挺动着,沉醉在这样的光景中。
交合处传出啪滋啪滋的水声,服部的腰背都在舒服地颤抖,工藤放在腰上的手指随着上下的频率不断刮蹭着腰侧,每每刮蹭时就会有酥酥的绵密的快感从脊梁骨传上来,刺激得服部不住扭动着腰。
“呼………嗯……唔”工藤半眯着眼睛,吐出同样有些颤抖的喘息,压抑着声音。
服部的下面紧紧吸着他,温暖得像要熔化了一样,工藤不断调整着呼吸稳住自己,他也憋了好久没射了,小兄弟埋在服部的穴道里微微跳动,像他过快的心率一样能够清晰地感觉到。
嗯………快要去了……。
工藤压住一口气,顶住让他腰部直发软的快感做着最后的顶撞,同时抓住了服部发抖的阴茎,用力套弄几下,服部瞬间在他手里缴械投降,呻吟着射出一柱白丝,藕断丝连地挂在阴茎口和床单之间。
工藤颤抖着长出一口气,掐住服部的腰,埋在服部肩头也射了出来,浅浅地射在入口处。
射精后的疲累感和满足感一并袭来,腰部一下子塌软下来,工藤双手撑住身后的床铺,仰头大口喘息着。服部也从他身上滚了下来,倒在床上,躺尸了好一会才费劲地爬起来。
服部看着工藤整个红了一圈的身体,有些入神。工藤注意到他的目光,挑挑眉:“看什么呢?”
“你这样子好色情啊。”服部喃喃道。语毕还下意识的舔了舔上唇,虽然只是觉得口干舌燥而已。
工藤心动了,将服部拽过来亲。
服部的唾液因为长时间来不及吞咽有点发黏了,正合他的意。舌尖在里面一挑弄,往外一退,拉出条泛着光的水丝,随着重力下沉成弧线。
看着服部泛起红的脸颊,工藤伸手将那根银线拉断,断掉的两段分别打在两个人的下巴上,不出所料地看见那红色又加深了一分。他真是太喜欢这么调戏服部了,在对方窘迫地逃开之前再度俯身亲上去。这次在里面闹得更过分,仗着服部没有多少气力,直接将他口中留存的唾液吸出来,一阵倒腾再将自己的送进去,身体用巧劲压镇住对方乱扑腾的胳膊和腿,直到嘴里的事干完才心满意足地嘬了口他的嘴唇,放他起身。
明明是被工藤灌了一嘴口水,怎么感觉还是这么好啊。服部憋屈地咕努两下嘴,最终还是含不住咽了下去。
工藤见他这样越发觉得可爱,忍不住又想去亲。微眯眼睛向前俯身贴近,见服部只是用胳臂轻轻挡了挡,便知对方是欢迎,于是不加犹豫地伸手捧住他的脸,覆上对方微张的嘴唇。
唇齿相依,双唇相互交叠磨吮着,想要将对方的唇更完全地品尝,在口鼻间的狭小空隙里交换着彼此呼出的热气。渍渍的水声回响在耳边,对方的鼻息温暖着上唇,舌尖蜻蜓点水的触碰滞留着缱绻的温存,让心率不可控制地加速。
极大的心理快感带动了中枢神经的兴奋,服部撑在两腿间的手抓紧床单,亲得肩背都酥酥麻麻的,细小的难耐感从骨头里面滋生出来,顺着脊髓蔓延至全身,服部忍不住向前挺动着腰。
工藤微睁开眼睛瞄着他,看到他的睫毛在紧张地翕动。嘴上深入,舌尖勾上他的牙齿,扫过前排的每一颗牙齿内侧,把服部一下子弄得定在那里,不知所措地享受着对方的动作。
工藤惬意地用大拇指刮刮对方被焐得热乎乎的脸颊,更加深地向前吻去,两人的嘴角紧贴在一起。
舌头互相推动着,呼吸变得越发困难,从对方那里索取到的身心快感像止不住的水流一样不知满足。服部咬着工藤的下唇,工藤就含住服部的上唇。来来回回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个回合,或者根本不能说是回合,而是单纯的享受。
对方不想打破气氛而始终忍耐但终于抑制不住的粗重呼吸声传出来,盈满了脸颊周围的空间。工藤感觉服部开始推他了,于是以一声清亮的啵嘴声收尾了这场亲吻。
服部似乎有些缺氧,向后倒去撑住床。
“…工藤,你好黏人喔……”服部不知是撅着嘴还是扁着嘴,呼吸急促,“亲太多了,要喘不过气了。”
“怎么?这才几个月就嫌弃我啦?”工藤笑道,“当初恨不得跟我亲一晚上亲到嘴唇都肿了的人是谁啊?”
服部转过头装傻。
工藤也不跟他计较,趴到他两腿间,伸出罪恶的手,一把抓住了立着的小兄弟。
“!?!”服部瞪大眼睛猛然看向他,犹如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一般。
“还这么想射啊?”工藤笑了,歪过头将脸贴在上面,暧昧地抚摸着它,看着服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的脸调笑道,“真是浪费了,明明长了一个当1的小伙伴却是一副做0的身子。”
服部听了心生一阵不爽,但同时又感到更多的羞耻涌上面颊,这到底是被夸了还是被损了啊。
“没关系,那就再来一次。还不是很累吧?还能继续吗?”工藤坐起来伸出一只手,用掌心捧着他的脸颊,热热的,还出着汗,发丝凌乱地糊在上面显得又色又可爱。
服部偏过头,“随便你啦。”
喂喂,不会是在赌气吧。工藤无奈地笑笑,轻轻替他拨开一绺发丝。
“摸完我那儿还摸我脸,恶不恶心。”服部并不领情,还在嘴硬,不正眼看他,拍开他的手,嫌弃地拿手背擦了两把被对方摸过的地方。
“到现在这个地步了你还嫌恶心?”工藤没忍住,被他给逗笑了,“那我给你舔舔?”说着脸凑上去。
然后就见服部的耳朵飕的一下又飞起一片红,嘴唇嗫嚅几下,一个翻身背对他跪趴在床上,屁股冲他一撅:要上别墨迹。
工藤咬住嘴唇笑得眯起了眼,这家伙简直太可爱了。
指尖在穴口按摩了几下,拿着小兄弟在他两腿和臀部一片到处蹭,然后将被蹭硬的小兄弟顶在穴口,弯下腰再次挺入。
服部跪趴着被操了一会儿,正活动着有些酸痛的腰,突然被工藤拉了起来,反射性地弹了一下,“干嘛啊!”
“你看起来不是很享受啊,”工藤有些失望又带着些调笑的语气从耳后传来,“我会觉得自己很失败的。”
“所以呢…?”服部吞咽了一下口水,故意大声嘴硬来掩饰自己的底气不足。
“交给我吧,这个姿势比较方便。”工藤将服部用膝盖一步步走着带到床头,“立不住的话就扶着墙哦。”
没等服部再说出什么来,工藤就开始了他的开拓,一边慢慢动着腰一边开始动作。
就像服部记得他说过的每一句话一样,他记得服部身体每一处敏感的地方。
脖根,用嘴唇拨开发梢轻吻。
手腕内侧,用指侧刮擦。
乳首和乳晕,用掌心覆上夹揉。
后脚腕,用趾骨压按。
最后再向里挺腰,将性器送入顶上身体里的那一处。
服部,你的身体,我已经全部了解了喔。
耳边响着服部逐渐发急拔高的轻呻,工藤感到莫大的满足,闭上眼睛享受着。
服部有这么多别人所不知道的弱点,都是专属于他的,动动手指就能触碰到。每当想起这些,工藤就感觉自己幸福得快要冒出花来。
不过其实还有一个显而易见、几乎触手可及的真相,但他也是当局者迷,以至于忽略了这一点没去思考。
服部最大的弱点就是他啊。
这是服部深埋在心底不敢坦白的一件事。
但是没关系,即使不道出,也未必不是最完美的状态。工藤抬起上身,看着被他欺负得过了头不住颤抖的服部。
深色的皮肤上零零星星散布着之前或吸或咬上去的红痕,好像是点缀其上的花纹一般。
对工藤来说他其实更愿称之为咖啡色,熟悉的,在不眠的夜晚陪伴他的令人感到安心和幸福的颜色。就如同在那些被绝望和恐慌不安侵蚀的时刻,看到就能让他安心下来的对方的脸一样。
服部啊。该怎么比喻你呢。
「我的咖啡」太苦了。「我的巧克力」太甜了。「我的太阳」又太热了。「我的火焰」太明灭不定。「我的珍宝」太触不可及了。
バーロー,你根本不是别的什么东西能够等量替代的啊。
你就是我的服部平次,又帅又可爱的关西名侦探,从第一次相见起就一直是。
工藤把自己更深的埋入服部的身体,引得身前人一阵细微的吸气声。手上继续欺负着对方的胸前,一想到这具身体和里面的灵魂都是无可置疑地属于自己的,就有一种兴奋得几近颤栗的感觉自心底涌上来,软绵绵地围绕着心房。听着对方因为禁不住的小小快感而从鼻腔里发出的轻哼,工藤坏心眼地加重了指尖上的力度,在之前就被他咬得有些红肿的肉粒上使劲一掐,不出所料地感觉到怀中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伴随着突然拔高的声音,接着便是语无伦次的求饶。大阪腔软绵绵的,加上被欺负过头带上的鼻音,变得更加软糯黏糊糊,不住地搔着他的心头。
真是可爱过头了啊。工藤安抚般揉着他的肋骨处,大拇指按摩一样轻轻按压着两粒脆弱的小东西。
这家伙,从以前开始就一直这么可爱吧。
还记得服部把自己关起来的当天晚上,和叶就给他打了电话过来。「那家伙好不容易要开窍了,等他好了,我把事情都跟他挑明说了吧。」和叶跟工藤商量。「让他直接去东京找你。放心,他肯定能想开的,这家伙的心思可单纯了。」
「嗯。谢谢你了,和叶。」工藤的语气不自觉地温柔了起来。
「不用客气啦。我还想问问你关于兰酱的事情呢。」和叶不好意思地玩着头发。
那这忙必须要帮啊。于是两人这七天一直一有空就在进行兰或者服部的深入探讨,并最终连酒店的事情都约定好了。
之后服部跑来东京约他见面,在河边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憋出一句有意义的话,于是工藤没忍住索性自己先告白了。这家伙真的是,逊毙了,工藤美滋滋地揉着怀里服部的一头炸毛想。
找了家附近的餐厅吃了顿饭,之后工藤带着服部回了家。服部被一开门门内的一众喜笑颜开的人们吓呆了,兰跟和叶,他们两个人的家长,和叶之前提到过的知情人们,还有另外几个熟悉的亲朋好友,甚至真的连一堆熟识的警官都来了,闹哄哄的聚在门口迎接开门的他们。几个姑娘和跟她们混在一起的有希子齐齐拉开了礼花,五颜六色的彩纸条和亮片洒了两人一头。
「东西两位最强名侦探终于要喜结连理啦!从今以后日本就没有破不了的案子了哦——!」有希子开心地像主持人一样宣布。
「喂喂!妈!只是表了个白,还不是要结婚啊!!」工藤明显也是没料到她们会弄得这么夸张,脸上飞起红无奈地眯起眼睛。
「说什么呢小新!不是确定关系了吗!结婚可是箭在弦上的迟早的事情了哦!」有希子上前点着他的额头。末了,转身两手搂住服部肩膀两侧 : 「平酱,你就放心吧,要是小新哪天欺负你或者惹你不开心了,尽管告诉妈妈,妈妈带兰酱跟和叶酱一起去教训他,保证让他下辈子也不敢了!」
「啊……伯母……、那个,,」服部磕磕巴巴不知该说什么好。
「叫什么伯母,叫妈妈就好!」有希子假装嗔怒地打断了服部,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侧。下一秒又满心欢喜地给服部整理着衣领,一面滔滔不绝,「我跟静华都愉快地谈妥了,以后两家就是一家,不分你我。哎呀,老早就想让平酱也当我们的儿子了,真是又帅气又可爱,还超级阳光热情~~跟小新还那么般配,我们做父母的可真是有福气啊~」
有希子一番话直说得服部脸上烧得通红说不出话来,仿佛被当成了过门媳妇一样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旁边的几个姑娘和静华也围上去打趣。周围的人也在纷纷快乐地窃窃私语,无非是分享两位高中生侦探之间的各种甜蜜瞬间和抒发感慨。
毛利大叔直到听到刚刚有希子的话才明白过来他们一大帮子人聚在工藤宅是为了什么,感到既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地自言自语,「我就觉得那两个小子不对劲……」想了一会儿又转头看向女儿,嘛,不过臭小子没耽误兰就好。他回想起几个月前女儿悄悄跟他和妈妈说的秘密,说她喜欢上了一个姑娘。英理当然是永远支持女儿的了,他本来第一念头是想反对的,却又转念一想,女儿都已经这么强了,不需要哪个臭男人来保护她了,搞不好到时候还要她去保护那些小白脸呢。这么一想,果然还是让女儿追求幸福去最好。应该就是她身边那个常与她一起玩的大阪姑娘吧,别看他平时不太靠谱的样子,观察人的眼光还是很准的。这四个丫头小子一放假就爱往一起黏和,原来是有这么一层关系吗?不过那姑娘确实心地挺善良的,会照顾人,身手也不差。这样想着又更宽了一层心,起身去抽烟了。
这四个人的缘分还真是神奇啊。毛利离屋之前内心的最后一句吐槽。
虽然服部经历了单方面的大型社死现场,但这次和谐快乐的合家欢聚【?】还是成为了工藤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之一。关西少年的手是温暖的,牵着令人感到发自内心的幸福,仿佛将来自遥远的大阪的阳光带过来了一样。牵着手接受了来自亲朋好友的一一祝贺和嘱托后,大家不约而同地不是离场就是出门送别,默契地给两个人留出了暂时的小空间。随着有希子最后一个关上门,工藤感觉到服部紧攥着他的手总算松了下来。
「呼——……工藤,你下次再这么干说一声,太吓人了……」服部有些黑线地转头盯着他。
「笨蛋,没有下次了。真要说的话,也是在婚礼上吧。」工藤朝他顽皮地笑了笑,接着一个吻落在了脸红得不像样的关西名侦探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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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他也像现在这么可爱。工藤想。
太可爱了,忍不住想要多欺负欺负,看看他更多的样子。
工藤的手指仍未停止玩弄,不断地在两粒凸起上画圈、揉捻、搓动、拨弄,玩得不亦乐乎,就差没上嘴啃了。
“嗯……嗯唔……唔唔……”
身前的人挺动着胸脯轻哼,此刻分不清是在躲避还是在迎合他的动作;腰部也跟着动,甚至下面的穴壁也在随着绞动,直绞得工藤一阵气粗,忍不住也动起腰来,阴茎在湿暖的穴道里搅出点水声。
真舒服啊。这个专属于他的地方。
工藤长吐出一口气,紧扣着服部细而结实的腰,使劲向最深处顶入,下腹部一次次拍打着服部的后臀,感受着吸住茎柱的穴肉随着他的动作不断被捅入拉出,软绵绵地不停摩擦着茎身,工藤浑身一阵颤栗,咬紧牙关,加快了速度。
“哈……啊……工藤…嗯……”
服部摇晃着腰,双手抓紧床单,阴茎随着工藤的频率摆动,积攒已久的快感好像在生根发芽,又好像在发生什么化学反应,身体里在产生着变化,像是许多朵鲜花在小腹里面绽放一样。
“工藤……好…舒服……嗯、嗯……”
被温暖舒适的快感所沉浸,只想一遍遍唤着工藤的名字,并不知道所为何由,只是单纯地觉得这两个字此刻仿佛被镌刻了魔咒一般,带上了能带给他无尽的满足和快慰的魔力。
湿黏的穴壁包裹着工藤火热的坚挺,肠肉因为刺激而微微蠕动着。向外抽出的话,括约肌会恋恋不舍地收缩绞紧。工藤发出满足的喟叹,再度挺身送进服部身体,手上抓紧对方的胸脯。
指腹摸到了鼓鼓囊囊的乳首,不经意的刮擦几下,服部的身体顿时一个激灵,已经变得甜腻的呻吟声冲出喉咙,因为太羞耻而又一把捂住了嘴。
工藤摘开他的手,“干嘛不让我听。”
服部脸红得要命,趁工藤的手离开他的胸部,忙一把抓在上面捂住。
“想自己揉吗?”工藤挑挑眉,坏笑道。
服部瞬间更羞耻了,不满地把头埋在了枕头里。
工藤不调戏他了,待会炸毛了可不好。重新找着前列腺的位置,深深浅浅地插着确认,直到服部的身体再次突然绷紧。
嗯,找到了。工藤眯起眼睛弯起嘴角,调整平稳不下来的呼吸,照着那里顶去,在服部的紧绷和呻吟中加快频率。终于在一个深挺过后,服部颤抖着腰射在了床上。
服部的后面跟着一阵收缩,工藤微颤着深深吐出热气,最后在穴道里摩擦了一下,下身也随之喷射出来。
然后就是两人略显激烈的喘息声,宣示着方才的激情和欢愉。
啧。
工藤抬手抹了把额前的汗,烦躁地将被汗湿粘在脸上的发绺拨开。
可恶。尿道里面好痒。
尿道括约肌缩了缩,感觉到内壁残留的精液黏溜溜的随着肌肉收缩被上提一点,放松后又缓缓滑下来。
不够,还想要射……
工藤有点领会到服部之前那种欲求不满一般的状态了,抽搐的肌肉没有令疲倦感掩没欲望,反而变得更加渴求下一次刺激,像是想要从山顶攀跃上另一个新高峰那种永无止境的追求。
没有满足的性器还未软下来,依旧挺在服部的穴道里。工藤脑子一热,摁住服部的两边臀部使劲向里挤压,想要更加紧压的触感将身前器官包围。
“——唔——……工藤!?”服部有些讶异地回过头,却被突然欠身凑近到耳边的工藤含住了没有多少肉的耳垂,紧接着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嗯…!”
“服部,…夹紧我……”工藤尽力想放缓却抑制不住发重的气息吐在耳边,简单的几个发音却把服部的耳朵烧得通红。
“………”服部埋下头到胳臂里,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嗯……”
被服部湿热的直肠壁紧紧绞住,工藤满足地喘息一声,轻拍着服部的屁股像是在夸赞。
律动再次开始,变得格外紧致的穴道将快感放到最大,工藤咬着牙一次次挺腰,感受着服部的温暖和触感,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黏腻的水声不断传出来,交杂着两个少年的低喘和不时的轻哼。
服部难堪地发现下面的那股酸迫感又回来了,强烈的感觉刺激着下腹的神经,被插得正爽的身体迫不得已被中途打断,收缩着紧绷起来。
“工藤…工藤、嗯,…我…我又想尿了……”服部捏着床单扭了扭腰,努力按捺住下腹的冲动,脚趾用力蜷缩着。
工藤放停了动作,在调整呼吸的间隙思考了一下之前补习的生理知识,按人体的生理结构来算时间也确实差不多了。释放后的第二波通常来得比第一次更快也更猝不及防,服部现在估计忍的难受得很又不好意思说吧。
想到这里觉得脑子和下面的血液又涌上了几分,呼吸都在兴奋地颤抖。尽可能地压下激动不表现出来,让语气尽量平缓。
“稍微忍一下,好吗?这次做完就帮你喝掉。”工藤鼓励般捏捏服部的小兄弟,满意地听到对方喉咙里滑出的一声没有忍住的闷哼。
权当是默许了,工藤收回手,忍不住暂时先滑退出来欣赏此刻的服部。
服部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操开了,身上潮乎乎的,臀瓣因为长时间的撞击拍打变得红润一片,夹在中间的甬道黏湿到按一按两侧的臀肉就会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这个人真的是,怎么可以这么色啊。工藤咬牙压着欲火,长长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来,撑着膝盖缓了缓失控的心跳。
已经忍不住了,下身胀得难受。工藤咬住嘴唇,努力压住力道,缓缓地将性器再次送入那个仿佛能吸人魂魄一般的小洞里。
“…嗯……”两人同时发出声哼喘,工藤的带着满足,服部的带着隐忍和一丝颤抖。
两个小时前刚刚经历过的感觉,现在又重新翻涌而至,着实是让服部难堪得很。不想再去回味的熟悉的焦躁压迫感自小腹扩散开来,逐渐盈满了整个下身,引得服部头皮发麻。
但现在他下面没有东西堵着了,虽然这也让他随时都可以释放……但是果然在湿漉漉的冰凉床单上做爱不是什么好主意。服部深呼吸几下,坚持到工藤结束就可以了吧,嗯……
服部努力小幅度地摆动着腰迎合工藤的动作,性爱不断重复的单调动作此时也没有那么舒服了,只有强烈的尿意在不断向大脑发出信号催促着,大脑又强硬地回绝了这份冲动,最后憋得发痛的只有膀胱。服部开始怀疑这么一天下来他的膀胱会不会被撑大,心疼地在心里为自己流下宽面条泪。
工藤在后面啪嗒啪嗒地进进出出,每一次动作都带动着周遭的肠肉一并来回,黏黏糊糊的肠液因受刺激而不断分泌,积在交合处被拍打得汁水飞溅。
腹腔内的尿液被工藤撞得不断颠簸翻滚,连续不断地刺激着膀胱壁上敏感脆弱的神经,连喘息的时间都不给,每时每刻都有不断更新的强烈尿意随着身后的拍打愈演愈烈,感觉不亚于在憋尿的时候荡秋千,还是一秒钟两三个来回的那种频率。
“……嗯……嗯嗯…”
服部快撑不住了,小腹一紧一紧的憋得直抽搐,用力收紧尿道肌就有种不可言说的快感混杂在难受的感觉中爆发,稍稍放松尿道肌的话又会马上被翻涌欲出的尿液一股脑冲向尿道的快感所淹没,阴茎在过度的快感的折磨下不断涌出黏液,滴滴答答染湿了下方的一块被单。
但他快要不行了。尿道肌和周边的肌肉已经要没有力气再绷紧了,他现在完全是在不确定什么时候就会失控的边缘硬撑着。服部咬紧了牙关,用上了全身的力气,甚至括约肌都在跟着一起使劲。
“嗯唔、…”工藤发出一声闷哼,突然被毫无预兆地紧绞住,一阵如潮的快感从小腹翻涌上来,刺激得精关险些失守,狠狠攥紧了床单才压了下去。
……简直要命啊。实在是太舒服了。工藤兴奋得直喘粗气,眼前一片迷蒙,好一会儿视野中的景象才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明起来。
服部的身体完全绷紧了,全身都在颤抖,工藤只感觉一阵酥麻酥麻的感觉从被紧绞住的阴茎传上来,让他的心跳声怦怦地响在耳边,脑袋爽得有些发晕。
“服部……你真是、太棒了………”工藤颤抖着深深呼出一口气。他把住服部的腰,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贪心了,还不够,他想试试看,这具身体究竟能达到什么地步。
工藤调动起腰部的力量,借着肠液的润滑向后抽出,再挤开几近闭合的穴道猛地向里顶到深处,开启了新一轮前所未有的猛烈进攻。
“啊、啊嗯、呃……唔、嗯啊啊啊、!!…”
每一次深入都狠狠刺激着尿意,已经无法再控制的从喉管里溢出的呻吟像是从坏掉的水龙头里流出来一样源源不断,喘气几乎已经跟不上叫喊。大脑在极度的痛苦和快乐中几近失去意识,只有绷紧不断颤抖的将床单抓得指关节泛白的手还在宣誓着他最后的坚持。
工藤的手从上面紧扣住服部的,咬紧了牙狠狠地一次次撞击着服部,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腰部的动作一次比一次用力,像是宣泄,又好像是在尽情的享用。
喘息的空隙间,大脑处理起眼前淫靡的画面和耳边淫荡的声音,不禁感觉有些叹为观止。此刻被他按在身下进入的是他的恋人,也是响彻关西的名侦探,服部平次。
他那个不苟言笑的大阪府警本部长父亲,还有养育他长大的美人母亲,他们知道自己的儿子会屁股里塞着振动棒跪在男朋友两腿中间给他舔鸡巴吗?
和叶呢?她知道那个无数次在生死关头救了她,箭刃刺穿手背都咬了牙没有叫一声的人,被不停顶到敏感点时会蜷着脚趾叫成什么样吗?
还有他的同学们,剑友们,各种朋友们,甚至是追随者们,他们知道在他们面前那个无比正直的健气俊朗的少年,他的后穴会发出这么色情的咕啾咕啾声吗?
他不为人知的全部,只有他能看见。
独属于他的一面。
工藤在身心双重的极大的满足中高潮了出来,把住服部的腰臀颤抖着将积累的快感刺激生殖器官产生的精液全部射在了服部的肚子里。
糟糕……太舒服一不小心爽过头了……工藤后知后觉地有些后悔和心虚,射这么深不好清理啊,看来不得不用上阿笠博士那个类似于卫生棉条的发明了。
想入非非归想入非非,爽过了的工藤将服部翻过来,看着他映照出自己的水蒙蒙的蓝绿色眼睛,视线一点点往下游移。
鸡鸡仍然硬在那里,随着身体主人感觉的变化有些抖动。看起来为了忍住不尿出来也一直忍着没射啊,还真是辛苦了。工藤伸手握住颤抖的小家伙,用大拇指在顶端抹了两下,刺激出点透明的前精,爱怜地在上面亲了亲,张嘴含了进去。
服部浑身一颤,前端被温暖湿润包裹,传来的小小舒适感在酸痛憋闷中显得极为明显,不断刺激着他的大脑。真的要尿在工藤嘴里啊?这也太刺激了吧?
工藤见服部羞于放松,迟迟没有释放,便自己动嘴嘬吸着顶端,舌尖不断在小口处打着转刺激他。
服部猛地仰起头,几乎要尖叫出来,用尽全身的气力绷紧着下身可怜的小家伙。
啊……不行,不能有反应……你怎么这么不争气啊……
服部快要哭了,这种时候羞耻心反倒变得格外强烈,压根不想承认自己是之前那个看一眼工藤就会支起小帐篷的家伙。
工藤看他可爱得很,挂上了享受的笑脸,不顾服部软绵绵的挣扎继续嘬着,还故意嘬得很大声来刺激他。
“啊…嗯……嗯唔……”服部感觉前端越来越酸,过度绷紧的下体一阵痉挛,从身体深处渐渐渗出一股暖意。
体内的暖流逐渐滑过尿道,抑制不住地涌出。那一瞬的难受感觉险些让服部喊叫出声来,憋到极限时释放的感觉简直要命,紧缩的尿道肌在一跳一跳地抽动,服部感觉他的下身从来没有这么酸过,难受得快要爆开,只能折腾着紧攥在手里的床单,本来也不长的指甲深深嵌进了肉里,指关节全都用力到发白。
工藤感受到涌入口中的暖流,开始吞咽起来,目光慢慢垂下,最后合上。
服部紧捂着嘴,抑制不住的细小呻吟同尿液一起从身体里溢出来,呼吸越发困难,只能混着呻吟不断抽噎着。终于服部缴械投降了,再没有力气去控制下体的闸门,任身体里满溢的水流喷涌而出。一阵难受过后,身体总算渐渐开始适应。
好不容易缓过一点了,服部眼神涣散地喘着气,低头看着工藤。工藤闭眼吞咽着,喉结来回上下地滑动,嘴唇也一动一动地带动着他的阴茎,感觉很舒服。服部被这样的画面刺激得有些呆愣,呡住嘴艰难地咽了口口水,两手不知道该怎么放,犹豫地捏着床单。
随着尿流不加阻拦地畅快喷出,工藤似乎有些咽不过来了,服部感觉口中部分的阴茎被尿液包着。但工藤也没有自乱阵脚,保持着匀速呼吸,保证不被呛到,含不下的尿液就让它从嘴唇和阴茎的缝隙里流出来。
尿液从嘴角溢出来淌下的样子太过于具有冲击力了,直把服部看得脸上发烧,身体僵硬着一动也不敢动,生怕破坏了这满盈着被玷污的色情的美的一幅画面。
溢出的尿液顺着下巴淌落,汇成一股细流落在床单上,布料很快被洇湿。工藤自若地吞咽着,完全没有受其影响。
终于尿流渐弱,口中的水面也逐渐下降,工藤“咕噜”一声将最后一口咽了下去,还贴心地帮他舔舔干净。服部早已禁受不住释放的快感了,瘫在床上浑身发软。
工藤不紧不慢地吐出他的阴茎,在他口中被唾液含得亮晶晶的。受尽委屈的小孔躺在泛红的头部中间,显得既可怜又乖巧。工藤擦去嘴角和下巴的尿痕,伸出手指轻轻点着它,像在欣赏艺术品一样细细地注视着。
还在大口喘着气的服部已经要软成一滩巧克力浆了,低头就看到工藤爱怜的目光落在自己两腿间的小家伙上。不由得心底莫名腾起一阵不爽,它有什么好看的啊?还不如看看我。
“……在干嘛啊。”良久,服部终于沉不住气了,带着抱怨的语气开了口。
“这里头出来的都是能孕育生命的东西啊。”工藤的眼神变得温柔无比,手指继续在上面轻点着。
“…aho,不是还有尿吗。”服部一脸别扭地移开目光。
“植物不也是生命吗。”工藤笑了,脑袋歪向旁边枕在对方的大腿上。“服部,你真的很有做母亲的潜质哦。”
“照你这么说的话你不也是吗?!”服部被气乐了,有种想拿尿呲他一脸的想法,使了使劲又挤不出什么来,只好作罢。
工藤也不知是听见还是没听见,反正是没往心里去地继续枕着服部的大腿点着他的尿道口。毕竟还算是敏感之处的,有几下点的力道大了点,服部不情愿地挤出一阵轻呻。
本想让他停手的,谁知这一下工藤竟被点燃了,沉默了几秒后坐起身来,将气还没喘匀的服部拉起翻了个身,大有要再来一轮的架势。
“呃……不行了不行了,休息、……”服部气喘吁吁地想推开他,艰难地翻动着身体,随后被工藤抱住了腰。
“服部,再做一次,再一次就好…”工藤在他耳边轻声央求着,“这回我来动,你躺在我身上就可以。”
工藤的语气急切又软软的,抱住服部腰的手掌覆在他的肚子上轻轻揉着,简直不像在请求,更像是在撒娇。
“… …嗯……”服部彻底无法抵抗了,发出一声鼻音,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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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入的过程已经不需要费任何力了,工藤抬起服部的屁股,对准半勃的茎体,往下轻轻一放就滑了进去,畅通无阻地进到了最里面,伴随着黏糊糊的啪嗒声还有少量的混合液从里面被挤出来。
随着工藤的动作,服部感觉穴道里不断有先前已经冷却的体液被带进带出,在来回的摩擦中又一点点重新温暖起来。黏溜溜的、滑滑的,噗唧噗唧的,是让人听了就立刻会脑补到色色的场景的程度的声音此起彼伏,同时刺激着触觉和听觉神经,服部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
“……嗯………唔、唔…”
不止是腰,整个人都软了,变得只会随着工藤的频率上上下下的颠簸着,乳尖单是与空气摩擦就硬胀着绷紧在那里,干涸在下腹和大腿内侧的液体痒痒的,没有力气去擦拭,疲惫且满足的身体几乎接近一种饱和状态,不能再累了,也不能再满足了。想要更深地迎合一下,事实上却连喘气跟上频率都十分费力,被身下人持续不断的顶弄得合不拢腿,只能软在对方怀里任其操弄,穴壁一次次承受着对方每一次挺进时变换着角度的碾压,好像在肠子里搅拌一样。
嗓子有些哑了,想咳嗽清嗓子也做不到,在这种情况下会呛到。只能艰难地咽着唾液,在空隙里费力地呼吸,被前列腺传来的一阵阵不停歇的过量快感爽到直发抖。
“……啊……哈啊……哈………”
终于工藤的动作再次放缓了下来,随着耳边颤抖的舒服的呻吟,身体里再次被注入比之前稀薄了不少的精液。服部大口喘着气,脑袋有些晕乎乎的,全身都疲惫的要命,但是精神上仍然十分满足。
在工藤怀里射得好舒服……,还想多享受一会儿。服部垂在腿边的手摸上了旁边工藤的大腿外侧,然后放在那里。精神和身体都双重满足的疲倦情况下,好像一闭眼就会睡着一样。服部努力眨着眼睛保持清醒,听着工藤仍在高潮余韵中的喘息,等待他的动作,因为他自己已经累得完全不想动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也许是两分钟,工藤将手覆上大腿侧边服部的手,轻轻动了动与他扣住十指。“辛苦了,”他亲亲服部的耳后,另一只手伸到前面帮他拨开额前的发绺:“我去放洗澡水,好了就过来叫你。”
工藤把服部轻轻地在床上放好,又亲了亲他的脸,下床出了房间。
服部虚虚地瘫在床上,这一天到底射了多少回啊,根本记不住了。大概把上次见面后这两个月积攒的精液都用光了吧,阴茎已经再挤不出一点白色了,软绵绵地躺在两腿间。
但是好幸福啊。好满足啊…。工藤真好。跟工藤做真好。好舒服……
满脑子这种简单的念头,心不在焉地眨着眼睛,胳膊在床单上换了个位置想要让发热的皮肤贴上凉快一些的布料。却感觉沾到了什么滑滑的东西,他也懒得扭过头看或者动脑子去思考那是什么了,只是在床单上蹭了蹭将滑腻感蹭掉些,继续盯着眼前没有变化的画面。
床单肯定要换了……搞不好下面的被褥也要……工藤会用洗衣机洗吗?要是有机会跟工藤一起洗也不错哎……
服部从一起洗衣服的时候要怎么往对方的脸上抹泡沫一直神游到找什么时候约对方去泡温泉比较好,突然思维被后面的异样感打断,各种被内壁挂住的液体已经借着重力慢慢滑到了出口处,大有要流出来的趋势。服部努力缩紧后穴,尽量将它留在里面。
…好麻烦哦……服部嘀咕着,工藤到底射进去了多少啊。
辗转一番,勉强翻向了侧面,避免那些东西继续下淌。服部放空下来的大脑愈加胡思乱想,甚至开始想用工藤的精液挤在模具里烤饼干可不可行。
不能烤饼干的话,当奶油挤在上面总可以了吧。虽然味道没那么甜。服部眯着眼睛要睡过去。
“别这么睡了啊,会生病的。”工藤的声音在房门口响起,然后是轻微的拖鞋声走到床边:“起来咯,洗澡去。”
“想吃精液。”服部撑着床坐起在床边,看着工藤的脸,脑中还在想着刚才的谜之想法,无意识地冒出这么一句。
“没有了。”工藤撑着膝盖,一只手摩挲着他的后背,以此催促他站起来。
服部不情不愿地被工藤拽起来,两腿还有些痉挛无力,步履蹒跚地蹭出了房间。
工藤把已经不能躺的床单也扯了下来,抱在胳膊上,随后跟上了服部旁边。
走廊里的温度还是有点低,服部光着身子有些瑟缩。工藤环住他的肩,一步一步地搀他快些走到了浴室,进了装满热水的浴缸。
雾气弥漫,沐浴露的香味飘散开来。
“……结果今天一整天就只是在做而已不是吗……”服部有些不满地嘟囔着,“明明还有很多事情想要跟你一起做来着……”
“比如说?”工藤倒是心情很好地玩着服部一绺一绺的头发。
“窝在沙发上看看书啊,下下棋啊,看看电影啊,出去玩玩啊……”服部掰着手指头一一罗列着,“还挺期待一起去泡温泉的……”
“泡热水澡不也跟温泉差不多嘛。”工藤笑着从后面拥住服部,手不老实地在他身前摸,“冬天也没什么特别有名的景点可以去逛的,去街上走走倒是随时都可以。剩下的事情明天也可以做啊。”
“所以说你这人真是的,一点都没有生活情趣。那怎么可能会差不多嘛。”服部继续抱怨着,将一只胳膊挣脱出来,“话说你在摸哪里啊!”
“我在给你洗啊,别乱动。”工藤无比自然地将服部浸泡在水中的小兄弟握在手中搓动,“反正你现在也硬不起来了不是吗。”
“唔……”服部无言以对,扁着嘴盯着工藤的脸。
良久,他长叹一口气,“不行。”
“什么?”工藤头也不抬。
“果然还是想亲你……”服部呢喃道,额头抵住工藤的额头。
工藤乖顺地蹭蹭他,闭上眼睛朝他微抬起脸,等待着他承诺的亲吻。
“………”服部盯着工藤的嘴唇出神,十分缓慢地一点点凑近,突然嘴角浮现一抹顽劣的笑,嘴唇改变了轨迹,转而奔向了对方的耳朵。
意料之外地被咬了耳朵,工藤惊讶地睁开眼睛,目光略带失措地转向对方。当看到对方一脸得意又狡黠的笑容时瞬间了然于心,摸着泛红的耳朵,一副「真没办法」的表情。
服部得寸进尺,也圈住工藤的肩膀,脑袋伏了下去,“你看你皮肤这么白嫩,让我也啃啃嘛。”
工藤敲了敲埋在颈窝里的脑袋,心想哪有这么能屈能伸的,刚才还摇摆着腰被干到浑身无力只会喊好爽,现在就死皮赖脸贴上来想要占他便宜。
算了,他一直都是这样。而且自己也蛮喜欢的。工藤仰头无意地望着天花板,揉搓着身前已经开始动嘴的人的一头乱毛。
浴室柔和的灯光暖暖地打在身上,浴缸里泛着波纹的水面也有了波光粼粼的感觉。雾气迷蒙中服部的脸好像更好看了。工藤眯着眼出神,捏着服部的耳朵。
————————
服部擦着头发,朝浴室里喊话。
“我先出去了哦。”
“喔。”
泡完一个放松的澡,穿上短裤回到房间,重新躺倒在撤了床单的床上。方才运动的疲惫感消退一些了,逐渐舒缓下来的身体才渐渐感觉到胃里的空虚和难受感。
“好饿啊……”服部漫无目的地嘟囔道,目光仍然集中在天花板上的吊灯上。
工藤正好也走进房间,听到服部自言自语,也爬到床上,侧面枕上了服部的肚子,耳朵贴在腹部。
“没让你确认。”服部想推开那颗压在肚子上的脑袋,结果却也只是象征性地推了推。可能是被压得难受,恰好胃里响起来,咕噜噜闹了一阵才消停下来。服部看着仍然乖巧贴在肚子上的工藤的脑袋有点脸红:“aho,听够了吧。快起来,我要饿扁了。”
“我去给你拿,想吃什么。”工藤翻了个身,依依不舍地将脸埋在服部腹部。
“什么都…行,嗯,你快点起来……”工藤的呼吸弄得他肚子上热热痒痒的,再加上胃里的难受劲,服部感觉好像被架上了篝火,肚子贴着火焰被炙烤一样。
工藤又蹭了蹭,才磨蹭着爬起身,下床穿上拖鞋去拿吃的。服部伸脖子瞅着工藤的背影,与他相反,只在上半身套了件白衬衫,下面两条白腿和露了一半的屁股就那么坦然地露在外面。服部看得直出神,一直到工藤消失在视野里也半天没从那个画面中跳出来,回过神来后在床上打了半个滚掩住脸。
啊啊、真是的、我怎么也跟个变态一样…!
没一会儿,工藤回来了,在床上铺开一张大野餐布,将之前打包的两大袋吃的拿到上面。
服部好奇地看着他动作,见对方又脱掉衬衫上了床,嘀咕道:“怎么感觉怪怪的?”
“服部,你的胖次也脱掉。”工藤勾勾他的黑色胖次,往下暧昧地拉了拉,露出一截人鱼线。
服部更加懵逼了,不明所以地拽住裤腰防止对方继续下拉:“哈?”
工藤勾出一抹笑容:“会弄脏。”
服部还在懵逼之时,工藤已经开始把袋子里的食物一盒盒往外拿,然后吩咐服部躺下。他打开一个装着三文鱼刺身寿司的盒子,拿了一块,将淋着酱汁的刺身摘下来放在服部的小腹处。冰凉黏滑的触感贴在刚在热水中浸泡过的肌肤上,服部被激得打了一个激灵,想抛给工藤一个眼刀,却发现对方的头已经低了下去,然后小腹上冰凉的触感边缘多了一道温热的触感。
冰凉的触感让那片肌肤变得更加敏感,工藤的舌尖舔着酱汁,嘴唇时不时亲到他的小腹,软软痒痒的,服部感觉到一股颤抖的幸福感自下腹蔓延开来。
半分钟后,工藤吃掉了刺身,舔着嘴角回味余味,朝服部笑了笑:“乖,胖次要好好脱下来。”
服部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
“话说回来,你当时点的都是些有个数的料理啊。”服部陪工藤一起翻着一堆料理盒。 “别告诉我又是你预谋好的。”
“是也不是啦,”工藤笑眼弯弯萌混过关, “碰巧爱吃这些。服部你不也是吗。”
“看,你之前一直想吃的什锦木鱼花哦。除了日式料理还有西点,蛋挞和奶油泡芙。虽然现在凉了比较可惜就是了。”
“奶油……”服部眼睛一亮,“工藤,把这个弄进你的鸡鸡里是不是就可以当裱花袋用了。”
“那你可挤不出来,”工藤耸耸肩,“顶多只能我给你尿出来。”
服部撇撇嘴,不甘心地放弃了这个设想。
工藤用胳膊肘支撑着趴下,与他摆成了一个69的姿势。刚泡完澡的皮肤清爽得很,工藤享受般放松地深吸了一口气,将脸埋进了服部的两腿间,舔着他的会阴处。湿润的舌面来回擦着柔软的会阴,好似有一种轻飘飘的满足感和快感从下腹升上来,服部被舔得脑海中一阵放空,双眼半眯着目光迷蒙地出了一会神。
好舒服……好像在什么理想国里浮着。服部缓慢地眨眨眼睛,直往外冒粉红泡泡。他面前就是工藤的下面,与工藤小弟弟上的小孔对视了几秒,然后环抱住了工藤的一条大腿。工藤动了动给他腾出了空隙放胳膊。服部恍着神,双手在工藤有些凉的臀肉上揉来揉去。揉着揉着,手指不安分地滑进了股沟,渐渐触上了那处闭合的穴口,然后着了迷一般在那里不断绕着圈抚着,迟迟不肯离开。
“我那里面可没清理喔。”工藤警告他。
“………”服部仍然不死心地用指腹反复摩挲着露在外面的褶皱。
谅他也不敢。算了,就让他过把手瘾吧。工藤惬意地眯起眼睛,捏起面前服部的鸡鸡转着舔着。软下来之后尺寸可爱了许多,满可以整根含进嘴里。工藤转了转眼睛,拿过手边盒中的一个泡芙用嘴咬开顶部,把剩下的部分连带着满满的奶油一起套扣在了服部软乎乎的鸡鸡上。被鸡鸡占据了空间的奶油从边缘满溢出来,轻轻一捏就挤出更多顺着茎身缓缓下滑,把整根都浇满了香香甜甜的奶白色浓浆。
工藤深深地吞了进去,在口腔中挤压着泡芙和里面的茎头,舌头转来转去品尝着奶油。甜丝丝的感觉在口中蔓延开来,和服部的味道拌在一起,美味得令工藤有些恍惚。好甜,工藤想,服部好甜。
“等、等一等……工藤,”服部的声音软得不像样,“进…进去了……”
工藤松开嘴看了看,小家伙顶端的入口溢进去了奶油,看起来像精液一样色情。
“没关系的,下次尿尿就尿出去了。”工藤抚了抚他的大腿表示安慰,继续含进去,用舌尖在小孔上来回拨着。
服部难耐地扭转着腰,感觉他的小腹有些痉挛。精液射光了,尿也流空了,没有释放快感的途径,只能任凭下体一阵阵泛起酸麻酥痒。快感积累到难受也无法舒解,服部只好大声呻吟着转移注意力。
吃完了奶油,工藤将嘴角舔干净,笑着抬眼:“你也快吃啊,不是都饿死了吗。”
服部忙点点头,心脏怦怦地跳动起来,摸过身后的一个盒子。是煮过的小章鱼,张着八只小爪子淋着酱料。服部咽咽口水,捏起两个,突然有了新的想法,于是用上面的小吸盘轻轻贴住工藤的阴茎,两边来回挤动着。
工藤被弄得痒痒的很舒服,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哼吟声。
服部又咽了一下口水,暗自感叹这个场景真是不得了。肚子却在酱汁的香味弥漫开来后咕噜噜叫了起来,服部下意识地用胳膊压住它,一阵难受的灼烧感翻涌上来。
还是不要委屈自己了,服部张嘴咬住了小章鱼,嚼嚼咽下了肚。另一只乖巧地贴在工藤的阴茎上,服部含上去吞吐了几下,最后也吃了下去。
总觉得有点遗憾,好像还没玩够工藤呢。服部咽完之后,想把注意力转移到下身感受一下工藤那边在做什么,却感觉肚子叫得更欢了,迫不得已又往身后抓了一把,受不了了,先填饱了再说。
工藤又在服部的前面放了几个东西,之后决定转战后面了。服部干干净净的肠子,用来装奶油一定很色情。工藤勾着嘴角倒出剩下的泡芙,不忘贴心地给服部留了几个,把其他的里面的奶油一个个都挤入了服部的后面。
服部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后面有点变化,收缩了一下括约肌,却感觉滑溜溜又稀稀的,不由得惊恐地停滞住了。别吧,别是拉肚子了?什么啊这个感觉?
这边厢,工藤正往里挤奶油,穴道突然收缩了一下,一些奶油往外溢了出来。工藤轻轻地抚摸着服部的大腿根,“服部,别动啊,奶油冒出来了。”
原来是奶油啊……服部稍稍松了口气,混蛋工藤,就知道玩大的。都被你的神奇操作吓到过几回了?不满地皱了皱眉。
工藤亲着他的臀肉让他放松,挤空了最后一个泡芙。工藤心满意足地吃掉手中的泡芙皮,欣赏着面前的光景,两手放上服部的臀部,轻轻向里挤和向外扩,看着狭小的洞口来回扩张收缩变化着形状,里面的白浆也随着动作在入口微微进出。
服部没心情吃东西了,后面被工藤这么玩着,脸皮再厚也扛不住,无处安放的手羞耻地抱紧了工藤的大腿,随后干脆把脸也埋了进去。
工藤玩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要品尝了。大拇指浅浅地没入那个灌满了白色浆液的洞口,朝旁边缓缓掰开,舌尖浅探进洞口又迅速缩回,卷起一点奶油入口。
“好甜。”工藤赞叹道。
服部脸上有些烧。交感神经极度兴奋的状态下,连腹中的饥饿都被抑制了,肚子停止了叫唤。
工藤再次凑近,嘴巴覆在洞口上,向里嘬着吸里面的奶油。
“啊……嗯、”服部一阵激灵,不行,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工藤……”
后穴里滑溜的东西像吸奶昔一般被吸出,只留下黏滞又暧昧的触感,服部不敢缩动后面也不敢细细去感受,只能无助地抓着工藤的大腿,喉中滑出一阵阵不知所措的呻吟。
漫长的吸吮不知道持续了多长时间,服部只记得他整个人都在不住地发抖,把工藤的大腿抓出了十个指印。
呜呜……工藤,我快坚持不住了…………服部内心哭泣着,太奇怪了…………身体…………
终于工藤满足地嘬了最后一口,舌尖探进去转了转,确认基本都吃完了,才放开他的下身。服部终于敢大口喘出气,感觉整个下身都在发麻,像触电一样酥酥的,软软的使不动力气。
工藤爱怜地抚摸着他的腹部,轻轻地在上面揉着。谁知终于放松下来的身体在恋人的安抚下更加不争气起来。
“咕~~”他的肚子趁机又叫唤了起来。
工藤没忍住笑了:“你是有多饿啊……”
服部不好意思地捂住胃腹,捂到了工藤的手,又别扭地将其摘开。工藤顺势亲了亲他的手背:“是我不好啦,饿你这么久。快吃吧,还有很多东西呢。”
服部没话说,顺从地点点头,从身后再次拿过一个盒子。奇怪了,恋爱还会让人变得腼腆矜持吗?还是说跟工藤恋爱会。服部神游着,打开盒盖,里面整齐地摆着几块红豆味的年糕。
服部拈起一块,塞进嘴里嚼了嚼,意外地美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饿扁了的原因。狼吞虎咽又吃掉两块,给工藤留了一块,剩下一块含在嘴里,像吹泡泡糖一样用牙和舌头摊开软软的糯糯的面皮,向前探头裹住了工藤的阴茎。
年糕被拉扯成薄薄一层,像套套一样一点点地向下舒展开,带着浓郁的香甜的红豆味,沙糯的口感和下面工藤的形状,服部一瞬间觉得有些恍惚,舌头不受控地舔着贯在口中的入侵物。香甜的糯米薄层下面是充满着生命力的小家伙,工藤的,令他无法自控的。好像组合成了什么新的他的独家专属甜品一样,服部有些痴迷地品尝着,停不下来了。
就在这样的氛围和状态中,两大袋食物终于被慢慢吃完。虽然肚子没有觉得多饱,但这次下面是饱得彻底了。服部来回拨弄着自己硬不起来的鸡鸡,感觉很新奇。
野餐布上沾的全是酱汁和食物残渣,简直比之前的床单还不能看。
让和叶知道一定会骂他浪费食物的。
服部依依不舍地吸着手指想。
但是真的好美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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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回去前再去跟小兰和叶聚一次吧,好不容易在这见一次面。”工藤临睡前将枕在脑后的胳膊从脑袋下面拿出来,拍拍服部的肩膀,示意他躺过来。
“嗯。”服部翻过身埋进工藤怀里,也没怎么想就发出鼻音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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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浪费了多少食物啊?”和叶皮笑肉不笑地对着刚入座的服部抛出一个重磅炸弹般的发言,差点让服部的头磕在墙上。
“什、什么意思啊、哈哈哈……”服部尽可能地扯出一个笑容,生硬到旁边的工藤看了都得赶紧扭过头捂住嘴不然会笑喷出来的程度。
“我是说平次你昨天肚子疼成那样,打包回去的那份一定没吃完吧。”和叶摆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抱起胳膊斜眼瞧着他。
“啊,是、是啊,昨天真是疼死了,我的那份都凉了。”服部夸张地揉着肚子,朝她咧嘴笑着,“今天好了!好了!”
“好了啊~”和叶眯起眼睛盯着他,笑容让服部有些后背发凉。停顿了一会儿,向后靠回座椅上,“那这回可以像平时一样正常吃东西了吧?”说着,朝桌上的料理扬扬下巴,“喏,给你们点了和昨天一模一样的东西,这次要好好吃光哦。”
服部当场定格在了那里,就连工藤也僵住了。
熟悉的食物,熟悉的香味,挟带着昨天不堪入目的记忆如同潮水般席卷了大脑,伴随着食物香气被燥热、情潮和尿意折磨得欲仙欲死的记忆,一边舔舐工藤阴茎上的酱汁一边咽下去的记忆,隔着一层薄薄的软糯年糕给工藤深喉的记忆,散落在对方身上的食物现在又回到了盘子里,端正地摆在那,服部的神经简直快要断线了。
兰跟和叶笑着看着他们,服部和工藤甚至感觉她们不止是在看笑话,更像黑化了。没办法,无路可逃,顶着不能再惨的笑脸生无可恋地吃了起来。
工藤夹起一块木鱼花,不禁回想起昨天,昨天它明明是覆盖在服部的阴茎和小腹上的……工藤吞咽了下口水,呜呜……好想再放上去,完全控制不了自己不去回想那个场景啊……
服部这边也一样,浑身难受地塞着食物,好像变成了什么试炼一样,默默无言地一口一口吃着面前此刻味道变得无比微妙的美食,没有了对方的味道,所有食物的香甜都变成了一种折磨。
而且最关键的是面前这两个笑靥如花的姑娘,工藤和服部已经能想象到之后好一段时间里会怎样被她们嫌弃挤兑和冷嘲热讽了。
没办法,毕竟本来好好吃着饭中途却因为玩奇奇怪怪的羞羞play受不了了而走掉的人是他们。
哦,好像压根还没开始吃。
不管怎么样,最后还是好好地在这家店吃了次料理,服部和工藤在心里感动地流着泪,料理很好吃,下次不想吃了。
就这样,一直到分开,两人都小心翼翼地不敢惹乎那俩姑娘,东西大包小包的帮忙提着。工藤体贴着服部可怜的小腰,还贴心地帮他多拿了一点,不敢拿太多,要不恐怕又会收到俩姑娘意味深长的目光。
终于把两个人送上了车,服部挤进靠窗的位置使劲向窗外的两人挥着手,嘴型说着什么。工藤看懂了,会心一笑,用唇语回着他。
夕阳的余辉已经散去,天色渐沉,几点明星浮现在天幕中。列车的尾巴渐渐缩小到看不见,只有远方的地平线拓展开来。
和叶上车后就听着歌睡着了,靠在服部肩头。均匀的呼吸声响在旁边,服部目光看着窗外发呆,怅然若失地摸摸裤裆,有些透支的小兄弟乖顺地趴在那里。
这边厢,工藤也在对着之前服部落在他肩膀上的一根头发发呆,被兰吐槽害了相思病,也没有反应。
啊——啊……
两个人再次不约而同地在心里感叹。
这样黏糊糊的周末,再来几次都不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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