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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威尔，我想知道你的头疼是具体什么时候开始的？”
威尔跟在名为汉尼拔·莱克特医生的背后进入办公室，在他习惯性打量周遭环境的时候汉尼拔开口问道。汉尼拔站在办公桌后面但客气地没有先坐下，他对威尔的打量和警惕无动于衷只是友好客气地微笑询问，等到威尔转过头看他时汉尼拔伸手指了下对面的座位示意威尔坐下。
汉尼拔跟随威尔的动作同步坐在位置上。威尔想了想，然后回答：“两三个月前，那会我在工作上重新开始出外勤。”
在来之前威尔已经预先和汉尼拔简单说明了一下自己的情况，他利用自己的工作性质找了一家看起来比较靠谱的医院，当时看见汉尼拔就在几天后的值班表上于是就随手做了预约，只是威尔没想到这个医生非常靠谱负责地先打了电话过来询问一些基本情况，然后在挂掉电话前热心地提醒威尔下一次的正式见面。
几天后威尔准时出现在办公室，见到了汉尼拔。
“那幻觉呢？”汉尼拔边说边拿出了一个治疗记录本，他面带微笑翻阅纸张询问威尔的模样好像他和威尔是在一个安静高雅的餐厅里约会，然后优雅地翻看菜单体贴询问威尔的意见。
威尔把视线落在汉尼拔翻到的那页纸上，然后说：“我也不能确定。我只是渐渐意识到我可能不是在做梦。”
威尔看见汉尼拔握着笔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在纸上草草记录了一下威尔说的情况。汉尼拔合上笔记本起身，对着威尔又伸手示意了一下：“我现在带你去扫描室做一下扫描，请跟我来。”
威尔起身跟在后面，汉尼拔为他开门然后带了歉意笑着说：“一般这个流程是护士来负责，但是我的随同护士有事暂时离开了会，希望你别介意。”
“不，没事。”威尔错开汉尼拔的含笑眼神优先走出门。
他们走在一个走廊里，路过三三两两的医生或护士都和汉尼拔熟络地打招呼，威尔跟在后面看着汉尼拔的梳得精致整齐的后脑勺，在心里警告自己不要再像上一次一样搞砸。
威尔跟着汉尼拔走进扫描室，汉尼拔抬手打开了门边的开关，威尔就看见房间中央放置着一套巨大的全身扫描仪器，扫描仪对面是安置了玻璃的电脑操作室，更里边则是提供给患者更换衣服的医用蓝色屏风。
汉尼拔指向那个屏风然后对威尔说：“屏风后面有隔离衣，去把它换上。我去开仪器。”
威尔点点头去了屏风后面换衣服，当他出来的时候汉尼拔站在仪器旁边，他手上拿着装了耳塞的小圆盖。
“再把它塞到耳朵里。”威尔点点头，光脚走到仪器边上，他从汉尼拔手里拿出两个小塞棉塞进自己的耳朵里，当他准备坐上仪器时站在背后的汉尼拔突然凑了上来，他的呼吸喷在威尔的后颈。威尔听见汉尼拔模糊的声音：“等等，你背后有个结没系上。”
威尔略微尴尬地站定了让汉尼拔帮他系上，他穿的是那种反穿式连体隔离衣，背后有三个打结处，威尔勉强给自己系上了两处，最上面的那个在肩胛骨上威尔没法绑上它。
威尔感受着汉尼拔扯动自己的隔离衣，他在隔离衣下面只穿着内裤，上身是赤裸的，汉尼拔那样的动作让风灌进了衣服里，威尔觉得自己冒起了鸡皮疙瘩。
“好了，躺下吧。”威尔隔着棉花听见汉尼拔闷闷的话语。
裙摆式的隔离衣随着威尔坐上扫描仪的动作滑上大腿，威尔扯了扯它然后躺在仪器床上，汉尼拔在旁边等着按运送键。
“放轻松就好。”然后威尔就被推进了扫描仪里。
仪器把威尔推出来的时候旁边已经没有了汉尼拔的身影，威尔坐起来左右环视，然后他听见对面玻璃传来敲击声，威尔摘下棉塞听见汉尼拔在玻璃后面对他说：“到这里来威尔。”
威尔穿着隔离衣走向了那个操作室，他看见电视上显示着他的左右大脑检测图，于是稍微倾身去分辨上面的指标。
“我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没有血管畸形，没有脑瘤，没有肿胀或出血，也没有中风的迹象，什么都没有。从神经学上讲你没有任何问题。”汉尼拔想向威尔表达恭喜他大脑健康的消息，但却看见威尔一脸迷茫，甚至略带失望。
“有什么问题吗？”汉尼拔看着威尔。
威尔像是刚刚走神了一样错愕地看向汉尼拔：“不，没事。谢谢你。”
“待会我可以把诊断报告打印出来给你，然后你就可以回家了。”汉尼拔在电脑上调出打印功能，威尔转身打算离开去换回衣服。
“等等。”汉尼拔跟上抓住威尔的肩膀，在威尔想回头的时候反被汉尼拔按住了，“我帮你解开最上面的结，待会你好脱一点。”
“哦谢谢...”威尔站定不动，感觉汉尼拔扯住了带子往外拉，冷空气又灌进来，打在威尔赤裸的脊背上。胸前的衣服被带动得摩擦在威尔身上。
“好了。”汉尼拔在背后说。
威尔点点头，然后在汉尼拔的注视下敞着后背走进屏风里。
“这是你的报告。”回到接诊办公室，威尔从汉尼拔手中接过诊断报告，威尔点头匆匆微笑示意了一下。
“那么，路上安全。”
威尔意识到身为医生并不能对患者说“再见”这种略微不吉利的告别语，他觉得有点好笑，也笑了出来。汉尼拔也仿佛知道威尔在笑什么，他们之间的关系在告别那一刻感觉才轻松活泛起来。
“谢谢。”然后威尔离开了医院。
汉尼拔注视着威尔离开，然后坐在椅子上，拿出打印的第二份诊断报告严肃认真地查看起来。
三个星期后威尔再次出现在这家医院的同一个办公室里，他的表情有说不清的害羞和尴尬，汉尼拔坐在对面，低头回顾着威尔上一次的病历。
“上一次你回去后我和其他医生讨论了一下你的报告，也没有再发现什么值得注意的情况，所以，”汉尼拔合上病历，目光略微犀利地投向威尔，“威尔，你这次挂诊请求治疗是为了什么？”
威尔抬眼看向汉尼拔又反复移走目光，然后他开口说：“我感觉不太好，这三个星期里我头又开始发疼，我吃了很多阿司匹林也不见效，我想再复查一次。”
汉尼拔看着威尔不做声，这时候随同护士敲门进来，她对着办公室内略为微妙的气氛感到奇怪。
“莱克特医生，我需要带这位先生去扫描室了吗？”
威尔微微撇过头看向身后的护士，然后把目光重新落在汉尼拔身上，汉尼拔也回望过来，然后和身后的护士说：“是的，麻烦了。”
威尔看着汉尼拔感激地笑起来。
像上次那样威尔在屏风之后换好衣服，来到扫描仪旁边接过护士递上来的棉花塞，在躺下扫描床之前，威尔看见汉尼拔在玻璃后的操作室里盯着他看。威尔小小笑了一下然后躺了下去，护士按键推送他进入扫描仪。威尔愉悦地闭上眼睛，连体衣的裙摆在坐上扫描床时蹭上了大腿，但威尔没有把它扯回膝盖。
汉尼拔在玻璃后面看着威尔的全程动作，然后看向电脑显示出来的大脑图层，依旧像上一次一样安然无恙。汉尼拔站在原地想了想，然后走出操作室示意旁边的护士过来。
“接下来这里我会负责，你可以先离开了，有些私事我需要和病人单独交谈。”护士没有异议地离开了扫描室，汉尼拔过去把门关上锁好。
回过头，汉尼拔看着威尔的下半身躺在扫描床上，大腿从蹭起的衣摆里露出来。
扫描床把威尔推出来时威尔感觉自己睡了这三个星期以来最踏实的一觉，他神清气爽地睁开眼然后发现旁边不是那个女护士，而是微微笑起来的汉尼拔。
“可以起来了，威尔。”汉尼拔操作了几下仪器让它停止工作。
“刚刚的护士呢？”威尔坐起来稍微屈起膝盖，衣摆顺着斜度继续往上滑着露出威尔更多的大腿部位。
“她有其他事要忙我就让她先离开了。”
威尔打算从扫描床上下来，他落地时不小心踩上汉尼拔的脚于是撞在扫描床上即将摔倒，旁边的汉尼拔迅速伸出手接住了他，威尔也下意识扶住汉尼拔的胳膊，俩人一阵惊慌，威尔和汉尼拔凑得很近，他抬眼看向近在咫尺的汉尼拔，然后目光下移看向自己的下身——汉尼拔的手蹭进衣摆里抓在他臀部下方的大腿根上。
“我很抱歉。”在威尔站稳后汉尼拔把手从衣摆里拿出来，威尔攒着那处衣摆多此一举地扯了扯。
“是我很抱歉，谢谢你。”威尔低下头去。
“你换好衣服后进来操作室，我们一起看看扫描结果然后详细讨论一下你的情况。”汉尼拔扔下威尔脚步略快地走向操作室。
威尔看着汉尼拔的背影，在汉尼拔进入操作室开灯的空档里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弯下腰去。
汉尼拔来到电脑前发现威尔倚在门框上看着他，威尔没有去换回衣服而是穿着那件连体衣跟了过来。
“怎么了吗？”汉尼拔坐在椅子上问。
“一切都很好。”威尔从门框离开走向汉尼拔，他看向电脑屏幕，“我的大脑正常吗？”
“就像你第一次来一样，你的大脑扫描结果显示一切正常。”汉尼拔伸手指向几个地方打算解释给威尔听，结果威尔却突然坐上了他的大腿。
“我看看。”威尔坐在汉尼拔的一条大腿上，他的臀部紧贴汉尼拔的胯骨和腹部。
汉尼拔愣住了但也没有动，他看见眼前的威尔的脊背若隐若现在打了结的连体衣里，在目光往下快到腰椎时坐在大腿上的威尔突然动了一下。
“我什么都看不出来。”汉尼拔抬头，发现威尔转过了脸微微看向他。
“因为你什么问题都没有。”汉尼拔冷静地再次给出结论。
“那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威尔转过头去，他的语气里些许的失望和落寞，他脖子上一撮小小的发尾卷曲在汉尼拔眼前。
“你觉得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汉尼拔反问。
听见汉尼拔的话，威尔低下头似乎是思考了一番，他细嫩洁白的后颈漂亮地转动着。
“我想，”威尔伸手抓起了汉尼拔的右手，然后把它伸进了自己的衣摆，威尔转过头，眼里闪烁着不一样的东西，“我是来让你为我扯开背上的结扣的。”
汉尼拔感觉自己的手被威尔抓着一路滑过大腿然后来到了威尔两腿之间的部位，汉尼拔直接摸到了威尔的阴茎，威尔脱掉了自己的内裤。
“你的衣服呢？”汉尼拔语气冷静地问在威尔耳边。
“你能帮我找到我的内裤吗，莱克特医生。”
威尔往后靠上汉尼拔的胸膛，他抓住汉尼拔的手一路往上摸着自己的身体，连体衣被高高地撩起。威尔抻了下腰身抬起双腿，在他抬起腿时汉尼拔的眼神顺着移动然后发现威尔把内裤脱在了扫描床上。
“看来你帮我找到它了。”威尔把双腿架上桌子，他的大脑扫描图层微微摇晃在屏幕里。
“你为什么这么做？”汉尼拔的手掌放在威尔胸膛上，他的眼睛停留在威尔的大腿上。
“我需要治疗，莱克特医生，我需要你。”威尔把汉尼拔的手滑下自己的胸膛然后双腿分开让汉尼拔的粗大手掌罩在自己的阴茎上，“治愈我。”
威尔的卷发软软地刺在汉尼拔的下巴和脖颈上，他感受着威尔温热的臀部压在大腿上，以及手心里阴茎的灼热，汉尼拔咽着喉咙然后语气严肃地说：“这可不是非常专业，威尔。你不是我遇到的第一个对医生或者护士有性幻想的患者。”
“是吗？”威尔把脑袋枕在汉尼拔肩膀上，他抬起手去撩拨汉尼拔的发丝，“那你之前是怎么对待她们的？”
“我会让他们从我腿上下去。”汉尼拔说。
“......”威尔顿住了，汉尼拔全程冷漠又不明确拒绝他的态度让他逐渐感受到一丝轻蔑意味。
威尔从汉尼拔肩膀上抬起头，转头看向汉尼拔：“你真的想要我从你腿上下去？”
“你会下去吗？”汉尼拔又反问，他嘴角翘起，眼里的笑意看起来既像调情又像嘲笑。
威尔盯着汉尼拔的神情来回看，他感觉自己被轻视的愤怒感扩散开来，于是威尔瞪了汉尼拔一眼想把双腿从桌子上挪开走掉，然而在他并起腿打算下去时汉尼拔罩在阴茎上的手突然抓住了撸动起来。
“啊...”威尔半离开的脚踩在桌子边缘，双腿在汉尼拔的抚弄下下意识打开抖动起来，“你...”
汉尼拔的虎口托在威尔脖子上，他轻轻一抬威尔的视线就移向了天花板。威尔自己撑住扶手防止把自己抖下去，汉尼拔圈住他的阴茎扯着包皮前后摩擦起来。
“一般我会让他们从我腿上下去，但是有时候我会让他们恳求我放他们下去。”
汉尼拔掐住威尔的喉咙固定住越来越下滑的威尔，他的手开始加快速度撸动阴茎。威尔呜呜地挣扎起来，他的头部和脖颈在汉尼拔的桎梏下开始发红，威尔想把裙摆扯回膝盖位置挡住，但是汉尼拔的手腕牢牢卡在两腿之间让他无力招架。
“放、放开我...”威尔抓上汉尼拔卡在下巴处的手，他想挠破汉尼拔的皮肤但是他的指甲被习惯性地剪得很短，只能可笑地徒劳掰着汉尼拔的手。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你为什么要逃？”汉尼拔在地板上卡住椅子腿防止威尔把俩人往后撞倒，他紧紧地圈住阴茎根部然后用指腹揉搓顶端的马眼，威尔就绷紧了大腿战栗地开始发喘。
“你原本计划是怎么样的？坐上我的大腿强迫我为你自慰之后还会对我做什么？”
威尔有想哭出来的冲动，他的视线已经模糊，汉尼拔一边套弄他的阴茎一边又言语羞辱嘲笑他的夹击折磨得他痛苦又无法停下快感，汉尼拔的手动得越来越快，没有考虑威尔的感觉而是强迫威尔被快感驱使着颤抖。威尔一开始打算掰开汉尼拔的手变成了抓着汉尼拔求救，在汉尼拔更加残忍加快揉搓马眼的玩弄里，威尔最终哭泣地射精出来。
白浊的精液一串串被喷射在桌面和键盘上，汉尼拔捏住威尔的龟头又撸了几下，威尔就疯狂颤起胯部脚掌几乎踩直在桌面上射出了最后几滴精液。
威尔此时的身体几乎已经滑下汉尼拔的大腿，汉尼拔用小臂托起威尔的腋窝，然后嘉奖意味地用下巴蹭了蹭威尔的脑袋，汉尼拔撒开手，威尔就滑坐在了地上，裙摆卡在腰部中段。
“哈啊、啊...哈——”威尔双手撑在地面上发抖喘息，他的眼窝里兜着一些亮晶晶的泪水。
汉尼拔推开椅子单膝跪在地上，他就那样跪在威尔旁边毫不客气地观察着威尔，和第一次接诊威尔时的礼貌友好判若两人。威尔用手背粗暴地抹掉眼里的泪水，然后怨恨地瞪向汉尼拔。
汉尼拔还十分无辜地歪头对威尔的怨恨表示疑惑：“这原本就是你计划好的不是吗，只是行动的人变成了我而已。”
威尔更加怨恨地瞪着汉尼拔。
“我们之间还没结束呢。”汉尼拔笑眯眯地拉起威尔。
“别...你放开我！”
威尔还没从那阵高潮里完全缓过来，汉尼拔抓着他的胳膊把他揪起来面对着玻璃，威尔软着膝盖撑在桌子上被汉尼拔掐住脖子困在桌子前。
“你刚刚说你是来让我为你扯开背上的结扣的，那我就为你解开背上的结扣。”
威尔想出其不意击过来一个手肘但是被早有防备的汉尼拔挡住了，然后汉尼拔照着一个部位一按威尔就忍不住酸麻感叫出来。
“操...！”威尔不敢动了，手肘处的麻劲一阵阵折磨着他。
“不要对医生行凶，威尔，这是愚蠢的决定。”
威尔吸着气一脸愤恨地收回手站好。
“好孩子。”
威尔对着玻璃翻了个大白眼。
汉尼拔稍微减轻掐着威尔脖子的力度，然后他另一只手就捏住了威尔衣服背后的小小蝴蝶结扣，往外一扯，汉尼拔就看见最顶上的蝴蝶结扣散了开来，肩部处的衣服也随着松开，露出了威尔的上半部分脊背。
威尔背上一共有三个蝴蝶结扣，一个在肩胛骨位置上，第二个在脊椎中段，最后一个则刚好在臀部上方，第一个结扣的散开让威尔像穿着一件露背礼服迷人地倚在晚宴栏杆上一样，汉尼拔曲起指节去刮威尔的脊椎凹陷，威尔震颤了一下没有选择挣扎。
那些刚刚射出来的精液已经发黄开始凝块在桌面和键盘上，威尔低头看着它们然后闭上眼睛，汉尼拔开始扯开第二个结扣。
汉尼拔的眼神带着冷漠和打量的意味看着威尔的整个背部慢慢显露在滑落的衣服之下，在衣服滑落胸膛时威尔用手臂挡住了。汉尼拔看着威尔身上只有一个蝴蝶结堪堪绑在臀部上，脱掉内裤后威尔的臀缝暴露在分叉开的衣摆里，威尔注意到汉尼拔的目光，耐不住这种被赤裸裸打量的耻辱感双腿别扭地磨蹭起来，他试图把囊袋和私处隐藏在大腿之间。威尔听见汉尼拔嗤笑了一声，于是独自面对着玻璃表情再次愠怒起来。
汉尼拔指尖滑上威尔的腰线然后手指轻轻勾上最后一个蝴蝶结，威尔的臀部晃动了一下，汉尼拔用死劲扯开那个结，衣服勒住威尔往后靠向汉尼拔，蝴蝶结终于被汉尼拔扯开的时候威尔也刚好靠上了汉尼拔，威尔的手一松，衣服就敞开从他的身上滑落下来。
“希望接下来也是你想要的。”汉尼拔抓住威尔胸前的胳膊，把它慢慢移向自己然后反压在威尔背上，他凑在威尔脸边去看威尔的表情，威尔转过头来，眼里兜满了泪水，有恨又有欲望被撩起的哀求。
汉尼拔看着威尔的表情，将威尔此时的屈辱、愤怒和渴求情绪牢牢记在了心里。汉尼拔的手指打着小圈抚摸在威尔耳朵后方的肌肤上，他微阖着眼凑向威尔，威尔闭上眼挤出那些泪水也靠向汉尼拔，在即将亲吻上时汉尼拔睁开眼掐住威尔的脖子然后把他按在了桌面上。威尔吃痛短促啊了一声，然后嘴巴张着被贴脸摁在桌子上，他的臀部翘起来扭动在半空中挣扎，当汉尼拔移到后方贴上胯部时威尔屈辱地鸣泣出来，然后他放弃了挣扎。
汉尼拔的手掌抚上威尔弯下的脊背，对威尔选择妥协的表现感到无比愉悦。
“我会给你应得的奖励，威尔。”
威尔脸贴在沾了精液的桌面上，双手放在桌子上撑住自己，他听见汉尼拔在身后拉下裤子拉链的声音。阴茎的头部带着热堵在臀缝上时威尔深呼吸了一下，他转动脑袋改为额头抵着桌面，他在身体的阴影下看见自己的阴茎晃动在两腿之间，汉尼拔用膝盖分开他的双腿。
汉尼拔把阴茎从裤裆里掏出来，他撸动自己的阴茎欣赏着威尔的身体和姿势达到勃起状态，威尔则在他自己的恐惧、羞耻和幻想里发抖。
勃起之后汉尼拔伸手去摸威尔的臀缝和私处，在备受冷落后突然被触碰的威尔丢脸地惊喘出来，他的阴茎在汉尼拔的再次抚摸里重新变得硬挺滚烫。
“真高兴看见你还那么有精神。”汉尼拔把手指嵌进威尔的臀缝里滑动，用指尖带恐吓性质地戳刺那个紧密的洞口，好几次威尔都被吓得频繁绷紧臀部，汉尼拔就得逞地尽情揉捏饱满颤抖的臀肉。
“站稳了，威尔，不要倒在我脸上。”
在惊魂未定怕被汉尼拔强上的恐惧愤怒里，威尔突然听见汉尼拔这样说，他抬起头往后看去却发现汉尼拔没有站在他身后，而是跪在了他屁股后面。当汉尼拔掰开他的臀部将湿润灼热的舌头伸进来时威尔震惊出声，他的手指扣在桌面和键盘上，膝盖再次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汉尼拔扣住了威尔的胯部和大腿固定住威尔，他用舌面润滑软化着威尔的肛口，然后舌尖戳刺着洞口找寻机会钻入体内。威尔的胸膛压在桌面上，汉尼拔每次舌尖的探入都让他想逃，但是那种和自慰时不一样的快感又引诱着他把臀部往汉尼拔脸上撞。
威尔攀着键盘眼睛朝向电脑屏幕，他在上面看见自己健康无恙的大脑，然后想此刻自己备受快感折磨的大脑在屏幕里会显现出什么变化，威尔伸出湿漉漉的舌头，舔上自己在屏幕里的大脑图像。
汉尼拔的舌尖卡在威尔的洞口里转了一圈，然后汉尼拔退出舌头扶着威尔的臀部站起身，他看见了电脑屏幕上的口水痕迹。
“站稳了，婊子。”
汉尼拔压住威尔的尾椎骨，握起自己的阴茎在威尔的臀部上划着圈然后头部就抵在了洞口开始挤入。
“啊、啊——哈啊，不...”威尔的手指又扣在桌面上，他想爬上桌子逃开汉尼拔的进入，但是汉尼拔把他的腰部用力压在桌子边缘，威尔一挣腹部就会磕在桌子上产生难受感，威尔眯出眼泪呜咽在桌子上，汉尼拔扣紧了他的胯部强硬插入阴茎，头部凿开内壁，摩擦着黏膜慢慢通向深处，威尔的双腿随着汉尼拔的深入自动打得更开，当汉尼拔进入了大半喘息地爬上威尔汗湿的脊背时，威尔已经趴在了桌子上放弃挣扎，眼泪淌过鼻梁不断落在桌面上，威尔的叫声变成了口齿不清的呜咽呢喃。
汉尼拔亲吻着威尔的肩膀，胯部开始缓慢撞击起威尔的臀部，阴茎弹跳着进出在紧致滚烫的内壁。汉尼拔每一次的进出都让威尔张开嘴发出无声的喘息，当速度加快时威尔就忍不住皱起眉闷哼。
趴的时间长了威尔的头部腰身和膝盖都止不住地发痛发酸，他好几次要直直跪下去然后又被汉尼拔搂住了腹部站直继续承受汉尼拔粗暴的操干。威尔的下半身开始有感觉但上半身的酸痛感让他难以承受，于是他趴在桌子上表情哀求地看向汉尼拔，说：“我想换一种方式，莱克特医生，please。”
汉尼拔的刘海沾着汗散落下来，他抓着威尔几下深顶然后扳过威尔的身体让俩人面对面，汉尼拔托住威尔的臀部用力把他抱起放在桌子上，失重的眩晕感让威尔双手抱上汉尼拔的肩膀，当他被抱着坐上桌子时眼前晃动着汉尼拔笑得暧昧的脸庞，威尔刚想出口咒骂汉尼拔就握直了阴茎再次挺了进来，威尔想骂出来的话就变成了掩盖不住的呻吟。
汉尼拔扶住威尔的腰臀恶意地研磨一番后对着战栗起来的威尔剧烈操干。威尔全身都想蜷缩起来，他的小腿随着阴茎的进出磨蹭着汉尼拔的腰身，脚踝和脚趾张开又弯折到极限。威尔没了力气想往后倒但是汉尼拔牢牢地托住了他把他抱在胸膛上，威尔抽泣呻吟在汉尼拔身上，汉尼拔抱住他然后把整根阴茎抽出又完全挺进，这个时候威尔已经被操得有点神志不清，他脸上沾满了泪水和口水，在汉尼拔全部地进入又往返地抽出后威尔卸了力气往后倒去，他脑袋后仰露出整段的脖子摇晃在汉尼拔面前，他只有手指还有力气用来揪住磨蹭汉尼拔的衣服。
威尔合不上嘴流泪喃喃呻吟的狼狈样子让汉尼拔极为愉悦，他把威尔的腰牢牢禁锢在手臂里然后倾身去吻威尔的脖子，他张嘴轻轻咬上威尔不断滑动的喉结，威尔全身抽动了一下内壁湿润滚烫地夹着汉尼拔的阴茎。
汉尼拔笑着怜爱地再次抱起威尔，移动的时候汉尼拔的阴茎摩擦着威尔的内壁迅速滑出体外，威尔埋在汉尼拔颈窝处带着浓重的泣声呻吟出来，汉尼拔恶劣地拍打起威尔的背部安慰他，然后拉过旁边的椅子让两个人安稳地坐了进去，威尔的双腿无力地分开跨在汉尼拔身体两边，汉尼拔托起威尔趴在颈窝的脑袋面对面地看他，威尔涕泪交横地看着汉尼拔，汉尼拔用大拇指指腹替他擦掉脸上的眼泪，然后汉尼拔开口说：“现在我要你做你原本想做的事。”
威尔的眼睛瞪大震惊在汉尼拔的话语里，而汉尼拔只是若无其事地继续擦着威尔脸上的泪痕，脸上的笑意让威尔不寒而栗。
“放开我...放我下去...”威尔被擦干的脸庞上又流淌下泪水，它们让威尔的皮肤发热发疼。
“看，我之前说什么来着？”——一般我会让他们从我腿上下去，但是有时候我会让他们恳求我放他们下去。
威尔想起来汉尼拔的那句话，然后双手揪住汉尼拔胸前的衣服彻底哭泣求饶起来：“求你了...放我下去。”
“我现在没有抓住你，威尔。”汉尼拔把双手放在扶手上展示给威尔看。
威尔懵懵地左右看了看汉尼拔的两只手，然后把目光落在自己抓着汉尼拔的衣服不放和赤裸坐在汉尼拔大腿上的姿势上，他丢盔弃甲地哭起来，没有了最先引诱汉尼拔挑起这场性事的嚣张和从容。
汉尼拔靠在椅背上旁观着威尔的神情举止，然后他还是伸出手轻轻抱住了威尔，在威尔下一个抽泣声响起之前汉尼拔张嘴亲了上去，威尔发出打嗝一样的声音被汉尼拔卷着舌头亲吻起来，他落下的一些眼泪沾在了和汉尼拔贴着的下巴上。
“我要把你操射出来。”汉尼拔松开威尔的嘴唇，然后对威尔说出了最残忍的一句话。
“...不、不，不不，别——”威尔用最后一点力量挣扎起来，他的推搡对于汉尼拔来说一只手就可以格挡住。
汉尼拔托起威尔的臀部然后对准自己的阴茎坐下，威尔像个只能任人摆布的洋娃娃哭吟着再次将汉尼拔的阴茎夹入自己体内。当把阴茎完全坐入体内后威尔把上半身缩在汉尼拔胸膛里边哭边呻吟起来，汉尼拔尽力把威尔整个抱在怀里然后颠着威尔操他，有了前两次的快感积累和这个位置的极度深入让威尔和汉尼拔的高潮都来得很快，威尔在备受折磨之下要领先于汉尼拔全身绷紧了第二次射精出来，他揪住汉尼拔的衣服，像濒死一般眼睛瞪大嘴巴呈现o字形高潮在汉尼拔身上，体内埋着的阴茎因为遭受了内壁的夹击而回应以弹跳，于是更加刺激着威尔的高潮过程，在最后几个瞬间威尔甚至感觉自己要通过肛口进行高潮，于是他惊恐地跨着汉尼拔的身体挣扎站起来，阴茎从体内带着液体滑了出去，威尔抱紧汉尼拔的脑袋大声地喘叫出来。
汉尼拔扶住威尔的腰部任由威尔抱着他的脑袋尖叫，在威尔失去了最后力气倒下时汉尼拔把威尔重新抱在大腿上，他这次没有再折磨威尔，他把阴茎摩擦在威尔的囊袋和阴缝里，然后抱紧了威尔开始挺胯快速摩擦，威尔的下巴挤在汉尼拔宽阔的肩膀上，他表情迷茫无助地靠在汉尼拔身上，对汉尼拔在他两腿之间进行自慰的行为无力评价。
汉尼拔把鼻子钻入威尔因为性爱而汗湿的卷发丛里，他发出粗重的喘息和低吼，然后在阴茎挤入臀缝时射精出来。
威尔感觉到汉尼拔的精液射在了自己的大腿内侧和私处上，而他只能虚弱地靠在汉尼拔肩膀上眼神失焦地盯着操作室的灯光头脑空白。
最后威尔还是被汉尼拔半抱半搀扶着去屏风换回了衣服，汉尼拔没有再带威尔回办公室，而是直接送他出了医院。
过了一个星期，在一个看书放松的午后威尔接通了响着的电话，他那会的心思都一心扑在书籍里，接起电话后心不在焉地问了句是谁。
“威尔。”是汉尼拔的声音。
威尔一愣手一松书页就在他手心里哗啦啦地往回翻，威尔脑海里瞬间闪过上次他和汉尼拔在扫描室里发生的一切，他腿软着被汉尼拔送出医院然后腿软着强打精神安全回到了家，他当时睡了几乎两天才有力气下床。
“...莱克特医生。”威尔拿不定主意汉尼拔想干嘛，那次事情之后他觉得自己不会再和汉尼拔有见面机会了。
“很抱歉打扰你，但是我上次忘记把诊断报告打印出来给你带回去了。”汉尼拔在电话里头的声音专业又礼貌。
“呃...”威尔摸不着头脑汉尼拔到底想干嘛。
“以及，我发现你这次的报告里有一些值得注意的地方，于是我在想，”威尔无意识地把听筒按紧在脸上，汉尼拔的声音透过电子媒介扎在他脸上，威尔不适宜地想起了汉尼拔亲吻他的那些画面，“我在想，你明天是否有空再过来一趟，你不用再去预约挂号，我可以直接给你我的私人号码，到时候你直接和我联系就好。”
威尔的脑袋开始发出响亮的噪鸣音，他记得自己说了声好，听汉尼拔念了号码记下确认了一边然后俩人就互相道别挂掉电话。
午后的阳光投射在地板上，威尔无意识看过去眼前闪现过上次他和汉尼拔见面后发生的事，汉尼拔的私人号码就写在书籍扉页上。
他的诊断报告根本没有一点问题，汉尼拔在道貌岸然地撒谎，他就是想和威尔见面，想和威尔保持联系。威尔感觉到自己的穴口深处开始分泌出一股难耐，空洞的痒，那股痒从臀部蜿蜒下双腿让他像那天一样蜷缩起脚趾，又攀附上他的腰腹和脖颈，让威尔有了那天被汉尼拔掐住的窒息快感。
威尔把手从自己脖子上拿下来，把那张写了汉尼拔电话号码的书页撕下来，然后把它罩在了自己鼓囊出的裆部上，威尔闭上眼，在午后的安静房屋里发出一声悠长的喘息。
*本文中没有一个键盘受到伤害，被撕下书页的书籍是安详地离开的（doge