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Jinco/Jilco】亲情向|奇妙事不断有

Summary:

一篇圣诞时写的短打,设定上是亲情向。借着圣诞节脑补出了小金收到自己得意武器的剧情。

Work Text:

“再过几天就是圣诞节了呢……”

 

希尔科抬起头,床上的蓝头发女孩面色潮红,正试图在两人之间找些话题。

 

对于像他这样的生意人来说,年终岁尾往往都是最忙碌的时候。十二月才刚刚过半,希尔科已经数不清自己在那条连接上城和下城的桥上来来回回往返过多少次。来自上城老主顾的邀请他不能推辞,底城举办的各式狂欢派对他必须要留意,和炼金男爵们的年终总结会议也近在咫尺。此刻置身皮城最大的夜总会里,他只希望这场喧闹的狂欢能赶紧结束:和十个漂亮皮城妞儿共度良宵,都不如让他睡个完整的觉更诱人。当那个醉得话都说不清楚的皮城议员指着屋里的姑娘们让他“随便挑”的时候,他连看都懒得看,就领了唯一的一个蓝头发年轻女孩走出了包厢。

 

“什么节?”希尔科随口问道。女孩凑过来想牵他的手,他皱着眉躲开,借势从口袋里掏出雪茄点燃。

 

“啊……祖安没有这样的节日吗?”女孩尴尬地缩回手,“在皮尔特沃夫,这是比进步日都要盛大的节日呢。商店都在促销,家人们会聚在一起交换礼物,树上也会挂满了灯饰。您有空的话,可以带着家人过来看看,那是一年里皮城最好看的时候了。”

 

“祖安不需要这样的节日。”

 

希尔科嫌恶的眼神扫过那女孩的脸,她吓得低下头去,但男人低沉的声音依旧如利刃般划过她的耳膜:

 

“你以为祖安是什么样的地方?祖安是被污水灌溉起来,用拳头和血液铸就的城市。节日——”他冷笑一声,缓缓吐出烟雾:“无非是脑满肠肥的上城人嫌日子过得太舒服,非要从日历上挑一天出来,编造些意义进去。对于祖安的绝大多数人来说,活着就是全部的意义。”

 

女孩快哭出来了,语无伦次地向他道歉,却被突然响起的枪响打断。两人不约而同地望向窗外,只见一个轻盈的身影带着两条“尾巴”,如流星般划过皮尔特沃夫错落的天际线。绿色和红色的灯带随着那人跳跃和攀爬的节奏挥舞着,紧随其后的就是执法官们的叫骂声。有一瞬间女孩觉得,那嫌犯还回过头向夜总会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后对方的肢体动作明显僵硬了许多,差点从攀着的高楼上摔了下来。但迅速就恢复了正常,绕了几个弯就消失不见。

 

“哎呀,年底小偷还真……”女孩话还没说完,就被希尔科脸上凝重的表情吓得舌头打结。不过他显然没有听她说了什么,抓起大衣就往门外走。

 

“如果议员先生问起来,就说我有一些家事要处理。” 他简单地说。

 

“可是……我……您其实可以……”

 

“我有个女儿,是和你差不多的年纪。”希尔科最后回头看了她一眼,“晚安,孩子。”

 

----------------

 

 

“第四次了!!!!这周的第四次了!!!!为什么又是鸡胸肉配蔬菜沙拉?!”

 

金克丝气得破口大骂,把叉子勺子杯子统统扔向桌子的另一端当作抗议。对面坐着的男人面不改色,拿手里的书挡住迎面飞来的餐具。等她安静下来又拿了一套新的递了过去。

 

金克丝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气呼呼地从他手里夺过餐具: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她所有的激烈抵抗都在他的平静面前败下阵来。她刚来的时候挑食,不肯吃胡萝卜,结果她挑一块出来,希尔科就会给她重新放一块新的到碗里去。这样的交锋一直持续到她彻底放弃,老老实实吃光碗里的胡萝卜为止。这也是为什么她扔光了面前所有东西,那盘鸡胸肉还好好地躺在桌面上——她知道一定还有另一份在等着自己。

 

“你最近似乎进行了很多高强度的体力活动,要多补充一些蛋白质。”希尔科很平静地解释道,只是拉长了“高强度”几个字的尾音。

 

她一怔,面色由红转白再转红。被逼着吃水煮鸡胸的委屈转瞬间被另一股截然不同的怒火所取代。她知道他的话外音是什么,也懒得再和他兜圈子了。

 

“那你呢?你大半夜的在妓院搞什么鬼啊?!”

 

那天晚上金克丝本来心情大好,一打执法官被她耍得团团转,还有一个掉进了垃圾车里。眼看就要逃回下城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闯进她的视线里。她一个激灵,险些从攀着的窗檐上滑下去,还扭伤了左脚。她没去找他算账就算了,这人怎么敢先来阴阳怪气地找自己兴师问罪?还有理了?

 

希尔科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似乎完全不意外她会问出这个问题来。

 

“我去之前跟你说过了,是议员那边的应酬,我推不掉。你离开不久我也回来了不是吗?”

 

“哈!那如果我没看见你呢?如果你没发现我呢?你晚上本来什么打算?跟那个上城辣妹共度良宵吗?” 金克丝口齿不清地嘟囔着,试图借着不忿和怒气尽快消化掉面前这盘难吃到不行的早餐。

 

“……你慢点吃不要噎到。”希尔科轻轻叹了口气。他已经不想知道她为什么要大半夜在上城街头跑酷了,他只希望自己一会儿不要用上海姆立克急救法。

 

“那个夜总会里任何人都可能是那议员的眼线,你不知道会被他们抓到什么把柄。我不会为这种蠢事把自己搭进去,这次不会以后也不会。”他耐心跟金克丝解释着,顺便抓了把餐凳坐在她身后,用梳子梳开了她的头发。

 

她似乎还是心有不甘,但也没有反驳他,只是放松了后背,把纤细的上身沉进了他怀里。

 

“那25号晚上,你有空吗?” 金克丝换了个话题来打破沉默。

 

“跟炼金男爵们有会要开,怎么了?”

 

她突然变得暴躁起来,跺着脚想从希尔科怀里挣脱开,但左脚腕上的疼痛又让她放弃了挣扎:“没事!没事!大忙人,今天要跟议员应酬,明天要跟炼金男爵开会,后天要去工厂视察,还有祖安的未来等着你建设,你去忙吧,把梳子还我,赛薇卡又要……”

 

“你有事的话我可以把会推迟两天。”

 

头发编好了,希尔科把两条辫子轻轻摆在她身前,等待她的回应。

 

金克丝像一个哑火的小炸弹一样一言不发,突然从凳子上蹦了起来,打开窗户跨坐在了窗台上。

 

“嘻嘻,那25号你要早点回家哦!我在书房里等你!”

 

还没来得及问她为什么左脚一瘸一拐的,金克丝已经从窗台上跳了下去,只剩窗外摇曳的树影。

 

“下周确实不能再订上城那些难吃得离谱的营养餐了。”希尔科想。

 

----------------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希尔科推开书房门的一刹那,还是被漫天飞舞的雪花和在自己耳边炸开的铃铛吓到心跳骤停。他停住了脚步,还在想过会儿会不会又有什么烟雾弹飞过来,却被一只手一把拉进了屋里。

 

“圣诞节快乐!!快来拆你的圣诞礼物!!”

 

戴着红帽子的金克丝围着他跳来跳去,手里捧着一个花花绿绿的大号礼品盒子,上面布满了她的涂鸦。他定了定神环顾四周,瞬间明白了她那几天深夜偷偷溜去上城是在做什么。

 

那天晚上被她环在腰间的灯饰出现在了书房的房梁上,连带着还有一些只会出现在皮城商业街上的槲寄生挂饰和圣诞主题装饰球。她给壁炉生了火,挂了一只圣诞袜在上面。最让他瞠目结舌的是,金克丝不知道是以什么样的方式,硬生生扛了一棵货真价实的冷杉回来当圣诞树。树上挂满了花花绿绿的小炸弹,在顶端还歪歪扭扭地插着一颗金色的星星。书房的桌面上摆了两个大托盘,里面的东西多数已经糊得漆黑锃亮,但希尔科凭常识猜测它们应该是某种饼干或糖果,毕竟它们中有一些还保留了小人和星星的形状。

 

希尔科低下头,对上她期待的眼神,拆开了礼物包装。

 

里面是一台移动式的电影放映机,同样是底城人一辈子用不着的稀罕玩意儿。金克丝已经给它装好了胶片,但胶片包装还放在了盒子里:是他喜欢的小说改编的电影。

 

希尔科把礼物和盒子放下的瞬间,蓝色的辫子就飞进了他怀里。他顺手揽住她。

 

“谢谢你,这是我收过最好的礼物了。但你是怎么知道要过这个节的?”

 

“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她把头从他的怀里抬起来,冲他翻了个白眼:“祖安的崛起又不靠我,我就这儿转转那儿逛逛,就看见了商店的促销广告。”

 

“然后你就去费劲偷东西?你知道你可以用我给你的……”

 

“我知道!我知道!你给过我钱了!” 她气急败坏地嚷道:“但这是,这是送你的礼物,我不想花你的钱。再说花钱买东西本来就很无聊,你不知道那群废物执法官一个个有多好笑。”

 

“我没有怪你,只是不想让你因为这种事情扭伤脚。” 希尔科顿了一下,脸上突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其实如果你看一下书柜左边最底层的那个大柜子,可能还会发现,有些事儿你确实不知道。”

 

金克丝睁大了眼睛,从他的怀里退出来,冲过去拉开了柜门。

 

一个大号灰色盒子静静地躺在里面,金克丝用两只手才能把它从柜子里拽出来。她迫不及待地掀开盒盖,书房瞬间被充满惊喜的尖叫声填满。

 

盒子里装了一把连发步枪,尾端和枪口被漆成了她最喜欢的粉色。她用颤抖的手把枪拿出来,发现盒子的底部有一串配套的子弹和一包膏药——很明显是给她扭伤的左脚准备的。她回头看向希尔科,发现他已经打开了电影放映机,正在试着把画面投到墙上。

 

“你过会儿可以给她起个名字,”希尔科耸耸肩:“现在要看电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