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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灯停在台前,直直的一束白色的极长的光柱将整个人关在圆柱形的笼子里。周围是黑的,入眼只有周围亮得惊人的光。汗早就把身上的西装打湿,白色的布料浸成贴在肌肤上的半透明。
深泽辰哉站在舞台上喘着气,力气在唱跳中被全部耗尽,四肢快要不受控制般瘫软在地上。可是即使如此仍然要保持脸上的笑容,除了粉丝,也许他也在看。
也许是大屏幕也许是显示屏,深泽辰哉并不确定,但他一点都不想露怯。这个舞台虽属于他们,可永远也少不了那个人的一份荣誉。作为组合里最年长以及和他接触最多的那一位,深泽辰哉无论如何都想让他知道他的抉择是无比正确的。
好在最后还是支持住了,和粉丝们告别完,SnowMan全体鞠躬退场。大家都肉眼可见的放松下来,轻声慢语聊着舞台上的表现。深泽辰哉走在最后面,时不时附和着队友们的意见,其余人也只当他太累所以懒得再说话,除了岩本照。
下舞台之后九个人就分开行事,洗澡冲凉的,吃饭的,休息的都前往自己的目的地。深泽辰哉这次单独住一间乐屋,他说了句自己想先去休息一下就分流回了自己的房间。
乐屋里的灯通常都是关着的,门也应该处于锁好的状态。深泽走到自己的乐屋前,看到门缝里透出来的微弱光线和模糊的不知道什么节目发出的声音。他握住门把手拧开门锁,棕色的木门打开,熟悉的男人盘腿坐在乐屋里。
“没有去洗澡吗?”
男人熟稔地跟他打招呼,看到主人回来也没有丝毫挪开的意思。反倒是深泽急匆匆地跨进门,关门时还没控制好力道,发出“砰”的一声。
“takki桑。”
深泽迅速跪在男人身边,修长的双腿折叠起来,白净的脚垫在臀下,腿上的每一块肌肉都绷得紧紧的。他微微低着头,细长的脖颈也凸出去,剩余的美丽曲线都被隐藏在衣领下。
“今天的演唱会表演得不错,但是还有进步的空间。”男人换了个坐姿,朝深泽辰哉扬了扬手机的智能机“我今天全程可都只在看你。”
平时男人并不会说这种话,虽然多数时候都态度好到让人如沐春风,但在工作这块留给深泽的记忆却是严厉居多。眼看深泽把头埋得更深,泷泽秀明反倒不好意思地朝他挥挥手,让他坐到自己身边来。
“原本只是想来给你们打打气,现在看反而让你为难了。”
“当然没有这样,takki桑能来才让我受宠若惊。”
泷泽秀明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说道,“fukka,你什么时候才能不把自己摆在这么低的位置。”
回应他的是深泽的沉默,对面的青年始终没有说其他的话。这让泷泽秀明想到深泽刚入社的时候,也是不爱说话,别人问一句他答一句,哭起来的时候眼睛红通通的惹人垂怜。正是因为这样,反倒让他更想让眼前人多哭一点。
泷泽秀明并不是什么圣人君子,当然也不至于猥琐。他对深泽辰哉的偏爱是一回事,把人拐到床上又是另一回事。他比深泽大了十岁,平时都是以哥哥自居。要不是演唱会庆功宴上喝了太多,他也不愿意在深泽成年之前逾矩。
十七岁的深泽辰哉比现在沉默的多,整个人仿佛刚做好的草莓大福一样又甜又软。泷泽秀明借着喝醉了酒把人带到自己的房间,保险起见还不忘挂上保险链条。深泽坐在酒店的床上,小心翼翼地问他是不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辰哉就是最要紧的事。”
泷泽秀明这么说着,一边献上了嘴唇。那时候深泽辰哉还不叫fukka,他就用名字来称呼他。少年很明显没被外人这么叫过,整个人都紧绷起来。泷泽贴上了他的双唇,将他的嘴唇含在嘴里。
深泽辰哉的反应并不激烈,他轻轻推着泷泽秀明,却无论如何都推不开这个快到而立之年的成熟男人。泷泽秀明撬开他的牙齿,伸进去在深泽的口腔里搅弄着少年人柔软的舌头。透明的唾液从微张的嘴角滑下去滴落在床单上,晕染开一个半透明的斑。
那个夜晚深泽辰哉被压在酒店的大床上,纤细的双腿被分开,泷泽秀明卡在他的胯间,完全勃起的性器在深泽的后穴里畅通无阻。深泽辰哉的双手被泷泽按在一起,泷泽的另一只手则拖着他的右腿。深泽能感受到自己胸前的两个肉粒被牙齿夹在中间,伴随着剧烈的运动,有时候会咬得很重。
其余的泷泽秀明就不记得了,他只记得那天晚上男孩的菊穴美味异常。未经人事的处女地在润滑油和手指的作用下逐渐柔软,坚硬的龟头嵌入洞口,整根阴茎都被包裹在火热的肠道里。深泽辰哉也没有叫出口,他像只小猫一样被顶到前列腺时便软绵绵地哼哼两声。最高潮的时候也不过是还住泷泽秀明的脖子,被男人恶意握住快要射精的物什,再男人的要求下喊他哥哥。
深泽被干得头脑发蒙,他爽得涕泗横流,就连声音带着哭腔。泷泽秀明埋在他的脖间,舔舐着那里的皮肤,他等着男孩为了一瞬间的极乐献出灵魂。
“欧尼酱。”
尾调被拉高,作为昵称的最后一个音像是唱出来一样。泷泽秀明识趣地没有堵住男孩的嘴,而是转为继续折磨他胸前的两粒红豆。深泽辰哉早就射了好几回,此时前端只能吐出一些透明腺液,双腿也不再绷直而是脱力般搁置在泷泽的肩头。
那一晚上对于他们二人来说都不是梦,一夜过去床边满地的避孕套,泷泽秀明甚至大大方方承认了自己对深泽的好感。只不过他向深泽保证自己一定不会在他成年之前向他动手,深泽还没反应过来就头脑不清醒地答应了他。深泽辰哉二十岁往后他们二人一直保持着良好的床上关系,直到出道以后才逐渐断开。
记忆中的深泽辰哉和面前的青年慢慢重合在一起,仔细算下来深泽也到了当时他们发生关系时自己的年纪。泷泽秀明如此感慨着,跪坐在一边的深泽辰哉按照惯例解开了他的皮带。
深泽俯下身子咬住泷泽的西裤拉链,他衔着拉链向下缓缓拉开,一股属于男人的味道扑面而来。泷泽秀明已经硬了,半充血的阴茎将裤子顶出一个让人无法忽视的弧度。深泽伸出手解开扣子,又用嘴将棉质内裤轻轻扯了下来。性器随着内裤被拉下而弹了出来,刚好弹到深泽辰哉脸上。他张开嘴含住龟头,湿润的嘴唇将它挤压在肌肉内侧,灵活的舌尖在铃口肆意打转。
双颊因为用力而缩了进去,深泽辰哉抬起眼皮看着泷泽秀明。他熟练地握住嘴含不到阴囊,骨节分明的十指揉捏着囊袋的同时深泽也张大嘴巴前后摆动头颅模拟着性交。
“今天你累了,就不多劳累你。”
泷泽秀明扶住深泽辰哉的脑袋,从坐姿转变为直立跪起。深泽不得不随着他的动作向前踏下腰,整个人从肩到臀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形。泷泽向前用力顶着胯,即使已经紧紧箍住深泽的后脑勺,后者也不得不撑在地上防止自己被顶得向后仰。
泷泽的速度越来越快,深泽感觉到那根坚挺的阳具快要插进自己的喉咙深处,生理性的泪水从他眼角滴了下来。泷泽秀明用拇指拭去了他眼角的泪水,继续向前顶胯,直到精液尽数喷进深泽的口腔。泷泽秀明没有等深泽继续反应,他用一只手解开了深泽的白衬衫,却不完全将其脱下。
泷泽秀明顺着摸上深泽辰哉的乳头,修剪得整齐的食指绕着它打转。深泽辰哉靠在泷泽的胯上喘气,自己动手解开了皮带和拉链。男人伸出另一只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挺俏的臀肉随之晃动。
“唔。”
深泽辰哉发出轻轻一声闷哼,泷泽秀明笑着捏了捏青年柔软的屁股肉。深泽辰哉的内裤已经半干,此时被泷泽扒到膝弯。润滑油被倒在腰窝,温热的手指蘸取之后沿着臀缝停在穴口,戳进已经被开发过的地方。
在扩张的时候泷泽秀明也没有浪费时间,他跪坐下来揽着深泽辰哉,唇齿早就缠绵在一起。泷泽吮吸着深泽的舌头,将它逗弄得无处可躲。哪怕过了这么多年深泽在接吻这方面仍就毫无保留,任凭泷泽秀明在他嘴里攻城略地。
本来还缩紧的后穴被扩张到可以伸进三根指头,泷泽秀明拍拍深泽辰哉的屁股示意他换个方向。粉红的后穴掩映在圆润的屁股之间,泷泽秀明扶住自己硬得快爆炸的性器,狠狠捅了进去。
“呃唔。”
泷泽秀明握住深泽辰哉的腰,自己兀自动了起来。深泽辰哉膝盖歌手掌撑地跪在地板上,整个人跟着泷泽的节奏前后摇晃个不停。他并不擅长娇喘,比起献媚般夸赞男人的性功能,深泽更倾向于遵从本心。泷泽的前胸紧贴着深泽,他覆在深泽撑于地板的手背上,五根手指卡进右手指缝。
高潮来得恰到好处,起码对于泷泽秀明来说是这样。深泽辰哉的肠道毫不放松地紧咬着他的生殖器,蠕动着的内壁挤压着这根烧火棍似的肉棒。他趴在深泽辰哉肩头,咬住深泽白净的耳垂。泷泽感觉到身下的人颤抖了一下,后穴猛地一下咬紧,紧接着自己精关大开射满了避孕套。
“还要继续吗。”
深泽辰哉艰难地扭过头和泷泽秀明接吻,泷泽吻过他的眼睛,舌头在他闭起的右眼上点了一下。
“今天不行,我还有其他工作。”
自从泷泽秀明升任杰尼斯的副社长以后两个人很少再有肆意性爱的机会,尤其是他出道后就是爆红,工作量更是成倍增加。泷泽秀明抽出阴茎褪去避孕套,又忙着把它塞回裤子里整理好身上的西装。深泽辰哉干脆瘫倒在地,两只大腿大剌剌地敞开,身上除了解开的白衬衫其余什么都没有。
“我走了。”
泷泽秀明蹲下来在深泽辰哉唇上啄了一下,深泽捏了捏他的手。
“一路小心,泷泽先生。”
深泽辰哉目送着副社长的背影离开,乐屋大门关上的下一秒他就立马泄气,困得眯上眼睛。只不过还没等他安稳一分钟,乐屋就再次被人打开。
“fukka。”
进来的人是岩本照,深泽辰哉完全没有防备,就连刚刚欢爱完的后穴也暴露在队友的视线中。他慌忙地想要找东西盖住,却被走进的岩本照一把握住手腕。
“fukka和takki好上多久了?”
这是深泽辰哉第一次看到岩本照这样,明明面上没生气,整个人的状态却跟炸了毛的猫一样生人勿进。被攥在手里的手腕有些疼,而岩本照赤裸的目光更加令深泽难以自处。
“你先放开,照。”
深泽辰哉用力掰着岩本照的手,无奈握力55KG的男人认真起来实在不好对付。
“为什么takki能和你做,而我不行?”
虽说是带着疑问的口吻,岩本照的行动却不见丝毫犹豫。他迅速扯掉自己的裤子,从内裤里掏出已经硬得无需用手扶就可以直接把深泽辰哉的涎水干出来的性器。
岩本没做多余的事,他拎起深泽的腿将它用一只手高高抬起,阴茎撸动几下后就直捣黄龙。
岩本照咬住深泽辰哉一边的乳头,另一边则是手指毫不留情地揉搓。已经被玩弄过的乳头娇弱又敏感,刺痛中还带着越来越了强烈的舒服。他毫不介意自己会在深泽身上留下痕迹,腰部猛地发力顶得深泽不停地向上挪动。
“照,轻一点,你顶得我好痛。”
深泽小心翼翼地求饶换来的也是岩本更猛烈地撞击,整根阴茎哉后穴中出出进进,恨不得连阴囊都要塞入穴中。他被顶得发哼,岩本照又把他翻个身让深泽趴在地上,左手扯着他的头发让他整个身子都向后。
“你…你是是狗吗!”
被干得受不了的深泽往前爬了几步,又被岩本照握住小腿拽了回来。岩本照也失去了继续跟他玩过家家的耐心,直接将深泽抄了起来。
“盘住我的腰,不然你会被干飞。”
深泽辰哉听话地两只腿在岩本照背后交叉,岩本兜住深泽的屁股,毫不费力地向上发力把人操得向空中飞起。深泽死死环住岩本,菊穴也因为失去支撑点而牢牢咬死岩本的阳具。
“你就是这么诱惑takki的吗?”
“不…不是。”
“真狡猾啊,原来背着我们干了这么大一票。”
岩本说着就抱着深泽走到乐屋门前,将他按在乐屋上。背后坚硬的木门和身前的男人两面夹击,深泽辰哉如同一只脆弱的蝴蝶在这个夹缝里飞来飞去。木门的冷激得它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深泽不自觉收缩了一下小穴,被岩本照毫不留情地拍了屁股。
深泽的阴茎也在性爱过程中挺立起来,只是岩本无暇顾及,深泽也被干得无力安抚。龟头深陷在肠道里反复摩擦着前列腺,深泽爽得翻着白眼,十指将岩本照的肩头捏出红痕。他白净圆润的脚趾也绷得紧紧的,猫一般绵软的叫春声从他唇间溢出。
“嗯…我不行了,照,我要死了。”
深泽辰哉一把咬住岩本照的肩头,他毫无征兆地射了出来。而岩本照也靠在他的耳边加快了操干速度,抱着他的大腿将门撞得闷响。
“他们会听见的。”
深泽辰哉又哭了,岩本照凑上去舔掉深泽的泪水。他很喜欢看深泽哭,仿佛只要他流泪,当初那个沉默的团子一样的公主大人就没有离开他们。
“听见就听见,反正他们知道我爱你。你说对吗,辰哉?”
岩本照叫着深泽辰哉的名字而不是fukka,深泽明显有些不好意思,可他也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他的身体深处。
“都怪我把你宠坏了。”
深泽辰哉如此回复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