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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找我有什么事?”平野紫耀刚在事务所内录完节目,还带着准备回家的散漫,边漫不经心地关上门边问道。
他不是第一次被经纪人找来训话了。在这家小事务所的小偶像团里,他是队长也是台下目光的中心,因此他肩上为组合所担负的责任几乎是别人的两倍,所有的批评总是先落在他身上,他也习惯了。
门锁发出咔哒一声,金属尾音在封闭的空间中盘旋几圈。
一句简单的开场白却没等到回应,平野尴尬地立在门边,不知该怎么办是好。这位新来的经纪人总是让人难以猜透,就像现在,平野纳闷地蹙紧眉头在经纪人脸上扫来扫去,也找不出一丝线索。但现在的气氛仿佛是他犯了个惊天大错似的,凝固得刀也切不开。他在疲惫的大脑中搜刮起可能导致这位新经济人生气的原因,可想来想去都只是些彩排时发了呆,组合的舞台效果不如预期和综艺冷场之类不值得如此动怒的错误。
他思考时总是不自觉地咬起嘴唇,把丰厚的下嘴唇衔在齿间当作口香糖咬来咬去。忽然,他感到胸口的空气被全数抽走一般,下意识地松开牙齿,张大了嘴捕捉室内的氧气。可几次大口呼吸,鼻腔里,胸腔里都被灌满了沉重的焦油味。
他被搞得昏昏沉沉,身体发起烫来,在模糊的视线中办公桌后的经纪人对他勾勾手,像在召唤一只宠物。
啊,是经纪人的Alpha信息素。平野顺从地迈开沉甸甸的脚走向他,一团混乱的脑中却不明白自己犯了什么事需要他动用信息素的压制来惩罚自己。
“跪下。”当平野走到房间中央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给他当头浇了盆冷水。
“为…为什么?”平野不可置信地问道,却没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颤抖,好似已经准备好服从于这铺天盖地的信息素的主人的命令。
“Omega,”他用Omega来代替平野的名字,平野为这冒犯感到心中发毛,但那低沉的声音在平野根根神经上狠狠拨动,疼痛中带来一阵阵眩晕,“没人告诉你接受Alpha教育的时候就该跪着听吗?”
喉咙干涩得发疼,平野试图吞咽下津液来加以缓解,喉结上下滑动,发出紧涩的咕咚声,只让喉间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当挤出第一个音节时,平野几乎以为自己无法完成一句句子,而他却几乎走调着喊出了他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这让他的嗓子更疼了。
“不要,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他听到木椅划开地板的愤怒吼声。他想跑,但却跌倒在半路上。不,不是他跌倒,是经纪人的尖头皮鞋踢中了他的膝盖内侧。他吃痛地捂住那只膝盖,头皮又猛然传来一阵剧痛。
“我让你跪下,这都没听到吗,真是个低智的Omega,不知道社长是怎么会让你做队长,还给你那么多资源的。”凑在耳边吐出的侮辱带着恶心的湿热气息。平野别过头躲避,大作的警铃让他反射性地捂住自己的后颈。在那里,一个完美的印记隔着阻隔胶布正发烫。
“呵,这时想起自己的Alpha了是吗?没用的家伙,不想想自己给他、给公司添了多少麻烦。”经纪人揪着他脑后的头发,狠狠向上拽去,逼他抬脸看着自己。
这下平野是真的跪在了地上。他狠狠向上方地瞪了一眼,挥手想要甩掉掌控着他的那只手,却被抓着像玩具一样甩来甩去。他摇摇晃晃地试图保持平衡,长毛地毯隔着薄薄的布料在他的膝盖上摩擦。就在他咬紧嘴唇,蓄力企图起身给上方莫名的恶意聚集体来一个头槌时,全身的力量被一下抽去,他发出一声凄惨的惨叫。
经纪人撕去阻隔胶布,掐住他最敏感的腺体,酸软无力的感觉像巨浪狠狠地冲垮了他,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他呜咽着请求笼罩在他上方的人不要这么做。
“现在求饶?你明白自己错在什么地方了吗?”经济人冷漠的双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他实在是毫无头绪,失去了阻隔的腺体被封闭的室内带着攻击性的高浓度信息素不断攻击,他悲哀地发现自己身后开始有液体缓缓流出。
“我…我没有…唔,”他得咬住颤抖的嘴唇才能挤出几个零碎的词。
而这个答案明显不能让他的经纪人满意,下一秒他的脸就被推上了一堵温热的墙上,浓厚的信息素和膻腥味充斥他的鼻腔,他使劲眨掉眼眶的眼泪,看到眼前近到模糊的黑色上一块深色的水渍,而在那水渍之后的明显凸起开始往他脸上摩擦。他想打喷嚏,又想吐,可他一分开嘴唇只是让那凸起更方便地挤入他口中。按在他脑后的手让他毫无退路,他努力合上被挤压变形的嘴唇,却像在隔着布料吞吐那巨物。
“你喜欢这样是不是,啊?像你这样的婊子估计每天都在想着怎么舔Alpha的屌吧?被标记了还要到处枕营业,睡了前经纪人,又睡社长。”
平野痛苦地闭着眼,努力甩头想加以反驳,但面前的裤子拉链膈得他好疼,他在铺天盖地的信息素中尝到了一丝血腥味,他的嘴唇可能被划破了。
“你可以耍手段、卖屁股,但你骗不到我。”经纪人拉下拉链,滚烫的阴茎啪嗒打在他的脸上,这动作蕴含的羞辱在平野的胃中翻滚灼烧,“你这种低贱的Omega,不配得到事务所的培养!”
经纪人越说越愤怒,双手捧住平野的后脑勺,狠力将平野柔嫩的脸庞在阴茎上怒张的筋脉磨蹭。他就像在用一张无关紧要抹布清理他的私处。那黑硬的巨物擦过平野的脸颊、嘴唇和紧绷的眼皮,透明前液挂满了那张精致的小脸,把泪水和血液搅得乱七八糟。
对其他Alpha的气息的生理性拒绝让平野胃部痉挛,猛烈的作呕,眼泪忍不住地往外涌,他目光涣散地失神呢喃:“呜…神、神,宫寺……”
经纪人在他头顶冷笑一声,“呵,你还知道你对不起神宫寺啊,刚才问你怎么不说?凭你一个快三十的Omega,怎么敢压在自己的Alpha、其他更年轻的Alpha的头上。”
平野感觉自己的眼球在被挤捏,连里面的水分也要流干了。而神宫寺的吻实时地落在他的眼皮上。每次都是这样,每当他为自己或组合的表现感到懊悔,神宫寺总会这样安慰他,用嘴唇亲吻他无精打采的眼睛,从脸颊亲到嘴唇,再落到脖子,最后在两人的标记上轻轻啃咬,引起电流般的撕咬。在令人安心的信息素的包裹下,神宫寺会告诉他,他已经做得够好了。
而不是他现在听到的这样。
不是!平野张嘴想要否定,想要大吼,但话却梗在了他的喉咙中。他像一条死鱼一样,因疼痛而无声地大张着嘴。
经纪人的指甲嵌入平野脆弱的腺体中,这几乎切断了他的知觉,然后火热的肉棒被塞进他的口中。经纪人一手掰着他的下巴,在他口中猛力抽插,光滑的龟头划过凹凸不平的舌苔,往发肿的喉咙口顶去,在这紧致温热的包裹中,向前方的食道射出一波波浓精。
经纪人发出一声舒适的长叹,将粘着白稠液体的肉棒最后在平野脸上擦拭一番后,满意地看着殷红的口腔被一汪乳白色重新上色,就放了手让平野像断线的木偶一般倒在了地上。
含着笑,经纪人看着地上自己成功主导的训话的成果,抖抖手中的阴茎,将它放回裤裆,整理一番文件后,得意地准备丢下破烂的平野走出办公室。
“你会受到惩罚的,”一个异常沙哑而虚弱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我不怕你,我会告诉社长,让他开除你。”
他挑了挑眉,克制住燃气的怒火,转过身。而就在这一瞬间,一个拳头挥了过来。他愣了一秒,望着用尽全身力气打了他一拳后便支撑不住跌倒在地的平野。平野仍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似乎那一拳还不够,这让他的怒意立即爆发出来,他怒不可遏地抬腿狠狠一脚踩在平野的臀部上,将起身的意图踩个粉碎。他转动脚踝,丰满的臀肉在他的鞋底被狠狠蹂躏,疼痛的呜咽断断续续地传来。
忽然他看到平野两腿间的灰色运动裤湿了一片。他冷笑一声,踢在平野的侧臀上。平野五官扭曲捂着痛处,挥之不去的疼痛让人不受控制地翻滚。就在这时,他面无表情地踩上了平野的裆部。
平野惊得倒吸一口凉气,但经纪人似乎不打算直接废了他,而是拿鞋尖轻踩在上方磨蹭。好丢人,好羞耻,平野控制不住去想象自己是怎样狼狈地躺在地上被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用脚踩得勃起的,抽泣和呻吟不断抖落,可平野什么都控制不了。
“我真是被你的厚颜无耻给震惊了,怎么会有你这么不要脸的Omega。”经纪人一脸蔑视地俯瞰着像小孩无措得拿双臂遮住脸不住流泪的平野,“你就是想要这个才把我叫回来的吧。”
“不是,不是!我、我什么都没有做错,不管你想干什么你都不会得逞的!”哑透了的声音用两只手臂下闷闷地传来。
“屁股还流着水的骚货还敢反驳我,看来光是训话对你这种蠢货是不够了,让我想想怎么样才能让你乖乖听话。”经纪人脸颊上的肌肉颤动起来,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松开了脚。
失去禁锢的平野来不及怀疑,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冲向门前,白色灯光下闪着金属光泽触手可及,充满迫切渴望的手指却在触碰的一瞬间颤抖着落下。
“啊啊啊啊!”
即使是这在过去的几个小时内听惯了痛呼的房间也为这次尖叫而震动。鲜血从经纪人陷入皮肉的牙齿间涌出,脆弱的腺体受到如此伤害,几乎将平野的意识揉成破纸团扔得远远的,更别提在血管中冲撞的两股信息素让平野抽搐着直翻白眼。
他撤去被染红的牙齿,丑陋的疤痕叠上原先的印记,鲜艳的血液缓缓从皮肤的裂痕中渗出,随血腥味一起扩散的还有被隐藏已久的Omega信息素。
经纪人握着流血不止的后颈,将平野抵在门板上,毫不费力的拉下宽松的运动裤,两只手指挤入饱满的臀瓣中,粗暴地在穴口搅了搅便被淫水打湿,牵出丝来。
他嫌弃地把手上的液体都用力抹上平野的嘴唇,“尝尝自己的骚味!”
看平野却毫无反应,微张的嘴唇源源不断地吐着微弱的呻吟,被他压在胸口前的身体烫得惊人。那袒露在微凉空气中的臀部甚至开始不知廉耻地往他的胯上摇动,把他的西装裤打湿了一大片。
他忽然讥笑起来,这Omega被他咬了一口后强制发情了。他咒骂几声,毫不客气地掏出阴茎,捅入湿软的小穴中,紧致的肉穴马上迎上来裹着他的硕大的头部,随着沉沉的呼吸一起蠕动,像在努力吮吸美味。他一点点向里推进,细细感受狭窄的甬道被肉棒撑大的满足感。
“哈啊…好大,好满啊,啊嗯……”平野像糊涂得不轻了,一边发烫的脸颊贴着门,脸颊烧得通红,眼神涣散痴痴地喘息着。
“终于露出真面目了,欠操的贱货。”
“操我、喜欢…啊好舒服,嗯嗯想要,更多,神……”
他愤愤地咬紧牙,按住平野的后脑勺就发狠地干了起来。燥热的封闭空间中满是肉体拍打的啪啪音,门板被顶撞的嘎嘎声和平野无遮无掩的浪叫。
过了一会,他不再快速地抽插,而是伸出一只手把在平野的腰窝上,固定住后发力向最深处隐秘的入口冲撞,搞得平野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感受到了吗?我要把你的生殖腔操开啦,到时候把你的子宫射得满满的,把你的肚子操大咯,我看你还怎么和别人抢。”他嘲讽道,伸手在平野随着冲撞而抖动不止的臀瓣上一下下地拍打,直到丰腴的臀部都覆上一片绯红。
“哈啊、哈啊、啊啊啊…给我,想要,想要给神生孩子!”
他盯着平野被干得直翻白眼,金发乱颤,黏糊糊地胡乱请求的模样,忽地心里觉得没趣,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伸手捂住了平野的嘴,最后冲刺几次,撞开了生殖腔,就在极致紧涩的肉壁中缴了枪,一股又一股地往里射精。他发出绵长的舒叹,而平野嗯嗯啊啊的喘息都被他堵在掌心后,不知道又叫了几次神宫寺的名字。
终于射完后,他收回手,发现掌心中沾上了平野被操得忘了吞咽而从嘴角流下的口水,又瞥眼望了望抵着门板瘫下失去知觉的平野,一部分吞不下的精液正从他的后穴流出。他面无表情地往西装上擦了擦手,走向办公桌。
他拿起桌面上的手机,轻车熟路地拨了一个号码,短暂嘟嘟声后,他不等对面的人说话便开口道:“我都搞定了,这下可算得上是一箭双雕。不用担心,马上红的就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