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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斯加特!你要出去吗?去圣域外面?”
射手座的圣斗士站在台阶上喊道,见哈斯加特停下来回头看她,她连忙拎起裙子一角向他跑过来。她没有穿着那件金光耀眼的黄金圣衣,也自然没有佩戴面具,一条柔软的白裙,纤细的腰带勾勒出她的腰身,她仍旧将橘金色的长发束起,阳光曝晒下,她这样鲜活的女子显得格外动人。
“哈哈,是希绪弗斯啊。你怎么来到教皇厅了?”
“我从雅典娜神殿下来的,我去教萨莎练习竖琴了。”希绪弗斯无奈地说,“我原本找了天琴座,但他说今天有事,我原本还想去教皇厅找马尼戈特的,不过他不在,我只好硬着头上了。”她拍拍自己的脑袋。
“这样啊,神话中喀戎老师可是精通乐理,你也不会差的。”
“哪有这样的,我也不是半人马。”希绪弗斯站到哈斯加特身侧,问到:“你要去圣域外买东西吗?”
“其实,教皇是派我巡视周边村庄,顺便买一点而已。”哈斯加特一手抱着金牛座生有两只尖角的沉甸甸的黄金头盔,一手提着一只小篮子,这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很不协调。
“我和你一起去吧?”
“希绪弗,你需要什么我帮你带来就好了。”哈斯加特不解地说。
希绪弗斯摇摇头,“这不太好……”她轻巧地夺过哈斯加特手中的篮子,抱在怀里,“这对你不好,拜托别人也不太合适,这件东西只能我自己去取……”
见希绪弗斯坚持如此,哈斯加特也不再犯难,不过,“希绪弗斯,你不要穿着黄金圣衣和我一起吗?”
“唔……我放在射手宫了。”她跟在哈斯加特的身后,帮他理了一下披风边沿,“没关系的,阿鲁迪巴大人,今天我是你金牛座的侍女。我跟着你就好了。”
两位童年玩伴就这样大摇大摆走出了圣域。最后篮子还是由哈斯加特执意提着,即使里面只是一些普通的日用品。希绪弗斯把酒馆老板娘赠她的花环也放到了里面。
希绪弗斯只在哈斯加特与周围村民寒暄的时候独自离开了一会。
迫近秋天的风开始带有凉意,远处那座山的枫树叶也即将染上霜红,希绪弗斯赤裸着胳膊与哈斯加特漫步在远郊的树丛中,倒也不觉得太冷。希绪弗斯向他提到,类似于萨莎最近长高了,她的侍女不过多久就要织做一件新衣服了,又是什么,某天她摆开一排金饰让萨莎挑选,萨莎摇摇头拒绝了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虽然这些事情的确用不上射手座的她关心,但她将萨莎带来圣域,希绪弗斯看着羸弱幼小的少女,少不得老妈子式的隔三差五往雅典娜神殿跑。又因为萨莎刚来到圣域的时候有些怕生,圣域里面又是男人居多,希绪弗斯就少不了常常陪在萨莎身边。
“女孩子到一定年龄自己就会学着打扮的。”
“那可不一定,你看我,哪里像会打扮的样子。”希绪弗斯笑起来,她有时听着射手宫的侍女们谈论起什么新市的花样纹路又是颜色香味,也会感到头大。
“嗯……这样是因为,希绪弗斯你现在这样就很好啊,不需要再多做什么了——而且,不是有人喜欢得不行吗。”哈斯加特抱胸在前,信誓旦旦地说。
“你在说什么啊。”希绪弗斯微笑着装作听不太明白的样子。换做以前她与艾尔熙德偷偷恋爱的时候,她一定会因为好友的这些话羞愧不已。但现在说开了,就……没有以前那样羞涩了。
“你说萨莎现在这样子,将来能不能长到175那样高呢……”希绪弗斯一路上谈起很多话题,哈斯加特非常熟悉好友的性情,她的心事总是人前琐碎,人后繁重的。他时不时应答几声,爽朗的笑声时而惹起飞鸟。
他们欢畅地谈天说地,乘着夕阳回到了圣域山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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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阳高照,炽热的温度把人晒得昏沉。希绪弗斯穿着射手座的黄金圣衣,走进摩羯宫空旷的殿堂。她的脚步踏在石板上,在静寂的宫中发出难以掩饰的足音。太阳开始偏转向西,希绪弗斯也差不多习惯摩羯宫空落落的感觉了。这个时候摩羯座的圣斗士应该带着他的四个弟子在临近的河边练习吧。
她望着摩羯宫中洁白无瑕的石像,流水常常灌洗雅典娜石雕洁净的身子,以及神代的摩羯座,和那柄锋利无比的圣剑。她从宫殿前阶径直走出去,河流滚滚的声音已经清晰可闻,明明在摩羯座这里还是可见的河面,到了射手宫的时候却汇成了地下河,真不公平。
金色的太阳,从白色的石柱后照耀过来,她穿行在一侧,不时挡住一小块太阳。她光裸的肌肤被晒得滚烫,她在面具下的呼吸也变得迟缓。摩羯座这里的花草也很少修饰,她侧过肩膀,避开抽长无人修建的枝条,终于走到台阶下。是木香花树木的气息,细长的木叶仍旧惹眼。
他的弟子其中一个叫做椿的发现了她的到来,她直切主题说到:“我来找摩羯座的圣斗士。”椿闻言笑了一下,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他师父的女伴来都要装作两人不熟的样子。
“艾尔熙德大人他在……”
希绪弗斯顺着他扭过头的目光看去。艾尔熙德站在水中巨石上,阳光直直照射着他的金色圣衣,摩羯座的圣斗士只是静静地对着河面沉思。
“唔……”要不要自己一个人先去呢。希绪弗斯正为难的时候,其余三人也走了过来。虽然在相处的时候,他们的师父艾尔熙德从来不多提希绪弗斯一句话,只说她是值得尊敬的雅典娜的圣斗士,可是只要是稍微有眼色的人都会看出来,艾尔熙德每次看希绪弗斯的眼神都格外深情。
好不容易有了这样的机会,当然不能错过。
“希绪弗斯大人,我们想、想请教一个问题……”
“您和艾尔熙德大人是怎样认识的呢?”
他们四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把希绪弗斯困在了原地。
“呃……”要是真的让她说起来,自己恐怕连二人是哪一天确定关系的也说不出来,“他在圣域,我也在圣域,这不就认识了嘛……”
“啊,希绪弗斯大人这样回答也太狡猾了吧。”
不像东洋故事那样弯弯绕绕。希绪弗斯与艾尔熙德的相识似乎是命定的。他们在山间星辉之下做出约定。不可违抗的阿特洛波斯定要叫他们沉睡在冰封地狱,那么他们在寒冷的地狱中也应该依偎在一起。
好在这群孩子不像射手宫中的那几个女孩子一样能无止境深挖其中的秘密,希绪弗斯三言两语总算是糊弄了过去,推说要看他们练习,四人自然兴致勃勃地开始架练起招式。希绪弗斯也乐得指点一些他们皮毛的东西。
大约又过了一个小时,艾尔熙德已经浑身是汗,他的手臂酸痛不已,他另一只手捏着他挥刃的手掌虎口处,他回过头来,才发现希绪弗斯在那里。他又惊又喜,希绪弗斯也坐在峭壁上向他挥手。金色的羽翅挡住了灼热的太阳,艾尔熙德仿佛能在那冰冷的黄金面具下看到希绪弗斯柔软的脸庞。
摩羯座的男人跃上来,挥手让弟子们休息片刻。他站到希绪弗斯旁边,刻意离她有些距离,“射手座的希绪弗斯大人,你来这里有什么事?”
“艾尔,你想和我一起走走吗?”希绪弗斯故作玄虚地说:“女神大人有一项重要的任务交付于我。”
他们走到射手宫,希绪弗斯请求侍女们为摩羯座的大人准备一些洗浴的水。她坐在自己的床铺上等着艾尔熙德被侍女们折腾干净,涂抹橄榄油洁净肌肤种种环节。平时艾尔熙德都习惯在练习后在宫中用凉水清洁,但他转身看见了希绪弗斯,就这样湿漉漉带着水汽见爱人总是有一些不适宜。而摩羯座宫中按他的习惯和请愿,并没有侍女在服侍。与其他们两个在摩羯宫折腾半天,还是麻烦一下射手宫中的女子们更方便……起码不会,把希绪弗斯也弄得一身湿。
“是为了童虎、天秤宫的圣斗士新带来的那个弟子,萨莎大人说,她感到了一种熟悉而温暖的小宇宙,拜托我转交这封信。”
艾尔熙德重新穿好黄金圣衣,他走到希绪弗斯身边,将她的面具摘下,俯下身吻了吻他未婚妻的唇。希绪弗斯微笑着搂抱着艾尔熙德,催促他当务之急是快点去候选圣斗士的训练场或者天秤宫看看。
艾尔熙德一手捧着她的面具,另一边握着她的手点点头。问到:“那是什么。”
射手宫卧室内石床旁的一张桌子上,摆放着三朵小小的白色花蕊,幽幽香气萦绕着二人,一只精致的花环,还有一个玻璃瓶,里面装了一半的姜黄色的小果子。希绪弗斯也不知道他问的具体是哪一个,随口回答到:“是乳香,你不必在意这些。”
她牵着艾尔熙德的手打算带他走出射手宫的正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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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微风拂过,射手宫的窗棂上系了一块轻薄的白纱,布料随着风的牵动漂浮起来,偶尔搭到射手座圣斗士的肩膀。她穿着那件朴素的白色长裙,麦色的肌肤暴露出来,光洁的臂膀匀称有力,她的手掌扶在摩羯座圣斗士的肩膀上,面前的男人也只简简单单披了一块布料,系在腰间的棕色带子还是希绪弗斯递给他的。因为是在射手宫享用的晚餐,于是客随主便地穿上了轻便的衣物。
“啊、怎么了吗?”
希绪弗斯直起腰来,她跨坐在艾尔熙德身上,愣住了,因为卧室外的宫殿突然点起了灯火。
“希绪弗斯大人,是雅典娜大人来了。”
射手宫的暂住者只好披上一件披风,走出了卧室。她披散着长发,面颊绯红,似乎是夜里的热风太过于炎热。秋日的乌金坠落后,就是这样,不见得凉爽反而更热了,应该要下一场雨好好刹一刹暑气才对。
见到萨莎后,希绪弗斯掩饰尴尬地拉起她的手,她将萨莎请到主座上,鞠身在她身旁,问到:“我的女神大人,您深夜到访,请问出什么事了吗?”
萨莎羞涩地挽了一下她耳边的碎发,她还没有习惯希绪弗斯这样对待她。萨莎的头发好像又长了不少。她轻柔地开口:“希绪弗斯,我打扰到你了吗?”
“不,没有,女神大人,完全没有,现在才九点……唔,您其实可以召我去女神殿,用不着您亲自来的。”
“希绪弗斯,我想,和你说一些悄悄话。”
“嗯,好呀。”
希绪弗斯摆摆手让其余侍女退下,宫殿中整洁宽敞,两排的灯火静静地燃烧着,从正中央的主座可以望见四周窗户,有两扇窗户能看到月亮,猫爪似得新月,象征着十月即将开始,圣域在天秤座的庇佑下,星野静谧轮转。
希绪弗斯半跪着,她牵着萨莎的手,抬起眼期待女神的秘语。
“我不明白,希绪弗斯,如果我像雅典娜那样,就会给予更多人幸福吗?”
希绪弗斯沉思了半秒,她回答到:“是的,萨莎,你是雅典娜的代行者,你会为大地带来爱与和平……别担心,即使现在你还感受不到太多的力量,在圣域的保护下,有一天你会觉醒你与生俱来的强大力量的……也许那个时候,你与哈迪斯的宿命之战,也会随即爆发。”她轻轻抚摸了萨莎的额头,坚定地告诉她,“我们是守护你的圣斗士,我们大家会拼上一切为你而战的。”
“嗯……”萨莎如绿宝石一般美丽的眼眸在星辉下显得格外明亮,“他们说……这不过是一场神愚弄人的游戏,为什么呢,为了宏伟的目标,会有很多人牺牲,这样的话由我来说,也许不太适宜……冥王军队的牺牲,难道不是也代表着有生命逝去了吗……?”
希绪弗斯沉默了片刻,艰难地说到:“哈迪斯是掌管冥府的君王,他的手下是不会死去的……哈迪斯给予了他们,永恒的生命。也许这样说太过于狡猾了,哈迪斯为了争夺控制大地的权利,他们会杀死大地上生活着的人们,那些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鲜活生命,会被名为‘死亡’之物,带去冥府,过上痛苦的幽暗的生活……雅典娜女神,我们之所以信仰你,就是因为,你为大地带来的是希望,是活下去,与人类文明的火种代代相传,以人的智慧与理性而推动世上的一切向前发展,而不是,以死亡为救赎。”
“如果你问,地狱真的很恐怖吗,我会回答是的,人类没有不惧怕死亡的。”
“我真的可以做到吗?”萨莎搭着希绪弗斯的手掌,仿佛在询问世界上最重要的预言。
“毫无疑问。”希绪弗斯回答到:“萨莎,亦或是雅典娜大人,您无疑就是这个时代的希望,是你温柔强大的力量使一切变得更好。只有掌握力量而不摧毁他物的人,才算是真正的强大之人。”
萨莎垂下眼眸,她郑重其事地点点头。
“其实……”希绪弗斯自责地开口,“我有的时候也在想,为了世界的幸福,将你带来圣域,把你和哥哥,和你的朋友分开,对于还年少的你来说,这样的重任,也许太残酷了,但……”
“不要为此自责,希绪弗斯,”萨莎抚摸了希绪弗斯滚烫的脸庞,“我已经清楚我的责任,也十分乐意去承担起来,不仅仅是因为我是雅典娜的神权代行者,更因为我也生存在这个时代中。”
“我们会流血牺牲……有因为同伴的离去而悲痛不已,但这一切是值得的,我们会开启更伟大光明的未来。”萨莎的眼眶湿润起来,像橄榄叶承接了第一滴露水。
“是的,我的女神大人,萨莎,我们、和历代,以及未来的一代,都会记住你为大地付出的一切。”你降临的意义不光是神的宿命轮回,更是赋予了人类的无尚光辉。“萨莎,我很荣幸成为你的圣斗士。”
“希绪弗斯,爱不光是口头上说说对吗,爱有很多种……但我正在为现下的情况所困扰着……我不明白……”希绪弗斯还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话题突然改变了,萨莎抚摸着手腕上的花环,温柔地像是抚摸着月的光辉。
“你是说……”
“天马,我拜托你送信的那个人,他就是我在孤儿院时的好朋友,就像是……命中注定的一般,他来到圣域,成为了一名圣斗士的候补生。”萨莎迟疑地说,“我们三个人有着花环般约定,那是我美好的回忆,为了实现约定,我也在努力着,相信天马和哥哥也是这样的。”
希绪弗斯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她笑了一下,装作格外轻松地问到:“所以你对那个新来的圣斗士候补生偏爱?”
“不……我不明白,如果我怀有这样的私心,还能不能算得上是‘爱人’。”
“萨莎。”希绪弗斯亲昵地呼唤了她的名字,她站了起来,比划了一下,“两年前我把你带来圣域,那个时候你才这样高,而且穿着那件修道院的袍子不愿意扔下,现在你也会因为这种事情而困扰了啊。”
“哎?”
“我不明白这算不算是爱,姑且这样美好地称颂它好啦。”她拍了拍萨莎的肩膀,“首先你先是那个长大了的女孩,现在你手握权杖,可我依旧可以称唤你萨莎,你从前的日子一定是你难以忘怀的美好回忆,然后你才来到圣域,披上圣洁的衣袍,头戴金冠,可是你依旧是温柔可爱的你。”
“而且,雅典娜女神当然可以‘爱人’。若有神不怀着爱,那么他一定是人的敌人。”希绪弗斯牵着萨莎的双手,月亮也因为女神的浅紫色长发而缱绻迷人,“每一种的爱都很特殊,你爱我,亦或是爱着教皇大人他们,或许天马对你来说是更特别的,但这样的爱没有过错。”
“我的女神大人,人的一生很短暂,要拼尽全力去爱所爱之人才对。不要困扰忧伤,即使有时话语堵在心间无法说出,但,只有对方怀有同等的感情,一定能无误地传达。”希绪弗斯想了想,继续说道:“如果只把爱限制于友情、亲情,或者听起来触人心弦的爱情,这样世间的情感不久变得枯燥乏味了吗。有一些事情需要感受,而不需要描述,相信你这些事情比我做得更好。”
她把手搭在下巴上,望着萨莎说:“当然你要承认你喜欢天马也可以悄悄告诉我噢。”
“唔、”萨莎笑了一下,握紧她手中的权杖,没有在意希绪弗斯的玩笑,她反问到:“那么,像希绪弗斯你对待艾尔熙德一样,也无法用纯粹的爱情去诠释吗?”
“嗯,是的。”希绪弗斯顺着萨莎的视线,看到宽阔的射手宫外的草地,柔软的长草在微风中摇,“那同样难以形容全貌,比如说,我爱那月亮,我并不期待月亮会回应我什么,还有,有的时候我接过周边村庄的孩子请求我转赠给教皇大人和您的鲜花,却也能从其中感到爱和崇敬。”
“爱是似有非无之物,有时候需要物的传达,有时候却不需要。”
“而……艾尔熙德,他一个很难接近的男人,我已经记不清我们两个是谁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了……不过他也许会记得吧,”希绪弗斯抚摸着萨莎的背,“但,一旦触及了他柔软的内心,便会发现他对我来说特殊的一点,我们彼此赋予意义,就像一个——比喻句。”
“希绪弗斯,你说得好像很复杂。”萨莎困惑地眨眨她的大眼睛。
“哈哈,那么回到你的提问,那就是:是的,我们的感情中充满了爱,敬意、愧疚,和更难列举的种种。”
“为什么——”
“啊,这就留给您慢慢思考吧,教皇大人曾告诫我,一个好老师就是不必将所有都说出,否则他的学生就会愚笨。”希绪弗斯将她的披风搭在萨莎的肩上系好,“将允许我带您回到雅典娜神殿?”
“虽然很不好意思,但请你避开教皇厅,我是偷偷下来找到你的。”
但其他宫的圣斗士一定知道你来这里了啊。教皇应该也是知道的吧,他可是比神还可怕的教皇大人。好在萨莎并没有在意摩羯宫似乎空无一人这件事……希绪弗斯悄悄地对她说:“女神大人,世界可是你的所有物,教皇大人才限制不了你要去哪里呢,这是你神圣的自由。”
希绪弗斯再回到射手宫的时候,侍女们已经将大部分灯火熄下,只留下几盏通往卧室的火光了。
她将手搭在门口的石壁上,艾尔熙德坐直身子静静地看着一本书。见她来了,才缓缓把目光从书页上挪开。
“艾尔熙德大人,真感谢你没有趁我和小女神说话的时候,逃跑出去训练。”艾尔熙德被她说得一愣。希绪弗斯轻轻地笑起来,走过去坐到他的怀里,艾尔熙腾出一只手搂住他未婚妻子的柔软腰肢,希绪弗斯的长发扫过他的手背,酥酥麻麻的。
“你为什么在看琴谱。”
“唔,因为不知道为什么,我莫名接下了教导女神大人竖琴这个任务。”希绪弗斯羞涩地说,“担心出问题,所以多看几遍比较好吧。”
艾尔熙德点点头。他伸手将手中的诗集放在那本琴谱上,桌面上盛放了一碗清水,那只玻璃瓶中的果实已经被捣碎调制成乳白色的稠液,三朵白花的花瓣边沿有一丝丝泛黄,但幽雅的清香仍在。
他低头轻轻嗅着爱人的后颈,希绪弗斯受用地去寻找他的手指,二人十指相扣,希绪弗斯转过身来看着他,她吻了吻艾尔熙德唇边,慢慢地说道:“抱歉啊,艾尔熙德先生,现在无论我做什么,眼前都仿佛能看到萨莎可爱的脸。就请你和我一起早早地睡下吧。”
艾尔熙德也亲了亲希绪弗斯的唇瓣,他顺从地接受了射手宫主人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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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午后的瀑布给人凉爽,叮咚淅沥的水声悦耳动听,若是静静聆听,定能从中悟出什么精妙的曲子,可是射手宫的主人并没有这样的天分,希绪弗斯坐在瀑布旁一块树荫下的大石头上,周围的树叶上也飞溅上了许多圆润的露水,她指尖一碰,水珠就会顺着叶片的经脉滚落下来。
这里安静又无人打扰,少年时的希绪弗斯常在此处练习,聆听风的声音……射手宫的暗河由矮壁上汇涌,聚成瀑布和一潭水池,站在上面看茂密的树丛几乎要把水潭掩盖住了,好在除了岩壁一边挡住了太阳,其余三面都很开阔,不光高大的树木茂盛,地面也是绿草如茵。这里常见许多生物,圣域常见的长毛猫儿,或是从后山误入林中的鹿,还有比这小很多的虫子……希绪弗斯很喜欢在闲暇的时间来这里散步,射手宫赐予了她自由欢畅的一方天地。
希绪弗斯今天穿得格外轻薄,即便是生性洒脱追崇自然美感的雅典人,她也为接下来也做的事情感到羞涩。她先是站在瀑布下,片刻,她既没有做出优雅质朴的诗歌,也没有领悟到无以言喻的智慧道理,她想着接下来的事情,觉得自己面颊格外滚烫。
她坐在扁平的石头上,有些微微凉,身上的水珠滚动,很快就把一小块石面染湿了。她手里提着那只先前放在床边的玻璃瓶,她把瓶塞打开,倒出了一些稠液在指尖上,她深深呼吸了一口,另一只手牵起自己的裙摆,沾了乳白色水液的指尖探入了她未遮掩的下身。
身上的白色纱衣因为淋过水,而紧紧地贴合在肌肤上,她姣好的乳房与腰腹被水色勾勒出来,几乎光裸的腿屈起,脚掌仿佛有火石在烧一般……她的食指浅浅地探入花穴,柔软的嫩肉很快缠绵地含住她的一个指节,她因为自己身体的放荡而羞愧地闭紧了眼眸。
艾尔熙德的手指在默许与催促下向她的深处探寻,现在只有她自己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肉欲和思念同时被激起,即使有清泉在身旁簌簌流动,希绪弗斯仍感到口干舌燥。她鼓足勇气,把第二个指头也挤进去,怪异的感觉从她的阴部传来,接着臀部与背脊都感到一阵酥麻,希绪弗斯尴尬地呼了一口气,她的手臂蹭到了自己的乳侧,不需要确认,希绪弗斯感知到她越发敏感的乳尖已经硬挺起来了。如果她的乳房充满了抚育生命的奶水,那么此刻她已经因为自己的动作而不小心把乳汁喷射出来,溅满自己饱满的胸膛了。
如果艾尔熙德在就好了。不……这样的事情怎么好意思……
希绪弗斯睁开眼睛,她望见眼前苍翠欲滴的绿叶,再难为情地看一眼那半瓶稠液。她挺立起肩膀,将一只手搭在石面上,支撑起自己上半身的重量,另一只手的指缝之间充满了粘稠的汁液,她坐好又往自己手中倒了一些,下定决心不再想其余的事情,努力把事情办完。
她再一次试探着,把双腿稍稍分开了一些,她的指尖再一次探入温柔乡,这一次更顺利一些,她勾着手指往深处探,异样的感觉又再一次漫上她的心口。她这样的姿势,就好像空气中有无形的人影将她欺压倒地一般,她的手掌埋入自己的裙下,不得叫人浮想联翩。唔……抚摸艾尔熙德硬挺的炽热阴茎时,那比她的手指粗长,她即使努力探寻,也许也抵不到艾尔熙德顶撞的深处,想到这里她仰起头来无奈地蹙起眉头,她已经浑身浮上一层细汗了,耳边湿漉漉的发贴在她的脸颊,弄得她浑身不自在。
她把指尖抽出,那一瞬间空虚的感觉弥漫上她整个喉咙,她难耐地低吟了一声,她看着自己的指尖,不确定是不是她自己的水汁把她染得更湿了。她打算加快速度,又一次倒了一些乳香的在手掌和指头上,再一次埋入其中。她只要稍微轻轻晃动身体,无边滚烫的情欲地会涌上来折磨她,她无措地尽力把汁液留在自己的体内——这样简直就像是……像是丈夫不在身边的新妇。青涩而包含着渴望。她与艾尔熙德的结合欢畅而舒适,爱与欲交揉在一起,简直叫她想与艾尔熙德吻了又吻。可如今自己做这样的事情时,身体的记忆被唤醒,反叫希绪弗斯羞愧难忍。
希绪弗斯崩溃地想。没有什么比这更糟了。
“希绪弗……你在、做什么?”
艾尔熙德穿着黄金圣衣站在林中,他的身影掩盖在阴影中,金色发出低沉庄严的光芒。他的突然到来,使希绪弗斯吓了一跳,她的手指还含在湿哒哒的阴穴中,不知道忽然按到了哪里,她的腰腹突然颤抖了一下,她张着嘴无神地望向天空,滔天巨浪般的快感叫她击碎了。
“唔……”希绪弗斯迟钝了半秒,她无力地抽出手指,搭在身旁,她躺到石头上,胸口急促地起伏呼吸。她侧过脸望着站着的艾尔熙德,酥软的余韵迷惑她张开嘴唇,探出一点点舌尖。她的全部身心都叫嚣着她面前的男人快点到来。
艾尔熙德总是顺从她的心意。
摩羯座的男人俯身在希绪弗斯身侧,他搂着希绪弗斯的肩膀,轻轻问她:“我打扰、呃,打扰到你了吗?”
“没有,我正希望你的到来,”希绪弗斯笑了起来,她恢复正常频率的呼吸,抬起手抚了抚艾尔熙德露在金属头盔外的下巴,“我只是因为瞒着你做这样子的事情而感到羞愧。”
“什么?”
“你把圣衣脱下,我告诉你。”
艾尔熙德有些害羞似得避开希绪弗斯的视线,他拆下金属圣衣,一只高傲的山羊静静站在原地,似在守护这片丰美而鲜嫩多汁的草场。他害羞地赤裸着身体,暴露在他爱人的视线下,他迟疑着再次坐到希绪弗斯身边,抚摸着她红润的嘴唇,轻声问道:“这是怎么……”
希绪弗斯枕在他的腿部,伸出她干燥的那只手去抚摸艾尔熙德的胸膛,他们二人四目相对,希绪弗斯笑容更甚,她侧坐起来,面对着艾尔熙德,打算对他吐露实情。而摩羯座的木讷男人,对着身上衣物几乎可视为无物的未婚妻,完全不知道该往哪里看,他匆匆掠过希绪弗斯的脖颈,再去追寻希绪弗斯含笑的眼睛。他越是这样,希绪弗斯就越觉得他可爱非常。
“我的艾尔熙德先生,我爱你,我将你视为我生命中第二重要之人,”希绪弗斯贴他很近,水汽弥漫,肌肤滚烫,“可是我不想在即将到来的战争面前,先履行我们的婚姻,如果我的子宫里孕育了你的孩子,那么这个孩子的将来我会无比担忧,请你原谅我的懦弱与私心……”
“你的心我一直是明白的啊,希绪弗斯。”艾尔熙德坚定地说,他握着希绪弗斯的手指,“你无须对我说抱歉,是我出于个人的爱,自私地希望你能更多的属于我,我怎么可以这样想,希绪弗斯,你首先属于你自己,在其次属于雅典娜,至于我,你只要偶尔想到我就好了。”
“不。”射手宫的主人没想到她的爱人如此敏感,她微笑着凑近艾尔熙德,“我爱你,这一点你毋庸置疑,我们的爱是寄予彼此的平等,你我之间的感情,难道还有从神那里抢吗?不需要的,艾尔熙德,如果可以,我把我所有一切都交给你,你也会这样做,但……我只是说,我们会在一切安定下来的时候履行婚姻对吗?”
就关于害羞这一点,他们二人对面彼此时,总是会忘掉地中海式的热情奔放,越是珍贵之物,凡人捧在手中就越发担心突发异变。太过于珍爱对方,反而会导致二人时常脉脉相视而羞于开口。
“是的。”艾尔熙德捧着他未婚妻的肩背,给了她一个热情似火的吻。
“我为你代劳吧?”艾尔熙德抚摸着希绪弗斯颤抖的脊背,她的指尖蹭在湿濡的裙摆上,她的两只指头黏嗒嗒的,各种一层布料杵在石头上总让她觉得奇怪。
希绪弗斯点点头。她的手指摩挲在艾尔熙德的唇瓣,原本只是想逗弄她的未婚夫而已,可艾尔熙德不明所以地将她的拇指含了进去,舌尖触碰着干净的指腹,这让希绪弗斯仿佛感到灵魂被她的爱人吮吸。
艾尔熙德仍任希绪弗斯躺平,他把希绪弗斯欺在身下,分开膝盖挨着希绪弗斯的大腿侧,希绪弗斯痴迷地念着他的名字,艾尔熙德轻轻捻起希绪弗斯肩膀处濡湿的布料,得到希绪弗斯的允许后,他轻柔地探入其中,小心翼翼地揉捏玩弄着两团软肉,薄薄的白色布料,他能看见水色下他延着青筋的手背,和希绪弗斯红肿的乳尖。他身下的上位者,情动难耐地晃着腰部随着他揉捏的节奏喘息。
过了一会,希绪弗斯几乎带有泪光地望着他了,艾尔熙德才好心地抚摸着她的侧腰向下安抚。在希绪弗斯的教导下,艾尔熙德也用手指沾满了稠液,他温柔地弯着手指向里面顶进,希绪弗斯看着他动作,紧张地喘息了一声。也许是角度的原因,艾尔熙德两只手指比她自己能触到更深的内里。
“唔……”希绪弗斯心跳如鼓,她的掌心与脚心都酥痒起来。他像是要把圆月哄回梦乡一般,摩羯座的男人行动比他的话语更快一步。
“痛吗?”
“没有,做你想做的……就好。”
艾尔熙德稍稍勾勾手指,他向他的未婚妻讨要了一些动听的甜头。
希绪弗斯望着艾尔熙德认真地往她的花穴里面塞入稠液,迟钝了片刻,她放下被艾尔熙德舔吻湿润的手,她伸出手去触摸艾尔熙德已经挺立的阴茎,轻轻抚摸过顶端的小冠,用艾尔熙德在她体内抽插的速度上下套弄艾尔熙德性器。如果不是特殊的稠液,希绪弗斯一定开口请求艾尔熙德把这滚烫之物顶入她的体内了。尝过粗大滚烫的性器,艾尔熙德的指尖似乎显得纤细了。
艾尔熙德在她面上落下一个个吻,手中的动作也有些迟缓了,他的指尖埋在希绪弗斯的身体深处似乎就不愿意动了。她正疑惑时,艾尔熙德把他抵在希绪弗斯腿侧的拇指放了下来,去揉弄希绪弗斯花穴前的阴蒂。希绪弗斯被刺激地叫喊出声,她躺在石头上,头发披散在一侧,混沌蒙开的一瞬在她怀中闪过,艾尔熙德正吻到她的耳尖,怀中人忽然地颤抖使他们二人贴合得更紧密……
“希绪弗,你好像……”温热的液体几乎滴落到了艾尔熙德的掌心。
“对不起……嗯……”希绪弗斯晕晕乎乎,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是怎么了。
“不、没关系。”艾尔熙德吻了吻希绪弗斯的唇,又吻了吻她的乳尖,他牵着希绪弗斯的手,长久与弓箭作伴的纤长手指,他包裹着希绪弗斯的指尖套弄自己快要发泄的阴茎。
“你想射在哪里都好。”希绪弗斯笑起来,她朝艾尔熙德指了指自己湿润的唇。而看着这一幕的人比面前的女子还要羞涩万分。艾尔熙德虔诚地吻了吻希绪弗斯的手背,抚摸着希绪弗斯搭箭的手掌虎口,将自己的稠液释放在了未婚妻的手心里面,有些甚至溅落到了希绪弗斯的手腕上。
“我已经……湿透了。”
希绪弗斯的阴穴夹着湿稠的乳白色液体,似乎要向外流出,像极了……饱含着艾尔熙德精液的情形。艾尔熙德喉头一紧,用指尖去剐蹭要流出的那部分,惹得希绪弗斯又闷哼了一声,希绪弗斯搭着艾尔熙德的手腕,阻止他再继续触碰那里。
“就这样吧……”
“你很累了。”
希绪弗斯点点头。
“让我靠在你怀里,我们在这里待一会,聊聊天好吗?”
“嗯。”艾尔熙德揽着他同样光裸的爱人,两人面对着波光粼粼的水面,悄声述说着秘密的爱意。
盛夏彻底散尽了,秋日的瀑布让二人在狭促的时光里得到了惬意,树林接下来要开始掉落叶片,它们会被秋风吹拂到水面中,水潭的暗渠将瀑布的水及时更换,树叶也随着冲刷而埋入泥土中。更多的树木不会变枯黄,长久地保持着苍绿色,叶片柔软,指尖很难掐断,像是一张小巧玲珑的绿色丝绸握在手心似的,希绪弗斯抬起叶子在阳光下,她让艾尔熙德也和她一起看,艾尔熙德应了一声,头靠在希绪弗斯披散着长发的脑袋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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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绪弗斯与艾尔熙德都把黄金圣衣的箱子用黑色的绸缎背在背后,临出发时阿斯普洛斯和阿鲁迪巴来送他们两人。阿斯普洛斯把自己的一块新怀表塞到了希绪弗斯长风衣的口袋里,跟她说了几句悄悄话。圣域最底层的平台上还有许多训练了半天汗津津的圣斗士候补生,都悄悄张望着黄金圣斗士们,渴望将来有一天也被授予属于自己星宫的圣衣。
夕阳西下,出发去寻找梦神踪迹的二人和同僚好友挥手告别。
恢弘的血色夕阳下,一切都被染上秋色,他们顺着大路走,走到临近圣域的一座村庄旁,希绪弗斯前几天来过这里,对离开村庄的路也算熟悉,她牵着艾尔熙德受,看到周围的村民们正忙着烹制晚饭。炊烟袅袅的热闹村庄让人心生暖意。
“啊,那边的先生、小姐!”
酒馆的老板娘热情大方,她扶在木栏杆旁,向他们二人招手。盘起的乌黑发髻上别了一朵大叶的红花,橙红色的长裙使她看起来活泼而年轻,眼下有常笑留下的细纹。
“你是阿鲁迪巴大人的侍女对不对?”那天她在给村中的孩子们编花环玩的时候,也顺带送了一个给希绪弗斯。
艾尔熙德疑惑地看了一眼希绪弗斯,他的上位者笑了两声,捧起老板娘的手说道:“嗯……是啊……请问您有什么事情吗?”
“噢,是你,旁边这位一定是你的丈夫了对不对!”老板娘热情地握着希绪弗斯的手把她带到了庭院中。
有几桌客人是坐在院子里用晚餐的,肉桂的香气与醇香的葡萄酒叫人食指大动,院子里的葡萄藤上结起了黑色的饱满果实,藤叶下几个小孩子在石头块上玩耍。
被这样一问,希绪弗斯害羞地回过头看了一眼无奈跟过来的艾尔熙德,她向老板娘点点头。
“我想请求二位,无论如何在这里住一晚——因为,今天守着橄榄园的老婆和我说,明天正是采摘果实的好日子,按照往年的惯例,都要把新成熟的第一批橄榄献给雅典娜大人,这是我们的无尚荣光,交给你来代为奉上再合适不过了,我亲爱的孩子。”
“唔……”希绪弗斯他们原本计划今天就离开雅典的。
“而且天色已经晚了不是,瞧你们两个的样子,新婚的夫妇哪能不在我这里喝一杯的呢,来吧,不客气,也请你们千万不要因为这件事耽误了你们的行程而感到麻烦苦恼,老板娘我会好好招待你们的……”
希绪弗斯实在推辞不过去,而艾尔熙德就更难对付这种事情了,他们两个人只好接受了老板娘邀请他们饮下的祝福新婚快乐的美酒。老板娘还搭着希绪弗斯的手问了她许多问题,诸如在圣域做侍女一个月领多少月俸,哪一位圣斗士大人更好说话,等等鸡毛蒜皮的故事。
夜间风露微凉,艾尔熙德抚摸着希绪弗斯的额头,低声问道:“离开了圣域会让你这样兴奋吗?”希绪弗斯抬起眼,旅舍姜黄色的墙面烘托得气氛更温馨,她回答到:“不、不是的……我只是,想起来我们表白的那个夜晚。前不久你的弟子们还一定要我说这个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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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希绪弗斯和艾尔熙德捧着篮子里的新鲜橄榄,去到训练场找一个人。那是希绪弗斯决定好的最佳人选。“天马,你等会和那边那位卡路迪亚大人一起把这些送到雅典娜神殿,听明白了吗,候补生。”希绪弗斯把手中的篮子递给天马,沉甸甸的篮子让天马抱起来很费力。
看着天马仍是疑惑的样子,希绪弗斯继续说到:“见到了萨莎大人,你一定要献上橄榄枝祈求她的祝福,并对她说:‘原谅我未披金甲就来见您’。去吧,和卡路迪亚一起,你们路上不会遭到阻拦的。”
天马冲这着射手座的圣斗士笑起来,点头认真应下,而一旁的卡路迪亚则一脸难为情地猜测希绪弗斯是不是还对他把萨莎带出圣域的事情而计较。“不过,这种小事交给本少,一定是轻轻松松完成的,是吧,射手座、摩羯座!我们走吧,天马,等会回来还要继续训练呢!美好的早晨可不能错过!”
相信雅典娜神殿里的萨莎一定有很多话和朋友天马要说。神话时代雅典娜女神赠予雅典的圣树,结出了今年的新鲜果实,椭圆的橄榄果实和用作铺垫的翠绿橄榄叶,清香飘散,刚成熟的橄榄带来一点苦涩。
萨莎在卡路迪亚的强烈要求下吃了一个,酸的滋味漫上舌尖让女神大人蹙了一下眉头。身旁的天马懵懂地问到,“怎么样,萨莎,难道不好吃吗?”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