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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城燐音来到城市的第二年,班里新来了一位转校生。
名为天城一彩的转校生有一头赤红色的短卷发,随着他鞠躬打招呼的动作微微颤动,抬起头时那对蓝得过分澄澈的眼睛一一迎上讲台下注视着他的视线,最后遥遥与天城燐音对视。天城燐音头一次惊异于竟会有人与自己相似到这个程度,尤其是那双眼线圆钝而眼尾锐利的眼睛,像总蒙着一层永凝的霜雪,在对视的那几秒令他几乎生出了照镜子的错觉。
天城一彩很快就移开了视线,走去坐到指定好的座位上。他是很讨老师欢心的那种学生,且并非有意为之。乖巧聪明、完全听老师的话、学习努力,加上性格又简单率直,有了老师的喜爱,一彩很快就变成大家都愿意交朋友的人。
天城燐音心想,真是个受人欢迎的好孩子啊。但他时时能注意到,被众人簇拥着的天城一彩,不缺伙伴的一彩,总将若有所思的目光投注在他身上,跨越半个教室也要固执地盯着他看,直到他抬起头视线相会,才会转过头去。
与天城燐音完全不是一样的人,至少一彩是一颗被需要的闪耀的星星。
天城燐音初来城市如被投入陌生鱼塘的鱼苗,茫然徘徊却又无处落着,最后只好先从所谓“城市的规矩”学起,一点一点把自己挤进规整的框里,藏起棱角和锐气。两个月前他还是某个可以被称作考古与人类研究新发现的闭塞村庄里的未来君主,两个月后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推着他,走上另一条全然不同的道路。
汽车接走了他,穿着与他家乡完全不同的衣服的人宣布他被领养,而后是他不刻意去想就几乎没法记起面容特征的夫妇把他接到城市的某幢房子里,又按部就班给他安排了入学。从这以后天城燐音脱胎换骨,失去过往却又迅速拥有了新的生活,可搜遍全身上下,他唯一剩下的、牢牢跟随着他的东西竟然只有天城燐音这个名字而已。
天城燐音感到格格不入。再按照标准的规制去改变自己,也无法真正成为城市的一个零件。他的同班同学自他入学第一天起,便带上看待异类的眼光去打量他,从奇怪的口音到跟不上潮流的穿搭,再到小君主自小被养成的孤高独立的气场,说不清是谁先将对面排斥在外。
总之,天城燐音融入班级生活的过程相当失败,导致了现在他已经是班上最孤僻最离群索居的独行侠。没人跟这个脸蛋漂亮却冷淡非常的怪人交朋友,但天城燐音身边也从不缺前来搭讪的人。
把这些人称作普世意义上的坏学生们或许更合适些。他们像幼稚的学生那样擅长抱团、排挤和见风使舵,以及最最卑劣的,欺软怕硬。 但他们又不像学生,只靠着浑然天成的恶意聚集在一处,必须靠着欺凌他人才能够维持小团体的存续和运转。
而天城燐音是他们的新目标,从他入学没多久之后就被盯上了。
他们说,燐くん,你或许还不懂如何在学校里生存下去吧?为首的混混头子甚至用了“生存”这个词,而后果然看到天城燐音的神情微微一凛,难得显示出求知的坦诚态度。天城燐音唯独在这一点保持着始终如一的纯粹,从他作为君主被培养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必须谦逊、颖悟和求知若渴。这算是故乡留给他的为数不多的馈赠。
天城燐音看着他们,很平静地合起书本,做了个请说的手势。
混混们往往能以一套独特的、虽不能自洽却绝对令人没法否定的道理横行无忌,他们教燐音如何把服从美化为尊敬,将软弱包装为退让。燐音认真把他们的话都听进去,然后他学会了在混混们找他要钱打小钢珠时顺从掏出自己的早餐钱,或是在他们藏起自己的作业时无比自然地对老师撒谎说自己把作业忘在了家里。
不是同流合污,而是为了生存。天城燐音这样告诫自己。在被老师完全漠视的当下,只有这样才能安稳继续学业。
而今天也是如此,当混混们再一次围住天城燐音的桌子时,他就意识到恐怕又是麻烦事。周围的同学非常自觉地避开了这一片,冷漠得堪称熟练。唯独教室另一端的天城一彩转过头看着天城燐音这一边明显异常的动静,微微皱起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随即一彩从座位上站起来,径直拨开包围着天城燐音的课桌的混混们,以说不上是天真无知还是故意的语气问他们:“你们在对天城燐音同学做什么?”
或许他身上那种凛然的神色过于凌人,以至于混混们支吾半天也说不出所以然,最后只得骂骂咧咧作鸟兽散。为首的混混头子临走前对天城燐音恶狠狠撂下一句“老地方”,引得一彩多看了他两眼。
天城燐音抬头去看一彩,后者也正注视着他。实际上这是自开学以来他们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着对方,那种没由来的、恍如照镜子的吸引力让他们打量对方的视线都有些急切。真的太奇妙了,天城燐音心想,若非他知道父亲只有他一个儿子,几乎会以为一彩就是同他血脉相连的兄弟。
蓝眼睛望着蓝眼睛,如海洋倒映着天空。他们在彼此眼中读到相似的想法:
倘若我有一个兄弟,会是他这样吗?
——此时他们竟希望这是可以实现的愿望。
“是打架吗?”最后还是一彩先开了口。
“不关你的事,我会自己解决的,”天城燐音摆了摆手,并不想透露更多,“不过今天谢谢你,日后我会报答你的。”
逐客令很明显,但一彩却不走。他固执着站定在燐音的桌子旁边,全然不顾一旁的同学纷纷投以疑惑的视线——大约想不明白天城一彩为何会跟天城燐音这种孤僻怪人有来往。一彩的视线锐利得好像一只狩猎的鹰隼,牢牢锁定着天城燐音,让他的遮掩和谎话无处遁形。
“你是不是被威胁了?”一彩一针见血说道。
天城燐音有一刹那几乎要从椅子上跳起来,但他最后也只冷冷瞥了一彩一眼,丢下一句“少多管闲事”就冲出了教室。
天城燐音如约来到老地方。一间昏暗的、学校后废弃的小仓库里,混混们就在那里等他。为首的头子大约今天因为在天城一彩那里吃了瘪,面子上格外挂不住,对待天城燐音的态度也粗鲁急切不少。他径直扯过天城燐音的衣领把他摔在仓库里那一叠体育课用的软垫上,后者本能想反制他这样的攻击,却最后只是动了下胳膊没有反抗。四五只手一起摸上来,扯开他的衣扣,扒掉他的裤子。天城燐音尚未来得及因肌肤暴露在冷空气里打个寒战,就被揪着头发拖到垫子边,一根早就等着操他的阴茎塞到他嘴里。
“舔。”混混头子只说了这一句话。
天城燐音便像个被指令控制的机器人一样,就着这个侧躺的姿势费劲摆头。但这实在很困难,有人用他的领带把他的手捆在了背后,导致他全身的支撑都只在侧躺着的那一侧。垫子过分软了,他根本用不上力,而不自觉为了借力而开始扭腰。于是那些围在他身边的人便低笑起来,骂他是个欲求不满的娼妓。
或许是觉得燐音的动作并不能满足,混混头子一把抓住他的头,性器一下接一下的抽插他的喉咙,如同使用飞机杯。燐音的喉咙因为窒息下意识绞紧,显然这让操他嘴巴的人非常满意。他下意识要用胳膊去稳住摇晃的身体,手却只是在那个粗糙的绑缚里徒劳挣动。缺氧让他止不住溢出生理性的泪水,甚至于因为龟头进得太深而被噎得翻白眼。燐音的脑袋混混沌沌,听到身边有人掏出手机拍照。
而就在前面的嘴受难的时候,身后有人毫不顾他的姿势如何扭曲,把他的两腿打开按在垫子上,另一只冰凉的沾着润滑液的手探向他的后穴,天城燐音打了个冷颤,后穴本能抗拒着侵入,却完全无济于事。扩展做的很草率,两根指头几乎强行撑开那处紧闭的肉穴,要它快点做好被插入的准备。手指抽出便换上一根肉棒用力挤开还未来得及闭合的入口,像有根钝椎用力楔进他的身体。燐音没忍住溢出了第一声呜咽,却被一记深喉堵在了喉咙里。
天城燐音在这场可预见到会很漫长的情事中,身体依然机械性承受着快感并给出反应,思绪却回到几个小时前和天城一彩的对话。
是的,正如一彩所说,他是被威胁了。
混混们最擅长的是欺软怕硬,又怎么会不明白欺凌最重要的一环是筹码,一个足以压垮被欺凌者的自尊心的枷锁。
天城燐音想到他的老师,这一切噩梦的始作俑者,在他初入学校时视线即在他未完全长开的肩膀与腿间流连。而后到底用了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天城燐音已经记不清了。也许是因为单独授课,也许是因为他的一些古怪举动而留堂,总之下一个记忆片段已经是他跪在办公室冰凉的瓷砖地上,而男人揪着他后脑的头发,把那根半软不硬的阴茎捅进他的嘴里。天城燐音条件反射要呕吐出来,却因生理性地挤压咽喉让男人获得了快感,于是连着上衣也被扯下来,男人拧着他的乳尖,施虐性地教他收起牙齿和讨好着吞吐,性器上浓重的味道熏得他想吐,而被拧痛了乳粒的痛呼声连通呼吸的空气被深喉的动作堵在气管里。
这场单方面的强奸过去了多久,天城燐音已经没有概念。他感觉舌面被磨得发痛,屈辱和生理不适远多于快感。男人喘着气射在他嘴里,甚至在射的那一瞬间更往喉咙深处挤入,燐音的鼻尖狠狠撞在男人松弛的下腹上,微腥的液体呛得他不住干呕,张嘴隐约露出沾着白液的舌尖。
他的老师,以上课时夸奖好学生的那般犒赏语气,抚摸着他的发顶说,乖孩子。而天城燐音不自觉发着抖,低头看到胸前已经被拧出一片青紫。
有一次就有第二次,此后老师对他的特殊待遇全班人都看在眼中,只不过他们以为天城燐音是被老师刻意针对的倒霉蛋,只有他自己清楚每天在无人的办公室里到底要忍受什么。男人乐于在性事中折磨他,看到年轻的身体上留下施虐的痕迹会兴奋到按着他再来一轮,而折腾他的方式也越来越过分。
不仅仅满足于在办公室里锁起门,男人把他按在教室的讲台上,天城燐音的校服裤被踢到角落里,上半身趴在讲桌上动弹不得,悬空着屁股。男人刚刚射在他身体里的东西不住地沿着股缝流到大腿上,而看到这幅景象的男人像个欲求不满的疯狗,就着流下来的精液蹭了蹭,顺势把还有点软的阴茎挤进他的大腿间继续抽插起来。他拍了一把燐音的屁股要他把腿并紧点,后者颤抖了一下,麻木又顺从地照做,光裸的腰上已经印了两片淤青的掐痕,随着被顶得一耸一耸的身体,显得格外可怜可欺。
天城燐音知道他无法反抗。他的领养家庭并不会在意这些事,而他如果想要生存下去,就必须要先学习知识——为了长远的生存他必须忍耐一切。而他的老师正是看准了他不会反抗这一点,才愈发变本加厉。
直到荒唐的情事某一晚被小混混之一目睹,彼时是在教学楼后面的树林里,男人把他按在树干上从后面上他,肉棒在湿软的后穴里冲撞。此前已经做了两轮,燐音腰软得快要站不住,腿也在抖,还在不应期的性器在树干上摩擦,痛和畸形的快感交叠翻涌。明明他已经是个快和男人一样高的青年人,却只能被他握起腕子吊着,像条任人宰割的离水的鱼。
这一幕被手机匆匆录成了小电影,在那个混混团体里广为传播。当晚几乎每个人都对着视频里一副耽于情欲的堕落模样的燐音冲了一轮,高潮到来时那一刻甚至给他的脸一个特写,那双极力保持着一丝凛然却几乎完全混沌的蓝眼睛,潮红的眼尾,无意识自嘴角流下的混着精液的涎水,足以让每个性欲旺盛的青春期少年兴奋到射出来。
第二天燐音被堵在男厕所里,混混头子给他放了一遍小电影的全部内容,又照着视频里那样操了他一顿。天城燐音是非常聪明的人,他甚至没有反抗,就默许了这样的暴行。
所以这一切也是为了生存。燐音心想。他的大脑接收了太多过载的快感信号,以至于快要暂停思考。燐音数不清现在塞在他屁股里的到底是第几根,嘴有没有把那个混混头子口到射出来。反正他的嘴里已经黏糊糊到吞咽口水都很困难,而因为大脑开始罢工的还有已经开始迟钝的身体反应,他几乎是缓了好一阵,才隐约意识到,好像有人在握着他的手套弄阴茎。
他在心里冷笑一声,也没什么心力再去想这些事了,只跟着身体上迟缓又绵绵不绝的快感呻吟出声。那对海一般的蓝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第二天,天城一彩在天台上找到了天城燐音。
一彩的脚步很轻,但天城燐音天生的警觉依然意识到了有人来到了他自认的领地,于是迅速树起了防御的姿态。17岁的天城燐音已经逐渐生出青年人的凌厉线条,眉宇间过早蒙上一层冷淡的保护色,他凝视着一彩依然显得柔软圆钝的脸,以大人的口气冷冷拒绝他:“是你?这里不欢迎你。”
天城一彩的领带打得整整齐齐,棉衬衫熨得一点褶皱都没有,完完全全就是标准的好学生模样。反观对面的燐音却也一反常态穿的严严实实,甚至多穿了件长袖棉开衫。标准的好学生丝毫不顾燐音的逐客令,径直走到燐音面前,伸手要去拉他的袖子。燐音立刻防住了他,表情愠怒,却也相当慌乱。
一彩却已经看到了,反常放下来的袖子的遮掩下,那条手臂上有红紫斑驳的痕迹,像是被狠狠咬过。
“天…燐音君,燐音,”一彩斟酌着喊他,感到这样的称呼反而很生疏,他下意识以为他们之间该顺理成章有更亲近的称呼,“我想帮你。”
燐音大概也觉得这样的称呼别扭,只是扭过头去不愿意迎上那对澄澈明亮到阴霾毫无遁形的眼睛,一彩却按着他的肩膀,强迫他看着自己。燐音看着他,如同对着镜子审视对面的自我,他很难对自己忏悔。
所以他只是轻轻把一彩的手拂开,说:“心领了。”
一彩不该卷入这一切。天城燐音早有决定。他看得出天城一彩是个幸福的孩子,尽管他们的眼睛同样缺失着什么东西,并且在寻找着缺失的部分。但他依然笃定,一个生长于爱里孩子是不需要靠着拯救另一个不幸的人、或是陪他一起步入泥潭才能获得所缺失的那些东西。
一彩果然没再怎么找他,却依然没改掉越过教室注视他的习惯。燐音也习惯了与他视线相汇,而后两个人继续各做各事,像一种无言的默契。
混混们又来找天城燐音,这一次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些据说有催情效果的药物,嘻嘻哈哈开着玩笑就注射进了燐音的身体里。不正常的热感自小腹一路烧至四肢,燐音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他几乎是被触碰着乳尖的时候就硬了。
这样不正常的反应令他恐慌,可混混们就等着看他主动去用手纾解快感的样子。他们抽出性器围成一个圈,用龟头戳着燐音的脸,看那双无时无刻都冷淡非常的眼睛慌乱眨动。前列腺液蹭得燐音脸上黏糊糊,他发现自己想要主动去舔眼前的阴茎,无论是怎样也好,他要找点什么塞满自己的身体,否则空虚和呻吟就像盛不住的水一样要从身体里每一个可以分泌体液的地方流出来了。
燐音闭上眼睛主动去含混混头子的性器,第一下就戳到了咽喉的软肉那里,激得他忍不住吞咽了一下,挤得混混头子差点没射在他嘴里。而他这样的主动显然让所有人都很受用,很快就有人捏着他两侧的腰把他提起来,伸手摸了一把已经自觉分泌出肠液的后穴就急不可耐插了进去,破开深处干涩的肠肉时也狠狠碾过敏感点,只一下就让天城燐音瞬间腿软到站不住,被捏着腰勉勉强强挂在那根性器上。快感激得他用力向后仰起后颈,发出些不成调的气音,又被揪着头发继续吞吐,含不住的口水沿着嘴角流出来。
很快燐音意识到他控制不了自己的呻吟,甚至没法控制自己不去感受快感。那把在身体里的火像是把大脑烧坏了,快感迟钝又绵长得鞭笞着他的神经,而细小的摩擦也会被放大,逼出他难以自持的、难以说是欢愉还是难受的哭叫声。
他意识到自己被翻了个身躺在谁的身上,屁股里插着一根,又有人把他单薄的胸乳拢在一起,就着那点浅浅的沟壑抽插起来,很快射得他满脸都是。而身下那根阴茎像毫不疲倦似的颠得他几乎要被捅穿,令他想到故乡里难以驯服的烈马。
烈马…...
天城燐音觉得自己的脑子大约真的坏掉了,恍惚之间他突然觉得,倘若一彩是自己的兄弟,那么他们一定会一起在故乡纵马,随便找准一个方向就向着那里策马狂奔,仿佛可以跑到天尽头。一彩会喊他什么呢?也许是燐音,也可能是兄长?他很愿意成为一彩的兄长,因为他的模样看起来就该被很多爱包裹起来。
“......燐音!”
可能真的是幻觉。已经溺于快感的潮水中的天城燐音心想,他怎么真的听到了一彩的声音。但他的意识已然缓缓沉入了最黑沉的海底,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听到了小仓库的门被踹开的巨大声响。
天城燐音完全没料到自己醒来是在一张软和的床上。他盯着天花板回神几秒,终于确定这不是自己家。他想撑起身去打量周围,稍微一动就惊醒了趴在他床边小睡的少年。一彩的卷发睡得乱糟糟,像一只笨拙的小狗。
“醒了?你需要休息,”一彩把他按回被子里,“我把你带回我家了,爸爸妈妈都不在家,你安心睡一会儿。”
燐音却觉得,与一彩冰凉的手相接触的那一片皮肤蓦地烧了起来,像枯草下的暗火再度复燃。身体里空虚的、渴望被什么填满的冲动叫嚣着,占据了他所剩无几的理智。他顺势抓住一彩的手,用力把他拉着倒向自己,昂起头去吻他。
一彩抿着嘴,没有回吻他,也没有起身,只是就着这个趴在他身上的姿势,一脸严肃看着他:“你是认真的吗?”
燐音哪管他话里有什么话,现在他只想快点把这该死的药效消耗掉。于是他以更热情的吻,湿溜溜的舌头轻而易举撬开了一彩的唇瓣,而后勾着青涩的少年与自己绞缠。燐音的手也顺便去探一彩的身下,果然摸到了一点微微的凸起。
“这不是有反应了吗?”燐音反而笑出了声,这时露出一点可恶的游刃有余来,“没事,交给我吧,就当是之前的报答。”
一彩几乎有点不能理解这叫做“报答”。而燐音所谓的“交给我”就是借着休息了这一阵而缓过来的力气,一个翻身把一彩压在了身下。拜这些不正常的性关系所赐,他太懂该如何挑起欲望了。手指解开一彩扣到最顶上一颗的扣子,剥出少年人线条流畅均匀的身体,随即是沿着锁骨、流连至胸乳、再一路向下。一彩被他亲吻得不自觉绷起身体,把薄薄的胸乳往他嘴边送。燐音就闷声笑着去满足他,一边把一边小小的乳珠含得水淋淋,一边用空着的手探进他的裤子里,不轻不重用手指刮了一下冠状沟。
天城燐音坐直了身体,骑在一彩身上,专心用手指和温热口腔去照顾少年人已经翘起来的性器。他空出的手探向后穴开始扩张,其实基本用不到他再多费周章,先前被操开的穴口软烂到随时可以插进去,而一彩则被他的深喉刺激得忍不住把他的头用力按向胯间,又觉得这样太过粗暴而慌乱着松开了手,反而把燐音逗笑了。
“都说了交给我。”燐音凑过去跟他接了个黏黏乎乎的吻,扶着他的性器对准了穴口。饱涨与满足让他忍不住叹了口气,随即努力往下坐了坐,吃下去了一半以后就急不可耐动了起来。一彩反而很学以致用,此时便去舔吻燐音的乳珠。
“好色......”一彩就这样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颗已经涨得发硬的暗红乳粒,保持着这样仰视的视角盯着燐音。
燐音塌着腰与一彩接吻,明显是自己动得累了。一彩不知道是不是在去救他的时候多少耳濡目染了一些,也用力握住那把已经掐出几片青印的腰,猛烈狠凿进去。燐音被他这一下狠顶直接碾磨过敏感点,他用力向后折过头,暴露出纤细的脖颈,张开了嘴却只从喉间发出几声断续的气音。后穴绞得紧紧的,反而让接下来一下比一下狠的顶弄更有实感,每一次都像把他的身体从中间破开。
“一彩.....一彩.....呜、呜啊.....”燐音觉得自己快要过呼吸,他口齿不清喊着身下人的名字,眼泪像崩溃了似的流下来,又被一彩吻去。后者加大了顶弄的力度,在最后一下猛凿时燐音喘着气射在了一彩的小腹上,后穴也被灌满了。他几乎是立刻就扑倒在了一彩怀里,感觉这下才是彻彻底底填饱了身体的空虚。
一彩趴在燐音的怀里,眼睛亮亮的,令燐音想到一些被投喂了就会摇尾巴的乖小狗。小狗舔舔嘴唇,还埋在他身体里的性器再度精神起来,天城燐音几乎看到尾巴在欢快摇摆,让人根本没法拒绝。
做吧。他疲倦到说不出话,只勉强撑起上身,去吻了一下一彩的唇角,作为无声的纵容和应允。
“太累的话,就不做了。”一彩回吻他,动作轻得像担心碰碎一个瓷瓶。
燐音摇了摇头,用双臂环上一彩的脖颈。他在那双眼睛里看到天空,感到自己的心被补足了一片。
END
给lan的生日贺文,能拖到现在我属于老鸽子了……不过还是祝生日快乐,吃的愉快!生日就要大鱼大肉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