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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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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1-16
Words:
14,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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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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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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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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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42

腿间

Summary:

summary:“哥当然喜欢美女。”

---

预警:攻方性转; 女攻男受

Notes:

预警:攻方性转; 女攻男受

预警2:穿戴式假阳具、肛交、尿道棒、高潮控制、口交、跪姿、失禁

Work Text:

00

倘若刘青松知道上天会这么惩罚他,他绝对不会在快放假的时候跟林炜翔吵架。

吵完架后自然又是熟悉的冷战,相看两相厌,哪怕没有交流一句却已经借亲朋好友等各种渠道冷嘲热讽了对面八百遍,烦到黄琛给他们拉了个三人小群然后自己退出,烦到高天亮把他们同时拉进黑名单呆了十分钟,烦到金泰相给双子星每人表演了一次深渊嚎哭:“别吵了别吵了我顶不住了兄弟们,离又离不了!”

而冷战期心思颇为活络敏感的刘青松不知怎么被这句“离又离不了”刺激到了,便在下一次直播时,回答了粉丝一句堪称他这半年以来最后悔的一句话。

哪怕他已经跟林炜翔做了数也数不清的爱,睡了不知多少次对方的床,抢了无数次对方的被子,甚至逢年过节还会去两人随便一个的家里吃饭的情况下,著名崆峒者冠军辅助刘青松,仍然坚定地对八卦的弹幕斩钉截铁地道:

“哥当然喜欢美女。”

不到一周,他就后悔了。

 

01

赛季结束的放假时光格外难得,按照心照不宣的约定,两人跑回了他们在上海合买的房子里度假。而自然,对外都宣称——“去朋友家”。一过玄关,鞋还没脱下来,他们就分秒必争地亲在了一起,最终倒在了这张睡过无数次的床上。

做完爱后汗津津的难受,便都懒得多穿一件衣服,裸着睡了。睡到第二天自然醒,刘青松习惯性地靠向了右手边温暖的热源处——可伸手一摸,却是一把浓密的……长发。

刘青松吓了一跳,蹭地一下坐起身,差点把腰闪了。他揉着酸痛的腰,用最后一丝冷静的理智回忆:昨晚确实是自己被操……可这个和自己睡一张床的女人是谁啊真的他妈解释不了。他抬头张望,房间里只有自己和她两个人,林炜翔已经不知所踪了。

正当刘青松已经开始思考到底是打给林炜翔还是打给警察的时候,身边的人也醒了。她茫然地抬起头,支起身子,披头散发地被头发盖了一脸,好几缕甚至被吃进了嘴巴里。她咳嗽了两声,又呸呸两下,拿起耳边垂下的鬓发一看,忽然发出一声响亮的“我操”。

被子从她肩上滑落,满身的咬痕和挠痕扎心刺目。刘青松人看麻了,秉承着最后一丝尊重想要撇开头,却发现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胸,惊恐万分地喊道:“我靠!刘青松!”

这语气太熟悉了,熟悉到刘青松DNA动了,忍不住看向了她。

只见女人像薅杂草一样拨开了挡脸前的头发,露出那对显眼到滑稽的粗眉毛——

刘青松这时心里忽然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想。

而下一秒,噩梦成真了。

“我靠!刘青松!我他妈怎么长胸了!”

 

02

出轨可怕还是林炜翔变性可怕,对于刘青松来说,这是个问题。

只是当他看见林炜翔用一张宛如孪生妹妹的女生的脸,拧着那变化不大的、粗粗的滑稽眉毛,一脸惊恐地喊“刘青松,刘青松我他吗怎么长了两个胸”的时候,刘青松宁愿是有人想用仙人跳来讹他的钱。

“你他妈能不能闭嘴啊林炜翔?!”

“不是,我他妈真的长胸了,你不信你看啊!”

“我看到了,能不能先别叫了!”

何止看到了,那一对新长出来的球体大到打马赛克都得多用两块图。和林炜翔搞在一起后,刘青松已经太久没面对过异性的裸体,更何况身上还全是自己抓出来的爱痕,只能尴尬地别过头,道:“你先……你先找件衣服穿起来,别……别晃了。”

听到这话,林炜翔一低头,也沉默了一下。她似乎终于意识到了自己这副样子实在不雅,只能先下了床,从客厅到卧室这扔了一路的衣服中挑了一件T恤穿上。刘青松缓了口气,拿起林炜翔的手机当机立断鸽了几天后的饭局。

不管这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林炜翔反正短时间内是见不得熟人了。

性格使然,刘青松自然而然联想到了更长远一些的事——例如下赛季的比赛,例如身份,例如怎么和朋友解释,例如这么玄幻的事会不会对身体有副作用……可还没等他细想,就发现林炜翔蹲在地上搞鼓半天,放弃了地上那条过于宽大的裤子,在衣柜里翻找了起来。

刘青松揉了揉酸疼的腰,走到他身边:“找什么?没衣服?”

可一走到林炜翔身边他就开始烦了——妈的,没有之前一米八五那么高了,可也有一米七五。虽然肩宽窄了、身形小了,但裸高站在一起对比,她还是比刘青松高一点。

林炜翔一扭头也发现了,想笑,还是很给面子地咬住了嘴唇。刘青松烦的又找了两条裤子给林炜翔,不是太短就是太胖,最后找了条运动短裤才勉勉强强穿上去。下半身解决了,两个人盯着林炜翔这新长出来的胸发愁。忽然,林炜翔问道:“诶,我不是买过一套女生内衣吗?”

你买你妈,是不是变态啊。刘青松刚想骂人,却骤然想起,那套内衣好像是……

“对啊,你忘了吗,我去年给你买的。”林炜翔按住刘青松的肩摇了摇,“你一开始还不愿意穿来着!放哪了啊,拿出来给哥应个急?”

刘青松咬着牙:“……你以为那堆破布我还会留着吗。”

林炜翔被这凉飕飕的语气震地抖了抖,悻悻地松开手。刘青松翻了个白眼,开始给她找件厚度合适能遮胸的外套,就见她撅了撅嘴,嘀咕着道:“扔了就扔了嘛……反正那么小,我也穿不上……”

刘青松强行匀了三口气,把外套直接甩在了林炜翔身上,提醒自己三遍:哥不打女人。

 

03

似乎是为了习惯新声音,林炜翔从换好衣服出门到电梯里就没停下嘀咕。她的口音没有变,依旧是软乎乎的福建口音,nl不分;音色清亮了些,却不是特别软,还是比一般女性要低沉,要是好好说话,倒是给人一种正经的感觉。

可惜她没有。从出门到现在,林炜翔已经哀叹了三次:“操,这衣服怎么回事,胸磨得好疼啊。”

刘青松在查最近的内衣店的路,一听这话差点没拿稳手机。他感觉自己耳根有点烫,咬着牙,低声道:“林炜翔,能不能闭嘴。”

林炜翔撇了撇嘴,刚要顶回去,就见电梯门开了,进来几个陌生人。于是两人立刻回到了熟悉的避嫌状态,各自看各自的手机,装作谁也不认识谁,一路分开走出了小区。

人多的时候,林炜翔终于安静了一点。她似乎也对这幅新身体有些发怵,走着走着就裹一裹外套,提一提有些大了的鞋跟。刘青松难得耐心,陪着她走,就这么慢慢地磨蹭到了附近的商场。

在换上了合适的女装和鞋子后,林炜翔的行动明显灵活了起来。可惜这种活跃没能持续多久,最终,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僵硬在了内衣店门口。

盯着内衣店一动不动真的很像变态,刘少丢不起这个人,只能扭过头假装玩手机,嘴上疯狂催促:“快去啊,把内衣买了赶紧走啊。”

林炜翔沉默了。

缓了缓,她道:“……我觉得,我进去了会很像一个变态。”

刘青松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充当讲道理的角色:“你现在……你变性了,现在是女的,进去没关系。”

“……要是我进去的时候突然变回男的了呢。”

刘青松被描述的画面惊到了,也随之沉默。他想了一下,“……那就网购?”

林炜翔神情一松,转身就要走,却听见刘青松在身后凉凉地问道:“所以,你知道你胸的尺码?”

林炜翔走不动路了。

刘青松接着道,声音似乎又凉了一度:“你还挺了解的啊?”

林炜翔扭过头,当机立断地道:“来都来了,不买可惜了。”

于是,她把手里的大包小包重重地放在刘青松手上,拍了拍,一脸悲壮地进了内衣店。刘青松接过袋子,抱着手看她进店的背影,低下头轻轻哼了一声。

林炜翔虽然平时摆着懒狗不挪窝的懒洋洋的样子,但真丢人了搞得还挺快,十多分钟就拎着一个小袋子出来了,还是粉色的。刘青松看她一幅生无可恋的样子有点好笑,把从楼下买的一杯奶茶递给她,就当哄狗了:“怎么了?”

林炜翔摘下口罩,猛吸一大口,哀怨地靠在了刘青松旁边的栏杆上,叹了口气:“说句实话,我头一次……被一个女生如此自然的……量了胸。”

刘青松抿了抿嘴,不知为何,忽然心里有点憋憋的。

他抱着胳膊,想:哪怕看起来是女生了,可心里还是不折不扣的那个狗。

 

04

原本以为买完内衣就解决了70%的难题,可是回家后才发现,穿内衣也成了问题。

或许是因为好奇,又或许是因为胸垂着晃悠确实难受,一回家林炜翔就干脆利落地脱掉上衣,拆了胸衣的包装。刘青松还是没能习惯男朋友的女版模样,索性去隔壁屋把电脑开了登上游戏,眼不见心不烦。

结果刚进BP,就听见里屋传来林炜翔的呼喊。刘青松没办法,只能秒了这把,叹着气拧开门把手:“你又怎么了……我操。”

一入眼,便是林炜翔用一种狰狞的姿势和胸衣搏斗,甚至连头发都搅在了一起。见刘青松进来,她涨红了脸,“快帮我解开,我要喘不过气了……”

刘青松看得头皮发麻,却也只能强作镇定,来到林炜翔身边。他观察了半天才发现这胸衣内外套反了,而林炜翔买的还是排扣版,好死不死地系上了最紧的一排扣子。

“……你他妈系那么紧干嘛啊?”

林炜翔也委屈:“她跟我说的系紧点胸不容易晃啊,操!”

那也没让你把自己勒死,傻狗。刘青松心中冷笑,却也经受不起老队友被胸衣勒死这种丢人死法,坐在林炜翔身后帮她解已经缠上了头发的扣子。折腾了好半天,随着林炜翔的痛呼,一小缕头发随着胸衣被拽了下来。AD狠狠呼吸了几口来之不易的氧气,身上被勒出了一圈明显的红痕。

“操……谁能想得到那么紧啊!套又套不上去!”

眼看林炜翔已经宣告放弃,大大咧咧地敞着胸躺在了床上。刘青松也没辙,捡起被两人扯得皱皱巴巴的胸衣,叹了口气:“放假这几天又不用出去,在家里就别穿了。”

总归是另一性别的私密物,拿在手上格外不自在。刘青松别扭地看了两眼,还是给扔到了床头柜上。他咳嗽了两声,看也没看床上不雅至极的林炜翔,道:“你……别买这种排扣的,不太方便穿。”

林炜翔喘着气:“那买哪种?”

刘青松眯了眯眼,回忆了一下:“带钩的或者拉链的……?还有能直接穿的吧……操,别问我啊,问你姐去。”

林炜翔又长又慢地吐了口气,像她平时最爱的那样懒洋洋地窝进被子里。忽然,她猛地坐了起来,眯着眼睛看向刘青松:“那你怎么知道的?看你前女友?”

想也没想的,刘青松点了一下头,“嗯”了一声。

然后,他发现,他好像说错话了。

 

05

 

作为一个钢铁直男(自认),刘青松始终对于自己弯了这件事耿耿于怀。

而导致他弯的对象还是另外一个直男,这就更令人不能忍受了。

有些时候午夜梦回,刘青松因为乱七八糟的作息短暂地醒来。大部分时间是在基地,短时间是在这个两人共同的家里。他揉着睡懵的脑袋看向身旁四仰八叉睡得正熟的傻狗,也会思考自己怎么就跟一个男人上了床,还上了那么久。

他不是没跟女孩做过,一切都很正常,更显得AD于他像个不折不扣的意外——辅助至今都很诧异,自己居然能对林炜翔硬得起来。而林炜翔,在刘青松看来,更是荤素不忌的狗。他跟刘青松搞上床的时候都不知道有没有和前女友断干净。这可能是更让刘青松耿耿于怀的事——他有时候觉得,在林炜翔眼里好像没什么性别,只分想上和不想上。

……对啊,说起这个,林炜翔这个前女友比他多几倍的狗有什么资格说。

在脑海里过了一大段乱七八糟的心理活动后,辅助很快就从短暂的心虚中缓解了出来,进而顺畅地转变到了“委屈”直至“我有理”。

于是,他咳嗽了一声,强作镇定地对上了林炜翔的眼神,甚至直接顶了回去:“那要不然是从哪里知道的?”

林炜翔静静地盯了他一会,没说话,轻轻地撅起嘴巴。这种湿润的、带着控诉的眼神以往只能获得刘青松的嘲讽,可今天,似乎起到了非同凡响的效果,刘青松仿佛被烫伤了一般挪开了目光,啧了一声。

他缓了口气,想说“别闹了”,要把这页翻过。但是林炜翔比他反应更快,站起身,揽过他的脖子就吻了上来——身高相近了许多,所以她不用低头,仅仅错开鼻尖的位置,嘴唇便能贴合在一起。

刘青松茫然了一瞬,不知道应该接受还是拒绝,以及和女版的林炜翔接吻算不算一种出轨。可随后,他只是闭上了眼——贴上来的温度和以往一样熟悉,可触感却有些差异。林炜翔之前的吻总是急冲冲的。可这个吻更多了试探,轻轻地贴上,软软地厮磨一会再分开,不愠不火。

刘青松轻轻喘了口气,睁开眼,对上林炜翔带着些许笑意的眼睛。女孩略微喘着气,脸色泛着红,目光却是黑沉沉的,像是盯上了肉骨头的狗。

“这不是不讨厌吗,刘青松。”

语气明明听上去很悠闲,刘青松却觉得,她像是咬着牙说的。

这份诡异的不同寻常让他觉得——林炜翔可能生气了。

而正当辅助想要说些什么时,却听见林炜翔开口:

“要不要做一次爱?”

语气幽幽地,听上去格外不安好心。

刘青松的脸窜上了明显的红,咬着牙,把枕头直接丢在了她的身上。

 

06

 

在被按到床上的那一刻,刘青松还是茫然的。

他刚跟朋友结束完一个饭局,拎着喂狗的饭回家,一进门,发现林炜翔不是瘫在沙发上刷手机,反而就在门边等他。刘青松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林炜翔便走上前来,贴住他的嘴唇,轻轻咬了一口。

“松哥,怎么才回来。”

刘青松说不出什么话,可意识到自己似乎放弃了些许抵抗。

在门口的亲亲摸摸早把他抚慰得有了感觉,一路推搡到床上时,辅助下意识遵从了之前的习惯,双手伸进衣服、搂住了对方的腰——和以往毛茸茸的触感不同,细腻的肌肤让他仿佛被烫了一般,猛地松开,从情迷意乱的状态清醒了些许。

他抱着的不是林炜翔,又是林炜翔。洗衣液混着沐浴露的气味是熟悉的,细腻又柔软的女性触感却是不同的。嘴唇被咬得生疼,牙关被撬开,舌尖被含住细细舔弄,调情一如往常熟练,刘青松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来。他想要推开林炜翔,让对方先缓一下,一伸手却是一股陌生的绵软手感——刘青松猛地僵住了。

林炜翔也暂时放开了辅助的嘴唇,低下头去看他的手。

“耍流氓啊刘青松?”

辅助的脸燥得通红。

推搡之间,他一下子按到了对方丰满的胸脯上。林炜翔新长的胸实在是大,大到一手握不住,绵软弹性的肉直往掌心里挤。在察觉到刘青松撑住了她的胸时,还故意往他掌心顶了一下。刘青松狼狈地挪开手,按住她的肩膀,将两人的距离稍微拉开了些,喘了口气,问:“……你,你真的想好了?”

林炜翔擦了擦嘴角,被他逗笑了,“装什么啊刘青松,我们搞过多少回了。你跟女生做爱时这么装吗?”

“你他妈……”刘青松给气的差点想踹她,却被直接抓住脚踝。吻又覆了上来,这一次更急,咬到刘青松舌尖发疼,口腔内一片酥麻。“女的又怎样,反正哥也能操你……”含含糊糊的狠话夹在亲吻的水声中,暧昧又潮湿。辅助被亲的腰软,却又有些不甘心,挑衅地舔吻回去,凶得像打架。

手也不停——刘青松的手重新按在了林炜翔那对过于瞩目的胸上,揉捏出了几分兴奋的低喘;而林炜翔的手顺着瘦削的腰一路滑到了挺翘的臀部,下身紧紧贴在一起,用力一挺……

忽然,她停住了。

刘青松从激烈的吻中回过神来,也愣住了。

接着,他忽然明白了林炜翔刚刚动作的含义,猛地笑倒在了床上。

林炜翔难得脸红了,抓着头发:“笑屁啊刘青松!”

刘青松笑得更放肆了:“就你?不是说想上我?”

林炜翔再也忍受不住,恶狠狠地扑了上来,愤愤地咬住了刘青松的下唇。辅助这会倒不怎么急了。他仍由林炜翔扑上来,气势汹汹地盯着他,那张相似的、却又柔和漂亮了不少的脸靠得特别近,连呼吸都感受得到。

这让刘青松感到很稀奇——于是,从林炜翔变性至今第一次,他仔细地观察了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颊。眉眼间的英气并没有因为是女孩而消失,刘海乱乱的,撅起的嘴能挂酱油瓶,脸颊肉乎,棱角柔和了些许。比起之前,更像只撒娇的乖巧小狗了。

辅助回抱住林炜翔,手在脑袋上拍了拍,不知是安抚还是逗弄,道:“急了?我也想看看你能怎么操……嘶,别发疯,林炜翔!”

就在他说话的间隙,林炜翔的手熟练地褪下了挂在腰间的运动裤,探进刘青松的双腿之间,猛地握住那根还没反应的阴茎激烈地撸动着。这只女性的手和男性不一样,稍小一些,手指更细更嫩,像冰凉的玉抚上了性器。刘青松下意识想拉住林炜翔的手腕,却在她挑衅的目光下收回了手,不甘示弱地咬住了她的嘴唇。

他们贴的太紧,林炜翔富有弹性的胸部直接压在了刘青松身上,不紧不慢地磨蹭着。她听了刘青松的话,没有穿胸衣,柔软的乳肉仅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亲密地贴在了刘青松胸膛上,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她对辅助身体的熟悉并没有随着性别改变而消失,手指熟悉地在最敏感的龟头与马眼处戳弄,用指甲细细地、不紧不慢地一圈圈刮弄着,挑逗得刘青松的下体传来一阵尖锐的快感,腰一片绵软,不由自主地淌出了黏糊糊的前液。吻也没有停下,虽然不想承认,可吻技的确与性别无关——林炜翔的吻与往常一样的娴熟,舌头从牙关一路扫到上下颚,柔弱无骨地在辅助的舌苔上掠过,仿佛有电流划过。

不由自主地,刘青松的下半身开始挺动,在林炜翔的手里寻求着更激烈的快感。陌生的、不一样的触感似乎带来了新的刺激,多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打湿了林炜翔的手。水声响起,他们吻得更凶。终于,刘青松眼前一片白光闪过,他射在了林炜翔手中。

嘴唇分开时扯出暧昧的银丝,林炜翔习惯性低下头,把刘青松发红嘟起的嘴唇舔得再湿润一些。

“好快啊。”似乎是带着调笑,林炜翔扬起手,给他看了看满手的精液。乳白色的液体粘稠地淌上那只白净纤长的手,又被不紧不慢地擦在了他的衣服上,狼藉一片,“就那么爽吗?刘青松?”

……你妈。刘青松说不出话,有些狼狈地捂住了脸。

林炜翔又亲了亲他,把床头柜的小箱子拿过来。

刘青松眯了眯眼。他是昨天才发现这些玩意的,就放在床头,但辅助懒得检查。林炜翔兴致勃勃地买了一大堆东西,拆下来的快递包装还堆在门口都没有扔——现在看来,果然没买什么好东西。

林炜翔快乐地翻找起来,嘴上还哼着喜欢的土味情歌,照样在跑调。刘青松刚射完一发,气还没喘匀,就见她拿出了一副情趣手铐,在辅助面前献宝般晃了晃。

“刘青……”说到这,林炜翔忽然笑了笑,声音绵软了好几分。他换了个称呼,多一倍的腻人,“松哥,陪我玩点刺激的好不好。”

……你跟谁撒娇呢。刘青松张嘴想骂,这句话却最终噎在了喉咙里,化为默许。

一开始的违和感随着激烈的射精渐渐淡去,林炜翔的身体还在自己身上有意无意地磨蹭。刘青松不得不承认——他想要随着欲望行动,也似乎,没有办法用以往的方式对待眼前“变化巨大”的恋人。

他的异样被AD察觉到了。林炜翔低下头,亲昵地蹭着他的鼻尖,细密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柔软顺滑的长发从她的颊边垂落,发梢轻轻刮在刘青松的脸上,带起一阵酥麻的痒。

与此同时,她捉住了刘青松的两只手腕,咔擦一声,用手铐紧紧束缚在了一起。

“……松哥这么喜欢女生吗。”

刘青松眯了眯眼,从亲密中短暂地清醒了一下。他对AD的情绪向来敏感,隐约感觉林炜翔似乎有点生气了,可接踵而至落在耳边的吻打乱了他的思绪,让他把猜想抛在了脑后,只顾贪图此刻的快感。

“之前跟女人做爱时是怎样的?”

刘青松的瞳孔中倒映出些许模糊的影子,耳边是林炜翔翻找道具时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张口就想骂,让林炜翔正常一点,别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可接着,随着瓶盖被弹开的声音,一股熟悉的、被捂热的液体缓缓流淌到了他的股间。

在那只更为柔软细腻、指腹带着薄茧的手进入屁股的时候,刘青松咬住唇,几乎忍不住战栗起来。

他忍受不住出了声:“……别,你,你拔出来。”

林炜翔头也没抬:“什么?你声音好小。”

操他妈的,在那装。刘青松脸上发烫得厉害——怎么性别变了林炜翔这b做爱的方式还没变……这不该给她自己用么。

他还来不及出声,就被愈发粘稠湿润的触觉给打断。与此同时,林炜翔已经脱得精光,而辅助的T恤下摆也被撩起,扯到了锁骨处。于是,那对富有弹性的乳房就贴在了刘青松的小腹上,在肚脐处挑逗地摩挲着。她则低下头,湿润的嘴唇轻轻含住了刘青松的乳头,不紧不慢地吮吸着,甚至含出了吸奶般的水声。

水声淫靡,自己的乳头也很不争气地挺立了起来。刘青松难堪地想用胳膊挡住脸,却被手铐牢牢束缚在头顶,动也不能动。他忍不住低头看去,一入眼便是林炜翔咬着自己乳头舔弄的样子,那双饱满的红润嘴唇微微嘟起,时不时还用牙尖恶意地咬几下。再往下,硕大浑圆的胸部被压得变性,柔软地紧贴着肌肤,在敏感的下腹处来回磨蹭,几乎快要蹭到重新硬起来的阴茎。

注意到辅助的视线,林炜翔眨眨眼睛,忍不住笑了:“咋了,又要硬了?”

刘青松被这直白的话燥得满脸通红,张了张嘴,骂人都骂不出来。林炜翔抹了抹嘴,撑起身子,索性把自己丰满的乳房压在了刘青松单薄的胸脯上,眯着眼细看,似乎是在对比。

过了一会,她煞有介事地道:“刘青松,你的乳头真的很小,但是好敏感。”

刘青松耳根红的快滴血,咬牙切齿地道:“你他妈能不能闭嘴啊林炜翔!”

给骂了。林炜翔想笑,但很给面子地没笑出声。她看着刘青松被自己蹭了两下便又有反应的阴茎,用腿顶了顶,感受到自己插入后穴扩张的手指也被绞紧了。

这异常的敏感都被AD看在眼里,心里涌上了几分不爽。可手上也没停,指腹破开了吮吸火热的肠壁,熟练地对着前列腺点狠狠按下,略带恶意地道:“你之前有硬那么快吗?”

刘青松咬紧嘴唇,泄出一丝细不可查的呻吟。可他的屁股却羞耻地缩紧了,把林炜翔的手指夹得动不了,稍微动弹一下,便是咕啾咕啾的水声。润滑剂太多,林炜翔抽出手指时,甚至扯出了一丝暧昧的银线。她把粘稠的液体揩在刘青松的大腿内侧,从盒子里摸出两个跳蛋塞进辅助体内,拍拍他的屁股,直接开到了最大档。

跳蛋抵着最敏感的前列腺点嗡嗡震动,快感逼得刘青松想要蜷缩身体,却被林炜翔握住脚踝,拉开大腿观察后穴。两根红色的线从缩紧颤抖成一条缝的小穴中蜿蜒而出,像淫靡的尾巴,润滑剂的粘稠液体也一点点被挤出来,顺着跳蛋线淌下,打湿了床单。刘青松拽得手铐直响,细微的呜咽像是小猫,身上又烫又红。

林炜翔吞了吞口水,不由自主地夹了夹腿。她感觉到自己也有点湿了,口干舌燥,很想做。

于是,林炜翔把小盒子挪到床头,重新开始翻找起来。

卧室的灯光是两人一起去挑的,很有默契地选了调节灯,此刻正以最暧昧柔和的亮度打在两人身上。这本该让人感觉舒心,尤其是刘青松刚刚高潮过一次,酥麻的快感还没消散干净。而屁股里很快又有了新的刺激,前列腺被跳蛋紧贴着震动,爽得眼前一片发白。

可这一切,都消失在林炜翔兴致勃勃地取出了一个穿戴式阳具的时候。

……操。

林炜翔真发疯了。

刘青松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从一开始他就不该答应林炜翔的做爱请求。他想着跑,震得手铐咣咣响。林炜翔抬头瞥了一眼,颇为贴心地在手铐与皮肉之间塞了一层棉布。辅助还没放弃抵抗,蹬了她一下,可奈何到底留了力气,这力度只能用温柔形容。林炜翔熟练地捏住了细到一手就能握住的脚踝,往辅助腰下垫了一个枕头,生疏又好奇地戴上了那根假阳具。

说句实话,林炜翔并非不想体验一下用阴道做爱的感觉,毕竟变都变了,不试白不试。

可是真要让刘青松操?

想到这里,她很不爽地撇了下嘴——在一起那么久还能回忆起前女友的人,让他爽过一次还得了,以后还不知道怎么想呢。

越想越气,于是,林炜翔便不再犹豫,对照着说明书系好最后一个扣,再狠狠勒紧。

她挺了挺腰,用假阳具蹭了下辅助刚刚高潮过的阴茎,顶得刘青松发出几声闷哼。辅助震得手铐直响,看神情恨不得直接咬死她。可林炜翔才不管这些,自顾自挤进刘青松的双腿,兴奋又期待。

这根假阳具和林炜翔本身的尺寸差不多,她特意挑了仿真震动款式,密密麻麻的纹路和青筋很是狰狞。穿戴式假阳具的两边都有东西,林炜翔感到有一个吮吸口似乎对准了自己的阴蒂,顶得时候略微有些胀。她本来还打算调整一下,可刘青松攒了点劲,挣扎得更厉害了,便只能腾出手去压住他的腿,有些恼火地拿假阳具对准了那个一张一合的小口。

冰冷的阳具浇了润滑液,气势汹汹地抵上了自己后穴,刘青松僵硬地不敢动了,收缩间把两根跳蛋含得更深。他一低头,就能看见女孩在用好奇与兴奋的目光盯着自己直滴水的私处,这种情形让他的脸几乎都快烧了起来。

她一边看,嘴上还嘀嘀咕咕:“这玩意好难带啊……你不要乱动啊刘青松,我对不准了。”

……他妈的。刘青松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阴茎又被握住了。而林炜翔的另一只手扶住假阳具,慢慢用力,看着逼真的龟头陷入柔软的屁股,像是入侵了一层柔软的屏障,对准那个小小的口子——而最终,正当他要用力捅进去的时候,刘青松慌张地叫了停。

“别……别!”他说,“……跳蛋还在……”

林炜翔用手拨弄了一下两根被淫水打湿的线,笑了一下,用力捅了进去。

刘青松咬着唇,后穴无力地收缩着,可阻止不了冰冷的阳具破开层层叠叠的肠肉,一步一步抵达他最深处、最敏感的地方。林炜翔没有什么感觉,毕竟这不是她自己的东西,觉得阴蒂被尾端压得有点点麻,便只是一心一意地扶着假阳具捅到最深处——直到碰到硬物,顶得刘青松发出一声狼狈的呜咽才停下。接着,林炜翔一边含着辅助的乳头舔弄,一边打开了假阳具的开关。

阳具开始震动的那一刻,两个人都忍受不住地发出了呻吟。

刘青松扯动着手铐想要挣脱,可是无济于事,体内的跳蛋被假阳具顶得更深了些,正好贴住了他最脆弱、最无法被探及的深处。辅助一下就被逼出了眼泪,身体发着颤,呜咽地喊着“出去”“不要了”“别进来”之类的话,肠道被震动过猛的假阳具欺凌得夹不紧,咕啾咕啾得冒出水声。他的阴茎也淌出一股前液,些许流在林炜翔手上,些许躺在他白皙的肚皮上,淫靡得一塌糊涂。

而林炜翔正在他身上兴奋地享受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新快感。

吮吸口在假阳具震动时也运作了起来,抵住了阴蒂,强烈的酥麻与轻微刺痛让她瞬间软了腰,趴在了刘青松的身上,一边咬着他的锁骨一边喘气。第一阵的激烈与刺痛很快就过去,渐渐地化为了一波又一波陌生的快感,令人食髓知味。林炜翔适应得很快,下意识向前挺腰,爽得眼前发白的同时,顶出了身下人又一句狼狈的呜咽。

刘青松微微蜷缩着身体,又喊了一遍停。

可是现在停下已经不可能了。林炜翔撑起身子,像以往一样握住刘青松的腰,生疏地缓慢抽插着。她根本不熟练,也不会用,插得毫无章法,东戳一下西顶一下。官能的震动让刘青松肠壁发麻,内里深处的跳蛋震得他一阵瘙痒,可最能缓解欲望的、来回抽插的阳具却怎么都顶不中前列腺那一点。

刘青松咬着嘴唇,嘴里发出几声苦闷的喘息。可除了配合,却也做不了更多的举动。

第一场胜负分出的很快,林炜翔率先软绵绵地趴了下来,关掉了假阳具的震动。

刘青松被隔靴搔痒的快感撩拨的难受,刚有点感觉了却被猛地叫停,张嘴就要骂人。

可是抢在他开口之前,柔软丰满的唇就贴了上来,堵住了他即将破口大骂的嘴。林炜翔一如既往地像小狗一样舔弄着,抱着他乱蹭,声音都带着高潮后的兴奋与沙哑,性感又色情:“我靠,太爽了刘青松,真他妈爽,真的好不一样。”

辅助被她舔烦了,咬了一下她的嘴唇让她离开:“你他妈怎么那么快就不行了?”

要照以往这么挑衅,林炜翔肯定气得爬起来操他几顿证明自己很行。可变性之后,她的男性尊严也没得差不多了,反而嬉皮笑脸地贴在刘青松颈侧,撒娇般蹭了蹭,装出一副娇滴滴的腔调:“这不是松哥太行了吗?太厉害了,给人家搞得好爽哦。”

……你妈。刘青松给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林炜翔也不得寸进尺,逗完就只顾着笑,侧着头,懒洋洋地玩着辅助另一边的乳头。

她趴着的样子太乖,又或许是刘青松本来就吃撒娇这套。看到她喘着气,像小狗一样贴上来时,哪怕屁股酸软、前面还硬着、并且全身上下哪里都没爽到,却也没能再骂出什么话。最后,只能无奈地道:“累了就起来吧。”

林炜翔抬眼看他,刘青松在内心骂晦气,嘴上却只是叹了口气:“你他妈不是爽了吗?赶紧起来把我手铐解了,去浴室冲一下。”

他也可以赶紧去浴室撸出来,没必要像现在这么难受。

辅助觉得自己安排得很好,却见林炜翔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撑起身子,重新坐回了他的腿间。

她慢慢地把头发理到了脑后,露出汗湿的颈侧,似乎感到些许好笑,问道:“刘青松,你不会以为这就没了吧?”

辅助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阴茎就又重新被握住了。

而那根静静蛰伏在他体内的假阳具,连同身体最深处的两颗跳蛋,又重新无情地震动了起来。

第二次,刘青松显然没那么幸运。

在经过第一次的高潮过后,林炜翔渐渐摸到了些许技巧,不再只顾自己爽的胡乱戳弄,而是扶着假阳具,慢慢开始有节奏地抽插。她的另一只手随手拿过了扔在床头的女士胸衣,笑着包裹住了刘青松的阴茎,熟练地撸动着,一边看他在身下咬着唇忍耐,一边嘴上骚话不停:“弄脏了,松哥,给我买件更漂亮的好不好?要带蕾丝的。”

刘青松看她的眼神像是要咬死她,可下一秒,便被快感带来的水汽覆盖过去了。

被熟练地挑逗,以及体内那横中直撞的假阳具终于懂得了对着前列腺点欺压。身后被扩张开的感觉令人恐慌,可顶到敏感带时的绵长快感却令人拒绝不了。身前也被照顾得很好,林炜翔的手速一点没变慢。胸衣裹着柱体上下抚慰,手指在顶端快速又用力地用茧子摩擦,刘青松爽得冒出了一股又一股的前液,屁股也夹得更紧。

在林炜翔终于顶到了他的前列腺点时,刘青松控制不住地挺起腰,射脏了那件内衣。

第二次高潮没有第一回那般尖锐,可后续的酥麻却更为绵长。刘青松大脑发晕,小腿有点发软了。他前几天刚放假时才跟林炜翔狠狠搞了一通,今天射两次已经差不多了。林炜翔的高潮紧随其后,却比第一次的无力要好上不少,还有余力端详着辅助红透的脸。刘青松喘了口气,含含糊糊地想叫停,可林炜翔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笑嘻嘻地贴上来,舔辅助通红的耳垂。

“松哥好厉害,搞得人家又湿了。”她的下半身暗示性地顶了顶,嘴上愈发没遮拦,封住了刘青松的拒绝,“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刘青松还没从高潮里缓过来,脑袋晕晕乎乎,也不知道说了什么。直到林炜翔从盒子里掏出的纤细的、带颗粒的金属棒贴上了辅助的阴茎,他才意识到,他刚刚哽咽地求饶说不要了,已经射不出来了。

林炜翔哄他,说没关系,不用射,松哥不用射也能操得我很爽。

刘青松不愿意,在摇头,可他的拒绝被吞没在吻里,消失的一干二净。那根冰凉的金属顶开了辅助刚刚射过、还在收缩发红的尿道孔,顺着茎身缓慢又坚定地推进着,冷得刘青松小腿打颤,却一动也不敢动。陌生的金属像蛇一样侵入了窄小的尿道,上面附着的颗粒碾过脆弱的嫩肉,带起一阵诡异的瘙痒和快感。

最终,尿道棒悉数埋入了阴茎,只剩短短的一截裸露在外,顶端悬挂着一个小铃铛。

“你听,刘青松。”林炜翔笑着拨弄了一下阴茎顶端,铃铛发出清脆的一声,激得刘青松瑟缩了一下,“还会响诶。”

刘青松迷迷糊糊地被她翻了个身,脸朝下陷进了柔软的枕头里。他不得不跪在床上,腰部形成一个屈辱又柔软的拱桥,撅着屁股,把整个私处无法遮掩地展露给了身后的林炜翔。后穴被操得有点肿,润滑剂在一张一合收缩时顺着跳蛋线往下流,滴的整张床单都是。她用腿顶开刘青松的膝弯,从背后搂住他的腰。

“松哥。”她喘着气,声音又软又轻,在刘青松的肩胛骨上肆无忌惮地啃咬着,留下一窜牙印,“我操的你爽吗?”

像小猫,像小狗,说出来的话却令人面红耳赤。随着又一次深顶,震动的按摩棒撞到深处的敏感带,口气转为审问,问得又缓又慢,像终于露出獠牙的狼,“之前操的你爽,还是现在爽?”

刘青松被她几乎顶到床垫里,埋在枕头里含糊地喘气,浑浑噩噩的大脑根本处理不了这个问题。

可林炜翔似乎跟自己较上了劲,势必要得出一个回答,顶得越发用力,到刘青松感觉自己小腹都有了凸起。体内的跳蛋已经深到令他害怕,发麻的肠壁仅仅凭借本能一收一缩,讨好着那根没有知觉、被渐渐含热的假阳具。可即使是这样,在林炜翔又一次顶到前列腺那一点时,刘青松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身前的阴茎颤巍着,铃铛阵阵作响。

林炜翔也发觉了,抓着他的小腿,迫使他把腿分的更开一点。

她的胸也贴上了刘青松的后背,乳肉顺着脊椎,慢慢地从上到下摩挲着,引起一阵电流般的战栗。刘青松埋在枕头里,眼前一片浑噩,背后的触感便越来越尖锐清晰,属于女性的喘息低吟也渐渐模糊了他的感知。

林炜翔的情话没有断过。她喊“松哥”、“刘少”甚至“老公”,怎么绵软喊什么,怎么示弱喊什么,只听喘息的声音,像是女孩最甜蜜的撒娇。可她的下半身却顶得又凶又狠,像是要直直操到最深处,把刘青松彻底操到崩溃求饶、合不上腿为止。

身前的阴茎早已重新硬起,肉棒胀得发痛却只能淌出些微液体,洒在床单上一片斑驳。阴茎被顶的在空中一甩一甩,铃铛的声音比淫靡的水声更刺耳、更羞耻。刘青松无力地挣动手铐,再也忍受不住那种精液被死死堵住、无法抒发的痛苦,含糊地哀求道:“林炜翔……拔出来,不要……铃铛……”

女孩从身后凑近他的肩窝,呼出的气流炽热得像一窜火舌。她似乎笑着应了,胸部紧贴在他的后背磨蹭,已经硬起来的乳头像一颗小樱桃,蹭得他的后背酥麻无比。纤细更多的胳膊绕过刘青松瘦削的腰,探到了那根金属棒的顶端,轻轻捏紧了铃铛。

声音停了,刘青松稍微缓了口气,就见林炜翔毫无征兆地向外拽出了一节尿道棒。

他张开嘴,一瞬间几乎失了声。

毫无预兆的尖锐快感打得他瞬间失去了力气,软软的跪倒在床上。精液上涌,却还是被尿道棒死死堵住,整根阴茎都在颤巍。而紧接着,抽出半截的尿道棒又猛地插了进去。

颗粒摩擦过本就最为敏感脆弱的内部嫩肉,让阴茎顷刻间都仿佛成了欲望的容器,只能感到到那股直通脊椎的快感。

刘青松张了张嘴,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他没有想到,自己的阴茎也能作为被玩弄的一部分,高潮和快感都被身后的人掌握手中。腰软得完全无法承受下一轮的顶撞,两条腿岔开软软地塌下,后穴绞得死紧。铃铛声随着抽插还在响,在他瘫软时终于停止,阴茎的前端蹭上了床单,无力地一点点磨蹭着。冠头发红发肿,流下了些许憋不住的稀薄的精液,下意识扭动着腰,寻求一个让他解脱的高潮。

他的嘴无法像以往那样硬了,被亲软了,也操软了,终于能说出些许哀求的话。

“林炜翔……求你……”他哽咽道,发红的身体颤抖着,“别玩了……我想射……”

被他哀求的人只是静静地看着,随后把哭得喘不过气的辅助翻过身,凑上去吻住了对方的嘴唇。

如果要她来说,此刻的刘青松更像一只可怜的小狗。

阳具从柔软的屁股里慢慢滑落,落在狼藉的床单上,空虚的后穴无力地收缩着,像是被彻底操开了。林炜翔把纽扣解开,脱下了假阳具,发现扣于腿间的部位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她刚刚也高潮了很多次,可恢复也快,休息两分钟便能提起精神继续动——这倒是和以前很不同。此刻,她感觉阴蒂泛着一股异样的酸麻,小腹因为激烈的连续高潮而紧绷的厉害。

林炜翔凑到刘青松耳边,含着他的嘴唇问:“那松哥先帮我好不好?”

她岔开腿,湿的一塌糊涂的下体贴上了刘青松胀痛发硬的阴茎,粘稠淫靡的水声几乎盖过了铃铛的响。

她问道:“我还想做,松哥帮我口好不好?帮我口完,我就帮你拔出来。”

刘青松来不及拒绝。他含着眼泪、视野模糊的眼睛被蒙了起来,手铐解开,又很快锁上,两只胳膊被铐在了身后。

当他软绵绵地跪在地毯上时,还在迷茫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林炜翔的声音从耳边掠过,好像听到了,又好像没有,可唯独“口交”和“拔出来”这两个词太过清晰,也太让人羞耻。他微张着嘴,紧张地舔着嘴唇,被亲肿后显得更为性感。

阴茎还插着那根带铃铛的尿道棒,屁股里的跳蛋也还没取出来,在难以触及的深处肆无忌惮地挑逗震动。刘青松被蒙上眼,自然看不到自己此刻是多么狼狈又性感,也看不到自己身下的地毯被流出来的精液与淫水弄脏了一片——可林炜翔看得到,也诚实地更湿了。

她也改变了些许主意,或许,也仅仅像是不甘的警告和惩罚。她此刻想要被爱,却又无比烦躁自己获得了爱。

刘青松笨拙地凑上来时,真的像一只还没学会喝奶的小猫。他凑近林炜翔的私处,轻轻嗅了嗅,反倒是自己先红了脸,呜咽地不知说了什么话。林炜翔没有催促,但是呼吸加重,脚在对方的大腿上轻轻踩了踩。随后,辅助咬了咬嘴唇,试探性地伸出舌头,轻轻舔了口敏感红润的外阴。林炜翔像是被电流划过脊椎一般酥麻,下意识把手按到了刘青松柔软的头发上。

“嗯……松哥。”林炜翔喘息道,“快一点,好爽。”

她闷哼着喘息的声音似乎也鼓舞了刘青松,他试着凑得更紧,整个嘴唇都贴上了对方的阴部,回忆林炜翔之前的样子,轻轻吮吸着。林炜翔做爱时很爱叫,变成女生了也没变,撒着娇催促他快一点。刘青松一路从脸颊红到了耳根,只能张开嘴,轻轻含住了阴蒂包在嘴里舔弄。林炜翔感觉阴蒂被一股陌生的湿润包裹住了,一时也有点措手不及,只能微眯着眼睛,轻喘着享受阴蒂被人伺弄时酥麻到头顶的快感。

而与此同时,刘青松的阴茎跳动了一下。他夹了夹腿,屁股底下似乎又淌了些水,紧绷得无法放松。林伟翔分出神去看他,微微喘了口气,瞥到了那根已经硬到发肿的阴茎。

她的脚漫不经心地踩了上去,重重地下压,踩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脚趾划过茎身,不紧不慢地来回碾弄着,直到刘青松腰都在抖,浑身发软地靠在她的大腿上。

“松哥,之前有帮别的女人舔过吗?”

问出来心里不舒服,可不问就更不舒服。

林炜翔看着刘青松茫然又狼狈的脸,看着他被自己玩弄红肿的乳头,看着他被自己铐在身后的双手,看着他满身都是自己留下的爱痕,不由得想——这样的刘青松,别人见过吗?

他现在笨拙地舔弄的样子,像是讨好又像是求饶;他因快感过多而溢出来的眼泪和精液;他像幼猫一样的喘息;再是他死活不肯承认的、对自己底线越来越低的纵容……

——没有人见过,只是他林炜翔一个人的。

再过分也是。

在高潮那一刻,林炜翔还是分出了最后一点神志把刘青松挪远点,不敢弄他脸上。可她失败了,淫水还是沾到了刘青松的嘴唇、脸颊,再是锁骨与胸膛。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要激烈太多,林炜翔腿软得从床上滑下来,软绵绵地扑到了刘青松身上,把他按在地毯上,胡乱舔吻着他的脸颊、嘴唇和耳郭。

高潮来临,她说了好多句爱,又委屈地问他到底帮多少个女人舔过,她们像自己那么爽吗,是不是每一个都记得。而接着,战栗和火热渐渐过去,浪潮褪下后,林炜翔在他耳边说情话。

嫉妒得真实,炫耀得骄傲,又混蛋得可以。

“刘青松。”他哑着嗓子,缓缓问道,“你帮别的女人舔的时候,屁股和鸡巴里也塞着东西吗?”

他的辅助浑身颤抖,带着哭腔,骂了一句滚。

林炜翔忍不住笑了。

她舔吻着他的下颚,看起来满足无比。跳蛋的开关被停掉了,挤压着层层叠叠地肠肉,一点点地向外拽。刘青松不受控制地夹得死紧,像是不想吐出来,贪心又慌张。他的后穴早就被操肿了,缩成小小的一点。而最终,跳蛋从体内拽出时,带出了一滩淫水与粘稠的润滑剂,看起来可怜得很。

后穴一收一缩,它被填满太久了,此刻空无一物,倒是显得寂寞无比。林炜翔的手指接替了跳蛋,熟练地按摩着褶皱,再一寸一寸地探到深处去,准确地找到了前列腺点,屈起手指狠狠按压了下去。

刘青松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身前的阴茎红肿的挺立着,似乎已经不能忍受更多的快感了。

而最后,随着林炜翔的嘴唇覆在侧脸上时,尿道棒被骤然拽出。积压过久的快感终于喷涌而发,爽到他控制不住地张开嘴,连口水留下来了都不知道。刘青松射出了一股稀薄的精液,身体无力的颤抖两下,倒在了一片狼藉的地毯上。

接着,他的屁股猛地绞紧了林炜翔的手指,被按摩着前列腺,淅淅沥沥地尿了出来。

 

09

刘青松一觉醒来,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被车碾过了一般。

他一动,下体就泛着一股刺痛,以及些许凉飕飕的感觉——看来林炜翔给他上了药,不至于真像个傻逼。他像个老年患者一样撑起身子想起床,最终又因太疼放弃了。

咔擦一声,门开了。林炜翔端着一杯水,在门口探头探脑,像是知道惹主人生气了的狗。

见到他的那一刻,刘青松咬牙切齿地想——很好。变回来了。

省得哥打破自己的原则。

可林炜翔似乎并没有刘青松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的目光吓退,殷切地把水端到了他嘴边,喂他喝了半杯,又小心翼翼地绕到了大床的另一侧,以一股悍不畏死的气势挤进了想杀人的刘少的被窝里,枕上了属于他的那个枕头。

刘青松见他这样,气得抬脚就想踹,却牵连着腰嘎吱作响。他疼得弓起身子,林炜翔赶紧叹着气搂住,熟练地在他的腰和腿上缓慢地揉捏起来。

辅助给揉爽了,没有再踹第二脚,可他嘴上一点都不留情:“你他妈谁啊,我女朋友呢?”

哦不对,是前 女 友。刘少咬牙切齿地单方面断绝了这场关系。

林炜翔被刺得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勇敢地蹭了上来,仗着刘青松目前还没力气打他。他讨好地把脑袋埋进了刘青松的颈窝,轻轻蹭了蹭,胳膊也从善如流地搂上了对方的腰。

“别生气了,老公。”

刘青松眼皮一跳,发觉自己真是低估了林炜翔的不要脸程度。

他瞅着怀里这条撒娇讨好卖可爱的傻狗,越瞅越来气,想揍却一点力气没有。见他没有更多拒绝举动,林炜翔找准了机会,索性把腿也抬了上来,把对方缠得严严实实。

“别生气了,松哥。”

刘青松艰难地翻了个身,继续不理。

“刘少?刘少——我错了,我错了好不好,别生气了……”

照样一丝动静也没有。

林炜翔像是没辙了,被一下判了个死缓,此刻就等着刘少恢复好力气把自己大卸八块了。

躺着躺着,刘青松手机弹出一条短信,是一条快递签收提醒。刘少此刻床都下不了,林炜翔自当为了争取减刑自告奋勇,难得积极地下了床,去楼下的快递柜取快递。

他殷切地蹲在床头,递到刘青松手上,辅助却只是看了一眼就脸色铁青的让他扔出去,翻了个身,给林炜翔一个冷酷的后脑勺。

……干什么,买错什么了吗。

林炜翔有些茫然,低下头,两下拆了包装袋,发现是一件女士胸衣。

很柔软,无排扣,能直接套的那种。

他怔了怔,捡起包装袋,发现发货日期正好是前几天,也就是他差点被带排扣的胸衣勒死的那天。

看到这,林炜翔没有忍住,笑了出来。他把胸衣放在床头上,脱了鞋,钻进被窝,抱住了连个眼神都不愿意给他的辅助。

但这重要吗,林炜翔想。他又不是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于是,他贴上辅助的后颈,喊道:“刘青松。”

对方动了一下,没说话。林炜翔不介意,又喊了一声。

刘青松叹了口气,转过了身。他面对着已经变回来的恋人,看着对方雀跃又了然于心的眼神,有些烦躁,又有些心事展露无意的些许难堪。于是,只能啧了一声,假装不耐烦地问道:

“什么事?又想干嘛?”

“想爱你。”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