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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的时候,普奇对那个名为Dio的男人一见倾心。
其中到底是钦慕、崇拜,还是向往更多?
普奇总分辨不清楚那份悸动究竟意味着什么。
当然,这并不妨碍他与Dio相聚,尽管每一次相见都要远渡重洋,跨越漫长的六千英里。有时Dio来到美国,在教堂后的狭小房间里……腿慵懒地搭在普奇的身上;两人的肉体交叠在一起,从几万光年外的恒星一直谈到通往天国之路。
同样,普奇也会前往埃及,Dio的住处堆放着许许多多的书籍,他们蜷在大床上一一阅读;借着冷焰火的灯光,普奇凝视Dio的脸,他想这个男人美丽的外表下不知藏有怎样的智慧与高傲,绝不容任何人亵渎。
也只有面对他时,Dio会放下身段,亲昵地教授许多事。
Dio给普奇的不仅仅只有趾骨……普奇清楚地记得,拿到趾骨的那天,Dio从背后贴近,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垂。
“你在看什么?”
普奇翻回封面,Dio笑着说:“你又在看这种书了。”
神职者阅读性事相关的书籍既失职又背德,可Dio从来不会表现出任何的反感,他甚至抓起普奇的手放到嘴边说“要我教你么?”
本想拒绝的。普奇担心任何一点逾界之举都会影响到他们之间的关系……可面对那张精致又美艳的脸露出的真诚神色,他无法说出任何拒绝的话。普奇解开自己的长袍,Dio的手覆到了身体上,很是冰凉,随即慢慢触摸到下体。
“应该这样做……”
Dio把他的阴囊和阴茎握在手中,轻轻地来回撸动,视线相接,不由自主便亲吻起来。
唇舌相交的人是这世界上最完美最有魄力的男人。在那一瞬间,连神或主都抛到了脑后,普奇脑中一片空白,只笨拙地努力张开双唇伸出舌头去迎合挚友的亲吻。腿间湿漉漉的,他竟然已经在Dio的帮助下高潮了。
“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独自这样做。”Dio吻他耳垂旁的短发,“很舒服吧?”
普奇掩住自己的嘴,好半天还在回味初体验的感觉。他感激于Dio对自己的信任、以及毫无保留的分享。普奇坚信Dio一定能到达“天堂”……所以最后一次分别,他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只是默默目送挚友离去,普奇以为他们还有无尽的未来,在天堂之后的新世界。然而意外总是突如其来,某一天,埃及残存的信众带来Dio的死讯。
“什么?”
彼时普奇正坐在教堂里看书,天色不早,忏悔者、祷告的信徒们都散去了,修女说门口倒了一个浑身是血的人。他合上书,几天来一直心悸,此刻隐隐有一种预感。走到门边微微侧身——那个人嘴里喃喃着说些Dio大人被打败的话。
普奇手微微一抖,明明是荒唐无比的消息,他却控制不住心底爬上来的那份恐惧。白蛇走过去,低声问:“出了什么事?”
“是空条承太郎……”
全然陌生的名字。普奇皱起眉头,他只想听到Dio的消息,于是直接抽取出了disc。在那个人的记忆里,他看到埃及陷入了混乱之中。有人说目睹空条承太郎带走了Dio的尸体,他们不敢接近,因为空条的能力近乎无解。他们还说,Dio大人是被放到了太阳下……
不……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Dio怎么可能有事?
Dio那样强大……怎么可能会有人打败Dio?
记忆disc里没有更多直接的信息。普奇并不能轻易接受这捕风捉影的信息,然而Dio的确是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里普奇总是控制不住地关注来自开罗的航班,可再也没有人会跨越整个太平洋来见他了。
他的神明。他的救赎……他的一切……他的未来。一切悄然坍塌,那些一同前往天堂的约定还时常在耳边回响,可Dio不再会回来,路上独留普奇一人。那路的尽头是虚无缥缈的天国,名为“白金之星”的巨大阻碍横亘于中央。
多年来普奇一直心存疑惑,他根本不相信十七岁的男高中生有能力打败Dio,一定是空条承太郎用了什么卑劣的手段。
可无论如何,白金之星都是世界最强的替身,能潜心经营到最后,全靠那异于常人的决心推动。普奇想那果然是Dio赐予他的力量,在Dio的庇佑之下,他终于拿到空条承太郎的disc……那天他双手激动地不断发抖,二十年的精心布局不仅仅是为了能上天堂的方法,更是想了解挚友被打败的那个真相。
因为他发誓了要一生追随Dio,Dio想要做的、曾经做过的、未完成的,普奇都想用自己的躯体品尝一遍,只有这样,才有机会理解Dio的感受……才能连带着属于Dio的那份记忆一起前往天国。
他们约好了要一同前往。
普奇十分庄重地捧起disc,与自己的额头相抵。画面闪回,记忆如浪潮般扑来,这就是空条承太郎所见到的Dio么?
普奇还是第一次见到Dio的攻击姿态,那金色的、雄壮而霸气的替身是“世界”,就是它拥有停止时间的能力……他忍不住屏住呼吸,明明Dio始终占优,空条承太郎的同伙被一一送入了绝境里……
这略微晃动的视线,承太郎大概也很慌张吧?毕竟死去的那个老人是他的亲外公。突然视野又出现了变动,是“白金之星”……空条承太郎竟然是在这种时候发掘出停止时间的能力;普奇只看到承太郎猛然踢出的腿,下一瞬间Dio竟然倒在地上无法爬起。
那个承太郎、居然敢……普奇脸色沉得可怕,跨越时空的记忆也足矣让他怒火中烧。
空条承太郎的举动分明充满了羞辱的意味,年轻的高中生一次又一次地恶劣攻击,频繁破坏着Dio的身体,直到对方跪伏在血泊里无法起身,双腿的创伤还未修复,双手也紧接着被踢断。
以承太郎的视角, 能清晰地看见Dio被迫呈现出一个扭曲的姿势歪倒在地上。
Dio一定在努力修复自己的身体吧?
明明是过去式,普奇却止不住地焦虑,来不及看清楚那伤口有多严重,视野却突然变低,是承太郎蹲下身;Dio的大半张脸上全是血污,慢慢侧过头,还是普奇所熟悉的那种眼神,强势、高贵、不可侵犯,甚至咧开的嘴角还带着笑意,就像在嘲笑承太郎在失去同伴后那无用的怒气。
空条承太郎会怎么想?
其实普奇期望空条承太郎被激怒,至少说些暴怒的话……这样挚友就能多些恢复身体的时间。但空条承太郎并不为所动,两人僵持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承太郎先伸出了手。
又要攻击么?
超出普奇的预估,承太郎竟然朝Dio的脸伸出手去。
不可以!
那对普奇而言可是神明一般的存在,根本无法容忍其他人有任何形式的亵渎。普奇捂住自己的头,心中默默念着,却无法阻止承太郎的手划过Dio的脸颊、颧骨、眉尾,最后停留在太阳穴。
Dio的脸即使满是血污也无比高贵,可承太郎丝毫没有珍视的意思,他捏住Dio的半边脸颊,另一只手的食指压在太阳穴上……
承太郎的手指竟然没入了Dio的头部,随着血液汩汩流出,那半截手指已然刺入大脑。
他在做些什么?
普奇按着自己的太阳穴,看承太郎手指颇为剧烈的动着,他身为旁观者也感到切身的疼痛。手指左右摇晃,那裂口明显变大不少,肉眼便可看到断面上裸露的肉。他慌忙观察挚友的神色,明明是暴虐的举动,就算并非常人应该也属于剧烈的伤害才对,可是……Dio为什么没有表露出半分痛苦的意味?
承太郎不时抽出手指,再发力更深地刺入;Dio虽然并非常人,身体骨骼却未脱离人类的构造,颅骨最薄弱的地方因承太郎戳刺和暴力抠挖留下了一个空洞,方便指尖再次捅入时能深入到大脑的内部,不仅脑内各种组织被顶到破碎,想必连眼球后的组织也会被彻底挫伤,Dio眼眶果然发红,可眼神并不像正在经历身体从内部捣碎的痛苦;相反双眼翻白,就像在感受某种无与伦比的性高潮。
食指的根部也没入脑内,Dio眼眶内剧烈地充血,不同于普通的血丝,已经出现了大块大块的血斑。
像翻看屠宰场里陈列着的牲畜肉块,承太郎停留在Dio脑内的手指发力,借着另一只手的帮助,将他整个人从仰躺的姿势翻了过来;从正面看更加凸显出Dio四肢的扭曲,断掉的部分伤及血管,还在源源不断地喷出血来,而截面旁边因为积血呈现出浓重的青紫,在苍白皮肤和微弱月光的衬托下更显诡异。那几截残破的肢体由肉勉强相连,关节的白骨已经暴露出了形状。
即使只是观察记忆,普奇也能感觉到承太郎的手掌十分宽厚,明明恶劣的男高中生除了折辱没有多余的念头,那指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在Dio的脑内进进出出,让人不得不联想起粗暴的性交动作。
普奇看见Dio的泪水从眼眶中溢出;他还从未想过Dio会与“流泪”这种行为产生关联;可Dio不愧是Dio,即使身处眼前这般困境也并未示弱,泪流满面却并不可怜,只是大口喘气。承太郎显然也发觉了Dio的变化,见他在原地轻微地扭动,侧过头去观察他的身体。
“Dio……真想不到,这样你也能勃起。”
承太郎那轻描淡写的口吻和Dio紧身衣下肿胀的裆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抽出手指,站起身来,鞋尖碾过Dio的下体,宽松长裤镂空处裸露出来的腿根沾上许多鞋底的灰尘,一时间变得脏污不已。
来回碾过几圈后承太郎挪开脚,踩在Dio的小腹上,裆部的织物被撑到极致,略微透出的肉色让它看起来像丝袜的质地。
眼见晶莹的液体渗过紧身衣,承太郎点燃了一根烟,悠闲地放进嘴里:“吸血鬼性欲这样旺盛吗?说什么超越了人类……就是下等生物罢了。”
普奇脑内空白了片刻,他只恨自己当时不在场,如果是Dio与他一起……怎么会陷入这样的境地?承太郎怎么敢这样嚣张?仅仅抽出Disc让他肉体自然衰败远远不够……但普奇想不到哪种类型的死亡才能抚平这份恨意。
他不甘心……普奇想起那些夜晚Dio躺在他身边,温柔地望向他……他想起那天Dio教他自慰的方法。普奇那时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压下心底的慌乱,他十分笨拙地接受着来自Dio的吻,十分轻易就射了出来,在友人面前高潮让他害羞,只能窘迫地低下头去,却见到Dio的下体也硬着,裆部更加明显。心底其实是无比愿意的……可普奇一时说不出什么和性欲有关的话,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我爱你。”
最终他的确把"我也来帮你做"说出口了,Dio却没有及时答应,只是亲吻他的手背:“我当然知道……普奇,只是像现在这样看着你,我便已经感到无比满足,你根本不用勉强自己替我做些什么……”Dio与他额头相抵,“我们会一起抵达天国。”
普奇不知作何反应才能表达此刻的心境,虔诚又坚定地说道:“我明白……我永远会追随你,Dio。我们会一起去往天国……”就像弥撒时那样肃穆;因为这不仅是他的道标,也是深刻的信仰;而空条承太郎把这一切都破坏掉了。
罪魁祸首就在Dio的眼前,打败了空条承太郎一定能向天堂靠近一大步……只要打败承太郎就可以,Dio却无能为力,身为存在许久的、高贵的、常人无法接近的存在,只能仰躺在地上任由高中男生随意玩弄,一直到身体痉挛。
这一切太过冲击,普奇全身发冷,并不是因对Dio的仰慕出现了动摇,只是因为事态完全超出预想。
身体渐渐失去控制,普奇腿软了一下差些没站稳,手扶到长桌的边缘才勉强稳住身体。但显然还有什么其他的东西给予了支撑;普奇此刻很是迟钝也能感受到温热又带着些烟草味的呼吸扑向他的脸。
转过头看,是一个狱警打扮的年轻男人。正是狱警的手臂及时环住了他的腰,让他不至于撞到桌角或者摔倒,普奇张了张嘴,往常他肯定会训斥,可此刻嗓音沙哑地完全说不出话,大概是因为心脏一抽一抽的疼痛。
他们的身体离得很近,而狱警并没有松手的打算,咧嘴一笑,凑到普奇的耳边,露出那因为烟草而略微发黄的牙齿:“神父大人……您看上去似乎很不舒服啊?”
得寸进尺的狱警竟然越抱越紧,普奇下意识想推开,但因为精神不稳定根本使不出多少力气。
“滚开……”普奇说。狱警被普奇肘部撞了一下胸膛,因为阵痛而略微弯腰,眼角微微一跳,眼疾手快从腰后抽出手铐将普奇的双手牢牢铐在了在后背。
“装什么清高……”狱警低声骂道:“要不是见你在教戒室一副吃了春药的模样,我才懒得管你呢。”
他说什么?
普奇皱起眉头,手狠狠一动,原来已经彻底被拷严了,狱警丝毫不觉得冒犯地把手伸到他胸前揉捏两把,那衣物上的十字架花纹被揉得歪歪扭扭,接着又顺着腹部一直摸到下体。
“再说……身为神父鸡巴也敢硬成这个样子,平时还对我们颐指气使,真该好好教教你这个骚货。”
什么春药?普奇起初还不能理解这狱警的胡言乱语,直到他低下头来看到自己长袍下硬起的阴茎。
怎么会……他明明在看Dio和空条承太郎的战斗。
“神父大人是不是躲在教戒室背着我们偷偷看黄色录像啊……是什么样的?一男一女,两个男人,还是好几个男人?神父大人不会在偷偷期待这种事吧……”低俗的狱警还在不断地冒出些粗鄙之语,两人身体极为亲密地贴在一起,狱警的下体顶着臀缝,普奇冷汗都流了下来,为什么自己也勃起了?面对挚友的痛苦,他怎么能如此不知羞耻的勃起?
啊……对了,放映,disc还在放映。一时的分神让普奇忽略了承太郎的记忆,得先把disc拿出身体……可稍微集中精神,他的大脑又被迫接受起那些已发生过的画面,空条承太郎竟然正在用Dio的身体灭烟。
燃烧的烟头在橙与红之间跳跃,它冒着白色的烟雾,直直地按到了Dio的胸上,贴身的黑色衣物顿时被烫出了一个洞,皮肤被迫与烟头接触,很快留下了一处深红色。承太郎抬起手腕,那尚有余温的烟头落在了另一处,就这样在胸前留下了好几处烫痕,撕开衣服,饱满结实的胸膛不再只有乳晕是粉色,烟头灼伤的痕迹让胸部看起来像是点缀了许多花瓣的画布。
普奇只能愣愣地旁观,他无能为力;可自己胸前也不断传来异样的感觉,因为狱警的手划到长袍的内侧拨弄着他的乳头,抓住大块的深色乳肉,很快就留下了明显的指痕。
不行……一切都超出控制了。
普奇仰起头,他很想快些把那张记忆Disc抽走,见证着Dio的战斗他根本无法静下心来处理狂妄的狱警。Disc就垂直插在他额头上,狱警却完全看不见,更接触不到具象化的替身产物——普奇只能靠自己,可他身体的晃动却被狱警误以为是扭动臀部求欢。
“神父果然是偷偷嗑了春药吧……不要再扭屁股了。”
狱警不由分说,擅自做了些羞辱性质的论断,一巴掌扇在普奇的臀部,掌心接触到极度有弹性的臀肉,清脆的拍打声回荡在教戒室。
普奇被顶得扑倒在长桌上,Disc几乎整个没入了大脑,长袍很轻易地被掀到了腰上的位置,只是裤子还挂在十分丰腴的臀上掉不下去,狱警使劲往下一拽,才滑落到脚踝。
狱警的阴茎已经抵在了他深粉色的后穴之上,普奇却无心关注自己,他不得不继续使用着记忆Disc,无力地见证过去的承太郎一手夹烟,另一只手把Dio正在愈合的大脑上的创口慢慢挤开,那些粉色的新肉仍然在快速生长,紧紧包裹住承太郎的手指,像不忍它离去而做出的挽留;承太郎只是毫不留情地抽出再插入,手指在Dio的太阳穴内翻搅,甚至加大了力度。
Dio起初还强硬地说着“你竟然敢……”但很快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眼睛直直地朝上翻着,不仅充血的眼眶里流出泪来,鼻血也汩汩流出,嘴里发出的分明是兴奋的呻吟。Dio的小臂胡乱挥动一下,普奇有一种他在向自己招手的错觉。
我在这里…普奇想,他朝记忆中的方向伸出手去,实则被按在桌面上,双手无力地虚抓;承太郎踩在Dio的肘关节,刚刚恢复的部位又被弄断,Dio的四肢以很扭曲的方式翻转,下体却持续着勃起,因为白金之星的手指始终埋在他脑内。
“真他妈紧……”狱警并不知道普奇此刻有着怎样的思绪,他只知道神父整个人恍惚又糜乱,掰开臀肉后能看见浅浅的白色体毛,根本遮不住收缩着的穴口;可能这中年神父暗自发着骚呢。
抱着“如你所愿”的仁慈念头,肉棒的顶部挤入后穴,普奇只觉得穴口快要裂掉,年轻力壮的狱警根本不是他这种常年禁欲的人所能伺候的,硕大又硬挺的肉棒捅入到最深处,搅得他快要吐出来,但最终也只是低低闷哼一声。
就好像……和Dio所经历过的事重叠了。
被大力顶弄地不断扑在桌角上,又在阴茎抽离时被勒着腰部往后拖拽,普奇眼眶里也蓄了些许泪水,可完全不妨碍他清晰地看见Dio的大脑像玩具一样被人抽插,那进出的频率似乎和狱警操他的动作衔接起来,他们同步受人折辱。
Dio看上去真的很舒爽,大张着嘴,发出些不成调的叫喊,舌尖微微朝外挺着,两颗尖牙看得十分清楚,让普奇想起曾经那个无比郑重的吻。狱警或许是做得爽了,一时兴起,扳过普奇的下巴,十分自然地吻了过去。
狱警自然不觉得接吻有什么反常,他和妓女做爱会接吻、和监狱的男性犯人做爱也会接吻;都是做爱时增添兴致的小趣味罢了;眼下还是第一次搞到真正的神职人员,他精力旺盛得很,闭着眼睛把舌头抵入神父的嘴里。
普奇尝到了苦涩的烟臭味、被胡茬刮到下巴,起初下意识咬住对方,但狱警更为强硬的发起了攻势,牙齿碰撞让普奇有些疼痛,随即又被恶狠狠地往屁股上抽了好几巴掌,可怜的臀肉上指痕叫错,狱警又重重把肉棒抵向他的身体深处。
“唔……”
每一次撞击,狱警的阴囊都拍向普奇的臀间,他被吻得喘不过气,对方的唾液顺着舌尖传递到他的口腔内,积攒了许多,喘气的时候一不留神全部吞进胃里。肉体的遭遇对普奇而言不值一提,他只是愣愣地看着记忆disc里Dio的脸。他想起许多年前的那个晚上,不由双腿都颤抖起来。
这是他三十几年人生中的第二个吻。
普奇觉得这被迫的、跟一个几乎无印象的男人的接吻是对Dio的背叛,第一个接吻太过深刻,是甜蜜的肌肤紧贴、因为对于彼此的尊重而浅尝辄止,是毫无保留的信任;那初吻美好又转瞬即逝,即使与眼下的感受毫无关联,普奇也忍不住不知羞耻地幻想起此刻与他接吻的人是Dio。
明知是逃避……普奇阖上了双眼,想那时Dio贴上来与他接吻的模样,嘴唇又软又冰凉,因为太过珍视,他过了许久才伸手触碰Dio那光滑的肌肤,触感像极了蛇。
Dio的四肢一次又一次被承太郎踩断,比最初虚弱许多,连尝试移动愈合中的断肢的力气都没有;猎食的本能让他直勾勾地盯着承太郎伤口旁快要凝固的血,对食物的渴望和身体的快感杂糅在一起,毫无形象地流出了唾液。
明明是猎食,可那样的表情,那样的角度,就像是……就像在看他。狱警终于停止了粗暴的接吻,普奇紧闭着眼睛,上身扑倒在长桌上,他觉得身体正毫无遮拦地暴露在Dio的眼前,因为Dio正无比渴望地看向他的方向,那样高潮般的脸他还从未见过。
普奇的嘴唇动了动,他说:“别看我……”
普奇不愿Dio看见他衣衫不整、双手被缚,无力挣扎的模样。他伏腰低垂着头,而Dio仰视着他,就像他骑在Dio的上方向他展示下体,被操得软烂的肉穴肯定被看了个遍……那意味着他根本不是Dio所期待的“超凡入圣的领袖”,只是一个连面对狱警都无力挣脱的狼狈神父。
带着十字架的衣物被扯成了一块破布,他正在被践踏,被踩进名为欲望的漩涡……这一切的开端都是他那见证挚友被侵犯从而衰弱到极点的精神。
就连白蛇也毫无作用,普奇只能重复着“不要看我。”记忆中的Dio自然无法听见,狱警倒是加大了动作,抬起他的一条腿猛撞,普奇单腿站立着,全凭长桌支撑体重。他的下体被操得甩来甩去,跟随身体乱晃的同时难免不甩出几滴精液。
狱警只当他含糊不清的喃喃低语是什么放浪的字眼,还以为神父大人终于被操得服气,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手也不肯闲着,游走到普奇的胸前肆意玩弄突起的乳头;如此弯下腰来正好瞥见长桌上摆放的戒尺,狱警想起普奇往常装模作样、手握戒尺面对犯人的高洁模样。
“不就是个婊子……”狱警拿过戒尺,按着普奇的背,肉棒从后穴滑出,穴口的肉被带得微微外翻像在欲求不满地求欢。
被肠液和前列腺液打湿的白色体毛紧紧贴在穴口的两侧,普奇深色的臀肉被狱警撞得发红,戒尺拍向双腿之间,大腿内侧和沉甸甸的阴囊传来的抽痛令他彻底缩紧了身体,身体想回避这突如其来的惩罚,可狱警抓着手铐之间的铁链,肘部牢牢压制住他的背脊,戒尺一下一下拍在肿胀的穴口和脆弱的阴囊。普奇的身体跟着颤抖,手铐垂落在后腰上的铁链也紧跟着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嗯、唔……”
视线很是模糊,那双一向平静而深沉的眼眸此刻根本没有焦距,普奇十分机械化地因为疼痛而闷哼出声,愣愣地看着回忆里割破自己手指的承太郎。承太郎是故意的,Dio看到乔斯达家的血液精神状态显然亢奋了许多,但承太郎只把手指放在离他嘴唇还有些距离的位置。
乔斯达家的血液对于体力透支的Dio而言无疑是巨大的诱惑,只要吸食光承太郎的血液他这虚弱无比的身体必然能恢复到不久前吸干乔瑟夫时的巅峰状态,甚至更好……因为承太郎有与他相似的替身“白金之星”。
Dio的尖牙已经蠢蠢欲动,他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使劲用舌尖颤颤巍巍去够承太郎那流血的手指,但承太郎总在快被碰到的时候若无其事地移开手指。
被踩碎无数次的四肢完全无法动弹,Dio什么都没法做到,那根有创口的手指很迅速地插入了他大脑的缺口,那里还从没来得及好好愈合过。
“一开始这样做不是很开心么……”承太郎吐出了最后一口烟,他分明就是在报复Dio抽干乔瑟夫时那过于得意的姿态。承太郎的血液与Dio脑内的创口相融,那里竟然比之前还要更加敏感得多,指节细微的动作都让Dio舒爽得大张着嘴喘气,那种快感不同于性事上的普通高潮,是每一寸神经都在感受快感,只可惜此刻断手断脚,身体反应只剩下躬起背脊。
承太郎看着Dio有如动物本能般的动作,弯腰用鞋尖来回碾那兴奋到从紧身衣的破口处暴露出来的阴茎,看Dio是否会像狗一类的动物那样展现自己的本能,用性器磨蹭物体。可根本不用Dio主动去摆腰,下体便已经迎来了持续性的绵长射精,承太郎移开脚看了看沿着肉柱慢慢下滑的精液,嫌弃地在Dio上身那些尚未损坏的衣物上剐蹭掉自己鞋底或许沾染上的精液,就像是什么令人反胃的脏物。
从没见过Dio这样的表情……Dio一向苍白的面色呈现出诡异的潮红,眼泪、鼻血、和唾液把那张美丽又精致的脸弄得一塌糊涂,身上断了太多根骨头,躯干还在因为射精而不断抽搐。
普奇的身体与长桌紧紧相贴,有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似乎是趴在Dio的身上,他和Dio的肉体紧紧相连,就像每一次在开罗的别墅里谈心……阴茎不断磨着桌角,对于普奇而言无异于与Dio的私处亲密无间地相连,反而弥补了当年因为太过矜持而留下的遗憾。
被拍打着,身体不时晃动,普奇侧着头,嘴唇也时不时蹭过桌面,他幻想那是Dio的脸……沉浸在某些虚无缥缈的回忆和臆想里,下体被戒尺抽打到充血也无法将普奇从迷离的满足中抽离出来。
“Dio……”普奇慢慢地低语,因为开罗那场意外而留下的遗憾似乎在此刻得到了某些填补;他竟然感到病态的幸福。
他仍然在追随Dio的路上,且从未止步。
普奇亲吻着桌面,身体抽搐几下,阴茎吐出了许多液体,他两瓣肥硕的屁股之间已湿润无比,分泌出的体液让戒尺都闪闪发光。
狱警察觉到这位神父的高潮,饶有兴趣地蹲下身来查看他淫靡不堪的下体,阴囊都快被打坏了,肿大了不少,不过也不要紧……反正对于神职人员而言也就是个观赏物。饱满的臀肉被打出了许多血痕,抽打到的地方红肿,后穴旁的白色体毛凌乱而湿润,根本遮不住被操烂一般的穴口光景,红色的嫩肉都微微翻出一些,又随着普奇身体缩紧而收回去,暂时合不上的小洞时不时吐出一点肠液,挂不住后终于跌落在普奇脚踝挂着的裤子上。
“真是够贱的…”
有那么一瞬间,狱警疑心自己被利用了,眼前神父痉挛着的高潮模样实在太过淫乱,或许神父总是用这种勾引人再装作无辜的手段欺骗男人给他当免费的自慰棒;不免便有些恼羞成怒。于是狱警粗暴地拽过普奇的手铐,让他沿着桌腿滑倒在地上,身体半蜷缩着,眼神还是迷离。
“算了……你这副婊子模样肯定说不出什么话来。”狱警嘟哝着对着神父失神的脸撸动了几下阴茎,肉棒喷射出的白色浊液尽数射在了普奇的脸上。
粘稠的精液从眉骨的位置跌落到普奇长长的睫毛上,再掉落在鼻翼,不免有些流进了眼眶,普奇感到异样的疼痛,还闻到浓烈的雄性腥味。
狱警从地上捡起普奇破烂不堪的长袍,随意擦了擦自己的下体,再把这已经变得污秽的衣物丢向普奇,它轻飘飘地盖住了普奇的脸。射出之后狱警显然清醒了许多,性欲过去后他意识到自己做得有些过火,提着裤子匆匆离开,或许是想找些什么来善后这足够荒唐的性事,他一时间来不及顾及普奇。
房间又只剩下一人,普奇平躺在地上,他看见承太郎也没了玩弄对手的心思,在白金之星的拳风下,Dio终于彻底被打坏了身体,他们给Dio残破的身躯盖上了厚重的黑布。
普奇已经没有多余的情绪,此刻,无论是回忆中的声音,还是教戒室里的声音,一切都渐渐淡下去,最终归于平静。他隔着长袍喘息,突然想起数质数的习惯是始于Dio离开过后……普奇想起了那个淡忘很久的理由。因为质数是孤独的,自从Dio走后,普奇每个夜晚都倍感孤独。
眼下知晓了Dio笔记中的内容,残缺的拼图终于修补完好……他将再度启程,就像方才他们的轨迹冥冥之中交叠;普奇始终追随着Dio的道路,从未改变。
身体一塌糊涂,大脑却出乎意料的清明;普奇想到他终于能去到Dio所说的天国、去往属于他和Dio的世界,便觉得肉体上的苦难不值一提。在空旷的房间里瘫软着、普奇像颂唱福音般的低吟:
“我将追随你,我们会一起去往天国。”
这承诺跨越了二十三年,普奇似乎还停留在开罗那个昏暗的夜晚;那年他十六岁,Dio就睡在身旁,握住他的手送到唇边,慢慢回应道:“当然如此……我从不敢想象若有一天你不在我身边……我无法忍受失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