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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斯蒂尼安在路上和光之战士打了个照面后,他临时起意决定给自己腾点私人时间。从钢卫塔再往前走几步路便是奥尔什方的安憩之地了。早已倾吐过千遍万遍的话语多说无益,埃斯蒂尼安本就不是善言之人。对他来说,向一块冰冷的石头自言自语要比同活人交流轻松得多;艾默里克和光之战士当然不在此列。即便如此,他也会寻求偶尔的独处时间,就像光之战士习惯的那样只身前来这里而婉拒任何友人的陪伴。
有时,保持沉默是最优解,能让人静下心来更为看清事物的本质。或许他只是被与光之战士的几句交谈影响到了吧,光看上去心绪沉重,以至于让他产生……怀念?并不准确。好久之前他曾到这里来独自露宿几晚,试着克服心中那些莫名其妙的恐惧和烦恼。埃斯蒂尼安要是能预知到他和奥尔什方的交集只占据了宝贵生命中的短暂一瞬;是这样了;若他当时能够预见如此,他绝对不会选择来这个地方闭关。
埃斯蒂尼安踏前一步,伸手抚去石碑上的积雪,一抹浅淡的笑容浮现在他的唇角,”你会为她感到高兴的,老友,我知道你们深爱着彼此,但你一定会为她身边新的陪伴感到欣慰,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很开心,你肯定想给他们开派对庆祝一番的。”
他的掌心在冰冷的石碑上停留片刻,埃斯蒂尼安忽然生出些许遗憾,他们的共同好友——和其他的朋友们——没能和他一起在这方崖边真实而深切地感会到伊修加德终于寻得的平和与安宁,而这位好友为这一天的到来付出了太多、太多。埃斯蒂尼安又回忆起曾经艰险而灰暗的时刻,但他很快释然。”好好休息吧,老友,我会再来的。”他向故友道别,踩着方才光之战士离开时留下的脚印回程。
埃斯蒂尼安到了基础层的以太之光广场后打算直接传送到天穹街去,但一名面色慌张的神殿骑士拦下了他的去路;按理说应该没人有这个胆量敢拦他的路。骑士说话结结巴巴的,埃斯蒂尼安挑眉示意他有话就快说,你好我好大家好。他看着小骑士愈发苍白的面色觉得有点好笑,也终于从他磕磕绊绊的话里听出了意思。
“埃斯蒂尼安阁、阁下,上议长大人命令您、您马上去向他汇报。”
他没听错吧?上议长在搞什么名堂?还派个菜鸟来给他传令?埃斯蒂尼安嗤之以鼻的轻哼几乎把骑士吓出了哭腔,要是再凶一点估计能把人吓到当场入土。偶尔恶作剧一次也不乏无趣,但埃斯蒂尼安更关心所谓的”命令”。眼前的年轻骑士显然不是在开玩笑,整个人怕得要死也肯定没在撒谎。难不成是骑士理解错了上议长的意思添油加醋了?不太可能。命令啊……不如说是龙骑士的上议长恋人在跟他开玩笑还比较有可能。
那这个所谓的命令就没必要放在心上了,埃斯蒂尼安估摸了个大概,无非就是艾默里克觉得自己很有幽默细胞跟他恶作剧,但若是真的置之不理会让上议长挂不住面子,到头来埃斯蒂尼安只剩下一个选择:到他办公室去告诉尊贵的上议院议长大人,虽然他苍天之龙骑士曾经是总骑士长的部下,但他现在不听命于任何人,就算是艾默里克·德·博雷尔大人的命令也不听。埃斯蒂尼安又忿忿不平地哼了一声转身往上议长办公室走,可怜的骑士吓到话都不敢讲驻在原地抖得像张筛子。
这路上埃斯蒂尼安越想越不对劲,什么可笑的命令简直是无稽之谈,激得他红眼睛尖牙齿都露了出来。埃斯蒂尼安气势汹汹地冲进办公室,竟没注意到平时都在的守卫全部缺岗,他骂骂咧咧地推开门:”勒令汇报是吧?我已经不是你手下可以随意遣派的士兵,别怪我不客气,不然——”
埃斯蒂尼安一进门见到安然坐在桌后的艾默里克便偃旗息鼓掐住了话头,上议长望向他的目光很是玩味,而他身上除了披着平时常穿的那件蓝金色外袍之外什么都没穿。埃斯蒂尼安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游走在艾默里克敞开的外衣之间,健硕的腹肌和优美的人鱼线尽收眼底,再往下一点就是……埃斯蒂尼安的喉结饥渴地滚了几番,艾默里克眼中高高在上的神色更是令他嘴唇发干喉咙生火。
“不然什么,龙骑士阁下?”
下发命令般的语气让埃斯蒂尼安禁不住颤了几颤,不知道咽了多少次燥热的喉口,他迅速关上门怼上锁,一步一步迈到上议长跟前单膝下跪,他的目光未曾从那双蓝眼睛里挪开一刻,”恕在下鲁莽,大人,是我越矩了。我随时听候您的差遣。”
“是吗?”艾默里克声音低哑,他伸手抚上埃斯蒂尼安太阳穴边凸出的龙角,指尖慢慢向下抚过乌木色的龙鳞令龙骑士难掩颤抖,艾默里克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棱角分明的颧骨,而后伸向他的银发一把拽住用力往前一拉;埃斯蒂尼安差些失去平衡。
“你先前的话可不是这样说的,更别提你煞有介事地冲进我的办公室。实际上……比起说些花言巧语,你的嘴巴还有更好的用处。”
埃斯蒂尼安难得没有回嘴,尽管在他有这个机会之前艾默里克就扯着他的银发压向自己的胯间,早已翘起的阴茎被猛地塞进埃斯蒂尼安的嘴里惹得他呜咽一声。下身突如其来被包裹着的温热令艾默里克发出满意的闷哼,他攥紧埃斯蒂尼安的长发往后拽让他仰起脑袋固定角度,暗发精灵顶起胯又将肉棒往口腔里送进一点。艾默里克知道这种近乎羞耻的方式多少会惹恼龙骑士,但他依然很想看看埃斯蒂尼安面对如此强势会作何反应——至少从含着他阴茎的嘴里发出的呜咽呻吟为他提供了答案。
“很好……好极了。”满足的叹息溢出不断,艾默里克又把埃斯蒂尼安向下压了几分,他甚至感觉得到埃斯蒂尼安调整了角度好含得更深。艾默里克顶着胯一下一下地在埃斯蒂尼安的嘴里抽送,银发精灵也没闲着地动着舌头舔舐送进来的硬物。艾默里克伸出另一只手摸上埃斯蒂尼安另一侧太阳穴上的凹凸不平的龙鳞,故意在上面悠悠地划圈,肏得龙骑士不住呻吟,血红色的眼瞳甚至翻了白。艾默里克狡黠地低笑,”现在……脱掉你的盔甲。”
埃斯蒂尼安嘴里嘟嘟囔囔含糊不清,想来也是什么骂骂咧咧的咒骂,但他还是乖乖动手脱掉身上的盔甲。该死的、狡猾的艾默里克,他完全知道该如何把高贵的苍天龙骑玩弄于股掌中。碍于姿势的限制,埃斯蒂尼安解开衣物的时候不像平时那样方便,何况罪魁祸首有一下没一下地刺激着他的龙角敏感带。通常是埃斯蒂尼安在他们的性爱里作主导的那一个,玩多大多骚都没问题,但若是由艾默里克掌握主导权,他或多或少会感到一丝——紧张。只有上议长才会操着那种高高在上的统治者的语气和腔调,只有上议长才会命令自己的部下忍住欲望的释放直到他得到满足为止;这哪里像一位温柔体贴的恋人?或者仅仅是因为艾默里克喑哑的嗓音性感得能让他多射几发。管他呢,反正埃斯蒂尼安欣然乐于听从艾默里克下发给他的每一条命令。
盔甲掉到地上发出清脆的碰撞,一件接着一件,在艾默里克寸目不离的注视下,埃斯蒂尼安蠕动着身体双膝跪地脱了个精光,嘴巴里还吸着上议长的肉棒。眼下可谓风光旖旎,艾默里克看够了才从他嘴里退出来,抓着他的头发让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这双被邪龙污染的红色眼睛里已经盛满情欲,一双嘴唇被肏得又红又肿。艾默里克摩挲着埃斯蒂尼安的脸颊,”很听话。接下来——”
艾默里克把埃斯蒂尼安提起来反身压到办公桌上,从抽屉里摸出一小瓶精油。艾默里克倒是不打算自己来,他把瓶子递给埃斯蒂尼安,脸上的笑容似乎人畜无害,”不如让你自己来为我作好准备工作吧,我会好好看着的。”
埃斯蒂尼安听见艾默里克坐回椅子时椅脚发出的摩擦,他回头看了眼,艾默里克好整以暇地等待着下场好戏,懒洋洋地握着自己的阴茎慢悠悠地套弄着。”我不会说第二次。”随着手上的动作,低沉的嗔吟从艾默里克嘴边溢出;他的上议长是认真地想看他给自己扩张。埃斯蒂尼安旋开瓶盖倒出精油,迎着艾默里克的视线往自己的后穴放进了一根手指,原本不满的咒骂也在手指控制不住地进出时没了声。他又塞进第二根手指,曲起指节在肉壁内抠挖着,他忽然找到了那个能让他欲仙欲死的点,爽得整个人都颤得叫出声,两只手指更卖力地转动扩张。比起玩乐自己,埃斯蒂尼安更多是在听从命令,他感觉膝盖快软得站不住了,艾默里克在他身后咳了一声,龙骑士不得不强撑着站立并往后穴送进第三根手指,更加快速用力地进进出出直到他扩张得差不多需要抓住桌沿来支撑自己,”求你……”
艾默里克大饱眼福地全程目睹他的爱人在他面前自渎,那几根修长的手指一遍又一遍地在那紧致的洞口里进出,这具身型美好的躯体在自己的开发下情不自禁地颤动,艾默里克的双手跟随与那三根手指相同的频率套着自己的阴茎上上下下。还不够。艾默里克强压下涌上前端的高潮,但正是此刻他听见了爱人的恳求,他该庆幸埃斯蒂尼安没有注意到他同样也在无法抑制地颤抖。艾默里克终于起身,他箍住埃斯蒂尼安的腰拔出了他屁股里的手指,另一只空着的手再次缠上了龙骑士银色的长发。艾默里克将龟头怼到洞口猛一顶胯,一下就顶到了深处。
埃斯蒂尼安已经顾不上扒着桌边的手指在木板上抓出刮痕,再说了,他俩也不在乎这点欢爱留下的痕迹。龙骑士被压着趴在桌上的姿势让艾默里克能更容易地撞到深处。他们每一次肉体相撞发出声音、艾默里克每一次顶到肉道里的最深处,埃斯蒂尼安都情不自控地嗔唤爱人的名字。他是着翘高屁股好让艾默里克加快速度摩擦得更激烈,但艾默里克攥着他的银发往后拽让他无能为力。”可不是现在啊……只要我想,我会给你的。”被揪着头发仰起脑袋的埃斯蒂尼安没法分散注意力。艾默里克加快了抽查的频率,他俯下身贴住埃斯蒂尼安的后背去伸舌够到他的龙角在他敏感的部位肆意作乱,满是情欲的呻吟无法克制地涌上喉口。
埃斯蒂尼安几乎要兜不住了,在他角上作乱的温热口腔更是让他的理智像一条濒临断裂的弦。埃斯蒂尼安的手指几乎要嵌进木桌里了,他被肏得直翻白眼大叫着艾默里克的名字,从角上传来的温度、舌尖的舔舐和挑逗无一不在刺激他肿胀发痛的阴茎,同时被肏着屁股和吸着龙角的快感让他舒服又痛苦得快要站不住脚。埃斯蒂尼安再次喊出了艾默里克的名字,他知道自己已经处于崩溃发泄的边缘,他忍不下去了,在情事上他还是太生涩太紧张太绝望了,他知道艾默里克想要摧毁他的最后一点理智,让他抛弃龙骑士所有的尊严与高傲来恳求他,颤颤巍巍的呻吟和浪叫只会让他的前列腺得到另一轮猛烈的进攻。
艾默里克把埃斯蒂尼安的里里外外都摸得透彻,身下这具痉挛抽搐的躯体、咬牙切齿地嗔唤着恋人的名字、渴望得到发泄的恳求无不宣告着他即将迎来高潮,无不令艾默里克更加难以克制自己,他锢在埃斯蒂尼安腰间的手摸到了他硬挺的阴茎撸懂了两次,偶然擦过龟头的拇指刺激得埃斯蒂尼安又高喊了一次他的名字。艾默里克双管齐下,一边肏着埃斯蒂尼安的屁股一边撸着他的肉棒,他自己也即将到达释放的顶端。艾默里克又用力顶了几次,伴随一声低吟冲破精关。
这场用力过猛的欢爱甚至令埃斯蒂尼安不堪重负晕厥过去,他也不清楚自己晕了多久,恢复意识后感觉到点点温柔的碎吻落在他的后背和肩膀,艾默里克小心翼翼地支着桌子不让身体的重量压着埃斯蒂尼安。他蹭了蹭恋人的颈窝,“所以……知道不乖乖听话的后果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